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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翻车指南-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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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顿时脸色大变:“卧槽,是他……没想到竟然被他和越辞被骗了这么久,早该知道的,越辞身边什么时候有过女人,态度还那么良好,他就是个男人,异·装·癖!”
  说完又摇摇头:“不对,是因为那个反串,没错是因为他要反串《空中杀阵》那个女一号,所以和越辞挂上钩,然后被越辞打动决定反串,那些天一起玩乐其实都是他们在实验。”
  傅景越一开始的震惊过完,千言话语最终化为一丝叹息:“是的,这才是越辞。”
  简单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说:“景越,我现在真的越来越放不下他了,你听着,我要以个人的名义加入到越辞的公关团队里,这样就可以时时刻刻的看到他。”
  “不行。”傅景越一盆冷水泼下来,皱着眉头冷冷的道:“为了你引火自焚,也为了不让你作死的行为牵连到他,所以这件事从我这里就直接否决了。”
  简单的脸顿时垮了下来,他朝越辞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恰好看到傅培渊拿起手机去安静的地方接电话,顿觉眼前一亮,机会来了!
  傅景越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好友像一道闪电般朝越辞所在的方向移了过去,他的脸色一黑,忍不住抵咒一声简直作死。
  此时,他第一次这么希望小叔赶紧回来,把这个胆大妄为的混蛋吓走,可惜对方该在的时候不在,他眼睁睁看着简单兴高采烈的和越辞攀谈,从简单的表情上就可以断定越辞答应了他,也成功的引狼入室了。
  简单似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不等他继续聊下来,已经有另一个人朝越辞走来,眼看着那张带着些微熟悉却让他不敢认的面孔,简单只觉得眼皮子直跳,待人走过来以后,他假笑着率先打招呼:“元天王,好久不见,自从上次在会所打完游戏就没见面了吧。”
  被他戳破卓薇薇的马甲,元笑却满脸淡定神色不见丝毫变化,微微颌首若无其事的回应:“简先生,又见面了。”
  越辞看着俩人你来我往的交锋着实有些忍俊不禁,但大庭广众之下为了避免其中一个人口不择言,还是开口打发走了简单,又招呼着元笑朝角落里的沙发上落座。
  他将一杯香槟递给对方,同时噙着笑调侃道:“不错啊,现在胆量越来越大了,被简单抓包都可以面不改色,心理素质这么高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元笑接过香槟时眼神在他的手上微微打转,随后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抿了一口酒,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说:“这才是装X的最高境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鬼知道我当时被他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再招呼两句我怕是就真的要扛不住了,不过还好我顶住了他也识趣的走了,我得多喝点香槟压压惊。“
  一本正经的脸搭配上话唠的吐槽,怎么看怎么喜感。
  越辞低咳一声,待他喝完后又亲自给他倒上一杯,主动的道谢:“网上那点事,多谢你主动帮忙。”
  元笑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这没什么,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不会看着你被人黑却坐视不管。”
  他的喉咙动了动,想说那天的话说的真痛苦,看着微博评论下惊诧的评论,我都被他们说的飘飘然的以为自己真的是你的男朋友了,但假的终究是假的,即便再渴望那个称号也不属于我,越辞我很想让那天的微博变成真的,如果那样该有多好……
  但是千言万语最后全部混着酒被咽进肚子里,依靠着那张天然的冰块脸遮挡住他的真实情绪,半点没有泄露出来。
  越辞本还有些犹疑,想着元笑不会真的被掰弯了吧,但是几句话下来见对方始终坦坦荡荡情绪不变,最终也就放下心来,元笑还是没心没肺活的自在,一旦牵扯到情爱便再也难以快活起来。
  这样最好,对他们都好。
  元笑不知越辞的想法,却本能的掩饰自己不愿被他知道,他现在心情大乱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眼神朝四下一扫正巧看见傅三爷朝这边走来,顿时松了一口气,站起来道:“不打扰你们,我先过去了。”
  越辞点点头,陪着他站起来,正欲说些什么,元笑却突然转过头来深沉的看着他,而后毫无预兆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妻管严挺不容易的吧。”
  越辞:“……”
  元笑皮完之后若无其事的走了,越辞瞪着眼看着他的背影,下一刻却被揽到一个霸道且宽阔的怀里,男人的手有力的禁锢的他的腰肢,带着浓浓的侵略性。
  越辞懒懒的靠在他的怀里,动也不动,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声问道:“何玉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傅培渊低沉的声音在他的身边响起,未答却是反问:“你很好奇?”
