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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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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生?
“错,第十一个叫大牛!”
说完阿妹又愣了,似乎在琢磨为什么到这个孩子跟前叫大牛,转瞬就明白我是在逗她,气的又要追打,我则在前面乱跑,她迈着企鹅般的步伐怎么样也追不到,只能原地跺脚。
再后来,我们累了,安静下来,找了个路边的石凳子坐下,看着来往车水马龙。
阿妹靠在我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假寐,这一刻,凉风袭来,很安静。
过了一会,阿妹问:如果我剖腹产时候出了意外,只剩下你和孩子,你怎么办?
“说什么呢?”我不满地责怪道:“多不吉利。”
阿妹说:假如?
我很不满地回绝:“没有假如,你好好的怎么会出意外?换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不予考虑。”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何大小姐的警告
李云清又打电话来,问我今天去不去东莞,他说那个陈细九很狂妄,我再不去他就自己去干陈细九。
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扰了我和阿妹的幸福时光,特别是这个时间段,我想和阿妹好好的看风景。
于是我告诉李云清,陈细九的事先不急,明天再说,我先处理别的事。
阿妹靠在我肩头,眼中一丝疑惑,问我什么事?
我笑道:“一些小事,那天开车撞我们的司机找到了,我想去抓他。”
阿妹摇头不允,道:他撞你,必然是跟你有过节,撞一次让他出出气,就彼此收手,不要再计较,打来打去,没什么意义。
我说好,阿妹你讲的对,我是不打算搭理他了。
再者,关于仇恨,大多人都感同身受,当矛盾发生的瞬间,脾气很大,戾气也很重,杀人的心都有。但时间往后延迟两天,恐怕就没那么气了。
我也是一样,当日车子被撞,那司机是跑了,不跑他必然要付出代价,不含糊的讲,付出生命的代价都有可能。
但过了两天,我的气也消了,感觉其实也没多大问题,反正我们人没受多大伤,再见着他,顶多是教训一顿,肯定不会要他性命。
这就好比当初阿莲被打,脖子脸都被抓烂,我看了也只是心疼,却没想着要爆炸。但那贼女人当我面唾阿莲一口,我就不能忍,瞬间爆发,一个道理。
那陈细九已经去了广州线,跟我们生活的路线不搭架,说明日后见不上,早一天处理晚一天处理没什么区别。
何若男又打来电话问我今天有没有空,想去市里采购一批办公用品。
我回道:“今日要处理车祸理赔事务,怕是没空。”
何若男很暴躁,电话里指责道:“周发你什么情况?开保安公司是两个人的事,你现在把所有事情让我一个人去办?你什么意思?这公司还开不开?”
暴力女发起脾气地确恐怖,嗓门震的我耳朵疼,赶紧把手机拿远点,等她发飙完了才耐心解释,“上次我老婆被绑架,惹了那帮湖南人,他们现在要报复,前几天开车撞我,差点成功,你知道的,我老婆怀孕了,这件事很严重的。”
何若男就问:“你报警了吗?”
我答:“报警了,但没什么用,那司机逃走了。”
何若男又问:“你没记他车牌号吗?”
我道:“记了,但车上司机换了,那小子在开广州线,这两天我正要堵他。”
何若男气咻咻地道:“明日早点过来,我陪你去一趟,今天先过来,跟我去市里采购。”
如此我便不知如何反驳,旁边阿妹轻轻点头,意思让我去。
挂了电话,我道:“老婆,我先送你回家,我再去市里。”
阿妹问我,“你还需要一辆新车吗?”
