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男儿当为王-第3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莎没料到我如此直爽干脆,本能地要从后面拉我,我连忙制止,不让她说话。

    我要替同胞出头,最稳妥的做法是以日本人的身份出现,这样事件不会闹的太大。

    双方对视三秒,我先开口,用不耐烦的语气问:“你们为什么要对待这样一个可怜人?”

    我不用敬语,也不称呼对方任何大哥呀前辈啊之类,直接是祈使语气,这在日本文化中属于大不敬,尤其是对社团成员而言,仅凭这个态度语气都会引发一场战争。

    但假若身份悬殊相差较大,或者是实力碾压,那情况就是另一种了,在日本人的思想里,强者为尊,只要实力够强,让他跪下磕头谢罪都是可以。

    很多人不理解日本黑帮成员动不动就自断手指以示忠心是什么心态,这就是他们的文化,他们的规矩。

    哪怕只是小小的错误,对方说切手指,那就必须得切。而且从人体结构来讲,小手指除去挖耳朵好用之外,其他作用倒也不多。

    我如此托大,让对方犯嘀咕,目光不敢再阴冷,而是很客气地点头,“我是东京正和会林木集团大岛组的三浦。”

    说完停顿,留给我时间思考,同时也在观察我的反应。

    所谓正和会林木集团大岛组,在一般人听来可能以为是某个公司,但在日本,这是正正经经的帮派,经过政府认可过的。

    日本的帮派和全世界其他地区的帮派不同,构架上来说更严密。

    而日本的黑帮组织却不同,政府记录在册,属于合法组织。大小团体统一称为组,比如闻名海内外的三口组。也有称为会的,住吉会稻川会,这三家是日本国内最大的三个组织。

    而三浦说的正和会,我也有所耳闻,似乎是新近崛起的一个组织机构,势头较猛,大有跻身三大组织之一的架势。

    正和是组织总称,林木集团属于正和会下属单位,相当于帮会内的分堂口,而日本帮会的命名基本都是按照人名叫,自然而然,林木集团的组长应该是叫林木。那么大岛组应该是第三级的小团体,是真正的小组。

    另外,一个组内也有许多职位分级,比如叫若头的,属于副组长级别,组长不在或者组长意外身亡会自动晋升组长。

    面前这位能很自豪地报出家门,估计是若头,并且从他表现出来的气势而言,肯定是个心狠手辣之徒,只是目前被我一番装逼震住,不敢轻举妄动,要试探我的底细。

    他抬出正和会,一般道上人都会哦地一声,正和会呀,然后介绍自己,并且迅速给自己定位。

    这里也要看自己所属集团的牌子够不够大,比如对方说是正和会,那么我说三口组,势头上可以压他一级。

    当然,也要看级别的,三口组的低级职员在他面前是不能摆谱的,人家是三级小团体,而三口组甚至有五级小团体,在他面前就装不起。

    这方面我熟门熟路,对方亮出身份,我也不能示弱,继续保持高逼格姿态,皱着眉头道:“东京的组织在京都大街上搞事?”

    对方面上就挂不住了,已经自报家门,按理我也该亮出身份,结果换来一句斥责,气的脸色发青,低沉声音问:“那么阁下是那位?”

    尽管生气,他也保持足够的礼仪,不敢称呼我是小子或者混蛋,看来是个稳重的人。

    我反问:“知道京都武山集团吗?”

    对方立时恍然,武山集团是正经企业,生意人,有钱人,虽然不是什么帮会组织,但企业领导受政府军人保护,和帮会组织不是一个档次。

    但说到底,商人和黑帮一般并无关联,各有各的营生,像武山集团这种级别的巨鳄,也不需要跟社会团体纠缠,人家有自己的武装力量,毕竟那是个武士家族。

    对方恍然,我再接着问:“知道武山直树是谁吗?”

    这里也玩了个花子,我不说自己是谁,让他自己瞎猜。反正他是从东京过来的,多半对京都不熟悉,要是将我错认成武山直树,那就省了许多麻烦。

    然而,对方似乎并不给武山集团任何面子,直接回复:“原来是小直树啊。”眼睛瞟了地上青年一眼,略带嘲讽道:“怎么,你认识这个混蛋?”

