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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包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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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澜眼巴巴地看了他一眼,十分失落。“噢……”
沈妄秋实在忍不住地笑了。
他很少这么对着叶澜笑,以往每次来总是直截了当地脱裤子办事,从不拖泥带水,他会说一些好像情侣之间才会说的话,也会做一些情侣之间才会做的事。但是叶澜知道,这些话这些事都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然而这一刻,叶澜却有点疑惑了。沈妄秋虽比他大了几岁,却是个极有魅力的男人,他冷静、温柔、聪明、沉稳、英俊。他的眼睛十分深邃,笑的时候,眼角会有两条细纹,显得深情而专注,好像这个笑只是给他的。
叶澜逼迫着自己不去看他,他将目光移向别处,问:“要做吗,沈先生?”
沈妄秋望着他游移闪躲的眼神,嘴角的弧度渐渐变小,他恢复了以往的状态却又拒绝了叶澜的邀请,“去放热水,我洗个澡就睡。”
叶澜转了个身,又听到沈妄秋问,“为什么突然会做这些?”
沈妄秋似乎随时都保持着他一贯的清醒,在最适时的时候提醒他们两人最适当的关系,化解一切不合时宜的想法,维持最稳定安全的关系。
叶澜有种被拆穿的窘迫,“不、不为什么……”
“恩。”
简略的一个字,算是回答。而叶澜在躲进浴室的那一刻,心底复杂的情绪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忽然很想能有个人拥抱他一下,一下就好。

半夜12点,两个人一起背向躺在了床上。
沈妄秋的呼吸平稳,他已经很累的,也十分习惯这种每天经历的同床异梦的生活。然而这对于叶澜来说却是一种极大的煎熬,他很难在沈妄秋身边入睡,以往每次都是快被做晕了才迷迷糊糊闭上了眼,而这一次则不是。他害怕吵醒沈妄秋,却又实在无法入睡,只能躺着开始数自己的呼吸声。
凌晨两三点的时候,叶澜太困了,意识模模糊糊地又开始播放从前的记忆——父亲把已经上了小学的他摇摇晃晃背起来,说:“澜澜,抓紧了。”母亲在夜里哄她睡觉,问:“澜澜,今天要听什么故事呀?”小时候养的小狗也叫“兰兰”,小“澜澜”撅着屁股用一根狗尾巴逗着小狗,笑得停不下来,“巧呀,我们都叫澜澜……”
回忆席卷而来,叶澜强迫自己不去回忆那些太美好的过往,他攥紧被角,焦躁地翻了个身,遇上一个温暖的怀抱。
沈妄秋睁开双眼,将人搂进怀里,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澜澜,睡了。”
叶澜浑身一震,泪水几乎在同一刻淌出他的眼眶,他发出细细的呜咽,整个人如幼兽一般蜷缩进沈妄秋的怀里,极小声地说:“谢谢。”
沈妄秋拍拍他的背,一夜好梦。


沈妄秋从不关心叶澜这些人平时都会做些什么,心里都会想些什么,他只知道他的这些“枕边人”攀附于他都有各自的目的,有的搏名,有的为权,有的要钱,还有贪心的三者都要,而他也只需要知道这些就够了。
叶澜的目的是其中最简单赤裸的一个,他的所有行为几乎都能用一个钱字解释,有时直白到沈妄秋都无从招架。
毫无疑问,沈妄秋是个称职温柔的情人,被他包养过得人对他产生感情的不乏少数,只是这些人将身外之物看得远比虚无缥缈的感情更重百倍,因而最后全部无疾而终。唯独叶澜,似乎从来都不把沈妄秋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上,唯有提及钱的时候叶澜才会对他有除了畏缩之外的其他行为。
一如现在。
“澜澜?”他喊。
叶澜怔愣片刻,“沈先生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呀?”
