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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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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把我搞死的节奏,不敢大意,上面拉不开他的臂膀,双脚来回蹬,不让别人靠近,而后右手向下,正是我的救命绝技,猴子偷桃。捏着两个圆核桃,直接用力,那厮吃痛,一只臂膀腾出来打我。
正好给我挣脱开来,反手一记摆锤给他抡倒,跟着开始迎敌。
经过前期的惊慌,真正打起来我是不怕的,又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下手要比三年前狠稳准。
对方虽然人多威猛,但没什么技巧,几下子就被我干翻在地,还趁机抢了把扳手在手,指着几个人斥责道:“不想死的都给我住手,别逼我发飙。”
那小青年眼睛上方眉骨出血,却不管不顾,依然凶狠异常,冲着我咬牙切齿道:“嬲你娘个别!老子弄死你。”说着又冲上来,不讲章法,是要跟我拼命的架势。
脸上的血糊住也不管,凶狠异常,这样的眼神我不敢大意,当头一扳手下去,那厮就软倒,其他倒地的有人持着钢管过来,也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我不敢硬抗,转身往人堆里逃,逃去哪里都是人做鸟兽散,生怕被我牵连。
逃几步猛地回头,手里扳手扔出去,打中追兵眼睛,趁其不备,上前抢了他手中钢管,这下有了趁手兵器,开始发威。
依着何若男教我的办法,眼睛随着对方肢体动,专打胳膊,几下子轮的对方三四个人捂着胳膊惨叫,那人群后面的陈老四惊的脸色大变,手中抓着一把砍刀,人却在犹豫着要不要上。
前面对眼的小伙子从地上爬起,脑袋上起大包,血水往下流,依然气势不弱,看着我目呲欲裂,从旁边接过钢管,再次咆哮着冲过来。
事情不对了,这是拼命的打法,有这样的愣头青在肯定要出事。我很快就想到对应办法,对方七八个人,大部分都怕了我,唯独这厮不怕,他是拼着自己不要命也得把我放倒。
换句话说,我得先把这小子制服,再跟其他人说道。
当下稳住心神,看他过来给个破绽,等他一钢管敲出,我这边迅速闪身躲过,而后一管子对着其胳膊砸下,给足了力气,直接敲的对方手中钢管拿捏不稳,掉落在地,而后一步跨出,把他踹倒,单手抓了头发仰面扯紧,钢管横在他额头前一声怒吼:“都别动,敢动我立马打死他。”
一伙人齐齐愣住,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事实上,有几个人都面露惧色。
我这边手劲大,小伙子疼的不行,牙呲嘴咧,却不发声,强做坚持。
我手上松了些,先问话:“我跟你有何仇怨?把话说明白再打也不迟。”
话音刚落,一直没动手的陈老四举着砍刀动了,呀呀地叫着,步履沉重的如同老牛,口里叫道:“我跟你拼了。”
我单手抓着青年,身子向后退步,陈老四就差点一个趔趄收不住,刀又往回抬,想重新调整角度。
我要的就是这个时机,钢管直接横斩,打的他脸颊侧偏,牙齿也飞出去一颗。
手里的年轻仔大叫,想转过头攻击我,被我手上用力一扯,又疼的转回去,脸转不过来,手却不老实,也想给我来一记猴子偷桃。
也不看看我是猴子偷桃的老祖宗?一棍子下去那手就软了,口里倒吸凉气。
我再次把棍子放在年轻仔头上,冲一堆人吼:“要打我奉陪,话先说清楚,什么仇什么怨?”
地上的陈老四想再站起来,被我当头一棍子,再次扑街,而后用脚踢走砍刀,跟着踩住他后背,双目圆睁,“谁敢再动试试。”
无人应声,都握着工具死瞪着我看。
周围一圈乘客,都是惊奇。
我再次问手里的年轻仔,“我周发不杀无名鬼,你叫什么?”
年轻仔瞪着眼不服,冲我道:“老子是你爹。”
我手里的钢管扬起来又放下,被气的没脾气,当下耐着性子道:“伙计,要搁两年前你这样跟我说话此刻就是尸体了,凡事都要讲个由头,你跟我拼半天命,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敢不敢跟我说说原因?”
