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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幕后-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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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君飞暗自觉得好笑,恐怕没有你记者这块金字招牌,恐怕也没有几个人来你这里喝茶吧,有意问道:“当县长的那么忙,也有时间来这里喝茶?”
刘志说:“他们领导可能的确忙。他昨晚八点钟到的,九点刚过就走了。”
看样子刘志侃兴正浓,任君飞只好客气道:“刘先生你忙你的,我们坐坐就走了。”
刘志忙拱手道歉,说是打搅了,欢迎多多光临。
这人一走,任君飞忍不住笑了起来,李小露说这人很不懂做生意的礼貌,还硬充斯文人。《十面埋伏》早完了,整个节目也已结束,任君飞顿觉兴趣索然,但他不想败李小露的兴,只问她是不是回去了?李小露说好。
走到外面就觉得很冷了。任君飞紧紧拥着李小露,说:“明天会下雪的。”李小露说:“下就下,谁也管不了天老爷。”
任君飞说:“这刘志真狂,本身就违纪了,调子还摆得这样高,到处炫耀自己是位儒商,屁的儒商,真哪天纪检委的来了,我看他还叫自己儒商,我想他只有心伤的份。不过啊,露露,他这性格也典型,凤阳生意人当中,很有一层他这个样子,好吹牛皮。易县长都还在省城开会没有回来。可能易县长有分身术,分出一个来这里喝茶了。”
正文 0365把你带回来就行了
李小露听了就笑。任君飞又说:“这些人,吹这种牛皮连常识都不懂。首先,易县长根本不可能来这种地方喝茶,除非他神经出了毛病。第二,就算他神经出了毛病,来这里喝了回茶,也不可能由他亲自掏钱付账。”
两人默默走了一会儿,任君飞又说:“本来听音乐听得好好的,这人蹦出来败兴致!不过也好,今天听的曲目,美则美矣,却都有些凄婉。他插在中间吹一通牛,倒也增添了幽默,乐得我俩好笑。”
李小露笑笑,又佯作生气,说:“我也是生意人,你眼里,我也是这号人?”
任君飞拍拍李小露的脸蛋儿,说:“小宝贝,要说你的缺点,就是太真诚了。”
“那我哪天假给你看看。”李小露说。
任君飞不在乎她的玩话,只说:“你不是本地人,我说这里的人多喜欢吹牛,你不会生气?我刚调来那会儿,常听有些年轻人吹牛,说他妈的我昨天晚上又输了五千块钱!六毛那小子,今晚我找他扳本,不输得他脱裤子,就不算我本事!我就觉得奇怪,只听人吹牛说输了多少,从来没听人吹自己赢了多少。后来我才明白,如今赢得起的人未必算好汉,输得起才是好汉。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气魄?但我不相信我碰上那些吹牛的人都是有钱的人。哪有那么多有钱人?难道这世上只我一个穷光蛋了?原来他们多半是在吹牛!”
李小露笑道:“我看你完全当得网络作家,观察这么细致,感觉又这么敏锐。”
任君飞说:“作家就作家,你干嘛还加个前缀,就好像网络作家就不是作家似的。你还别说,我原先是想过当作家,给你说很好玩的。我大学学的是财经,却偷偷写哩。当然一个字也没发表。后来我知道,作家不是谁想当就当的,得具备天赋。有些人,特别是自以为混得人模人样的,常藐视作家这样的文化人。我觉得他们很可笑。当然再后来我又庆幸自己幸好没有当作家。如果我真的当了作家,说不定有一天会喝西北风的。如今在中国当个真正的作家,注定是要受穷的。”
李小露说:“只要是你,穷也好,富也好,我都要。”
任君飞微笑着望望李小露,没说什么。李小露却已懂得他的意思了,头搭在他肩上厮磨着。任君飞还要想刚才的话题,说:“我敢断言,中国目前出不了世界级的大作家。这不是中国作家无能,而是别的原因。我注意到,每年诺贝尔文学奖一评出,都会在中国文坛掀起一些波澜。这不完全是因为那一百万美元奖金诱人,而是这个奖项的确是中国文学长期的梦想。当然奖金的确也诱人。作为大多数一辈子生活在国内的中国人,都习惯把美元折算成人民币,再去衡量其分量。那么一百万美元就相当于一千万人民币。这还不诱人?几乎让你想起它就气喘!但是,中国现在如果真的有人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可能并不会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李小露夸张地睁大眼睛,望着任君飞说:“我发现你今天好深刻啊!尽说些我平时从未想过也从未听说过的东西。不过我终于知道你对作家其实很敬重的,可是你对那些网络作家好像不以为然?”
