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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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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的怒火被勾出,纪辰南斥责:“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表哥:“哟哟哟,生气啦,你也会生气!”
  一项扮惯了和事佬的舅妈终于不敢说话,下午偷看到宋晚喂纪辰南蛋糕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荡,对未知的恐惧迫使她把目光放在了两人用过的碗筷上。
  纪辰南看见,讽刺地哼笑:“宋晚,我们走!”
  舅妈反应过来,“我不是……”,对上外甥锐利的眼神,唬得说不出话。
  “我吃完了。”小女儿默默下位,离开厨房这个吵闹的地方。
  当听到那位表哥说的话的刹那,宋晚就仿若被一根庞大无比的针定在原处,动弹不得,眼花耳鸣。他脸色惨白,眼睛不知往哪边看,耳边回荡的是一声声尖锐的“婊|子”。此刻好像有无数人戳着他的脊梁骨叫骂,恍惚间宋晚低头,发现自己竟然赤身裸体,吓得他几欲尖叫。
  转变得太快,下午还是一片欢腾之景,晚上却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小老板想龟缩地抱住头,都是他害得!
  表哥:“你想逃?!”
  纪辰南不理会,大方地拉住神情涣散的宋晚的手想离开。
  难听的话一串一串地炸响在耳边,迫使他清醒。宋晚咬住下唇,觉得不能这样,骂他可以,但连累纪辰南绝对不行。
  宋晚抬头怯怯地对他说:“不是你想得这样,我们真的是朋友关系……”
  “别跟我讲话,恶心的同性恋!”
  表哥猛地一推,纪辰南猝不及防,一下没拉稳,小老板被推得腰撞到桌角,摔倒在地。摆放在桌面边的碗受到冲击,纷纷掉下碎了一地。宋晚手往后一撑,被割得满是血。
  “宋晚!”
  纪辰南推开拦在面前的表哥,上前查看。当看到手上全是血时,纪辰南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宋晚疼得说不出话来,小脸皱在一起。
  身后表哥还在不怕死地嘲讽。
  纪辰南回身,小老板注意到转过片刻时男人的眼神,凶狠嗜血,像匹无情的野狼让人心慌。他想抓住他,怕他惹事,可纪辰南动作太快,上去就给了表哥一拳。
  纪辰南也不废话,招招对脸,打得又绝又狠。表哥开始还想反抗,却根本不是纪辰南的对手。他没料到男人竟然那么能打,惊讶只是几秒,很快表哥就被打得眼冒金星,鼻腔出血。鼻血流进嘴里一片铁锈味,表哥哇得吐出来,叫苦不迭。
  谁知纪辰南掐住他的脖子以脸着地往下按,迫使他把刚吐出来的血全部舔掉。大脑缺氧,像个破风箱般喘着粗气,无招架之力,也说不出话来。纪辰南继续掐着他,黑色的眸子里闪着凶光。
  “你给我听好了。”他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响亮,“他是我的人,我就是喜欢他。如果以后你胆敢再说他半句坏话,我就把你的舌头给拔|出来。我纪辰南说到做到。”
  手一松,表哥应声倒地。
  迟来的叫声终于响起,舅妈哭着喊着冲过来抱住儿子,没什么存在感的舅舅也走到儿子旁边,怒视纪辰南。
  纪辰南走回宋晚身边,宋晚抱住腿缩在角落,裤子被伤口流出的血染湿一块。他碰他,小老板抖了抖,惊惧地抬头看,十分的可怜。
  “宋晚。”纪辰南没有收回手,宋晚抖得越发厉害,“宋晚,别怕,是我。”他叫他,声音沉稳,“只要你说,我现在就能把这个家里的人都赶出去,只剩我们两个,你说好不好。这是我的房子,你别害怕,你所受的委屈我都会帮你讨回来,只要你敢。”
  哭得天昏地暗的舅妈一听这话登时急得把哭腔一收,大叫道:“纪辰南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你舅妈……”
  纪辰南挪了下身,把她挡住。
  宋晚迟疑地摇了摇头,眼睛里仍是痛苦的光:“……我想回家。”
  纪辰南看着他,片刻,说了句好。
  他把蜷缩成团的宋晚抱起来,临走前沉默地将桌子踢翻,那些精美虚假的菜顺势倒了一地,然后在舅妈舅舅两人惊恐的视线中走出厨房。
