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流货色-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明他已经决定翻篇了。他现在好歹也是前途看得到光的男模了。他凭借运气和努力获得了季军的成绩,并且由于是三强里唯一的男性,和冠军分享了国内顶级时尚杂志的版面。他现在从事一份正经的工作,粉丝也都很可爱。

连奶奶和哥哥都久违地打了电话关心他,委婉地表达了家里人为他的“从良”感到欣慰的意思。

安夏魂不守舍,在面试的时候几乎没有办法完集中精神。尽管流畅的语言为他在外国公司面前加了分,他还是觉得自己搞砸了。回到公司给安排的公寓以后,心情有些很沮丧。

“既然早就比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随着一声提示音,柏成业的信息发过来,若无其事一样地询问他。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我以什么立场告诉你呢?

被你赶走之后,我再这样做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不是那种分手了还能和金主做朋友的人啊。

安夏想,不对,他是。

他当然可以和曾经的金主维持表面交情,只是这个人不能是柏成业。

安夏不喜欢这个为了男人的一句话就动摇的自己。他得坚强,把岌岌可危的最后一点尊严藏起来。在曾经那些很难伺候又满是恶意的人身上,安夏学会了一个道理:想要别人不攻击自己的弱点,就得自己把它暴露出去。

“就算告诉柏先生了,您也不会来接我呀。”他点击发送的手势近乎残酷 。

一分钟零二十五秒,没有新的信息。

二十六秒的时候屏幕亮起来。

是已经删除了,却烂熟于心的号码。

他居然给自己打电话?!

安夏没有挂,也没有接,就让它响着,直到对面放弃。

一条信息送达:“欲擒故纵?还是觉得我不关心你,闹脾气呢?”

文字几乎灼伤视网膜。

柏成业是还没玩尽兴,又想起自己来了吗?富家公子就是这样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伺候金主从来不是容易的事,作为玩物的他们唯一职责是迎合金主们的喜好。在他们希望的时候出现,在他们不希望的时候消失。

然而,安夏已经不再做这一行了,他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在陪别人睡觉的时候,他可以不把自己当人看。可是在柏成业身边就像走钢丝,一不留神就得意忘形,粉身碎骨。

“柏先生,真不好意思,我已经不做生意啦。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粉丝,还做这种行当影响不太好 。 要是柏先生想找乐子,我可以介绍圈里其他愿意接单的小鲜肉。抱歉啦。”安夏点下发送键。

发送出去不到三秒钟,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令人心惊胆战。

安夏完完全全可以想象柏成业倨傲而隐怒的面孔。

很少有人敢违逆他吧,安夏想。

大约是找梁静茹借了勇气,安夏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因为隔天要去公司培训,安夏早早地歇息了。出乎意料,他睡得很沉,几乎一夜无梦。



柏成业面无表情地朝安夏的方向瞟了一眼。

安夏冷汗涔涔,笑容都维持不下去。

为什么!为什么柏成业会突然想到以投资考察的名义来凯行?

为什么又直接和艺人部的主管提到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和主管,经纪人,还有柏成业和他的大秘二秘一起坐在会议室?

投影仪一张张投映着色彩鲜艳的ppt,激情地赞叹着凯行模特公司辉煌的现有成就和无限的发展前景,可是在场没有一个人在关注它们。

主管人精一样的人, 脸上还是岿然不动,极其自然地讲了一些官方辞令。

柏成业文质彬彬地和主管有问有答,像个最有教养的高贵精英。

安夏一句话都没法说。

经纪人隐秘地用责备地目光扫了安夏一眼。

短暂的交流后,经纪人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下手机,道:

“柏总愿意光临鄙司,真是天大的荣幸。我这不好意思手下有个练习生出了点小状况,柏总您介意我失陪一下吗?”