“你昨晚其实睡着了一会儿,梦里一直在喊。”
叶澜有些恍惚,“很小时候的事了。”
沈妄秋没有多问,“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这么喊你。”
叶澜觉得沈妄秋大概是全世界最体贴的金主了,然而犹豫片刻后,他仍是摇了摇头,“我家里人才这么喊我的。”
而亲人与上司的区别,叶澜从不会混淆。昨夜里的情难自禁,大概也是睡得太迷糊,还在梦里。
沈妄秋放下手里的牛奶,杯底触碰到桌面的一瞬发出“哒”的一声,叶澜循声抬头,正对上沈妄秋审视的眼神,于是又赶紧低下了头。
沈妄秋可以察觉到叶澜的戒备,从一开始的包养在延续至今。然而很奇怪的,刚刚他竟然有短短一瞬的介怀,但幸好很快这一丝情绪又消散无踪了——他见过太多将自己摆在了不正确的位置而忘了本分的人。叶澜这样的恰恰是最不会给自己招惹任何不必要的麻烦的。
“实在很缺钱的话,和我说。”似是为了嘉奖他的懂事而给予的施舍。
叶澜唰地一下抬头看他,目光灼灼,然而他盯着他看了许久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我会努力工作的,不用了……”
沈妄秋觉得有点好笑,世界上就是有人会为了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而放弃掉自己朝思暮想的东西。
然而沈妄秋不准备给叶澜后悔的机会,这个小东西这么好玩,有点把柄在自己手上的话,他还可以留着逗弄很长一段时间。
叶澜送沈妄秋出了门,又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开始这一天的“努力工作”——“沈先生,今天来吗?”
沈妄秋双手插在口袋里,在拐角处看着叶澜穿着拖鞋从铁门里往外张望,风吹乱他的衣摆,勾勒出一个瘦削的身形。
沈妄秋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会再来了,他还有很多更好玩的小玩意,他已经为了叶澜破了一次例,不想再有第二次。
然而他嘴上说的却是:“不确定,你可以等等看。”
叶澜就应了,“诶,那我等你。”
沈妄秋觉得自己实在太坏了些,然而人的劣根性却是永无止境的,就像很多小孩子捉住了一只蝴蝶往往喜欢拽掉他的翅膀——心里晓得它会痛,可看着它挣扎的模样却又充斥着无限的快意。



沈妄秋的工作一如既往地忙绿,他像是个陀螺一般不停地旋转。公司里的员工正在打赌今天会是公司的哪个明星坐着沈妄秋的车一起来,可惜最后全都猜错了,沈妄秋的车上只有他一个人。
包养这种事,就像纸包不住火一样,明眼人总能看出来,然而像沈妄秋这样同时包养了七八个,隔一阵子就换一个的着实不多见。有句老话叫女人如衣服,先不论对或错,但沈妄秋的情人换得倒的确和衣服一样勤。
没有人知道原因,或许连沈妄秋自己都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包养那么多人。
前台的女职员在背后偷偷地吐酸水:“这男人有了钱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旁边刚来的一个年轻职工却毫不留情地反问:“要是你有了那么多钱你还愿意天天守着你比猪还胖的老公,还给他端茶倒水?!”
人累积的金钱到了一定程度,总是想找些办法去挥霍,这大概只能算是沈妄秋挥霍金钱的一种方法。
下班的时候,沈妄秋的车里又有了人,是前台几个职员从没见过的男孩儿,长得妖冶而艳丽。
而相比沈妄秋这种拼命赚钱又想尽办法去享受的人来说,叶澜的经济流通情况就比较简单了——赚钱,还债。
若是有比较复杂的情况出现,那该是将钱借给了许岩。
许岩相比叶澜,连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他每天都在片场跑龙套,偶尔没有剧组需要他,许岩就会喝西北风。实在囊中羞涩时他会问叶澜借些钱去救急,不过没几天也就还了回来。
他敲响叶澜家的家门的时候,门几乎立刻就开了,叶澜穿着皱巴巴的睡衣开了门,面色十分憔悴,眼睛却是明亮的,“你回来啦?”
许岩一怔,“叶澜?”
叶澜眨了眨眼,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他讷讷地转过身,“不好意思许哥,我刚才看错人了。”
“你没睡好?”许岩看了眼沙发上的毯子。
叶澜盘着腿没有说话,他双眼放空地盯着沙发的一角,想起昨天沈妄秋喊他的一声“澜澜”。
许岩这会儿也顾不上叶澜的心思,他是个说话不会拐弯的人,上来便问叶澜借钱。
叶澜也知晓他的情况,取了手机就开始给他转账。
“许哥,你还是应该去找份稳定的工作的。”叶澜再一次将钱转给许岩时如是说道。
许岩左耳进右耳出,“嗨,谁不让我长得不咋的,不然我也和你一样去找份‘稳定工作’去。”
叶澜抬眼看他,双眼平静无波,又垂下了眼,“你不要这样讲话。”
叶澜很少明确地和别人说自己不想听不喜欢不赞同什么事或什么话,他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立场。而大多数时候他表现得像一根没有自己想法的墙头草。
许岩心知自己这张嘴又闯了祸,只好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我不想干别的,我就想做演员。梦想嘛,总是要有的。你看那个穆安宁,演一场戏抵咱们几年工资。”
叶澜回过神,冲许岩笑了一下,“许哥,他也不容易的。”
许岩一噎,他看着叶澜脸上那个无奈的笑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演技与容貌好如穆安宁,想要出名不还是要靠沈妄秋包养。
许岩有些烦躁地踢了踢椅子,“那不一样!我……没准儿哪天就有导演挖掘我了呢?”
