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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科医院-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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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回家!”何权小声逼逼,“受不了了,这他妈到底谁生的孩子?”
  “呃……当着孩子,别说脏话。”郑志卿也很无奈,看来以后睡觉得锁门了,“齐老是真心疼孩子,阿权,你忍忍。”
  “你忍的下去?”
  “还好……”
  “你当然还好!你是白天上班不用对着老爷子,我可24小时跟他待着!”何权拿郑志卿的睡衣泄愤,使劲揉使劲揉,“什么都得依着他!再这样下去我要得神经病了!”
  摸摸何权毛卷卷的后脑,郑志卿把他和小白一起抱进怀里:“齐老岁数大了,你让着他点,等你休完假回去上班,眼不见心不烦也就没事了。”
  “下班回家不一样要面对面?”何权仰脸看着他,“不然在大正弄个职工托儿所吧,这样就算休完假,白天也有地方放孩子。要让我在这一直住下去,我肯定得自杀。”
  “嗯,主意不错,我明天发个邮件,看看有多少人有需求。”郑志卿笑着吻了吻何权的额角,“行了,睡吧,你看小白都睡着了。”
  “待会他再哭就是要喝奶了,归你了啊,我可起不来了。”何权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交给我就好。”
  虽然辛苦,但郑志卿对于何权坚持把小白带在身边睡毫无异议。他不止一次看到何权在小白熟睡时仔细观察那小胸脯的起伏,以确保没发生新生儿呼吸骤停。
  一旦为人父母,总会有操不完的心。
  产假歇完,何权执意要带小白回家。齐家信自是不舍,用张妈的话说,老爷子看不见重孙,饭都吃不下去。
  要是齐家信只是拿小白当老干妈下饭用,何权也不会把孩子带走,他无法容忍的是老头儿惯重孙。白天云姐张妈齐家信何权轮流抱,没多久就养娇了,晚上也非得要大人抱着才肯睡。何权遵循现代教育方式,让孩子哭几回,没人抱也就不闹了。可老爷子不干,大半夜抱着小白在书房给他读《本草纲目》当摇篮曲。
  这早教,太超前了。
  何权回自己家那天,齐家信没送他们出屋。郑志卿提醒何权,好歹去跟老爷子打声招呼再走。何权想了想,还是把小白先放进安全座椅,自己单独返回宅子。
  走到齐家信的书房门口,何权欲抬手敲门,从门缝里看到的一幕却让他心酸不已——老头儿正自己在那抹眼泪。
  他纠结了半天,转身走回到车边,把小白从车里抱了出来。
  “不走了?”郑志卿似乎并不吃惊。
  “啊,再待几天吧。”何权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先把小白夜里不睡觉的毛病扳过来,要不回家咱俩得累死。”
  郑志卿笑着说:“我反正是跟你走,你去哪,我去哪。”
  听到这话,何权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露骨的眼神打量他:“郑大白,你之前不还说回家之后分房,你带小白睡,好让我睡个整觉么?”
  “你一定是记错了。”郑志卿装傻,“我怎么可能说过这种话。”
  何权勾勾嘴角:“你这家庭作业可欠了好几个月了啊。”
  揽住何权的腰,郑志卿侧头往他耳边吹了口气。
  “晚上给你补篇论文。”
  齐家信一宿都支着耳朵听小白哭没哭,结果只听到何权他们激烈地进行“论文答辩”。早起之后,他特意吩咐张妈给姑爷煎了碗汤药。
  眼瞧一大早就让郑志卿喝中药,何权又有点生气:“外公,这什么药?”
  齐家信边给小白喂米粉糊边随意地回答道:“并提汤。”
  一听是补肾的汤药,何权脸都绿了:“他还没到要喝这个的地步!”
