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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种融洽仅仅维持到正式谈判。
　　“石助理，百分之五，这个给我们凌云市的股份是不是太少了？”周书记瞪着眼睛问道。
　　“周书记，百分之五还是我们boss亲口许诺的，属于半赠送给凌云市的！”石莉娜一点都不含糊，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们凌云市以土地入股，以技术入股，怎么可能只占百分之五？”
　　“周书记，凌云市工业用地的土地价格是多少？
　　你们划出来的十平方公里的土地值多少钱？
　　我们集团在京城拿地，商业用地，一亩也不过是一千块钱。
　　就算是按照京城的商业用地，一万五千亩地，也不过是一千五百万元。
　　我们集团可是投资二十个亿。
　　你算算，你们能占多少股份？
　　你们连百分之一都占不到！
　　还有，说的技术入股，你们凌云市有什么技术？
　　所有的工人都需要重新培训，原工厂的所有机械设备都需要更换，我们还没给你们算技术股份呢！
　　别的不说，但是一套完整的发动机技术，就值十个亿美金！
　　还有其他的技术，那些技术全部都是我们公司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拥有完整独立知识产权的技术，光这些技术花了就超过十亿美金。”石莉娜一条一条的给周书记掰扯着。
　　一番话说的周书记哑口无言。
　　账不怕算，这么一算，合着人家给百分之五都是面子事。
　　“石助理，帐不是那么算的，汽车制造厂建在我们凌云市，我们凌云市市委市政府上上下下为了汽车制造厂可是费尽了心血。
　　单这一块就不止百分之五吧？”张市长接话说道。
　　“张市长，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说，我们boss真的有些任性，其实中国有的是地方供我们选择。
　　比如鲁省、津门、金陵、羊城等地方。
　　只要我们愿意去投资建汽车厂，土地免费使用，税收五减三全免，三通一平地方政府给做好。
　　而且不要一丝一毫的股份。
　　张市长，你认为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他们没有那么多熟练工人。”童市长接了一句。
　　“呵呵，都是培训，培训一年和培训两年差别不大！”
　　“怎么不大，多培训一年，等于你们就少赚一年的钱。”
　　“呵呵！对于汽车制造厂来说，一年两年根本无法投产！
　　尤其是在东北这个地方，因为气候的原因，整个汽车制造厂想要完全建好，最少需要十年。
　　但是在长城以南，我们可以把这个时间缩短到三年，四年。”
　　会议室里，唇枪舌剑，你来我往，步步紧逼，寸步不让。
　　石莉娜一个人面对周书记、张市长、童市长三个人，还站着绝对的上风。
　　“石助理，”周书记不想继续在股份这个问题上争论，他看出来了，和石莉娜争也争不过，还不如回头找张狼哭哭穷，来的简单呢。
　　“石助理，你这个就有些过份了吧？
　　那些离退休工人，可是为国家做了一辈子的贡献，你们怎么能把他们推开不管不问呢？”
　　“周书记，您也说了，他们为国家做了一辈子的贡献！
　　自然应该是你们凌云市负责他们的生活！
　　还有，我们boss之所以会给你们百分之五的股份，其中就是考虑到了这些离退休工人的问题！”
　　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纠缠，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解决。
　　凌云市这边也是准备充分，专门从京城大学、复旦大学、南开大学请来了法学教授，都是曾经在国外留过学，有美国律师执照的法学教授过来组成法务顾问团。
　　牵扯到合同问题，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甚至语法问题都要争论很久。
　　一天工作结束，进展并不是很大。
　　还有很多具体问题需要进一步协商沟通。
　　眼看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周书记果断的中止了谈判。
　　“石助理，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今天先谈到这里，明天再继续！
　　市委招待所已经为我们准备好了晚餐！
　　请石助理，还有诸位香江来的朋友，一块去品尝一下我们东北的特色美食！”周书记邀请道。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为什么？