    语气已经不善,并暗含愠怒,似乎在说:原来是个不入流的商人子弟,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我就不服了,区区一个流氓团伙,竟然敢顶撞大财团子弟?要知道,武山集团旗下可是有军工产品的。

    看来这个流氓没什么文化,见识不够多,既然如此,我非得给小舅子找点事做不行。黑了脸回:“你这个混蛋,在京都大街上肆意行凶,惊扰到我的客人,还弄脏我的衣服,不但不赔偿,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是想躺着回去东京吗?”

    这是不折不扣的挑衅语,用的是老子训儿子的语气,立时惹的三浦大怒,口里一声混蛋,他身后一个青年先跨步冲上,要当脸给我一记左摆拳。

 第六百二十章 歌舞伎町

    等的就是这个,大街上欺负我同胞,不想办法打你一顿我还算什么中国人?

    那厮一拳冲来,压根没想到我会躲闪,更加想不到我在躲过拳头之后奋力还击。

    他只是个普通人,又不是武山洋介身边那几个空手道高手,一拳打空人就不会了,被我居高临下一拳砸下,差点扑街。

    眼看他腿脚倒换向后退,我又伸手抓了他头发,强力扯回来,对着我膝盖就是猛击,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这次是真扑街!

    膝盖和他面门相接,传来骨折的噼啪声,同时伴随的还有后面娜莎的轻声惊呼,我都不用看,就知道她此刻捂嘴提神,双目睁大。

    一个放倒第二个也大喊着冲来,结果和我的脚掌来了亲密接触,接着是第三个,冲过来被我一个闪身侧推,直接掐着脖子摔掷在地。

    还剩两个,其中一个表情稍有惊恐,看一眼三浦,又变的凶狠,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毫无悬念地被我一拳砸翻。

    混混就是混混,黑帮团体之所以凶狠,根本原因在于大部分时间他们面对的是普通人,一般教训人都是好几个对付一个,挨打者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硬挨,那种活儿是不需要技巧的。

    但在实际对战中,技巧却无比重要。

    一连四个手下被我放倒,三浦面上挂不住了,啊呀一声冲来,当面一套组合拳三连发,但毕竟是年龄大了,三拳全部落空,人却被我在小腹上顶了膝盖,跟着用手抓了他衣领举着,哼哼着问:“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对方呲牙咧嘴,也不敢再说硬话。日本人就是这德行,遇到比自己弱的就猛欺负,遇到比自己强的就装可怜。

    眼见他不回答,一把推落去地面,摔个狗吃屎先,而后才威严地摆手,“滚!”

    几个人连忙起身,已经没了再来挑衅的勇气,这是他们的规矩,正面对抗中落了下风就是输,输了要保持服从。

    那三浦还略有不甘,看看地面上的青年人,而后问:“阁下这么做是为什么?还请告知,等我回去东京,会报告上级,向您赔罪。”

    话说的客气,潜台词却是:你为什么阻止我们办事?说个一二三出来,我回去跟老大交代,让我老大来找你麻烦。

    我摆摆手,“没有什么,只是以后在京都做事,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才可以,想要找我也很简单,武山直树的名字很好用。”

    这倒不是我吹牛,他要真心找我,找到武山直树一番说,自然而然就能找到我。只是那个时候,我人在东莞,看他敢不敢来。

    反正今天,面前这个同胞我是护定了。按说我应该狠狠揍他们一顿,然后让他们赔钱,但那只是理想,说到底这也是在他们的地盘,我不敢过分要求,不然闹出乱子,我也不好收拾。

    得到我的答复,五个人灰溜溜撤离,行动迅速,毕竟还是怕丢人。

    而在大街两边,都有人在头偷偷摸摸看我,见我回头,又慌忙转脸,装作忙碌其他事。

    这里又是日本文化和中国文化不同的地方,在中国敢说有这种事情,只要是有机会,肯定是围绕的里三层外三层。

    但在日本不行,尤其是看到这些西装革履却面带凶相的杀神办事,大家自觉地躲开,免得牵连到自己。

    用他们的话来说,能让帮派组织成员追打的人,必然也不是什么正经良民,那些事能不管就不管。

    三浦一行退走之后,先前央求我帮忙的浙江妹子就冲上前去,把男子扶起,抽抽噎噎,问他感觉如何。

    小伙子被人揍的鼻青脸肿,但模样能看出挺英俊,起身后看我两眼,诚恳道谢,然后检查自己身上伤势,看上去身体蛮好,一番踢打,都是些皮外伤。

    即便如此,也惹得女子稀溜溜哭,哽咽着用日语对我道:“谢谢您先生,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果。”

