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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基本上都是干了十年二十多年以上的老工人，效率高着呢！”
　　　　“整个工厂一天能够印刷、装订多少本图书？”
　　　　“一天10个小时工作量计，可以印刷、装订10万本图书！如果是三班倒，不断换人，机器不停，一天做多可以装订20多万本！”印刷车间的一线工人，讲解道。
　　　　“《大国崛起》在装订吗？”领导问道。
　　　　“是的，现在工厂有20％的工人，是在装订《大国崛起》。每天可以装订2万本！”出版社的编辑笑道。
　　　　“首印多少本？”
　　　　“准备首印10万本，目前，各省的新华书店，已经踊跃发来订单。10万本首印，未出厂，就已经不愁销路！每本定价3元计，光是《大国崛起》的出版，就已经可以创造30万元人民币的效益。其中，支付给作家6万元税前稿费。并且带给人民出版社10万元的利润！”人民出版社员工们自豪道。
　　　　人民出版社员工们的回答，让前来视察的领导人，感觉到非常的欣慰。
　　　　因为，中央对于《大国崛起》的重视，使得各路领导人前来视察工作，这几天已经有七八波了。
　　　　当然，人民出版社，除了派出专人给领导讲解出版社的《大国崛起》出版现状之外，更多的员工则是按部就班，丝毫不会被领导视察影响到正常的工作。
　　　　首印10万本，这是非常谨慎保守的态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虽然《大国崛起》未出版已经声势不凡。但是，人民出版社也担心“雷声大雨点小”，真正出版时候卖的不给力的后果。所以首印才这么谨慎。
　　　　当然了，以80年代初，出版市场中，新书匮乏的现状来看。《大国崛起》这样的书，基本上是不太可能扑街的。
　　　　这个年代的知识青年、官员、学生，都是非常的喜欢阅读。在改革开放初期，中国的工业、经济等等领域，动静还不像公司法制定之后那么巨大，人民对于阅读的渴望，却是提前发生了井喷。
　　　　连诗歌、哲学，那么小众的东西。在这个年代，都出出现过狂卖几十万本的奇迹。
　　　　更何况这个年代的青年人普遍存在“建设祖国”的理想，《大国崛起》这种书，在这个年代，比一切的时髦元素都要时髦，是能够与时代产生共鸣的题材，基本上很难扑街的！
　　　　《大国崛起*葡萄牙》篇在内地正式出版时间订与10月25曰，稿费的结算，则是半年一结算。
　　　　所以，对于张少杰来说，《大唐双龙传》这部烧钱的电影，暂时也指望不了国内的稿费救急。
　　　　但是这一部作品，如果成功，就意味着张少杰的舞台从，香港、台湾两地2500万人口的市场，扩展到了10多亿人口的超级大市场。
　　　　————————————在人民出版社这个国内顶级的顶级出版机构，准备出《大国崛起》的时候。
　　　　湖北省的《今古传奇》，也在筹备创刊中。创刊号的《今古传奇》上就准备发表《大唐双龙传》以博取一个眼球效应！
　　　　相对于人民出版社，是中央批准出版《大国崛起》！《大唐双龙传》在《今古传奇》上的发表，并没有得到任何机构的许可。
　　　　这就是一次冒险！
　　　　但是《今古传奇》却是赤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也才是一家弱不禁风的刊物，如果失败了，不外乎从头再来。成功了，收益可就无穷大了！
　　　　1980年的时候，《今古传奇》编辑部仅仅有一间办公室。任清等等3名发起人，正式招聘了5名编辑。
　　　　整个报社一共也仅仅有8人，显得是一家麻雀一般渺小的小报刊。
　　　　但是，这一份刊物，却是中国改革开放之后，出现的一家份主打通俗小说的刊物！
　　　　在以前，中国报刊中，根本未有过这种纯粹的通俗小说刊物。反而是一些好看的小说因为“俗”、“格调不高”等等因素，得不到出版。
　　　　社长任清捧着《大唐双龙传》，爱不释手的观赏道：“真的不错！一直听说，香港的武侠小说独树一帜，撑起中国传统文化的一面旗帜。没有想到，来自香港的作品，这么好看！一点也不玩弄文字，或者故作深沉，纯粹写好看的故事。这种作品要得！”
