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下流货色-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是这个意思……”安夏说。
“你再这样我就强`奸你了。你随便叫,叫出来,让他们都来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教训的……”
“喂……”安夏很难为情。
柏成业住嘴,两人安心睡觉。
安夏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听着男人的呼吸声很快就睡着了,这几个月从来没睡得这么安稳过。柏成业等到安夏呼吸平稳了,凑过去抓着他在床沿儿上的手亲了又亲,又用他的手蹭蹭自己的脸颊,这才满意地睡了。
第二天睁开眼,早已日上三竿。安夏想起今天有很重要的戏份,慌忙从床上跳下来,却听到一声痛苦的闷哼。柏成业揉着手,用饱含冤屈的小孩子看母亲的那种目光看着安夏。
安夏这才想起来柏成业睡在这儿,慌忙道歉,想看看柏成业的手怎么样了。柏成业把手背到身后去,不让他看。
“没什么事儿,不怪你……”柏成业咬牙切齿地说,“都是我他妈自找的!它犯了罪,该罚!”
安夏一头雾水,不晓得怎么哄柏成业。好在柏成业没闹腾什么—他现在很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再作。这种乖巧简直让安夏有点诧异了。要是从前,这可不是亲亲抱抱就能解决的事。
今天全剧组的人都在忙,因为有几场特别关键的戏今天拍。戏的场地在大溶洞里头,布置的工作人员忙忙碌碌折腾了好几个小时,画壁画的画壁画,扎竹楼的扎竹楼。工作完成时,溶洞里头赫然是一个百年前的巫术祭台。
安夏赤着双足,换上了雪白的巫师大衣裳,长长的假发垂在肩头,眼梢抹上了一点点胭脂 。化妆师给他的手腕和脚腕戴上几个缀着铃铛的宝石镯子,又小心地把那件老巫师借给剧组的珍贵的鸡血石项链给安夏套上。安夏把台本抱在胸口。小声地背着台词,虔诚的样子看上去美得惊人。
最后架摄影机就位后,闹哄哄的溶洞忽然安静下来。斯通普一声令下,除了摄影和演员以外的人员有序地退出溶洞。
“清场了?我想围观这场戏可以吗?”柏成业问。
“我们平时不清场的。这个……这个戏的性质有点特殊,有别人在可能会影响演员的发挥。”斯通普带着歉意说。
柏成业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斯通普又说:“如果我们的主演认为没有问题,那您当然也可以围观。”斯通普看了看安夏:“summer,你可以吗?”
安夏迟疑了一下,下定决心道:“你想看,就看吧。不过,你别出声,也别阻碍拍摄。”
柏成业举起双手表示他什么都不会干,更不会出声,他现在就是溶洞里一颗钟乳石。
第一场戏很普通。巫师安夏独自在祭台上练习祭舞,唱着那些古老而美丽的祭词。他唱到一半时,声音渐渐低落,最后索性不唱也不跳了。他坐在祭台上冥思,赤裸的双足晃呀晃。柏成业不知道剧情,但是他知道这个年轻而美貌的巫师眼神中有种渴望—他很寂寞,他并不喜欢这种孤独而神圣的生活,他想到外面去。
斯通普喊cut,安夏从戏中剥离。柏成业殷勤地给他递水,说他演得很棒。
安夏说谢谢。
“你应该相信了,我是个很好的观众。”柏成业说。
安夏的表情有些勉强,对他说:“继续努力。”
柏成业很快就知道安夏是什么意思了。
第二场是群戏,他看到持火把的村民向安夏屈膝行礼,他看到安夏一脸肃穆地回以礼节。
紧接着,安夏有些羞赧地转过身,背对镜头慢慢地脱下了那件雪白的长袍,露出纹着古老纹样的背脊。而村民等不及地向他扑过去。火把咕噜噜在地上转了几个转……
柏成业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不自觉地握紧拳头。
他要疯了,剩下的最后一点点理智阻止了他大喊大叫,冲上去把他的安夏抱回来。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文化纪录片还有床戏?怪不得安夏是那种表情,怪不得拍个戏还要清场!
尽管只是借位,尽管他看得到安夏根本没有脱裤子,但是这些不能减少他看到别的男人在安夏身上耸动的愤怒。如果他没有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恐怕他就要当一个没有素质的打扰者了!
