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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师(何常在)-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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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二人走出了房间,又来到了院子之中,施得没接全有的话,环顾四周,见庭院深深,除了坐北朝南的正堂的房子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之外,周围不管是东房还是西房,都紧闭门窗,让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形,而古色古香的方格式的窗棂,如密密麻麻的眼睛,更让人增加了想象的空间。
不知何故,施得总觉得看似无人的房间之中,也许隐藏了许多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不由说道:“也不知道东房和西房之内,藏了多少双眼睛,正躲在背后,悄悄地在打量我们的一举一动……”
如果让施得知道,他话一说完,东房内的方木和西房内的元元,分别打了一个喷嚏的话,他肯定会得意地想,原来他还真是一个一语中的神仙。
全有却没有施得这么敏感的感觉,他抬头看了看手表:“咦,怪事,怎么他还没有到?不应该呀,他可是主人。”
一句话点醒了施得,施得问道:“难道全哥要介绍我认识的人是叶微尘?”
“没错,怎么,你别告诉我你已经认识叶微尘了,真这样的话,我可就没面子了。”
“见过一面,但谈不上认识。”施得心想也有意思,夏花带他来参加高月的聚会的出发点,就是想让他认识叶微尘,没想到,在高月偶遇了全有,全有也想介绍他和叶微尘认识,看来,叶微尘在石门商界,可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关键人物。
“你想在石门商界打开局面,必须借助叶微尘的力量……”全有才说了一句,手机忽然响了,他接听了电话之后,不好意思地说道,“我临时有事得先走了,施老弟,抱歉了,下次有机会再介绍你和叶微尘认识。对了,刚才我小声告诉蓝国成,等他有了马飞燕的下落后,你才会指点他一条明路。我还强调,最近他必须远离小人,流年不利的主要原因是小人作乱,除了施大师的话,谁的话都不要听,大师最反感三…t》——意听风便是雨的人。”
不错,全有对蓝国成的心理暗示,正合施得之意,施得就发现,全有简直就是一个人精,怎么他羞于开口的话,全有不但都能猜到,而且还能替他代劳,神了。这么说,他以后还必须得和全有合作了?
不过施得倒是很乐见和全有以后的合作,今天来高月,最大的收获不是教训了张扬,也不是收服了蓝国成,而是和全有不但加深了关系,还建立了初步的合作模式——他坐镇,为帅,全有披马带枪,冲锋在前,为将。二人虽是初次登台亮相,却配合得天衣无缝,也算是奇迹了。
当你是一个资源,所有人都和你合作。当你变成一个竞争者,所有人都打压你,施得深知成为资源和竞争者的巨大差别,所以,他会团结所有志同道合的合作者,努力让自己变成人人需要的资源。
同时施得相信他的一番话已经在蓝国成心中生了根,而全有再一次的强调,等于是阳光和雨水,催生了发芽,这样,蓝国成就会主动去调查马飞燕的下落,他就可以将主要精力用到大事之上了。
“我先走了,施老弟,回见。”全有急匆匆的样子,应该是有什么急事,他挥手告别了施得,才走几步,又想起了什么,回身笑道,“施老弟,你的名字不错,施谋用智,得失在我,算无遗漏,胜算在握。”
全有对他的名字的解释和夏花的看法一样,不过全有又多加了算无遗漏和胜算在握,世上没有谁可以算无遗漏,也没有一人敢说自己胜算在握,人生就是一个试探加冒险的过程,但也正是因为种种的不确定性,才让人生充满了期待
第二十章你有我有全都有
“你的名字也不错嘛,你有我有全都有,很有商业之道的精髓。只有让别人有好处,别人才会和你合作,这样,你也才会有利益。”施得很欣赏全有对自己名字的诠释,你有我有全都有,对比我有你有全都有,别看只是调换了下一顺序,境界可就高多了。全有能有你有我有全都有的高度,就证明他以后有广阔的成长空间。心量决定一个人的成就。就在施得和全有告别的时候,还在房间之中的蓝国成一个人呆了半晌,直到一人走到近前,一拍他的肩膀,他才如梦方醒。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的发小纪度。
“纪度,你不是回京城了?”对于纪度,蓝国成有自发的热情,他站了起来,一拳打在纪度的胸膛上,“又结实了,行啊你,都快赶上史泰龙了。”
纪度嘿嘿一笑,揽住蓝国成的肩膀,朝角落里无人的地方走去:“国成,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你一定得上心。
“什么事儿?自家兄弟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蓝国成以为又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和纪度从小一起长大,又没有什么利害冲突,所以也就没有多想。
“回头你能不能和蓝伯伯说一声,别让碧天集团接手卓氏集团的盘子?”纪度是直性子,有一说一,不会绕弯。
“……”蓝国成一下站住了,一脸惊愕,“纪度,你的根据地不是在京城,怎么也插手石门商界的事情了?你和碧天集团有业务往来?”
