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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2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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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淼一阵哀怨,“贵哥去了。”

    我闻言怔住,“黄永贵死了?怎么死的?不是手术已经治好了?”

    余淼道:“肺是治好了,可胃烂了,后来胃切了半个,肝又烂了,最后实在挺不过来,就去了。”

    黄永贵,一个药材贩子,竟然落的英年早逝,让人一阵唏嘘。我把目光投向后面汉子,问:“这位?”

    余淼答:“我未婚夫,孩子总得找个父亲。”

    我闻言默然,再问:“你们以后什么打算?”

    余淼道:“还是做医药代理啊,阿贵一死,这里的订单被挤压的没有空间,我计划回山东发展。”

    我说:“订单不好也没必要回老家,黄永贵攒了那么多钱,足够你们用了。”

    提到这个余淼忽然一脸怨恨,“别提了,两个老狗把钱都给那个贱货了。”

    贱货?我眉头一皱,正在思索,那边余淼已经变了脸,表情不自在,轻声道:“你干姐啊,人家肚里也有个,比我这个小一个月,一听说黄永贵死,就跑回来争遗产,实在可恨!”

    瞬时,我的眼睛就瞪起来,呼吸都变的急促,脑海里面皮影动画一样的过,大脑瞬间放空,感觉不到脚的存在。

    缓了两秒,才恢复过来,轻声问:“不是都离婚了,还争什么家产?”

    余淼立时又变的高声,“说的就是啊,都离婚啦,人家自己也表示不要家产,两个老家伙不行啊,非说她肚里的是黄永贵的种,哭着喊着留遗嘱。”说完还忿忿不平,咬牙切齿:“不过我也不亏,公司全部在我手里。对了,听说你前段时间出事,真的假的?”

    我回:“真的,不过有惊无险,对了……”说到这里我开不了口,其实我想问的是干姐,但又怕这样让余淼察觉什么,就改口问:“你什么时候回山东?”

    余淼道:“结完这个季度的账就走,对了,你要不要公司?你要我就卖给你,有个人出一千万收购,但我不喜欢那个人的态度,你要是买,我可以优惠点卖给你。”

 第三百七十一章 屋里头人

    一千万收购医药公司?我心说自己又搞不定医药,要医药代理做什么?又注意到余淼嘴角的得意,才恍然大悟,她哪里是想卖公司?她就是在我面前显摆显摆,现在她也是千万富翁了。

    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车上贾威伸出头来,“是你朋友?走啊,一起去玩?”

    我直接拒绝,对余淼道,“那下次聊。”

    余淼点头,忽然又道:“哎,还有件事告诉你。”

    我问什么。

    她就笑,“蒋院长也没了,跟黄永贵前后脚走的。”

    哦豁?蒋院长没了?我有点懵,“怎么没的?”

    “听说是音茎癌,整根儿都被切掉也没救过来,谁知道呢。”余淼的笑容变的灿烂,“蒋院长儿子找过你,不过你死了,他也就算了。”

    这话说的,让我脊梁杆子一阵发麻,跟余淼摆手,回头要上车,心里猛地浮现出另一个问题,又拐回去,问:“你肚里的孩子,是贵哥的吗?”问完,我不看余淼,而是看她后面的汉子。

    那汉子,虽然没说话,嘴角却上扬。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余淼,很正常的告别,没有吻别,就这样消失。多年后听说她老家爆发过期疫苗的案子,也不知道跟她有没有关联,就这样,她从我的生命中消失,再也不见。

    在去往维多利亚ktv的途中,贾威问我,“那个女的,跟你有一腿吧?”

    我摇头,“没有,普通朋友,以前的同事。”

    贾威就嘿嘿笑,“我大你十几岁,看男人不行,看女人还是很准的,有没有一腿,你骗不过我的眼睛。”

    我立即严肃道:“威哥,不骗你,真没有。”

    他笑的更贱,笑完皱眉,对我道:“粤香楼那个老板娘,九儿,我想扑她很久了,一直不能到手,兄弟,你是这方面专家,能不能给我出个主意。”

    这话问的,让我很尴尬,我已经尽可能的把自己跟酒店扯开关系,怎么这些人开口闭口就往上面靠呢。当下摇头,“不知道,这方面我没有经验,我平时也是花钱找。”

