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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2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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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这才知道后面还跟了一位,走过去看,上下打量着,神气活现,“就这小娘们?她干嘛跟着你?”
我挥挥手,“别问其他,去开房。”
莎莎摇头,“不好,等下就轮到我试镜,你也没这么着急吧,刚下飞机,先去睡觉。”
这妮子!我有些挫败感,现实跟我计划中的有了巨大偏差,当下黑着脸问:“你是让我跟这个小娘们去开房?”
莎莎纳闷,“怎么了?感觉你说话阴阳怪气的。”
我黑着脸道:“你还不懂吗?我被这个女人缠住了。”
莎莎再次观察美莎,美莎也在观察莎莎,两个女人相互看对方都是好奇。
莎莎问:“她懂中国话吗?”
我回:“只懂的简单普通话,不懂粤语。”
莎莎懂了,单腿跨出,单手叉腰,一副小太妹的神韵油然而生,另只手指着美莎鼻子,面上做凶狠状,“三八,知道我是谁吗?铜锣湾第一小飞女,我的男人你也敢抢?不想混了吧?信不信我扎你满脸花?”
美莎蒙查查,原地不动,眼珠看我,不求甚解。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莎莎是学舞蹈的?还是学影视表演的?为什么越看她越别扭?
“她听不懂的,跟我去开房,她就懂了。”我说。
莎莎就一脸为难,“可是马上要试镜了,光是这个头发我就用了整整两个小时,还是别人帮我扎的,我不想失去这个机会!”
“不准你拍戏!”我直接发怒,“就算你试镜ok我也不许你演戏。”
莎莎瞬间呆住,不知所措。
“你敢做戏子,我打断你的腿!”我恶狠狠地道,而后下命令:“去开房,立即,马上。”
莎莎噘着嘴,绞着手指,一脸不高兴,“不演就不演,干嘛那么凶。”
变了,这女子上了回大学居然变心性了,成了个乖宝宝。
我低声说:“过来,马上亲我一口。”
莎莎脑袋一甩,满头辫子跟着挥舞,踏着行军步,犹如慷慨赴死的女战士,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我跟前,在我脸上狠狠地一啄,啄完盯着我问:“这下满意了?”
我真心是服了,盯着莎莎都快哭了,“好好亲我一口能死啊?”而后手指点着美莎,“我被这个女人缠住了,你不懂我的意思?”
莎莎偏头看美莎一眼,吊儿郎当地摇着自己胸前的小辫子,道:“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你老婆。”
我真心是被气炸了,黑着脸道:“要这么说我就跟她去开房了。”
如此莎莎才收了神通,乖乖地回应,“哦,那我开完房可不可以回来试镜?”
“不可以!”我说:“你永远都别想当女演员。”
我这边伸手要拦的士,美莎怯生生地过来,伸手朝我脸上指。
这个动作终于引起莎莎警惕,走过来看,“她真的对你有意思?”
我没回话。美莎忽然伸手,在我脸上抹,给我逗的毛躁,推开她的手,“做什么?”
美莎指指自己的脸。意思说我脸上有东西。我拿出手机做反光镜,看一眼哭笑不得,脸上被莎莎亲了一口,沾了黑紫色唇膏,又被美莎抹了一把,成了花脸猫。
歹势!我扭头问莎莎,有没有纸巾?
莎莎摇头,美莎却连忙开自己的密码箱,拿出一包面巾纸,还是带香味的湿巾。我犹豫了下,接过来擦了。
莎莎的表情开始凝重了,走过来要给我再来一下,宣示主权,这次是我不同意了,对她道:“不在乎这个,等下去了酒店,她就什么都懂了。”
莎莎这才明白,“哦,我懂了,这个女人以为你没老婆对吧?”说完笑呵呵地看美莎,“哈喽,坎由思品可英格利是?”
美莎摇头。
莎莎扭头问我,“她不懂中文不懂英文,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我摊手,表示无解。
再看美莎,也是一脸郁闷,眼珠盯着我和莎莎,满面都是疑惑,不明所以。
的士来了,我坐前面,两个女人坐后面,我告诉司机,“距离这里最近的酒店,速度。”
司机看看后面,满脸都是敬佩,“两个靓女,靓仔你犀利哦。”
车子出发,莎莎却对美莎来了兴趣,试探着问,“空你其哇?(你好呀)”
美莎立即笑着回应,“空你其挖!”