地上的陈老四忽然发力,猛地翻滚要挣脱,真个是惹恼了我,当头一棍子,立时扑街。
年轻仔一声惨嚎,“四爸!”又想跟我拼命,另只能动的手朝我脸上抓来,被我当脸一膝盖顶翻,跟着一棍子敲落去,两手都不能动了。
于此同时,周围那五六个就再次围绕上来,这回我是发了狠,懒得跟他们废话,都是一帮脑子不开窍的二货。出手又快又狠,几棍子下去各人都抱着胳膊声唤,要不就是在地上抱着腿。
一帮死蠢,敬酒不吃吃罚酒。
气归气,事情我还是要问清楚,地上陈老四是动弹不了,只有那个年轻仔依然在仇视我。
我端直走过去,棍子点着他脸面,“最后一次问你,你跟我什么仇?”
小伙子气的胸口呼呼,满面悲愤,出口道:“周发,要么你现在杀了我,不然这辈子天涯海角,我都不会放过你。”
“你是煞笔吗?”我都被气成神经病了,“就算你要寻仇,你总得有个原因吧?说个原因出来你能死?”
小伙子却继续做仇视状,还反问我,“什么原因你问我?你自己不记得?当年你是怎么对待我大爸的?”
“你说陈老大?”我恍然大悟,明白了,点点头,“就这事?都过去两三年了兄弟,这么长时间就是天大的事也放下了,他还欠我二十五万,我都没要,你还好意思找我报仇?”
我简直是哔了狗,再看看这小伙的眼神做派,心里已然明了,这就是个满脑子浆糊的二货,跟他讲不通道理。直接问:“陈老大人呢?叫他出来说话。”
问完感觉现场气氛不对,左右看,而后试探着问:“你不要跟我说,陈老大已经挂了?”
那年轻人眼睛眯着一条线,“难道不是拜你所赐?”
第五百一十八章 栽赃陷害
事情大条了!
我看看周围一圈,众多吃瓜群众是满脸稀奇,地上的打手们则是愤愤不平,虽然不能身体力行,但用刀子样的目光扎我却是轻而易举。
只是一瞬间我就想明白原委,昔日我把陈老大丢在山上,让他步行下山,根本没有动他的念头,但如今人没了,对方却把账记在我头上,必然是有人搞鬼。
我松开小年轻,换了温和的语气,“不是我做的,当日我们在赌场见面,相谈甚欢,后来我还特意打电话让陈老四来接他,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我没必要弄死他。”
小年轻脱离我的掌控,迅速跟我拉开距离,想用手捡兵器却是办不到了,先朝地上吐口血唾沫,而后恶狠狠道:“你是叫我四爸去接了,可我四爸接回来的是具尸体,你还有话说?”
一句话,给我说的眼瞪圆,头毛倒竖,竟然是这么个情况?难怪别人要找我拼命。当下稳住,沉声道:“不是我做的。”而后手指着地上陈老四道,“知道我是怎么抓住陈老大的吗?就是他告的密,他告诉我陈老大藏在石龙打牌,我才赶过去抓了陈老大,当时双方已经协商好赔钱了事,欠条都写了,我怎么可能害他性命?这件事,你还是得问陈老四。”
小年轻立时懵逼,看看地上陈老四,再看看我,面上都是迷茫。
我继续道:“知道陈老四为什么要出卖陈老大?因为他看上了陈老大的婆娘。敢问一句,现在陈老大遗孀跟了谁?”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抛出,周围一圈人都瞪大了眼珠子,连带吃瓜群众都跟着激动,有人发出一句经典形容词:狗血。
说完我丢了棍子,轻飘飘一句:“等他醒来,你去问他,是我做的,我不否认。”而后转身,提着箱子速度撤离现场,随便他们如何收尾。
这里没人拦得住我,一出人群我就脚步加快,有个带着联防治安队背心的摩的一直在远处跟着,让人害怕。
这厮必然是报警了,必须尽快撤离。
周围有出租屋民房,我迅速窜入去,治安队果然跟着追来,守在楼房门口,用手机电话叫人。
完犊子鸟,再厉害的人物一旦扯上官司,就说不清楚,尤其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倒宁愿被梁骁勇拿住。
想着就速度上楼,门口看守的妇女追出来问,“你找谁?”
我说:“租房子。”
妇女连忙出来,例行询问,“要租多大的,我们这有单间和套间,你要那种?”
