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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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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在大岭山花圃中告别,车子拐出门口时,我回头看一眼,那向来高高在上的女王,面上竟然流露出一幅依依不舍的落寞表情。

    王子聪说:“很好啊阿发,这样的女人也给你搞定啦,不错哦。”

    黎先生则道:“我也算见多识广,但像周发这样能坐拥齐人之福的,还是第一次见,遇到一个女人,就能死心塌地的跟随,这点我不服不行。”

    我有些尴尬,转移话题,“还是来说说死拿大课的事,我不太懂,给我讲讲。”

    王子聪得意地道:“是纳斯达克证券,全球最高端的股票市场,一旦在哪里上市,我的身价就直接翻十番。”说着,从上衣里掏出一根雪茄,潇洒地点燃。

    我从他的话里听出一丝不同的意味,“这么说,大哥已经是大瑞发总经理了?”

    王子聪呵呵笑两声,满怀感激地道:“爷爷今年三月过世了。”

    如此,我便明白了,王老爷子过世,王子聪的身份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不再是公子爷,而是太子爷了。

    我说节哀,结果王子聪说一点都不哀,老爷子是趴在女人肚皮上去的,去时面上挂着满意的笑。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死都死的痛快。

    ……

    要去美国,路径很多,黎先生选择从香港起飞,美联航直飞,我以为会一直飞到美国,然而不是,途径加拿大还得下来,在候机室等两个钟,说是飞机加油整顿。

    十六个小时的飞行,到肯尼迪机场,直到落地,我的心才放回肚子里,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最好。

    出了机场我的手机不能用,但黎先生的卫星电话可以用,并且说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比我的水平强多了。

    飞行途中,黎先生已经对我普及了中国人在美国的注意事项,我还知道纽约有唐人街,地理位置距离传说中的华尔街不远,紧邻百老汇也不远,至于东百老汇,则被称为小福州,言下之意,哪里都是福州人。我还知道,福州话跟闽南语又不同,所以千万不要在福州人面前装同乡,大家说中国话就好。

    最主要的一点,黎先生说,在这里,中国人虽然会抱团,但欺负中国人的,也是中国人。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唐人街的形成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大清帝国时候就开始往美国输送华人劳工,那时候华人是被欺凌的对象,慢慢的华人渐多,就形成了自己的组织,其中最大的依然是三合会,也有说最近福建帮风头正劲,似乎要压三合会一头。

    至于其他的,也有许多小帮会小团伙,都是依附于华人身上的寄生虫,同时,他们也保护着华人的利益。

    形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多方面,最主要的一点,是美国不禁枪,随便成年老百姓都能拥有枪支,社会不稳定性高,那些失业的,吸粉的,拉皮条拉腿子的,混不下去没饭吃的,都会选择铤而走险。

    跟东莞一个道理,东莞那些进不了工厂的人也是干着拦路偷盗之类的无本买卖,只不过因为大陆禁枪,故而环境相对而言安全些,若是换了美国这种情况,东莞早就成了血山尸海。

    就从这一点来讲,中国政府还是比较英明。至于贪污,黎先生说,美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清廉,想贿赂,大把的人收。

    之所以给我讲的如此详细,是让我心里有个底,别以为到了美国,就没了威风,因为,那个传说中的惠小姐,现在的情况比较复杂,具体情况不了解,得见面才知道。

    黎先生说,三合会人做正当生意,也做不正当生意,其中有一条就是送人蛇,所谓的偷渡客,人坐轮船到美国,塞进去黑工厂做工,或是打黑工,所得报酬蛇头要提成,另外还会组织妇女去卖肉,这都是他们干的事。

    说到底,这里的江湖帮派已经不是先前所说的那么侠义,毕竟还是要靠喝人血过活。其中肉最肥的,就是那些大陆外逃官员。

    现在人都聪明,知道你是外逃的官员,那身上肯定有钱,少说都是上千万,蚊子腿小也是肉,起先会对你各种好,等摸清你的底,就要动手一刀切。用他们的话说,这叫劫富济贫,反正贪官的钱都是民脂民膏。

    聪明的官员外逃前都会让子女探探路,摸清楚状况,避免来这里花冤枉钱,其中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开唐人街,直接买豪宅,住在富人区,安全有保障。

    那个外逃的惠小姐,却弄不清是什么状况,黎先生的朋友说,只是听人说在唐人街出现过,却不知到底是什么身份,又说是帮会中人,又说是做了陪酒女郎,说不准。

    这个消息听在我耳朵里不是滋味,那可是不可一世的美女蛇啊,怎么能沦落到做陪酒女郎的地步呢?

