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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3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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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雅婷之所以重用黑人,是因为黑人比较单纯,而且都是狂热的宗教分子,说句实在的,她身边这些保镖个顶个都是愿意为她献出生命的。
宗教的力量,也是信仰的力量。
坎帕斯流行的宗教名为莫洛,教义和伊斯兰差不多,只是做了些许改观,教宗就是张雅婷的父亲。
之所以要创造新教,因为他们发现,面对贫穷愚昧落后的人,宗教洗脑统治往往比枪炮来的更快,也更获得更多忠诚。
黑人不怕枪炮,枪炮可以摧毁他们的身体,却不能摧毁他们的灵魂信仰,只要有一个人存在,就会跟敌人一直战斗下去。
再者,目前社会发展到高度文明,动不动就干出屠族灭种的事情,会让世界谴责,甚至激起公愤,引发围剿打击。
张雅婷要在西非建设学校医院,让儿童们从小就在潜意识里形成概念,他们对我们很好。
这种记忆是根深蒂固的,黑人倔强,轻易不会忘记,会记住一辈子,短时期内看不出效果,但十年二十年后会不同的。
就种族体能优越性来说,黑人的基因还是比较好的,除去皮肤黑,嘴唇厚,这些外观不好看之外,黑人的四肢普遍修长,肌肉发达有力,更有耐力,爆发力也强。这些都是优点。
看看世界田径,拳击,美式足球,各种对抗强度高的体育项目,几乎都是黑人的天下。白种人都不行,更何况是黄种人。
张雅婷甚至有个理念,国家要强,就从身体素质改变做起,有时候她甚至都幻想,假若华人都是身高两米肌肉发达的种族,放眼全世界,谁敢欺负华人?
这个说法我不理解,也不接受。
黄白混血都好些,这黑黄混血,实在难以接受。
张雅婷笑,“不说你,大部分人都难以接受,我只是这样想。”
既然民族混合做不到,那么只能在成员构成上想办法,虽然说女性都是爱好和平的,但不乏有目光远见之辈。
比如说,和任何国家的争斗,战场都不在国内,国内老百姓能够享受安稳?
听上去大胆,不可思议,但如果我们有一支黑人部队呢?
战争最费的就是钱,以前神州集团还能请雇佣兵,可是随着时间增长,雇佣兵消耗加大,神州集团耗费不起。
商人是来赚钱的,不是来给人发抚恤金的。这种情况下,集团高层就想到解决办法,既然雇佣军贵,为何不使用当地老百姓?
别说黑人只会挖矿干苦力,他们只是没受过教育,文化程度低,论脑容量,可不比其他种族小。
所以,建立华文学校对黑人儿童进行保护和援助,就变的非常有必要。
另外,世界上从来没有白来的午餐,慈善募捐这种事情可不是谁想办就能办到的。如果没有经济利益牵扯,没有未来利好做背书,就算是大罗金仙要求别人捐,也没什么用。
张雅婷说,之所以不要我的捐款,是因为我的动机单纯。
别人捐款是想借着神州集团的桥梁渗入矿业,只有我傻乎乎,捐款的目的只是为了跟她睡觉。
张雅婷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用钱来衡量就太俗了。不过你既然写了三百万,那还是给我吧。以后学校建成,我让你做个校董。”
如此一番解释,我才明白她的用意,心里惭愧,人家一个女人,想的问题都比我深远。
末了又问,“你们到处开矿,知道亚建集团吗?”
张雅婷道:“当然知道,有过合作,他们就在科隆比亚,不过听说最近遇到麻烦,被反叛军和政府军夹在中间。”
这么一说我立时冒汗,想起昨晚慈善晚宴上血淋淋的照片,赶紧询问,“事态严重吗?听说打的很激烈。”
张雅婷就笑,“你是指的弹药消耗?那的确激烈,不过人员伤亡并不多,部落间的战争不会像以前那样的伤亡,他们打枪都是闭着眼对天空放的。”
闭着眼对天空放?
