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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科医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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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有空得去去健身房了。
  等何权从手术室出来跟那个脑袋上缝了好几针的丈夫报平安,对方当场就给他跪下了,弄得他赶紧扔下拐杖搀人:“别谢我,又不是我主刀,再说现在也不兴这个,您别逮谁跟谁跪。”
  手术室的护士抱着孩子出来看到有人给何权下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呦,这是干嘛呢?过年发红包啊何主任。”
  “我还等着别人给我发红包呢。”何权费劲巴拉地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赶紧的,抱你儿子,六斤二两,有点轻度缺氧,不过问题不大。等出院回去开车可千万别闯红灯了啊,哪有你这样的,把老婆孩子往卡车轱辘底下送。”
  对方接过孩子,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绝不闯红灯了,我刚……我刚就是太紧张了……一没留神就……”
  看人又跪又哭的,何权也不忍心再骂,就只是善意地提醒道:“遇事不能乱,真出事你不得悔死?”
  “是是,一定,一定。”那人抹了把脸,朝手术室里面张望,“我爱人他……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还在缝合,你稍等片刻。”何权转身交待护士,“给三区护士站打个电话,让安排俩人来接轮床。”
  他拿起拐杖转身返回手术室。看他瘸着进来,郑志卿边缝合边说:“坐那歇会,脚那样还跑来跑去。”
  “也不想想怪谁?”
  “怪我。”
  麻醉师在旁边听到他们的对话,抬眼左右看看。何权没打算给同事增添八卦材料,探头去看郑志卿手底下的动作,咂了下嘴说:“呦,技术不错嘛,还会单手打结。”
  “约翰霍普金斯的创伤外科在全美排名第一。”郑志卿平静地接受称赞,“主任是整形外科出身,对缝合要求极其严格,我在那工作第一年没少挨他的骂。”
  “严师出高徒。”何权点点头,“我在中心医院实习的时候,也天天被主任骂得跟狗一样。”
  “所以你才有今天的成绩。”
  “打住,别以为拍我两句马屁就能一笑泯恩仇,还是那句话,你离我远点,我这老胳膊老腿儿的禁不住折腾。”
  麻醉师的眼神儿又开始在他们俩之间飘——嗯,一定有八卦。
  好在是赶上周末,郑志卿熬了半宿夜,回家冲过澡就睡了。十点多被电话吵醒,郑志杰打来的,提醒他别忘了回爸妈家吃晚饭。老实说他还真忘了,刚进医院工作事务繁忙,再加上洛君涵那档子事儿,脑子里塞不进其他东西。
  正好今天回去和父亲把分手的事说了,他攥着手机扣住额头。这是大事,得慎重,在他父亲的社交圈里几乎无人不知郑洛两家的联姻消息。现在突然说分了,父亲和洛伯伯那肯定得刨根问底,而他并没有准备好一个像样的理由。
  肯定不能说洛君涵在外头胡搞乱搞还嗑药,让洛君涵自己跟他爸承认行,可这话要从他嘴里说出去让洛家丢了面子,一定会被对方记恨。
  睡意全无,郑志卿翻身坐起,掐着鼻梁盯着手机。那道裂痕斜贯手机屏幕,看起来像是保护膜碎了。他揭开保护膜放到床头柜上,结果发现屏幕也裂了,还好没有漏液。莫名的,他有种韩骏是故意撞他的感觉——难道对方知道自己是何权的前任了,故意挑衅?
  不不。摇摇头,郑志卿将这个幼稚的想法甩出大脑。又不是学生了,不服打一架。再说了,何权的立场很明确,跟他划清界线,看那样恨不得在办公室门口贴上“郑大白与狗不得入内”的告示牌。
  不过……郑志卿抬手扣住眼睛。
  在更衣室里看见何权光/裸的后背时,那条深凹的腰线结结实实地勾起了他压抑许久的欲/火。
  将车停到路边,郑志卿下车顺着路基通往别墅的石阶往下走。别墅建在海边,出门就是沙滩,屋顶和路面持平。别墅后面是两排郁郁葱葱的乔木,四季常青,也恰好将正对着路基的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以确保屋主的隐私。
  郑志卿一进院子,趴在鱼池边的两条杜宾犬便竖起了耳朵。这两条杜宾都有血统证明,是当初郑志杰花了大钱从瑞典买回来的,又专门请训过军犬的人来训。之前有个盗窃团伙把沿着沙滩建的这一片别墅都给偷了,唯独到了他们家,让狗给追得上了树。两只杜宾尽忠职守,在树底下一直守到警察来。
  虽然它们认得郑志卿,知道他是这个家里的一份子,但仍保持着警惕的姿态。主要是郑志卿很少回来,它们跟他不熟。如果是外人来,只要敢和家里的任何一位成员说话语气重一点,它们都会呲出利齿。
  什么人养什么狗,郑志卿这么认为。他哥就是那种不容任何人冒犯自己权威的性格,所以养出来的狗也这样。
  将手里拎着的小礼物交给来开门的保姆梅姐,郑志卿收获了对方一记挑眉:“二少,你今天怎么没跟洛少一起来啊?”
