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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3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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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办法,双腿双手被绑,只有一张嘴巴能用,除去咬人,我想不到第二个办法。

    咬人也是深思熟虑的,我不能咬他的手腕,那样剜刀会戳穿我的脸皮,给我嘴巴来个洞穿。

    我得去咬手臂,这样避免自己受伤。

    马飞只顾着看眼前春色,哪里会想到我化身为疯狗,紧急吃痛之下,反应倒也不慢,立即换另只手拿刀。

    于是我就发动第二招,原地猛地窜起,用脑袋去顶他的脸。

    就算是鱼,临死前也要蹦跶两下尾巴,我一个大活人,还不能反抗了?

    我是坐在床上的,他绑着我浑身,让我双臂双腿无法张开,却阻止不了我屈膝挺腰,直接一个冲天炮,脑袋顶上他面门,给他顶的向后倒。

    同时,剜刀也划破我胸口,火辣辣,破皮肉。

    马飞措手不及,人陡然摔倒,摔的腿下面木棍都掉落,只剩一条腿,连忙弹着向后,面色煞白,手要去抓地上掉落的剜刀,哪里敢给他机会,我冲着李秀就是一嗓子:“拿刀。”

    李秀眼泪还挂在面上,听到我喊才反应过来,要去抢刀,然而晚了一步,被马飞抢了在手。呼呼喘着,目光阴狠,两手扶地挣扎着要起身。

    但到底是少了条腿,行动不便,挣扎了也只能是向后退,想起来却困难。

    李秀吓的哆嗦,手还抱着胸口,我半边眼被血糊住,原地呆呆傻傻,这是女性本能反应,我不怪她,只是道:“穿了衣服帮我。”

    说完,自己先双腿蹦着,向马飞逼近。

    马飞是少了条腿,我则是少了双臂,两个残疾人,就要展开生死搏斗。

 第五百七十六章 绝境反击

    马飞不能起身,只能双臂撑地向后滑,但毕竟身上没有束缚,比我灵活多了,至里间门口,双手扶着门框站了起来。

    不能让他起身,不然凭李秀的本事,就是任宰羔羊。我此刻别无他法,低估了李秀的胆量。只想着李秀昔日冲到我门上破口大骂,还以为她是个猛女,所以一直忍到她来才动手。

    假若一早知道她提不起串子,刚才进门时候就应该跟马飞拼一波,也好让她去楼下喊人。

    眼下马飞站起,形势与我不利,我得扭转形势。

    虽然人只能犹如僵尸般乱跳,但脑子是有的。眼见马飞抓着门框起身,我这边奋力起跳,双脚向前猛蹬,因为双臂被绑,失去平衡能力,自然而然是个结实背摔。不过也不算亏,马飞单腿躲避不及,被我全力一蹬又倒去门外,距离他的木腿更远了。

    李秀慌慌张张穿了衣衫,来不及扣纽子,先扑上来要解开我背后的绳索,那头马飞见了,双臂换着朝我爬来,口里叫着,做恐吓状。

    我人躺在门口,双腿并拢,前后乱蹬,要挡着马飞。那厮也精明,我这边蹬一次,他的剜刀就向下扎一次,连番三四次,我的脚腿鲜血淋漓,如此我还不敢放松,也不敢后退,等马飞爬过来,我就是个死。

    李秀还在解绳子,半天解不开,急的大哭。

    猛地一下,马飞的剜刀刺入我脚背,好痛,同时我也蹬中他的脸,两人分开,马飞手里的刀消失,挂在我脚背上。

    我这边吃痛,连忙收回脚,对李秀大喊:“用他的腿打他,快!”

    李秀被吓的发傻,根本解不开绳索,听见我招呼,回头看,地上有马飞的假腿,连忙捡起来,双手拿着,却不敢上前。

    我也是蒙了,几乎是哭着吼:“上去挡住他。”说话间人则向后退,脚蹬地向后滑,蹬一下就滑出一段血。

    紧急关头,傻丫头李秀还是顶了用,挡在我和马飞之间,手里拿着木腿乱打,那头马飞趴在地上大叫:“李秀,看好,是我呀,我是马飞。”

