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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灭的男神-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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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发!”余洁最后叫了一声彭大发的名字,黑衣人的手按住了她的头顶,同时吸食着她的魂魄。
  他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我定了定心神,手中又想偷偷画出符咒。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黑衣人冷笑了一声,一挥手,将我定在了原地。
  “你不是人类,你到目的到底是什么?之前我收集到的情、欲,都是你安排促成的!”我灵机一动,在刹那间想明白了这一点。
  要不是有人暗中帮衬,我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每次都能恰巧找到七情六欲。
  一切都在黑衣人的掌控之中!
  “卫微,你爱雍长烁的程度,还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料。可是魂魄已经合一了,我不能让你坏了我的计划,她必须要清醒过来。”
  我听不懂他的意思,怒目瞪着他,揣摩着他究竟想做什么?
  地上余洁的尸体抖了抖,黑衣人从她手中抠出那张符纸,一下子贴在了我的脑门上。
  那张符纸,原本是余洁想要抽取我魂魄用的!
  “啊!”我痛苦地惨叫了一声。
  黑衣人笑道:“抽取你的一魂一魄,倒真是个好主意。这样一来,雍遇安也能起作用了。”
  “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根本没力气挣扎,只感觉浑身一个哆嗦,意识一点点消退。
  我闭上了眼睛,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
  四周阴风阵阵,好冷,我是死了吗?那位先生用符纸抽走了我的一魂一魄,所以我到了阴曹地府了吗?
  头疼欲裂,我轻轻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床上。
  额头上搭着热毛巾,床边坐着一个银袍华服的少年,正在打瞌睡。
  “这是在哪里?!”我吓了一跳。
  少年一个激灵,抬起头来,漆黑的长发有些凌乱。那张俊脸上带着倦意,眉目无比温和,正是五百年前的雍遇安。
  我怎么会又进入了欧阳秀瑜的记忆中?
  这是哪里?看样子不像是在漠北国师府。
  “秀瑜,你醒了!太好了!”雍遇安拉起我的手,对着我傻笑,头也不回地冲门外喊,“巫师傅,秀瑜醒了!”
  从门外云淡风轻地走进来一位长者,他穿着花哨的奇装异服,看样子就跟跳大神的差不多。
  巫师傅绕着床走了一圈,最后冲雍遇安点点头:“蛊毒已经解了,你的肉起了作用。”
  “蛊毒?肉?”我吓了一跳。
  雍遇安神情慌张地背过手,温柔地和我解释:“秀瑜是睡糊涂了,前天我们外出游玩,结果被困在了山中。你身上中了蛊毒,好在遇上了巫师傅。他是在这山中隐居的高人,是他救了你一命。”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巫师傅冷哼了一声:“没这小子的肉引蛊虫出来,你的蛊毒也解不了。不必谢我,你们若是休息好了,就速速离去吧,我习惯了一个人清净自在的日子。”
  雍遇安用自己的肉,为我解了蛊毒。
  我拉过他的胳膊,果然看见手臂上有包扎过的痕迹。
  心尖一颤,雍遇安摸了摸我的脑袋,轻声安慰道:“这点小伤不要紧,以往在中原习武练剑之时,也常受这种皮肉伤,休息些时日就行。最要紧的,是你没事就好。”
  我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与心疼。
  我想,这大概也是欧阳秀瑜当时的心情,有一个男人愿为自己割肉救治,任何女人都会为之感动吧。
  我心情复杂的和雍遇安离开了木屋。
  下山的路上,他紧紧牵着我的手,一会儿提醒我小心脚下的石头,一会儿又问我累不累渴不渴。
  我摇摇头,脱口而出道:“我没那么娇气,遇安,我们快下山吧。”
  话音刚落,我就呆住了。
  遇安,遇安……我似乎从没如此称呼过他。
  从前只听冯旻提起过,雍遇安名字的来历,含义是“随遇而安”。五百年前的他,的确随和脱尘得如同谪仙。
  而这五百年来,他的命运,又何尝不是应了这个名字呢?
  因为无情无欲,所以顺应环境;因为没有记忆,所以随遇而安。反倒是魂魄合一之后,找回情、欲和记忆的雍遇安,眼神中多了几分落寞与悲伤。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处抽搐般难受。
  雍遇安回过头,笑着朝我伸出手:“怎么不走了?要不要我背你?”


