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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第一个糖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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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快开学时，爸爸妈妈严肃地跟他谈了一次。吕筱言开始还以为自己在网上看那些东西被他们发现了，原来不是，是他们想离婚，问他想跟谁。
吕筱言真是很少看他们吵架，生二胎也不是什么问题吧，至于离婚么？吕筱言问了出来，爸爸没说什么，妈妈说，“我跟你爸爸无论在不在一起生活，都是爱你的，对你来说区别不大。”
“什么？！区别不大？！尽管我爸不常回来，可是我毕竟有爸吧，以后我不是就没有了？或者没有妈？你们有什么不能商量的非要闹到离婚？”
“是爸爸不好，对家里付出不够。”吕季英赶紧说。
“是我自私，行了吧，我有言言就够了。别的我也不想，随你吧。”妈妈不愿意再说了，转身回了屋。
吕筱言觉得真是晴天霹雳，他俩难道真的就过不下去了？
爸爸妈妈也真是奇怪，不吵不闹，过了没几天就搬家了，不是爸爸搬家，是她和妈妈搬出来了。吕筱言奇怪，为啥不住大房子里。
陆旻月叹口气说，“那个房子住得伤心，那么大，好寂寞。你知道么，你小的时候，半夜总哭，他有时候半夜回来，听见了也不进来看看。我很难受的，每天半夜都睡不了觉，那几个月是我的噩梦。”
“可是那都过去了，我长大了，也不会半夜哭了。”吕筱言鼻子发酸。
“可是我忘不了，他喜欢孩子，可是又不愿意付出和陪伴，就是想拥有而已。我受不了了，他爱生孩子找别人去吧，我不陪他玩儿了。”陆旻月从头到尾没有一滴眼泪。
“妈妈，你难受就哭出来，我陪着你。”吕筱言搂着妈妈脖子，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言言，妈妈没事，都习惯了。希望我们的事不要影响你学习。”
“没有，你放心。”吕筱言抱着妈妈。
由于搬家，吕筱言里原来学校有点远，不得已转了学，虽然也是重点高中，可是这里没有那么好的速滑老师，也没有那么多体育活动了。
吕筱言没事儿就给庄书平打电话，小庄跟他说何煜想考S市的医科大学。吕筱言心里一凉，那个学校分很高的，自己大概是够不着了。
他跟妈妈说，“我要是想考S市医科大学现在学习来得及吗？”
“有什么来不及的，你下学期才高二，还有时间呢。”妈妈觉得吕筱言突然有了目标就够难得的了。
在吕筱言的要求下，家教补课又恢复了。吕筱言每天都很认真的听课做笔记，复习做题，周末就补课。一学期下来也没有运动几次，人胖了几斤，个子也长了一点，所以看起来并没有胖多少。妈妈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吕筱言做饭。
第8章 一起打架
转眼到了七月份，天气热了起来，马上就期末考试了。吕筱言每天就是学习、复习、做题，在题海里游泳。
有一天，庄书平给他打电话，说常笑笑和他要来看他，还支支吾吾的说，“哎，吕筱言，你知不知道常笑笑喜欢你啊？她非得让我陪她来看你。”
“啥！她喜欢我？我不知道啊。可我不喜欢她啊，我心里有喜欢的人。”吕筱言毫不避讳地说。
“真的？！你没骗我吧？”小庄一下子兴奋起来。
“你这么高兴干什么？你喜欢她啊？”
“额……你看出来了？”
“猜出来的，你成天摇着尾巴围着她转。”
“那么明显啊。可她好像不知道，还让我陪着她去看你。”
“你这傻子，我都转学了，她也看不见我了，正是你的大好机会呀！”
“好兄弟，你说得对。”小庄感动得不行。
吕筱言下了晚自习已经九点了，出了校门，看见常笑笑和小庄在校门口等他。常笑笑蹦蹦跳跳地过来，拍了吕筱言肩膀，“嗨，你在新学校玩得挺嗨呀，也不找我们！真不够意思！”
“我现在天天就是学习，哪还有时间玩儿呀？”吕筱言皱皱鼻子。
