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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气少年-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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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人反应不一,莫艾霞等人是震惊,叶成器是恼怒,刘佩龙是不敢相信,而那名箭术教练啧啧赞叹不已,宋保军的这一箭,简直犹如教科书般经典。
    其他乌衣会成员则认为有趣,开始以为刘公子一枝独秀,失去悬念的竞赛本来没什么好玩的,现在凭空出现一个不相上下的宋保军,大家就觉得有意思多了。
    裁判员做出得分有效的指令。
    “Ye!”柳细月一跃而起,冲上前搂住宋保军头颈叫道:“了不起!不枉姐姐疼你!”
    宋保军的脑袋被她按在丰满柔软的怀里挤压,险些不能呼吸,口鼻充满温暖的少女的幽香,脸庞感受到动人的触感,暗道:不要停,不要停……
    幸好柳细月只是一搂之下便即放开,冲刘佩龙嚷道:“这下你还有什么话说?快爬!”
    “对了,忘了告诉你,全省大学生运动会射箭冠军曾为我擦鞋子。”宋保军回头淡淡看了刘佩龙一眼,学足了他之前的装逼模样。
    “还有两箭,急什么。”刘佩龙险些吐血,冷冷的说。
    宋保军得到裁判指示后继续射出第二箭,又是十环。箭矢插在靶心中间,十分醒目刺眼,稳稳当当,没有一丝疑问。
    场上开始安静下来,能明确感到气氛的变化,有人便在心里想:“幸好刚才没有出声挖苦那小子,不然这时就不止是被打脸了。”
    这次柳细月没有大叫大嚷,轻轻一笑,显得优雅从容。
    刘佩龙面色古怪,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宋保军继续拉弓搭箭,众人紧张的注视着他的手指,最后一局显然要分出胜负了。按照这小子出奇稳定的表现,再射个十环,刘佩龙岂不是大败亏输?
    海盛公司的公子到底会不会兑现他的诺言?
    (未完待续。)
    

第259章 当和事佬
    也有人担心柳细月和刘佩龙都不是好惹的主儿,就怕到时候双方撕破脸皮吵闹起来,弄得好端端的一个乌衣聚会,大家都下不了台。
    一颗一颗的汗珠从宋保军额头涌现,顺着脸颊顺下,滴到地面。
    眼看箭矢离弦射出之际,突然嘭的一声巨响,将众人齐齐吓了一跳。
    那是茶州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的大二男生虞超杰,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通红,脚步踉踉跄跄,刚把一瓶没开过的波尔多干红葡萄酒摔在了宋保军的脚下。玻璃渣四散飞溅,暗红色的酒液呈放射状翻滚洒出。
    几个离得近的女生连忙尖叫着跳起避开。
    刘佩龙的眼睛立即落在箭靶上,箭矢有些歪了:六环。
    裁判示意得分有效,宋保军总分二十六分,和刘佩龙同分!
    总算宋保军的人格融合不够完美,突然受惊,出手角度略微偏斜,导致最后失去准头。如果他幽能足够充沛的话,就算泰山崩于前也不会为之变色。
    易琮宁大声喝道:“虞超杰,你到底要干什么?”
    那男生喷着酒气坐倒在地上,连连摆手道:“不、不好意思,喝,喝多了,手、手滑!”
    易琮宁又是恼火又是无可奈何,吩咐侍者带他下去醒酒。
    这家伙突如其来,好不好就在宋保军射箭的一瞬间摔瓶子,令人觉得其中必有蹊跷。柳细月自然大为不服,先朝裁判叫道:“这局不算!没看到有人故意干扰么?”又拦住虞超杰道:“是谁指使你来的?”
    虞超杰瞪着眼睛唯唯连声,却是说不出话来。
    宋保军拉住柳细月,笑道:“算了,让他一局又何妨?全省射箭冠军都为我擦鞋子的,你说我怕过谁来着?既然同分,那么我们再比一次,双方分个雌雄,也好让刘公子心服口服。”
    刘佩龙道:“我怕你?”
