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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B宝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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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beta的身份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旦暴露,他的朋友们能接受吗?学校那边呢?会愿意接受一个连性别都是造假的学生吗?
  困意袭来,苏星慢慢闭上了眼。
  …
  第二天,贺迟睡到了自然醒,一觉起来已经九点多了,他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觉得神清气爽,头也不疼了、眼也不花了,看来病彻底好了。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推开房门一看,才发现苏星已经不在了。
  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黑色睡衣搭在床沿,只有被单上微微一些褶皱和枕头上淡淡的薄荷香味表明这里昨晚确实有一位客人留宿。
  贺迟不死心地走到鞋柜前看了一眼,人果然走了,鞋都不见了。
  他一屁股坐到沙发床上,拿过苏星昨晚睡的那个枕头,把头埋在里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操!我在干嘛?我是变态吗?!
  他这口气才吸到一半,就被自己这诡异的行为震惊了,扔开枕头,烦躁地撸了把头发。
  小状元就这么不声不响地溜了?这和电视剧里那种睡了之后穿裤子就跑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贺迟越想越气不过,连鞋都来不及穿,光着脚跑到卧室里,拿出手机给苏星发了条微信。
  在超市挑西红柿的苏星拿出手机一看,是贺迟的消息。
  他把一袋西红柿放进购物车里,边想着再去打点瘦肉,给贺迟熬个香菇瘦肉粥,边滑开微信界面。
  贺迟先是给他发了个火柴头小人双手叉腰破口大骂的表情,接着又发了两个字,外加三个感叹号。
  你爸二大爷:渣男!!!
  作者有话说:95%!!!


第46章 怪味信息素
  半个多小时之后,门铃响了,贺迟光着脚打开门,他家渣男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外,两手满满拎着食材。
  贺迟惊喜地问:“你去超市买菜了?”
  苏星放下袋子,换了鞋,看也不看他一眼,不冷不淡地说:“不是,去做渣男了。”
  贺迟:“……”
  苏星早上出门前检查过一遍,贺迟家的厨房虽然没人用,但是锅碗瓢盆都不缺,估计是房东准备的。
  他到小区的超市买了一些简单的材料,放到大理石料理台上
  “小状元还会做饭呢?”
  贺迟挺新奇地翻了翻那几个袋子,有西红柿、土豆,还有他认不出来的绿色蔬菜。
  苏星熟练地把食材从袋子里分拣出来,把菠菜装到一个盆里,把香菇倒出来泡发,再把几样熟食装进冰箱冷藏,说:“能做几个简单的。”
  贺迟追在苏星屁股后面打转,苏星正在洗锅洗碗,他偏要粘上去,贴着苏星的后背说要帮忙,苏星担心贺迟还没好透,沾不了冷水,把他赶跑了。
  贺迟铁了心不离开厨房,苏星择菜他就搬个椅子坐在洗碗池边支着下巴看着,苏星剪香菇脚他就洗个西红柿边啃边看,苏星切肉他就进入复读机模式,在旁边循坏播放“小心小心别切着手了”。
  材料全部备好,苏星把处理好的香菇、菠菜和瘦肉一起倒进熬粥的砂锅里,调好火候,看好时间。
  贺迟突然从背后抱住他,两只手环着他的腰,脸在他耳朵边蹭了蹭。
  “好香。”他深吸了一口气,夸赞道。
  “……”苏星拿擦手布擦了擦手,笑着说,“还没揭锅,哪来的香味。”
  贺迟把下巴搭在苏星肩头,搂着苏星腰的双手紧了紧,不管不顾地说:“我就是闻见了。”
  苏星推了他一下,说:“松手,我打蛋。”
  苏星拿了两个鸡蛋,但贺迟和个大型人体挂件似的挂在他身上,他做什么都不方便,无奈开口说。
  “不松,你早上一声不吭就走了,”贺迟接着耍赖,“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巨大创伤,你得补偿我。”
  “哦?”苏星挑眉,问,“不是已经补偿了吗?”
  “哪里有?”贺迟嚷嚷。
  “你骂我了,”苏星礼貌地笑了笑,“骂我是渣男。”
  “……”贺迟难得吃瘪,没想到他家小状元还挺记仇,不就是开玩笑说了他一句吗?