  他的眼神深沉,语气格外的微妙,听得越辞顿觉里面有问题,他的心里咯噔一下,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且有些干涩:“好奇,你告诉我,那个人是不是姓季?”
  他其实想问,是不是季泽寒?
  季泽寒何许人也,那是祁译年玩的最好的朋友,俩人在一个军区大院里长大,从穿着开裆裤就一起玩,那真是三十年的革命友谊了。
  何玉那张照片身后的背景,就是季泽寒的别墅大门,那栋别墅当年还是他给老季挑的,后来买下来以后一群狐朋狗友隔三差五就去别墅里聚会狂欢,活的那叫一个逍遥。
  后来他病重,再也玩不起来了,圈子里的朋友们都没有心情再玩,那栋别墅就搁置了下来,但是为什么何玉会出现在别墅门口,再联想到何玉和他相似的面貌,以及一举一动都在模仿着他,这没办法让他不去想,季泽寒那厮别是暗恋他吧?
  不能吧,三十年的友谊,老季要真是暗恋他,那他能一点也没有察觉?而且老季会这么变态的玩这种替身游戏吗?想到这里,他简直失去了追查下去的勇气,如果何玉背后那个人真的是季泽寒,那也太特么丧心病狂了。
  傅培渊沉默了良久,在越辞拼命脑补的时候淡淡的告诉他:“不是,那栋别墅的主人原本姓季,后来改姓秦了,何玉背后的那个人姓秦。”
  不姓季,越辞顿时松了一口气,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季泽寒就好。至于姓秦?他们圈子里有姓秦的吗,貌似有个秦星还是秦欣来着?
  等等……
  越辞突然发现不对的地方,他转过头看着傅培渊,皱了皱眉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那栋别墅?”他可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别墅的事情!
  不等傅培渊说话,门口却传来一阵喧哗声,越辞的疑惑被打断,抬眼朝门口看见,下一刻就见一道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红色风衣随意的披在肩上,俊美的脸上满是桀骜不驯的嚣张,他环顾四周,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堂而皇之的走进来,斜眉上挑,态度轻慢的道:“我和傅先生也是老相识了,听闻邻居在开宴会,这就不请自来的过来凑一凑热闹,想必傅先生是不介意的吧?”
  越辞眼皮一跳,这他妈不是他那个疯狗儿子秦述吗?
  等等……邻居?大圆圆刚才说的何玉背后的那个人好像也是姓秦?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涌上来不祥的预感。


第一百二十一章 
  秦述; 这个狗东西,没想到还有再见面的一天。
  他和季泽寒是青梅竹马臭味相投; 和秦述就是从小看不顺眼一直打了近二十年的死敌,从小时候在一个托儿所里就打架,到了小学时开始拉帮结派的打架; 初中高中大学都和秦述分开了; 但即使这样只要有空闲碰到俩人就打; 一开始是互殴打的鼻青脸肿; 后来都学会了在背后放阴招暗箭伤人。
  再后来他步入娱乐圈,对方倒是没有没品的去给他的事业添乱; 但是只要是他的情人这个狗比就一定会抢,有点能抢走有的抢不走; 但是狗比秦述无论被他坑成什么样,打的有多凄惨; 用不了多久一定会再次生龙活虎的跳出来挑衅。
  再后来他病重; 对方口口声声说不和快死的人计较,这才暂时休战; 只是没想到三年过去了,这个狗东西不仅没改邪归正; 反而越发的不是个人; 还阴毒的包养了和他相像的人; 不用想他都知道; 秦述肯定是打着让他死都死不痛快恶心透他的念头。
  缺德; 大大的缺德。
  和这个疯狗一比; 他无论前世今生都是何等的纯良。
  越辞回过神来,便见狗比秦述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来,从侍者的托盘里拿过一杯酒喝起来,完全没有不速之客的自觉,且四下一看似看到了他和傅培渊,就这么嚣张的朝他们走了过来。
  还是熟悉的不要脸,一点都没变。
  秦述走过来,目光肆无忌惮的在越辞的身上扫荡,收到傅培渊警告凌厉的眼神依旧不觉收敛,他微微勾唇,挑衅的道:“傅小三,好久不见,上次这么面对面说话还是在会所的时候,你被我带去的人抓起来的时候吧?”