    宋保军仔细记住了那个醉酒男生的相貌,见他虽然满脸酡红之色,眼睛却显得十分清明,手脚僵硬分明就是装出来的。一时也不点破,说:“刘公子,不管你喜欢玩什么花样,我陪你到底就是。”
    易琮宁不欲把事情闹大,命人很快拖着虞超杰走了。
    接下来算是两个人的中场休息,没比过的几个哥们分别射了箭,又在易琮宁的主持下评出名次,倒数十名喝酒。
    比赛中没得分的都评为并列倒数第一,每人十杯满满的白兰地。没得分的正巧有十个人,于是由柳细月帮忙射过一箭得了一分的乔乔幸免于难。
    一共是一百个高脚杯的X。O等级白兰地。每个杯子容量为三百五十毫升,换算成重量将近三两五钱,十杯加起来三斤五两。
    白兰地酒精度数四十度左右,就算是一个壮汉一次性喝下三斤半的四十度白酒也得烂醉如泥,何况现场还有不少女生。
    没过多久已有人趴倒在地,还有人开始呕吐,另外有人颠三倒四的到处求人帮忙喝酒。
    眼看场面大乱,易琮宁强行中止比赛,现场评出第三名。是由一个三箭射出十四环的男生获得,那辆酷炫至极的电力摩托车“电磁风暴”就属于他了。
    第一第二名尚要在宋保军和刘佩龙之间决出。在整个凌乱嘈杂的场面中,这两人如同决战紫禁城之巅的叶孤城与西门吹雪,坐在椅子上,两者相距五六米远,冷冷的对视,并不吭一声,身边是喝五吆六的醉汉与之相映成趣。
    易琮宁弄走几名醉客,宣布二人的赌斗重新开始。
    “这局你先来,如何?”刘公子笑道。
    宋保军淡淡一笑,道:“又有何难?”反手抓起反曲弓。这次他拿的不是原先那把三十六磅弓,而是箭术俱乐部收藏的一百磅弓。
    裁判惊疑不定:“先生,你确定?”因为见识过他的专业射箭手法,裁判和教练已经不敢小看,没有刚才反应那么激烈。
    宋保军点点头道:“是的,开始吧。”
    裁判见劝阻无效,发出可以开始的指令。
    一回头,只见几乎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包括神经兮兮的柳细月以及瞪眼咬牙的莫艾霞,还有从始至终默不作声的袁霜。
    宋保军站在线前,暴戾人格开始融合,细胞记忆开始苏醒。
    心跳加速,让血液更快的传输到全身各处。肺部扩张,呼吸加快,带来大量氧气。肾上腺素激增,等于服用了过量的兴奋剂。血红细胞大量产生,极大的增强血液载氧能力。
    他左手持弓,右手持箭,一拉之下就把弓弦拉开了。
    刘佩龙蹭的一下站直身躯,惊得双眼圆睁,手里酒杯叮的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而裁判和箭术教练同时张大嘴巴,仿佛看见了全世界最不可置信的事情。
    那宋保军又瘦又矮,面孔苍白,外貌文弱无比,谁能想象他竟然看似不费吹灰之力拉开了一百磅的强弓。不是那种咬牙切齿,用尽全身力气去拉,乃至挣得满脖子青筋,而且姿势又难看的模样,而是轻轻松松的、顺顺当当的一拉就开。
    至于其他的公子小姐不了解射箭上的知识,不知道一百磅的弓想要拉开其中困难有多大,没有他们那么震惊。
    宋保军开弓搭箭,先是“嘭”的一声弓弦响,再是刷的一声。箭矢已不见影子。
    众人不禁去看箭靶,看他究竟射中几环。
    然而左看右看,没发现箭矢。刘佩龙就是一声大笑:“哈哈,我道你小子唬谁呢!都脱靶了!”
    却见裁判员脸色惨青,指了指三十米开外的箭靶。那上面红心处一个空洞,由压缩草垫制成的箭靶靶心已被射穿,草芯纷纷扬扬散落。箭矢紧紧钉在箭靶后方的墙壁上。
    刘佩龙不禁喉头咕隆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箭靶竟然被射穿了!
    宋保军说:“还要比吗?全省大学生运动会射箭比赛的季军?”
    刘佩龙想要说箭靶都坏了应该不能不计入成绩,然而这句话在喉咙里滚来滚去始终没说出口。
    “呵呵,你小子不就是想整整我,让我在大家面前丢脸吗?以后请你在打算整我的时候先去调查一番,看看我宋保军是什么样的人。”
    宋保军放下一百磅弓耸耸肩,掏出香烟叼在嘴上,满心欢喜的柳细月马上抢过打火机为他点燃,继而左顾右盼,得意洋洋,像是骄傲的小妻子。
    “你是什么人?”刘佩龙沙哑着嗓子问道。
    宋保军对他看也不看,头颅高高昂起,道:“刘公子此言差矣,我不是什么人,但是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就问你一句,服了么?”