莎莎瞬间兴奋,如同找到好玩的玩具,激动地拍着我肩膀,“东瀛人唉,我生平第一次见到活的,快告诉我,我是你妻子怎么说。”
我闻言道:“日语中,妻子叫做次麻,我是瓦大喜哇,你是阿那哒哇,他是卡列哇。”
莎莎就懂了,看着美莎欢快地道:“瓦大喜哇是卡列娃的次麻,阿尤ok?”
美莎听的皱眉,纳尼?
莎莎就用手比划,总算意思表达明白了,结果美莎很平静地点头,说出一个中文单词,“假的。”
莎莎哎哟一声,“她会讲中国话吖。”
美莎用手比了个捏东西的动作,很吃力地表示:“我的,中国话,一点点,知道。”
莎莎就疯了一样地笑,“唉,好玩,好玩得嘞。”说完拍着自己胸口自我介绍,“瓦大喜哇,大姨。”
美莎似懂非懂,试探着叫,“大姨?”
莎莎立时就浑身触电般地笑,笑的用手拍座椅,笑的眼泪都出来,“好,好,我是你大姨,哈哈哈哈。”
我坐在前面,心里一声哀叹,早知道莎莎是这德行,就不该带美莎来见她。
第四百九十四章 乌龙一桩桩
到了酒店前台,我拿出通行证开房,另外给美莎也单独开一间,大家都坐了十六个小时的飞机,累的不行,需要休息。
房间开好,一人一张房卡,拿着上电梯,美莎的表情开始惊疑,尤其是看到我和莎莎十指紧扣,她就慌了,手指点着我们道:“假的,夫妻。”
莎莎哼一声,“假的也轮不到你。”
我则不回答,随便她说什么,反正等下进去房间我和莎莎一顿圈圈叉叉,她就什么都懂了。
就算是东瀛妇女,也不能忍受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亲热,这是一个底线。只要我祭出这个大招,美莎的问题就自然而然地解决。
出了电梯门,各自看着门牌号,两间房子斜对门,倒也方便。
我拿房卡刷开,推门,莎莎尾随我进去,两人顾不上关门,莎莎就软进我怀里,本来应该是相互啃的,可是我看着她那紫黑的嘴唇,实在下不了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要下口,莎莎却拒绝,撒娇道:“别亲了,直接来吧。”
可能还想着等下完事回去再去试镜,要完成她的女演员梦。
我心里不喜,却也没说,手就下去要把裙子撩起,结果外面的美莎就疯了一样冲进来,怒气冲冲道:“不可以。”
莎莎偏头,很轻蔑地吐出两个字:“滚开!”
美莎对莎莎怒目而视,莎莎要推着她向外,我则拦住,“让她看,让她死心。”
莎莎收到,却不乐意,“我不想当着她的面。”说完就推着美莎向外,美莎不情愿,却抵不过莎莎的力气,最终还是被推出门外。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美莎都快哭了。
哭吧哭吧,不哭一场这事解决不了。
莎莎关了门,并上了反锁,而后奔过来,扑到我怀里,两人顺势倒在床上,但还是不好下嘴,亲脸也不行,上面粉厚,只能往脖子处去。
正纠缠着,一阵手机响,是莎莎的,我停了动作,让她接电话。手机从皮包掏出来,屏幕在我面前闪了一下,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名?
莎莎眼皮下翻,却没接,而是挂了,随后用眼看我。
气氛变了。
我问:“谁呀,干嘛不接?”
莎莎说,“一个朋友。”
我伸手去拿手机,莎莎往后躲,把手机藏在后面。
我越发起疑,沉声道:“拿过来。”
莎莎越发地不自然,轻声道:“一个朋友。”
我不跟她废话,直接按住,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来,翻看了通话记录,心里不由得打起鼓来,血气翻腾,强忍着镇定,问:“阿彦是谁?”