我说不用,捷达只是追尾,并不严重,修理厂几天就能修好。
从家里出来,我打电话给何若男,问她要不要开车,要开的话我借一辆。
何若男却说不用,她自己有车。
等见了面,才知道何若男弄了辆悍马h1,超宽车身,浅灰色沙漠涂装,前后加装了强悍的保险杠,犹如冥顽不灵的野兽,看着非常霸气。
在这岭南之地,见到的车大多都是轿车商务,suv很少有用武之地,尤其是这种凶兽般的军用越野,更是稀罕。
猛然间来了一辆,犹如鹤立鸡群。
我咋咋呼呼跃跃欲试,想过一下这钢铁怪兽的瘾,结果被何若男推开,让我坐在副驾驶做观察员。
我不乐意,又打不过她,只好在旁边黑着脸使坏。
“报告报告,前面发现一辆日产丰田,看见没,就是那辆银色的,对,压上去。”
“报告报告,前门又有一辆日产本田,红色涂装,对,上去!”
几句话下来脑袋上就挨了一顿,我就老实了,单手伸出窗外,去感受窗外的风。
何若男坐在驾驶位上,得意洋洋,豪情满怀。
“话你知,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去蒙古草原,策马扬鞭。”何大小姐笑眯眯地道,“那种感觉,哇,夹杂着野草清香的风迎面而来,别提多爽。”
我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哼哼,“是啊,还夹杂着许多牛羊马粪的清香,闻起来真爽。”
不出意外,我脑袋上又被砸了一下。
何大小姐瞪着眼指我:“衰人,虽然我现在不是警察,但要收拾你也是分分钟的事,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我双手抱头护住脑袋,不满地反抗道:“谁让你不给我开车的?”话说完才觉得这话好污,不过何大小姐肯定听不出来。
她笑眯眯地道:“想开车,哼,等着吧,这是我老豆送给我做补偿的,讲了好久才肯买,等我什么时候过瘾了,才轮到你开。”
我坐在副驾上愤愤不平,“这么小气,亏我还救过你一命!”
话未说完她又是一拳,这次力气有点大,我差点被打晕。捂着脑袋看,她的表情很严肃,双眼也通红,似乎是真生气了。
麻蛋!
这女人就是麻烦,事实嘛,还不让人提。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这是我第一次提起那件事,我想,可能是触到了她的逆鳞,故而暴怒。
接下来的行程,我们都不讲话,各自板着脸。
我心里过意不去,毕竟,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应该是我给她道歉。
我说:“嗨,如果我现在没有老婆的话,你会不会考虑嫁给我?”
她哼了一声,眯起眼,不做回答,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含义。
我又道:“其实你开车我不放心,你知道为什么?因为你的眼睛太小,总是眯着,我怕你看不清路。”
“收声啦!”她再次开口,不过听的出来,她的心情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冷。
我呵呵笑道:“那提前说好啦,等某一天,让我开你的车。”
何若男哼哼两声,轻飘飘地道:“你真那么想开,今天回程就给你开吧。”
我一阵咸湿湿的笑,“那说好了,你这辆车要给我开。”说话的同时,我那个车字咬的很重,若是换了其他随便一个男人,也知道我的意思。
但何若男听不出来,依然回了个淡淡的笑。
这就尴尬了。
我费尽心思讲了一个笑话,结果对方没听懂,有一种全力一击打在棉花包上的感觉。
我正色道:“何若男,这辈子,你这辆车,只给我一个人开好不好?”
她瞪我一眼,阴森森地道,“为什么不叫男哥?”
我咧咧嘴,“你年龄又没我大,凭什么喊你哥?”
“衰人!”何若男气呼呼地道,“是不是最近没打你,你皮痒啊?”
我道:“别,咱们现在的关系是合作伙伴,不是上下级,你别动不动就这么暴力,以后谁还敢娶你做老婆。”
何若男闻言飞我一个白眼,“我结不结婚,关你屁事。”
我呵呵地道:“我是你的好伙伴,好哥们,一起共患难过的战友,你的终身大事,我当然要关心啦,你老是这么单着,我很焦灼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没有男朋友,我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瘦了好多斤,你知不知道?”