“你饿不饿，我们吃饭去呀？”常笑笑接着说。
“我不饿，你俩去吧。”吕筱言没什么精神。
“我俩来了，你不陪我们啊？”常笑笑立刻满脸失望。
“要不我们找个奶茶店坐会吧？”庄书平提议。
“也行，坐一会儿，你俩早点回去。你俩咋来的？”吕筱言没看见自行车。
“坐公车来的。回去太晚就打车。”常笑笑答道。“吕筱言，你最近好不好啊？我、我们都可想你了！”常笑笑的脸有点热。
“挺好的，我也想大、家！”吕筱言挠挠头，这该怎么办呢？怎么能让她知道自己不喜欢她呢，也不能告诉他自己喜欢男的吧？
到了奶茶店，三个人点了奶茶，接着聊。
“吕筱言，听说你们学校学习管得可紧了！你累不累呀？你是不是瘦了？”常笑笑盯着吕筱言。
“没瘦，我胖了不少呢！就是长个了。”吕筱言一边喝饮料一边大脑飞转。
“嗯，我看出来了，你个子高了不少，更帅了！”常笑笑看着吕筱言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嗯，我这不算帅，还是小庄帅，又高大又魁梧，看着多有安全感！”吕筱言搭着小庄肩膀说。
“他呀，他就是个逗比，白长个大个子！”常笑笑捂着嘴笑。
“你不了解他，他可有内涵了。他家好多书，大部分他都看过。”吕筱言冲着小庄使个眼色，“是不是，小庄？”
“啊，是，我家书多，笑笑你想看啥，就去我家找就行。”小庄反应过来。
“哦，吕筱言，你平时爱看啥书啊？”常笑笑没理小庄，接着说。
“我不爱看书，我就爱玩儿。”吕筱言呲呲牙，“我现在只想学习。”
“你有女朋友么？”常笑笑咬了咬牙，吸了口气，不说，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呢。“你是不是交女朋友了？都没时间找我们了？”
“我？没有。可是我有喜欢的人。我早晚会去找他。”吕筱言心里想着，自己一定要考医学院，去找何煜。
“你……你有心上人啊？真的呀？是咱们学校的？”常笑笑的脸有点垮。
“是咱们学校的，不过是高三的，比咱们大。”吕筱言笑了笑，低头接着喝饮料。
“姐弟恋？你喜欢比你大的？”常笑笑下巴惊得快掉了。
“嗯，我喜欢岁数大的。”吕筱言抬起头，“我最近真的有点儿累，很晚了，你俩赶紧打车回去吧。”说着起身结账。
常笑笑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三个人出了奶茶店，分开走了。
还没等走几步，吕筱言就接到小庄电话。“言言、言言，常笑笑哭着跑了，不接电话，这黑灯瞎火的，出事儿咋办啊？”
“你个笨蛋！连个女孩儿你都看不住，让她自己跑了？”吕筱言气得直跺脚。
很快吕筱言找到了小庄，小庄的脸都皱成苦瓜了。
“言言，咋办呀，她不知道跑哪去了！”小庄都快哭出来了。
“你确定她没回家么？”吕筱言还比较清醒。
“我不敢给她家打电话啊，而且这么短时间也到不了家。”小庄说。
“我们现在附近找找。”吕筱言建议。
俩人开始在附近小巷子里转。一边转一边不停地打着常笑笑的电话。走到一个巷子口，两人都听见了电话铃响，他俩交换了一下眼色，跑了进去。就看见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女孩，拉来拉去的，女孩吓得就是哭。电话在地上还在响。
吕筱言跑得飞快，先跑到跟前，拿起书包就抡了过去，几个人吓了一跳，其中两人被书包抡到了。
其中一个高个的耳朵被书包砸得出了血。气得大喊：“哪来的小崽子，敢管闲事！”几个人松开常笑笑，冲着吕筱言过来。
吕筱言看人多，跟小庄说，“赶紧带着她跑，我往另一面跑，我跑得快他们追不上。”
说着几个人已经围了上来。吕筱言飞起一脚就踢在了高个子的脸上。然后拼命地就往外跑。
几个人气急败坏地就在后面追，不过吕筱言跑得太快了，几个人很快就被甩没影了。
吕筱言回头看了看，松了口气，停了下来。他抬头一看，这是哪呀。
他接着往前走，走了没有2分钟，就发现周围几个黑影围过来，坏了，这帮人大概抄近路堵上他了。
吕筱言顺手抄起一块砖，劈头盖脸地砸过去，然后转身就想跑。这下子没有砸到任何人。吕筱言很快就被几个人按住了。