“cut!”斯通普喊道,“Summer;表现得更动摇一点,表现冲突!这一段重来!”
柏成业绝望地意识到,他的痛苦远没有到尽头。
50
第二遍拍的时候,安夏为了表现“内心矛盾冲突”,没有立即脱衣服,而是把手犹疑地放在衣襟上。饰演村民的男演员忍耐了几秒钟,然后上手去剥安夏的长袍……
“Cut!”斯通普喊道:“这看上去简直是见鬼的强`奸!村民不要上手,Summer自己脱衣服!”
柏成业忍不住恶狠狠地剜了那村民两眼,搞得人家莫名其妙地一阵发毛。
第三遍。
村民虔诚而渴望地期待着。安夏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一般把袍子脱去。他看上去心里有隐隐的恐惧,还有些不情不愿羞赧,但是为了什么更高的目的,这个青涩的年轻人在努力剥除个人情绪,努力做一个圣洁冷淡的巫师…… 柏成业几乎被安夏的表演感动了,让他在看到饰演村民的演员又一次覆盖在安夏身上时没有那种被绿一般的暴怒,而是辛酸加上心痛的愤怒。
这一条应该可以过了吧,柏成业想。
“Cut!”斯通普喊道,“情绪不错,继续保持。但是你们的走位有问题!不要背光!”
柏成业麻木地看着这段床戏再一次在眼前重复。
第四遍。
“Cut!村民,你不要像饿狼扑食一样!Summer不是一块好吃的肉!你尊敬巫师,崇拜巫师,然后才是渴望巫师!”
第五遍。
“Cut!你们不能显得更有力气一些吗?”
第六遍。
“Cut!你们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演戏要求精神高度集中,是件既耗精神又耗体力的活儿。安夏累得要命,柏成业给他拧开矿泉水,安夏也没有客气,拿过来就喝了。
“是不是有点无聊啊。”安夏缓过来,有些歉意地对柏成业说,“老是看一模一样的戏,一开始有新鲜感,后来觉得很无趣吧。”
“怎么会。你演得很好。”柏成业帮安夏抹掉了额角的汗,吐露了真心话,“我生气都来不及,怎么会觉得无聊。这可是你和别人演的床戏啊!”
“其实一开始没告诉你,我存了点坏心思的。”安夏低着头,“我想知道你会不会生气。”
柏成业很想看清他的神色,却因为背光只得作罢。
柏成业忿忿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故意的。等你拍完了,非得给我解释清楚不可:凭什么一个纪录片也有床戏?”
斯通普凑过来,很正经地说:“尊敬的投资人先生,我可以给你解决这个问题!本地巫师和村民的性`交,可以溯源到上古大母神崇拜行为,当时作为最高阶层的巫师都是女性。后来母神崇拜留下了,社会却向男权社会开始转变,巫师开始由男性担任……”
“我谢谢你但是你不需要这么做,尊敬的斯通普先生!”柏成业简直想大叫,“我要我的安夏给我解释这些,你不需要给我说!”
安夏“咯咯”地笑起来。
“这是最后一遍!到了晚上溶洞里的温度就太低了!我们一起加油!”斯通普说。
“好的导演!”安夏和饰演村民的男演员干劲满满。
幸好这一遍过了。柏成业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在导演喊cut之后鼓起了掌。
因为只有他一个人鼓掌,所以场面一度有一点尴尬。
安夏含笑向斯通普解释道:“这是我们国人的传统,柏先生觉得这一段戏拍得非常出色。”
“谢谢你,我可敬的中国朋友!”斯通普说,“我们的作品一定不会让社会失望!”
帮摄影和灯光把器材绑在小竹排上,乘着竹排出洞时已经不早了,弯弯的新月挂在竹梢。前一波撤退的工作人员已经吃完了晚饭,厨房里只剩一些糕点了。安夏和柏成业去厨房一人拿了个饵块,也不将就,坐在花篱前的青石板上吃着。
“没来过大山里吧。以前吃过这种苦吗,大少爷?”安夏拿柏成业打趣,“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煎个蛋?”
“这算得了什么。我玩儿户外的时候比这艰苦多了。”柏成业说,“别看不起人啊。”
安夏笑笑。
柏成业又觉得有点可惜:“我想吃你煎的蛋,可以吗?好久好久没有吃你做的东西了。你走了以后,厨师做的东西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安夏说:“土灶还得另外烧火,麻烦,不做了。厨师的菜能缺什么呀,我做的也就爱好者水平。”
柏成业烦躁道:“我其实不想这么说的。我要是说别人的食物缺了爱,你会不会觉得特别土味?”