    李秀手里的假腿停了,似乎是在辨认。

    我却等不及,使出吃奶的劲,猛地向下一弯腰,要用嘴巴去叼脚背上的剜刀。第一下没叼中,就深吸一口气叼第二下。

    前面李秀回头看,不知道她想干嘛,我这边连忙要提醒,却是晚了,就她一愣神的功夫,马飞双臂撑地,犹如跳蚤样窜上来,将李秀扑倒。

    李秀拿着假腿乱打,马飞双臂要挡,两人抓着假腿争执。这时的情况,马飞毕竟是残疾,一扑之下只能到李秀的身前,无法取的完美优势。

    而李秀在突然遭遇袭击时本能地乱踢乱打,再加上女性羞怒心理,身体的潜能被激发,力气变大,马飞一时还制不住她。

    我这边则在进行第三次尝试,再次吸气,弯腰,这次中了,叼住剜刀刀柄,奋力一扯,剜刀从脚背脱离,自然是痛的我打颤。

    接下来就简单了,嘴巴一甩,剜刀落地,我只需要调整屁股,用背后的手去摸剜刀,眼睛却死死盯着面前马飞。

    毕竟是女子,前面反抗的还厉害,后面马飞一把扯掉她的外衣,李秀就傻了眼,只剩捂着胸口大叫。

    马飞也激动了,多年的夙愿啊……愿望终于要达成了。可是我盯着他,让他迟疑不定,是先解决我?还是先达成夙愿?

    马飞选择了前者,他捡起自己的木腿,冲着我目露凶光。这厮自从断了腿,双臂力气无比的大,那木脚要是瞄准我太阳穴撸实了,我不死也活不了。

    当下心急,大喊:“李秀,抱住他。”

    李秀也是逼到极点,听见我命令,下意识地张开双臂,将马飞抱住。

    如此,那木腿先抡不出来。而我,手已经抓着剜刀,在快速割着后面绳索。

    一共五道绳,每割一道我的手臂活动范围就大一圈。

    马飞也知道厉害,来不及享受女神的温柔乡,大手一推将李秀放倒,要拿起木腿抡我。

    说李秀不顶用,关键时候却醒悟了,再次起来,抓着那木腿。

    于此同时,我的双手被解放出来,开始割腿上绳索,眼睛却盯着马飞,口里吼:“马飞,还不逃命?”

    马飞见状,眼里一丝悲愤,忽然大叫一声,“我弄死你!”说话间手伸向李秀脖子,目呲欲裂。

    这是本着自己得不到也要毁了的原则,临死也要拉个垫背的。说明这厮心理素质极好,知道自己跑不了,也干脆不跑了。

    我这边双腿绳子一断,人就扑过去,手中剜刀向前一个半月斩,想要逼开马飞,让他后退。

    然而马飞没躲,生生挨了一记,剜刀从他面门经过,发出惊天哀嚎。

    我不知道伤到马飞哪里,只看到马飞闪电般撒手,捂着自己面门,发出惨叫。于此同时,李秀从他身下挣脱,慌忙朝我爬来,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

    马飞唯一的那只眼,被我废了。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但没人信,江湖上广为流传的说法是,因为马飞看了不该看的东西,所以我才废了他的招子。

    这件事不得不通知他父母,因为马飞犯了人命官司,那个跟他一起的乞丐婆子,根本不是被城管冲散,而是毁在了马飞手里,尸体用塑料膜缠绕包裹,放在床底。

    按照马飞的计划,等李秀进门,他就先结果了我,然后再把李秀长期囚禁……铁锁链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可惜的很,马飞说,临了他心软了,毕竟,我是他最好的兄弟。

    这话让我唏嘘,回他:“如果知道你是这副心性,我们永远也成不了兄弟。”

    男儿可以狠,但要走正道,你去戍边杀敌,多狠都可以,但是你的狠,用在欺负弱小上面,是我所不齿的。

    算命的说马飞一生安逸,不用辛苦劳作就有人将饭菜送到他嘴边,现在看来,算命的神了。

    马飞瞎了眼,可不就以后只能让别人养活了,无论是在监狱,还是在其他地方。

    经过医生调理,我的右眼视力没问题,但眼皮毕竟被戳破,即便缝合好,也有后遗症。

    我的右眼眼皮始终是耷拉着,给人的感觉就是左眼大右眼小,再加上右边脸皮动不动就抽,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以前的面容还可以用靓仔来形容,现在不行了,现在任谁看了都知道我是社会哥。

    再有就是我的脚,脚背被刺穿,伤到肌腱,手术需要做三次才能好,也就是说,我得拄一段时间拐杖。

    现在的我,出现在人面前,就是拄着拐杖,抽着脸,顺带挤眉弄眼。去餐厅吃饭,我一般都低头,免得服务员来点菜时,我的脸抽着眼眯着,人服务员还以为我是对她放电。

    好几个人劝我戴墨镜,遮丑。我说不要,有脸上这伤,也好给我提醒,以后出门,必须带保镖。

    对于这事何若男的怨气最大,责问我,每个月给保镖那么多钱究竟是起什么作用?

