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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婚正娶,霍少的旧爱新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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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琳先前没有反应过来,隔了好久她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有点脸红,有点想笑,又觉得心里发酸。
霍泽南他一个大男人,他的这些私密事情要说出来也真是难以启齿,是把她当做自己最亲密的人,才能这样毫不忌讳的说给她听吧。
也就是这天晚上,陆恺悦被陆彦均骂了个半死。
原因就是陆恺悦无意中说了她告诉谌子萱那套房子的事情,陆彦均当即发火,骂她是脑残,完全分不清事情轻重。
恺悦受了委屈,跑去她爸房里去哭,边哭边说,“我大哥的事情不让嫂子知道,这科学吗?再说了,人嫂子都说了过去的事情她不在乎!”
陆彦均追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耳朵,“你个白痴,这二十几年的饭你算是白吃了,你也不想想,她能不在乎吗!”
“你才是白痴!”
恺悦气得都要疯了,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温明珠皱眉走过来劝陆彦均,“算了,她知道也知道了,你再骂妹妹也无济于事。”
说完她搂着恺悦安抚,“妹妹不哭了,不哭了啊。”
陆彦均单手叉腰站在屋子中间,扶着额头叹气,“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不知道?!”
这时候陆德昭叼着一根雪茄过来,清了清嗓子,开腔了,“小兔崽子你是不是本末倒置了,为了一个外人,有你这样骂自己妹妹的?”?这话说了可真就不得了了。
原先事情本不严重,但陆德昭无意中骂儿子的话被温明珠听了去,只见她顿时就黑了脸,轻飘飘的反问陆德昭,“说谁外人?”
“……”
某人拿烟的手僵在半空,弱弱的看过来。
温明珠冷笑,再一次问,一句比一句音量高,“你说说,谁是外人?霍泽南他是外人?!”
这天晚上,霍泽南和幼琳成了陆家家庭战争的导火索,而这个时候,霍泽南却在部队宿舍悠闲地和幼琳发信息。
他说:下周,见个面吧。
幼琳回:好。
他说:想吃你做的糯米糍了。
幼琳回:现在要吃甜食了??他说:你做的,我都喜欢。
幼琳在军区大院门口下了车,下车之后她并没有立刻回去。
她走到那株高大梧桐树下的长椅下坐好,直接将霍泽南的号码拨过去。
“我爸还在感慨,说有缘分,又回到那所房子去了。”幼琳说。
“嗯,就让他这么以为着。”
“要是让他知道,我背着子慎和你在一起,没准儿他又要拿刀自杀了。”
想想那一年的夏天,真是一场噩梦,在美国的时候幼琳常想起那段日子,她真希望自己间歇性失忆,把那段日子彻底忘了才好。
她说,“泽南,我怕的事情有很多,我怕我爸爸不原谅我,也怕小远接受不了这些事情,现在,我们两个人,要面对的不仅仅只是两个人的感情,我们要面对的困难,甚至比过去要多得多,我怕自己撑不住。”
“有我在呢。”
霍泽南不在她身边,要是他在,他一定将她抱在怀里,亲一亲她的额头,拥着她,这样,她一定就会安心了。
晚点幼琳回去,一到家,就被小远抱住了腿。
小远还是很少这样,幼琳一时不解,便将他抱起来。
只见小远嘟着嘴,有些不满意的对她说,“今天姑姑好奇怪,跑来扯我的头发,还说我脑袋上长了白头发,我才不信。”
“……”
幼琳微微皱了眉,又听小远道,“反正我觉得姑姑有点行为反常,我怕她。”
小远双臂圈住了幼琳的脖子,抱紧她。
通常小远不会这样,幼琳想,可能是子萱的举动下到了他,他才会这样后怕。
有的事情是细思极恐,幼琳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子萱会莫名其妙扯小远的头发?小远会有白头发?这不是胡扯吗!