  即将走出房门时,纪辰南看见大厅旁一间房间的门大打,先走的小女孩头戴巨大耳机,站在门旁看着他。耳机里是响亮的歌声,他站在这边都能听到。
  小女孩面无表情,黑色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被团黑色水雾笼着,露着捉摸不透的光。纪辰南看了她几眼,没说话,回过头走出舅妈家。
  *
  先去医院包扎,期间宋晚几乎不讲话。
  回家的路上始终在战战兢兢,不断发抖,情况简直糟糕头顶。
  纪辰南万分懊恼,觉得干了件蠢事,可又无从安慰,只得先把他送回家。
  原本沉溺在萎靡不振中的小老板察觉出行路不对,叫了声:“我要回你家。”
  那个单身公寓阴沉沉静悄悄,他在那里做过无数个无法消解的恶梦,实在畏惧。
  纪辰南不敢犹豫,立马掉头,往自己家驶去。
  上楼后,开了门,纪辰南把药放在玄关处,替宋晚拿好拖鞋。
  纪辰南:“医生说,那手最近不能碰水,你等下要洗澡叫我,我帮你。还有开的这些药,我等下拿支笔把哪个每天吃多少的都写好,你要记得吃。”
  小老板穿好鞋,噔噔噔地往前走,背对着,不说话。
  纪辰南犹豫,终还是说了句:“对不起,看来我又做错了。”
  宋晚回头看他,表情卡在惊愕与难过之间,显得格外复杂。
  纪辰南摊手:“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缓解你的伤心……”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宋晚突然走到他面前,看了男人几秒,主动吻住。
  真的不需要,宋晚绝望地想,因为那些都是真的,他根本无法反驳。况且纪辰南已经尽力,是他破坏了快乐的生日宴会。
  那位表哥的话如跟刺般扎在心脏上。
  宋晚无法释怀,仅想用别的更有冲击性的东西掩盖,让他不断沉沦。
  纪辰南并不想回应,也不好拒绝,皱着眉任由小老板在嘴唇上辗转反侧。
  宋晚亲吻了一会,对方没有任何回应。他宛若在亲一块木头,空虚感与落寞感在心里不停扩散,委屈得想哭。宋晚抬起头可怜地恳求道:“求你了……”
  纪辰南叹了口气,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让他别哭。
  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宋晚难得主动,毫无章法却热切地吻他,纪辰南挑起几丝情|欲。他们跌跌撞撞地撞开门,一齐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宋晚想爬到纪辰南身上,纪辰南一转身,把他压下去,像大鸟保护刚出生的幼雏般搂抱住。
  男人低下头,亲吻宋晚好看的颈脖,宋晚也不甘示弱,学纪辰南在他脖子上吮吸,看着留下的殷红印痕半扬起一个难看的微笑。
  宋晚控制不住力度,学样时用上了牙齿,咬得那片都火辣辣的。纪辰南等他咬完,才继续展开攻势。宋晚猝不及防,没按住纪辰南探进衣服的手,登时呻|吟出声。
  呼呼的喘息声与沉闷的撞击声交叠响起,不知过了多久,宋晚恍惚了意识,热感在迅猛地流遍全身,视野变得模糊,到处都是黑暗重重,他侧过头,看见远处有光,透过门缝肆淌,朦胧的。
  黄色的光,遥不可及,如同18岁那年,从房间那看见悬挂在残破厨房的灯泡,同样的色调,暖暖的似个不刺眼的小太阳。
  宋晚愕然起身,又被身上的人重压回床上。
  恐慌地回过头,才意识到在这无光的房间他的身上正发生什么事,焦灼的汗水顺着额头曲曲折折地流下,太黑了,他竟然看不清伏在身上的人是谁。仅隐约看见有力的臂膀,性感的腰身,偶然对方抬起头,刺激感不断,欺骗了感官,牵引出旧往,在汗水的氤氲下,他忽然看见继父的脸。
  狭长的眼睛眯着,如一只危险吃人的秃鹫。
  ——他是个演黄|片的,是个鸭|子!是个婊|子!他被无数个男人干过!
  我不是……我不是……
  都是他害我的,为什么要骂我!
  宋晚放声尖叫,拼命打身上的男人。
  纪辰南吓了一跳,匆匆结束。宋晚挣扎地想爬走,他不知道小老板要干嘛,只能抓住把他禁锢在怀里。
  宋晚继续尖叫。
  “宋晚!宋晚!”
  纪辰南捧住他的脸大声叫名字,想唤醒被魇住了的小老板。
  宋晚:“放了我!放了我!求求你……”
  眼泪流了满脸,和汗水唾液混在一起。
  宋晚:“别、别打我,我会听话的……太痛了,太痛了……”
  “宋晚!睁开眼,看看我!我是纪辰南!”