纪度对外公开的身份是京城荣华集团的副总。荣华集团在大型集团公司、央企以及世界500强林立的京城,名不见经传,是一家小得不能小的集团,但外人不知道的是,荣华集团却是毕问天的大本营,毕问天名下的股份和产业,大多由荣华集团负责接管或处置。
纪度一直没有告诉蓝国成他除了荣华集团副总的身份之外,还有一个毕问天关门弟子的身份,也不是怕蓝国成有什么不好的想法,而是蓝国成的爸爸蓝民心非常反感相面、风水一类的“封建迷信”,别说想要说服蓝民心了,只要让他听到相关的字眼,他就会勃然大怒,然后将人哄走。
正是因此,为了不让蓝国成难做,也为了在蓝民心面前保持一个良好形象,纪度一直隐藏了他的真实身份。
“以前和碧天集团有过一次合作,结果很不愉快,碧天集团没有信誉,两面三刀,所以我不希望碧天集团借卓氏集团的烂摊子翻身……怎么样,成哥,帮不帮兄弟?”纪度随口编了一个假话,他相信凭借他和蓝国成多年的交情,这点jI,d,事,蓝国成肯定一口应允。
“这样呀……”蓝国成实在不好驳了纪度的面子,毕竟他和纪度是发小,而且又是几十年的交情了,纪度也很少向他开口求他帮忙,再者他和碧天集团又没有什么利害关系,不过……正要一口答应时,脑中突然就跳出了全有告诫他最近谨防小人的提醒,再想起全有让他除了施大师的话谁的话都不要听的告诫,他忽然觉得以前十分亲切并且无比熟悉的纪度的脸庞,一下变得陌生并且还多了意味深长的内容,他就立刻随口一说,“好,回头我向我爸说一声,这点小事情,估计问题不大。”
其实蓝国成心里的真实想法却是,邪门了,H,IH,1经大师提点说是谨防小人,纪度就意外出现并且还向他提出了以前从来没有提过的要求,大师真是神了。可是,说纪度是小人也说不过去,他怎么也不会相信纪度会害他。不过本着安全起见的想法,他还是决定暂时缓一缓再说,以后纪度问起,他就说一忙就忘了,相信纪度也不会怪他。
纪度以为事情成了,十分高兴,他急于回去向元元炫耀,就和蓝国成又随便聊了几句,转身走了。
纪度和蓝国成的会面,施得不知道,全有接到电话,匆匆离开是去见谁,他也不清楚。不过如果让施得看到了刚才纪度和蓝国成对话的一幕,他会付之一笑,然后心情大好。但如果让他知道全有是接到了花朵的电话,急匆匆前去和罗小亦见面,也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再如果让施得进一步知道,花朵和全有想要联手帮助罗小亦在家产争夺战中取胜,要打败牛天子,扶牛天下上位,或许施得会无奈地摇头一笑,为全有和花朵的火中取栗的赚钱之道不置可否。不过施得有一个原则,如果是他和全有合作的生意,那么全有必须遵守他的规则,他的规则往大里说,是何爷讲的十三条人生定律,往小里说,他总结了三句话,作为他以后挑选合作伙伴或是手下的纲领性原则。
第一句话是——你的责任就是你的方向,你的经历就是你的资本,你的性格就是你的命运。
第二句话是——复杂的事情简单做,你就是专家。简单的事情重复做,你就是行家。重复的事情用心做,你就是赢家。
第三句话是——美好是属于自信者的,机会是属于开拓者的,奇迹是属于执著者的!