叶澜的心忽然像一颗小石子一样,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湖底。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是不一样的,是特别的。就像他从早上的八点一直等到了第二天的八点,二十四个小时里,每一个小时每分每秒,他都抱着这样的想法支撑自己等下去。或许自己就是特殊的呢?或许沈妄秋会一再破例呢?或许下一刻他就回来了呢?
其实反过来想十分简单的道理,全世界那么多的人,凭什么自己就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然而人一旦钻进了死胡同,一旦有了哪怕丁点的希望,就会开始一场漫长的赌博,而筹码只是心里的那一丝侥幸。
叶澜盯着许岩,慢慢地问道:“那么多的群演,你凭什么让别人一眼相中呢?”
一场对话不欢而散,许岩不能明白叶澜的现实,他印象里的叶澜总是天真到傻气,给一个贝壳,他可以想象到一片大海,极易满足却又对未来充满憧憬。而叶澜耳边只一次又一次响起穆安宁的那句话“有些东西想要就自己去争,去抢,站着不动的话,没人会把馅饼塞进你手里的。”


叶澜去报了夜校,白天的时候他会去打一些零工,晚上的时候回去夜校学习,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很大很明确的目标,只是觉得多学点总该是有用的。
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他似乎忘记了沈妄秋对他开的那个“小玩笑”,当沈妄秋再次出现的时候,叶澜甚至意外地许久没有说出话来。
叶澜站在门口,他的眼睛有些轻微的近视,上高中时总是带着眼镜,后来由于不怎么干需要费眼力的事就不带了,现在读了夜校就又带上了。被风吹乱的刘海,老土的黑框眼镜,以及手上两大袋的复习资料,让沈妄秋好像又看到了几年前的叶澜。
这一次竟然是沈妄秋先开了口,“做什么去了?”
久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那些一直被叶澜努力忽略遗忘的事情忽然翻江倒海而来。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不要介意,然而却连语气正常地回答问题都有些艰难。
叶澜的鼻子有些发酸,可他却还要笑,“我去读了夜校。”
“读得怎么样?”
“英语不怎么听得懂。”叶澜踢了踢地上的毯子,“都忘光了。”
叶澜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他维持住了面上的平静,然而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站在门口处,没有办法前进一步。
沈妄秋状似不经意地看他一眼,却像是看穿了他的所有伪装,“把门关了进来。”
叶澜慌乱了起来,他手足无措地看向沈妄秋,语无伦次,“我……沈先生,我身上脏的……”
沈妄秋向他走过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澜心上,可是当沈妄秋伸出手将叶澜抱进怀里的时候,叶澜的一颗心又静了下来。
他温顺地靠在沈妄秋的肩头,感受着这个男人给自己带来的温暖,鼻子越发地酸了。
叶澜小时候很喜欢逗弄自己养的那条叫“兰兰”的狗,把它的毛揉得一团糟,还会去揪它的耳朵和尾巴,把小狗欺负地眼泪汪汪的,可只要他一拿着骨头在那狗面前晃一下,“兰兰”便又会亲昵凑上去,舔他的裤脚。
沈妄秋接过他手里的书放在地上,“吃饭了么,一起?”
沈妄秋看着他发红的鼻头,有了丁点的愧疚,并不是所有卑微的人都有一颗强大的心脏,有时只是生活在逼着他们继续生活下去。
叶澜伸手勾着沈妄秋的脖子,细细地舔舐,奶猫似的粘人。
沈妄秋拍拍他的屁股,“好了,下来,不想吃饭了?”
叶澜仍是挂在他身上,小声却又十分渴望地问:“那我们可以去吃肯德基吗?”