  宋晚被吼得恢复点神智,气喘不上来,发出嘶啦嘶啦的古怪声音。
  纪辰南继续道:“呼吸!别憋气!”
  宋晚喘了口,断断续续道:“……纪、纪辰南?”
  纪辰南:“我在。”
  宋晚又问:“纪辰南?”
  纪辰南勉强地看清小老板的脸,几秒,换了更稳重的语气:“嗯,是我。”
  宋晚拉着哭腔:“快抱抱我。”
  纪辰南把他抱住,与此同时,宋晚紧紧而仓皇地在黑暗中回抱住他。
  “你的继父早就得病死了,他永远不会再出现在你的生活里。”纪辰南肯定地一个字一个字在他耳边述说,“晚晚,恶梦已经结束了。”
  宋晚闭上眼睛。
  他终于哭了。
  在一个男人温暖安心的怀抱中,放声大哭。


第20章 窗外好时光
  20。
  3天后。
  今天天气刚刚好,风和日丽,也无以往燥热,格外舒适。
  路上人许多,来来往往,休闲地逛着街。街边的店面十分卖力,放着热闹非凡的音乐,店员纷纷站在门口,招呼着途经人进去光顾。
  从这边正中心红绿灯,直走,绕过两条街,进入一个旮旯角里,会发现那里安安静静地伫立着一家小面馆。小面馆外表并没有乱七八糟的装饰,门是仿日系的推拉式,上面有深蓝色交错的格子。
  推开门,会发现里面非常的干净整洁。
  店虽然小,但色调搭配得近乎完美,装饰控制在三种颜色之类,很舒心。两边雪白墙壁挂有照片,正对收柜台上摆着沾着水珠的鲜花。
  走进去,经过整齐的木质桌子,来到柜台前。将看见里面坐着店的老板,长得白白净净。他也许在观看最近受欢迎的电视剧或综艺,柜台后摆着一台小型笔记本,担任没人时的消遣工具。待他注意到你,可能会哗得一下站起来,露出腼腆有礼的笑容,询问你要吃什么?
  以上所述的,就是宋晚的店。
  *
  此时时间为8点,总是偷懒的小面馆难得开了。
  店里没有一个客人,里面的东西在阳光的渲染下,显得微微陈旧。
  宋晚站在正中央,一一看去,有种恍然隔世的感悟。天花板有细小的灰尘在飞舞,于光线中闪闪发亮,恍若在他这个店长面前耀武扬威。
  宋晚仰起头,想着有空要进行场大扫除。
  但现在不行,他无奈地看看还被绷带包裹严实的手。至从受伤后,纪辰南就禁止他来小面馆,美名其曰,防止客人害怕。
  他的原话是“你想啊,你带着一身药味和绷带去给别人做面,那客人还敢吃吗,花了钱又吃不好东西,出店肯定要出去说你坏话,到时候你店的名声也就毁了。”
  乖巧的小老板会唬得一愣一愣,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
  可不但是店,连家也不让回,说方便照顾他,连洗澡都要一起,防止宋晚粗心让伤手沾了水。
  小老板在他家呆了3天,平时纪辰南要出去上班,他在的时候还好,可以陪宋晚说说话,还可以一起出去遛马路。一不在,宋晚就只能靠玩手机玩电脑看电视消遣。
  好好的有为青年眼瞅着就要往网瘾少年的路奔去。
  3天后,第4天,小老师闲得发慌,在纪辰南上班后,偷偷摸摸跑过来,想见见“好朋友”。
  掀开柜台盖,进去,坐在红色转椅上转了一圈,望着前面空荡处发呆。平时这里会放着笔记本,小老板想了想,之前追的那部电视剧好像才看到第7集 ,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更完。 
  宋晚再望了一圈面馆,莫名觉得这前前后后发生的事像场梦。
  他回想起初次见纪辰南,那时还是圣诞节,外面下着大雪,街道上满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和挂满彩灯的圣诞树,来吃面的少之又少。身为单身狗的宋晚自觉缩在有暖气又安静的面馆里,追最近大热的古装剧。
  接着门被拉开,穿着暗色棉袄的纪辰南进来拍掉落在头上的雪,来到柜台前要了一碗招牌面。初次见面纪辰南带着温和的微笑,他受宠若惊,还以为遇见个暖性帅哥。
  哪知道都是客套,真人是个地地道道的衣冠禽兽。
  宋晚不屑地发出哼哼声,仿佛在谴责纪辰南的假装。
  忽然,从门那边传来一阵敲击声,打碎了宋晚的回忆。他迅速站起来,不知何时,店门口站了一个女人。虽然保养的很好,但还是能从发亮的皮肤上看出年龄,大约四十多,手上脖子上带着许多翡翠和珍珠,整个人看上去珠光宝气。
  视线向下,发现对方两只手还提了许多东西,简直像是来走亲戚的。
  “不好意思。”他率先开口,“这家店暂时不做生意了,老板的手受伤了。”说着举了举手。
  女人:“你是这家店的老板?”