  郑志卿哪知道这药是治什么的,反正喝不死就喝呗。他拽拽何权的衣袖,示意对方别大清早就跟老头儿起争执。
  “人一过三十身体就开始走下坡路,志卿这个岁数还能补的进去,固本培元,没什么不妥。”老头儿念念有词,“趁老朽我还能替你们带的动孩子,赶紧再要一个。”
  郑志卿抬手扣住脸,他现在知道这药是干嘛的了。还是早点回家吧,齐家大宅的隔音效果看来并不好。
  何权气得早饭都没吃,等小白吃饱喝足赶紧带出门。大正的职工托儿所已经建好,他可以每天带小白去上班了。毕竟是产科医院,直接改造一间育婴室,婴儿床和育婴师也都是现成的,稍微布置一下即可。
  托儿所里有七八个孩子,大的可以满屋跑了,小的也就小白这么大点。将小白交给育婴师,何权反复叮嘱了对方好几遍关于孩子的习惯,才恋恋不舍地返回病区。
  有分离焦虑的通常都是大人,一上午何权跑了好几趟托儿所,光看电脑上的实时监控显然不能让他安心。初到陌生的环境,小白并未哭闹,而是好奇地观察四周。育婴师一个劲儿夸小白乖,听的何权在心里直翻白眼。
  “出来你就怂,在家有太公给撑腰就是大爷。”他冲儿子扮了个鬼脸。
  这下可惹到小白了,乖了大半天的孩子霎时哭得惊天动地。一个哭,其他也跟着哭,托儿所里和乐融融的气氛瞬间变为“人间炼狱”。
  何权被育婴师们拉进了黑名单,只允许他隔着玻璃看孩子。
  下午有个胎盘钙化的要剖,时隔数月重回手术室,何权格外谨慎。平时半个小时之内完事的手术,他做了两个小时。这一下就拖过了下班点,他让郑志卿先带小白回去,因为自己出了手术室还得巡房看病历。
  这几天气温骤降,感冒发烧的患者多,何权刚出手术室又被急诊叫过去了,转眼十点已过。等巡完房,他一看表都十一点了,赶紧把没看完的病历往包里一塞,回去加班。
  要搁以前他睡办公室都行,可现在有了娃,归心似箭。
  小白八点多就睡了,皱着小眉头,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脑袋上的小卷毛乌黑浓密,看着比同月龄的孩子发量多出一倍。何权没事就爱胡撸儿子毛卷卷的脑瓜,还经常拨开他额前的头发观察囟门的跳动。
  “嘿,你该睡觉了。”郑志卿从他手里抽走病历,将爱人抱进怀里,“刚回工作岗位,别太辛苦。”
  何权翻翻眼:“你晚上老实点儿我就不辛苦。”
  “可齐老早晨给我喝那药……”郑志卿把人压到床上,一路从鼻尖吻到睡衣的领口处,“阿权,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别急啊。”
  “那你最好把这屋子里能杀人的玩意都藏好了。”何权将手指插入对方的发丝里,“说吧,给你个免死铁券。”
  支起身,郑志卿权衡了片刻措辞后说:“昨天晚上……你太热情了。”
  “你有意见?”何权挑眉。
  “不,我当然没意见,可是……”郑志卿正欲把话说完,婴儿床那边突然传来小白的哭声。他赶紧起身,拿过一直温着的奶瓶塞进儿子嘴里。何权是真累了,郑志卿没继续闹他,他爬到枕头上把被子一裹,没半分钟就打起了小呼噜。
  还是别说了,郑志卿想,弄里面就弄里面了,应该没事。


第98章 
  也许是太公的早教过于超前; 刚满半岁的小白就已经可以明确地告知大人自己的喜恶。比如,他饿了,便会抬手指向奶瓶; 同时嘴里发出“哒”的声音。“哒”两下是不要,要是一串“哒”的话——
  “郑大白; 赶紧滚过来帮忙!你儿子要成精了!”
  何权在浴室里被小白甩了一身的水,耳边循环往复着“哒哒哒哒哒哒”的动静,折腾出他一身汗也没给孩子洗成澡。事先准备好的喷水小海豚和小鸭子之类的橡胶玩具被小白扔得到处是; 还有一个砸中了何权的脑门。小白乐得嘎嘎的; 给何权气得恨不得揍崽子他爹一顿。
  之前云姐是怎么把这兔崽子给按水龙头下面去的?
  “还是我来吧。”
  郑志卿挽起衬衫袖子; 从何权手里接过儿子。一看老爸接手; 小白立刻乖巧听话起来; 任由郑志卿在水流下面转着圈的冲。
  “明明是我生的崽子; 凭什么跟我不亲?”何权举着浴巾在旁边等着裹孩子,看郑大白和何小白父慈子孝的; 不禁羡慕嫉妒恨。
  郑志卿考虑了几秒,说:“你最近和他相处的时间少; 他对你信任度不足,怕你摔着他。”
  “六个月大的孩子; 懂个屁!”
