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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B宝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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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星喘着气,突然双手握拳,重重捶在了床上。
  贺迟的性器在一个狠狠的冲撞之后成结,迅速胀大卡在腔口,同时他俯下身,尖利的虎牙刺进苏星的腺体,然后射出了大量的精液。
  这才是真正的占有。
  这场发情热持续了整整三天。
  第四天清晨,贺迟比苏星先醒过来。
  苏星累坏了,最后一次他实在撑不住,贺迟撞得很深很凶,他嗓子哑的叫不出声,十指无助地揪着被单,喉咙里发出愉悦和痛苦参杂的呜咽声。
  他睡得很沉,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像是某种幼小的动物。
  他头朝着贺迟这边躺着,一只手搭在贺迟的小腹上。
  贺迟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微亮的光线透过窗帘打在他侧脸上,为他度上一层朦胧的轮廓。
  他眼角还挂着鲜红,平日里的冷漠和凌厉褪的干干净净,柔软的头发乖顺地搭在额头上,他看上去像是童话故事里英俊的小王子。
  贺迟说不上来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全身上下坚硬的地方都被泡软泡化,只剩一颗心脏还在坚定有力地跳动着。
  这是他的Omega。
  从头到脚、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完完整整都属于他的,他的Omega。
  贺迟棱角分明到过于锋利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软的笑意。他伸出手掌轻轻地在苏星的肩颈上摩梭着,白皙的皮肤上面布满了紫红色的痕迹。
  贺迟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走,一直抵达尾骨,那里已经清洗干净,不再往外滴水,只是指尖顺着缝隙往里探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一丝潮热的气息。
  苏星被打搅了美梦,微微挣动了一下,迷迷糊糊中说了一句什么,贺迟没听清,贴近他小声问:“什么?”
  苏星眼睛都没睁开,从被窝里伸出手,啪的一下拍在贺迟鼻子上,咕哝着说:“烦……”
  “小渣男,”贺迟笑着抓住他的手塞回被窝里,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舒服完了就嫌我烦,过河拆桥。”
  贺迟又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含着他的耳垂舔弄着。
  苏星还是被吵醒了,他先是皱着眉,然后头在枕头上磨蹭了几下,挣扎着睁开眼,气呼呼地问:“你干嘛?”
  话一出口,他自己倒先愣了一下,他的嗓音沙哑的不像话。
  贺迟一只手撑着头,笑着说:“昨晚叫的太厉害,把嗓子叫哑了?”
  苏星飞快眨了两下眼,舔了舔嘴唇,转开眼珠子,没说话。
  贺迟看他耳根子红了,得寸进尺地逗他说:“给个评价呗小状元,这次的服务还满不满意啊?”
  “滚。”苏星脸颊发烫,冷冷地扔下一个字,翻了个身背对着贺迟。
  被子从他肩头往下滑了一些,他连背上都是红色的吻痕。
  那是他留下的痕迹。
  贺迟看的喉头一紧,身体一热,四肢并用又往苏星身上缠。
  他舔弄着苏星的腺体,一条腿架在苏星腰上,像一只粘着主人的金毛大狗。
  苏星身后那个不可说的地方还有残留的酸胀感,腰上、大腿根上也被贺迟掐出了淤青,他挣扎着动了动,贺迟反而缠的更紧。
  “硬了。”贺迟叼着苏星后颈的一块肉,含混不清地说。
  “什么硬了?”苏星明知故问。
  “下面硬了。”贺迟喘着气顶了一下胯。
  “哦,”苏星面无表情地说,“我也硬了。”
  贺迟笑着问:“什么硬了?”
  苏星:“拳头硬了。”
  “……冷酷渣男。”
  贺迟讪讪地松开苏星,抱着被角委委屈屈地缩到床边去了。
  苏星无声地勾唇笑了,他闭了一会儿眼,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身后的贺迟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转了个身,贺迟在床边揪着被子,眼巴巴地盯着他看。
  苏星被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说:“看什么呢弟弟?”
  贺迟眨了眨眼,露出俏皮的小虎牙,挑眉问:“这么可爱的弟弟,哥哥舍得用硬梆梆的拳头打我吗?”
  苏星冷哼一声,抱着被子用力往自己这边一拉,贺迟身上搭着的被子被抽走,整个人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操!”贺迟赶紧蜷起腿,双手捂着两腿中间,嚷嚷着说,“冷酷宝你想欣赏你男人裸体就直说,别搞突然袭击啊!”