安夏沉默了一下,道:“真的很土。”
他想起之前在西南小镇买的那个木瓜。如果柏成业当时在身边,它能在自己手里变成一盘甜丝丝香脆脆的木瓜酥,可是因为柏成业不在,它只能被遗憾地放回摊位上。
他给柏成业做吃的,那自然是满怀着讨好对方的爱意。
安夏说:“现在煎蛋,得给土灶点火,挺麻烦的。”
柏成业善解人意道:“那就算了。”
两人沉默着。今天村里人已经把柏成业的床具熏好了,两人没有理由再待在一个屋里。村里没网没消遣,一个人的房间太寂寞。也许这是他们都呆在这里不肯离开的原因。
安夏又说:“我得告诉你个事……明天要和别人拍吻戏。”
柏成业五雷轰顶:“为什么!”
“老巫师年轻的时候,和一些村民按照习俗有过很次性`关系,但是他内心并不喜欢这种事。当时已经是民国了,外面的世界有很多有趣的新现象,新思想。村子虽然闭塞,但是总有丝丝缕缕的新风吹进来。他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困惑,对外面的花花世界有了向往……”
“这和吻戏有什么关系?”
安夏道:“因为巫师和从外面回来的男学生谈了一场禁忌的恋爱,所以会有不少恋爱的戏份。”
安夏盯着柏成业神色的变化,有些狡黠地笑起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喜欢看柏成业吃瘪又吐不出来的样子 。
51
不知是幸或不幸,柏成业终究是没看得成安夏拍吻戏。他挂了连续十五个连环夺命call,终于接起来了第十六个。安夏看他焦头烂额的样子,问是不是公司有事。
“是有事,但是我不想回去。”柏成业说。
“为什么不想去呢。”
“我想看着你。”
安夏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这不是理由。 这里没有3g网络,连视频会议都不能开。你快回去吧,别耽误了公司的事。”
“这是理由啊。”柏成业说。
安夏轻声笑笑,柏成业知道他不信,因为自己的信用已经破产了。他一时情急,蓦地抓住安夏的手,对他说:“我说真的,我怕我这一走,再也见不到你了!”
两人离得过于近了。安夏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 柏成业没意识到这姿势哪里不对,就只是盯着安夏,眼神像是要吞了他一样:“那些都没有你重要。公司没了我其他高管也能顶一阵,可是你……”
“我也不是没有你就不行啊。”安夏淡淡地说。
柏成业一下子明显地沮丧起来。见多了男人意气风发的样子,安夏心里不好受。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喊叫:你居然舍得这样伤害你深爱的这个男人?他跨越万水千山跑到这里来找你,就是为了听你说这个么?
可是话已出口,安夏也不觉得有修改的可能。
“你没有我,可以。但是我不能没有你。”柏成业说得有点可怜,“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也没喜欢过别人。我是个很自我的人,觉得别人都不重要,情人和恋人也是这样。但是我错了。一旦拥有过,就没法回到以前的状态。你给我太多了,反倒是我却没能给你什么 ……你在哭吗,夏夏?”
安夏别过头去,他没有哭,只是不想让柏成业看到他明显动摇的神情。他没有办法掩饰自己了。
柏成业笨拙地摸摸安夏的脸蛋儿,又小心翼翼地把他往怀里搂,安夏没有反抗。柏成业感受着怀里那份熟悉又陌生的温暖,心跳如擂鼓。安夏好瘦啊,他觉得自己在抱着一只鸟儿,抱紧了怕他痛,松了又怕他飞走了。
“我不想回到以前的状态,我很害怕。”安夏小声说,“我很想有个家,可是又很害怕发现自己不属于这个家。你知道的,我父母都过世了,我只有你了。越是在意,越是承受不起……”
“都是我的错。”柏成业说心疼极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容易拥有了你,却对你不好。”
“你已经很好了。”安夏说,“你没有义务做我的救命稻草。 正常的情侣,应该是可以随随便便吵架,又轻轻松松和好,彼此都没有负担。”
“可是我想做你的稻草啊!我恨不得”柏成业把人搂紧了,几乎是央求,“给我一个机会吧,宝贝。”
“我要再想想……”安夏低声说,无意识地把脸埋在柏成业胸膛上蹭了蹭,“我真的很害怕,怕你没有那么喜欢我。”
柏成业心中激动,正要掏心掏肺地说些什么,一个急吼吼的身影却骤然出现,搅乱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Summer!有一段台词要改一下,你看看……Sorry,你们继续。”斯通普很善解人意地闪开了,向安夏挥挥手,“给你们二十分钟,够不够?我祝福你们!”
