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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的掌控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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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舟也很好奇汤白这种无缘无故的厌恶是从何而来,于是问道,“你讨厌张老师吗?”
汤白抿着唇摇了摇头。
陆舟继续问道,“那你讨厌昨天那位叔叔吗。”
汤白仍是抿着嘴摇着头一声不吭。
“所以你很讨厌刚才的那位女老师?”
汤白脑袋重重地点点头,声音也比以往加重的些,只说出了两个字,“讨厌。”
陆舟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那我们以后不要见她了,好不好?”
“恩。”
陆舟觉得头还是有些发昏,走几步路就觉得有些虚,他拿起之前傅臣让他带的药丸直接吞了下去,嘴里有点开始泛着苦味。
放在床上的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汤白拿起来像邀功的小孩一样递给陆舟,就差给屁股安上一条左右摇晃的大尾巴。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
陆舟拿起手机沉思了几秒,这才按了接听键,接着是一阵了无寂静的死水般的沉默。
“袁术,我知道是你。”陆舟率先打破了沉默,讥讽的语气,了然于胸的城府,以及明明是极其厌恶却以一种异常亲昵的口吻表达出来,简直就是虚伪到了人所不能及的高度。
“陆舟…你为什么?你明明…你明明答应过帮我,为什么…为什么将我公司的股票全部都变成了伪造?”陆舟听出了电话另一头的隐忍和不安。
“你知道现在有多少警察在查我吗?不用多久我就会被送进监狱,陆舟,这都是你害的。”袁术嘶声力竭地吼道。
陆舟听到这话嗓子有些发痒,轻声咳嗽了一声,声线却有些沙哑,他沉声说道,“你自己的公司里面有多少烂洞你难道会不知道?我只不过是顺手推了你一把而已,要怪就怪你自己,明明愚不可及却总是喜欢学着别人耍聪明。”
陆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不得不承认他现在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
陆舟视线转到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发愣的汤白,大步向他头上一个用力将他扯进自己的怀里,然后低着头看着他那净白的锁骨用力地放纵地撕咬了下去,汤白感觉到刺痛后开始一个劲的乱动,手忙不迭地想要推开。
陆舟开始越发用力死咬不放,像钉钉子一样仿佛要将牙齿嵌入他的肌肤,甚至在口腔处已经感受到血腥味在蔓延,陆舟微微一愣神,眸中布着血丝,汤白也没有再反抗,反倒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动作轻柔且小心。
陆舟松开了他,摸了摸汤白的脸,望着他那锁骨出显而易见还泛红的牙印,陆舟伸出舌尖舔了舔,哑声说道,“对不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记得收藏哦。╭(╯ε╰)╮不然陆白表示拒绝出场。
陆舟:你为啥不喜欢那个女老师??
汤白(很委屈):她是我情敌,
第13章 记忆碎片:孤儿怨
陆舟失踪已经三天了。
孤儿院里乱成一团。夜晚的灯发着微弱的光,一明一暗,使夏天本来有些闷热的晚上竟感到一丝凉意。
“不行,我得去报警。”袁柔眉头紧蹙来回走来走去,终于下定决心。
“柔姐姐,你先别着急。”傅臣在一旁拍着她的肩安慰道,此刻他心里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着急不安。
袁柔看着陆舟房里的东西都空荡荡的,衣服和书全都不见踪影,一时之间她心里五味杂陈连嘴巴都泛着苦味。
“难不成他真一个人走了?他每次都说要离开要离开,我总是好言相劝,一直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所以他就偷偷离开了?”袁柔有些颓废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覆盖在自己的眼睑处,心中的那抹痛楚也从她那指甲缝里泄露出来。
“姐姐。”袁术在一旁轻唤道。
“那天陆舟找我拿了很多钱说是要去一个地方。”袁术表情有些悔恨的说道,“要是我知道事情会这样,我服断然不会把钱给他。”
“不可能,我太了解他,陆舟不会这样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猫腻。”傅臣摇了摇头语气很是笃定的说道。