  苏星伸腿在贺迟手背上轻轻顶了一下,贺迟本来就半个身子挂在床边,这一下直接被踹下了床。
  苏星裹着小被子坐起来,居高临下地微笑着,说:“这么可爱的弟弟,一拳头下去能不能打个半死呢?好想试一试。”
  “……”贺迟从地上捡起昨晚掉了的那条浴巾围在腰上,站起身子插着腰,大大咧咧地站在苏星面前。
  他低头往自己身上一看,突然惊讶地叫了一声,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不解地问:“我身上怎么都是抓痕?这谁抓的?”
  苏星:“……”
  “你知道吗?”贺迟接着问。
  “不知道。”
  苏星全身都缠在被子里,他笨拙地挪着屁股,脸朝着窗户,后背对着贺迟。
  但他这么一挪,前几天被磨得过火的地方涌起一阵剧烈的酸痛感,他腰身一软,上半身歪了一下,苏星绷着脚趾,努力保持平衡,这才没倒下去。
  他这样子就像个不倒翁,贺迟心脏猛地一跳。
  妈的!太可爱了!
  “奇了怪了,”贺迟使坏,笑着逗他说,“难道是家里来了野猫,趁我睡着把我抓成这样?”
  苏星后脑勺上几撮头发不安分地翘了起来,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几撮毛也跟着晃了几晃。
  “行,”贺迟憋着笑,“这猫挠的我还挺舒服,也不疼,干脆在家里多养几只会挠人的小猫咪得了。”
  苏星心里明白贺迟在逗他,把被子紧了紧没理他。
  “生气啦?不理我了?”贺迟说,“逗你玩儿的,不养别的猫,就养你。”
  苏星还是没说话。
  贺迟三两下套上衣服,边穿袜子边问:“我去买早饭,给你带奶黄包好不好?”
  提到奶黄包,后脑上的几撮毛前后动了动--那是苏星在点头。
  贺迟轻笑出声,捞起钥匙在手心里抛了两下,接着问:“豆浆要不要?不说话就不给你带了啊!”
  他说完就往外走,刚打开门,就听见苏星说了一句:“要加三勺糖。”


第77章 偷奶黄
  等贺迟出门了,苏星才缓过点儿神来。
  被标记后的Omega会本能地对Alpha产生崇拜、依赖的情绪,他闻到贺迟的味道就腿软,忍不住想往他身上粘。
  苏星一边鄙视这操蛋的信息素反应,一边压抑着自己不去看贺迟。
  他做了两个深呼吸,告诉自己一觉醒来也没什么不一样。
  窗外的太阳还是那个太阳,贺迟也还是那个贺迟,就算成年了也是嬉皮笑脸,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那他还是那个他吗?
  三天前的他和现在的他是同一个他吗?
  曾蝉联三届新阳中学生数学科学能力竞赛冠军的苏星同学坐在床上,全身裹着一床小被子,晃着后脑勺上的几撮毛,脑袋里冒出一个堪称哲学的问题。
  苏星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挺傻逼。
  能有多大个事儿?不就是标个记吗?之前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又不是没亲亲抱抱过,又不是没光着身子做葫芦娃过。这次除了更深入、更透彻、更全面,和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没必要这么矫情巴巴的。
  苏星给自己做完心理工作,把被子丢到一边,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操!还真和以前不一样!