  “嗯。”宋晚点点头,出了柜台。想她可能是要问路,走近点方便说话。
  没料到女人直接走进来,挑了张离他近的桌子坐下,把东西一放。
  宋晚有点手足无措:“不好意思,我……”
  女人:“你叫宋晚?”
  宋晚察觉出不对,忙问:“您是……”
  女人:“我是纪辰南的妈妈。”
  宋晚瞬间腿软,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复杂的情绪。他呆立在原地不敢动,手攥着紧紧的,脸白了又白。
  纪妈妈瞟了他一眼,心平气和道:“坐,宋老板,别紧张,我这次来只是想跟你谈谈。”
  宋晚怂哒哒地挪过去在她对面坐下,忽然又想起两人面前是空空一片,急切叫道:“我去给您倒杯茶。”然后飞也似地跑进里屋。
  在里屋翻箱倒柜,没找到丁点茶叶。烧水壶内倒还有半壶水,鬼知道是哪天剩下的。宋晚只好扭开瓶矿泉水,倒入洗干净的杯子里,毕恭毕敬地端出来摆在纪妈妈面前。“没茶叶了。”他局促地解释道,“您喝点水。”
  纪妈妈没动杯子,依然叫他坐。
  宋晚哎了声,再次坐到对面。
  纪妈妈:“不必麻烦,宋老板,你不用在我面前留好印象,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蛮尴尬的。”
  宋晚:“您叫我名字或者叫我小宋就行。”
  纪妈妈摆了个手势让他止住,宋晚立即闭嘴,双手握得更紧,也不管其中一只已经受伤。
  疼痛感蹿腾。
  在舅妈家那件事闹得蛮大,宋晚始终心有余悸,担心那家人会找上门。只是没想到找上门的会是纪辰南的亲妈,他记得纪辰南有次说过他的父母是住在老家,那里离这说远不远,说近也近不到哪里去。这么大费周章地过来,肯定是觉得这件事很严重。
  心情慌乱。
  纪妈妈:“本来南南爸爸也想来,可一是因为工作走不开,二是还不知道你的态度,于是答应先让我来见见你。”
  宋晚:“我的态度?”
  纪妈妈点头:“你和我们家南南是……什么关系?”
  她说的时候顿了下,似乎是在纠结形容的词语。
  纪妈妈:“南南的舅妈给我打过电话,在她生日那天。听说你们在她家闹事,南南还发脾气打了她儿子。我听到,感觉很伤心,我一直觉得南南是个乖巧的好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她意有所指,宋晚一惊,女人话语间分明是在指责他把纪辰南带坏。
  “但我觉得不能单听他舅妈的话,你去过,应该能了解我们之间和那栋房子以及她那位混混儿子的情况。虽然难听,但难保她在其中添油加醋。”
  说完,纪妈妈笔直看着宋晚,自带威严,仿佛在等宋晚亲口承认他和自家儿子仅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宋晚抿了抿唇,觉得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带上颤音:“纪辰南,有跟您说过吗?”
  他逃了。没办法,对方是男人的亲生母亲,愧疚感始终围绕在心。
  纪妈妈挽了下头发:“我本来是想直接去南南家的,敲了门,没人应,他大概是去上班了。”
  宋晚刹那感觉一丝轻松,庆幸自己没继续呆在纪辰南家里当咸鱼,差点被抓个正着。
  宋晚:“那我打个电话帮您问问?”
  “宋老板。”纪妈妈严肃道,“难道我不知道自己儿子的电话号码?!既然你说不出你们之间的关系,那我是否可以断定你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你心里应该清楚,那件事到现在已经有3天,我之所以现在才来就是想给彼此一个缓冲的阶段。”
  “在南南舅妈家发生的事并不是特殊偶然,是以后你们会经常碰到的。这很糟心,宋老板也是如此认为的吧。南南是个好孩子,我辛苦怀胎把他生下来,看着他一点点长大,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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