如果再最后加一个总结的话,就是——你若不想做,总会找到借口。你若想做好,总会找到方法!
一边想,施得一边暗暗为他的三句话原则叫好,微带自恋地想,没想到,自己天生也是一个优秀的管理者,这么说,碧天集团的危机在他的运作下,一定可以顺利解决了?
带着三分自恋七分向往,施得迈开大步准备原路返回去找夏花和月清影,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今天虽然说没有见到叶微尘是为遗憾,但至少和全有建立了全新的合作关系,并且成功地和蓝国成有了交集,等于是说,为解决碧天集团的危机,埋下了伏笔,也算是收获颇丰。
当然,让夏花期待的解决滨盛办公大楼的资金还没有着落,也没有为夏游的旅游大计找到合适的合作方,也算是小小的遗憾了。
深秋之中的深宅大院,虽然灯光通明,照耀得四下一片亮堂,但也有灯光照射不到的角落,施得以为他是原路返回,却在穿过拱门之后穿过走廊时,被曲曲折折的走廊欺骗了眼睛,不知不觉中朝右一转,走到了一处偏院之中。
偏院和正院的景致大不相同,正院只是宽阔的院子,连树也没有——应该是被后人伐掉了,古人很讲究居住之地的绿化——偏院之中,不但有树有假山,还有一方池塘,池塘之内,有数条红鲤在悠闲地游动。
虽是枝叶落尽的深秋,树木光秃秃一片,没有生机,但几棵杨树、柳树的点缀,再配合假山流水的从容,颇有一种世外桃源的味道。和正院中的喧嚣闹腾相比,偏院自成一方天地,安静而宜人。
一抬头,前方有一间房间,房间两侧的廊柱上,有一副对联。上联,不求一世荣华富贵,下联,但愿终日心安理得,横批,五福临门。
好对联,施得暗暗称叹,诗言志,言表心声,对联是主人心迹的直接流露,现在能不求荣华富贵但愿心安理得的人,太少了。当然,话又说回来,如果穷人有如此胸怀,确实了不起。但如果是大富大贵之人,就多少有点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淡然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淡然,在有些人看来,则是矫情,或者说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故作清高。人生境界不同,所追求的东西也不尽相同。但不管是在为追求温饱而忙碌或是富足天下而淡然时,如果都能有一份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胸怀,那么人生将会是大不一样的开阔。
开阔的人生,才是波澜壮阔的人生。
施得停留了片刻,就想转身离开,不料才一迈步,却听到房间里传来了说话的声音,是一个苍老而随和的声音,声音不大,却声声入耳,顿时让他停下了脚步,因为,有一句话一下激起了他的争强好胜之心!
“中国流传下来的传统文化中,相面术是地地道道的糟粕,是封建迷信,一无是处。”
苍老的声音虽然随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十分偏激。
尽管施得也承认相面术的传承之中,肯定会有一些糟粕,但因为部分糟粕而全面否定相面术,就是以偏概全了。就如历史上的许多伟大人物一样,除了他们的丰功伟绩之外,他们的品行之中也有为人所不耻的地方,但不能因为品行上的败坏而全面否定他们的丰碑。
在苍老而随和的声音之后,又有一个苍老而平实的声音响起。如果说第一个苍老的声音,是随和中暗含刀光剑影的杀气的话,那么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平实之中,却沉淀了敦厚中正的开阔。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不能以偏概全,也不能一棒子打死,就比如说短短90多年的元朝。许多历史学家认为元朝是中国历史上最悲惨的朝代之一,是蒙古人统治汉人的最黑暗时期
第二十一章荣华富贵
“是,也得承认蒙古人打天下有本事,治理天下却智慧不足,非要把全国人分成三六九等,这种划分等级的愚蠢做法,直接将自己放在了人数基数最多的汉族的对立面,埋下了亡国的伏笔……”
苍老而平实的声音似乎喝了一口茶,微一停顿,又说:“但元朝的统治,却是正式奠定了中国今天的版图。元朝之前,包括盛唐,都没有在政治意义上统治西域一带,在元朝的时候西域却都归属了中央管理。同时,元朝的戏剧十分繁荣,开创了许多戏剧的先河。所以,要辩证地看待元朝,既要批判元朝的残暴,同时,又承认元朝的贡献。同理,相面术,有封建迷信的一面,也有可以运用到现实生活中,作为管理学辅助的一面。”
