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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日本做监督-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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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谷悠细致的游览了一遍修正原稿后，从抽屉里面取出白色原纸正式开始临摹起来。因为有着记忆的经验，所以一开始神谷悠还算是认真，一笔一划都小心翼翼。
随着时间的推移，画笔行走之时持续不散的艰涩感导致他心神笼罩着挥之不去的烦躁，对自己所临摹出来的原画横看竖看都觉得不满意。
他所画出的原画线条僵硬，大轮廓的比例失调，失去作为原画的某种精细韵味，这种原画在一般人看来毫无差别，落入原画师眼里就和刚刚入门的动画师相差无几，笔风虚浮，缺乏经验。
现在的神谷悠还没有适应记忆中的那份执笔感觉，所以在原画师的画技上称之为新人也不为过。
“滴嗒~！”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汗水滴从脸颊滴落到原画上时神谷悠才猛然惊醒，扫了一眼手旁摆放着的几张成品原画内心感觉无比的郁闷。
这些原画作品比原来的神谷悠所画的更为不堪。
“该死，根本就找不到记忆中的那种顺畅感，而且也无法做到集中精神。”神谷悠放弃般倚躺在办公椅上无言苦笑，甩了甩僵硬的手指。
“别说做监督了，这样下去自己这名原画师分分钟就要被炒鱿鱼了。”神谷悠的内心一发狠，收拾好自己的精神状态强迫自己继续临摹原画。
时至中午，原画部的成员们开始悠悠醒来。因为神谷悠在京尼动画公司的表现内向，所以熟络的职员一个都没有，原画部成员发现他回来后也就是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回归正常的岗位上。
神谷悠草草吃过午饭，一刻都不想浪费得全心全意将注意力放在原画临摹上，必须找回以前他以前临摹原画时的那种感觉。
“线条太过刻意，人物表情僵硬，不合格。”
“背景细节没有处理好，整体格调失衡，不合格。”
“笔风杂乱，不合格。”
“主次失衡，画面不均，不合格。”
“背景笔线与人物笔线重合，不合格。”
“啪啦~！”
神谷悠将手中的原画铅笔甩在桌面上，长时间的执笔让他的手指又酸又麻，微微颤抖着使不上一点力气。他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看着自己所画出来的十多张“原画”。
“全部都是失败品，就算最好的那一副也就勉强达到原画师的标准，艹！”他忍不住用中文骂了声粗口，他分别对比起上原绘月的修正原稿，顿时产生将自己原画撕碎的冲动。
“明明在记忆中可以找到以前自己绘画的感觉，身体却无论如何都配合不好，需要更多的时间来磨合。只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留给自己练习。”神谷悠在脑海中得出结论，转而又想到了自己那个具有十倍时差的意识空间。
“在那边花费一个小时就可以获得十个小时的练习时间，并且还可以意识联网到上个世界的网络寻找更为完善的绘画技巧，方案简直完美！”神谷悠眼前一亮，越想越感觉这个计划可行。既然在意识空间可以将他自己的身体感觉完美重现，那么在那边学习到的技巧是否也可以带到现实？一念至此，他的内心跃跃欲试起来。
他将原画桌上的两份原稿收拾好后瞄了一眼窗外，血红的夕阳让整个原画部都弥漫上一层浓浓的蜜色，这时候原画部的成员们还是陷入忙碌之中，安静的办公纸唯有画笔疾驰的“沙沙”声。这个时段他需要回去了，晚上时候家里只有穹一个人的话他根本放不下心来。
他在面试的时候就已经提出过这个要求了，幸好京尼动画公司的负责人还算好心，同意了他晚上六点下班的要求。当然原画师的工作可是用cut完成数目来计算了，这一点导致神谷悠的工资比其他原画师们少了一大截。
神谷悠从椅子上站起来并活动下身体，稍微犹豫了下朝着上原绘月的办公室走去。