张雅婷道:“部落的原住民其实很胆小的,他们也怕死,又没经受过多少训练,不会打仗也很正常。你平时看新闻吗?新闻里他们经常坐在吉普车里从街道呼啸而过,对天空放枪,一直把子弹打空,这种行为,在他们眼里就叫冲锋。”
这个说法太离谱了,我摇头不信,“可我也在新闻里见到许多尸体。”
“这才是问题。”张雅婷惋惜地道:“反叛军和政府军的战斗牺牲少,但和老百姓间的战斗,就是人间炼狱了。”
这方面还真是,联合国为什么要派违和部队,就是为来了保护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他们没做错什么,只是所属部落不同,莫名其妙就会遭到屠杀。
张雅婷说,“我准备开设的华文学校,就在我国维和部队驻军营地旁边,安全方面不用担心。”
安全我不担心,但我就是不明白,都是黑人,为什么要自相残杀呢?大家坐下来,和和气气地商量,看看利润怎么分,不好吗?
张雅婷回答:“这个问题连安南自己都处理不好,何况是你?我开设华文学校,倒是有可能解决这个问题。”
人读书,就会开智,明事理,不会蛮干。
社会文明程度高了,野蛮的行为也就不会发生。就拿简单的艾滋病来说,非洲治理了这么多年,也没能得到很好解决,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
第六百五十八章 蓦然回首心彷徨
我说我可能又要结婚,是一种猜测。因为张大小姐昨天先后发了三份邮件,内容简单。
第一份邮件居然是问我有空吗?
第二份邮件才说,想来友华参观。
第三份邮件就变了话题:你当前真的是单身?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的五秒事件,我或许不会多想,但现在毕竟有过四个孩子,有的是为父经验。
张家大小姐可不是普通人,跟她从来都是坦诚相对,从来不用做保护措施,要说中标,也在情理之中。
正如张小姐自己所言,睡觉必须保镖盯着,不然,有些危险发生,也就几秒钟的事。
这不,短短五秒,就弄出一条人命。
这些都是我的猜测,具体要见面才知道。
张小姐说来就来,乘坐亚航班机,提前告诉我落地时间,让我带人接机。
初春的东莞阳光明媚,气候宜人,是最舒服的时节,张小姐穿着波西米亚风格长裙,戴着宽边遮阳帽,在四个黑人大汉的拥簇下,出现在航站大楼出口。
出门见阳光,面上立时懒洋洋,女人味十足。
我带她去参观友华,本以为她是走马观花,哪知道她对各种机械都有兴趣,要详细询问,这是做什么用,那是做什么用。
参观到乐迪玩具实验室时,对智能机器人产生兴趣,问我:“这种可以远程传播画面的机器人最小能做多小?”
这个我不知道,理论上最小可以跟视频摄像头差不多,毕竟,要包含动力装置,电池,以及无线发射器。
张小姐说:“如果能做一款附带摄像头的飞行玩具,市场应该不错。”
带摄像头的飞行玩具?那不就是无人飞机。
对于玩具行业而言,遥控飞机的技术比较简单,我们现在就能造,但要做带摄像头的飞机,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张小姐道:“很多地形复杂的地方,人不方便出面的,或者人眼睛看不到的,就要依靠无人机,当前世界最先进的无人机就是美利坚的间谍机,上面安装了电子照相机,两千米外可以识别人脸。”
末了补充道:“知道误炸我们大使馆的耻辱吗?他们的无人机起了很大作用。”
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军用无人机,是另外的领域,我是生产民用玩具的。”
张雅婷道:“很多科技最开始的出发点都是民用,就好像铁锅,可以炒菜,也可以当做盾牌。”
这个梗来自一部抗日片,当年我军战士没有头盔,总是被敌人的弹片擦伤,后来就从老百姓家里借了铁锅出来,终于取得胜利。
张雅婷说,如果能做出带摄像头的玩具,价格不要太高,会有很大的市场。
我现场跟玩具设计师讨论,这个点子是否可行?