“相面术可以当成管理学?”苍老而随和的声音笑了起来,近乎冷笑,但由于掩饰的水平极高的缘故,听上去似乎就是很正常的笑声,“不好意思,在相面术这个问题上,你不管怎么用传统文化或是国学来辩解,你都说服不了我“呵呵,我并不是要说服你,也不是在为相面术正名,只是在心平气和地陈述一个事实。”苍老而平实的声音似乎不愿意再就相面术的问题纠缠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到外面走走,你的假山很有意境,具体而微,方寸之间,天地无限。”
施得原以为二人说要出来,会等上一等才会成行,不料话音刚落,门一响,两位年纪相仿都在五十开外的老人,同时现身在门口。
没有及时转身离开的施得,就突然现身在两位老人的眼前了。
左首的老者,一身儒雅之气,中等身高,头发微有花白,穿一身中式休闲服,脚蹬一双布鞋,乍一看,如同一位赋闲在家的退休老人。
施得却是认得他,他可不是什么退休老人,而是在石门乃至整个燕省商界都赫赫有名并拥有举足轻重的位置的李长风居然是李长风,怪不得刚才听到的苍老而平实的声音有几分耳熟。
李长风的身旁,站着一人,个子比李长风稍矮,头发乌黑,双目炯炯有神,方脸,宽宽的额头,厚实的下巴,耳垂极大,厚实而饱满,嘴唇微厚,鼻子挺拔而有型。不看面相,只看长相,老者年轻时必定是一个英俊洒脱之人。
方脸老者身穿中山服,脚上也是一双布鞋。当前一站,和李长风儒雅之气大不相同的是,他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不怒自威令人不敢仰视的傲然气息。
二人的身后,还站着一名毕恭毕敬的年轻人,不是别人,正是施得曾经见过的李长风的得力助手夏想。
“你是谁?”李长风身边的老者一脸诧异,上下打量了施得一眼,“非请勿进的道理都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呀,真是缺少家教。”
施得原以为以眼前的方脸老者可以和李长风谈笑风生的身份,必然会是一名大有涵养之人,不料他一开口却是咄咄逼人的气势,施得虽然不经允许闯入别人的私宅有失礼之处,不过方脸老者上来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讽刺他没有家教,也让他一时生气。
“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老先生,看样子您虽然还没有六十岁,肯定也过了五十了。到了知天命的年龄,如果还是做不到性如灰的话,那么到了六十,恐怕很难达到耳顺的境界了。”施得先是冲李长风和夏想微微点头一笑,又转向了老者,不卑不亢地回敬了一句。
“哦,你倒教训丨起我来了,呵呵,有意思。”方脸老者反而笑了,笑过之后,脸色一寒,“伶牙俐齿不是本事,说话言之有据言之有理才是本事。别拿圣人的言教来压我,我问你,性如灰是什么意思,你真的知道吗?”
一旁的李长风欲言又止,想打断方脸老者的话,却插不上话。站在后面的夏想更是一脸温和的笑意,不越过雷池一步,站在自己应该站的地方,更不乱说一句话。
“福德具足、温和厚重叫性如灰。”别人或许会被方脸老者的反问问得哑口无言,施得却不会,在何爷的影响下,再加上他自身的修养,他对传统文化的了解,不敢说十分精通,至少不是一知半解,“老先生是不是福德具足我不知道,但老先生说话偏激,待人接物不够方正,所以,还谈不上温和厚重。”
“哈哈,年轻人说话就是不够含蓄,长风,你太温和了,他才是我的辩论对手。”方脸老者开朗的笑声中,似乎对施得的冒犯毫不在意,其实他的神情之中还是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傲然,是的,他自恃身份高贵,岂能容忍一个后生小辈的当面指责?
“我是不是性如灰,你说了不算。不过你能不能留在这里,倒是由我说了算。当然了,我也不会以大欺小欺负你,给你一个留下来和我辩论的机会……”方脸老者用手一指廊柱上面的对联,神态微有几分自得之色,“荣华富贵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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