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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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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金阿妈的女儿。”他说的很简单。
“什么病?”有些东西,在程念心里潜移默化地改变:“我在北京也认识些医生,可以帮你问问。”
他的笑容不大一样了,古一麒看了好一会儿,才试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程念的胸口:“这儿……不好……”
“心脏是吧……”程念有点痒痒肉,不碍事,但是一碰到就忍不住要笑,“行了,痒……”
程念越这么说,古一麒越不信,连着戳了他两下,一次在后腰,一次是胯,但都轻轻的,点到即止。
“停!痒!真痒……”程念笑着求饶,说来也怪,心要是信了一个人,对于他的碰触,也就没那么抵触了,“我们上山,有什么要注意的?”他心里没底。
“跟紧我。”古一麒的表情突然严肃。
这点不用他说,程念也能做到:“还有呢?”
“一刻也别掉队。”男人执拗的重申。
“好……”
“你得信我,要听我的。”
“行啊……”程念他们都没进过冰川,总得听他的。
“我会带你找到你的朋友的。”这男人认真的样子,好像在起誓,异常的性`感俊美。
真是奇妙,要是24小时前,有人这么告诉程念,他一准不信,可现在,也不是很难,惴惴不安的心,都慢慢有了着落:“成!说定了。”
黑影里,有人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嗓:“念儿……”
那调子,是卢占星。
他从黑暗里来,像枚尖冷的钉,扎进月亮地,楔到他们俩之中,甩膀子,故意撞开古一麒。
“你出来干嘛?”生动的脸消失了,程念往后退,不动声色地躲他。
卢占星看着他,笑的挺无赖:“撒尿啊,怎么着,许你俩手牵手尿尿,不能我放水?”他存心膈应人,当着两人的面,就要脱裤子,“你们扯得够久的,我都憋硬了。”
古一麒攥着拳头忍,留下跟他犯冲,只好绕开他,先回屋:“我先进去了。”
程念瞪他:“卢占星,你真是有病。”
他也想走,可刚动,就听卢占星在后头冷冰冰地叫他。
“程念,你可长点心眼吧,别跟那小子走太近了。”
05
他那副样子,阴沉沉的,说不定能干出点什么。
可程念不怵他:“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卢占星噗嗤一声笑了:“我怎么了?”完全没有被程念的默然打击到,他就喜欢他脸上现在这股端起来的架子,冷也是一种感情,背后藏着愤怒,能恨他,那事儿就没完。
“我哪儿能跟他一样啊。”卢占星瞧不上古一麒,嘴角轻蔑地挑起,坏胚子一样从背后抱住程念,“我们俩是什么关系?那四舍五入就是老夫老妻,我跟他,较什么劲呐……”
“你……”程念扭头,果不其然,眼睛红了,是恨的,“谁跟你是夫妻,赶紧滚蛋……”
他紧张地往屋里瞥,声音压得低低的,读书人的通病,好面子,一张脸比他妈屁股蛋都精贵。
卢占星吃定他这点,越说越不要脸:“怎么不是呢,我们都睡过了,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没碰过!我还给你口……”
程念用手堵住他的嘴,声音颤颤的,所有的痛苦,恼羞,全回来了:“那是你强迫我的!”
来了,来了!就是这个表情,卢占星感觉心里有一架鼓,一台泵机,一辆快到看不清轮胎的赛车,让人疯狂,血脉偾张。
舌头不规矩的,暧昧着,色`欲的舔湿程念的掌心:“宝~~”卢占星这辈子没这么卖力讨好过一个人,可对方是程念,他乐意,“我是王八蛋!我禽兽不如!可你敢说你没爽?”
那个缺了人形的夜晚,宿醉,麻痹,颠乱,没完没了的……程念闭上眼,不愿往下想……
他不动,卢占星以为他认了,嘴巴一拱一努地摩挲程念的手心肉,逮哪儿啄哪儿:“宝贝,你也很久没做了吧……”裤子松垮垮的挂在腿根上,他没骗程念,打从一出屋看到程念脸上久违的笑容,他就硬了。
“念儿……念儿……一次,就一次……”鼻子里呼出来的气越来越急,越来越烫,脑子一定是煮沸了,他没命地念,底下,颤颤巍巍挺着的东西,认地儿似的,往程念的身上蹭,一手掐着程念窄小的胯骨,卢占星扯他的裤子,“我保证,一定伺候得你比上次还痛快。”
程念当做孽缘想要抹掉的那段,是卢占星长这么大最难忘的,时到今日,他都忘不掉在那间闹哄哄的酒吧的厕所门口,捡到艳魂似的酩酊大醉的程念,一夜风流,他永远不会忘掉。
两人有过那么一回之后,卢占星就上了瘾,真跟追求对象似的追起程念来。
呼的一下,像风声,火辣辣地砸在脸上,卢占星被裤子绊着,直接摔到地上,嘴里咸咸的,打中鼻梁了,血哗得就下来。
程念握着拳,手背绷得发白,凸起的关节发红:“你要点脸吧!”膀子整个都麻了,千只万只蚂蚁在爬,程念不会打架,刚才那一拳,是他的愤怒。
程念受够了,这下流胚就是他身上一块烂疮,不下狠心剜下来,迟早跟着臭一辈子:“卢占星,我跟你,就那么一回,没有第二次!”
