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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1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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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着纱布,气的直咬牙。
再往前跑两步,我心里发了狠,这帮人太恶,老是这么追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干脆停下脚步,上去就往要命的地方怼,就是要他倒下爬不起来。连续三四个被我肘击面门太阳穴,后面的就不敢再往上追。
远处有警察吹哨子,我扭头就跑,脱缰的野狗般飞快,在这里被警察抓住就只有死路一条。
我越是跑,后面警察越是喊的凶,我便越是害怕。
急切间妹子在前面招手,让我拐进巷子。
我也是狗急乱跳墙,跟着妹子进小巷,里面好多摆摊卖衣服,道路狭窄拥挤,就变了我在前面开路,恍惚间看到有个地下商场入口,立即拐入。
地下商场情况复杂,七拐八拐,至一处黑暗角落,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听到远处还有警察哨子响,越来越近,我灵机一动,抓着妹子后脑就扯过来,一顿深吻。
并且很鸡贼地把妹子背影向外,用她的秀发遮住我的脸。
不多时,两名警察从我面前缓慢驶过,危机解除。
警察一走,妹子连忙以手抗拒,后退,低头不看我。
后面又过来一队人,粗着嗓门大声嚷嚷,讲闽南语,很气愤的样子。这次不用我扯她,妹子主动的靠过来,奉上香吻,挡住我的脸。
那些人都是些中老年,手中提着杀鱼宰鸡的尖刀,讲的是牌桌上某人出千被抓包又逃脱的事,咬牙切齿,似乎要杀人的样子,走的不快,嗓门又大,尤其走到我们跟前,争吵越发激烈,吓得妹子直哆嗦。
我赶紧将她抱紧,并调皮地去吻她……
妹子有些拒绝,但毕竟我是个中高手,技巧丰富,很快她的身子就瘫软成泥,激动的直流泪。
讲真,我已经憋了好几个月,怎么说也是个精壮小伙子,何况这个妹子还是我喜欢的类型,猛然这一出,根本就是天雷勾动地火,让我热血上头。
她跟宋小萱不同,不仅仅是气质上的区别,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感觉。
每个华夏汉子都有个东瀛妹子梦,我也不例外。
听着她在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听在我耳朵里酥麻麻的,堪比十粒伟哥同时嚼,全身每个细胞都燃烧起来。
我将她松开,先不管那满面激动的泪水,拉着她往前去,问旁边开店的老板:“这里附近哪里有钟点房?”
老板摇头,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站在路上眼睛一扫,看到街口处有间网咖,上面红蓝交替,很是耀眼。便拉着妹子往过去,到达门口,妹子似乎有所察觉,摇头摆手苦脸,不想进去。
结果先前过去那班因打麻将争吵的老伯又回来了,手里依然提着杀鸡宰鸭的刀,还血淋淋的。走到我们跟前还用疑惑的目光看,都不用我拉,妹子自己就跳进网咖里面,低着头不敢向外看。
我走进去问收银,上网多少钱?
收银小妹很贴心地说有贵宾包间,五十圆一小时,想不想要?
要,当然想要,折合人民币也才十二块,价格公道,我让她给我开十个小时。
这里的网咖就是东莞的网吧,不过装修稍微好点,包间里面有两台电脑,还有宽大松软的沙发。
由此可见,中国范围内的娱乐业都是大同小异的,这种网吧包间,明显不是用来上网那么简单。就好比东莞那边各个大大小小的影碟厅,全部是用小木板隔开的空间,一台十四寸小电视,一台dvd,一张单人床,一个小时五块钱,包夜十五。
常听人那些烂仔说,当初在工厂里上班,最喜欢拉着妹仔去看包夜影碟,等到半夜,拿出日本小电影,边看边学。
我听说这种事只是觉得好奇,却从没想过去尝试,按我所想,那种地方狭窄,设施简陋,根本施展不开。
却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
我让妹子坐在沙发上,自己去买小吃饮料餐巾纸,准备停当进来,关好包间门。
妹子蒙查查,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表情紧张而慌乱。
我直接问:“想要来一发?”