    黎先生的朋友是上海人,穿着风衣,戴着眼镜,头发一丝不苟,说话柔声细语,有点娘娘腔,他安排我们住宾夕法尼亚酒店,当然,所谓的安排,是他领我们到地点,然后我们自己掏钱付房费。并且很贴心地告诉我们,中国人可以不给小费,外国人不介意的。

    我听到那酒店名字心里就微痒,问他,这里距离宾夕法尼亚是不是很近?对方告诉我,是很近,自己开车两个钟就过去了,又问我去宾夕法尼亚做什么?我说有个干亲在这里,想去看看。

    对方说没问题,反正签证是半年期限,想什么时候去都行。

    当下在饭店里吃饭,竟然出奇的有中餐,有宫保鸡丁和回锅肉,还有番茄炒蛋呢,不过那味道不敢恭维,跟真正的宫保鸡丁相比差了许多。

    上海人打了一通电话,很遗憾地说:“惠小姐去了墨西哥边境,可能要等几天才能回来。”

    这就很遗憾了,不过也正合我意,刚好去宾夕法尼亚大学,看看梁思燕,事情过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她生了没有。

    我对黎先生说了我的想法,让这个上海人送我去宾夕法尼亚,他算美国香蕉人,外面是黄皮里面却是白人,有个熟人好带路。为此,我愿意付出一些酬劳。

    黎先生同意了,反正现在也联系不到惠小姐,就让我去看看亲戚。

    翌日清早,上海人拿给我一部摩托罗拉手机,作为联系工具,而后载着我前往宾夕法尼亚。

    至于王子聪,则由黎先生陪同,去参观有名的华尔街。

    一路无聊,我跟上海人闲聊,问他来美国几年,做什么的,他的回答总是很含蓄,言语不详,反倒一直问我,在东莞做什么的,收入怎么样,对中国的看法。

    我在闲聊中提到一个暂住证,他不明白暂住证是什么鬼,我便对他解释,呐,我来美国需要护照,也需要签证,没有绿卡就不算美国人,那个暂住证也是一样,无论是去那座大城市,作为外地人,都得办,没有暂住证你就是非法,跟签证一个意思。

    他就懂了,很欣赏我的比喻,又问我对贪官的看法。

    我能有个屁看法,我又不是纪委,就胡乱扯两句逗他玩。

    经过两个半小时的折腾,我到了梁思燕给我的那个地址,我以为只是个小镇上的房屋,等真正到了房子跟前,才知道自己把梁思燕小看了,是所大房子,三层楼高,蓝瓦红墙,门前有草坪,有栅栏,有自动喷水装置,外面玻璃明亮,门前有木质长廊,那侧面的,还有自动车库。

    这种房子,在中国叫别墅。

    上海人说,这所别墅用人民币计算,一百万左右,听的我吐舌头,不贵啊。

    “是啊,比中国的房子便宜多了。”上海人很忧虑的摇头,“这就是为什么中国富人为什么往美国逃的缘由。”

    这话说的我想踹他,如果不是担心走的时候没人接的话。当下按门铃,嘀铃铃一阵响,窗户里面的帘子拉开一道缝,我看到一张鬼鬼祟祟的脸在晃,那是黄老爷子的脸。

    紧跟着,屋子大门开,出来黄老太的脸,看到我一阵激动,两手伸着,哆哆嗦嗦地迎出来,“阿发,真系你呀?快入来快入来。”说着,老妈妈眼里就有泪花闪,走到我跟前,一把抓住我的手,不再放开。

 第四百一十章 喜得千金

    进去屋内,黄老爷子手里拿着一杆双筒猎枪,朝我微笑点头,把枪靠在了墙边,过来问话:“阿发你来了,真是有心。”

    黄老太拿了茶壶过来,请上海人喝茶,又端出点心盘子,让我们吃。

    我看一眼,大赞,“这是阿姨你自己做的?”