第262章 过年
  我恍然大悟,记起昨日和刘喵受困的事:“刘师兄,他没事吧?”
  “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不过他也说不清你晕倒的原因。微微,在彭大发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又是怎么死的?”雍遇安关切地问我。
  我努力想了想,脑海中一闪而过一身黑袍。
  “是那位先生!”我脱口而出,记忆又在瞬间变得模糊。我只记得他来过,其他的已经记不太清了。
  “难怪彭大发夫妇死状狰狞,原来是出自他的杰作。”雍遇安闻言沉声说,又冲我笑了笑,“你没事就好。对你,这是刘喵让我转交给你的。”
  是一个细长的木盒子,我一个激灵,立马想到了书法画卷。
  我连忙打开一看,当中果然是一副卷轴。可当我展开之时,里面却什么也没有。
  头皮一麻,我翻出了刘喵之前发给我的照片。照片上的经文书法,和我手上的纸张样式都一样。
  我给刘喵打去了电话:“师兄,你托雍遇安转交给我的,到底是什么?”
  “不是你要的经文吗?那天我被关进客卧中,正巧看见了这个,就顺手了拿了出来。”刘喵长松了一口气,“那天的事还真是险啊,彭大发夫妇死了,警察还不知道会不会找上门,工作室现在要关门几天。我这儿还有事儿,先不和你说了。”
  刘喵挂断了电话,我盯着画轴出神。
  刘喵没必要骗我,他既然确认过是经文,为什么到我手里就变了样?我又抬头看了看雍遇安,他更加没理由调换这个啊?
  况且我没记错的话,雍遇安他也不知道自己后背上有经文。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我:“微微,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结结巴巴,岔开了话题,“你的伤都好了吗?”
  他点点头,沉声告诉我:“那位先生法力非凡,他完全可以杀了我,不过那日却只是打晕了我。他不取我们的性命,又可以号令欧阳不早、来去无踪。他的目的,恐怕难以揣测。”
  我说:“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让他摆布。”
  雍遇安一乐,用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点也没变。”
  “你不也一样?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我。”我嘻嘻一笑。
  雍遇安的手一僵,既欣喜又诧异地看着我。
  我说完自己也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种话。
  良久,他轻声道:“恩,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至死不渝。”
  眼中他的俊脸清晰可见,我的心尖一颤,“至死不渝”四个字传入耳朵中,又令我记起了五百年前和他的点点滴滴。
  我情不自禁道:“谢谢你,遇安。”
  这几天里,我们都在家里休息。
  工作室关门了,我一时半会儿也接不到生意。眼巴巴瞧着快过年了,我妈打来的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和他们的女婿回家?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长烁现在的情况,哪怕清醒过来,我也不敢让我爸妈见他。
  只是大过年的,要是找个借口不回家,二老非跑到雾城来抽我不可。几次搪塞不过去后,我只好买了车票,让雍遇安配合我演戏,一起回了父母家。
  爸妈住在一处小镇,这里的人民传统,家家户户挂着红灯笼,年味正浓。回家之后,我爸妈拉着雍遇安问东问西,旁敲侧击地暗示我们该再要个孩子了。
  提起孩子,我想起了小北,心情沮丧到了极点。
  要是小北还活着,该是又大了一岁了吧。
  “爸妈,你们聊,我吃撑了,出去散散步。”我说着出了门。
  正是大年三十,河边有人在放礼花。
  我驻足仰头欣赏,许下了新年的愿望——愿能早些找齐七情六欲,但愿长烁和雍遇安都能平安地活下来。
  绚烂的礼花在天空中绽开,人群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救命……救救我!”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进我耳朵里。
  我顺着声音寻去,发现河中居然有一个挣扎的落水小孩。由于光线太暗,在场的人只顾着欣赏礼花,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呼救。
  “救命……我好害怕!”小孩子呛了口水,往下沉了一截,而后猛地又窜了起来。
  我不会游泳,一时间只能干着急。
  “有孩子落水了!”我大喊了一声,冲到河边呼唤,“快救人啊!”