  “阿权,别说脏字; 他能听懂。”郑志卿偏了下头; “我怀疑小白智商很高。”
  仰起被橡胶玩具砸红的脑门; 何权得意地勾起嘴角:“不用怀疑; 我生的崽子,智商高那是必然的。”
  将小白交到何权手里用浴巾裹好,郑志卿边给孩子擦头发边严肃地说:“不是开玩笑,阿权。昨天我教小白玩汉诺塔,三遍而已,他就明白要将圆圈从大到小套进支架。照这个状态看,他的大脑正在飞速发育,逻辑思维已经开始形成了。”
  何权不以为然:“咱俩都是学霸级的,小白聪明很正常。”
  “从技术层面讲,智商不遗传。”郑志卿无奈地笑笑,“我过几天去美国出差,想带小白一起,送他去测下IQ。”
  “真测出来智商168,你还打算把他送天才学校里去?”何权皱起眉毛,“童年只有一次,我希望他能快快乐乐的度过。”
  “如果他真有那么高的智商,及早加以正确的引导,未来大有可为。”
  “又不指望他将来拿个诺贝尔奖。”
  “搞研究的话,说不定可以造福人类。”
  “省省吧,郑大白,你们家祖坟上又没冒青烟。”何权说着,突然想起什么,“诶,你智商多少?”
  “142,你呢?”
  何权眯起眼,说:“没测过。”
  虽然只比郑志卿低4分,但他还是莫名觉得有点丢脸。
  何权抽不开身,只好由郑志卿独自带小白去美国。齐家信一听重孙要坐飞机,给了他们好几天脸色看。到了小白开启旅途的那天,他亲自送到机场。老爷子在安检通道口反反复复地叮嘱郑志卿,一万个不放心,生怕小白耳朵被气压压坏。
  郑志卿耐心地解释道:“没事的,齐老,从理论上讲,出生十三天的婴儿就可以坐飞机。现在都是加压舱,对鼓膜没太大影响。”
  “起飞降落时,耳朵不还会难受?”齐家信眉头拧得死紧,“要不,你还是自己去吧,志卿。到了那边,你去开会,谁能照顾我的小祖宗啊?”
  “已经和洛伯父那边说好了,我住他家,有保姆帮忙带。”
  “有经验么?再说那毕竟是外人。”
  “君涵和欧阳的孩子跟小白一样大,您放心,他们请的人,肯定是最好的。”
  齐家信还是不放心,忧心忡忡地摸着孩子的小脸,说:“下飞机赶紧给太公打电话报平安啊。”
  郑志卿心说小白要连电话都会打这智商也不用测了,至少180。
  第一次坐飞机,小白看什么都新鲜。被老爸抱在怀里,他一直低头研究扣在身上的安全带。郑志卿正和空姐交谈照顾孩子的事,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响——小白把安全带给解开了。
  空姐惊讶地瞪起眼:“天呐,这孩子也太聪明了吧。”
  郑志卿笑笑,把安全带扣了回去。结果没过几秒,小白又把安全带解开。父子俩你系我解,把这项新开发的亲子游戏一直玩到起飞。
  为防止起飞过程中的气压变化导致孩子耳朵难受,郑志卿让空姐帮忙冲好奶,以确保在进入平稳飞行阶段前小白始终保持吞咽的状态。见独自带娃旅行的父亲如此细心,服务头等舱的空姐不无羡慕。
  “我家先生要是对孩子能有您一半上心就好了。”她说,“刚结婚时还挺好,可一有了孩子,总感觉自己在守寡。”
  “他可能只是还没进入父亲的角色。”郑志卿柔声道。
  “嗯,等他进入角色,八成孙子都有了。”空姐笑笑,“您几个孩子?”
  “就这一个。”
  说着,郑志卿忽然想起之前错失的那个孩子,眼眶微微有些酸涩,下意识地搂紧了怀中的小白。
  何权的脸色比台风逼近之前的天空还阴沉。
  趁郑志卿去美国,他本打算借机把管埋了。先斩后奏,省得一提埋管的事儿郑志卿那张脸就晴转多云。他找秦枫给那个推销缓释避孕药的同学打电话,叫人家带一支标准剂量——能管三年那种——的药剂过来。注射之前还要检查,血常规之类的,并且得确保没怀孕,毕竟是激素类药物。
  在电脑上看到化验结果,何权以为自己眼花了,差点把笔记本的屏幕给掰下来。怪不得胡子他妈的一直不长,合着是——
  “呦!”
  乔巧惊叹了一声,吓得躺在诊疗床上的何权忙探起身:“怎么了!?”