“在你眼里,天下除了我,就没坏人了吧?”卢占星的样子不怎么好,脸上,下巴颏上,都是血,看着怪渗人的。
“程念……”他踉踉跄跄起来,用掌心内的大鱼际抹了一把鼻子,往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星子,“这话,我当你是害臊呢,可你别让我听见第二回。”
咧开嘴,他的牙都被染红了,笑容古怪,阴森:“离那小子远点。”他警告,随后又笑。
“你没发现么?”那是一种同类的惺惺相惜,或者源自竞争者的威胁,“他看你的眼神比狼还狠,小心,别有一天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06
“停车!停车!”
迷迷瞪瞪的,程念被梁铎的大呼小叫声吵醒。
车子一个急刹,程念颠了一下,后脑勺撞在车靠垫上。
有人拉开门,下车,皮鞋碾过地上的石子儿,走远。
“我`操!“是卢占星,听着还是那么横,但并不怎么生气,”梁铎你没事吧,不就是几头鹿么,你鬼叫个什么劲!”
卢占星!
想到这个名字,程念一刻睁眼。
光是金粉色的一层柔纱,飘进车窗,在眼角投射出迷人的小光晕,藏北的高原,天高云低,一片湛蓝,雪山遥遥可见。
“怎么会是鹿呢!”远远的,梁铎跟卢占星在那儿掰扯,“那是藏原羚!看见没!它们的屁股,白的!”
卢占星抬脚往梁铎小腿上招呼:“那他妈又不是大姑娘的屁股!我看个屁!”
程念刚醒,脑袋还有些发懵,他揉了揉眼睛,除了他,所有人都下了车,古二麟挨车子站得最近,程念一醒他就听到了,转过身,像是怕吵到他,话问得很轻:“你醒啦?”
细微的体贴,没法不叫人心生好感:“啊,醒了。”程念也下来,走到他边上,“怎么停在这儿?”这里离营地少说还有几公里的路。
古二麟对他笑笑,不是那种有所保留的客气的微笑,是从眉眼到嘴角都弯了,比蓝天更明朗。
他笑的时候,一边的脸颊上,多出一个浅浅的梨涡:“梁哥说要方便下,正好卢大哥也开累了。”不知愁滋味,说的就是古二麟这样的。
受他的影响,程念伸了个懒腰,从筋骨到眉头,都舒展开:“这儿的天,真蓝。”
古二麟从小生在高原,这片清澈他习惯了,反而觉得阳光下,皮肤白到会发光的程念,有张百看不厌的脸。
少年人藏不住心思,张开嘴,一把天赐的好嗓子,被风高高带去云上。
程念不懂藏语,但不妨碍他陶醉在古二麟悠扬婉转的,谜语一般动人的歌声中。
他唱得太美了,连过路的神明都忍不住躲在云朵后面悄悄睁眼,途经的藏原羚也回头,抻长脖子往这儿好奇地凝望。
“二麟,别停啊!”梁铎举起了他笨头笨脑的相机,朝一头年轻的母原羚贴过去。
藏原羚性情活泼,容易接近,但再如何温驯,交配季来临之际,任何雄性都不会允许有人靠近自己的雌兽。梁铎太专注了,他没注意到,在他右前方百米多的距离,长了一对弯刀似的尖角的公原羚,也盯上他。
程念喊了一嗓子,来不及了,蹄子在地上擦过,扬飞一缕尘烟,它来了!
相机摔地上,屏幕迅速变暗,梁铎啃了一嘴泥,爬起来就跑:“啊!救命啊!程念,救我!”