  人群被我的声音惊动,纷纷朝着河里望去。
  有人打开了手电筒,光线射了过去,才看清那河中的东西,哪里是什么小孩子,分明是一只毛脸猴子。
  “快跑啊,是水猴子!”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大家纷纷落荒而逃。
  “水猴子是什么?”我也吓了一跳,不明所以。
  慌乱之中,有人撞了我一下。
  我一个重心不稳,扑通掉进了河里。
  这要在岸上还能试着用法术对付,如今旱鸭子落了水,我心中慌乱到了极点。
  好在落水的位置离岸边不远,我挣扎了几下,手抓住了岸边的石头。正欲往上爬,脚腕处被一只爪子捏住。
  随即,那只爪子拼命将我往河里拽。
  我立马反应过来,是那只该死的水猴子!
  “救命!”我一边呼喊着,一边用另一只脚去蹬开爪子。
  可是那爪子抓得很紧,捏得我脚腕发疼,像是今天非得要拉我下水。
  就在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一个白影闪过,扑通跳进了河里。
  雍遇安的右手揽住了我的腰,左手往手中一击,我脚腕上的爪子随即松开了。
  他抱着我上了岸,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我咳嗽了几声,浑身一个哆嗦,问他:“水猴子是什么玩意?怎么还会模仿人类呼救?”
  “回头再和你解释,大过年的小心受凉感冒,现在先回去换衣服。”雍遇安脱下了自己的白衬衫,拧干后替我擦拭头发,快步带着我往回走。
  我点点头,余光瞥见他裸露的后背,浑身一个激灵。
  他背上的经文,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第263章 水猴子
  这未免也太蹊跷了,雍遇安的后背和书法卷上的经文,在同一时间段都凭空消失了。
  我多留了个心眼,想起之前那位先生冒充我表哥的事,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不成,眼前的雍遇安也是假的?
  我愣神的功夫,他已经带着我回了家,又亲自去厨房煮了姜汤。我妈看着他忙碌的身影,连连点头赞许,又问我怎么落水的?
  或许是我想多了,雍遇安根本就不知道经文的存在。若是假冒的,也不会装得这么真情,我不应该怀疑他。
  “妈,你有听过水猴子吗?”我回过神来问我妈。
  刚才看镇上人的反应,他们好像知道些什么。
  “水猴子?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刚才该不会是遇见水猴子了吧?”我妈脸一沉,十分紧张地拉着我东看西看,“真是晦气啊,我们家这是造了什么孽。上一次是你表哥,这一次是你。不行不行,你们待会儿就和我去庙里烧子时香!”
  我安慰她:“妈,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快和我说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妈皱了皱眉头:“水猴子就是水鬼啊。这一年一来,镇上隔三差五的溺死了四个小孩子了,都是被水鬼拉下去的,到头来尸体都找不着。有大师来看过,说是溺亡的人,要找到替死鬼才能投胎转世。现在镇上有孩子的人家,都不许小孩去河边玩了。这三个月以来,水猴子也没出现过,大家才放心了不少。”
  水猴子一年害死了四个小孩子,既然它的目标是小孩,为什么今晚会袭击我?
  我听得仔细,回想起水猴子的模样,分明是毛脸猴面,怎么和“鬼”扯上关系了?还有,那时候我分明是听见,有小孩子在求救。
  “妈,水猴子会发出人类的声音吗?”我又问。
  我妈赶紧让我别说了:“我怎么知道?太晦气了,你喝了姜汤,就和我去庙里磕头,求菩萨保佑!”
  我拗不过头,只能洗了个热水澡,就和雍遇安一起,陪她去了附近的寺庙。
  镇上来烧子时香的香客不少,我们一个个殿朝拜。
  雍遇安没有跪拜,我编了个理由,和我妈解释他信仰不同。
  不一会儿,我们随着人群走到了地藏王菩萨的正殿,看见殿中有和尚在做法术。无数盏莲花油灯照亮了大殿,地藏王菩萨的塑像庄严。
  “愣着干什么?都拜一拜,多求菩萨保佑你!”我妈像是被水猴子的事吓住了,将我推进了大殿。
  此时,我跪在蒲团之上,听着和尚口中的经文,脑袋里昏沉沉的,心脏说不出的难受。
  磕到第三个头时,我弯腰看见放油灯的桌子下,放着四口小棺材!更加令我头皮一麻的是,棺盖上用金笔写了一连串的经文。
  那些经文的形状,就和之前雍遇安背上的一模一样!
