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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儿当为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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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将短刀递给我,指着院子里胡乱堆放的生铁钢辊道:“去试试。”

    短刀入手,极沉,约莫六七斤,但挥舞起来的质感极好,刀身一侧有出血槽,刀柄部位刻着两个中文字:武藏。

    我依老板所言,去了钢辊跟前,对着头部一刀斩下,就听道噌地一声嗡鸣,直径五厘米的钢辊头部一截应声而落,其锋利程度让我大开眼界,若不是亲眼所见,根本无法想象。

    老板在后面道:“如果别人用了这样的兵器,你穿着锁子甲又有何用?”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问老板,“这刀是从哪来的?”

    老板道:“我爷爷打仗的时候缴获的,听说是从一名大官身上扒下来的,总共三把,两长一短,长的被长官带走了,他只留下短的。”

    我去!

    “那干嘛埋在地里?”

    “以前搞运动嘛,闹红卫兵,你们太小,不知道的。”老板说着,又抽出一根白沙,点燃了,吞云吐雾。

    我看了老板一眼,低声问:“这把刀怎么卖?”

    老板哼哼两声,“换了别人,我是不会卖的,我听人说你是为了那些桑拿妹才被人砍,对么?”

    这老板什么事都知道,瞒也瞒不住,索性大方承认,是这样的。

    老板道:“现在像你这样有良心的年轻人不多,所以我才会把这把刀拿出来,你拿五万块算了。”

    五万?

    若在去年,我肯定会大骂老板黑心,但在现在,我都觉得老板开的价格低。

    一台摄像机都要八万呢。

    当下我就将短刀入鞘,抓在手里紧紧的,对老板道:“我晚上送钱过来可以吗?”

    老板哼哼笑,“随便啦,反正你的锁子甲要做的话也得好几天。”

    哦对,锁子甲。我问老板,“这把刀能斩断锁子甲吗?”

    老板回:“肯定能啦,你要的那种锁子甲,只能防御普通刀刃,讲句不好听的,人家用一把消防斧都能砍死你。”

    这话倒是真的,锁子甲毕竟是贴身披挂,防割伤刺伤可以,但防不住能量冲击。上次之所以能坚持到最后,盾牌功不可没。

    老板又道:“就是怕你锁子甲抗不住,才会卖这把刀给你,你还不明白?”

    原来如此,我说嘛老板怎么突然神经兮兮的卖我把刀,原来是想告诉我,最好的防御是进攻,有了这把宝刀,寻常兵器就无法靠近,就算我不伤人,斩断他的兵器总是可以的。

    当下谢过老板,将短刀收好,告诉他我的手机号码,只等锁子甲完成,我就来取。

    老板叼着烟,半眯着眼,透过层层烟雾对我道:“行走江湖还是要多做善事,多行不义必自毙,那把刀,不到紧要关头别亮出来。”

    我挥挥手,微笑离去。

 第二百零七章 神奇的扫地工

    我先去了寮步,阿莲在电话里说有人来捣乱,要收安全保护费。我还真是醉了,什么年代还有人玩这个,我倒要看看,是些什么人在收保护费。

    到了网吧楼下先打量一番,门脸做的挺正,四个红底白面大字闪闪发光:鸿发网吧!名字倒是挺吉利,只是缠在字上面的光带是什么鬼?好好的网吧怎么看上去跟发廊有一拼?

    步行进去,楼梯两边都涂抹的五颜六色,都是些拿枪的警察和贼,看上去是游戏里的场景,拐角处还贴了传奇世界的大幅海报。

    上了二楼,门里传出流行歌曲,不知道谁唱的《盛夏的果实》,挺好听的。

    入门进去,吧台上一个靓丽的小姑娘在嗑瓜子,眼睛盯着屏幕看电视,几个身穿黄马甲的网管背着两手在大厅里巡视,网吧里都是年轻人,基本上都是在玩传奇和cs,个个表情激动,神情专注。

    就是没看见经理和阿莲。

    我在网吧里转悠一圈,经过角落里时候吓住一个猥琐的小伙子,他正在看毛片,见到我来一脸嫌弃。

    我走过去笑问,“这是那个网址?也给我一个。”

    小伙子立即露出了同道中人才懂的笑,问我:“你有没有oicq,我给你发过去。”

    “什么?”

    “oicq,你不懂啊?”

    我看着他用鼠标在屏幕上点,一个蓝白框子拉下来,好些卡通人物头像在上面,其中一个女头像还在闪,他点开,弹出对话框,女的发了个嘻嘻。

    那厮就激动不已,“女的,给我聊天呢。”

    我举起拇指赞叹:“牛逼!”

    他说:“你也申请一个号,咱俩加上,回头咱也能聊。”

    想到这是网吧客户,我点头说好,那厮动作麻利,迅速给我申请了个八位数的oicq,特别叮嘱我:一定要记住密码,不然登录不了。

    他妈的,他光说让我记住密码,却没说记账号,害得我每次上个oicq都要重新申请一次,且每次都要重新搜索好友,光是一个叫小雪的我都搜了百十回,每次聊的人还都不一样。

    我看了下,整个网吧能有一半上座率,心说还行,没有理想的火爆,但也凑活。正转悠着,遇到穿着清洁工服装的赵建国,就过去问好。

    赵建国见是我,立即将身子挺直,回复道:“老板好。”言语不卑不亢。

    我自己不抽烟,也没有给人发烟的习惯,就笑着问:“建国叔,我看咱们网吧的客人不多啊。”

    赵建国回答道:“还行吧,晚上八点到十二点能坐满,白天就这样了。”

    原来如此,网吧也分高峰期和闲置。

    我问:“什么时候客人最少?”