她没听懂,神色有些紧张,有些害怕,身子蜷缩着,双腿并拢,疑惑着问:“纳尼?”
然后,我就吻过去。
嗯,过程不是很顺利,我猜测她是太羞涩,毕竟大家语言不通,又刚认识,她反抗激烈也很正常。
不过后来我拿出了白金手环给她戴上,一切难题也迎刃而解。
那是我在东莞买来的分手礼,白金手环,上面镶嵌了几颗宝石,没有那个女人喜欢,我就一直留在自己身上,本来是想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眼下身体行动由下半身主导,就把这玩意亮了出来。
其他女人觉得这玩意不好,日本妹子却惊呆了,白金手环就像紧箍咒,套上去就给她定住,不再叽叽喳喳,而是安静的承受。
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好莱坞大片《风语者》,美国大兵正在太平洋小岛上和日本人血战,炮火轰鸣。
但包厢里面的另一场战斗,却无声无息。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足够我梅开二度。
事后,她对我的称呼变了,不再叫我徐三桑,而叫阿纳达。并且,神态也恭敬了许多,就是说出的那些话,听上去有极大的怨气。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说太无礼了,也太仓促,不应该在网咖那样的地方,并很抱歉地说表现不好,请海涵。
我听不懂,只能英文反复解释,告诉她,我必须得走了。
不知道她是否听懂,但表情激动,看着我眼泪汪汪,说着什么,最后急了,跑去收银台借来纸笔,写了一窜日文,塞进我手里,然后摸着自己胸口说:“美莎!”
我就懂了,她叫美莎。
从地下商场出来,我拦了的士,美莎原地和我道别,很深沉地说道:路秋,工米期代。
……
我打车往机场赶,心说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会自己去机场,必然还在别墅里等候,结果去了登机口,发现武山横夫和宋小萱已经等候多时,满脸焦急,问我跑去哪里了,四处都找不到。
我实话实说,出去逛了一圈,结果遇到昨天晚上那帮坏人,斗了一场。
武山拍着胸口庆幸,真是太担心了,幸好你能安全过来。
我过去把武藏刀做了托运,用箱子封好,缠了四五层,取货单也保管好,心里打定主意,在东京下飞机,不出机场,直接买回广州的票,不给他们在东京坑我的机会。
按说人家帮我一个大忙,我应该对他们有好感,去东京他们家里看看,吃个饭聊聊天什么的。
但自从上次被水哥坑过一次后,我基本上不会相信别人,更何况日本人。
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为了方便我看风景,他们特意让出靠窗的位置,让我一阵感谢。
途中无聊,武山横夫大谈武山集团的势力,说武山多么多么厉害,尤其是在自动化机械产业方面,世界一流。
谈到后面,又说到男女感情,他问我对宋小萱的感觉如何,只要我愿意,他愿意替我做媒,让宋小萱的父亲承认祖辈的约定。
经过四个小时的飞行,终于到达东京,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武山横夫邀请我去东京住所一叙,并且说明,东京的温泉比桃源的好,流水席设计的更大。
说这些话的时候,宋小萱在旁边含情脉脉地看我。
我摇头拒绝,对武山横夫道:“直说吧,武藏刀你愿意开出多少钱的价格?”
武山横夫的老脸立时就挂不住,支支吾吾,最后问我:“你出多少钱卖?”
我就笑,“你让我出价,我不想卖。”
武山横夫咬咬牙,道:“半藏和菊之刃是我花了二百万圆买的,折合成现在的人民币,也就是一百万左右。如果武藏刀你愿意卖,我出三百万。”
我轻蔑地看他一眼,“别逗了,武藏刀跟半藏和菊之刃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半藏可以复制,武藏仅此一把,说是价值连城都不为过,你还是出个合理的价格再跟我谈。”
武山横夫头上开始冒汗,问道:“那周先生觉得多少价钱合适?”
说话间,我已经走到售票口,买了最晚一班去广州的机票,上面显示还有二十分钟登机。
在这里,他们都会英文,我不需要翻译。并且,我的身份证可以使用,想要回国,很简单的说。
眼见我拿到机票,武山横夫急了,追着我问:“周先生,到底多少钱可以,你开个价。”
我想了想道:“你说武山集团最出名的是什么?自动化机械?”