谌子萱拿小远和霍泽南的头发去做dna比对,很快就有了结果。
在拿到比对报告的那一刻,她双腿发软直接顺着墙壁跌坐在了地上:小远他百分之百就是霍泽南的儿子,现在不是她觉得那孩子长得像不像霍泽南的问题了,有了这份报告,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
童幼琳的心机竟然深到她自愧不如,她带着那孩子嫁给大哥,而大哥还帮着她瞒过了所有人……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太有手段,她又怎么能让一向清高的大哥为她撒这样的谎?
谌子萱走出医院的时候整个人疯了一般,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路上的人都在看她,直到她上了车,十指狠狠抠着车的方向盘,骨骼发白,她恨恨的摸出手机打给谌子慎。
谌子慎正在跟几个投资人一起开会,子萱的电话他没有接,助理把手机拿在手里,不时的看来电显示。
子萱才不管她大哥在做什么,不管他有没有要紧事,她就要他接电话!
终于,在她不依不挠打了十几通电话后,那头接通了。
谌子慎的声音在那端显得有那么些许不耐烦,他问她,“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就应该知道我有事!”
“哥,有件比赚钱更要紧的事,我得找你谈谈。”
“有事回家谈。”
“那谌远他身上流着霍泽南的血这件事也要回家谈吗?”
“……”
谌子慎在那头沉默了好一阵,然后他说,“一会儿来我公司。”
……
……
一个小时后。
谌子萱负手,缓慢踱步在谌子慎的办公室里,不时的翻看这屋子里的摆设。
不得不说,她大哥这人还是非常有品位的,她就是不懂,如此有品位的男人,怎么就瞧得上童幼琳那样的贱女人!
100 他会自责,幼琳会自责,他不想那样()
100 他会自责,幼琳会自责,他不想那样
没多久谌子慎回了办公室,走到门口,他就让助理止步了。
一进屋,就看见靠窗而立的谌子萱。
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不好,谌子慎私底下劝过她去美国做手术,给她安排了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她却不依。
也罢。
命是自己的,自己不珍惜,又能指望谁?
“你不坐?”
谌子慎回到办公桌前,点了根烟,抬眼看她。
子萱叫了一声哥,他笑笑,指了指桌前,让她过来坐。
前后几年,这些年,朋友不像朋友,兄妹不像兄妹,瞧瞧,都他妈把日子过成了什么样子!
谌子萱一袭长裙,外头是厚厚的尼大衣,她一身厚重的坐在谌子慎跟前,倒也遮住了她身上的瘦骨嶙峋。
有时候谌子慎倒希望过冬天,也就只有冬天,子萱的病态显得不那么严重了。
她开口便问,“为什么瞒着我?”
她眼睛红红的,不知道是在外面冻的,还是已经哭过了。
谌子慎没太在意她的精神状态,他自顾自的抽着烟,烟瘾越大,心瘾也就越大,他其实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小远的身世——他不真是那么良善的男人,保护小远是真,遮盖事实不想让自己丢这个人也是真!
“你知道了又如何?”
他淡淡一笑,斜了她一眼,“子萱,很多事情,不知道,总比知道来得好。”
“你怎么能容忍!谌子慎你怎么能容忍那个女人怀着别人的种嫁给你!”
子萱突然站起来朝他大声吼,他不疾不徐也缓缓站起来,他微蹙眉,低声反问,“你是在为我抱不平,还是为自己惋惜?子萱,孩子没有错,幼琳要他留下,他留下就好了,他的存在,于我而言并非毫无意义!”
“你这个便宜老爸当得倒是挺开心!”
“也许。”
谌子慎再次坐下去,他低头又点了根烟,不顾子萱的冷嘲热讽,“你来找我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你从哪儿知道小远的身世,但是自选,我警告你——”
他抬眼,眉心依旧皱起,淡淡的烟雾自他唇边溢开,他那不带温度的声音在对她说,“你在什么地方出生,在什么地方长大,那个地方就教会了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说错的话,就像吃错的药,子萱,不要让我提醒你第二次!”
谌子萱在她哥那里受了挫,整个人处于随时爆发的状态。
她心中怨恨无处发泄,一回到霍家,当她看见在院子里和阿当玩耍的宜甄,突然就像得了失心疯!