柏成业当然说不介意。

经纪人走了。

柏成业和主管又聊了一些投资的事。柏成业说柏氏之后想要进军文化界,以后有大概率与凯行合作。

主管笑了笑,竟然随便找了个借口也要走人,说让安夏陪柏总了解一下公司。

安夏目送着主管走掉之后,柏成业的两个秘书自然地跟了上去。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波操作。

“好了,就剩我们两个了。”柏成业说,脱掉了那张精英绅士的皮,露出了高傲的本相来。他径直走到安夏身边,用可怕的眼神看着他。

“柏先生,怎么这么不辞辛劳地特意来我们公司考察呀 ……”安夏小心翼翼挤出一个笑容。

柏成业打断他“这里又没别人,有的没的就别说了。”

安夏的表情僵硬了。

他皱起眉,不耐烦地质问安夏:“你只要给我解释清楚,昨天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柏先生,”安夏下意识地想后退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退无可退。他微微垂下头避开柏成业的眼神:“您特意来这里,用您的力量支走我的上司,只是为了问这个?”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柏成业问:“你说啊?你他妈到底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安夏说,“好聚好散吧。”

柏成业一把抓住安夏的肩,低吼道:“你觉得这很好玩是吗?出名了,就不需要我了?”

安夏试着挣了挣,却挣不开。

男人的手劲大得过分,他被抓痛了。

“不是这样……我做这种事本来就不对……”安夏低语道,“不是不需要你……”

“你的经纪人,你的公司,为了一点点投资可以轻而易举地把你卖给我。”柏成业咬牙切齿地说,“你觉得你当了明星就能焕然一新海阔天空吗?你以为这些新朋友真的对你好吗?”

“我和他们各取所需,本来也不是朋友。”安夏说 “您随随便便就可以碾死我,可我以为您不是那样的人。我本来觉得,您都没有这样对付黎小凡,一定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对付我……”

刻骨的悲伤突如其来,安夏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会忽然这么伤心。也许是因为他总是潜意识里错误地觉得柏成业不应该这样对他。

今时今日的悲伤在封闭的心海里引发一场海啸。这样的牵心的痛楚甚至让人有些怀念了,因为安夏以为胸腔那颗跃动的器官早已经麻木。上一次……这样的感觉,还是好几年前。


比现在年轻几岁的柏成业舒服地躺在安夏的的单人床上,像只懒散的大猫。

因为柏成业的学生卡死活找不到,安夏没办法把他搬回了自己宿舍。好在他住单间,且位置比较偏,一路上并没有遇到熟人。

刚才他和这个醉酒的男的抱着亲了好久!

想起来安夏就觉得很玄幻。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年轻健壮的男人,衬衣下结实的肌肉简直让人眼热心跳。

男人眯着眼睛看他,一付“天下我有”的自满模样。

安夏责备地瞪了他一眼,脸却不可自制地红了。他呆了三秒钟,脱去他的外套和鞋子。柏成业本来不是很配合,但是安夏让他听话,他就真的伸开手任安夏动手动脚了。

大概是终于困了吧,安夏想,现在确实也不早了。他自己洗漱了一下,换了衣服,然后仔细考虑着自己是打地铺,还是分享一张床。

他说他是我男朋友!所以我们应该睡一张床! 没有节操的小人在呼喊。

说不定他明早起来根本不记得今晚的事呢!要是这样明天岂不是会超尴尬?有节操的小人这样说。

“来。”柏成业说。他的声音有点含混,但是很坚决,也许是看不下去安夏一脸纠结地站在床边了。

安夏立刻把节操出卖了,开心地跳上了自己的床,乖巧地躺在柏成业身边。

“嗯,睡觉!晚安!”

柏成业看着他就笑了。他把安夏往怀里揽,凑上去亲他的脸颊和脖子。因为醉了,有点没轻没重。安夏的脖子上一下子多了好多红印子。

安夏闭上眼睛,柏成业就亲他的眼皮,手往他的衣襟里探,一遍遍地抚摸着那光滑娇嫩的皮肤。

安夏紧张得不敢动了。可是紧张什么呢?你把他带到自己的床上,难道真的没有期待这种事吗?




成业动作也不很熟练,他一直在摸。他摸他的胸,把安夏小小的乳‘头夹在指缝里。他也摸他的小腹,顺着优美的弧线来回摩挲着。只是摸而已。

安夏吸了一口气,半褪下自己的裤子。于是柏成业开始揉安夏的臀`部,碰他前面有了反应的地方。

其实不很不舒服,他手太重了,有点痛,但是巨大心理快感足够让安夏呻吟出声。

他也抚摸柏成业,摸他的胸肌,人鱼线,还有裤裆里那个超级大的家伙。

滚热的阳`物满满攥了安夏一手,高浓度的荷尔蒙让他脑子里混沌一片。他用技巧轻轻撸动着这柄巨刃,柏成业也学着安夏的样子摸他。



他们呻吟,接吻,亲近对方,像两只动物一样舔舐对方,热烘烘的气息喷在对方的皮肤上。

发泄完以后依然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安夏把柏成业毛茸茸的头往自己怀里揽,他很累了,柏成业也累。男人在他怀里很快睡着了,又深又安稳的呼吸声就响在安夏心脏边上。