    保镖们也很委屈,老板约女人不想给我们知道,所以才出了这事。也太拿我们不当朋友了,以前在美国跟女人约会,我们说出去过吗?

    李秀则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是去开房,只是吃饭,他也是被马飞骗了。不过大家都不信这种说辞,男女之间,单独吃饭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清楚。

    但实际上,整件事里面最冤枉的人是我。

    马飞你要碰李秀,你自己去约就好,干嘛要扯上我?扯上我这件事可以不提,你干嘛要用我手机乱发信息?

    除了男哥的名字比较阳刚之外,其他所有女性朋友他都撩了,好几个女人都先后悄悄发信息询问,说好的开房怎么没动静了?

    尤其是张灵彦,尽管嘴上说原谅我,行动上却开始拿我当贼防,在家里跟我要保持两米以上距离,晚上睡觉要插反锁,洗澡也要挑选美莎在家时候才进行。旗峰山下装修的新房子,她的门锁还要换一把,嘴上说是怕人装修的有备用钥匙,实则是在防我。

    我都懒得说她。

    更悲催的还在后面,美莎的母亲来了,这是要来伺候月子的节奏,我瘸着腿抽着脸,给贵妇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贵妇人的名字我不知道,只是称呼她为偶噶桑,念恩则称呼她为欧巴桑,不过看得出来,她并不喜欢我们,只是本着礼貌给于回应。

    腿伤还没完好时,我又去了趟美利坚,这次需要带的货物更多,按照梁大夫的报表,月盈利已经达到六百万港币。

    我说:这是个不错的数字,意味着我们再干三年,就能还清武山集团的债务。

    梁大夫立时不乐意了,“这些钱还要还?那么你跟她结婚图什么?”

    我只好跟她解释,什么叫做技术壁垒,以及智能运动舱的制造和设计,事实上,我们已经占了很大便宜。

    梁大夫依然不高兴,“那我跟着你图什么?要钱没有,要人又没有,更可气的是名分都没有,世界上有那个女人会有这么傻?”

    一句话,钱赚多赚少,随便花都行,就是不还。

    说到激动处跟我摆道理,三十个保镖要不要花钱?武校盈利仅够维持,安琪儿马上读书要不要钱?还有,在纽泽西看中一千公顷的农场也准备盘下来,哪里还有钱还债?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东莞的天空

    成熟女人做事就是不同,也不跟我吵,也不置气,事实往台面上摆,让我自己不好意思问她要钱。

    反倒是我涎着脸往跟前凑,能不能给我些零用钱,最近实在坑的紧,公司周转不开。

    梁大夫说零花钱可以给,皇帝不差饿兵,给我一张百夫长黑金卡,只能刷不能取,一旦取钱她就立即将卡锁死。

    并且,针对刷卡也有规定,超过十万以上的物品要给她报告,经批准才能刷。

    我记得梁大夫以前挺好说话的,怎么做了总经理之后,人就变精了?

    带了药品回来,同样给何老板拿去一套,关怀地问何老板,上次的口服液用了后有没有效果?

    何老板苦涩地笑,抓着我的手,激动地抖,“孩子,什么都别说,我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何老板知道我在外面……的事了?

    我心发慌,不敢去看何老板的眼睛,羞愧地低头,像做错事的小孩。

    结果何老板无语望青天,忍住悲愤,“都怪我,从小将她当男孩子养,才造成现在这样的局面,对不住你了。”

    这……

    何老板抓着我的手,鼓励着,安慰着,“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往长远的想,你早些知道,其实也是好事。社会在开放,我们也得试着容纳她们,接受她们,听说有些先进国家,已经颁布了同性恋法?说是同性恋可以结婚。”

    我张大嘴巴,半天缓不过神,弄了半天,何老板说的是这件事啊。当下点头,郑重地回:“我支持她们,并衷心祝愿,阿男一辈子幸福快乐。”