程念哪儿见过这阵仗,还是古一麒反应快,双手在嘴上握了个空拳,学藏原羚的天敌,发出一声嘹亮的,破云长啸。
心头猛然惊悸,那声音程念听过……
——是狼嚎。
羊群跑远后,古二麟捡回梁铎的相机,这哥们灰头土脸的丧气样实在可笑,卢占星打头起哄,所有人笑作一团。
程念站在笑声外打量古一麒,他也在笑,但他的笑容是无声的,只有一个隐约的形状。
程念摇了摇头,怪自己乱联想。
可下一秒,高个的男人突然心有灵犀似的转过头,用那双笑意未褪的眼睛,找寻程念。
迎着光,古一麒微扬的嘴唇,既温柔,也很英俊。他看到程念便放下心,于是那抹若有似无的笑容,也渐渐有了实质。
这让程念想起头天夜里,他为他遮挡寒风的肩膀,还有那双深邃,却干干净净的黑眼睛。
程念也笑了。
卢占星尽瞎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是凶狠的狼呢……
07
虽然程念不待见卢占星,但有的事儿,没有他还真不行。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本事,从几个准备返程的登山客手上,买下他们的装备。
对方点了一遍票子,数字没错,揣口袋里:“哥们,怎么选这个时候来?”摸出根烟,抛给卢占星,“瞧见没,都撤了,再过几天,就该封山了。”
借对方猩红的烟头,卢占星嘬了一口:“这时候多好啊,没人,清净。”吐出一个灰白的烟圈,他的眼睛在烟雾后的程念脸上溜过,“冰山都更好看了。”别说,痞气的笑容,还挺帅。
对方笑了笑,没拆穿他的天高地厚:“趁天好,看够了就走吧。”他给程念他们提醒。
夜里,高原上,三顶荧黄的帐篷。
“明天……”程念从古一麒的手上接过水,吞下抗高反的迪诺康,“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他有一点头痛,是轻微的高原反应。
“从这里到冰川,还有5、6公里路。”古一麒看着他慢慢躺下,“等你们适应了,我们就走。”
程念有点想笑,古一麒伸过来的手,没碰到他,半道又缩回去,可那个将扶未扶的姿势还在,那双生涩的,有力,但规规矩矩的手。
然后他就真的笑了:“古一麒。”帐篷里多了一个人,暖和不少,不想人走,又怕表露得太明显,于是小幅地挪了挪地儿。
程念这一声念得很轻,也许因为真的不舒服,有点虚弱的柔软,古一麒听见,果然没走成。
轻轻的,他把挑开的帐篷拉链又阖上,折回程念身边,帐篷小,古一麒犹豫了半天,才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挨着程念身边躺下。
眼睛是闭着的,耳朵边沙沙的声音一点点归于平静,但程念无比安心,为他知道还有另一个人在:“你的名字,念久了,还挺好听。”
古一麒没点反应,兴许是没被人这么称赞过,也可能只是单纯的不善言辞。
药效正在程念的身体里发挥作用,太阳穴也没刚才那么疼了:“你的汉话说得不错,谁教你的?”
“客人。”和刚才不一样,古一麒回答利落,“来登山的,多讲,就会了。”怪不得,村里的大哥说,他是最熟悉冰川的。
程念翻了个身,曲手垫在脑袋下面,侧躺着,睁开眼,“我还以为是你爸爸教的呢?”他笑了,笑容是那种放松的,不带一丝恶意的。
“不是他。”感觉到程念明显一滞,古一麒换了口吻,“二麒出生前,他就走了。”
那个男人,样貌俊美的日耳曼爱情骗子,和所有到访过西藏的人一样,瞻仰了圣洁的雪山,便匆匆离去。他们不属于这里,却不约而同的非要留下点东西证明自己来过,山脚下石块上黑色油性笔涂的各种字迹,雪白山间刺目的垃圾,一些瘪烟蒂,或者一双无从考证身份的混血孩子。
“你阿妈……”
这几个字触到古一麒的柔情,他哑了嗓子:“她是个傻女人。”
程念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什么都不太对:“你很了不起。”可心里有一句话,没怎么想,就这么脱口而出。
古一麒愣了,扭头看程念,他颈部的线条不大自然,像是挺吃惊,又仿佛害怕被程念柔软的目光含着,把心里揣得那点秘密都窥破,匆匆别开眼。
他不看他,可拦不住程念向自己贴近:“真的……”那一个拳头的距离,模糊了,“二麟有你这样的哥哥,挺好。”
不该转头的,他们凑得太近,面对面,两双眼,近到能看清彼此每一次睫毛的扇动,在脸上投下的灰紫色的,扑朔的阴影。
只是一次呼吸无意的起伏,便颤栗的,暧昧要接一个吻。