安夏清醒过来,推柏成业的胸膛,柏成业抓着他的手不放。
“你放开我。”安夏说,“我要去看台词了。”
“ 我一放你就走,那我索性不放了。”柏成业很蛮横。
“不要这么幼稚呀。你回去吧,整个公司都在等你呢,我也有自己的事。”安夏说,“别闹了。”
“我很嫉妒和你拍吻戏的男演员。”柏成业说,他可以在这里继续和你在一起,我却再也看不到你了。“
“什么再也看不到,怎么听着这么不吉利。我们又没死……”安夏说。
“那你拍摄结束以后我还能去找你咯?”柏成业心情一下子激动了,双目灼灼,带着笑意。
安夏实在不忍心说让他扫兴的话,只得说:“你来就来,反正我又拦不住你……”
他自己都没发觉,他脸上也是带着笑的。
“一言为定。”柏成业道,“我等你,我们总会重新开始。”
52
剧组在月末杀青,愉快地分道扬镳,四散于江湖。剧组的朋友们有的飞回国外,有的去另一个城市继续工作,还有的回到家和亲人恋人享受假期。
安夏没有事情可以做,也不知道去哪。他其实心里有一点偷偷盼着柏成业来接他,或者发一条强硬短信命令他回家。要是这事真的发生,他其实也未必听柏成业的话乖乖跟他走,可是他就是想要柏成业关注他。
真的很可怕。他是天地间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工作,甚至也没有了债务。除了一个藕断丝连的男朋友,再也没有绳子能牵住他这只漂泊无依的小舟。没有柏成业,去哪里都像流浪。
也许有个新工作会好一些吧。
“宝贝,我好想你。”安夏接了柏成业的电话,听到男人有点扭捏地说,“你们什么时候拍完呀?”
“已经拍完了呀,大伙儿都散了。”安夏说。
柏成业的呼吸顿了顿,有些难掩的兴奋:“你……下一步打算去哪儿?我看看什么时候能去找你。”
“不想说。”安夏讲,“有机会我就告诉你。”
“哦。”柏成业很明显有点失望。
安夏挂掉电话愣了几秒钟,拿出手机慢吞吞地买了一张火车票。
他到底还是回到了原来的城市。也许是近乡情怯的缘故,他没敢告诉柏成业他回来了,也没回原来的房子,租了一间市郊的公寓。
也许还是找个工作比较好吧,安夏想。
说干就干,他也认真留心了一些职业。找工作这个事看上去容易,对安夏来说却很难。他虽然退出娱乐圈了,大众却也没那么容易忘记他,普通行业的很多工作他都不能做。有很多人看中了他身上的娱乐价值,诱哄他重回娱乐圈;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试图拿艳照门搞事,平白惹出了麻烦,让安夏不胜其烦。这样折腾了两个月,安夏身心俱疲,决定顺其自然。
柏成业打电话问他最近在做什么,他老实地说在找工作,很忙。
那是没有空见面的意思的吗,柏成业这么问。安夏一般都说嗯,他语气里的疲惫骗不了人。然而,他没告诉柏成业,他工作没成。
有时候路过原来走过的地方,触及旧时回忆 。偶尔幻想如果路上遇到了柏成业会怎样,会尴尬吗,会被逼问吗。越是这样,安夏越没有勇气主动告诉柏成业真实情况。他不说他在哪,柏成业只会觉得他不想见他。
又过了一个月,安夏找到了一个国际慈善机构的工作。他在这做得很开心,觉得自己很被需要。孩子们都很喜欢他。不论是残疾的孩子,还是留守的孤儿都很单纯,就喜欢长得好看又亲切的人。薪水是很少的,但安夏也不缺钱,只是想要一个社会位置而已。也不知怎的,竟然有了一点知名度。他从来是拒绝媒体采访的,但如果是对孩子们有益的宣传,他也愿意不露面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