武山怔住,想了想,问:“你的意思?”
我回:“我想要自动化机械的技术。”
第三百五十章 变故
武山横夫立时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周先生,你的胃口也太大了,自动化机械技术是武山赖以生存的根本,技术给你,岂不是把武山集团全部给你?”
我就笑了,这老头到现在还想忽悠我呢,在中国是个人都知道,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是什么?是人才。
技术不是一成不变的,我比他要清楚,不过我不打算跟他纠结这个问题,我摆低姿态商量:“不要你们最新的技术,落后个三五年的也没问题。”
武山横夫面有难色的思考:“此事重大,我要和董事会商量才行,不如你在东京暂住几天,我们很快有结果。”
宋小萱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周先生,你留在东京,我刚好带你去见见家父。”
我很不客气地回她一句:“不见!”而后对武山横夫道:“你们商量吧,我在东莞等你们。”说完,很潇洒地书写了一个雅虎邮箱,对武山横夫笑道:“没有什么事情是谈不拢的,武藏刀我先带回中国,等你们商量好满意的价格,我们再聊。”
武山横夫依然不愿意松口,抓着我的胳膊急切道:“周先生,再考虑考虑,不要这么着急走,留在这里,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我不为所动,微笑面对,过去填好托运单,交给打包处,拍着武山横夫的肩膀道:“美意我心领了,但真的想要宝刀,还得你拿出诚意来。”
电子喇叭在通知客人登机,是南方航空的飞机,上去后,到了真正的自家地盘,我对武山横夫摆手,说撒哟娜啦。
武山横夫急了,“一千万,一千万人民币,这个价格满意吗?”
我摆手:“撒哟娜啦!”往通道里面走。
武山横夫跳着脚道:“五千万,五千万可以吗?周先生,你回去后我会给你发邮件的。”
他越是出的价格高,我越是重视武藏刀,也越是不会给,至于什么自动化机械,对我而言那太科幻,我不相信。之所以要他们的技术,不过是个烟雾弹,我真正目的,是将武藏刀带回祖国。
早在初中时候我就听老师讲过一件事,说日本人大量收购景德镇瓷器,收的时候很认真,等瓷器装上船,就全部砸碎,他们要的不是瓷器,要的是瓷片里面的一种物质,用来造原子弹。
我到现在都记得老师那张悲愤的脸,言辞凿凿,苦口婆心,让我们千万不能上日本人当。
所以武山横夫越是在乎武藏刀,我越是不会给,他出的价格越高,就证明武藏的价值越高,我要带回祖国,上缴给国家。
看着窗外建筑物慢慢的变小,耳边传来亲切的普通话,我的心,终于变的安稳。
又是四个多小时的飞行,终于到达南粤大地,飞机落地,我的心也跟着落地。走出机舱,扑面而来,是熟悉的潮湿热风。
我在机场休息室等到天亮,才去银行兑换人民币,结果被告知,我的银行卡已失效,银行系统查不出我的个人信息。
换句话说,我成了黑户。
我猜测肯定是海上的事情传回国内,他们以为我葬身大海了。想到此就把钱全部兑换成现金,用银行的绿色钱袋装了,随身携带。
去了外面,看到有男士手包,三百多一个,就买了个手包。
另外,美莎临分别时候给我写了张纸条,我不懂那上面的意思,就在机场里面找了个空姐问,对方低头看一会,笑:“先生,这是你女朋友写给你的情诗。”
诗?她还会写诗?我皱着眉头,“你帮我翻译,我不懂日文。”
空姐轻声念:你叫我美莎,要永远这样叫下去哦,我会一直在樱花树下等你。
念完,我眉头紧皱,眼珠子瞪的鸡蛋大,看着空姐甜蜜激动的脸,感觉莫名其妙。
这也叫诗?
空姐道:“这是日本很流行的三行情诗,你女朋友写的这三句,美到让人无法呼吸,这是一位真正的才女,就凭这首诗,任何一位成年日本男子都不会拒绝她的爱。”
我拿回那张纸条,眉头凝成疙瘩,再次发问:“这真的叫诗?”