    黄老太点头,面上都是幸福,“在这里闲的无聊,就做这些东西,隔壁邻居他们都很喜欢吃。”

    我眼睛转圈,注意到房子楼上贴的喜钱,福纸,心里已然明了,阿姐此时已经生了,但我毕竟是外人,又是男戚,老太太不好意思让我去看。按照他们的规矩,想看孩子,少说也得孩子十天之后才能见人。

    如此,我心里却放不下了,焦急无比,腿都不由自主的抖起来,说话有一搭没一搭,脑中开始构想我的女儿该是个什么模样。

    那边上海人坐了少许,喝杯茶,就起身说告辞,又对我道:注意手机充电,保持联系。

    我拿出五百美金付车费,他也不要,很大度地拍着我肩膀说,都是中国人,出门在外,相互帮忙应该的,不要客气。

    上海人的车子离去,我就按捺不住,直接问:“我阿姐呢?”

    老太太笑着指楼上,“刚睡。”

    我又问:“孩子呢?”

    老头子眯着眼道:“也是刚睡。”?

    我心里急的,面上禁不住地笑,如此说就是母女平安。

    老太太又道:“大前天下午出生的,六斤八两,大胖丫头。”

    我说好,好,好极了。原地转了一圈,问:“阿姐的家人通知了吗?”

    “通知了,他们的签证还没下来,等签证拿到手,就都来了。”

    老头子却说:“我的意思,让他们不要折腾,等孩子出满月,我们就回去,回去见面。”

    孩子满月就回去?我皱起眉头,“不太好吧,孩子满月我阿姐身体不能恢复吧?”

    老头子不说话,老太太接口说:“没问题,阿燕身体好,生孩子顺产,都没怎么叫。”

    我听了心里不爽,你自己在外面,人家在里面生,你哪里知道她叫没叫,真是的。

    当下老太太给我下面条,先吃饭,等到下午两点半,楼上传出一声婴儿啼哭,声音嘹亮有力,我就再也忍不住了,将心一横,就往楼上冲去。

    推开门,我情不自禁地喜,阿燕侧躺在床上,手轻轻地推旁边摇篮,口里轻轻的哼,那是母亲的摇篮调。

    我三两步跨过去,她听到声音,回头,看到我的瞬间,也是欣喜,更多的是惊诧。

    后面传来老太太的脚步声,我就打消了抱她的念头,转身过去看孩子。后面老太太焦急的道:“快点快点,宝贝饿了。”

    不等她过来,我就伸手把孩子抱了,让孩子紧贴我胸口,感受到我的体温,瞬间,那原本震天的哭嚎,就没了声息,改成无声的嗫嚅,嘴唇上面吐泡泡。

    老太见状,赞:“咦,不哭了呀,宝贝不哭了呀。”

    我心说,这是我的孩子,我抱着当然不哭,嘴上却只能道:“我老婆去年也生过一个孩子,我有经验。”

    如此,黄老头就赶紧去倒奶粉,换热水。我见了惊奇,“没有母乳?”

    一句话,问的老太和阿燕都不好意思,老太不说话,只是泡奶粉,阿燕却低着头,无限娇羞。

    我看看她……怎么就没母乳呢?

    阿燕道:“不知道,不吃的时候向外溢,吃的时候又没有。”

    我一听就燥了,要催奶啊,赶紧问老太,有没有猪脚?老太摇头,说去市场看了,买不到猪脚。

    我见状把孩子往阿燕怀里塞,道:“不管,不要喝奶粉,让孩子吸,我去弄几只鸽子。”

    鸽子下奶,我以前经常烧鸽子汤,熟门熟路。黄老太在后面道:“你要小心呐,鬼佬不让杀鸽子。”

    我说知道,已经大踏步出门。

    刚才来时候的路上,我见到前面草坪上有许多鸽子,又肥又大,拿来下奶最好,外国人不懂,不用理会。

    抓鸽子难度比较大,最好的办法是醉鸽子,就是将米粒或麦粒泡浸白酒,然后撒给鸽子,鸽子胃口小,吃多几粒就醉倒,过去捡起就好。

    幸好这是中国人家庭,米粒不少,换做外国人,只能用面包屑。

    可惜的很,家里无酒,老爷子开车带我去了最近的商店,没有白酒,但有威士忌,就买了两瓶,在车上就开始炮制,等到草坪处撒上去,等了半个多钟,三四只鸽子不胜酒力,歪歪扭扭,站立不稳。

    我口里叫着,哦,买嘎哒,沃茨爱次?将几只可怜的醉鬼捡起来,小心翼翼捧着,面上一副悲伤的表情,哦,闹,闹!成功骗取了对面小女孩的同情心,顺利将鸽子带回家。

    进去厨房三下五除二就给拔毛开膛,用瓦罐开始闷汤。这点上阿婆的经验比我老道,让我走开,她亲自料理下奶鸽子汤。

    我将那些鸽子毛处理好,免得被人发现,据说有什么动物保护协会,一定要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处理完,眼见老头子抓着猎枪,坐在门口向外望,老婆子却在烧汤,就一溜烟地上楼,去问:“孩子吃饱么?”