“废了这小子，敢动本大爷！”不知谁喊了一句。
几个人的连踢带踹的，吕筱言捂着头，蜷着身子，一动不动，脸上的血流下来，有点热热的，脑子还在想着怎么能跑。
高个子看着几个人一拳一脚地打不耐烦，弯腰抄起刚才的砖头，就要往下砸。冷不防被人又踹了一脚。“妈的，是谁又踹老子？”一晚上被踹两次，他的肺都气快炸了。
第9章 天降神兵
一抬头，一个黑大个，跟个铁塔似的，背个书包站在面前，脸上的表情看不清。还没等说话，黑大个第二脚又踢上来，高个流氓一躲，结果这脚是虚的，人家的拳头等着呢，重重地一拳一下子砸在脸上，砸得他眼冒金星。没等他反应过来，肚子又被踢了一脚。几下子就趴下了。其余几个人都有点犯傻，哪来的小子这么厉害！
就听黑大个说，“赶紧滚，我已经报警了！”
“你给我等着！臭小子！”几个人屁滚尿流地跑了。
“谢谢你！”吕筱言已经爬了起来。抬头一看居然是何煜！
“没事，你……”何煜有点儿叫不上来他的名字。
“学长！我是吕筱言。”吕筱言觉得脸上的伤也不疼了，赶紧拽拽被扯烂的衣服。
“是你？这么晚一个人很危险的。”何煜声音有点低沉。
“嗯，今天多亏你了。”吕筱言盯着何煜，大半年没见，他看着没有太大变化，也不笑。不过，还是很帅！
“你脸上好多血，擦擦吧。我送你去医院。”何煜伸了一下手，好像要帮他擦，一下子又缩回来。
“没事儿，我一会儿回家擦擦就好了，你来的及时，我没有大伤，就被踹了几脚，脸擦破了。”吕筱言笑道。他实在是有点激动。
“我、我转学了。”其时吕筱言想说，我好想你呀！
“哦。”何煜没有什么表情。
“听说你考上了S市医科大学，祝贺你！”吕筱言装模作样的伸出手。
何煜看着他的手有点发愣，慢慢地也伸出手，握了一下。“通知书还没下来。”
“嗯，学长，我也想考那个学校。”吕筱言不知道该说啥，憋了半天说了一句。
“哦，好。”
“我、我会努力的。”吕筱言觉得底气不足。
“好。”
“……”实在太尬啦！
“我送你回家吧。”何煜看着吕筱言激动地有点潮红的脸，微微发怔。
“我……好吧。可我不知道怎么走。我只知道家里地址。”吕筱言皱了皱眉，他真不知道。
“没事，我知道。”何煜说着就往前走。
吕筱言拎起书包，“嘶”了一声，真他妈疼，胳膊好疼，还好能动，骨头应该没断。
“我帮你拿吧。”何煜把吕筱言的书包拿了过去，“腿有没有事，能走么，我可以背你。”
“没事儿，腿没事儿。”啊啊啊，我为什么说没事儿啊！吕筱言简直想踹自己一脚，妈的，我腿为什么不瘸啊，我想让你背我啊！吕筱言觉得被何煜背着走的几率跟被陨石砸到差不多。
“那就好。走吧，我们打个车。”何煜拎着吕筱言的书包。抓着他的手腕子往前走。
妈呀！他抓我手了，虽然只是手腕，四舍五入算抓手了。可是，他的手劲儿好大，有点疼呢。
坐在车上，何煜的手也一直没有松开。
吕筱言咬着牙一声也不敢吱。何煜的手温度温度很高，吕筱言觉得自己像被铐上了一个烧热的手铐。这手铐散发出来的温度，热烘烘的，吕筱言的脸都被烘得热了。
这时吕筱言电话响了，是小庄，他已经把常笑笑送回家了，她吓坏了。因为担心吕筱言有危险，小庄赶紧给他打电话。
“我要是等你救我，我早死八百回了，你就想着英雄救美了，你兄弟我就舍身取义了得了！”
“你真没事吧？那帮人抓住你了？”小庄觉得吕筱言那短跑速度一般人追不上他。
“嗯，他们把我堵住了，踹了几脚，正好碰到熟人，把我救了。”吕筱言抬头看看何煜，笑了一下。
“那就好，你到家没？”小庄松了口气。
“马上就到了，挂了吧。”吕筱言挂了电话，发现何煜正在看着他。他的目光很专注，专注得让吕筱言觉得好像世界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其他都是透明的，出租车是透明的，司机是透明的，马路两边的楼都是透明的。
吕筱言咽了下口水，“那什么，学长，我以后还能看见你么？”
“嗯，能吧。”何煜眼皮垂了下来。
“哎，司机师傅，到了到了，我到家了，学长，我们以后见。拜拜！”吕筱言一看他家小区都过去好几十米了。
何煜松开手，吕筱言不自觉地摸了摸手腕子，手腕红了一圈。
何煜呐呐地说，“都红了。”