“笃笃。”
“请进。”
独立办公室里面除了上原绘月外还有另外一名带着眼镜的短发女性，面容姣好，穿着正式的黑色女式西服，浑身上下都散发出干练和知性的气息。神谷悠认出她是原画部的老资历成员之一，目前担任原画监督助手的位置。
“森下前辈，上原前辈。”神谷悠打了一声招呼，看样子应该是这位名为森下葵的原画师将原画统合在一起交给上原绘月进行审查。
上原绘月轻点螓首，目光没有从自己手中的原画移开淡声道：“有什么事么？”
“是，在回去之前我想要向您请示是否可以将这些修正原画带回去。”神谷悠手提着两份原画谨慎提问道，这一点他以前没有尝试过，因为回去之后的大多数时间都是用来做家务，根本腾不出空子继续完成公司的任务。
上原绘月沉吟道：“公司并没有设定相关规定，如果神谷君需要的话请随意。”顿了顿，停下手中的审查工作，秀气的眼睛看向神谷悠问道：“进度怎么样了？”
原画师森下葵安静的伫立在一边等待着审查结果。
神谷悠犹疑了下苦笑着老实回答道：“说实话，很不理想，这一天都不在状态中。”
上原绘月放下手中的原画，目光放在神谷悠的双手中轻声问道：“刚从医院回来，状态不佳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那些是神谷君今天的成果？可以让我看下么。”
神谷悠应了声，将手中的白色原画交付给她。
上原绘月一只手挽起和服长袖一只手接过神谷悠递来的原画，开始快速的一页页翻阅起来。期间森下葵也好奇的看了一眼，潦草粗糙的原画顿时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些东西能被称之为原画？刚从美术学院出来的学生都能画出比这些更好的作品。
翻阅完毕后上原绘月将这些原画交还给神谷悠，神色没有责怪又或者不满之意，只是浅声说道：“嗯，只要找回平常的状态就可以了。”
旁边的森下葵忍不住插声说道：“现在已经是截止期的最后五天了，神谷君你的身体状况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如将这些修正原画交给其他原画师处理吧。”言语间明确表示出对神谷悠能力的不信任，也是提出作为原画监督助手的正确意见。
神谷悠没有说话，在这种情况下他的立场还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不是木村二郎那种白痴，也没有对森下葵的这个建议有任何不满的地方，他将目光放在上原绘月的身上等待她的判决。
上原绘月垂下螓首继续审查桌面的原画淡声道：“神谷君认为这个建议如何？”
神谷悠松了口气，用果决的语气回答道：“请给我一天时间，我很快就就会调整好状态。”
上原绘月淡淡一笑，拉开抽屉取出一颗棒棒糖交给神谷悠鼓励道：“很好，如果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随时和我商谈。”
“谢谢上原前辈。”神谷悠伸出手接过棒棒糖，倒不是说他有多么在乎这份工作，而是目前为止这份工作最适合他，而且他也不想动画《饭团超人先生》的制作进度因为他而再次被拖延，这关乎个人责任感的问题。
神谷悠离开后，原画师森下葵忍不住向上原绘月提问道：“绘月，那种原画连一般动画师的水准都达不到，为什么还要继续委托他完成修正原稿？”
上原绘月继续将一根棒棒糖放到森下葵的前面悠悠道：“葵，急躁可不好。况且以神谷君的水平是足以完成那些修正原稿的。”
森下葵拿过棒棒糖无奈道：“我的柜子可塞不下你给的糖了，你也知道我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刚才那些原画可没有达到你所说的水准，算了，既然他是负责处理你的第二原画师，我也不继续过问，反正你最后也会手忙脚乱的帮他弥补这个乱子吧。”
上原绘月从容的捧起日式茶杯抿了一口清茶：“以前是个害羞的孩子，现在神谷君的眼神非常认真，所以我相信神谷君，能对这些工作保持热心的原画师可不多。”
“是~是，败给你了。晚上去HANA串那里好好吃上一餐吧，今天可是下地狱前的最后一天，再不去就好几个月都吃不上了。”森下葵扶额叹息。
上原绘月装作附和的样子用一样的语气轻笑道：“是~是，跟你一起去可以了吧。”