    阿燕可怜兮兮地摇头,“她力气好小,吸不出来。”

    “笨!”我说,而后掀起衣服,自己凑上去。

    开什么玩笑,这玩意必须爸爸亲自出口,一定要把道路疏通,孩子才好吃,那憋着憋着,就憋回去了,不会有了。阿妹当时就是我亲自给吸的,有经验。

    不多时,感觉到甘甜腥,我就换另一个,好家伙,七八斤重的大包子,怎么可能给孩子吃奶粉?这不是坐守金山哭穷吗?

    阿燕在那头嗔怪,“谁让你不早些来。”说完眼里就流泪,低着头哭。

    我知道她心里苦,却没办法安慰,只能紧紧抱着她,低声道:“阿姐,我不管了,我要跟你过一辈子。”

    ……

    梁思燕只当我讲胡话,事实上我说的是真心话,来时候路上不觉得,但当我看到孩子的那一瞬,心就化了。

    这可是我的女儿啊,不是儿子。

    用何若男的话说,女儿是用来疼的,儿子是用来打的,这不一样的。

    当孩子那柔嫩的脸贴到我胸口时,我的心就跟她紧密的连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开,尤其是孩子大哭时候,我心里难受的不行不行。

    整个下午,我都在房间里陪着她们母女,根本不在乎两个老人的看法,反正孩子又拉又尿,需要人伺候。新生儿拉的绿色屎,跟树胶一样粘,老太要用湿巾擦,我都嫌不细心,要用热水洗嘛,女儿来的。

    那老太见我照顾孩子一把手,还高兴地道:“真是太好了,阿发你替我照看一会,我去休息下。”

    阿燕道:“昨天上午回的家,一直到现在,阿妈都在管孩子,几乎都没睡觉,正好你来照顾孩子,替她一会。”

    我问为什么不在医院让护士照顾,阿燕撇嘴,说护士是黑人,老太太见不得那黑手在自己孙女身上捏来捏去,还动孙女小屁屁,这不行的,把孙女染黑了怎么办?不行的,必须回家。

    这话说的,人家是黑,但人家不掉色啊。

    我又问,老爷子干嘛总抱着猎枪在下面?有麻烦吗?

    阿燕摇头,叹气,“收安家费的,一帮福建人,都是些烂人。”

    收安家费?

    阿燕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来了四五个福建青年,说我们是贪官家属,男人在大陆当官,家属就躲在美国享清福,要求我们每个月交十万块的安家费。上个月交了,这个月就变成五十万,老爷子来气,拒绝了对方请求,就吵了起来,要不是警察路过,对方当场就要收拾老爷子,这不,老爷子早上买了双筒猎枪,在门口守着,那几个烂人再来,就要他们性命。”

    好家伙,这老头子厉害啊。

    阿燕道:“打过仗的,婆婆劝他破财消灾,息事宁人,他不同意。”

    有血性,我说,“放心好了,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奶奶的,异国他乡,国人不抱成团,竟然还窝里斗,而且斗到我老婆头上,这我能忍?

    阿燕担忧地看着我,“阿发,你不要乱来,孩子满月,我们就回去了。”

    “不是这个事。”我恨恨地道:“从今天起,任何人,别想欺负我老婆跟女儿,任何人。”

    正说着,楼下传来一声枪响,跟着还有人大叫,接下来伴随着男人肆意的笑声,有福建口音的声音传来:“老爷子,枪法不行哦。”

    挑那星!我闻言转身走,阿燕忽然一把抓住,急切道:“阿发,给他们钱,我们不缺钱的。”

    我回头看她,她满眼都是担忧,连连摇头,我心里莫名地暖,冲过去,在她唇上热吻,意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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