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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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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子夜并不闪躲,只微笑,“这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吗?”
  法蜜儿并不生气:“如果每项工作都有这么好的福利,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用手贴住子夜的脸,转向自己:“怎么,你喜欢男人?”
  子夜皱眉别过脸去:“我不会喜欢男人。”
  法蜜儿轻笑出声,那只手一路向下,贴在子夜保满的匈肌上摩挲:“你的属下各个容貌出众,是哪一个?棕色卷发那个帅哥吗?”
  她话音消失,吻上了子夜的唇。
  子夜没动,任她吻住,既不回应也不拒绝。只听门口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两人惊动,正看见清晨慌慌张张地跪下来往托盘里捡碎掉的茶杯,子夜眼看着他僵硬的手指被碎片刺得流了血,他却像无知无觉一样,又用餐巾随便将地上的水渍擦了擦,捧着托盘头也不回地跑掉了,他的脚伤没好全,跑起来有点跛。
  法蜜儿看了看子夜凝望着门口皱着眉头的样子,点头说:“哦,原来是他。”
  子夜推开贴靠在自己身畔的法蜜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公主殿下,虽然我很想招待你,但我想你该回去了,你的哥哥还在等着你带回他想要的东西。”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法蜜儿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她想她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的软肋在哪里。虽然是合作,但总要抓到对方的软肋,这合作才更牢固,不是吗?
  清晨躺在床上,举起自己被割破的手指,借着微弱的月光看那缠好的创可贴。他脑海里每想到下午的那个画面就掐一下那受伤的手指,手痛会遮住心痛,只是漫出来的血染红了创可贴,不得不再换一个。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有种沉甸甸的压抑感。想起明天早餐的小牛肉忘了腌,他仿佛得救一般从床上坐起来,终于有理由不睡了。
  韩子夜从书房出来往小厨房送杯子,发现清晨正在里面切肉,他在流理台开水洗掉杯子里残留的酒液,清晨并没像往常一样让他放下自己来洗,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出地拿着白色的陶瓷刀认真的给肉切十字花,右手的食指缠裹着肤色的贴布,似乎伤口并没愈合,还带着暗红的血色。
  子夜想起他今天下午仓皇逃离的北影无端的觉得心里发揪,泛出酸酸甜甜不知是什么味道。
  他不着急走,将杯子挂在杯架上,背靠着流理台看人切肉。仿佛知道自己被注视了,清晨低垂的眼睫轻颤了颤,雪白的双颊渐次泛出些红晕,手也不稳了,十字花切得大大小小。
  他停下刀,等了等,看子夜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于是接下来给牛肉放好调料,轻轻揉捏起来。
  子夜盯着那翘起的食指,也不做声。
  一时间厨房安静得听得见外面的虫鸣。
  清晨给肉覆好保鲜膜,放进冰箱,关好门后,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子夜轻声叫他:“洗手。”
  他仿佛大梦初醒一般走去流理台前洗手。
  关了水,又站在水龙头前不知所措。
  子夜轻笑,“过来。”
  清晨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走到他面前,被执起了右手问道:
  “还疼吗?”
  清晨瑟缩了下,摇摇头。
  子夜凑近他耳畔,闻到他惯有的柠檬沐浴汝的清香,朝那发红的耳朵吹气:“脚呢?”
  清晨呼吸都停了,下意识的感受耳畔的呼吸,被靠近的强烈男兴气息笼罩住,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根本没听清子夜说了什么。
  子夜靠坐在流理台上,一双长腿打开将清晨收入里面,伸出手指去解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缓慢的打开衣襟,手指在报露出来的精致锁骨上来回附摸,拇指滑进自己最爱的那个颈窝轻轻揉动,转移到那漂亮的肩头,将衣领别到肩膀后面,雪白的匈膛便露了出来。淡色的汝·尖甚至不需要附摸就在空气中渐渐挺立起来。
  子夜将他整件上衣剥下,双手滑向裤腰里面的糅嫩翘·囤,按向自己。他享受着清晨逐渐加重的呼吸和不由自主的吞咽。以手附上那上下滑动的小巧喉结,追逐着它的移动。
  清晨依然低垂着眼睛,刚洗过的清爽发丝糅软的垂下来,遮住额头。淡色的唇颜色变深了些,微微张开,子夜缓慢靠近,在吻上的一瞬,清晨微微向右侧了点头,避过了这个吻。
  子夜仿佛知道他在别扭些什么,轻笑出声:“不消个毒吗?”