“你了解他?傅臣你敢说你真的了解他吗?他的衣服和书都不见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吗?我们对于他不过是一起生活了十年的陌生人而已。”袁术忽然有些蛮狠地咬牙切齿道。
是这样吗。
真的是这样吗。
陆舟待在这个偌大冷清的房间里已经三天了,空调里的冷空气吹得他有些头疼,他记得当时袁术给他钱让他帮忙去买东西,在路上走着忽然脑袋就挨了一棒子然后在昏昏沉沉中被拖到这来。
这三天没有一个人进来过。
陆舟起身活动活动筋骨,他打开窗帘发现窗户在意料之中被焊死了,房间里每个角落都装着针孔摄像头,他踱步在房里走来走去。
陆舟还穿着三天前的衣服,不算太脏但就是有些皱巴巴的,他很不喜欢。
门被忽地一下打开,陆舟好看的一双眸子沉了沉,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黑衣黑裤装扮的男人,足足快有一米九。
褐色的眼睛如同蛇一般狡诈的阴冷,鹰钩鼻,薄嘴唇。
男人朝他走来,嘴边噙着不见温度的笑意,只听他说道,“陆舟,我对你很感兴趣。”
陆舟表情淡淡,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男人的手在颔首处反复摩擦,眼中的兴趣味明晃晃地展示在他面前,“我对你很了解,五岁时被捡回孤儿院收留,是左撇子,还有对数字极为敏感的天赋,你所有的信息我都知道,而你却对我一无所知。”
陆舟的左手指微不可查的轻轻动了一下,眼中的蓄集的墨色越发浓厚,过了半晌,他那沉着却依旧带着少年的嗓音说道,“辅佐真佑。”
辅佐真佑听到他这句话确实是惊讶了一下,“有点意思。”
“既然你知道我,想必也了解我喜好男色,说实话你很和我的胃口,真不知道你这种人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么的装作冷静。”
陆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眉头极为厌恶的皱了皱,他咬了咬唇,心中压抑的情绪总是不听使唤地往上冒,额头有一滴汗缓缓流淌下来像清晨叶上的露水一般。
“放心,”辅佐真佑攸地嗤笑一声,“我不会对你怎样,我只是想让你和我捆绑在一起,做我的操盘手而已——”
“如果我拒绝呢?”陆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的话。
辅佐真佑仿佛听到极大的笑话,发出“咯咯——”的阴森森的笑声,随后他从口袋拿起烟盒然后抽出一只,点燃。
“孤儿院的人可免不了要遭受一场罪了。”
“他们与我何干,我又不是释迦牟尼,不普渡众生,再者我向来就讨厌那里。”陆舟极为平静地仿佛说的是与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你是嘴上说着讨厌还是心里说着讨厌尚且一概不论,你只需要知道,就算他们对你真的不重要,但是只要是与你名字扯上一点干系的,我都会试一试。”他对陆舟吐出一串串的烟圈,烟味瞬间扑面而来吸入鼻内,陆舟很是厌恶。
“再者你说你讨厌那里,把他们除掉岂不是一桩好事,就当是庆祝你替我做事的第一天。”
陆舟直直地望着面前像条蛇一样精明狡猾的男人,左手微微握拳,掌心有些湿漉。
“我会替你请最好的老师教你关于财经这方面的知识,希望你让我拭目以待。”他正准备转身,忽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在他耳边吹着热气说道,“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但是越是不被驯服的野兽,我越是喜欢,终归一天能见到你心甘情愿在我身下的样子。”
陆舟神情冷峻,微微抬头,眼眸禁闭,置若未闻。
陆舟知道他可能走不了,只要那座孤儿院在那里矗立不倒,他就只能活生生的被绑在这里,仿佛心脏处被一根带着倒刃的刺硬生生地扎进去,如同肋骨般一动就疼。
院长。
傅臣。
袁术。
他们皆化作了那根尖刺上的倒刃,他们没有带着一丝罪恶,可却被当做罪恶一一用在了陆舟身上。
陆舟宛如身处困境的小兽被囚禁在此处。
门外有人守着,只有在送饭的时候会有人进来,他天天面对屏幕里着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的数字,曲折波动的线条,他神色一如既往的沉默和寡言。
这种被傀儡控制的日子究竟何时才能走到尽头?陆舟握着笔的左手微微一顿,笔尖与白纸相接触留下一个黑色的小墨点。
陆舟起身将窗帘撩开,眼帘处皆是粗壮的钢管,它牢牢地将窗户焊死的密不透风,陆舟望着外面那依稀可见的一片秋色,心中本该波澜不惊的池水好似有一片落叶点起了波纹。
陆舟对数字的敏感程度超出了辅佐真佑的想象,只短短一个月内就能让他的资产翻了几倍,不得不说,是一个天才少年。
辅佐真佑吻了吻身下还在颤抖的袁术,拿起一床薄被覆盖在他身上,指尖伸进他那方才被咬破的嘴里,来回搅拌,说道,“你确实送给我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狭长的眼睛带着蛊惑,“你觉得我应该要怎么奖赏你才好呢?”