  瞧瞧这恶意满满的一句话,你不是在这里给越辞开宴会想打我脸吗,我就当着他的面揭穿你最落魄最难堪的事情,看看谁更下不来台。
  却没想到,傅培渊不仅不觉得难堪,反而淡笑着反击:“是的,我还记得秦少当时仗着舅舅的权势来会所狐假虎威,结果给祁少轻飘飘一句话就打的毫无还手之力,难堪的掉头就走。”
  秦述的脸有一瞬间的扭曲,他不会和旁人解释他掉头就走是因为前不久才在打赌的时候输给了祁译年,输者在未来一个月里见到赢家就必须喊爸爸,所以祁译年才能将他吓退。
  他从不和旁人辩论祁译年的事情,闻言只是阴沉的一笑,道:“可惜现在没有一个祁译年再护着你了,傅氏集团就算再有钱又如何,民不与官斗,我想整死你不费灰灰之力。”
  越辞安静的站在旁边听他们唇枪舌剑,还时不时的点评一下,这个牛皮吹的有点大,现在的傅培渊可不是当年初掌傅氏为公司收拾烂摊子的少年小傅,以他的财势地位,真打起来,只能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傅培渊听他提及这个名字,黑眸诡谲无声的搅动着暴风骤雨,他似有意,淡淡的道:“原来秦少也知道祁译年已经不在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找何玉这样一个替身来聊以慰藉,这种软弱的行为当真不像秦少作为。”
  “我和祁译年的事情不牢你操心!”秦述的脸阴沉的似能滴水,他“呵”了一声,声音轻柔缓慢且令人感觉到窒息的压迫感:“与其操心这些与你无关的事情,不如看看,这一次没有帮你,傅氏集团要多久才会被查封?”
  越辞听不下去了,你们吵来吵去一口一个祁译年的时候,本尊就在这里好吗,而且这没营养的废话什么时候才能轰走秦述这条疯狗?
  他撩了一下眼皮,说出的话就像是捡着秦述的心窝子戳:“秦少,你这话就不对了,祁译年和你有什么事情?爸爸和儿子的父子之情?”
  轰隆隆
  这话就像一道雷劈在秦述的头上,他转过头,沉着脸,看着越辞的时候仿佛一柄利剑能将人贯穿,他扯了扯唇角,眼眸微眯,一字一句的问:“你在说什么?”
  “听闻秦少打赌输给了他,每次见面必喊爸爸,你都喊了吗?”
  秦述看着他,一时间心思千回百转,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谁告诉他的?季泽寒?还是蔺情?目的又是为什么?
  他低低的呵了一声,脸色恢复平静,声音却格外的阴厉:“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怎么,你提起来是像和他一起长埋地下吗?”
  “那倒不是。”越辞慢吞吞的说:“就是看你句句不离祁译年,以为你想你祁爸爸了,还想带你去祁家的墓地看看你爸爸。”
  ……
  宴会的一间,杨桃一眨不眨的盯着这场争端,以傅培渊越辞秦述三人所站位置为中心,方圆十米之内无人敢接近,但是绝大部分宾客都在悄悄的围观,毕竟那可是傅三爷,那边又是有名的红n代疯狗秦述,这俩人针锋相对那肯定是要打的天崩地裂的。
  不过出乎意料的,最后竟然是越辞出口怼的秦述毫无还手之力,他们站的远没有听清楚,但是看个人的表情就知道,秦述正处于下风,而一直在下风很久了。
  这个越辞,厉害了。
  杨桃比旁人知道的内情要多,对这幅画面更是熟悉的不行,以往秦述隔三差五就来挑衅一下祁译年,也是被这么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偏偏又乐此不疲。
  搞得他们都要怀疑,秦述是不是受虐狂了。
  她这样看着,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男人清朗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疑惑,问:“傅三爷和秦述中间的那个人是谁?”