  “分手了。”面对把自己从婴儿时期带大的梅姐,郑志卿一向有话直说。
  “呦!这是怎么话说的。”梅姐一愣,赶紧压低声音,“我说呢,洛少今天是跟着大少一起过来的。”
  郑志卿的眉头瞬间拧到一起:“洛君涵也在?”
  “在客厅陪太太说话呢。”梅姐拽拽他的衣袖,“你可别和大少吵架啊,你知道太太最怕看见你们兄弟俩起争执。”
  郑志卿这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转脸作势要走。
  “志卿,你要去哪?”郑志杰从客厅里出来,站在走廊上喊住弟弟,“都到家了为什么不进门?”
  回过身,郑志卿面色微怒:“哥,你有点过分了!”
  “梅姐,我们兄弟俩说说话,你忙你的去。”
  郑志杰挥挥手。梅姐一看这阵势,赶紧钻回厨房。自从郑志杰接掌药厂后,说话比郑老爷子还冲。也难怪,药厂是在他手里上市的,虽然梅姐不懂这里面得经历多少风浪,但看老爷子一提起大儿子就无比自豪的样子,她能明白郑志杰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拉着她的围裙角偷偷问她讨冰镇饮料喝的小男孩了。
  支开梅姐,郑志杰走出来将门在背后虚掩上,对弟弟说:“我都听君涵说了,他也知道自己错了……志卿,做男人得有肚量,一点小事儿就要分手,不觉得太不负责任了?”
  “小事?”郑志卿真是被自己亲哥气笑了,“我一根手指头没碰过他,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我他妈要是去的晚,那真得在床上逮着他!”
  郑志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不是没在床上逮着么?志卿,我也听君涵说了,你对那个何权还念念不忘,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你们俩是半斤八两,谁也别指责谁,到此为止,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郑志卿怒道:“跟何权没关系!我跟他现在只不过是同事而已,也没有任何想法!”
  “我还不了解你?”郑志杰摇摇头,“别忘了,我当初把你从机场抓回学校三次,也就你是我亲弟弟,要不我他妈得抽死你!贱不贱?他都把你甩了,你还想不顾一切地回国找他!去干嘛?想当面被他羞辱?”
  “——”郑志卿脸颊的肌肉明显绷起,双手不由自主地攥握成拳,“你根本不懂何为爱情,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控制狂!郑志杰!难怪连宇哥那么温和的人都受不了了要和你离婚!”
  “啪!”
  郑志杰怒目相视,反手抽了弟弟一记响亮的耳光。


第10章 
  郑志卿给的药还真挺管用,只是一个周末,何权的额角也不青了腿脚也利索了。但,这本来就是他该拥有的健康,所以他坚决不打算为此而感谢郑大白。倒是可以去跟韩主任说声谢谢,起码人家没把他搓成熊猫眼。
  周一早晨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开进停车场停好车,何权一看见郑志卿从保时捷上下来立刻心情又不怎么美丽了。下了车,他本打算和对方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了,结果一抬眼看见郑志卿嘴角有块紫红色的伤痕,没忍住问道:“你又和谁打架了?”