袁术扯着被子闷不做声,眼睛浑浊的有些泛白,他像死鱼一样望着天花板,任由他玩弄。
明明已经将陆舟送给他了,为什么还要以这种侮辱的方式对他?
无尽的痛楚传遍四肢百骸,反反复复提醒他,如今的他跟被囚禁用来玩乐的娈童并无差别,被践踏屈辱的如同蛆虫一般恶心。
陆舟今天将吃完的饭刚放置到一边,辅佐真佑就进来了,他今天穿的很家居简约,跟以往所见的样子有些不同。
辅佐真佑带他来了一个房间,然后让他坐在沙发那里,房间很暗,只有一个大屏幕上透着光,上面冒出一连串的日语,陆舟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沙发的一边陷塌,辅佐真佑带着笑意说道,“这是一部新出的电影,一起看看。”
画面中,是两个男学生在教室互相辅导作业,忽然其中一个男学生的笔掉在地上,起身去捡就看见另一位男同学的腿部以及胯间,他的手不由自主的覆了上去,轻轻揉捏,接着就是一声舒服的轻吟声。
像两个长长的白面包一样交错,缠绞。
情到深处不能自已。
辅佐真佑津津有味地看着,神色也难免染上一些蠢蠢欲动的□□,欲海在心中泛滥。
辅佐真佑攸地靠近了些,扭头望着身体僵直的快成为一座雕像的陆舟,辅佐真佑沙哑的喊了声他的名字,听起来如同带着勾魂的刀子一般。
陆舟两眼直直的,就连腮帮子也绷的紧紧的,他的脑袋仿佛被人用斧头给重重地劈了下去,一片空白,还有不知所措,耳畔传来的一声炸雷无疑是给狠狠一击。
有皮带拉扯的声音。
也有裤子落地的声音。
接着是他缓慢传来的声音。
“陆舟,你帮我摸摸它好吗?”辅佐真佑循环渐进的试探道。
“我不要。”陆舟猛地站起来声音冷如冰窖,正欲踏步离去。
辅佐真佑眸色渐深,一把用力使劲地将他拉住,情绪有些压抑地问道,“你是不要还是不会?”
“我不要。”陆舟眼珠有些突出,血丝尽显,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道。
辅佐真佑狠狠地扼住他的喉咙,重复道,“我再问一次,你是不要还是不会?”
冰凉的声音再一次从耳边出来,如同被蛇信子在轻轻舔舐,危险,有毒。
“难道你来中国这么久了,都还没学会中文吗?”陆舟极为认真的说道。
是不要,不行,而不是不会。
“你说过,不会动我一下,我不会傻傻地信以为真,我可以为你洗黑钱,操纵市场,可以成为你有用的工具,甚至可以成为一颗操控的棋子,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行。”陆舟第一次用如此严肃的态度说出这些话,不是在哀求,也不是在示弱,是在认认真真的跟他进行一场谈判。
辅佐真佑松了松手,闪过一丝赞赏,有点意思,至少跟平常见到的那些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大相径庭,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就能有如此魄力,要么就磨光所有的性子留在身边丰满羽翼,要么就尽早除掉片甲不留。
陆舟心里暗松一口气,好似处在幽闭的电梯里空气稀薄,渐渐窒息,好在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还是怕的,方才他只不过是在拿命在博一局罢了。
眼前的男人对他了如指掌,而他却对这个人一无所知,就连名字也是他从以前看过的报纸上胡乱猜的,他虽说面容镇静,但说不怕,又怎么可能。
第14章 记忆碎片:孤儿怨
自从那日过后,陆舟就再也没有见过辅佐真佑。
平时除了有送餐的还有授课的老师,几乎没有人会踏进他房间一步,比起要跟别人虚以委蛇,还不如他一个人自在来的轻松。
陆舟按照平常一样吃完饭将餐碗放置一旁,手心渐渐有细汗腻出,就连身子也开始浑身发热躁动不已。
一股热气从上而下开始蒸腾,身体觉得一阵没来由的空虚,陆舟有些发慌,连忙跑去卫生间洗了几把脸,水珠从脸上蜿蜒流淌,镜子中的自己面上早已惹上一股不正常的潮红。
陆舟心中怒恼顿生,左手使劲地往洗手台砸去,却看见自己身下的生理反应早已有所起头,他一阵失措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陆舟觉得从身下断断续续传来如同蚂蚁般小口撕咬的错觉,竟然还有些舒服。
清冷的眼睛染上一丝意外的□□,竟有些好看。陆舟有些喘着小气,他知道他中药了。
这该死的辅佐真佑,他咬牙切齿地骂道。
陆舟脚步开始不那么沉稳,仿佛踏在柔软的沙滩上,连脚趾头都夹杂着难受和那么一丝舒服。