    话是这么说,但我有要求的,那就是何青山必须要喊阿男妈妈,千万别给我搞错身份。

    阳历的黄金十月,是阴历的中秋八月,蟹美鱼肥,秋高气爽,正是这美好时节,我的第三个儿子出世,我取名为周和,寓意周天之下,和平美好。

    新生儿有出生证,但偶噶桑似乎并不在意,只是抱着自己的小外孙笑呵呵地逗,我老爹老妈想看一眼都不行,急的我老妈团团转,私下里问我,“你这个日本媳妇到底怎么回事?也没办婚礼,也没领结婚证,这生了孩子也不给我们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让她莫着急,人家不远千里赶来中国,过上几天就要回去,孩子让她多抱两天,大度一些。

    老妈却狐疑,“该不会是这日本老婆子没安好心吧,可是要把娃抱跑了?”

    老爹在后面教训,“胡说什么,她能抱去哪?这天涯海角说到底,那也是周家的孩子,她能抱去哪?”

    我这边也无奈地笑,老妈还真是好玩,那个老太太不喜欢外孙?偶噶桑抱着孩子怎么了?不过为了让老妈心安,还是指派了十多个保安站在屋子外面,日夜值班。

    但这不算完,孩子从回家第一天起偶噶桑就要洗澡,老妈急的不行,新生儿不能多洗,万一有个发烧感冒。

    两人语言又不通,鸡同鸭讲,说到着急我总是护着偶噶桑,老妈急眼了,袖子一甩,“我们走,回老家,正好屋里十亩苞米没人管,回家剥苞米,谁稀得给你带孩子。”

    偶噶桑听不懂,但表情却能看出,知道我老妈是生气了,也不争辩,只是摆出一副高傲的脸,面无表情地看他们。

    即便是我,也受不了老太太这分气,却不好说她。

    毕竟,美莎刚生完孩子,我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她心不安。就算是有矛盾,也得等出了月子再说。

    老妈见我不帮她,带着老爹走了,我要送也不让,两人打车去了何若男处,抱着何青山一口一个乖蛋蛋,美包包。

    尤其我老爹,还总是抓着何青山……笑……

    说来也奇怪,都是我的儿,念恩的就很正常,唯独何青山……想不通,难道说……其实是跟母亲有关?

    就在美莎快出月子的前两天,偶噶桑喊来翻译,跟我面对面进行一次正式交谈,主旨只有一个,想要带孩子回日本抚养。

    她说:“这里的环境太糟糕了,我才来两个多月,就感觉到喉咙不舒服,胸闷气短。”

    翻译是大和商会里来的,据说是在中国八年的留学生,翻译的很中肯。

    我直接回:“岳母大人要是身体不舒服,应该去医院,你在这里呆了两个月发觉不舒服,但我在这里呆了四年多,并无任何异常,这不是环境的问题。”

    偶噶桑不服,但也不恼,很含蓄地笑,问我:“信义,你在这里四年,可有见过璀璨星空?”

    星空?这倒是给我问住了,东莞的夜晚很少有星星,上面总是有厚重的乌云遮挡,所以看不见星星。

    偶噶桑道:“那不是乌云,那是工业排放的废气,是重金属尘埃,废气遮盖了这片土地,所以你看不见星空。”

    “胡扯!”我笃定地说,表情不善,“这里气候千变万化,几乎每天都下一场雨,又是靠近沿海,怎么会有重金属废气笼罩?这不科学。”

    偶噶桑闻言皱眉,似乎对我的放肆感到担忧,这方面怨不得我不讲礼貌,这都憋了多少天?从孩子出生她不让我老妈抱我就有了意见,一直压着不肯发罢了,今天居然蹬鼻子上脸,想带孩子走。

    偶噶桑又道:“信义,你可去旁边小河里钓过鱼?”

    我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这里有许多臭水沟,上面飘浮着的都是乌黑的脏污,工业废水,里面莫说是鱼,人下去都活不了。她说的还是污染,我回道:“旗峰公园内有湖泊,你想钓鱼,里面有大把的鱼。”

    偶噶桑就不再言语,唉声叹气。

    后面说道:“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健康的生长环境。”

    我淡淡地回:“孩子留在这里,我会保证他的健康。”

    偶噶桑有些生气,提高音调道:“信义,你该知道,现在我们吃的很多食物,都是从日本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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