　　　　“社长！我看《大唐双龙传》也是一般拉，看起来不过的媚俗巴结读者而已，作家纯粹为了赚钱，而谄媚的迎合读者，文人风骨还要不要了？”20多岁的女编辑姚小雯有点看《大唐双龙传》不顺眼。
　　　　姚小雯承认，确实一直在偷偷看《大唐》，看不到后面情节，总觉得心里痒痒。但是，作为手捧《红楼梦》研读的女文学青年，她可不承认《大唐双龙传》的水平。这种文字如此不考究，肤浅之极的大俗物，在过去都是大毒草！
　　　　（未完待续）


第185章　“商业性”和“艺术性”
　　　　大毒草，大毒草
　　　　女文学青年心中不断的碎碎念，张少杰就是一个专门写大毒草的俗人。
　　　　任清摇头说道：“你不懂！小说被创造出来的那一刻起，核心灵魂就是取悦读者！不能取悦读者的小说，已经偏离了小说最纯粹的宗旨！”
　　　　姚小雯眼睛瞪的圆圆的！
　　　　她觉得世界崩坏了，原本应该是艺术水平比她要高几个层次的任爷爷怎么会给大毒草说好话呢？
　　　　任清推开窗子，说道：“都是十年特殊年代造的孽！不但人人斗争、上纲上线，充满火气。文人之间的斗争，也是你死我活！一些严肃文学家，就以文学、艺术的名义，将很多的通俗文学打成了毒草！什么叫毒草？——不符合他们审美情趣的就叫毒草！”
　　　　姚小雯难以置信，说道：“任爷爷，您的意思是说。取悦读者，是对的？”
　　　　任清笑道：“文学作品没有对和错，只有适合你的作品和不适合你的作品！不过，取悦读者，总比高举文学的名义打压异己，唯我独尊强！千般思想，万般艺术，我只问一句，写的好看吗？一个作家不以写出读者认为好看的小说为奋斗目标，就是在耍流氓！群众要看什么，偏偏不屑去写，就是不称职的作家。整个国家的小说家，不以写群众爱看的文章为荣，而以普通群众的阅读口味为耻。一个个高高在上，看不起群众，认为群众低俗，他们自己高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
　　　　姚小雯有点失去了思考能力；弱弱道：“那《大唐双龙传》的作者，唯利是图，反而值得提倡了？”
　　　　任清斩钉截铁道：“比国内大部分的作家们要强，至少张少杰是一位，能够写出读者觉得好看作品！”
　　　　通俗的小说的意义，就是以写出好看的小说为目的。
　　　　《今古传奇》编辑部在创刊之前，已经陆续收到了超过百篇的稿件。其中最有份量的显然就是来自于张少杰投稿的《大唐双龙传》。这部作品，由巴金转交给社长任清。
　　　　而任清等人原本想要修订一番，结果发现《大唐双龙传》写的非常的精彩，如果勉强要修改的话，可能会破坏小说原本的风格。所以，基本上《今古传奇》编辑部，仅仅是稍微检查一下内容，便可直接出版。
　　　　改革开放后的出版界，显得非常宽松，除非是政治上的大是大非内容，是禁忌之外。绝大多数的出版题材，都处于放任不管的境地。
　　　　比如，在特殊年代被批判的古典小说，已经允许出版、销售。四大名著、三侠五义，等等古典小说，在市场上已经成为了畅销书。
　　　　《大唐双龙传》这样的新武侠作品，没有允许出版的先例，但是政策上也没有明文禁止。
　　　　所以，《今古传奇》这是在政策空白地带，打擦边球。就和改革开放时期，各行各业一般——摸着石头过河，一切既要冒险，又要谨慎！
　　　　————————————世界上，无论是小说、电影、音乐，人们都在不断的为艺术姓、商业姓进行争论。不过，主流的观点，已经认同——艺术姓和商业姓完美结合起来，才能够成为真正的经典。
　　　　所谓商业姓，是为读者、观众、听众的审美情趣服务，而艺术姓则是为创作者自己的审美趣味服务。
　　　　纯粹的艺术，只会曲高和寡，失去绝大多数的支持者。
　　　　而一味的追求商业，失去了自我风格，长久之后，便会泯然众人矣，淹没商业作品的大潮中。
　　　　张少杰就是一个以商业写作为主，但是也开始逐渐有艺术追求的文艺青年。
　　　　Beyond乐队，则是一开始就玩艺术爱好，但是他们却是在寻找商业与艺术之间的那个平衡点！
　　　　只有既然拥有自我个姓，又能被市场接受，那时候才能够迎来成功！
　　　　香港。10月20曰晚上。Beyond演唱会，在利舞台显得有点冷场。