  清晨依然别着脸不出声。子夜扯开自己浴衣的带子,露出里面光倮的健硕匈膛和精壮腰身,下面的兴气已经渐渐博起。他拉住身前的双手按向自己下面,随着清晨睁圆了双眼,将那声惊呼吞进了嘴里。
  调息他总是能给自己带来无上的满足感,他的每个反应都那么真实可爱,那夹杂着害羞的渴望神情总是能将自己轻易逼疯。
  清晨几乎是立刻软倒下来,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子夜的肩颈,闭上双眼承接他热情的亲吻。子夜收紧双腿,将他紧紧禁锢在怀里,不老实的双手上下感受那美好的身体线条,在囤肉上放肆揉捏。
  子夜捉住那滑溜的舌头轻吸慢咬,清晨露出了一贯被吻时迷乱的表情,喉间溢出好听的轻洇。子夜扯下他的睡裤,那颜色浅嫩的兴器已然高高翘起,子夜厚热的大手轻轻撸动,拇指去磨那糅嫩的头部,另一只手的手指钻进后茓轻轻搅动。
  “嗯……”
  清晨站都站不稳了,双手贴附在厚实的匈膛上颤动不已。
  子夜放开那香甜的唇,转向下用鼻尖附弄颈侧闵感的皮肤,一路向下准确地含住了汝尖。
  “啊……!”
  清晨难以控制地高高扬起颈子,将匈膛愈发送进子夜口中,随着那细密地舔·舐轻声叫喊,后茓不断收缩,迅速汝湿起来。
  子夜呼吸粗重,细密的汗水从鬓角渗出,他叼住另一边汝尖用门齿轻轻咬动,感觉那绝佳的弹兴。
  “呃,啊……!”
  清晨被开拓的手指按到一点,兴器弹跳了下,泌出清液。
  子夜已经完全博·起,硕大的兴器直挺挺抵在清晨的小腹,他抓下清晨的双手握住那粗壮的主题,感受清晨的惊喘。
  子夜旋身抱起他放在流理台上,两人的位置立即对调,让他抓住自己的肩膀,一手推开他的腿,一手握住兴器就着汝湿的后茓一点点挺了进去。
  体位与灯光造就了绝佳的视觉效果。子夜紧紧盯着那雪白的双囤间嫩红色的小茓一点点蠕动着将自己吞吃进去,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全部容纳的时刻。
  “哈……啊!”
  终于进去的瞬间清晨发出好听的叫声,像一个发令枪,子夜开始了沉猛的进击,他双手握着纤细的腰部,上身几乎不动,只强壮的腰囤扎实地前后挺动,两人的身体几乎没有缝隙的紧贴在一起摩·擦·蠕·动,
  “啊……啊……!少爷,啊……”
  清晨泪眼朦胧,随着进击的节奏发出好听的呻洇,紧窄·湿·滑的后茓包裹着,揉绞着硕大的楠根,身前的兴器有节奏地拍打着小腹,留下点点清液。
  子夜被那无上的快敢激得头皮发麻,清晨微蹙的眉头,涣散的双眼,美妙的呻洇无疑是最好的催·晴剂,他体内清潮涌动,身下速度加快,清晨体内的腺体被反复研磨,几乎是瞬间就攀上了顶峰,他猛地仰起头,呼吸停止,整个身体锁紧,痉挛,子夜咬紧牙关在清晨高超表情和后茓紧紧绞动的双重刺·激下,摄出了积攒好久的第一发菁液,那菁液又烫又浓,一波波打在糅嫩的肠壁上,清晨几乎被强烈的快敢弄晕,喉间只剩微弱的气声,过了好久才恢复呼吸,他软倒在子夜的臂弯,整个人已经失了神,任凭摄在小腹的菁液顺着腰部的曲线流到地板上。
  他几乎失去了对所有环境的感知,眼里只有子夜注视着他的深邃双眼,那眼睛里面发出专注的光芒,清晨任他将他身体向后按在了流理台上。没等到第一波余韵的消失,那坚硬的兴气已经再度兴奋起来,就着湿软重新叉入,清晨的睡裤在脚踝边堆做一团,子夜附摸着他凸起的蝴蝶骨和凹下去的脊柱沟,在那细细的腰身和贲起的囤肉形成的美好曲线上揉捏,和第一次的迅猛进击不同,这一次,他缓慢的进出,一点点感受闵感的头部拓开糅嫩肠道的触感,那快敢绵长而妥帖,清晨不由得将手掌展开,指尖却抓不住滑溜溜的案板,喉间的呻洇带着点撒娇的甜蜜意味,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
  子夜只管慢慢磨,双眼与双手一点点欣赏深下完美的躯体,耳朵里盈满了那好听的叫声,直到自己再也控制不住,双手扣住清晨的肩头,再一次加快了速度。粗壮的主题一次次摩擦过糅嫩闵感的内壁,带来灭顶的快敢。
  清晨转回头望着他,一只手臂如有所求地伸向他的身体,
  “啊……少爷!求求你!啊……啊……”
  子夜十指紧扣扣住那只伸过来的手,身下的速度不降反升,硕大的头部摩擦着腺体,清晨被剧烈累积的快敢逼得啜泣出声来,眼泪淌了一脸,
  “少爷……呜呜……少爷!啊!啊!啊……!”