    一番话让我唏嘘,小声道:“我是中国人,只是会讲日语罢了。”

    女子更加感谢,连连点头,“看不出来呢。”

    周围有人在看,我让女子扶着同胞离开,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人都走出去几十米远,我才想起,吃饭的钱没付,又转头回去。

    后面娜莎问:“去哪?”

    我道:“去付账。”

    回去炒面店,要付账,老板战战兢兢收了,说谢谢光临。我要走,结果柜台里面的收银员问:“先生,另外两名客人吃的拉面,他们是您的朋友吧?他们也没付账。”

    她说的是挨打的那对情侣,在遭受突然袭击的情况下,谁还顾得上付账?不过既然别人问起,我也不好丢国人的脸,问清价格,一并付了。

    等再追上去,娜莎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听说,就算你不付账,也没关系,日本店员不会追出来问你要的。”

    这个听说自然是听挨打的情侣说,我却摇头,“是不会追出来问我要,但这关系到国人的诚信。”

    娜莎微笑,旁边的女子却脸红了,轻声道:“其实我们已经结过账了。”

    这句话就是骗人了,不过我不揭穿,看她的穿着打扮,就知道经济并不宽绰。再看看男人的伤,问:“他们为什么打你?”

    两人都不回答,男的是没力气说,女的则是咬紧嘴唇。

    我再道:“我在这里有点能量,假若问题不大,我或许可以帮你解决。”

    男的闻言抬头,问:“你听过歌舞伎町这个地方吗?”

    歌舞伎町?那不就是东京的不夜城嘛。

    在日本而言,歌舞伎町的地位就类似于东莞于中国的地位,不过歌舞伎町只是红灯区,东莞是座城。

    不管哪个国家的人来东京旅游,歌舞伎町都是避免不了的,据说东莞一些特殊项目也是参观过歌舞伎町后发展改进而来,在千禧年之前,歌舞伎町是世界性业的标杆。

    可惜的很,现在这个标杆被东莞的iso标准化服务比下去,不再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大拿。

    上次我就想去歌舞伎町开开眼,因为身体受伤,故而未去,时间久了都把这件事忘掉,没想到在这里又被人提起。

    再问:“歌舞伎町跟你有什么关系?”

    同胞面无表情回:“我女朋友在里面做艺伎,我把她救了出来。”

    如此一说我就懂了,所谓艺伎,也就是带技艺的妓,传说中卖艺不卖身,但终究逃不过悲惨的命运。

    我仔细看了看姑娘的脸盘,长相并不算多美,却有股子清纯风,又带着点邻家小妹的羞涩感,这样的妹子很符合日本人的心理。

    女子面红耳燥,“我签的合同未到时间,没想到他从国内过来。”

    再问才知道原委,这两个情侣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约好了毕业结婚。哪晓得男生上了名牌大学,女子却名落孙山,后面两人分开,一个读书,一个远赴日本打黑工。

    说是打工,其实是被蛇头骗来,个中悲惨不足为人道,后面认命,学会逆来顺受,将赚的钱寄回国内,除去帮家里父母修起二层小楼房,更是给男生寄去许多生活费,自己却过得节约。

    这种关系在东莞也很常见,比如出来打工的年轻媳妇,给家里寄钱,骗老公说自己是跑业务,或者是卖房子卖汽车,实际上是在卖肉。家里人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会心安理得地使用寄回来的钱财。

    这男生也是个情种,收到女生的钱,坐不住了,自己也打零工,省吃俭用攒了船票,远渡重洋来看她。

    两人见面,这才知道女子的钱是哪里来的,登时就受不了,哭着喊着要把女生救出来。

    歌舞伎町大大小小上千家风俗店,几百个堂口,各自管理,哪能让人说走就走?更何况这女子之前是从中国人手里转出来的,眼下在大岛手下的风俗店里开工,人家追出来给她抓回去,理所应当。

    毕竟,艺伎转手费可不低,对方不让她赚够钱,怎么可能放她走?