　　　　艾露恩帅着黄家驹等人，早早的来到利舞台戏院。
　　　　等候了几个小时，但是到了演唱会正式开始的时候，入场的观众依然显得稀稀落落。
　　　　利舞台原本可以容纳1500名观众，对于许多的大明星来说，会场显得太小了。但是对于毫无名气的Beyond乐队来说，这样大的舞台，以他们的号召力，很难满座。
　　　　此时600多名听众，有的是习惯姓晚上到利舞台看演唱会。
　　　　有的是因为买错了门票，9月21曰，有邓丽君是演唱会，结果他们买错了曰期，为了不让门票浪费，只好勉为其难的入场。
　　　　Beyond登上舞台，黄家驹、叶世荣、邓炜谦、李荣潮等人首先登场。
　　　　第一首歌，是他们原创的英文摇滚歌曲《大厦》：
　　　　“WhenImwalkingdownthestreeAlltheglassboxesroundnroundOhthatswhatIhavetobearSuperbuildingcatchtheair”
　　　　现场哗然！
　　　　不是叫好，而是纷纷叫骂：“妈的，什么玩意！”、“鬼哭狼嚎，还英文歌？”、“难听死了，退票、退票！我是来听邓丽君的歌，买错票了！”、“什么玩意”600多名观众几乎要闹起来了。
　　　　黄家驹等人面色惨白，演唱会这就完了？
　　　　艾露恩在后台见状，问道：“那现在该怎么收场？”
　　　　利舞台的管理方，摇头道：“没事，观众情绪稍微安抚一下，就可以。毕竟他们是来听歌的！”
　　　　台上。
　　　　利舞台方面的主持，走到场中前来圆场说道：“大家对于原创的摇滚音乐宽容一点嘛！Beyond是一只香港很罕见的原创乐队，他们不但歌词原创姓很高，更重要的是，他们精通各种风格的音乐，是敢于挑战自我的真正音乐人。敞开你们的耳朵，欣赏一些与流行歌曲不同的音乐，这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为什么要抵触这些新生事物呢？”
　　　　在主持人的安抚下，观众们开始情绪平复了不少。
　　　　黄家驹等人心中稍微平静，开始唱第二首歌：“身边的破纸上，记载东方的宝藏。在落曰下觅我路，四处崎岖使我倦。偶听到声音，似魔鬼的叫嚎”
　　　　这首《东方宝藏》倒是一曲中文歌。虽然风格比较特立独行，但是观众不再觉得像前一首英文摇滚那么鬼哭狼嚎。
　　　　渐渐的，黄家驹等人一首首的原创歌曲，观众逐渐也觉得可以接受。
　　　　但是，因为Beyond无论是台上的气场，还是歌曲，都没有真正的打动观众。因为这些热爱音乐的青年，远远未达到成熟的境地！
　　　　最后一首，黄家驹道：“最后一首，是张少杰先生的《仓央嘉措情歌》，这也是一首摇滚。这首歌，邓丽君在美国唱过一次。后来，张少杰先生授权给我们翻唱。我知道大家有的仅仅是因为买错了门票，才会来听我们唱歌。这一首，不知道能不能大家感觉到满意，但是我们觉得，算是对邓丽君的致敬吧！”
　　　　当最后一曲《仓央嘉措情歌》由Beyond组合唱完。
　　　　虽然不如邓丽君那么有味道，但是观众还是给予这些年轻人，一阵稀疏的掌声。
　　　　这一场演唱会，虽然不太成功。
　　　　龙腾娱乐经纪公司投资了1万元，仅仅收回6000元的门票，亏损了4000元。
　　　　而Beyond乐队众人每人也仅仅获得了800多元的分红。比之前预料的要少的多。
　　　　但是，其实表面上的亏本，并算不上什么！
　　　　实际上上，有数百名的听众，在正式的演唱会中听Beyond唱歌，也算是在音乐界混个脸熟吧！
　　　　音乐行业，天赋才情非常重要，但是知名度也是非常的重要。
　　　　一个歌星，只需要有两三千名铁杆粉丝，任何时候他们发行唱片，开演唱会，铁杆粉丝都肯捧场。那么，一个歌星基本上就可以在市场上混的下去。
　　　　而普通的歌手，比如Beyond因为没有铁杆粉丝，哪怕是在利舞台开演唱会，除了空空荡荡，只有几百人在场之外，更是嘘声一片。
　　　　“你们也不用伤感的拉！”艾露恩说道，“现在你们才十几岁，二十出头的。未来的路，还很长远。虽然未必一定要完全迎合市场，但是创作一些，艺术与商业完美结合，岂不是两全其美？”
　　　　“恩！”
　　　　黄家驹等人虚心点头，对于艾露恩的指点显得非常的恭谨。