幼琳正在厨房给小远做吃的,一听到对面院子那孩子收到了惊吓的哭声,吓得她扔掉了手里的东西,这就要到对面去。
谌家保姆拉住了她,叹气对她说道,“幼琳,你还是别去了,那孩子看着可怜。”
幼琳太阳穴突突的跳,“你意思是,那边经常都这样?”
“是啊,小姐她自从得了病,就经常闹情绪,一闹情绪,宜甄就跟着遭殃。”
保姆说着又叹了口气,本想说一句“不是亲生的就这样”,那话在嘴里堵着始终没有说出来。
宜甄的哭声越来越离开,幼琳觉得这样下去可不行,正当她要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对面院子的门开了,宜甄哭着跑着朝着头跑来——?在院子里撞上幼琳,宜甄一把就抱住她,“舅妈,舅妈快救救我,我不要去医院,我不去嘛……”?“去医院做什么?”
“妈妈她说我长得不像爸爸,要带我去……要带我去……”
宜甄一个四岁小女孩,说话说不太清楚,但是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幼琳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小远从楼上跑下来,也跑到宜甄面前,抱着宜甄,要保护宜甄,这时候谌子萱一脸苍白的进了院子,幼琳从她的脸上就看出此人不对劲,她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试图好言相劝,“子萱,孩子这么小,你会吓到她的。”
她面无表情一张脸,就盯着宜甄,冷冷的回了一句,“我是她妈,会不会吓到她我不知道?”
容婶和方瑜跟在她身后,一个劲的劝她,劝她不要乱来,她哪里听得到别人的话,完全就活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小远长了一张和泽南一模一样的脸,宜甄也可以!
不能流着跟他一样的血,那,有他的五官总是可以的吧……现在医学那么发达,只要有钱,还怕不可能吗?
幼琳从方瑜和容婶的话里彻底明白了这个人要干什么,她无语的盯着她,说她,“简直是丧心病狂!谌子萱你肯定疯了!”
“我是疯了,童幼琳我是被你逼疯的!”
眼看她越走越近了,幼琳是怵她的,身后就是谌家主屋大门,幼琳动作极快的带着两个孩子进屋,随手就把门反锁了。
谌子萱在外面猛烈拍门,那声音仿佛震得一栋房子都在晃,幼琳带着孩子进了她的卧室,关上门将宜甄抱在怀里。
宜甄吓得整张脸都白了,一个劲的哭,幼琳不断的安抚她,“乖,没事了,没事了,不要哭……”
宜甄小小的身子窝在幼琳怀里,小远眨了眨眼睛,转身跑到楼下去,很快断了一杯热水上来递给宜甄,“来,喝点水。”
幼琳喂水给宜甄,宜甄断断续续喝了几口,末了可怜兮兮的望着她,问她,“妈妈是不是病了?为什么妈妈看起来这么凶?”
幼琳暗自抹泪。
她清了清嗓子,不让孩子听到她哽咽的声音,她对宜甄说,“妈妈肯定是做噩梦了,你等等,等会儿下去她就会好起来,知道吗?”