莎莎不回答,眼睛瞪的大大,手臂搭上我脖颈,欲言又止。
我的手开始抖。
电话再次进来,依然是阿彦。
我的呼吸开始急促,看着那名字,诸多思绪一起上头,在我脑海里搅成一锅粥,脑袋都要爆炸。
没有丝毫犹豫,我按下接听,按了免提。
电话里,传来脆生生的女子声,“莎姐,今日煲咗猪脚汤,你要唔要过来饮?”
霎时,那原本在脑海里乱成一团麻的东西,全部消失不见,天地间都一片空明,只剩下那脆生生的声音,在海天之间来回游荡。
你要唔要过来饮?
要唔要过来?
要唔要来?
我的喉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费了半天神都说不出一声要,我看着莎莎,莫名愤怒,却不知该要去怪谁。
莎莎道:“是小妹不让我讲的,但是我暗示过你了。”
此时此刻,说这些还有用吗?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口的苦闷全部咽下去,麻溜起身,冷声命令:“带我去见她。”
莎莎不敢有违,从床上起来,拿了手包,怏怏向外走。
出去走廊,莎莎还回头问:“不跟那个东瀛妹仔打声招呼?”
我烦躁地回:“理她做什么。”
进去电梯,莎莎握住我的手,轻声道:“你也不要责怪小妹啦,她本来是要告诉你的,但是刚好你受伤……”
我摇头,捂着眼睛,强忍着不让眼泪出来,闷声道:“不要说,什么都不要说,带我去就好。”
莎莎便不再言语,至一楼,却在大厅里碰到美莎,那婆娘哭的稀里哇啦,对着手机喊叫什么,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这边回头,和我们六目相对,登时她就柳眉倒竖,也不哭了也不悲了,而是浮现出恼火,冲着我咬牙切齿,八嘎!骗子!
我心里正悲伤,看都不看她,大踏步向外走。
莎莎知道我是满肚子火,自然不会多嘴,只顾向前走。
那东瀛婆娘却疯了一样追上来,在我后面聒噪,“骗子!假的!”见我不理她,还倔了,疯扑上来扯我手臂,真是不知死活。被我顺势一推……
妈的不但没推开,反而惹祸。
为什么是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找事?我黑着脸,手臂抖着,“放开!”
东瀛婆娘不松手,比我脾气还大,“骗子!”
酒店大堂两名保安匆匆奔过来,问美莎道:“小姐,有咩可以帮到您?”
东瀛婆娘就哭了,指着我和莎莎:“夫妻,假的。”又指着我,“他,我的。”
保安傻眼,一副看不懂的表情。
我强压下去的情绪又翻涌上来,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挤做一堆,手脚都不受控制,眼看就要动手打人,最终还是按捺下来,转身走,手却不松开,拉着美莎一起走。
东瀛婆娘踉踉跄跄,尽量跟上我的快步伐。她手机里还有人在讲话,是武山横夫的声音。
那边问几句,美莎这边回了一大窜,此时人已经走到酒店外,出租车缓缓过来。
美莎按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武山横夫的声音,“周先生,美莎有点小脾气,这很正常,但请你不要介意,等她来到东莞,我会教育她,还请周先生海涵,拜托了。”
一番话的姿态放的很低,若是平时我或许会回应他两句,但此刻,我是多一句都不想听,直接上车。
美莎惶惶,也跟着上车,脸上还挂着泪珠,但情绪已经缓和多了。
莎莎告诉司机,去玛丽医院。
司机得令,马力全开,急速前进。
莎莎这边又给张灵彦打电话,“阿彦,我们二十分钟后到,有客人……过去你就知道了。”
玛丽医院又叫圣玛丽医院,紧靠着香港大学医学院,距离小妹的住处更近。在我印象中,第一次听到圣玛丽医院还是因为高尔夫球事件,却没想到,今日这家医院居然会跟我有关。
车子行驶的途中,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但胸口还是莫名地堵,堵着堵着我的鼻根就酸,我和阿妹之间的一幕幕,犹如幻灯片一样的闪,越是靠近,越是清晰。
或许是我的情绪感染,莎莎面上一阵愧疚,握着我的手,轻声道:“对不起!”
我没说话。
旁边的武山美莎却忽然来了一句:“没关系!”
我懒得看她,莎莎却不高兴了,回复道:“关你屁事!”