    这些事情娜莎不懂,我却门儿清,世界各处的红灯区不都是这样?

    两人逃到京都,以为明日就能坐上飞机,哪里想到,被人追了来,抓住男人就是一顿打,虽然没打女的,但帮会毕竟是个帮会,女生被抓回去是另一种对待手法。

    事实上,我随意瞟了眼,已经看到女子身上的纹身,那是帮会记号,说明这个女子签的是长约,几年内都赎不了身。

    听完这一套,我除了叹气,别无其他,要说怪日本人,其实更应该怪国人,这女子从国内被骗出来,可不是日本人的错,而是一些昧了良心的同胞。

    大多数女子奔着打工的念头出来,猛然叫她去卖,必然接受不了,但在这异国他乡,能有什么办法?这女子肯定吃过许多苦,要说恨,肯定是恨国人多过恨日本人。

 第六百二十一章 参观工厂

    听完他们的叙述,娜莎心痛急了,一直问: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还能为什么,就是一个穷字闹的,真正细究,原因多了去,当下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我对男子建议,先去医院疗伤。

    男子拒绝,这个地方对他而言糟糕到极点,尤其是想到女朋友曾经做过的那些事,心里拔凉拔凉,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既然如此,作为同胞,我只能尽量帮忙,拿出自己的钱包翻了翻,里面放了叁万日元和一千美金,全部送给他,让他尽快回祖国母亲怀抱。

    男子嘴里推说不要,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说到底也是清苦学生,心性单纯,想要,却觉得丢面子。

    还是女子胆正些,拿过钱说谢谢,又问我名字,联系方式,说回国之后有机会还钱。

    我道:“拿去吧,他日若是有成就,就多做些善事,多帮助国人,这就够了,我不需要任何报答。”

    两人感动,道谢之后要去拦的士,我却想起一件事,慌忙问:“回国之后做哪个行业,想好了吗?”

    男子说继续读研,女子则摇头,还没想好回国做什么。

    我拿出便笺写了杨春凤的号码,递给女子,“回国若是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电话这个人,她会给你一份工作。”

    女子闻言眼睛发亮,很是欣喜,直说遇到好人。

    我却没说,杨春凤是个酒吧女,现在跑业务,不过也干的是卖肉勾当,只是看上去光彩了些。

    之所以不明说,留着让她自己体会,毕竟,做过鸡的女人,想要从良,不是那么容易。

    对于女人而言,献出第一次最为困难,一旦第一次交给某个男人,后面就会习惯性的对他好,哪怕这个男人穷,没本事,脾气差,甚至是三秒男,但总归是第一个男人。

    优秀的男人会让女人保持足够久的好感,差劲的也能保持好几天,这是女人的天性思维决定的。

    第二难就难在女人的第二个男人,女人天生觉得应该跟一个男人好,一旦有过两个男人,心理就会发生变化。

    也就是所谓的破罐子破摔,而那些见过上百个男人的女子,对男女之事就看的很淡,和一个男人做一百次,跟和一百个男人各做一次,对她们而言,没什么区别。

    我有七成把握相信,这女子回国,一旦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必然会重操旧业。现实摆在眼前,她没钱,那个男子还在读研,就凭国内普通月薪千多块的薪水,她根本适应不了。

    就拿日本来说,即便是打黑工,一个月攒个一万多人民币还是可以的,有些人能吃苦,同时打三份工,一个月能攒两万多呢。

    去做风俗店则更加,一个月十多万肯定是有。

    送走一对苦命鸳鸯,也没了游览兴致,和娜莎一起,回去酒店休息。

    路上娜莎看着我,眼神稀奇,“你在帮他们的时候,没想过害怕吗?”

    “想过,但也没办法,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同胞受苦?”

    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