何若男又淡淡地回一句:“你怎么样又关我屁事。”
哟呵,如此回答倒是终结话题的好句子,换做其他人就该识趣,自觉闭嘴。但我不同,作为一个经常性嘴贱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必然不能服输。
我又道:“就算不为你自己和我考虑,你也得看看大众的想法啊,你一个大美女,迟迟不结婚,别人会以为你是同性恋啊。”
何若男回道:“就算我是同性恋,又关他们屁事。”
我去!关你屁事,关我屁事,关他们屁事,这是人生三大至理名言,一旦用出即可终结任何话题。
到底是心理强大的女汉子,如此我便无话可说。
本身这个话题都够无聊,纯粹是我想在口头上占她便宜的低俗之语。
车子到了办公耗材市场,何若男停车熄火,却不下车,而是面色庄重地对我道:“周发,你讲老实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正准备开门下车,听到这个问题不免虎躯一震,仔细分析她这话语里面的意思,得出结论,她不是在开玩笑,必须认真回答。
我摇头,“没有,不是。”
她点头,冷笑,“最好不是,另外,我有必要告诉你,之所以我跟你合伙做生意,是因为看你人不错,但是你还要摆出一副吊儿郎当样子跟我瞎开玩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这话说的严重,我应当正视,同时也为自己方才在车上的低俗语言脸红,面对一个全心为民除害的退役女警官,我竟然怀着龌蹉想法,真是该死。
我点头应承,说以后不会再犯了。
何若男又道:“还有,这件事你必须搞清楚,不要以为那天晚上我们发生过什么,就觉得我们之前的关系变了,我告诉你,那不代表什么?我不是那些傻乎乎的弱女孩,别说是亲热过,就算是上过床,那又怎么样?你要记住,你已经结过婚,马上就会生小孩,不要,也不准,再对我有任何不纯洁的想法,明白了吗?”
这番话说的我脸红,却无法反驳,何大小姐在我心中的形象瞬间高大,并且放射出耀眼圣光,高贵不可亵渎。
我暗暗下誓,以后,永远,也不想着她的脸跟其他女人办事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爱人同志
所谓办公器材,无非是些办公座椅,电脑打印机,文件柜传真机等等,这些东西置办起来比较琐碎,且价格高低不一,需要细心挑选比对。
这方面我是外行,何若男却很心细,发挥出一个女人的天赋,在办公用品市场来回询问,记录,做出优缺点评论。
我则像个傻子似得跟随,也不知道要如何跟商家对话,全凭何若男一个人操办。
折腾了四五个小时,何若男才把整个市场逛完,却什么都不买,说晚上回去先研究一下,再决定买什么,提议去吃饭。
我们去了一家湘菜馆,何若男说她想吃辣菜。
我本来想说,广东人吃辣菜菊花会痒,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我知道,此刻我和她的关系,已经变了。
何若男问我,“公司开起来需要会计,人事管理,后勤,这些你都有人选吗?”
我摇头,“这些人去外面招比较好。”说完想起,马飞不是搞了一个什么人才市场,这事刚好交给他去办。
何若男道:“财务这块由专业会计师来负责,行政管理这块我负责,后勤总务你负责,这样安排可以吗?”
我连忙点头,自从几个小时前被她教训过,我现在不敢看她的脸,也不大习惯跟她讲话,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总觉得,我和她之间出了问题,关系变陌生,有隔阂。
同时,我也很怀念那天晚上的情景。
或许,我当时胆大一些,今天我们的关系会朝另一个方向发展。不过话返回来讲,何若男不是阿莲,也不是莎莎,她会把问题处理的很洒脱。
我想,如果那天晚上发生了关系,她也会强迫自己忘记的。
从暗黑心理方面讲,那可是我的损失。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那该有多好。
就在我内心强烈感慨之际,一粒花生米扔到我的额头,何若男气鼓鼓地瞪着我,问,“你在想什么?”
我有点慌,跟她讲,“没什么。”
何若男便问,“那你听见我刚才讲什么了?”
我茫然抬头,内心更慌,腿肚子都不由自主地发抖,结结巴巴地道:“我,我就是在想,等公司真的开起来,我什么都不懂。”
何若男这才收了强势的目光,道:“不会的可以学。”
我低着头吃菜,偶尔抬头,也不好意思看她的脸,所以只能看着她的下巴。
我忽然发现自己骨子里就是个烂人,我早上才跟阿妹保证过的,结果此刻却想着别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都不作声,何若男把钥匙递给我,意思让我去开车。
我摇头拒绝,没心思开。
何若男很奇怪,“怎么?你不是一直闹着想开我的车吗?”