程念眨了眨眼,褐色的淡眼珠里,清晰映出古一麒轮廓英挺的脸,耳朵尖上血气方刚的红。
也许卢占星说对了一半,古一麒喜欢他。这种感觉很微妙,难以形容,像喝了一口青稞酒,第一口不适应,第二口又熏熏然。
那么他呢?程念问自己,答案不得而知。
可……大脑暖烘烘的……
就这么……和他……交换一个吻……好像也挺不赖……
阴影一点点压过来,古一麒湿润的眼神,辗转里和程念心有灵犀,是开了窍的清澈。
拂面温热的气息,分不清是谁在叹息,还是夜风在远山呼啸,程念往后让了让,古一麒便停下,耐心的,长久地等他。
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刹那,程念闭上眼,朝着那片影子的主人,迎上去。
08
程念靠过来了。
带着他扑闪的睫毛,睫毛下软到一塌糊涂的潮气,献上一双微微张开的嘴唇。
下午的那只原羚没跑远,它又回来了,跳跃着,在他心上跑过,毫无防备地奔到他跟前,可他永远也不会伤害它,为它长了一双,程念的眼睛。
古一麒觉得渴,水解不了的那种慌法。
他24了,村里和他同龄的,孩子都追着羊群跑了,可他从来没有和一个人这么亲近过,和二麟没有,和任何姑娘也没有。
但他见过,还见得不少,嘎玛日吉(藏族沐浴节)上在湖里打着水仗,突然就一同潜到水下的年轻情侣;黑魆魆的越野车里,头埋到彼此身体里找叹息的男女;还有村后那片小坡,边巴大哥赤裸汗汪汪的上身,把手伸进他心爱的旺姆的衣裳。
那些事儿,那些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做的脸红心跳的事儿,他对程念,也能那么干么?
可这是程念啊,一个从大城市里来的,斯文体面的读书人,一个比他见过的任何姑娘都好看,却实实在在和他一样是个利索的男人。
古一麒踌躇了,心跳得快,不是因为他要和一个男人接吻而羞耻,而是舍不得,或者说,害怕,怕一个吻,星火似的点燃他燎原的渴望。
他舍不得,又不愿放弃,呼着热气,痴痴盯着程念,程念以为他怯,可他眼中过分的执着又不像,还有那股认真的,不知从何下手的傻气,都好像在缠着程念,我不懂,你教教我吧。
嘴一抿,湿润的,一沾上来,便匆匆分开。
“呵呵……”程念笑着低下头,一半是遮羞,一半是他不敢等古一麒的反应。
笑声还没落稳当,热气就掠上来,古一麒先是小心翼翼追着他的脸,捧他的下巴颏要看他,程念不让,躲他的手,脸不知怎么转的,蓦地曝露在古一麒滚烫的鼻息下。
事情有点脱轨了,程念透不过气,古一麒吻人的狠劲,连口喘气的机会都不给,抱着自己的膀子铁一样,推不动,搡不开,还有嘴,密密实实的被堵着吮着予取予求,谁说他不会接吻,他在行得很,直接就能把人吻疯了,程念不甘心,又没招地受着。
“我靠!靠!靠!”外头不知是谁怪叫,一阵兵荒马乱,拉链开了,两人猛得放开彼此。
“哥……”是古二麟,歪着头,费解地看他们俩隔开一人多的距离,尴尬地垂着眸,“梁哥的帐篷着了,你快来看看吧……”
古一麒出去前,红着脸,轻声留下句:“我出去看看……”说得他还打算回来似的。
“嗯……”程念怪自己没出息,应得那么快,一点没想过似的,好像等他是件多自然的事儿。
手指恍惚地在火辣辣的嘴唇上摸过,既痒又麻,还有一丝丝疼,太没羞没臊了,他居然已经在盼他回来。
古一麒出去的时候,迎面遇到卢占星,眉头压得很低,看仇人一样,挺横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梁铎的帐篷果然烧了,火被风吹鼓,势头窜得很猛,古一麒顾不上他,冲过去先扑火。
程念还没从刚才那个吻的余味中拔出来,帐篷就又开了。
卢占星阴着一张脸钻进来,看到程念,懵了一般不会动了。白脸蛋上抹了腮红似的绯红,那张他吻过,却求不来一个微笑的唇,湿漉漉,亮晶晶的微微翘。
程念以为是古一麒回来了:“这么快……”
他的眼神太过黏黏嗒嗒,羞涩中带着期盼的表情,还有他干燥却温柔的嗓音,所有一切卢占星最渴求,却从来没见过的东西,组成一个陌生而明艳的程念,一个动了情的,汲汲以求的程念。
心悸、惊讶、愤怒,甚至还有一些道不明的委屈和恨,雪球似的滚过来。
卢占星红了眼,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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