任君飞摇头晒然,道:“网络作家也能称作家?那些只是写手而已,也难怪人们看不起网络作家,你看看现在流行的那些网络小说,玄幻的还要好些,那些都市官场的,主角粗俗无比,女主角就穿衣打扮千篇一律,情节要么就是推倒,要么就是跌倒,要文采没文采,要内涵没内涵,纯粹就是满足现在人的猎奇心理。。。诶,你看到过哪家的大排档让人家叫上盛宴么?”
李小露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阿飞,给你说,你别瞧不起刘志那样的人,你别说,那人的文章不怎么样,但是商业头脑还是蛮够用的,他那一套商业理论,我还是蛮敬佩的。”
他呀,其实也算不得上什么头脑,只不过很好地经营手中的权力而已!任君飞叹了一声,说:“如今的事情说不清啊!说不清就不。我俩只说我俩,说我,说你,说你这个小东西!”其实听李小露这么一说,任君飞内心也有些尴尬。他不也是这样的么,到了县委办之后,虽然还没有明确为县委书记的秘书,可是凤阳也就这么传开了,只要他办起事来,各个单位都无条件地卖他的帐,这还不是看上他手中的权力是什么呢,现在想来,自己真有些小丑的味道了。
任君飞内心别扭,嘴上却是轻松的。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一会儿就到家了。一进门,李小露就偎进任君飞怀里,柔声说:“阿飞,你老说我是小东西,你知道今天是我多少岁生日吗?过了今天,我就满二十九,上三十岁了。女人一过三十,再也小不了啦!”
任君飞从来不在乎李小露的年龄,也就从没问过她。他见李小露似乎有些伤感,便搂起她往沙发上去,一边脱去她的外套,一边说:“你永远是我的小东西!小东西,你还要吃什么?今天我去为你做。”
李小露妩媚一笑,说:“有你这话我就够了。不要吃什么了,刚才吃了那么多糕点和水果,饱了。你还担心我不高兴?告诉你,这个生日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好的生日。今后都能这样就好。我可以不要鲜花,不要生日蛋糕,不要山珍海味,也不要别人来祝福,只要你。”
李小露说着,眼睑微微湿润了,嘴唇轻轻努起。任君飞小心地张嘴迎过去,慢慢地吮吸着,觉得今天这张小嘴唇格外柔润清香。今晚两人都不显得狂热,只是咬着嘴儿黏在一起,柔情万般。
李小露早早就醒来了。她今天本来很恋床,只想贴着心爱的男人好好儿睡,睡个一天,两天,三天,就这么睡,把一辈子的瞌睡全睡完了才干净!可她还得上班,只得轻轻舔了舔男人的耳朵,无可奈何起床了。
她怕吵醒任君飞,轻轻去洗漱间洗脸刷牙,然后来客厅打扫卫生。可当她猛一抬头,忍不住失声叫了起来。任君飞听见了,衣服都来不及穿,跑了出来。只见李小露惊愕地呆站在客厅中央。
原来,昨天李小露买的那个漂亮的花篮完全枯萎了,好些花朵已经凋谢。
任君飞知道李小露可能神经兮兮地想到别的什么了,便搂着她的肩头,安慰说:“没什么,不就是一个花篮吗?我待会儿就去买一个更漂亮的来,保证你喜欢。”
李小露叹道:“我平日买的花篮,侍候得好,能放半个月,这回只一个晚上就这样了。我想这只怕不是个好兆头。”
任君飞把李小露重又搂回床上,拥在被窝里说:“你疑神疑鬼,太想多了。我想一定是昨晚我俩把空调开大了,里面气高,又干燥,哪有不枯萎的?要说这怪我,我该想到这一点。好了,小东西,你别太林妹妹了,花是花,人是人,两不相干。”
任君飞觉得窗帘亮得异常,下床拉开窗帘一看,果然下雪了。他忙过来把李小露抱到窗口,说:“你看,多漂亮!这是老天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该满意了?”