我淡淡地笑,“不了,车,还是开属于自己的比较好。”
何若男静静地看着我,笑笑,“也好,等以后赚了钱,我送你辆好的。”
吃完饭直接回樟木头,何若男一直送我到小区门口,临下车前,她忽然发笑,眼睛弯弯的,很富诱惑力。
“周发,我今天那样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摇头,“没有,我觉得你说的对,是我不该有非分之想。”
何若男瞬间变脸,“靠!你还真对我有想法?”言毕眼睛瞪的贼圆,似乎要吃人一样,“亏我一直拿你当好哥们看,你居然想上我?”
瞬间,曾经的感觉又变了回来,我呵呵两声,道:“你以为你多美?我想上你?我可是西北古天乐,想让我上的女孩子从樟木头能排到常平,你算老几?”
一句话未完,我就扭头跑,开玩笑,车上那女暴龙挽袖子要干我,不跑等死啊。
等我跑出去十多米,再回头,才看到何若男坐在车上没下来,双手比成一杆枪,单眼眯着瞄准,口型轻轻张:呯……
我冲她伸出两根中指,转身走了。
我想,何若男这样的女人,我这辈子是没戏了。
……
我回到家里,阿妹在做衣服,对着画册,练习如何裁剪,手边放着许多布料,红色居多。
我很奇怪,“需要什么买就好了,怎么还要亲手做。”
阿妹笑笑,道:买的,和妈咪做的不同。
不知道为何,自从那天阿妹晕倒以后,笑的次数增多,越发地漂亮。
我从后面将她环绕,在她脖颈上轻嗅,还是那熟悉的味道,心里再次忐忑,不知道阿妹用这样的味道是何用意。
我试探着,要去亲她,结果被阿妹挡住,她摇头,道:你去洗澡,净身之后才能碰我。
如此我就有点讪讪,心想这是阿妹在嫌弃我脏了。但我无话可说,毕竟自己做了丢人的事,怪不得她。
我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也擦上花露水,这才回到房间,继续刚才那未完的温存。
阿妹这次没有阻拦我,反而给我最热烈的回应。
我知道,自打怀孕以来,她为了肚里的孩子着想。每次都不尽兴。
但今天她的表现,却很反常,不是一般的热烈。
我问道:“老婆,今天是怎么了,你对我这么好?”
阿妹看着我,只是笑,她忽然问:如果我得了一种病,要割下你的心头肉才能活,你怎么办?
我拍着自己胸口道:“看见没,这么大块胸肌,下面满满的都是肉,你想吃几斤?”
阿妹就笑了,那原本寒霜一般的眸子,也变得柔情似水。
阿妹变了,彻底变了,不再是那个冰冷如霜的小姑娘,而是柔善美丽的母亲。
今夜睡的特别早,因为阿妹给了我她所有的好,一个女人能给男人的,她全部给了,我无比幸福。
夜半翻滚,习惯性地去抚摸那圆滚滚的肚子,结果摸到一片空,睁开眼看,阿妹却不见了。
我一阵惊,赶紧出去找,却看到,阿妹在客厅里做衣服。
红的白的,都是小孩子衣服。
我觉得奇怪,过去问她,“怎么不睡觉,晚上做衣服?”
阿妹回答:睡不着,就练习一番。
我道:“练习也不用放在晚上啊,你白天大把的时间,非要赶在晚上。”
她就笑,道:白天事情太多,我怕没时间。
我嗔怪道:“怎么会没时间?现在距离孩子出生还早,大把的时间,再不济,等孩子出生了也来得及啊。”
阿妹闻言长出一口气,抬头看我,笑盈盈的,样子极美。她问我:你睡不着,是不是想要?
我嘿嘿地笑,“不至于这么馋,就是你不在身边,我睡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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