电子照相系统简单,难就难在动力飞行器上,普通的遥控飞机肯定不行,飞不了几下就会散架,得要级别更高的飞机。
因为体积小,动力肯定用电,超能量的电池是个问题,电池重,要求飞机的能量也要大,而飞机的构成材料也必须尽可能的轻便,但结实。
我对设计师说,“抽空想想,要是能做,把这个项目立起来,弄个电子拍摄小飞机专项。”
后面又去参观成人用品工厂,里面没有多少工人,只有几个老外,正在摆弄各种成人用品,都是从欧美日韩各地买来的,供他们研究实验。
说起来成人用品其实没多大技术含量,尤其是女用器具,只要够粗够长即可,着急时黄瓜也能顶用。
但这是我的想法,梁医生找来的设计师们可不这样认为。
器具始终是器具,代替不了人,而想要在产品质量上超美赶日,就得在细节上下功夫。他们的研究方向是,搞出一款外表质感跟人体完全一样,并且表面温度始终维持在37的水平。
能做到这点,就有了和其他产品角斗的底气,甚至于,使用过程中还可以喷水的设计。
张小姐视察这个项目时候没有半点脸红害臊,相反有些兴致勃勃,瞪大眼睛看,低声问我:“怎么跟我见的不一样?上面没有痘痘?”
这话问的我脸红,回复说:“你只见过一个,这些产品却是综合了世界各国男人的。”
复又奇怪,张大小姐没看过日产小电影?
张大小姐摇头,“倒是想看,不知道哪里有卖。”
多大点事,今晚就能让张小姐看个够。
后面参观到充气娃娃时,张小姐发表了意见,“这个做的太假,如果能做的真些,将会大卖。”
张小姐说,非洲艾滋病泛滥,就是因为人们愚昧,野蛮,大多数男性多余精力得不到释放,就会乱来,为此会造成社会动荡。
如果有这些东西,想来应该能缓解部分问题。不过当前的产品肯定不行,太粗糙,充气娃娃跟鬼一样,没人会买。
这个问题也简单,工程师在开发一种硅胶娃娃,可以做到和人类七分相似。
张小姐道:“光是形似也不行,还要神似,要会说话,会发声,最好是带点小智能的小动作。”
这也简单,会说话会发声,乐迪玩具就能做到,至于智能小动作,则是友华的强项。友华设计出来的重力感应系统连放个屁都能察觉,何况是体重一百斤的男人?
张小姐一番话给了我灵感,回头就让三家企业的工程师们开个碰头会,看看能不能搞个智能机器人出来,男人亲她要会说:呀,好讨厌!
男人抱她要会说:雅蠛蝶!
参观完三家企业,张小姐得出结论:“看来周先生的确是个人才,所做的行业都是未来大热的盈利行业,就是不知道,周先生心目中的灵魂伴侣应该是什么样子?”
作为一名长期混迹于花丛中的老司机,我很自然地从张小姐话里听出她的潜台词,按说应该欣喜,只是,我这里有几个小问题。
张小姐婚后生子孩子姓什么?
张小姐嫁人父母会是何种态度?
张小姐会不会半路里过不下去跟我闹着离婚?
我离过几次婚,已经离伤了。
最重要的,是张小姐对我前妻是什么态度?以及对我的孩子又是何种看法?这些事情都必须提前弄清楚,不能有半点隐瞒,大家慎重考虑,再做决定。
正如梁大夫所言:如果结婚是为了离婚,还不如不结婚。
我带张小姐去旗峰山住所,让她看躺在运动舱里的阿妹。以后结了婚,我还得照顾阿妹,直到她死,或者我死。
张小姐站在玻璃罩前面看了许久,回过头来,“这个智能营养运动舱的专利权在你手里吗?”她说:“你应该拿去注册专利,以后会发大财。”
这思维转换的让我应接不暇,“有什么根据?”
张雅婷道:“以后的世界是互联网时代,你想想看,假若人们购物有快递,吃饭有外卖,想运动还得看空气环境,你猜,人们会选择做什么?”
当然是宅在家里不动弹,通过网络消磨时间,尤其对于一些网瘾严重的人而言,他们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坐在电脑前,可是即便坐着,他们也要吃饭上厕所。
而这款智能运动舱,几乎把什么事情都省了,人就坐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连动都不动。偶尔想健身,开动机器,进入跑步模式,或者是高抬腿模式。
张雅婷问:“你看,这个机器像不像现在小说里面的智能生态营养系统?”