  “我错了……”贺迟主动认错,偏过头啄着苏星的侧颈,一只手往上游离,停在了领口的位置,把他的毛衣领子往下拉了拉。
  “你干嘛?”苏星侧头瞪了他一眼。
  “检查,”贺迟理直气壮,“看看我留下的记号还在不在。”
  厨房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旖旎起来,砂锅开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被精心熬煮的粥开始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嘶--!”
  贺迟突然一声痛呼,整个人猛地向后跳了一步,弓着背,双手捂着裤裆的位置,咬牙切齿地说:“小家伙你想干嘛?”
  苏星挥了挥拳头,冷冷地说:“打蛋。”
  他拿起鸡蛋,在碗檐轻轻一敲,蛋壳发出清脆的一声“咔”。
  贺迟下身一紧,表情有几分狰狞,扶着墙蹒跚地走出了厨房。
  …
  苏星熬了一锅香菇瘦肉粥,做了一个清炒菠菜、一个西红柿炒蛋,还买了一份超市里做好的酱牛肉,贺迟很给面子的把菜吃了个精光,还喝了三大碗粥。
  最后,他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赞美说:“好吃,美味!”
  苏星坐在餐桌另一头,低头羞涩地笑了笑,有几分不好意思,问:“真的?”
  贺迟被他这一笑迷得左右都分不清了,傻笑着点头说:“真的。”
  苏星接着温柔地问:“你感觉身体怎么样?”
  贺迟舔了舔嘴唇,开始饱暖思淫欲:“好了,全身上下都很好。”
  苏星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就去背书吧。”
  贺迟:“……”
  刚才还你侬我侬郎情妾意呢?一转眼怎么就变了?
  苏星坐直了身子,收起脸上的笑容,食指敲了敲桌子,面无表情地倒数计时:“离月考还有四天,你昨天的一单元单词和三十个方程式还没背,还有两张物理试卷、一张数学卷。”
  贺迟:“我认为我的病还没好,我申请卧床休息一天。”
  “申请失败,下午三点半准时检查,你还有……”苏星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表,继续说,“不到五小时。”
  贺迟继续讨价还价:“上次说月考达标就有奖励,做不做数?”
  苏星点点头:“当然。”
  贺迟咬着牙,心中默念三十遍兔耳朵,想着到时候小状元戴上兔耳朵,非得给他全身上下都留下记号,这才不情不愿地硬着头皮背书去了。
  …
  在做不完的试卷和背不完的公式中,十二月很快就走到了头。
  跨年夜那个晚上,李浪找他那位开发商表哥要到了贺迟那栋楼的天台钥匙,几个人拎着几袋子吃的上了天台,站在二十八楼往下俯瞰,新阳这个二线小城突然变得无比的小,万千灯火汇成熠熠星光。
  苏星伸出一个手掌,张开手指,主干道上往来的车辆就从他的指缝间流过。
  贺迟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紧扣,把他的手放到自己口袋里,两人相视一笑。
  寒风呼啸,周谨言的毛线帽被吹飞,鼻涕都快要冻出来,他抱着一包薯片,对着一望无际的夜空大声喊:“我要上一本--!我要做最--牛--逼--的beta--!”
  绿毛嗤笑他没出息,李浪在绿毛屁股上踹了一脚,说:“你他妈给我说个有出息的!”
  绿毛张开双臂,长长地“啊--”了一声。
  其他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绿毛“啊”了半天还是没下文,李浪忍不住骂:“你啊个屁!”
  绿毛挠挠头:“我也不知道许个什么愿望,感觉现在就挺好的,嘿嘿。”
  柯乐乐“扑哧”一下笑了,捂着嘴骂他:“傻逼。”
  绿毛一把抱住她,傻乐:“真挺好的,有女朋友有好哥们,我他妈还有什么愿望可许的?”
  周谨言往两边扭头看了看,左边绿毛和柯乐乐抱作一团正在打啵,右边……右边的贺老大和阿星不知道为什么也靠得很近。
  “唉。”他叹了口气,感到了几分少年的忧愁。
  “你叹什么气呢?”李浪从后面跳上来,勾着他的脖子,拿着一根棒棒糖塞进他嘴里。
  周谨言叼着棒棒糖,脸颊鼓鼓的,说:“我为什么没有男朋友?”
  “我也没有啊!”李浪说,“老大和学霸不也没有吗?”