我回:“来个带阳台带窗户的,最好是二楼。”
妇女说二三楼已经租完,四楼还有空房,问要不要。
我耳朵听她说话,人已经走到楼道里面,听到有户房间有电视声响,过去敲门。这动作立时引起看门妇女注意,疑惑着问我:“你敲人家门做什么?”
我回:“我看看户型,可以就租,不合心意我也懒得上四楼。”
妇女半信半疑,里面房门已经打开,是个戴眼镜宅男,看着我好奇,“找谁?”
透过门缝,我看到后面有阳台,对小伙子笑笑,“我看看你们家的阳台。”说完直接进去,小伙子阻拦不住,跟妇女一同在后面问,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说时迟那时快,我人三五步跨到阳台上,往下看一眼,约莫四米高,不由分说,先把行李扔下去,再扶着阳台水泥栏翻过去,而后双臂伸直,身体吊着,这样算起来脚离地面有两米多高,姿势正确不会有任何问题。
在我松手的瞬间,听到上面女人惊呼,不过那都不重要,这边落地,立即开启疯跑模式,顺着一排出租屋飞奔,只留下背后连串惊呼。
房屋众多,三拐四拐,我就混进去菜市场,周边自有卖衣服的小铺面,进去换了外套,而后出市场,打辆摩的往汽车站。
摩的行驶的路上,看到两台蓝白涂装的高尔夫车开到出租屋下,四五个民警在治安队员的带领下进去出租屋……
真心郁闷,这都是什么事儿?
不用说,陈老大必然是陈老四搞的鬼,而后嫁祸到我头上,手法老套,但我就是搞不懂,这都两三年了,他们居然不报警?
还有那个小年轻,脑子里面是屎吗?还是一根筋的屎。
……
这次东北之旅很不舒畅,坏事频发,黎先生摆我一道我且迷茫着呢,这又冒出来个陈老大,就不能让人过几天安生日子。
我有些后悔当初扔掉中情局刘德龙留给我的电话号码了,不然肯定把黎先生的行踪报告给他。转念一想,这是在大陆,中情局也没卵用,还是得靠自己。
再有就是陈老大的事,我觉得还是要麻烦一下梁骁勇,他们不报警,肯定是不敢报警,我得帮他们一把,不能平白无故的担责人命案。
不过到底是跑了好些天,旅途劳累,先回家休息再说。
这一趟出去十天左右,说起来有些惭愧,自己的阿妹,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照顾?尤其是张灵彦现在不比以前是个老实巴交的傻姑娘,人家先后在中山混,在港岛混,来往无白丁,相识有鸿儒,眼界思维都不同了,这一连十多天给她憋在屋里,肯定要憋坏了。
我想着一回家就把她换下来,给她拿些零花钱,让她出去玩去,看看跳舞啊,唱歌,或是去逛街买衣服,吃零食都好。
结果这里刚靠近家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麻辣香,是火锅!
张灵彦在家吃火锅?跟唐娟两个?
这丫头,我提着箱子速度进屋,正好也饿了,推门时候已经想好要狠狠的吃两份麻辣泡面。但等推开门,却发现里面不止张灵彦和唐娟。
还有另外两个女人。
武山美莎和她的翻译。
这猛地见面,张灵彦是满面欢喜,大呼小叫,“哈,大哥回来了。”
唐娟则是满面潮红,咧嘴傻笑,“快来大哥,看看这是谁。”
那边武山美莎面上两坨红云,慌忙起身,冲我点头哈腰,“您回来了。”
翻译妹子则是直愣愣的眼,人已经不会说话了。
我看看桌上,电磁炉正嗡嗡叫,炉子上火锅咕嘟咕嘟冒泡,旁边搁着各种青菜,牛羊肉,鱼丸,牛肉丸,蟹棒,另外还有西瓜黄瓜西红柿等水果,而最显眼的,是桌上两瓶晶莹剔透的白酒瓶。
这几个女人是要疯啊?
只是一秒,我就黑了脸,不跟她们讲话,先把箱子提着放去阿妹房间。看看阿妹,她依然在沉睡,安静祥和,只是手腕上,还挂着吊瓶。
连忙出来问张灵彦,“阿妹怎么了?”
张灵彦回道:“拉肚子,这几天不能吃饭,就给她打营养液。”
“怎么好好的会拉肚子?”