在叶澜的记忆里,吃肯德基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因为那时家人还都健在,每次他考试得了满意的成绩,总要去吃一顿。即使如今他长大了,“吃肯德基”依旧是一件令他特别快乐且只能与很亲密的人一起做的事。
嗯,亲密到如同家人那样。
沈妄秋搂住他纤细的腰肢,遂了叶澜的愿,把叶澜像抱小孩一样地抱了起来,“可以。”
叶澜低头亲吻沈妄秋的嘴角,“沈先生,你真好。”


市中心的肯德基店里,到了晚上也都是人。沈妄秋是从来不吃这些东西的,他站在叶澜旁边,把桌上放不下的鸡翅拿在手里。
叶澜非常开心沈妄秋能陪他来,这种地方,沈妄秋这种身份的人如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请求是从不会来的。
坐在叶澜对面的是个小女孩儿,梳着两个小辫儿,眼睛不大,却圆圆的,十分可爱。她捧着一杯果汁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大半个人趴在了桌上,盯着叶澜所占的一小半桌上放着的甜筒。
女孩儿的妈妈似乎是去排队了,没有人照看,小女孩便越发没了规矩,一个劲儿得往叶澜那边凑。
叶澜抬头看看沈妄秋,沈妄秋一阵好笑,这个小东西,给个几块钱的甜筒还要问自己的意思。
他把甜筒往小女孩面前一放,“给你。”
小女孩却一怵,畏畏缩缩地退了回去,眼睛还没从甜筒上挪开,头却摇了摇。
“沈先生……”
“嗯?”
叶澜接过他手里的甜筒,拿勺子挖了一小勺,送到女孩嘴边,“一小口,不告诉你妈妈。”
小女孩起先躲了一下,然后机灵的小眼睛四处望望,飞快地一口吞了下去,接着坐回原位,老老实实地继续喝自己的果汁,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过了会儿,小女孩的妈妈来了,把孩子抱着带走了,她趴在母亲背上,小胖手冲着叶澜挥了挥。
沈妄秋终于有了位置,他拉开椅子坐在叶澜对面,看这叶澜用挖勺一勺一勺地挖着甜筒吃,后来发现自己似乎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便大着胆子开始一口一口地舔着吃,吃两口还会抬头偷偷看他,若是正对上他的视线,叶澜便会立刻下意识地腰板挺直,吃东西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像极了刚才怕被妈妈发现自己偷吃了甜筒的小孩。
沈妄秋敲敲桌面,叶澜抬头看他,“怎么了,沈先生?”
“我也要吃。”这话说的心不惊面不红,沈妄秋凑过去,笑道,“你喂我。”
沈妄秋盯着他舔了舔嘴角的舌头,觉得上头的奶油要是涂在他下面的小口上也一定很好看。
叶澜的脸迅速红了,他一手不停地搓着挖勺柄,一手转着手里的甜筒,“我……我吃过了的……”
大庭广众,这太过了……
叶澜的视线四处飘着,他举着甜筒凑到沈妄秋面前,沈妄秋却忽然又坐回了原位,背靠在椅子上,笑着看他,“逗你的,自己吃吧。”
他很喜欢这样调戏叶澜,简单一句话,就会让他的脸瞬间熟透。
叶澜如获大赦,埋头苦吃,生怕慢一点儿沈妄秋又“抢”他吃的。
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你喂我”三个字带着怎样暧昧的气氛,沈妄秋伸手揉了揉叶澜的发顶——小家伙的头发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一顿吃完,叶澜的肚子撑得鼓鼓的,末了拿到了一个小玩具,是一只叮当猫的玩偶,冲着它说一句,“叮当猫”就会回同样的一句话,其实就是个很简单的声控录音玩具而已。
叶澜拿着它坐上了车,冲着“叮当猫”说了句“沈先生”,沈妄秋以为是在喊他,就应了声,却又听到那猫也喊了他一声,才反应过来叶澜并不是在和他说话。
“你喜欢这个?”
话音刚落,“叮当猫”又立刻重复了一遍,“你喜欢这个?”身侧地小爪子一摇,朝沈妄秋坐着的方向指了指。
叶澜笑着点点头,“喜欢。”叮当猫就也说一句,“喜欢。”
他关了开关继续拨弄着手里的玩具,“我小时候看过一个差不多的,但是想去吃了换玩具的时候活动却没有了。”
“想要的话直接去买好了。”
叶澜还是笑着点头,却没有再说话,直接买和有人陪着吃总是不一样的啊。
沈妄秋开车去了附近的一家高档餐厅,叶澜吃饱了,他却还没有。
他走进去,轻车熟路地点了几道菜,花了高于刚才一顿数十倍的价钱。
叶澜抱着自己的叮当猫,跟着坐在了沈妄秋旁边。
这家餐厅他来过,环境僻静,人少又有格调,不止他,应该还有很多人沈妄秋都带他们来过。
他低着头玩着手里的玩具,局促而不安,因为即使一个人都不说,叶澜也知道所有人都清楚他和沈妄秋之间的关系,就像国王的新装,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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