安夏睡着前认真地想,要是你明天早上不承认,我也会逼你承认的。别想就这么睡了不负责—虽然并没有真的进入。安夏总觉得如果这天真把柏成业睡了,感觉就和迷奸一样。而且他也很怕被一个醉鬼弄伤。

果然还是留在以后吧,你肯定不会不喜欢我。毕竟你没有在意今晚酒吧里的任何一个人,一眼就看中了我呢。

这是最混乱又最美好的一个夜晚了。

这也是最后的美好夜晚。

他一清早就接到了哥哥打来的电话,说家里出事了,让他立刻回国。那时候柏成业还在他的床上没醒来,安夏问事情有多紧急。他希望至少给两天时间把学校的事情处理好。他当时只是简单地以为家族企业出了一点问题,或者是父亲因为和官员交往过密有一些法律上的麻烦 。

哥哥在电话那边很久没有出声。

安夏让爸爸或者妈妈接电话,他们的话总是更有说服力一些。

“夏夏,你得坐最快的飞机回来。”哥哥艰难说,“爸爸和妈妈,都已经不在了。妈妈生前不准我告诉你这些,但是……所有的事务现在由我管,我不能看着爸妈的心血一败涂地……”

安夏的父亲和政府合作了一个大项目,却因为换届的缘故被单方面放弃。资金断链,几亿的债务一下子砸下来,父亲选择了跳楼。

安夏的妈妈忍受着丈夫去世的悲痛,努力应付着措手不及的一系列麻烦。她心力交瘁,忧愁过度,猝死于深夜的办公室。

安夏觉得自己好像在梦里没醒过来,简直无法理解哥哥告诉他的那些事实。他每一步都好像踩在棉花地,软绵绵地使不上劲。他买机票,收拾行李,给导师发邮件,拜托同学帮他处理学校里剩下的一些琐事。

他走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宿舍。一缕轻柔的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小鸟在窗沿上好奇地张望。书桌上一大摞课本,烫金字母在阳光下闪光。床上的男人慵懒地在被子里翻了个身,继续闷头睡觉。

他还没有醒,安夏茫然地想,可是我已经醒了。过几个小时艾米会过来帮他收拾房间,然后向学校申请交回宿舍。他可以一直舒服睡到那个时候。

他帮柏成业拉上了窗帘,果然男人微蹙的眉头更舒展了一些。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这个美好的房间,头也不回地向地狱中走去。



“你怎么又是这种表情?”

柏成业的语气依然很凶,但是没了之前的气势。

“什么?”安夏回过神来,下意识擦了擦眼角—干的,他没哭。

“你在委屈个什么劲?怎么反倒是你这么伤心?”柏成业说。

“我……”

“不许露出这种表情。”柏成业命令道。

他伸手摸安夏的脸,被安夏偏头躲过去了。一时犯了脾气,柏成业强行抓着安夏往怀里摁,想亲他,想啃他。安夏挣扎,推倒了茶杯,清脆一声摔在木地板上。

门应声而开,经纪人一脸焦虑地冲进来,大声喊:“请不要对我们的艺人这样做!”

柏成业一声冷哼,松开狼狈不堪的安夏,道:

“去当你的大明星吧。”

事后安夏才知道柏成业说的不是真的,凯行并没有把他卖掉。凯行又不是专门做皮肉生意的,再没节操也没有直接强卖的道理。他不知道柏成业具体怎么和公司这边说的,但是他知道公司不能不卖他面子。

柏成业回去以后,经纪人和安夏说,要是早知道情况这么复杂,就不会签他了。他也说了,既然已经签了,他就是凯行的艺人。如果麻烦太大,他肯定会被放弃,但是在决定放弃之前,公司会给他一定的庇佑。前提是他有事不要瞒着公司。

安夏心中大石落地,矜矜业业给公司卖命。 那天在凯行的情状,其实是有点丢人的。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好长一段时间柏成业都没有再来找他。