　　张狼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候，吃饭的点了。
　　也就没有给周书记打电话。
　　反正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定下来的。
　　大妹已经做好了晚饭，等着他们回来。
　　看到大妹，张狼就想起孙建国的请求，这个大妹，净给自己添乱。
　　瞎出给孙建国出什么主意。
　　结果到最后，都变成了自己的事。
　　“你怎么没跟着石莉娜去凌云市？”张狼也不好埋怨大妹，而是问她怎么没跟着去凌云市。
　　“我怕别人知道我是你妹妹，给石助理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张狼点点关注，大妹考虑的很周到。
　　凌云市很多时候都知道大妹是自己亲妹妹，大妹要是出面，确实会让石莉娜很被动。
　　有些人会感觉，大妹的他张狼的亲妹妹，说话肯定比石莉娜好使。
　　然后不注意力放到大妹身上，忽略了石莉娜。
　　“哥，白天唐薇薇还有汤圆打电话了！”吃完饭，大妹找了个机会，小声对张狼说道。
　　大妹一直不肯叫唐薇薇和汤圆嫂子，用她的话说，她只有一个嫂子，只认唐菲菲当嫂子。
　　对汤圆和唐薇薇都是直呼其名。
　　算是对张狼的无声抗议。
　　但是内心还是向着哥哥，怕唐菲菲吃醋，哥哥为难，避开唐菲菲悄悄的告诉他。
　　“知道了！”张狼不动声色的点点头。
　　在京城这一段时间，张狼很老实，为了表示对唐菲菲的尊重，他没有去香江和唐薇薇和汤圆幽会。
　　两个小妮子估计是有些着急了。
　　“怎么？你的两个小媳妇想你了？你还不赶紧去安慰安慰你的小媳妇？”回到卧室，唐菲菲笑眯眯的看着张狼说道。
　　张狼他们在京城待了一个多星期，张母也一个多星期没见到孙子，想的慌，晚上非要和孙子一块睡。
　　小麒麟自然愿意跟着奶奶一块睡，他可以想玩到几点睡觉，就几点睡觉。
　　不用像跟着爹娘，总是不想睡，可是不知道怎么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没有儿子打搅，张狼自然不会客气。
　　抱起唐菲菲往炕上一放，“我还是先安慰安慰大媳妇再说吧！”
　　“你不怕我把你榨干，没她们俩的份？”唐菲菲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张狼。
　　这段时间在京城，有些放不开。
　　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猛一吃萝卜白菜，有些不习惯。
　　此时被张狼一搂一抱，也有些动情。
　　“怕啥，你吃剩下的，她们也吃不了！”张狼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撕扯唐菲菲的衣服。
　　天崩地裂，地动山摇，惊天动地的一场大战，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多才结束。
　　安慰完唐菲菲，张狼才瞬移到香江，去安慰唐薇薇和汤圆两个贪吃，胃口却很小的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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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班长，恭喜！恭喜！”第二天一早，张狼盘算着周书记到办公室了，才给他打电话。
　　“呵呵，都是托你狼崽的福啊！”周书记爽朗的笑着。
　　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周书记很有些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感觉。
　　虽然和石莉娜的分歧很大，可是毕竟是在谈，有的谈就是好的开始。
　　“老班长，什么时间有空来西龙山庄，咱们进山去打猎！”张狼笑着邀请道。
　　“你狼崽松松口，我就有时间了！
　　狼崽，你找的助理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没见，昨天那个气势，舌战群雄啊！”
　　“呵呵，老班长，这话说的，您知道石助理在集团享受的待遇吗？
　　副总裁级别的待遇，和叶孝贤和霍建宁一个级别。
　　你说能差了吗？”张狼笑着点出石莉娜在福德集团的地位。
　　“副总裁级别？这么一个二十六七岁小姑娘居然是福德集团副总裁？”
　　张狼能够从周书记声音里听出他的惊讶，估计这话嘴都合不拢了。