  周谨言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李浪,李浪点点头,他又扭头看贺老大和阿星,这两人心虚地转开了头。
  几个人闹了一会儿,李浪从包里掏出一瓶酒,神秘兮兮地说:“有个人给我爸送礼,说是泰国那边搞来的好东西,咱国内搞不着,特来劲儿,我从保险柜里偷出来的!”
  绿毛很兴奋,双眼冒着光:“开!开!开!”
  周谨言有点畏缩:“不、不好吧?这个喝了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绿毛一点不在意:“不就是酒吗?喝一点能怎么样?顶多睡一觉呗!”
  李浪补充道:“对了,我听送礼的那人说,这个发情期的Omega可不能喝啊,劲儿过大了。咱这儿就一个Omega,柯乐乐你就别喝了!”
  柯乐乐“哼”了一声,说:“谁稀罕!”
  李浪对准酒瓶狠狠一咬,瓶盖“啪”一下掉在地上,他摆出几个一次性水杯,给每个人倒上酒,率先举杯说:“为新的一年,干杯!”
  贺迟轻笑一声,小声问苏星:“能不能喝?”
  苏星瞥了他一眼:“瞧不起谁呢?谁先趴下谁是傻梭子。”
  贺迟在他肩上捏了一下:“把你能的。”
  苏星不懂酒,李浪带的这瓶酒他喝不出好不好,不过度数确实是挺高,周谨言抿了一口就被辣的不行了,说什么都坚决不喝了。
  苏星喝了三杯,被风一吹,竟然感觉头有点儿晕。
  按理说不至于,他酒量一直不错,喝白的也能喝一斤。
  “怎么有股薄荷味儿?”柯乐乐靠在绿毛肩上,抽了抽鼻子,“你们谁吃口香糖了?”
  李浪也在空气中嗅了两下,奇怪地说:“好像是有点儿?不对啊,我没买糖啊……”
  苏星心里一惊,这两天帮贺迟准备考试,忙的忘了打抑制剂,再加上烈酒的作用,信息素开始作乱了。
  他很快镇定下来,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抛了两下,说:“我吃的,提神解酒。”
  “哦哦哦!”绿毛晃了晃脑袋,“我说怎么有味儿呢?学霸,你这什么牌子的糖啊,劲儿这么足?”
  “不知道,随便买的。”苏星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对贺迟说,“我去楼下上个厕所。”
  贺迟说:“大门密码是六个零,有几个灯前几天好像坏了,还没来得及换,你小心点儿。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苏星双手插兜,迈开步子快速离开了天台。
  …
  进了贺迟家,他锁好门,小跑着从沙发上拎起自己的书包,去了贺迟房间里的浴室,关好门。
  他靠在门后,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双腿发软、脸颊发烫,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抑制剂……抑制剂……”
  他拿冷水冲了一把脸,对着镜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着在书包里翻找起自己的抑制剂。
  浴室的灯泡寿命就要到头了,明明灭灭地闪着昏暗的光,苏星在闪烁的灯光中双手发抖,怎么也摸不到药剂和针管。
  “滋滋滋--啪!”
  一阵急促的电流声过后,灯泡终于彻底熄了火。
  一片黑暗中,苏星在书包之中摸索着自己的抑制剂。
  他把笔袋和书本全部扔到地上,在书包内袋摸了一圈,还是没有。
  终于,他在书包侧袋摸到了一个玻璃瓶。
  苏星总算松了一口气,他呼吸已经有些不稳,轻喘着气掏出玻璃瓶,由于动作过大,手肘向后猛地一下撞上了洗脸池,手里的瓶子没拿稳,摔在地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一瞬间,一股焦香气味冲破了屏障,肆无忌惮地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这种味道初次闯入鼻腔时带着一丝不难闻的酸苦,更加浓郁了之后,则是彻底的醇香。
  这股味道无孔不入地把苏星重重包围,苏星靠在洗脸池上,感觉身体已经渐渐不是自己的,他连手指尖都在打颤,脚趾头忍不蜷缩在一起。
  他靠在墙上,双腿并拢,小幅度地互相摩擦着,难忍地喘着粗气。
  他打破的不是抑制剂,是那瓶黑咖啡味道的Alpha怪味信息素!