    贾威就一脸不高兴,“再这样敷衍我打你了哦,堂堂樟木头第一花心男,跟我说不会沟妹仔,你信不信我今天晚上揍你。”

    我诚恳地道:“真的,我从来不撩女,都是女仔勾我。”

    贾威就一阵哈哈笑,笑完搂着我肩膀,“我是讲真的,你要能想办法让我扑她一次,我让你转手赚三百万。”

    三百万?有钱赚啊。

    我心里犹豫了,钱是好东西,我永远不嫌多的。再说大哥也开了这个口,我觉得自己可以试试。

    反正那个九儿的,应该也是青楼出身,试试总是没坏处,万一成功了呢?

    唉,说以后不拉皮条,结果转眼就要拉了。当下对贾威道:“威哥你有那么多钱,去酒店里面随便找,比她好的大把有,为什么非要找她呢,都是老妇女了。”

    贾威立即摇头表示反对,“阿发这个你就不懂了,少妇的味道跟少女不同啊,女孩子有什么好玩?真正生过小孩的你再去试试,根本是两种感受,我虽然玩过的妹仔没有你多,但我玩过的少妇绝对比你多,啧啧,那种滋味,你根本不懂。总之,你帮我想想办法,搞定她,我手里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人出面做。”

    见如此,我内心窃喜,面上勉为其难,“大哥,既然你说到这里,我就试一试,不过不是为钱,就纯粹为给大哥帮个忙。”

    说话间到了ktv,今天威哥请客,挑的都是店里的妹仔,每人一个,喝酒,划拳,看妹仔们表演节目,很快几个人就半醉,一起合唱《友谊之光》,气氛融洽。

    至八分醉,各人就去桑拿,威哥大方,请大家来个全套。

    眼见他们各自进包房,我问身边妹仔,“有什么绝活?”

    妹仔笑答:“什么都会,老板想要什么,我就会什么。”

    我道:“那好,来个倒立!”

    妹仔愣了一下,确认我不是开玩笑,当即放下手中包,对着墙壁来了个倒立,双腿挺的笔直,短裙垂下来盖着小腹,问我:“老板,这样可好?”

    我点头笑,“大善!”而后叫她妈咪过来,叮嘱道:“这个妹仔很好,今晚一应消费全部送她,服务我不需要,我有急事,告辞。”

    酒店规矩,客人进房没有享受服务,是不能收费的,但客人亲自跟妈咪说过那则是另算,也就代表着,那个妹仔不用给我服务,但也会拿到一份全套的钱。

    反正是威哥请客,我也乐得做个好人。

    不料刚走到桑拿部门口,那个妈咪认出我来,口里叫道:“别走,前面的可是发哥?”

    一句话,好几个妹仔回头看我,各自稀奇。

    有些眼光毒辣的,认出我来,叫道:“哎呀,真是发哥。”于是叽叽喳喳的传开,好多围过来,要仔细看我,弄的我很不好意思。

    原来,我死之后,消息传回来,好多妹仔主动将我的事迹流传开,其核心要点有三。其一,因为我,所有的妹仔抽水全部降低为两成,等于我提高了妹仔们的待遇。

    其二,因为爱情。世人都说鸡婆无人爱,但是作为一个江湖大佬,我爱阿莲爱的死去活来,业内传闻,我为了寻找阿莲,足迹遍布东莞每家足浴,发廊,按摩店,只为找到真爱。即便是后来阿莲破相,我也对阿莲不改初衷。

    其三,则是江湖盛传的潘驴邓小闲。

    眼下我亲自来店里消费,结果拒绝了妹仔的服务,让一班妹仔大为惊奇,有那头脑灵活的,直接说出真相,发哥最是体贴妹仔,只希望妹仔多赚钱,却不希望妹仔多劳累。

    方才那个会倒立的妹仔此时也反应过来,所谓倒立,不过是个幌子,发哥根本不需要服务。当下过来,对我道:“发哥,我还有绝活!”说完就着走廊地毯,连续翻跟头,轻盈利索,犹如燕子抄水。

    翻了六七个,妹仔有些头晕,以手扶额,呵呵笑道:“发哥,我翻得可好看?”

    我说好,问:“你练过?”