第十一章 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冰箱里需要补充的食材OK，穹拜托自己买的零食OK，练习用的原画纸OK····嗯~还有什么东西要买。”两手提着一大袋东西的神谷悠从超市中走了出来，思考了好几遍确认自己没有遗漏东西后才晃晃悠悠走上了回家的路。
从地铁列车下来后时间差不多到晚上七点钟，这时候是日本下班的高峰期，先不说地铁拥挤的问题，反正这一路上神谷悠就看到了旁边的车辆排成一条条看不到尾巴的长龙慢悠悠前进。
夜幕下的东京灯红酒绿，然而从路过的行人脸上他却难以看到多少起伏的感情，大多数都是已经麻木。生活在东京这种快节奏大都市不比生活在弱肉强食的冷酷丛林中好上多少。无数日本青年怀抱着梦想来到这里却被现实无情的蹂躏，当他们被压力逼迫得日渐麻木之时才算是真正融入到东京，融入这个高速发展的畸形社会里面。
“咔擦。”
神谷悠回到了公寓，刚用钥匙打开家里面的大门就看到神谷穹迎面而来，看到他两手提着两大袋东西满头大汗的辛苦样子神色顿时一凝。她穿着学校的白衣黑裙水手制服，细削光滑的小腿由于天气闷热不再包裹着朦胧的黑丝，而是与圆头小皮靴相称可爱的白色蕾丝短袜。她的小手还拿着白色的兔子玩偶，神谷悠记得这应该是老久以前他送出的生日礼物。
“我回来了。”放下东西后的神谷悠长出一口气，长时间提着重物让他右手几乎失去了知觉。
“嗯，辛苦了。”她将双手抱着的白色兔子玩偶放到旁边的电话柜台上，弯下腰想要提起其中一大袋东西，但是发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单独提起后又尝试性的提了下另外较为轻便的小袋子。
“悠，为什么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回来。我不是已经说过我的零食明天买也没有关系，而且家里的食材够用了，不必一下子都买回来。”神谷穹提起小袋子用责怪的语气说道，打开后发现里面都是她的零食和一些文具。
神谷悠换上室内鞋笑道：“一次性买回来的话可以省下许多麻烦。”这是他在上个世界的习惯了，他宁愿辛苦一段时间也不想多跑几趟。
“如果悠觉得始终麻烦，那么我以后就不会拜托你继续帮我买这些零食。”神谷穹贝齿轻咬樱唇说道，她这句话并不是在针对神谷悠刚才的失言，因为她明白神谷悠是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也不会让身体娇弱的她去购买一大堆东西提回来，她这么说单纯的只是想要他别一次性买这么多东西回来。
她讨厌麻烦的事情，因而会将全部麻烦的事情推给神谷悠来做，不过自神谷悠病倒后她的这一观点开始逐渐变化和矛盾起来，一方面是继续将这些事情推给神谷悠另一方面又是想要分担部分重担。
神谷悠愣了愣，现在的神谷穹比以前态度强硬多了，以前神谷穹看到他这种样子最多是神色流露出一点旁人根本不能察觉的心疼，但语言和行动上却从来没有表示过什么。
“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他温柔一笑，提着笨重的袋子走了进去。
在他整理厨具准备做饭的时候，神谷穹细心的将他带回来的食材和部分零食分类放进冰箱里面，回头看了一眼在厨房内忙碌的神谷悠从冰箱中拿出一瓶盒装牛奶走进了厨房。
“悠，要喝么。”
“嗯，谢谢。”直到神谷穹将牛奶递过来的时候神谷悠才感觉到咽喉已经口干舌燥到要冒烟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想着尽快做好家务试验下自己的想法，一旦成功那么他将会真正意义上会的在这个世界立足的资本，他将会由无数的时间去踏足常人难以掌握的知识领域。
神谷悠大口灌了几口冰凉滑腻的牛奶，清新的奶香外和纯正的味道驱散了他身体的燥热，将盒装牛奶还给神谷穹后顺带揉了下她的秀发温声道：“再等一会，晚饭很快就好了。”
“嗯。”
纤细小手接过牛奶的神谷穹虽然不习惯神谷悠的抚摸却没有反抗的意思，应了声后准备将牛奶放回到冰箱内，摇了摇盒子发现里面的牛奶已经不多了，干脆就将剩余的牛奶倒在杯子里面，再到零食储藏柜中取出几包零食在客厅等待着神谷悠做好的晚饭。