  将多普勒显示屏掰向何权的方向,乔巧冲他眨巴眨巴眼。看到屏幕上的两个小亮点紧紧贴在一起,何权花了点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舌头。
  “双……胞胎?”他超级想哭。
  “某些人啊,训患者的时候理直气壮,可到了自己,怎么就这么不注意?”乔巧用光标在屏幕上拉出胎囊的尺寸,“至少十周了啊,诶我说你自己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除了胡子不长,何权真是一点儿反应都没。看起来怀小白时喝的加味参橘饮还挺管用,果然这次一点儿都不吐,也不觉得恶心,胃口倍儿棒。
  “姐,我这回一定要剖。”何权认怂。
  一个就要他命了,俩,呵呵。
  “要说这郑大白也够猛的,一下弄出俩来。”乔巧递给他面巾纸擦耦合剂,调侃道,“行,两年抱仨,你们能成院里的传说。”
  何权哀叹——
  “外公见天给郑大白喝补肾的中药,折腾的我都他妈肾亏了。”
  经历了十四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小白睡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下飞机时倒还很精神。
  “辛苦你了。”郑志卿和来接机的郎九握了握手。
  “不用客气,二少。”
  郎九还是那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当小白伸手拽他的衣袖时,郑志卿发现对方的眼里闪过一丝温情。
  车后座上有婴儿座椅,郑志卿把小家伙放进去,扣好安全带后叮嘱道:“不许再解了,不然警察叔叔会罚郎九叔叔。”
  小白眨眨眼,抬手指向郑志卿的衣兜,“哒”了一声。郑志卿反应了一下才明白,孩子是让他打电话向太公报平安。
  行吧,他想,这孩子真是成精了。
  拿出手机,郑志卿一看有何权十几个转入语音信箱的未接来电,赶紧先把电话给对方拨回去。
  “到啦?”何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太寻常,“小白乖么?”
  “很乖,你那出什么事了。”郑志卿略感不安。
  “呃……不是什么坏事……”何权顿了顿,“你坐稳了。”
  郑志卿无意识地握紧了安全座椅的右侧,紧跟着就被何权那句“小白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给惊得“啊”了一声。小白正在看车载电视上放的动画片,听到老爸的惊叫声,立刻侧过小脑袋瓜。郎九也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郑志卿,但并没有说话。
  “而且这次是……两个。”何权把话说完。
  郑志卿连“啊”都“啊”不出来了,隔着个太平洋,他现在恨不得游回去。


第99章 
  听说自己起的两个名字说不准都能用上; 齐家信笑皱了老脸。人丁凋零的本家终于看到了兴旺的曙光,他立誓要活到一百一去,不教出个有齐家血脉的好徒弟; 死了也无颜面对祖宗。
  可何权不乐意。齐家信收他的孩子做徒弟,将来他还得管那孩子叫师叔。再说; 老爷子为师时的严苛他可是亲身经历过,一想到自己的崽子将来要挨戒尺,他现在就皮紧。
  听何权拐弯抹角地提起自己小时候挨打的事; 齐家信知道他是担心以后孩子吃大苦; 于是澄清道:“小娃儿的嫩皮肉; 怎么舍得打?愿意学就学; 不愿意学; 我也不强迫。”
  我挨打的时候就是糙皮老肉了?何权在心里为自己抱不平。
  为让何权安心; 老头儿把祖宗传下来的戒尺取出来,打算当着他的面封存。看到当年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的凶器; 何权又是阵阵皮紧。那戒尺乌黑油亮,几乎看不出是竹制品。
  齐家信慢悠悠地用沾了松油的麂皮擦拭戒尺; “可别小看这老家伙,岁数比你曾祖还大; 以前是熬药时用的,你知道; 中药不能沾铁器。浸在药里的时间久了; 吸饱药汁; 分量就压手。”
  “这治病的东西; 怎么变成治人的了?”何权拿起戒尺掂了掂,确实比普通竹片沉得多。
  “第一个拿它打人的是我师公,因为我爸炮制药材时睡着了,毁了整整一锅贵细料。师公生气,顺手抄起来照着他后背来了一下。打那开始,弟子犯错,就得挨戒尺。”齐家信笑着摇摇头,难得外孙有心情陪他聊天,“我们兄弟几个小时候都是师傅打出来的,不打不成材。动辄几千字的古脉古方,又多是原本,读起来有一半的字都不认识,罔提要通篇背下来,少不得下狠功夫。”
  他转头望向挂在墙上、被誉为“药王”的孙思邈画像,目光里满是愧疚:“阿权,外公以前对你过于严厉,也是眼看着后继无人,急啊。先人几千年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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