  “我哥。”郑志卿轻描淡写地说,“不是打架,我没还手。”
  郑志杰啊。何权在郑志卿看不到的角度撇撇嘴。他见过那哥们一次。当初郑志卿要出国,郑志杰找他来谈过一次话,他才知道郑志卿还有个亲哥。他一点儿都不奇怪这亲哥俩会起冲突,因为郑志杰实在是控制欲极强的那种人。
  老实说,他决定和郑志卿分手的重要因素当然是对方没提前告知他自己要出国的消息,但真让他彻底对这段感情死心还是因为郑志杰和他的谈话。郑志卿突然说要出国弄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就算想跟着对方出去读研也来不及申请学校了。更何况那时他为了逃离齐家信的掌控,学费都申请的是贷款,出国留学并不现实。
  这严重地打击了他的自尊心,而更让他冒火的是,郑志杰突然出现给他两个选择:一,跟郑志卿一起出国陪读,费用郑家全部负担,条件是放弃医科专业转去读金融,这样将来才能帮得上郑志卿的忙;二、跟郑志卿分手,郑家会补偿他一笔“青春损失费”,数额绝对够他还清助学金并能以当时的房价在市里全款买套小房子。
  何权那时虽然不知道郑志卿家里多有钱,但好歹知道对方家境优渥。可这是干嘛?拿钱买他?他家没钱么?郑大白天天去上课的教学楼还是他们家捐的呢!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没钱也轮不着别人来施舍!
  于是他就怼了郑志杰一句“恶心人呢是吧?以为给我点儿糟钱,我就得对你们郑家感恩戴德,就得你们他妈的说什么是什么?”。
  郑志杰大他们将近十岁,被一个大学生这么怼,当时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但他并没有发作,只是“善意地”提醒何权他有拒绝接受条件的权利,并且最好别让郑志卿知道这段谈话的内容。要不郑志卿那倔脾气一上来不肯出国了,前途可就算毁在何权手里了。
  何权最恨被人威胁,转脸就去找郑志卿撒气。他本来气得话都糊到口腔黏膜上了,可一进郑志卿的房间,看到摊在那的行李护照以及录取通知书,却突然意识到,如果自己真把郑志杰开的条件说出来,郑志卿万一和家里闹翻了岂不是要走他和齐家信之间的老路?
  各奔前程吧,他下定决心,然后在郑志卿问他“我哥和你谈了什么?”时抱住对方的腰,将脸深深埋进那宽阔的胸膛里。
  “阿权,你脚没事了?”
  郑志卿的声音将何权拉回现实。何权这才反应过来已经走到电梯间了,他清了清嗓子,说:“啊,至少不用拄拐了。”
  “我还是建议你做个微创矫正一下,不然老这么崴,等岁数再大点变成劳损性的陈旧伤,太受罪。”
  何权咂摸了下对方的话,问:“我现在很老?”
  “我们同龄,要老也是一起老。”郑志卿笑笑,不留神扯痛嘴角的瘀伤微微皱了下眉。
  该!让你也尝尝带伤上阵的滋味。何权翻着白眼走进电梯。他才不会问郑家兄弟俩是因何而起的冲突,没事甭给自己找不痛快。
  上午九点开例会,何权因处理病患的突发情况而迟到了,进屋一看就剩郑志卿和韩骏中间还有个空位,他琢磨了一下没过去。院长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何权靠在墙上听他说话,于是皱皱眉问:“何主任,怎么不找个地方坐?”
  “院长您站着说话我坐着不礼貌。”
  何权刚说完就招来一片杀气腾腾的目光。也是,人家都坐着听院长讲话,让他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不礼貌的样子。但所有人都在看到他的笑脸后选择原谅他——何主任没坏心,就是嘴巴损点,以及,长得好看的人天生自带免罪令牌。
  “坐下,我看你站着累。”院长指向郑志卿和韩骏中间的空位。
  何权老大不乐意地蹭过去坐下,然后把椅子往韩骏那边稍微挪了挪。离郑志卿远点,万一头顶的日光灯突然砸下来呢?