“穹，现在没事情的话可以先洗澡么，今天晚上我想早点休息。”厨房中传出神谷悠的大声提问，神谷穹能快一点洗澡的话他也可以尽快洗完衣服，能尽快进入到意识空间学习绘画技巧。
神谷穹秀美微皱没有回答神谷悠的问题，倒是听了他的吩咐去取自己的哥特式白色睡裙和换洗内衣。她可以感觉到神谷悠那种情绪激昂的状态又不知道为什么。
两人一起吃过晚饭，神谷悠也急匆匆的来到浴室准备洗澡，洗刷身体在这天累积的疲惫感。仔细冲洗下身体，他观察着浴室镜子中陌生而熟悉的身体，尽管比不上“恶虎”藤原虎的程度，也比一般的上班族好上许多，腹部隐见肌肉的线条。他之所以会住院很大的原因大概不是因为过劳病倒，而是苏杨自身穿越以及融合记忆导致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穿越后他感觉这具身体比以前更加有活力。
“不错~不错~！看来应该立一个锻炼计划，每天必须花费一个小时锻炼体力。”神谷悠满意的点了点头，拉开了浴缸的卷帘看到稍微冒着热气的温水，温水上漂浮着一些白色的泡沫。
这里不得不说一下日本的泡澡习惯，在日本内通常如果间隔时间不长的泡澡，所用的热水是可以一家人轮流使用的，这样可以有效节省水资源也省去放一大缸热水的时间。
“身体和思维都已经习惯了，自己还在犹豫什么。”神谷悠自嘲一声，跨入浴缸整个身体浸没到温水中，微弱的水压外加上几乎要渗透到他骨子里面的温热感将他身体的疲惫全部消融，缕缕异香从温水的泡沫上卷入他的鼻腔让他精神都忍不住松懈下来。
“哈~！”
神谷悠慵懒打了一个哈欠，这时候他脑海中想的不再是自己所兴奋的那个构想，而是放置在自己房间内的两张照片。一张是他和双亲的合影，一张是他和穹的合影。他嘴巴没入温水中咕哝一句：“明明长相一点都不像，常理来推断不可能是亲生的吧。”他说的是他和双亲以及穹之间的外貌差距。
从那两张照片他找不到一点自己双亲的影子，母亲神谷薰拥有神谷穹一样的银发，外貌倾向于不问世事的大家闺秀，几乎可以和上原绘月这种级别的大和抚子比拟。
父亲苏杨虽然拥有神谷悠一样的黑发，但是他的外表放到这个世界中也是妥妥的大帅哥级别。
妹妹神谷穹美得冒泡不说，作为哥哥的神谷悠自己的长相端正清秀，放到上个世界妥妥帅哥一枚。至于这个世界嘛，从人群中随便拽出十个男性，起码有八个在外貌是同等级别的。
熟知某些狗血电视剧套路的他第一个想法当然是自己和穹不可能是真正的兄妹，奈何从父母的遗物中他找不到关于自己的出身任何信息。
“一般都会留个什么戒指，亲笔信啊之类的证明吧，不然应该怎么触发相认剧情。在兄妹历经千辛万苦相爱后，一位陌生女性来一句“我是你妈啊。”这样的皆大欢喜结局。”神谷悠内心无力吐槽，找不到一点证明他出身的信息，也懒得去和神谷穹去进行DNA测验。
验证DNA起码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而他若有心发掘自己身份的话这些时间足够他找到自己的出身好几次了。
至于神谷悠希望的结果，他当然是选择非亲生，那么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推到神谷穹这位实妹了，他不想“德国骨科”却想要一位能干的妹妹。妹控对妹妹的爱有很多种，像是某个可以为妹妹改变世界的大魔王这种重度妹控，可以是《缘之空》的双子爱恋，可以是《恋空》的本能追求。现在的神谷悠可以无耻的承认他对神谷穹的爱就包含着男性生物的原始本能，又因为长时间的相处和对血缘的认知导致这种本能被削弱到了极点。如果神谷穹是实妹的话他大概会手足无措的徘徊在道德边缘，并非实妹的话结局就皆大欢喜了。
“呸呸呸，这些例子可都是实妹。人生啊，就TM应该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PS：剧透下，打算先创作魔法少女三部曲。《BY》、《魔法少女奈叶》、《魔法少女小圆》。BY应该算是魔法少女吧。。。嗯，大概算是。
第十二章 意识的学习
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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