  …
  天台上。
  绿毛喝吐了,周谨言也冻出了好几个大喷嚏,贺迟提议今天就先散了,明天一早还得上课。
  贺迟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才返身往家里走。
  他把李浪他们弄走不是没有私心的,这是他和苏星在一起跨的第一个年,他想两个人单独过。
  进了门,发现苏星不在客厅,厕所也没人。
  贺迟转了一圈,发现没人,包也不在了。
  他走到门口确认了一遍,苏星的鞋还在鞋架上,人应该还没走。
  奇了怪了,屋子就这么大,他还能躲哪儿去?
  难不成在他房间里?
  他进了房间,浴室的门紧紧关着,苏星的一只拖鞋在门口的防水垫上。
  贺迟这才放下心来,靠在房门口,双手环胸,笑着说了一声:“我家状元在里面下蛋呢?和我玩捉迷藏呢?”
  等了良久,一点动静也没有。
  贺迟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皱着眉,往浴室的方向走。
  还没开门,他就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响。
  那是一阵压抑的的呻吟,从紧闭的牙关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
  贺迟不可能听错,那是苏星的声音。
  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重了起来。
  门缝里,清甜的薄荷香气终于压抑不住,丝丝缕缕地疯狂往外冒。
  薄荷的香气在贺迟鼻尖缠绕不去,叫嚣着要唤醒他的Alpha本能。
  贺迟压在门把手上的手紧了紧。
  这是属于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这间浴室里,有一个薄荷味的Omega,正在发情。
  作者有话说:百!分!之!百!


第47章 临时标记
  苏星像被扔进了滚烫的岩浆里。
  他残存的一点意识告诉自己发情期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初中生理课本上图文并茂地讲解过,Omega面对发情期无需惊慌。发情热一般三个月一次,不仅时间上有规律可循,而且Omega在发情前一星期,通常会感到酸软无力、头晕发胀,只要去正规药店开一些特殊抑制类药物,发情期间避免剧烈运动、避免与Alpha独处,即可平稳度过。
  但一切知识对于苏星都不适用。
  长期使用违背生理机能的抑制剂导致他的发情时间极不稳定,除了分化那一次,他在之后几年里通过频繁打药,完全压抑身体的自然需求。
  他的身体像是一根皮筋,已经被拉到了最大限度,一旦抑制剂失效,皮筋反弹回来的力有多大,谁都难以预计。
  苏星被一种陌生的感觉占领了全部感官。他浑身都是软的,像是一块方糖被蒸腾的高温融化,他渐渐地站不住,背靠着顺着瓷砖墙面滑落到地上。
  心跳变得无比的快,心脏在胸膛里一下接一下地快速跳动着。
  突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破开,像是一小股湍急的溪水,从小腹的位置涌出,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这股暖流途径之处,掀起一阵阵酥麻,他后脑重重地抵在墙上,试图通过痛楚来抵消这种令他感到羞耻的酥软。
  但这一次,快感来得极为猛烈,他舒服的连十根脚趾都泛起粉红色,情难自禁地蜷缩在一起。
  苏星咬着牙,细碎的呻吟被强制压抑在喉咙里。
  一片黑暗中,他什么也看不见,嗅觉变得更加敏锐,醇厚的咖啡味道无孔不入,贴着他身体的每寸肌肤游移。
  身后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他抹了一把脸,脸颊是干燥的,他没有哭。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那么多、那么多的水,从他身体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流?
  短暂的快感过后就是无尽的空虚。
  身体像是破了一个洞,他需要一个东西--随便什么,只要能填满他就好。
  这个想法一冒头,苏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紧咬住自己的下唇。
  他胸膛剧烈起伏,在黑暗中仰起脖子痛苦地喘息着。
  不能,不可以变成这样。
  他像是被割裂开来,一方面沉浸在Alpha信息素带给他的折磨中,一方面清楚地厌恶着此刻被身体欲望支配的自己。
  …
  贺迟站在门边,强迫自己忽略属于Omega信息素的影响,脑子里乱作一团,他试图理出一些头绪。
  浴室里的是谁?为什么会有一个Omega出现在他家?
  苏星身上为什么总沾着薄荷味,真的只是因为随身带着薄荷糖吗?他为什么从不穿露出手臂的衣服?军训那次为什么试图装病逃避检查?
  ……
  种种被他忽略的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像是散落的珠子,此刻终于被串联成线。
  他的恋人是个狡猾的Omega,此刻躲在浴室里,正在发情。
  苏星是个Omega。
  一旦脑子里有了这个认知,Omega甜美的信息素味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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