他嘲笑自己贱得慌,柏成业不折腾他,他倒想他了。



最初一阵风一样的热度后,安夏的讨论度没有之前那么高,但是人气在稳定地上涨。逐梦超模路一期期地播出,他又得到了一个游戏的代言。他俊美的外貌配上飘逸的游戏服装,硬照出奇地好看,一时成为了很多人的手机屏幕。

平时的生活就是参加活动,给杂志拍照,培训,也时不时地跟公司的人应酬。在这个圈子里,潜规则是有的。但是如果艺人本人不动心思,其实强取豪夺也很少。这个圈子根本不缺美好的肉`体,反倒是钱权让很多美好肉`体前赴后继。也许柏成业也是这样吧,他很快会忘了自己。

想潜安夏的人当然有,其中有一些甚至知道他之前的名声。安夏并没有把这个当作大麻烦。以前他的客户就只有那几个。他既然当时能拒绝不需要的客户,现在也能拒绝觊觎他的美色的人。

麻烦的是,有一个他以前的客户看见如今安夏的发展,觉得很有趣。他似乎又对安夏重拾了兴致,对他提出了再次包养的邀请。

这个客户位高权重,又是和安夏有过去的,开罪不了。为了摆平这个,他不得不在有中间人出面的酒桌上对这个前客户笑靥如花。陪酒陪到吐,也不能确定这个事情能彻底解决。

酒宴中途他跑出来。他没有选择包厢内的洗手间,而是选择了公用洗手间,抱着马桶不计形象地呕吐。

那酒有点问题,不吐出来不行。只要最后他还能清醒地离开酒席,这事应该暂时能算完了。

他根本没敢吃东西,吐出来的都是水,昏天暗地,头晕目眩 。

脚步声传来,在他身后停下。

“刚在外面觉得有点像,原来真的是你。”男人的声音带着点嘲讽:“死活不愿意卖给我,就为了过这么惨的日子?我还以为你去当大明星了呢。”

安夏心里想,这真是最不想遇到的人了。

他说:“柏先生,好久不见。”

柏成业居高临下地,一点也不想放过他:“被灌酒了吗?什么样的人物,能劳动大明星陪酒陪成这样?”

柏成业显然是在羞辱他。

酒精让他的情绪不受控制,其中蕴含的药物让他的身体有些发热。混杂着头疼,他感觉非常不舒服。他忽然委屈极了,也恨得要命。别人都行,他一直很受不了柏成业这么说他。

他低声道:“以前的客户。”

柏成业呆住了,安夏一瞬间竟然觉得有点快意。

“麻烦您让一让。”安夏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去洗脸池用凉水冲脸:“为了当不卖屁股的大明星,我得回去陪酒了。不会辜负您的期待。”

柏成业想也没想一把拉住他,又惊又怒:“站住!”

安夏抬头看他,声音有些沙哑:“您不是很清楚我是个被包养的男妓吗?怎么好像根本不知道我以前有客户一样?”

“你客户又来找你?”

“您不也是吗?”安夏说。

“我在你心里和这些客户一样?”柏成业忍不住反问。

问出口的那一瞬间,柏成业忽然有点害怕安夏会给一个肯定的回答。

安夏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说:“就像你看我和别的男妓一样,有什么区别呢。”

安夏的语气带着痛苦,可是柏成业却有种奇艺的满足。他知道了安夏在乎他,也在乎他的伤害。他道:“我之前不是故意骂你的。说实话,我都快忘了我们怎么吵架的了。”

热度慢慢地蔓延开来,安夏的视线有些模糊了,脸颊浮现不正常的绯色:“什么吵架,是你单方面在骂我。可这有什么不对呢,你说的确实就是事实啊……可我不想再被你看不起了,放开我。”

“还想回酒桌?”柏成业看出来安夏状况不太对劲了,“你被下药了?”

“还扛得住。”安夏说:“放心,说不卖就不卖,不会有事的……。”

他清澈的瞳孔汪着秋水,没有力度地瞪着柏成业。他推拒的样子像是欲拒还迎,绝情的样子像余情未了,招人疼又惹人蹂躏。

柏成业太清楚这样安夏有什么魅力了,他咬牙切齿道:“这是你能决定的问题吗?我们的事可以之后解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