他后背湿淋淋的一层透过衣服清晰可见,陆舟眼神有些犯浑地望着四周,先是虚步到门口将门锁好后,在瞧见一个方木柜子之后躲了进去。
嘴角不自主地溢出一些难以控制的□□。
全身发热地像是冬天的烤炉一样烧的通红。
鼻翼冒着颗粒般大小的汗珠,整个人看起来汗涔涔的。
胯部那处也开始不可思议的慢慢肿胀起来。
陆舟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他发现根本就无济于事。
“啊~”他没忍住嗓音有些嘶哑的喊道,脑袋用力地带着十足的狠劲往一遍撞去,柜子里发出噼里啪啦的敲响声。
陆舟总归是忍不住了,神色迷茫喃昵,左手缓缓将裤带解开,阖着眼去缓解那一抹胀热的如同沙漠地带的东西。
过了很久,他才从柜子里逃出来,陆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太好闻的气味,是汗液和体味所混合在一起的问道,有些刺鼻。
他起身去洗澡,出来时就看到辅佐真佑翘着二郎腿笑吟吟地望向他。
陆舟竟不知为何生出一股难以启齿的耻辱感。
“你门锁好了也没用,我有钥匙。”辅佐真佑说道。
陆舟又不是傻子,他只不过是想拖延时间而已,如果当时他处于那种失控的状态,辅佐真佑打开门……
“你连下药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也确实够令人恶心的。”陆舟呼吸有些急促地说道。
辅佐真佑凉凉的眸子从他脸上一扫而过,不含暖意的笑道,“如果真是我跟你下药,你又怎么可能还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早就去床上风流快活让你欲罢不能。”他瞧见陆舟这幅样子,未免有点兴致阑珊,将刚点上的烟兴致缺缺地往左手心捻息,道,“最近我被条子查的紧,这段时间你先停停。”
陆舟从刚来到这里的那些天就注意到辅佐真佑有个很诡异的习惯,他喜欢将烟头直接按在左手心处捻息,仿佛旁边放置地烟灰缸是摆设而已,陆舟一直以为他对别人残忍暴力,没想到对自己亦是如此。
滚烫还冒着红光的烟头与肌肤亲吻,皮肉慢慢的一点一点被吞噬,瞬间就留下一个小指头大小般的印记。
辅佐真佑有时候会带陆舟去他自己的赌市去摆场子,这是他极为少见的出门机会,辅佐真佑前几次还会怕他逃走于是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后来也就渐渐没那么做了。
有一次他带着陆舟去亲自观摩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现场游戏,肉体之间的亲密接触,水乳交融。
陆舟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点奇怪是在睡醒的一个早上,外面天气有点冷,灰沉沉的,有风刮过窗户的传来的低低呼啸声。
而陆舟却发现他的裤子上方有明显的一块湿腻,粘稠。
方才做的梦还有些记忆犹新。
梦中的他身下压着一个和他有些同样身体构造的清秀男人,而陆舟不仅亲吻了他,还和他做了,一次又一次。
陆舟对男女之情的了解少的可怜,对同性之间更是少之更少,他以前曾经从院长那听说过,爱情是从一本书开始,借书与还书,也是由一封信,写信与回信。
而辅佐真佑总是将他带入到性与肉体之间,他直接跨过了那所谓的一些步骤,直白地教导他有关性,有关肉体,有关同性。
所有应该循规蹈矩的路线全部被他一手阻碍,换句话说,辅佐真佑正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潜移默化地改变陆舟以往所接受的正轨。
而陆舟却没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甚至还适应了自己的变化,何其悲哀。
日复月,月复年,时间把岁月糟蹋的乱七八糟却没留下什么痕迹。春分已至,树上的那抹绿芽蜷缩着身子好似将头埋进双膝之间的小孩子,胆怯而弱小。
偶尔有细碎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爬进来,和煦的光贴熨着肌肤,舒服地如同刚洗完澡那般清爽舒坦。
空荡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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