    女孩答:“我是学舞蹈的,主跳芭蕾。”

    我闻言伸出拇指赞,厉害!这才是:学好文舞艺,投身青楼间。

    晚上回去,我跟莎莎商量,想去做房地产。

    莎莎闻言先是一怔,而后大喜,道:“你想当包工头?包工头好呀,可威风啦,你要是做了包工头,手下有个几百工人,像昨天晚上那种场面,谁敢跟你刺毛?”

    这话说的,让我一阵幽怨,跟她解释,房地产,也是生意,跟包工头不一样。

    莎莎反问:“包工头是不是房地产?”

    我说是。

    莎莎:“那不就结了?”又道:“包工头多好,上班时候,全是男人,而且也不担心别人抢地盘。”

    我道:“别想那美事了,包工头最喜欢钻发廊和足浴店。”

    莎莎就问:“那你就去做工长,要不你去做泥瓦工,或者扬沙子,搬砖。”

    我就奇怪了,“你不想我找其他女人,办法多的是,为什么非得让我干那些?”

    莎莎就咯咯笑,“因为民工们身体好呀,哎,你知道民工,教授,警察,领导的区别吗?”

    我问:“什么区别?”

    莎莎笑道:“民工呢,一分钱总是掰成两半花,攒到憋不住了才找妹仔,做起事来像打夯,嘿呦嘿呦喊号子,一次能射一满缸。教授呢就比较斯文,文绉绉的,做起事来婆婆妈妈,三五下不行了还辩解说,是因为精满自溢的缘故。警察就比较狠啦,进来挡着脸,害怕小姐认出来,下回再抓犯尴尬,三下五除二完事就走,不但不给钱还要顺走两包烟。唯独领导好玩,体质差,时间短,没能耐,还屁事多,往往就是空话讲半天,这里还没准备好,他就完事了。”

    我听完不喜,道:“这个段子没水平,没有昨天那个牛犄角好,以后低于牛犄角水平的不要讲给我听。”

    莎莎就道:“好哇好哇,那我来讲个傻子吃苹果的故事。”

    我一脸嫌弃,“是苹果吃多了牙酸?这个我听过了,换一个。”

    ……

    任凭我如何说,莎莎都不同意我一个人回家,要么一起走,要么她死。

    她说:“我受够了担惊受怕的日子,真的够了,再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我道:“不会了,以后我搞房地产,做开发商,不会跟人动手。”

    莎莎叫道:“我又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一分钟看不见,你就钻到别的黑窟窿里了。”

    别的黑窟窿?这丫头越来越没节操。

    我向她保证,“不会的,我不会再找其他黑窟窿。”

    莎莎白眼翻我,“不行,反正你别想再丢下我一个人跑,以后刀山火海,我陪你。”

    刀山火海,我想到三基手枪对着我时,莎莎直接挺身而出,没有半点犹豫。想着,就用手抓了她的手,十指紧扣,轻声道:“老婆,我爱你。”

    瞬间,小丫头就咧开嘴笑,点着我鼻子道:“阿笨,你要叫我屋里头人,对外我是你堂客。”

    “那我呢?你要怎么称呼我?”

    “杀千刀咯,傻脑壳啰。”

 第三百七十二章 黄家后人

    我借口去跟贾威看工地,死活不让莎莎跟,自己则偷偷溜出去找梁思燕,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早上时候给梁骁勇打过电话,问干姐是不是从美国回来了,而后得知,梁思燕是回来了,也问过我,不过他太忙,给忘了。

    我这边就责怪他:“干姐要生小孩你怎么不告诉我,小弟也应该去看看。”

    打完电话心就乱了,跑去超市买了乱七八糟的孕妇用品,如果真是我的孩子,那应该有八个月了,下个月就要生。如果肚子小于八个月,那就有可能不是我的,不过黄家老两口既然要把遗产给她,那孩子必然不会小。

    梁思燕家里我去过,老头子在医院上班,家里只有老妈子在,却不见梁思燕,问了才知,是去楼下散步了。

    我这边等的心急,老妈妈问我有无要紧事,有的话她就下去找。

    我说不用,问她要干姐电话号码。

    老妈妈道:“阿燕怀宝宝啦,不好带手机啦,有辐射。”

    有辐射,对,有辐射。我问她干姐一般在哪里散步,老妈妈就在窗户上指,终于看到,人在小区花廊里,一袭白裙。

    我一秒都等不了,飞也似的下楼,往她跟前奔。

    眼看到跟前,人却没了胆。

    我去跟她说什么?后续的事又如何发展?