　　“狼崽，咱有钱了，可不能学资本家那些坏毛病！
　　女人……
　　历朝历代毁在女人身上的例子可不少。
　　包括咱们……”
　　周书记话说了一半，停住了话头，张狼明白周书记话里的意思。
　　这是担心，张狼是因为石莉娜的姿色，才委以重任的。
　　毕竟，石莉娜那爆炸式的身材，天使的面孔，确实很有迷惑性。
　　“人家可是凭真本事，石助理十五岁大学毕业，十八岁完成哥伦比亚大学博士生论文答辩。
　　曾经在美国美林、大通曼哈顿任职。
　　别看人家年轻，可是有着七八年的工作经验。”张狼笑着解释道。
　　“狼崽，你们的石助理太狠了，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啊！”周书记在电话里抱怨道：“一共就给我们百分之五的股份，那些离退休工人的工资医疗费都推给我们市委市政府。”
　　这就是差距。
　　人家孙建国那边什么都不要，只求把汽车厂建到黑水县。
　　这边还只盯着那一点股份不放。
　　殊不知，一个大型汽车制造厂就是一个工业园区，它带来最大的利益，不是多几个点的股份，而是汽车厂带来的更深层次的影响力。
　　对地方经济的带动力。
　　可惜，凌云市市委市政府都没有看清楚这一点，眼睛还盯在股份上。
　　如果张狼心黑一点，凌云市的那些股份，一分钱都分不到。
　　这种情况，在世界上一点都不稀罕。
　　这也是，很多人，一旦失去了公司控制权，就干脆放弃整个公司。
　　就是因为，没有公司的控制权，作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有一万种方法，在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分不到一分钱。
　　相反，汽车厂对地方经济的带动才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眼光是个大问题。
　　不过这也不能怨凌云市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国家刚刚改革开放，一切摸着石头过河，没有经验也是可以理解的。
　　“老班长，正好，我也有事找你！
　　我听说咱们市里打算把汽车厂建在野狼岭？
　　据我所知，那地方可不是建厂的好地方！
　　地势高低不平，而且交通不便，这会让基础建设的费用增加非常大。
　　增加大量投资，也就变相摊薄了市里的股份。
　　我有个建议，能不能把汽车厂建到黑水县？
　　黑水县地处平原，交通便利，水电资源丰富，如果汽车厂建在黑水县，可以节省很大的建设费用……”
　　“建到黑水县？不可能！是不是孙建国这小子找你了？
　　这臭小子，真是瞎胡闹！
　　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不等张狼把话说完，周书记就蹦了起来。
　　“老班长，是！孙建国是找过我，您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破大天，我也不能把汽车厂建到黑水县！
　　我没法向其他同志交代！
　　谁都知道我是黑水县出来干部，我要是把汽车厂建到黑水县，市里的领导怎么看我？
　　其他县里的同志怎么看我？”周书记再次打断张狼的话。
　　“老班长，作为投资商，你不管同意不同意，是不是该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张狼苦笑道。
　　“好！你说！”
　　周书记这才想起来，对面不是那个刚转业的小军官了，而是富可敌国的大富豪，是汽车厂的投资人。
　　“老班长，人家孙建国可是说了，不要一丁点股份，只要你们市里能够同意把汽车厂建到黑水县，土地免费使用，连拆迁补偿费用都不用市里掏钱。
　　他们无偿的为市里做好服务工作！”
　　“不要股份，也不要补充款，孙建国这小子疯了？”
　　“呵呵！老班长，你看看，人家啥都不要，只要把汽车厂建到黑水县旁边，还是在明知道市里准备设新的行政区域的情况下。”
　　“他图什么？”
　　“是啊！他图什么？你们市里好好开会讨论一下这个议题，咱们的谈判就没那么多障碍和分歧了！”张狼没有回答周书记的问话，而是笑着把问题推了回去。
　　此时，市里的目光还停留在建汽车厂可以帮助军工厂和国营工厂走出困境，结果未来几十万名工人的工作上。
　　还停留在，桃源镇、黑水县通过合资，得到大量分红，富得流油上面。
　　根本没有正确认识到建汽车厂的重要性。
　　挂了电话，周书记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着这个问题。
　　为什么？
　　孙建国是傻了？还是钱多烧的？
　　难道真的只是无私奉献？
　　无私奉献有，可是中国官员讲究的是为官一任造福一方。