空姐仔细给我讲解,在日本,女孩子的名字不能随便喊,只有最亲密的爱人才会直呼其名,美莎,就是爱人称呼她的专用词,对方说你要一直这样叫下去,就是希望能跟你走一辈子,并且还点明地点,樱花树下,那一定是她闺房前面,言下之意,她会为你永远等候。
以中国人的阅读习惯自然感觉不出什么,但以日本人的习惯,这三句话是层层递进,第一句点明主题,代表她小女儿的窃喜。第二句说明她的心意,略有调皮。第三句则属于一种长相厮守的誓言,这在日本女子眼里,是非常神圣的。
这番话说的,让我怀疑人生,质问空姐:“是不是啊,我们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
空姐就摆出一副无语脸,死死盯了我一阵,忽然道:“你,你,你好像那个明星。”
“古天乐嘛。”我很不耐烦地说,低头看那三行字,心里想,三行情诗?
结果空姐说:“小栗旬,你像小栗旬,猛地一看不觉得,仔细看有几分神韵。”
我脸皮抖了抖,拿出自己的假护照,“是这个人?”
空姐看一眼,立即捂脸叫。
我白了她一眼,“看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说完转身走,空姐立即跟在后面跑,“你是不是他的替身?你有他的签名吗?”
我不回头,没好气的教训道:“好歹也是中华空姐,矜持一些。对了,三行情书,真的那么神奇?”
空姐连连点头,“在日本的地位就类似于我们国家的宋词。”
如此我就懂了,道谢分开,然后将假护照撕碎,连同那三行情诗,一起扔进垃圾桶。
三行情诗?还跟我大宋词相比?
我分分钟就能来一首。
你叫我老板,要做冰火两重天哦,我会给你发很多小费的……
从广州到东莞,依然是长途车,去了车站问,最快一班的票也要三个小时,抢都抢不到,人太多。而车站外面,挤满了各种拉客的黑车。
我等不及,招手叫出租,直接开去东莞,对方要价三百,我不还价,让他即刻出发。
看着景物在车窗外快速后退,我的心也越来越激动,终于就要见到我朝思暮想的阿妹了,不知道她是胖了还是瘦了,是不是已经恢复了神智?
车子到了东莞车站不肯往前,我就换了本地车继续前行,终于到了熟悉的医院,我对着镜子整理衣领,捋捋头发,才大踏步地向里去,轻车熟路地去病房。
推开门,我愣了。
床上的那个人,我不认识。
我回去问护士,阿妹去哪了,对方很惊讶,说病人已经搬走一个多月。
一个多月?
我记得我给医院存了不少钱的,够用到今年十月份,怎么会搬走呢?
护士查了日志,说是亲属办的,多的费用医院退了。
我一阵迷惘,赶紧从医院出来,往东城家里走,心说是不是张灵彦把阿妹接回家去养了,这个事情她以前提过的。
我一路奔跑,终于回到家里,结果眼前的情景依然让我大吃一惊。家里的门被人砸破,门口泼的红油漆,周围用黑墨喷满了欠债还钱几个大字,上面还有东莞人民法院的封条,外面一道防盗门孤零零地挂着锁子。透过那防盗门空隙可见,屋内家具早就被人搬挪一空,只剩下满地狼藉。
有人逼债,逼到我家里来,张灵彦一定是走投无路才从医院搬走的。
我着急见阿妹的喜悦化为悲痛,化为愤怒。
这帮牲口,是不是以为我死在海上,化为鱼食,所以就欺负我可怜的老婆妹子?
我坐在门口气的呼呼喘,喘完了冷静,明白过来,催债的不是别人,肯定是水哥。
从前年我带着几十个保安落他面皮开始,他就在计划着要对付我了。先是勾引德叔打牌,输输赢赢几千块,慢慢变成几万块,德叔还花了八万给我买了套音响,我猜那个时候,德叔是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
直到后面,德叔收不住手,几万几万的赌,终于被他捏住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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