我表示不理解,“这是给植物人用的,给病人用的,好好的人,谁愿意躺在这机器里?”
张雅婷道:“会的,以后会有很多人活着也跟植物人差不多,他们愿意躺在这样的设备里。”
在旗峰山两天,张雅婷都是住客房,并对念恩和青山两个小家伙产生浓厚兴趣,上学放学都跟我一起接送。
念恩问:“你是我的新妈咪吗?”
张雅婷笑,“你说呢?”
青山则是老气横秋的样子,“不是的,她晚上都没有跟爹地睡在一起。”
张雅婷笑的更欢,“你们爹地经常跟别的阿姨睡觉?”
两个同时摇头,一起回答:“他只跟我妈咪睡。”
不亏是亲儿子!
张雅婷又问:“那你们想让我做你们的妈咪吗?”
两个兔崽子盯着张雅婷看,不做声。
张雅婷掏出两块巧克力,两人同时喊:“姨娘!”
张雅婷问我:“这两个都不随你姓?”
我说是。
她再问:“那有没有随你姓的?”
我摇头,“暂时没有。”
张雅婷就仰头唏嘘,而后笑,“你都做了些什么事?”
晚上哄睡两个孩子,我再次对张雅婷提出邀请,“今晚睡我房里吧?”
张雅婷拒绝,“无凭无据,我干嘛要跟你个四手老男人睡?”
我的目光在她小腹上停留片刻,想起莎莎曾说的规矩,怀孕前三个月,不得同房,不得声张。
同时又想到道士的话,你要找的人就在眼前,看得清,荣华富贵一辈子,看不清,命运坎坷。
依稀想起二大爷昔日的唱词:月亮爷,本姓张,来到广东寻婆娘,缘分未到难相认,蓦然回首,心彷徨……
从见她第一眼到现在,空空耗费了六七年的大好光阴,叫人如何不彷徨?
第六百五十九章 最穷的妻子
谈到结婚,我不再像之前那么稀里糊涂,自作主张,而是要问过父母意见,按照正常程序走。
听说我又要结婚,老爹的第一反应就是:“她家有没有儿子?是不是独生女?”
我说有个弟弟,不是独生女。
再问,“要不要你倒插门?生的儿子跟谁姓?”
得到确切答复,老爹这才放心,但还是要亲眼见过再做决定。
说来就来,这回老人家不省钱,去省城坐飞机,当天晚上就到深圳,我带着张雅婷去迎接。
张雅婷生的端庄温婉,眼睛里又透着精明,笑起来阳光明媚,又是久居海外,牛奶面包喂养,哪都是肉,深的老妈欢心,当即表示满意。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我没对他们说张雅婷家庭情况,四个黑人大汉也不露面,只说张家是做生意的,家里不穷。
又过两日,张雅婷父母来到深圳,双方长辈见面,算是认识,相互称兄弟道。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张雅婷母亲,同时也明白了张雅婷的基因遗传于谁,那才是真正的贵妇人,五十多岁的人,看上去也只有三十多,说话也温婉,是江浙一带口音。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尤其是听说我六七年时间就铺开这么大的摊子,让丈母娘赞许不已。
谈到后面,丈母娘问起,婚后打算住哪里?
我如实回答,“东莞有房。”
丈母娘摇头,“东莞不好,污染太严重,还是住深圳吧。”
这种说辞让我想起美莎的母亲,她也说东莞污染严重,我不明白,环境污染的问题有这么厉害?
丈母娘道:“我有哮喘,对空气质量要求很高,稍微不对的气味我都很敏感,这样的空气,你们年轻人闻着没关系,但我总觉得气闷,呼吸难受。”
我问:“阿妈现在住哪里?”
丈母娘回答:“当前在杭州,怎么?问这个做什么?”
我回答道:“回头我让人在你家里安装一套空气过滤系统,这样无论什么季节什么环境,你都能呼吸优质空气。”
我说的是经过层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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