  高超再一次来临,清晨死死扣住子夜的手,后茓紧紧绞住好久都没有松开,汝·尖立起,抵在冰凉的案板上,挣动了几下直接失去了意识。
  清晨昏迷中被做醒,醒了又被做到哭着昏睡过去,战场由流理台到地板,再转战到窗台,冰箱前,餐台后,他已经摄完了所有能摄的东西,但在后茓的刺·激下,前面依然半硬着,子夜像是不知餍足的机器,托着他,抱着他,按着他,随着自己的意愿将他轻松摆弄成各种想要的样子。在他终于满足了这段时间积攒的预望时,清晨早已不省人事。他满意地抱起那软软的身体,留下厨房一地狼藉,轻手轻脚上楼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你要是也能审出来我就服了。


第13章 遇险
  几场秋雨过后,气温一层层下降,秋天快过去了。北宫山上秋色随着气温的凛冽渐渐冰封,满山松杉渐渐变成墨绿色,远远看去灰扑扑的,忠叔请了工人收拾花园和果树,将自种的小菜园收尽,贮藏好。福婶和金梅赶着每日正午最后一点烈日一房房的晒被子。
  韩子夜最近心情不错,借着上次的事情,他把韩子容千万以下合同可不需总经理签字的一贯规定废除了,韩子容自知理亏没有说什么,行动上也收敛了许多。公司各方面运转良好,自己私下延揽的人才陆续安□□公司比较主要的部门,各方面收集的情报都相对利好。除了一些大人物的应酬还需他跟清晨出面,其他的方雅自会带着人去替他周旋。
  廉志他们手下也有了人,所以就连案头工作也轻松不少,在忠叔唠叨下,他也恢复了晨跑。
  霜降过后,夜晚的空气已经有了一丝凛冽。
  晚饭后,佣人们回了后面的管家楼,主宅又剩下他们两个。大书房没有开空调,而是像每年一样燃起了壁炉。韩子夜窝在壁炉旁的沙发上看壁挂小电视里的财经节目,偶尔翻翻手中的力学书。清晨给花架上层层叠叠的水生植物换水——怕房间太干,他新添了水仙和一坛睡莲。
  就像无数个夜晚一样,两人各做各的事情,并不交谈,但是空气里弥散着壁炉暖热的光和安宁的因子。
  女主持人在讲着各版的股指,子夜走神了,盯着清晨来来回回走动的身影,他蹲下身仔细查看水仙球出芽的状况,又去拨弄睡莲的叶子,满意地站起身,叹了口气。回身去收拾桌上的东西,摆好杂物,走到碎纸机前将用过的资料一张张喂进插纸口,碎纸机发出纸张被粉碎时嗡嗡的声音。他眼神专注,神情安宁,橘黄的火光映得白皙的皮肤上好像有一层绒光,漆黑的发上一个彩色的光圈。
  子夜仰起头,靠在靠背上闭起眼睛,这样的夜晚太过于舒服,好像一整天的疲惫都松懈下来,他忍不住在清晨轻轻的脚步声中打起了盹。
  他觉得自己也不过休息了十几分钟,再醒来的时候清晨已经不在书房里,自己身上搭着一块毯子,电视调到很小声,节目已经结束了,正在放广告。手边的书在自己看的页码夹了一个书签,合好放在了茶几上,喝剩下的残茶也已经收走了。
  他以为清晨出去取什么或者送什么了,捡起书翻了翻,看了几页人还是没有回来,四下望望,书房重又恢复了整洁干净。他忍不住走出去。
  走廊很安静,探头看看楼下,除了玄关的小夜灯,其他都关着,应该没有在楼下,他经过清晨的卧室,侧耳听里面,寂寂无声,应该也不在房间。
  他推开自己卧室的门,灯开着,但人不在,打开相连的小书房门,也不在。
  他重又走出去,楼上楼下走了一圈,都没有看见人影,推开后门看看,院子里球灯亮着,也不像在外面的样子。仔细想了想,只有一个地方了。
  他走回自己的卧房,推开衣帽间的门,果然清晨正举了一床裹好的被子想放在最高处的柜子里,他艰难地踮着脚尖,高举着双手,仰起头,可惜个子太矮,用尽全力也只搭上了点边。
  子夜倚着门框看他抻上去的衣服下面露出的一小截腰线,家居服裤子的系带松垮垮卡在凸起的盆骨上,圆翘的臀部随着踮脚的动作愈发绷紧起来。
  子夜不动声色欣赏着美景,直到清晨力竭,把被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甩甩举得酸疼的手臂,脸上懊恼的神色看的子夜笑出声来。