    刘佩龙内心极度矛盾,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一箭能够射穿箭靶的牛人,确实不用再比了。再怎么继续下去,被羞辱的始终还是自己。
    大家眼看他陷入尴尬的境地,谁都没好意思出声。你刘佩龙想整别人,反而一脚踢到铁板,这实在不好说话。
    柳细月笑吟吟道:“刘公子,不是我针对你哦,做人呢,愿赌服输是一项基本美德。那二十万我不太在乎,只要你现场绕游泳池爬一圈我就心满意足了。”
    “大小姐,得饶人处且饶人,佩龙也就跟大家开个玩笑而已。真要爬的话,那也太伤体面了。”就在局面僵硬难堪之时,叶成器不知从哪冒出来,冲柳细月谦和的一笑,转向宋保军却立即变成冷冽:“宋先生,我好心好意请你来喝酒,诚心诚意与你交朋友,你非要闹得我们的宴席不可开交吗?”
    他一句话舒缓柳细月的情绪,不仅把刘佩龙的赌约轻轻揭过,还向宋保军兴师问罪,果然不愧是乌衣会的副会长,说话极有水平。
    虽然是刘佩龙提出要去羞辱宋保军,但在局面不可控制之时,叶少必须站出来予以维护,否则会对他的威信造成损害。
    其他几个还想看热闹起哄的人见叶少出来了,都不再说话。
    宋保军对他的恐吓不为所动,说:“叶少,你真想当这个和事佬吗?”
    “怎么?”叶成器眉头就是一皱。
    宋保军说:“既然叶少想赖了这把赌账也成,要不我和你再赌一把怎么样?我若是输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还会亲自向刘公子道歉,如何?你若是输了,刘公子把欠我的二十万赌债翻倍还清。再添个彩头,你给大伙儿现场献唱一曲。”
    叶成器心道这家伙心机好重,一句话就把自己挤兑得下不了台。赌么,不见得是输是赢;不赌么,以后肯定会与刘佩龙心生嫌隙。当下问道:“赌什么?”
    宋保军道:“叶少,你看这里不算工作人员的话,大概有多少人?”
    易琮宁在旁边帮着数了数,说:“除去工作人员和送入客房休息的醉酒朋友,我们目前在场的共有二十九人。”
    宋保军道:“那么我赌这里二十九个人中有两个人的生日是同月同日,如果没有是我输,有的是你输。叶少,赌么?”
    众人闻言顿时纷纷在心中盘算。
    (未完待续。)
    

第260章 唱首歌助兴
    叶成器心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三百六十五个生日,在场仅仅二十九人,算起来应该是29/365,那么大概是0。079%,连百分之八都不到,可以说概率非常之低,这宋保军敢拿来赌,脑子简直有问题。
    易琮宁想及此节,以为宋保军见是叶少出头,想要故意输一把,也好借坡下驴,给双方留一个面子。笑道:“叶少,就跟宋先生玩玩好了,免得他不服气。”
    叶成器正待出声,不料刘佩龙突然说道:“叶少,不要跟他赌。”
    叶成器只觉这人当真奇葩,老子不是在为你出头么?啰嗦什么?轻轻把他推过一边,笑道:“小宋,我们就来赌赌,你说怎么赌的好?”
    “呃,在场每个人发一张白纸,分别写下自己的公历生日,不要让别人看到。等下大家统一拿出来对比,结果自然明确无误。”
    叶成器道:“好,就这么办,输了谁都不许赖账。”
    “叶少……”
    刘佩龙还想说话,易琮宁拉开他笑道:“刘公子,您就别添乱了。”
    侍者给在场每一个人发了纸张和笔,让大家各自写下出生日期。
    易琮宁为表示公正,临时客串裁判,监督各人不要串通。
    刘佩龙也领到一份纸笔,皱着眉头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一串数字,再签上自己的名字。
    叶成器自信有必胜的把握,叫上宋保军一起收纸,笑着说:“小宋,我承认射箭很有本事,不过嘛,终究只是娱乐,过得去就算了,不要老是咄咄逼人的。”
    宋保军暗忖如果是我输了,指不定你们要怎么把老子往死整,笑道:“是嘛,如果刘公子肯道歉的话,我就当做玩玩而已。”
    叶成器脸一黑,道:“呵呵,呵呵!”