  “你们磕完没有啊?后面人还挺多的。”身后排队的香客提醒道。
  我站了起来,让雍遇安和我妈稍等,自己走进了殿旁。
  那儿跪着几对中年夫妇,纷纷脸色哀伤,双目注视着棺材。这里是地藏王菩萨的大殿,这几口棺材放在这里,肯定是为了超度的。
  我客气询问一位僧人:“这位师父,我想问问那桌下的四口棺材,是用来超度溺水的四名孩子的吗?”
  僧人朝我施礼:“阿弥陀佛,施主慧眼,溺亡的孩子未找到尸身,孩子的父母们望他们能够早登极乐,故将衣物搁于棺材中,请我们为之超度。阿弥陀佛。”
  “那棺盖上所画的经文,不知有什么出处?”我眼前一亮。
  僧人笑了笑,解释:“此乃本寺方丈所画之地藏经,乃是古文古本的图案,故鲜有人能认出。”
  地藏经……
  我头皮一麻,如果之前雍遇安后背上的,真的就是地藏经。那么那位先生,他是怎么能够使用地藏经的?他和地藏王菩萨,或者说和地府,又有怎样的关系?
  如今经文消失了,我无法向僧人核实。
  好在手机还在,我拿了出来调出相册,却找不到刘喵发给我的照片。心里咯噔一声,我给刘喵打了通电话,问他还没有底片。
  谁料,他手机中的照片也不见了!
  冥冥之中我有种预感,这一切又是那位先生在捣鬼。他的能力范围,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
  “微微,你在干什么啊?还有几尊菩萨没拜呢!”我妈催促我。
  “来了。”我应道,和僧人告别。
  几乎就在同时,大殿内和尚念经的声音,在一瞬间停止了。
  “砰砰砰!”桌下的一口小棺材动了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想从里面破出来。
  “啊!什么东西?闹鬼了!”有胆小的女人开始尖叫。
  下一秒,棺盖突然掀开,有东西从中跳了出来。它浑身湿漉漉的,大着个肚皮,一双眼睛凶狠地打量着众人。
  是只母水猴子,还怀着身孕!
  “水猴子!水鬼!”见到这种场景,香客们落荒而逃。
  大木桌上的莲花灯被碰掉了几盏,火苗落在了地上,火圈将水猴子给包围了起来。
  它痛苦地嗷嗷叫着,无力地瘫倒在了地上。
  棺盖上的经文发出了金光,我看得出了神。
  “微微,我们快跑啊!”我妈冲过来拉我,雍遇安也跑到了我跟前护住了我。
  可是当金光越来越亮,雍遇安的脸色变得煞白,豆大的汗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地藏经似乎正在克制住他!
  “微微,和我出去。”他无力道。
  与此同时,我脖子上的云佩一暖,刹那间变得幽绿。
  “救救我……我好害怕……”小孩子的啼哭声,从水猴子的肚皮里发了出来。
  “遇安,你先把我妈带出去。”我对他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恐情,我必须要收了它。”
  话音刚落,母猴子惨叫了一声。
  它圆鼓鼓的肚皮爆裂开,一只无毛的小猴子冒出头来。随后猛地扒开了它的肚皮,灵活地跳了出来!
  我正准备念动口诀,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袋痛得快要裂开,双眼模糊不清。
  小猴子跃过了火苗,飞快地跳出了窗外。
  直到地藏经的金光熄灭,我才缓过神来,跌坐在了地上。


第264章 昏迷不醒
  冷汗浸湿了我的后背。
  香客们大都已经跑出了庙门,我抹了一把汗水,听见我妈叫了一声:“啊!小雍,你怎么了?”
  我慌张地转过头去,看见雍遇安直直倒在了地上。
  “遇安!”我爬了起来,冲出了庙门,雍遇安双目紧闭,脸色煞白到了极点,“遇安,你醒醒!”
  我拍了拍他的身体,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从不远处快步走了一个老和尚,我妈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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