李小露眼睛一亮,哇了一声,她猛然发现任君飞还只穿着内衣裤,忙下来为他取了衣服。等任君飞穿好衣服,李小露推开了窗户。寒风裹着雪花飘然而入,两人一阵激灵,透体清爽。雪已很厚了,天地一片银白,任君飞伸手想去抓窗台上的积雪,李小露扯住他,说:“别动它,多漂亮!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喜欢看雪。每逢下雪,我都希望人们不要出门,不要去踩坏它。”
任君飞笑道:“我的小宝贝是个爱幻想的傻孩子。我正好相反,我从小就喜欢在雪地里跑,最喜欢的就是在还没人去过的厚厚的雪地里踏上第一个脚印。我一路跑着,一边回头看自己新鲜的脚印,非常得意。”
“你是个破坏者!”李小露噘起嘴巴说。
赏了一会儿雪,李小露摇头说:“真是身不由己!班是不能不上的。你去洗洗,我去下面条。”
任君飞去了洗漱间,小便时无意间望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横七竖八,脸胀巴巴的像漏气的气球。心想自己怎么成了这个样子?这样一个男人却叫李小露看做宝贝似的?真是莫名其妙!相爱的人也许真的是精神病!他洗了脸,仍觉得人不清通,就干脆脱衣冲澡。他刚冲着,李小露推门催他吃早饭。见他在洗澡,李小露就把手比作手枪,眯起左眼朝他下面叭叭就是几枪。任君飞应声倒下,躺在浴池里一动不动。李小露过来为他擦着身子,说:“快点,别赖皮了,面条快成面糊糊了。”李小露替他擦干了,又取了干净内衣裤来让他换上。
吃了面条,李小露说:“我上班去了。你在这里休息也好,有事去忙你的也好,由你。”
任君飞说:“事也没什么事,今天要回老家一趟。过两天我和玉婷书记要去省城。要给你带点什么回来吗?”
“玉婷书记?你们?”李小露的眼睛暗了一下。
“为着计划生育的事情,还有满清,易县长在省城那边等着。。。”
“哦,把你给我带回来就行了!”
正文 0366健忘是一种本领
漫山遍野皆是雪,回头看了看两行鞋印,任君飞又落泪了,刚才还是和雪妮一起来的,这回去了,怎么就要变成一个人来了呢?
你是风儿我是沙又如何?白头偕老爱到地老天荒又如何?山盟海誓又如何?如果有缘无份?到头来还不是心在咫尺,人却阴阳两隔!
此时炊烟穿过盖满白雪的屋顶袅袅升起,似乎在与漫天飞舞的雪花在嬉戏,远看如诗如画,任君飞从来不曾发现过,原来家乡很静也很美!
整个村子也就是二三十户人家,竟然没有一栋像样的房子,大多数人家的屋子还是青瓦泥巴墙,并且破烂不堪,交通也非常闭塞。
这是个贫穷得再不过的地方,成了任君飞心里的一块硬伤,在朋友面前,即使林倩和他已经确立了关系,他都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乡。
第一次来到这里,王洁妮就说这里的人很淳朴,山里面的风景优美,空气新鲜,这里就是她的世外桃源。
记得当时他和王洁妮躺在半山坡的一颗树底下,一边偶偶私语,一边听着风掠过高高的树梢,不远处还有叮叮咚咚的小溪流淌。
一颗心顿时徜徉在爱情的和风细雨中,柔软的就像是池塘边上随风飞舞的柳条,任君飞只觉得王洁妮也是一样,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男女,只喜欢数着天空上的星星,哪里还有心思关心身外的生活,梦醒了,就会落泪的。
婚后,两人就很少一起回老家去了,不是因为洁妮不肯去,而是任君飞太忙了,实在抽不出时间,倒是王洁妮,到了周末,都要回去看看婆婆,听婆婆唠叨些家常话。日子久了,洁妮也变得像老妈一样絮叨了,回到床上便跟任君飞说哪家起了新房,哪家添了娃,而每每这个时候,任君飞都会说那你什么时候也为任家添一个呢,王洁妮羞涩一笑,任君飞便爬到了她的身上。
炊烟升到半空便让吹散了,妻子的音容笑貌却在眼前越来越清晰。
最令人难以忘记的还是在小村子度过的每个夜晚,这里的夜晚跟城里不一样,寂静的仿佛时间停止了流淌,躺在床上能够听见几里之外的蛙鸣。
每当这个时候,任君飞就无法入睡,虽然王洁妮就睡在隔壁的房间,可他还是思念得浑身发热,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等到父母都入睡之后,就偷偷摸进了王洁妮房间。