  郑志卿听到挪椅子的动静后轻轻出了口长气。
  之前挨完巴掌他差点和郑志杰动手,可一想对方再怎么样也是大哥,而且自己说的话确实戳中了对方的软肋,就算是在气头上口不择言也是他理亏。更何况父母都出来了,肯定是梅姐叫的。他要是当着二老的面打亲哥,起码得气进医院一个。
  但这口气真是憋在心里难受,他想过给何权打个电话,不为别的,哪怕听听对方的声音也能舒服一些。以前就是这样,他遇到挫折只要听何权在旁边咋咋呼呼随便扯一通有的没的,这心里立马就敞亮多了。
  可另一个现实是,何权现在没有义务当他的心理辅导师。
  散会后何权和韩骏一起往出走,没到电梯韩骏的智能腕表就叫了起来。何权手头没事,就跟着去了急诊。到那一看,老天爷啊,清洁工在厕所里发现个孩子,可生孩子的人却不知所踪,脐带都是用牙咬断的。
  韩骏赶紧检查新生儿的体征,察队长过来确认是弃婴后立刻报警,调监控,查找双亲下落。医院里倒是偶尔能遇上个把弃婴,之前察穆就在大门口的垃圾桶里捡到过一个男孩儿。那孩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心室缺损,其实可以补的,但费用极其昂贵。后来是院里医护人员捐钱,韩骏免掉手术费和治疗费,做完手术小家伙在NICU里躺了三个月才彻底脱离危险。那孩子被察穆收养了,去年上幼儿园,小嘴倍儿甜,见谁都叫,长得还漂亮,特招人喜欢。
  恶心人的是,亲爹亲妈回来找来了,说是奶奶给扔的,老太太去世之前才跟儿子儿媳说实话。亲爹妈为争抚养权把察穆告上了法庭,那段时间给察穆折腾得瘦脱了形。有一天何权下晚班赶上专用电梯检修,他懒得等人多的那部便去走楼梯,正撞上察穆一个人坐在楼梯台阶上哭。
  何权看着察穆那样都觉得心酸。他从没见对方如此脆弱过,以往察穆都是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硬汉形象示人。毕竟大正的保安可不是野路子来随便培训几下就能上岗的,个个都是退伍兵。保安制服也像机场安检那种似的,穿上往那一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防爆警察。
  只是何权能做的不多,那毕竟是孩子们的亲生父母,况且警方也核实孩子真不是他们扔的。他帮察穆介绍了一位不错的律师,虽然到最后也没能把抚养权争取到手,但至少争取到了每周一次的探视权。
  从那时起他和察穆便熟络起来,然后他发现察穆是个很讲义气的人,平时大事小情需要帮忙从不推辞。前两天他被家属推倒撞上桌角,察穆进来一个字都没问,上来就把那孙子的胳膊给卸了一条。
  这会瞧着正和渠剑英沟通情况的察穆,何权忍不住感慨——都他妈一样的基因,人察队长咋就能那么爷们呢?
  “早产,约三十四周,婴儿外观看没有任何缺陷,生命指征也平稳,体温偏低,轻度黄疸。”韩骏走到何权身边,看他对自己的话没反应,于是敲敲对方的肩膀问:“你看什么呢?”
  “看我男神。”何权耸了下肩膀,“体脂率7%,我这辈子是没指望了。”
  “察队长啊。”韩骏笑着摇头,“他办公室里的挂着个沙袋,没事就打,不然新办公室装修的时候你也在屋里吊一个?”
  “免了,沙袋打我还差不多。”
  何权正说着,突然看到有个保安冲进急诊大喊:“来张床!花坛那有个人晕倒了,血流不止!”
  职业的敏感性让何权意识到这人八成就是偷着在厕所里生孩子的那个,赶紧叫护士推床一起往出跑。到地方一看,果然,裤子上全是血,人已经陷入失血性休克,脸白得像纸一样。
  趁急诊医生抢救的时候,何权把那人随身背着的背包翻了个便遍,看能不能找到家属信息。抽血化验结果显示患者的凝血功能有障碍,胎盘剥离后引起大出血。
  有个证件从包里塞着的衣服里掉出来,何权弯腰捡起,打开一看登时骂了句“操”出来。
  “大庭广众的,控制下情绪。”韩骏凑过去,结果自己也差点骂出声来。
  “抢救室里那孩子才十六。”
  何权举着学生证说。


第11章 
  联系不上那个名叫陈冉的孩子的监护人,何权安排先让他在产三区住了个单间。十六岁,他自己还是个孩子,虽然无论从道德层面还是法律层面来讲他都犯了错,可谁又忍心苛责他呢?
  为确认弃婴和陈冉的关系,何权让端木取样DNA加急送检。老渠那边决定暂不立案,等陈冉醒了问清楚情况再说。尽管有99%的可能是他抛弃了孩子,但也不排除他去寻找帮助那1%可能性。遗弃是重罪,虽然陈冉未成年孩子也没受伤,但只要定性,他至少得留个案底。
  陈冉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睁开眼,还有点迷糊,失血过多致使脸上苍白如纸。护士站通知何权说人醒了,他赶紧从待产室跑上楼,一进屋,看到郑志卿坐在病床边正和陈冉谈话,渠剑英就等在门口。
  “陈冉,你未成年,需要你的监护人在场,这样警方才可以对你进行询问,希望你能提供他们的联系方式。”郑志卿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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