    宋保军生日是十二月二十五日,叶成器是二月五日,易琮宁八月十七日,各不相同。
    一路收取每个人写好的纸条,先看看柳细月的,十二月二日,好像快要到了。叶成器和宋保军都赶紧记在心里。
    至于其他人的,只是看了看日期能不能对上,其余的则不必过多理会。
    见两人走过来,袁霜把纸张递过去。叶成器走在前面,她却把纸张递到宋保军面前。
    叶成器暗道好家伙,刘佩龙的女朋友和这小子勾搭为奸果然并非空穴来风。
    她的生日是三月二十日,与每一个人都不相同。
    接下来始终没有人的生日相同,唯独有两个人一个是七月五日,一个是七月六日,只差一天。
    终于只剩下刘佩龙最后一个人,他摊开纸张大声道:“我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日,我想应该没人和我一样。”
    叶成器把所有人的纸张全部放在桌子上对比,哈哈大笑:“小宋啊,我想你这回没话可说了吧。”
    果然,那纸上所写的二十九个日期,白纸黑字没有一个相同。
    大家眼睛纷纷投向宋保军,看他如何解释。
    叶成器好整以暇坐进椅子里,也不说话,自有侍者给他倒酒,好一副贵公子派头。
    易琮宁脸上含着笑意,说:“宋先生,快向刘公子道歉吧。”
    柳细月一把拦在宋保军面前,说:“要我家阿军道歉?那你叫他先爬游泳池再说!”
    易琮宁微笑道:“大小姐,话不能这么说,是宋先生亲口说过如果他输了前事一笔勾销的,说过的话不能不认吧。”
    “谁说我输了?”宋保军突然站起身冷冷扫了全场一圈。
    这回叶成器再好的脾气也有些忍不住了,将酒杯递给侍者,说:“宋先生,愿赌服输,这是你亲口说的。”
    宋保军走过去拿起刘佩龙的纸说:“刘公子,你胡乱写个出生日期就想蒙混过关?”
    “你不要信口雌黄。”刘佩龙面不改色。
    宋保军道:“你有胆子拿身份证出来验证一下吗?”
    “我……谁整天没事带着身份证哪!”
    叶成器不耐烦了,道:“刘公子,拿身份证给他看看又有何妨?我们是堂堂正正的人,要赌就要让他心服口服。”
    “我……”刘佩龙开始有些不太自然。
    叶成器道:“刘佩龙!”
    刘佩龙咬咬牙,从钱包翻出身份证扔在桌面上,勉强说道:“其实,我就跟你们开个玩笑……”
    叶成器拿起一看,脸色刷的变了。
    易琮宁忙问:“怎么?”凑过去一看,刘佩龙身份证上面的出生日期是二月五日,正和叶成器一样,茶州市公安局签发,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无可抵赖。
    围观热闹的众人忍不住哄的一声,小声议论起来,这也太巧了!究竟是碰运气还是他根本就事先知道?
    柳细月只道宋保军走的是狗屎运,笑嘻嘻在他肩膀上捶了一记粉拳。
    叶成器脸色阴晴不定,说:“宋先生,你知道我和刘公子的生日?”
    宋保军不答反问:“叶少,你愿赌服输么?”
    叶成器便是满头黑线,冷冷的说道:“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知道刘佩龙写的日期是假的。”
    宋保军道:“我就问一句,你愿赌服输么?”
    叶成器平时挺雍容大气的一个人,这时气得够呛,说:“你事先知道别人的生日等于作弊,这种打赌我不可能承认。”
    “你愿赌服输么?”宋保军还是一句话。
    叶成器跳了起来,面皮焦黑,叫道:“好!我承认!是我输了!你他妈的说说为什么知道我们的生日!”
    “既然你承认就好。二十万翻倍是四十万,现金、转账或是支票都成,还有叶少给大家献唱一曲可别忘了。”宋保军拿出大学教授的派头,在桌子前倒背双手慢悠悠踱着步子,说:“生日相同的事情,牵涉到数学概率的问题。我赌在场的二十九个人其中必有两人生日相同,可以用数学概率来推算。”
    “数学概率?”众人纷纷愣住。
    叶成器一手搭住桌面,冷冷的道:“说下去。”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换句话说一个人与另一个人生日相同的可能性是三百六十五分之一。我们有二十九人,那么他与另外二十八人生日相同的可能性是28/365,。那么除掉第一个人,他与其他人生日相同的可能性是27/365。”
    叶成器耐着性子仔细分析他的话,道:“嗯。”
    宋保军续道:“以此类推,最后全部人中生日相同的几率是29/365+28/365+27/365+26/3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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