  后面传来隐秘的疼痛感,估计是肿了;腰眼酸得厉害,嗓子也是又干又痒;全身骨头和被暴力拆散之后重装似的。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他被标记了。
  从主观的角度来说,苏星合理怀疑贺迟是不是趁他意识模糊把他暴打了一顿。
  他穿好衣服打算去洗漱,才走到浴室门前,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里,一根黑色缎带静静地躺在地上。
  苏星目不斜视,假装若无其事地想把缎带踢到一边,软绵绵的带子不仅没被踢飞,反而挂在了他的脚尖上。
  苏星甩了几下脚,黑色缎带顺着他的脚背,缠缠绵绵地搭在了脚腕上。
  “……”
  苏星气急败坏地扯下缎带,揉成一团塞到了浴室门外的防水垫底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
  也许是因为那天夜里贺迟掉在他肩膀上的那滴眼泪,把他最后的一点犹豫和隐忧都打消了。
  处理完伤口,贺迟去浴室里洗澡,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屏幕亮起,背景是那张夜空中的一颗星星。苏星无意中扫了一眼,发件人的署名是“妈”,内容是“我真后悔当初怎么没有掐死你”。
  苏星愣住了,从短短十几个字里猜到了贺迟为什么会受伤,又为什么会掉眼泪。
  他抿着唇,喉咙涌起一阵阵的酸意。
  他第一次见到贺迟这么狼狈,贺迟不该是这样的,他就应该张扬肆意地活着,走到哪里都是意气风发的样子。
  垃圾桶里丢着带血的棉签和纸巾,血迹红的刺眼。房间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粉色蛋糕盒安安静静地待在茶几上。
  那本来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苏星拿起贺迟的手机,在回复栏里打了一行字“他是你儿子”,指尖在“发送”按钮上停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按下去。他轻叹了一口气,把五个字一个一个删除,再把这条信息彻底清空。
  他们不爱贺迟没关系,还有他愿意把自己满满的赤忱和珍惜送给他。
  苏星找了一件贺迟的宽松衬衣穿上,三颗纽扣开着,再把蛋糕盒上的装饰绸带拆下来,但他没弄过这种东西,连个蝴蝶结也打不好,坐在沙发上手忙脚乱,费了大劲儿才绑出一个歪七扭八的结。
  浴室里水声的戛然而止,苏星也来不及管手上那个蝴蝶结漂不漂亮了,光着脚跑到房间里,由于跑的太急,还被门框绊了一下差点摔跤。
  当时他没有任何顾虑,满脑子都是要给贺迟的十八岁一个完满的开端。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地产生了“害羞”这种情绪。
  收拾好缎带,苏星进了浴室,挤好牙膏,把牙刷塞进嘴里,一抬头又僵住了。
  他前面就是一面镜子,倒映出他眼角残留的鲜红。
  由“镜子”这个物体牵扯出一长串的旖旎画面,又联想出各种隐秘的姿势和声音。
  苏星脑子里嗡嗡嗡响了好几秒,眼神有些飘忽,嘴里呼出的哈气在镜面上氲出一滩水雾。
  “啪”一声,牙刷从嘴里掉了下来,砸在洗手池里弹了两下。
  苏星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抽了几张纸巾,沾了点儿水,一股脑糊在镜面上。
  等会儿出去就把房间里那个穿衣镜丢了!
  他接了一捧凉水扑在脸上,刚刚热起来的脸颊总算降下来一些温度,转眼又看见贺迟的牙杯下面压着个什么东西。
  他拿起来一看,是个红色小袋子,包装上有几个扎眼的关键词。
  大号、持久、超薄、延时。
  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牙也顾不上刷了,三两步飞跑到房间里,给贺迟打了个电话。
  “喂?冷酷宝,”贺迟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之间,对包子铺的人说,“豆浆再放点儿糖……”
  “买药。”苏星咬牙切齿地说。
  “啊?”贺迟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避……”苏星有点难以启齿,从牙关里挤出几个冷冰冰的字,“防止大肚子的药。”
  “胀气了?”贺迟压低声音问,“昨晚不是都抱着你清干净了吗?怎么肚子还难受?”
  “……我他妈胀个几把的气!”
  苏星骂了一句就挂了。贺迟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一头雾水。
  小状元很少说这种程度的脏话,想必是事情很严重。贺迟拎着一袋包子豆浆,和十来个人站在马路边上等红灯,莫名的有点慌。
  有个孕妇挺着个大肚子从后面走上来,两手拨开人群走到最前面,插着腰嚷嚷:“懂不懂礼貌啊?!让我一个孕妇挤在后面像话吗?小学生都知道要给老弱病残让座,我看你们连小学生都不如!一群臭不要脸的!”
  贺迟皱着眉往边上退了一步,周围人也露出了嫌恶的表情。
  过了几秒绿灯亮了,孕妇撑着后腰往马路对面走,旁边一个男人朝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声抱怨:“真是什么人都有,仗着自己大肚子就了不起了是吧?”
  大着肚子……
  贺迟左脚在右脚上踩了一下,险些在大马路上摔个狗吃屎。
  操!怀孕了可不就是大着肚子吗?!
  贺迟往自己脑门上狠狠拍了一下。
  …
  “先生,又来买套了?”