　　这是几千年来对为官者的要求。
　　也是一名真正的共产党员对自己的要求。
　　但是，绝对没有说，为官一任，造福他方的。
　　那会被任下的老百姓骂死。
　　周书记想不明白，但是他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他没想到的地方。
　　周书记果断的叫停今天的谈判，要求延期继续。
　　然后召集全体市委常委开会，“同志们，事情就是这个个事情，大家都说说你们的看法！
　　这孙建国是为了什么？
　　还有张主任那句，只要我们搞明白这个问题，谈判就不会再有分歧！”周书记开门见山的把刚才和张狼的通话复述了一遍，然后让大家讨论。
　　“这孙建国是不是傻了？”
　　“孙建国能这么大方？”
　　“是不是孙建国和张狼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交易？比如在其他方面补偿黑水县！”
　　“不会，如果有的话，张主任不会瞒着我，也不会说那句话！”周书记摇摇头。
第二百八十八章　福德工业区
　　“我想我可能明白孙建国的目的了！”张昌华若有所思的说道。
　　“什么目的？”
　　大家都眼神炙热的看着张昌华。
　　“大家知道，之前我一直在供销系统工作，都知道供销社最大的作用就是物资采购和物质供应！
　　之前凌云市供销社最大的供应对象就是军工厂。
　　针对军工厂的供应，上级是有政策的，对供销社来说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张昌华慢条斯理的给大家讲着。
　　“虽然是一个艰巨的任务，可是如果能够完成，也可以给供销社，给国家带来很丰厚的利润。
　　我想孙建国就是看重了这一点。”
　　“不对啊！市长，我们大家都知道保证物质供应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无论是之前的军工厂，还是以后的汽车厂，物质供应都是个难题。
　　孙建国为什么会去抢这个艰巨的任务？
　　难得他真的那么无私？”
　　“呵呵！蔡部长，你刚才没听清楚我说的话，我说，虽然物质供应是个艰巨的任务，可是如果能够完成，也可以得到丰厚的汇报。
　　为国家创造大量利润。”
　　“你的意思是孙建国能够完成这个任务？”
　　“你们不要忘了，黑水县可是和福德集团合资建造了一座占地农业示范园。
　　有这做农业示范园在，还用担心物资供应不足？”
　　“就算是有农业示范园在，他们不缺蔬菜和肉，可是其他的物质呢？”
　　“简单啊！我以前是怎么做的，他们就怎么做！
　　有肉、有酒、有油还怕换不来红糖白糖？换不来其他的东西？”
　　八十年代虽然所有物质都还比较紧张，物质都实行计划调配，可这里面也是有一些不同。
　　比如一个城市，纺织业发达，那么本市的布料供应就比较宽松。
　　一个城市有许多家糖厂，那么这个城市的白糖红糖供应就会宽松。
　　张昌华就是供销社出来的干部，对这里面的道道那是门清。
　　他就经常干这样的事情，拿着自己比较充足的蔬菜、猪肉等物质去和别的城市调换其他物质。
　　经过张昌华这么一解释，大家也基本上认可了张昌华的观点。
　　张昌华说的也基本上接近于事实。
　　“咳咳！大家都说说吧！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书记，孙建国想让汽车厂建到黑水县，这个消息是张主任告诉你的，那张主任的意见是？”
　　“他倒是没说意见，只是传达了一下孙建国的想法。
　　另外就是告诉我，只要弄清楚孙建国的想法，就不会纠结那些分歧。”
　　“市长，物质供应这方面你是行家，这里面的真的那么大？大到可以不要股份，免费提供土地的地步？”
　　“大家都知道未来汽车制造厂那是以后几十万人的大厂，加上工人家属，就是上百万人。
　　上百万人的吃喝拉撒睡能产生多大利益，我也说不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绝对比百分之五的利润高！而且高很多！”张昌华非常肯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更不可能同意把汽车制造厂建到黑水县了！”
　　“诸位，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有一点你们需要明确！
　　黑水县也是我们凌云市的辖区。
　　而我们申报的野狼岭汽车工业区也是我们凌云市的辖区之一。
　　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家考虑问题的时候，不要把野狼岭工业区当成亲儿子，把黑水县当成后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