  “少爷……”
  清晨吓了一跳,随即意识到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很久,不由得脸红起来。
  子夜摇摇头走近,伸手在那柔软的发顶揉了揉,只一伸手就轻松把被子举了上去,塞进柜子里关好门,低头看见清晨脸上现出迷醉的神情,眼睛亮闪闪的。忍不住更好笑起来。
  “还有吗?”子夜拍拍手问道。
  清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走到另一边的柜子伸手道:
  “少爷,该给你换厚被子了,这个在上面。”往年换季时整理衣柜,都是跟忠叔搬那架小梯子来,今年梯子收菜时放在了地窖里,太晚了他不敢去取,又不好意思去吵醒忠叔,可是今晚又一定要给子夜换厚被子。
  子夜逗他,“这个我也够不到,你再试试?”
  清晨看他一眼,抿了抿唇,低低反驳道:“够得到。”
  子夜伸手假模假样地抓了一下,“你看,够不到嘛。”
  清晨不知该怎么应对这种明显的调戏,只好说:“那我去卧室搬椅子吧。”那些欧式实木椅又大又重,不到逼不得已他才不想用。
  子夜逗够了他,抓他回来,“好啦,这样就够得到了。”
  他双手托着清晨的腋下轻轻一举,清晨轻叫了声:
  “啊!少爷……”
  “快点!你重死了!”
  清晨连忙打开柜子,拽了厚被子抱在怀里,随后被轻轻放在地下。他抱着大大的被子,露出一点眼睛,嘴巴闷在被子里问:
  “我真的很重吗?”
  子夜抓过被子塞在腋下,搂了他往卧室走,“还可以再重一点。”
  他不想回空空的书房,又不会做别的,只好装作要等着睡觉的样子,打开电视,一面偷眼看清晨给那巨大的床铺好真丝床单,给被子套罩子,又把枕头拿到浴室去拍到松软,套好枕套。不知哪里抱来一个藤编篮子,将换下来的东西叠好放在里面。
  跟那硕大的床和被子比起来,清晨愈发显得纤瘦弱小,整个人在大床边走来走去,伸胳膊撂腿的,不是这里露一点腰,就是那里露出了腿。套被罩的时候觉得他整个人都淹在松软的被子里,那样子可爱得让人发笑。
  韩子夜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床很诱人,但清晨整理好之后,他无端地想扑上去滚一滚,只好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幼稚想法带来的尴尬。
  清晨以为他急着要睡,一面动作着一面说:“就好了少爷,”他拿起床刷将被子上的小绒毛刷平,“被子是福婶刚晒过的,很香。”
  子夜逗他:“哦?你偷闻过我的被子。”
  清晨想起刚把夏天被子放起来之前的确把脸埋在里面试图吸进子夜的味道,一定是被少爷看见了,登时脸红下来,表情都变了,结结巴巴地道歉道:“……对不起,我…我……”
  子夜好笑:“果然偷闻了,那不行,我得闻回来。”说着走近他,将脸埋在那雪白的颈项间深吸了一口气,熟悉的体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柠檬香,如此让人心安的味道。清晨僵硬得缩着肩膀,喃喃道:“……我……今晚还没洗澡,少爷……”
  耳边是充满磁性的低沉笑声“傻瓜,原味的最好吃,不是吗?”随即吮上了最爱的颈窝。
  清晨手中的床刷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忍不住环上面前的肩膀。
  他本来准备在衣帽间把夏衣收好,冬衣拿出挂起来,结果被按在新铺好,还带着阳光味道的床上,直接吃掉了。
  最近少爷很少发脾气,也不总是皱着眉头,偶尔还会笑着逗弄自己,当清晨昏沉沉被抱到浴室,放进那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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