  杨桃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才知道是蔺情,松了一口气道:“那个人就是越辞啊,这场宴会的主角。”
  说完有点无语,你丫的连谁是谁都分不清,还跟我来参加个鬼的宴会。
  蔺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你有事在瞒着我。”
  杨桃心里打了个突,暗道这个男人越来越敏锐了,表面上却摇摇头,语气平稳淡定:“没有,你想多了。”
  蔺情说:“这个越辞,很像他。”
  杨桃心虚的垂眸:“你什么意思?”
  “他有留下子嗣吗?”蔺情低语:“他不喜欢女人,或者是人工授精?”
  “啊?”杨桃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无语:“你想多了,越辞今年23,比他小10岁,boss再厉害也不可能10岁就生儿子啊。”
  岂料她这句话说完,蔺情紧随其后的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他对年年和秦狗的事情了如指掌?”
  靠……在这等着她呢!
  几句话就把杨桃挤的哑口无言,她装傻充愣:“什么了如指掌,我不知道啊。”
  蔺情轻笑,也不拆穿她:“是吗,辛苦你了。”
  蔺情走后,杨桃擦了擦额头的喊,心里叫苦不迭,他们的小蔺总已经不是最初那个单纯的傻白甜了,看看现在心里深沉脾气古怪的样子,简直吓死个人了好吗!!
  她有预感,boss这个马甲怕是要兜不住了。
  ……
  另一边,轰走秦述后,越辞若无其事的上楼坐在休息室里,心里明明早已翻起惊涛骇浪,表面上依旧可以镇定自若的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轻酌。
  傅培渊在他身边说道:“秦述暗恋祁译年很多年。”
  越辞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虽然已有预料依旧觉得仿佛听到了晴天霹雳,他坚强的拿稳酒杯往嘴里一递,一饮而尽。
  傅培渊还不放过他,继续说:“秦述憎恨所有和祁译年有关系的人,或者说是嫉妒,所以祁译年每次交往的情人他都要不择手段的抢过去。”
  越辞:“……”吓得又喝了一杯酒压压惊。
  傅培渊:“他早已变态,被他抢过去的情人没有一个爬上他的床,他逼他们口述他们和祁译年交往时所有的细节,连床事都不例外。”
  越辞想到那个画面,吓得猛灌了一瓶酒压压惊。
  傅培渊双腿交叠,黑眸淡淡的看着越辞因微醺而泛红的脸颊,眼底的墨色浓重,他开始做出最后一击:“他绝不会想到,他找了那么多替身,而正主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没能认出来。”
  越辞将酒瓶丢开,撑着额头侧头看着傅培渊,无奈的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早就发现,傅培渊今天是有意在用祁译年刺激秦述,逼他口不择言,但目的不在秦述,而是他。
  稍一联想,便能猜到,傅培渊知道了。
  傅培渊道:“很早之前。”
  越辞低声咒骂了一句,仰躺在沙发上不动了。
  傅培渊知道他为何这幅反应,这个男人坦坦荡荡,被任何人发现祁译年的身份都可以无所谓,唯独他不行。
  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件糗事。
  傅培渊眼中浮现出一抹笑意,他上前将人揽在怀里,薄唇轻轻的在青年的耳垂上亲吻,低声说道:“如果早知道会和你纠缠不清,当年我一定会毛遂自荐,不至于让我们错过十多年。”
  越辞眼眸微阖,心道当年差点就吃到嘴了,结果一场乌龙让他把人给放跑了,真鸡儿丢人。
  他仰着头,任由男人得寸进尺的亲吻着他的脖颈,酥酥麻麻的痒意和男人的低笑声混合在一起,越发的撩人。
  他喘着气,在傅培渊得寸进尺的去抓他的皮带的时候,终于矜持不下去了。
  越辞骂了一声,不得不承认男人就是食肉动物,明明今天都要被一个接一个的冲击炸到半死,掉马被傅培渊点出来丢人的一比,但被他这么稍稍拨撩,他就立刻硬了起来。
  他想干他,想的心脏躁动不已。
  越辞攥住他的手腕,猝不及防的将人压在沙发上,一双桃花眼璀璨明亮,他俯身,注视着那张清俊淡然的面容,而后在傅培渊的薄唇上烙下一个轻吻。
  这个吻,彻底的点燃了两个人的欲火。
  傅培渊扣住他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后,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越辞,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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