吕筱言冲何煜一笑，“不疼。”打开车门，跳下车去。
何煜也下来了，在后面看着吕筱言跑进了小区大门，自己也上了车。
直到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吕筱言才想起来自己忘了管何煜要电话了。真想掐死自己一百次！
第10章 换了个头
吕筱言高中三年做的题大概比之前9年的还多，连妈妈都受不了，经常要提醒他该睡觉了。每天四顿饭的吕筱言，到高考时差不多长到了一米八，体重长了十多斤，可是看起来还是很瘦。皮肤比之前白了不少，因为他根本没有时间运动了。
他还有一个重大变化就是箍了牙。并不是因为爱美，而是他的智齿还有不争气的虎牙总是作妖。而且他的下颌也变长了，牙医说他上下牙齿整个错位了，咬合不上，时间久了，牙齿会磨损得很厉害。尽管无比害怕箍牙的疼痛，但是一想到，以后牙齿可能连肉都没法嚼，他就屈服了。
此外，由于有些散光，还带上了眼镜，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跟之前大不一样了。就连庄书平见到他，都说他跟换了个头似的。
高考的利刃在每一个高考学生头上悬着，对于吕筱言来说也是一样，高考就是追男神的第一步，走出去了就有可能，走不出去就over了。
用妈妈的话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用吕筱言自己的话就是男神重于一切。
吕筱言真的考上了S市医科大学临床医学系。他成了医科大学的大一新生，不过不叫吕筱言，改叫陆昀了。这是吕筱言自己起的名字，妈妈也没有意见，爸爸有意见也没用。陆昀想反正爸爸还要生孩子，不差他这一个了。
开学时，爸爸妈妈都去送他了。
爸爸还跟以前一样忙，一样爱送他礼物，出差送，生日送，过年过节都送，可是他再也没有小时候收礼物的兴奋劲儿了。爸爸已经不在家里了，就像一个来串亲戚的，真的好怪异。陆昀有时都想管他叫叔叔。但是爸爸并没有再婚，尽管他好像交了女朋友。
陆昀觉得爸爸特别奇怪，为了再生孩子离婚，离了又不生。妈妈说他没有安全感，成天买房子投资也是，想生孩子也是，总是想抓在手里一些东西，可总也抓不住。
陆昀时不时就跟妈妈说爸爸坏话，比如爸爸胖了，头发少了，变丑了之类的。妈妈啥反应也没有。按理说离了婚的夫妻不该相互憎恨么？陆昀想不通。
大一新生的新鲜感很快就过去了。陆昀打听过才知道，大三的学生正好课间实习，都上临床了，不在学校里，至少要下学期才能在学校上课。好不容易到了下学期，他没事就去大三的教室瞎逛，还是没有见到男神。
陆昀在大学里交了好几个好朋友，同寝室的人也处得都很好。现在有大把的时间运动了。篮球、排球都有小伙伴一起打，不过由于气候的原因，不能滑冰了。
跟吕筱言关系最好的是同班不同寝的余剑锋。他俩经常在一起玩儿。一起打球，一起上课。余剑锋也是个很爱运动的男生，长得高大帅气，性格随和，是他们的班长。
这天两人打完篮球往寝室走，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生，陆昀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是何煜！他几乎没有变化，黑黑的，高高的，没有表情。何煜走到他身边看了他一眼就走过去了。陆昀的心啊，就像被锤子砸了一下一样，麻了碎了。陆昀站在原地呆了半天，何煜竟然不认识自己了？！何煜把自己忘了？！
余剑锋看陆昀的表情不太好，就问，“怎么了陆昀，你认识他啊？他好像是大三的。”
陆昀吸了一口气说：“不…认…识，高中一个学校而已。走吧，食堂开饭了，我们吃饭去吧。”
之后的好几个月陆昀再也没见过何煜，这个人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
转眼到了春天，班级组织大家出去春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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