张灵彦翻着眼皮,“医生说这个应该怪你。”
那边唐娟也傻呵呵地点头,“是啊,大哥,这怪你,阿彦照看大嫂那么久,都没拉过肚子,才被你看了几天,就拉肚子。”
怪我?
我哪里做错?心里有疑问,但现在不能问,不能扫她们的兴,再者病情已经控制,便不说这个话题,走过去跟她们同坐,心里琢磨着,要如何应付武山美莎。
很显然,武山横夫用土地交易来拿我的计策失败,就再次派出武山美莎来恶心我,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我得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不过是少男少女都会犯的那点事,有多严重?值得你一次又一次地送到门上?我周发吃的亏不够多么?
当下坐好,先责怪张灵彦,“你们吃火锅我不反对,干嘛要喝酒?万一喝醉了家里来坏人怎么办?”
张灵彦立即手指唐娟,“是她闹着要喝,非说她酒量比我酒量大。”
唐娟已经喝大了的样子,傻呵呵地笑,“没事的大哥,我在老家都是二锅头,老白干,这点酒不碍事,来,妹子敬你一杯,给大哥接风洗尘。”
我见状皱眉,“你已经喝多了。”
唐娟瞪眼不服,“没醉,我很清醒,不信你伸指头考我。”
考鸡毛啊,喝醉了的人都是这德行,我不搭理她,继续问张灵彦,“何若男这几天回来过吗?”
张灵彦摇头,“没有,你想都不要想,大姐自尊心那么强的人,怎么可能回来。”
说话间,武山美莎已经拿了碗,摆在我面前,又拿着筷子递到我手里,生硬地道:“请吃。”
唐娟还在那边笑,“大哥,咪西,咪西。”
头好大,我不看武山美莎,问张灵彦,“这婆娘什么时候来的?”
张灵彦答道:“来了好几天,这几天都是她帮忙照看大嫂的。”
咩话?
我一个脑袋有三个大?这次不看武山美莎也不行了,上下打量着她,犹如见鬼。
“谁让你来的?”
美莎听不懂,赶紧戳翻译,翻译妹子依然直勾勾地盯着我,忽而发笑,“周先生,美莎真的很喜欢你,她说你很有男子汉气概,很特别,她想给你生孩子,哈哈哈……”
“胡说!”我脑袋都要气炸,手指点着她道:“一派胡言,你喝了多少酒!”
第五百一十九章 醉酒的女人
翻译只是一味地哈哈笑,不回答我的问题。
张灵彦脑袋却还清醒着,拿着酒瓶子给我比划,“有这么高吧,她一个人喝两人份的,小美不能喝,都是她替的。”
一帮二货,瞎胡闹。
这状态没办法交谈的,我只能不言语,低头吃菜。
那边唐娟已然高了,根本没注意到我脸黑成焦炭,仍然大着舌头拉扯张灵彦,“来,来,你先前说不敢放开量,现在大哥回来了,有人给咱们站岗,来,现在放开量比,看看你有几斤量。”
好家伙,这是要往死里喝?
眼见那边张灵彦跃跃欲试,拿着酒瓶子倒,都是一次性的纸杯,一杯就是二两,我哪里敢让她继续喝,用手去抓酒瓶,张灵彦反倒来劲了,扒拉着我的手,“大哥你别管,今天我就是要领教她的海量。”
那边唐娟还在叫嚣,“来,我一个北方人还喝不过你南方人?”
两人是杠上了,这是继上次比胸之后的又一次较量,唐娟这是铁了心的要把张灵彦比下去,若是刚开始喝我肯定能给拦住,但现在这两个明显见高,我越是拦着估计还越是离谱,干脆不管了,喝吧喝吧,喝醉下次也长个记性。
我都想好了,等着两个二货喝多,就给满脸画上花,看看她下次还敢乱来。
两个女人疯还不够,唐娟酒瓶子一拿,对着翻译叫:“花姑娘你地敢不敢?”
东洋婆子深呼一口气,“吆西,来吧。”
依稀记得,子曾经曰:三个女人等于一千只鸭子,今天看来,的确如此,劝也劝不住,干脆不管她,自己拿着小碗慢慢吃,锅里各种肉菜还多,先吃再说。
三个女人两瓶白酒,平均每人七两不到,喝完竟然没倒?还有力气拿着啤酒来凑数,看来几个人是计划好了要狂欢一场。
不能再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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