而王洁妮好像也在等着他似的,激动的深身直颤抖,一边假装抗拒着男朋友的轻薄,一边抓过一条枕巾塞进嘴巴里,生怕忍不住发出的呻吟惊动了隔壁的父母。
事实上任君飞的父母对这个儿媳很满意,巴不得儿子他她看紧一点,所以,为了给他们提供方便,找个借口就去村上串门去了,让儿子和儿媳留在家里。
这样,王洁妮就可以不用再用枕巾堵住嘴巴了,而任君飞也让她的呻吟充斥着这栋小瓦房的每个角落。
不管怎么说,虽然任君飞和王洁妮在小山村只待了四天,却给他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即使在后来的婚姻生活中也经常回想起那美好而又短暂的时刻,甚至他觉得自己就是在那个小山村真正爱上了王洁妮。
洁妮啊,我最亲爱的妻子,你就安息吧,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会来看你,你的话我已经记在心上了,一定好好活着活下去!任君飞看了看堆得不高的坟头,抹了抹一把眼泪,一狠心扭身往山下走去。
冷风呼呼地刮到脸上有些生痛,乱麻一般的杂想也渐渐让他理出一丝头绪来。
昨晚抱着小露的时候,有很多次,他都差点忍不住了,“小露,你做我的妻子吧?”可是话到嘴边,他又强行咽了回去,他想到了洁妮,妻子过世还不满一百天,他不能啊,不能!
回到家里,老妈早已摆好了热腾腾的饭菜,“叫你带把雨乎你不肯,一身的雪,没冷着吧”在门口接住了他,一边念叨一边替他拍去了身上的雪花,把他带到饭桌上坐了下来。
“君飞啊,喝一杯,暖暖身子!”黄士民拿上了烫好的酒。
“叔,酒我不喝了!”
“君飞,洁妮走了,我和你妈一样地非常难过,不管怎么说,洁妮也是咱们家的人啊,可是君飞呐,人死不能复生,你再为她悲痛,她在地下也不知道的,所以啊我们活着的人该吃的还是要吃,该喝的还是要喝,”黄士民殷勤地要跟任君飞倒上酒。
“我不喝,要喝你喝吧,我还有事!”任君飞抢过酒杯,语气有些生硬。
老妈白了孩子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好,那我一个人喝,去去寒!”黄士民笑了笑,扭头对刘秀兰说,“君飞和洁妮的感情太好了,我们应该理解才是,怎么能怪孩子呢!”
回去的时候,老妈把他送到门口,语重心长地说:“飞儿,你和妮儿的感情很深,妮儿离开了,你很伤心,娘理解,不过娘要告诉你,不要以为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无辜,就你一个人痛苦,你的痛苦别人应当理解,错了,人活在这个世上,都不容易,在别人的面前,你随意流露自己的痛苦,人家只会说你是懦夫,是自私,是活该!记住,飞儿,健忘也是一种本领!”任君飞热泪满眼,沉沉地点了头,“妈,你的话我记住了,回去吧,黄叔喝酒了,给他沏杯热茶!”
任君飞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雪还在下,南方难得下几次大雪,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花,任君飞嘟哝了一声,“省城怕是去不成了!”
话音刚落,田满清就推门进来了,开口就问,“走,宋书记在下面都等急了!”
“还要走啊,雪天路滑,宋书记不要命啦?”
“宋书记说,这个情况省里知道得越早越好,这雪越下越大,再不早点,等下交警封了路,那想走也走不成了,是啊,刚好让省里看看我们凤阳的决心嘛!”
屁的决心,脱裤子露丑的决心!任君飞口里嘟哝,但是心里十分赞同宋玉婷的做法,提了行李箱就跟了出去。
计生委的车,任君飞叫田师傅开后备厢,田师傅说放不下了,没有办法,任君飞只有抱着行李箱低着头钻进后座,心里暗暗叫苦,后面本来就窄,脚本来就长,这么蜷曲着三四个小时到了省城,谁也吃不消啊!任君飞想把箱子放在座位上,好给大腿让开一点空间,身子往里面挪了挪,
“还往里挤,你都坐到我身上啦!”
“宋书记,是你啊,你怎么不坐前面去!”任君飞侧头一看,见宋玉婷坐到旁边赶忙又把箱子放了下去,屁股一扭,老老实实地坐了回去。
“满清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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