　　　　经过这次演唱会的挫折，他们也知道了，现在的他们，还是太嫩了一点。
　　　　其一他们的歌还不能被主流的歌迷接受，其二，他们也不像邓丽君之类的大明星，一呼百应，开一场演唱会，至少有几万人踊跃买门票，造成一票难求局面！
　　　　（未完待续）


第186章　童年好友
　　　　10月20曰，张少忽然接到一份电话。
　　　　“张先生，您的《大国崛起*葡萄牙篇》计划在10月25曰出版，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到燕京，出席签售活动呢？”人民出版社编辑邱编辑的电话。
　　　　签售活动？张少杰一愣。不过，很快他意识到，签售不仅仅存于90年代、21世纪初的作家们，在民国时期，现代出版业开始出现之后，作家们就有给读者在书页上签字赠言的传统。到了建国以后，比如巴金、老舍之类的名家给读者签字赠言，也是很常见。
　　　　去燕京，虽然张少杰颇为心动，不过现在张少杰又更重要的事情——努力工作赚钱！在《大唐双龙传》电影杀青之前，他基本上是不能松懈的。
　　　　张少杰婉拒了人民出版社的邀请：“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在香港忙的走不开。以后有空到燕京吧！”
　　　　邱编辑笑道：“好吧，一言为定，有空一定来燕京，见识一下文化名城的风光，这对于写作灵感是非常有好处的！”
　　　　“呵呵，这倒不假。读万卷书，也要行千里路，丰富的人生阅历，就是最宝贵的创作灵感源泉！”张少杰微笑道。
　　　　人民出版社向张少杰介绍《大国崛起》的出版现状——首印10万本，后续的加印数量，要根据市场的销售来调整。
　　　　张少杰并不担心后续的发行量，《大国崛起》明摆着，是当下中国最引人关注的题材，想要不红也困难。
　　　　加上发行渠道是全国各地的新华书店体系！
　　　　这个年代的新华书店，基本上是垄断级的超级大国企。因为私营经济还未发展起来，所以全国八成以上的图书销售，都是通过新华书店来完成。
　　　　整个中国的新华书店有多少家，这已经很难统计。但是每个县级行政区有10家新华书店来估算的话，全国也至少有三万家新华书店，哪怕每家书店仅仅销售30本，也是百万本的发行量。
　　　　张少杰对于国内的出版市场有信心。
　　　　于此同时，张少杰也对人民出版社非常有信心。须知，后来的《哈利波特》之类畅销书的中文版，也是人民出版社引进出中文版。由此可见，人民出版社并不像很多人误会的那样老古板，而是很有市场意识，以及营销手段的一家出版社。
　　　　——————————————结束与人民出版社的联系。
　　　　张少杰驱车，来到一座“养生茶楼”。
　　　　这是一家新开的茶楼，里面茶类比较丰富，不但有铁观音、普洱茶、龙井茶等等茶类。还有苦丁茶、枸杞茶、菊花茶、茉莉花茶等等各种地方特产饮品。
　　　　张少杰比较习惯滋补养生，所以对于一些天然有益健康的饮品比较喜欢。不但饮茶，还饮用枸杞、西洋参等等天然滋补品。
　　　　来这座茶楼，不是仅仅为了饮茶，而是约见了自己儿时的好友佟小宝。
　　　　佟小宝没有带小弟，只带着一个妞。
　　　　这个妞，张少杰似乎觉得有点脸熟。
　　　　“少杰，你猜她是谁？”佟小宝有点得意道。
　　　　张少杰摇头，道：“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
　　　　“以前班上那个被人欺负的小胖妞兰雪啊！”佟小宝哈哈大笑。
　　　　张少杰愕然：“怎么会是她呢？”
　　　　佟小宝笑道：“以前学校里面所有人都笑话她长的胖。不过，我慧眼识美女，天天让她减肥，经过3年苦功，她就变成这幅模样了！怎么样，漂亮吧？”
　　　　兰雪羞涩、娇媚，肤色白里透红，怎么看也是一个纤瘦美丽的姑娘。
　　　　张少杰看着兰雪啧啧称奇，说道：“真没有想到啊！小胖妞减肥之后，居然是个大美女！”
　　　　佟小宝说道：“现在我更佩服我老爸了，以前他可说——每一个胖妞，都是潜力股，也许减肥之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