    她大我将近八岁啊,我能怎么做?

    那边梁思燕一个转身,目光射过来,我就再也忍不住了,不管不顾,三两步跑过去,嘴巴张了张,那个姐再也喊不出口,却叫了声:“阿燕!”

    她变圆了,也变粗了,但还是一样的漂亮,看着我一阵惊喜,叫道:“阿发?你几时来的?”

    说着就过来,却不好伸手,只是将我上下看一番,而后道:“扶着我,回家去。”

    我连忙过去将她胳膊托着,慢慢陪她走。

    走两步,她忽然笑,“小舟子!”

    我立即回:“奴才在!”

    “那边有刚盛开的牡丹,给哀家摘两朵来。”

    我拍拍两袖,“喳!”

    等回去屋里,她就对老妈妈说:“今日想吃陈记的香辣虾,阿妈你去买。”

    若按平时应该是我立即领命,但今天有许多话要讲,故而不作声。老妈妈不觉有异,提了菜篮子向外,口里道:“你招呼阿发,让他食水果。”

    老妈妈一走,我就疯了一样的扑过去,将她抱紧,嗅她的发香,吻她的脸,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说,想问,却不知道问那句合适。

    稍微激动,她就扶着肚子摇头,“别太激烈,扶我进房间。”

    等进了房间,让她躺好,这才有机会问:“什么时候回国的?为什么不让勇哥找我?”

    她回答:“找过了,不过他说你出事了,我就没再问。”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问,“你是怎么想的,要生他下来?”

    干姐回:“我也不知道,其实是想回来跟你商量的,结果……后来想想,干脆生下来,反正自己年龄大了,总要生个孩子的。”

    我一阵内疚,“你生个孩子,对以后成家有影响。”

    她回:“不存在,外国人不像国内人,他们思想观念不同。”

    外国人?我就来气,“不能嫁给外国人。”

    她就笑,“那嫁给国内的人?”

    我道:“也不能嫁给国内的人,谁都不能嫁。”

    她就不言语,等了阵问:“你老婆呢?她的病怎么样了?”

    我叹息一声,把后面的事情讲了一遍,惹得她一阵唏嘘,道:“她也够可怜的,你什么想法?继续找下去?”

    我点头,心里凌乱,道:“是死是活,我得有个谱,一日找不到,我就一日不得安宁。”

    干姐说:“挺好,我支持你。”

    我的目光就落在她的肚皮上,用手抚摸,感受里面的小生命,问:“男孩女孩?几个月了?”

    干姐回:“女孩,八个月,再过三十五天就是预产期。”

    八个月,那肯定是我的无疑了。我仔细想了想,应该是那天她偷懒,完事后没有马上冲凉,说是安全期没事。

    不过这些话不能说,孩子都八个月了,会听到。

    当下我就将脸贴上去,听孩子心跳,而后对着肚子道:“爸爸来看你了。”

    “你不是她爸爸。”干姐平静的道,而后笑,“她姓黄。”

    “可是她身上流着我的血。”我反驳道。

    干姐眉毛低垂,“你就让黄永贵一次,他都没有自己的后代。”

    “别的可以让,这件事不行。”我振振有词,继续贴上去,听孩子心跳。

    干姐道:“我公婆已经被那个北姑打击过一次,如果这个孩子再不是阿贵的,你让两个老人怎么办?”

    我不明白,干姐道:“阿贵还没死的时候,黄妈妈伺候那个北姑,无意中听见北姑讲电话,才知道那个北姑骗了阿贵。”

    阿姐的语气很轻,却带着惆怅,似乎很后悔。

    “如果我当时再坚持一下就好了,说不定阿贵也不会死。”

    我就不高兴了,“你别阿贵阿贵的,是他背叛你,你对得起他了。”

    干姐就笑,“你别不承认,阿贵对我比你对我好多了。”

    还是一口一个阿贵?我心里就不高兴。

    迅速跑去外面关门,又返回来,两眼瞪大。

    她的面上浮现出红晕,轻轻转过脸。

    我这边刚一抱住,她就剧烈回应。

    我说:“我好想你。”

    她就呢喃着:“我也是。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找你。”

    我好紧张,问:“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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