小远淡着一张脸站在旁边,不屑道,“我看姑姑就是有病,她哪里是做噩梦……”
幼琳瞪了他一眼,他才收住声音,吐了吐舌头。
“我想……想给爸爸……给爸爸打电话。”
宜甄小肩膀一颤一颤的,哽哽咽咽道。
幼琳沉默了片刻,这才对她说,“晚点,晚点爸爸就要回来了。”
霍泽南是今天回来,幼琳一早就是知道的。
本来,两个人是想开车到郊外去散散心,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他哪里又还会有心情跟她出去。
直到楼下终于清净了,幼琳才去阳台上看了看。
确定下面的人都散了,都离开了,她这才带着小远和宜甄下楼。
在客厅给两个孩子开了电视,幼琳让保姆瞧着,她这才去厨房做饭。
今晚也是巧了,谌启良和沈君仪二人都有应酬不回家,谌子慎常年不回来吃晚饭她都习惯了,所以今晚家里除了几个佣人,就她和小远二人。
眼下又多了宜甄,幼琳打算给孩子们做点甜品。
霍泽南是晚上八点给幼琳打电话来的。
原本,幼琳以为他回来了,她把小远和宜甄直接交给保姆照顾就好,她也不愿意霍泽南原本的好心情被之前的插曲所破坏。
谁知,在她之前,容婶已经打电话给他将家里的事情一五一十给他汇报了。
打电话给幼琳的时候,他正在从部队回来的路上,他得回一趟家,他得问一问谌子萱,她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今晚谌家很安静,在谌启良夫妇没有回来之前,幼琳陪着两个孩子在客厅里看电视。
已经过了几个小时,宜甄好像忘掉了先前的事,这会儿就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看得津津有味。
幼琳转头看向对面那幢楼的二楼,霍泽南那个房间,灯亮了。
……
……
下午四点三十,霍泽南刚从会议室离开,就接到容婶来的电话。
这一通电话,容婶是背着老太太打给他的。
老太太一向主张家和万事兴,子萱一天没有离开霍泽南,就一天还是霍家的人,所以他大多情况下,给霍泽南说事,只提好的,不提不好的——?容婶将事情经过告知了霍泽南,霍泽南拧着的眉心就没有散开过。
这段时间他手上的事情很多,有处理自己职责范围内的事务,又要接应父亲那头,他晕头转向的唯有幼琳能带给他丝丝阳光,然而他怀揣着与幼琳见面的美好愿望,在容婶来电话这一刻,好心情荡然无存。
孩子是无辜的,如果因为他,或是因为幼琳导致宜甄没有一个好的童年,他会自责,幼琳也会自责。霍泽南不想那样。
此刻他坐在自己房间的沙发上,他对面的,是坐在他床上,似乎永远都愁眉不展的谌子萱。
101 等到十一点四十,幼琳终于来了()
101 等到十一点四十,幼琳终于来了
“说说,为什么这样?”
他双手交握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目光右下至上,看着子萱。
子萱现在大概是缓过劲儿来了,这才意识到之前自己的行为举止有多无理取闹,甚至是叫人难以置信,面对霍泽南,她不停眨眼,是在紧张。
她咬着下唇,不敢看他。
也只有在他面前,在面对他过于严肃的表情面前,她才有怕惧。
她一声不吭,是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说什么错什么。
她听见霍泽南叹了口气,很无奈的一声叹息。
这才抬头看他,他一如既往平静的那张脸,那双在看她时永远都没有温度的眼睛,这会儿却分明生出了失望。
子萱最怕这个。
霍泽南他心里一定觉得她是个疯子,她跟小孩子过不去,在小孩子面前发疯,她不是疯了是什么?
“泽、泽南……”
她试探着叫他一声,他不应,她便缓缓过去蹲在他面前,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泽南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
“子萱,当初从孤儿院把宜甄接回来,可是你同意了的,你既然要当她的母亲,你就应该知道什么是母亲的责任,宜甄她一个小女孩,她哪里经得起你折腾?你跟我置气,我不会怪你,但孩子总是没有惹你,你这样做,你让宜甄以后还怎么跟你一起生活?”
霍泽南将她的手拉开,他随即站起来,“整容?亏你想得出来!”
“……”
子萱现在理智回来了,意识到自己翻了糊涂,并且是那样的不可饶恕,现在,宜甄会不会很怕他她?
以前她一生气都会在宜甄身上发火,宜甄再怎么哭,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害怕。
今天……
子萱突然想起幼琳把孩子护在身后那样情形,心中恨意再次袭来:幼琳不但要她的男人,是不是连她的女儿都要跟她抢??子萱现在怕极了,她就怕以后宜甄不要她了。
她挽着霍泽南的手臂,她战战兢兢的问他,“你去把宜甄接过来好不好?泽南,求你了,去把宜甄接过来。”
“明天吧。”
霍泽南看着她,因着她可怜,心里对她厌恶便少了几分。
但她想不明白,她今天怎么会闹这么一出!
“子萱,为什么要带宜甄去整容?”
“……”
“我只想听你说实话。”
霍泽南高大身影就立在她面前,她低着头,好半晌不敢吭声,到这种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如此怯懦,她竟不敢让霍泽南知道那孩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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