  小区超市里,收银员小姐姐从柜台里拿出几盒套子。
  她对贺迟印象深刻,前几天一次性买了十多盒套子,还都是大号的,这才没几天就又来买了。没想到他人长得帅,那什么功能还那么强。
  就是这位帅哥的性别有点奇怪,前几次来身上明明就没有信息素的味儿,是个beta,怎么今天又成Alpha了?
  她没想太多,最近挺流行往身上喷信息素的,超市里就有卖各种味道的,通常是催情用。
  由此可以推断出,这位帅哥还很懂情趣。
  小姐姐偷瞄了贺迟好几眼,心脏扑通扑通跳。
  “咳……”贺迟摸着鼻子干咳了一声,说,“那什么,今天不买这个。”
  “那你需要什么呢?”小姐姐把套塞进柜台里,笑容可掬地问。
  “避……”贺迟也没好意思直接说,于是原原本本复制粘贴苏星原话,“防止大肚子的药。”
  “有的有的,”小姐姐点头,转身从架子上取了一盒药。
  贺迟低头一看--久久肠胃康。
  “不是,”他看了看四周没人,这才用拳头半掩着嘴,低声说,“那什么……事后药。”
  小姐姐明白了,原来这是个不戴套的渣男!渣男长得再帅也没用!
  她从柜台里拿出一盒小药丸拍在桌面上,态度和先前截然不同,冷冰冰地说:“五十六。”
  贺迟被她那看渣男的眼神盯得全身发毛,结了帐把药塞进口袋里,加快脚步回去了。
  …
  兜里揣着一盒药,贺迟走在路上,心里虚得慌,总觉得路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他多多少少有点儿大男子主义,也觉着让自己的Omega吃事后药这种做法太他妈不是男人了!
  但是他当时处于极度的兴奋和激动中,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流,每一根纤细的神经都在传达同一个指令,那就是他要彻底拥有他的星星。脑子里滚着一团烧热的火,理智早就被烧干燃尽,根本没有想到其他的事。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思想工作,默念仅此一次下不为例,退一步说,带着套就没法完成彻底的成结标记,他家小状元智商超群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温柔可亲,一定可以理解的。
  贺迟深吸了一口气,钥匙插进锁孔里,刚打开家门,就被人揪着衣领按在墙上。
  他家智商超群、聪明伶俐、善解人意、温柔可亲的小状元冷笑着对他一顿狂揍。
  苏星没舍得真打他,手里都是留了力的,不过是泄泄愤罢了;贺迟也没反抗,一边担心他身体还虚着,于是空着的一手虚揽着他的腰,以防苏星打着打着把自己给摔着了;另一边又得顾着热豆浆,提着塑料袋的另一只手高高举起,生怕豆浆洒出来把这小娇气宝给烫着了。
  苏星腰酸屁股麻,拳头没挥几下就累了,贺迟苦笑着求饶:“我错了,真错了,冷酷宝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苏星冷哼了一声,仰起头在贺迟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两排尖牙不尽兴似的,又在上面重重磨了几下。
  贺迟被家里的小野猫咬住下巴,不仅不疼还很是享受,不自觉地散发出信息素。Alpha浓烈旺盛的咖啡焦香味兜头浇过来,苏星膝盖一软,顺着贺迟的胸膛就要滑下去。
  还好贺迟揽着他的腰,把他勾起来往自己身上一带。苏星头靠在贺迟肩上,一边鄙视自己这没出息的行为,一边又受不了信息素的引诱,脸蛋在贺迟坚实的肩窝上轻蹭着。
  真他妈是个表里不一的Omega!
  苏星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干脆放弃挣扎,安心地靠在贺迟身上,两只手揪着他的衣摆。
  贺迟侧过头在苏星鬓角亲了一下,说:“不气了好不好?等过两天身体好了再揍我,我给你买副拳击手套,揍起来劲儿大。”
  “傻逼。”苏星骂了一句。
  “对,我是大傻逼。”贺迟顺着他的话说。
  苏星两只脚踩上贺迟的脚背,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哼了一声,说:“豆浆有没有加三勺糖?”
  “那当然!”贺迟揽着苏星,就着这个姿势笨拙地往客厅里挪,“我家小状元吩咐的事儿,我哪敢忘了。”
  贺迟把苏星放到沙发上,苏星盘腿坐了上去,从袋子里翻出自己的豆浆和奶黄包啃了起来。
  贺迟难得主动收拾起房间,把房里丢得到处都是的纸巾扫进垃圾袋,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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