美莎没听懂,一脸懵逼。
自此一路无语。
去了医院莎莎轻车熟路,直接带我去了护理病房,楼道内人来人往,等真正到了病房门口,我却没了力气,双腿犹如灌了铅似得,挪不动脚步。
莎莎去了病房门口,轻声呼喊:“阿彦,看看谁来了。”
病房里面伸出一颗乌黑脑袋,只一秒就变的欢呼雀跃,“大哥!”
这一刻,我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汹涌而出。
……
张灵彦是个神人。
最开始得到我的死讯,别人都哭,她却没事人一样,还咋咋呼呼地四处劝告,大哥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她不但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该吃吃,该喝喝,每日精打细算,严格按照我的交代伺候大嫂,不但把大嫂伺候的平平安安,还把自己养的个皮光水滑,变成个大美女。
原本都以为我快要回来,结果来了人讨债,前后堵了几次,说是再不还钱就砸门抬东西,最后甚至还要拉张灵彦去马栏。
这下惹怒了潮州杀蛇女,用早就准备好的手术刀一顿乱削,混混们落荒而逃。可说到底,她也是个小姑娘,匹夫之怒威力无比,但怒过了人也跟着清醒,虽然没念过几天书,基本的道理却是懂的。知道自己伤了人,可能要坐监,杀蛇女就无法冷静了。
紧要关头,她拿着昔日大嫂留下的电话号码本找,寻思着能找到一位可以帮手的,小妹是万万不行的,她还在念书,本来也没多少钱,日子过得都清贫。所以必须找个不念书,有本事的。
可是光看这电话本,她怎么知道谁有本事谁没本事?这孩子就猜,看人名字猜,比如阿珠,这个前面带阿的,估计不行,咦,这个李秀是谁?为什么她的号码后面会有个星星做记号?
张灵彦来劲了,循着李秀的号码拨过去,先问对方认不认识发哥,然后问对方认不认识大嫂,再问关系如何,最后问对方住在哪里。
李秀那边莫名其妙,只说自己住在中山。
张灵彦脑子一转,ok,就中山了,自己在东莞犯了事,那就带着大嫂去中山,东莞这班烂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吧,哈哈!
于是,一个没念过几天书的农村杀蛇女,伙同另个憨兮兮的西北女汉子,两人电话里面简单几句商量,就决定了植物人阿妹的未来去留。
第四百九十五章 母与子
说起来都是些胆大妄为的女子,昔日李秀来我家里,阿妹送给她个信封,里面鼓囊囊的可不光是钱,还有一份信。
并且,李秀还给阿妹回了信,两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这些事情我都是蒙在鼓里的,反正这边李秀听说阿妹出了事,连夜晚就坐车来了,在医院里跟张灵彦一番合计,得出结论,跑路要趁早。
这边忙着办出院手续,那边电话通知给李秀的同学,帮忙找房子,要单元楼,环境要好价格还不能贵,长期租住要伺候病人。
当天办完出院手续,张灵彦手里捏了二十多万,意气风发,雇了辆的士跑中山,伙同李秀的同学一起,把阿妹抬去新租的房间,所需医用器具全部重新购买,以后就在家里疗养了,反正医院里那一套张灵彦已经轻车熟路,不算什么。
李秀平时上课,忙自己的事,一到下课就来了,跟张灵彦聊天,看电视,做饭,并且不光她自己来,还总是带着一大堆同学,动不动就集资吃火锅,做大餐,日子过的好不自在。
尤其对于张灵彦而言,看着那些大学生说话做事,那是不同的风采,是自己以前从未听过从未见过的,比如说化妆,以前的杀蛇女整天吊着鼻涕,身上的泥灰都能做成一层铠甲,可是跟这班大学生们混熟了以后呢?
杀蛇女就变了个人,会穿衣服会打扮,偶尔去菜市场买个菜,屁股后面都跟着一大堆艳羡的目光。就连那些大学生都经常羡慕地说,像阿彦这样的人,不去做小三都可惜了。
时间久了,张灵彦就飘了,觉得自己脱胎换骨了,跟之前不同了,乐不思蜀了,决定就在这中山过一辈子了,每天跟大学生们吃吃喝喝热热闹闹,一点都不孤单。
为此,张灵彦回去东莞,把我留给她的房子卖了,连装修带家具一起,卖了四十万,成了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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