    赵建国回答:“早上十二点前。”

    哦,网吧也跟夜场妹仔们的作息时间差不多,都是靠晚上揽客。

    我又问:“老板娘呢?”

    赵建国扭头看了看尽头的办公室,却不言语。

    我笑笑,径直走去。

    办公室挨着服务器机房,并排相依,不占地方,设计的倒也合理。

    我走过去也没敲门,直接推开,里面两个人被我吓了一跳。

    阿莲和经理在里面,两人正坐在藤椅上看电视,放的流星花园,正看的津津有味,两张藤椅间放着一盘瓜子,两人一边看一边笑,很投入。

    但这情景在我眼里却觉得怪怪的,经理人不守着网吧大厅,跑来和老板娘凑个什么劲儿?

    当然,这只是心里怪,面上我却保持笑容。

    短暂的惊讶后,阿莲大喜,三两步扑过来,抱着我脖子,小女儿态尽现,“你怎么来了?”

    经理人见状起身,热情地招呼,“老板好。”说完扔掉手里的瓜子壳,自觉地出去,并关上门。

    如此,阿莲就凑上来,先是一顿热吻,缓解相思之苦。

    我道:“听说有人捣乱,我就来看看,处理的怎么样了?”

    阿莲道:“前天的事,晚上刚上人,就来了七八个小混混,说是这条街的安全保卫,问我们要收保护费,还说如果不交,出了安全问题概不负责。”

    好经典的套路。

    “然后呢?”

    “我当时就给你打电话,可是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说到这里,阿莲语气有些幽怨。

    我连忙解释:“前天我在号子里关着,且出不来呢。”

    阿莲忙问:“怎么又关了?”

    我道:“先说你的事。”

    阿莲接着道:“后来我就让经理人跟他们谈,经理人问他们要多少,你猜怎么样?一个月要一万,天哪,根本就是抢钱好不好。我说不行,他们就威胁说今天晚上网吧就会起火,当时我都快急死了。”

    “重点,然后呢。”

    “然后,说出来你都不信。”阿莲声音压低,神秘兮兮地对我道:“那个扫厕所的赵建国,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抓住小混混的手指,差点给他掰断。”

    “赵建国?”我立时两眼圆睁,惊奇不已。

    “对呀,就是赵建国。他一个人就把那些小混混全部打跑了。”阿莲一边说,一边手脚挥舞。

    这么厉害?那可是捡到宝了。

    我当即就问:“你给他什么奖励没有?”

    阿莲道:“奖励没有,不过我当时就说给他加薪,月薪一千,也不让他再扫地。”

    我闻言点头,“做得好。”忽而又问,“那为什么我来时看见他还在扫地?”

    阿莲答:“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连扫地一起做了,也能替网吧节约一些。”

    大善!

    我当即就往外走,却被阿莲拉住,她问我,“你要干嘛?”

    我道:“去感谢他。”

    阿莲道:“不用了吧,他不太喜欢跟人讲话,而且我总觉得他怪怪的,叫你来,其实就是想跟你商量。”

    “商量什么?”

    “要不我们给他一笔钱,让他走吧。”

    阿莲如此说,倒让我奇怪,赵建国帮了网吧这么大一个忙,她居然想着让赵建国走?这是什么道理?

    联想到刚才经理人和阿莲在一起的情景,我隐约察觉到不对,就问:“他那里怪?”

    阿莲答道:“他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从来不跟任何人聊天,最主要的,他还很变态。”

    “变态?”我赶紧问:“他怎么变态了?”

    阿莲就红着脸道:“我说了你不要发火,他偷我晾在天台上的丝袜和底裤。”

    他?赵建国?

    我脑海里浮现出那只正义的眼,总觉得他不可能干出这事,就问:“你抓住了吗?”

    阿莲点头,“从他房间门口的垃圾袋里看见的,都弄脏了,几个网管在哪里嘲笑,我没好意思说那是我的。”

    “那他自己的反应呢?”

    “他什么都不说,我估计他是心虚。”

    我摇头,“不会,偷内衣的另有其人,他不是那种人。”说完拍拍阿莲肩膀,“不要胡乱猜测,赵建国去别的地方找工不容易,就让他留在这里吧。”

    阿莲听了噘嘴,又道:“他还跟人吵架,上班的第二天就跟小王吵起来。”

    “小王?”

    “就是经理啊。”

    原来经理叫小王啊,我怎么看这小王怎么不对呢?但嘴上也没说什么,只是道:“遇到吵架,你就问清楚原因,如果不是大问题就各打五十大板,赵建国我觉得他还行,没必要赶他走。”

    阿莲便不再说,忽而道:“要不要上去看看我的房间?我在上面租了五间房,四间员工宿舍,一间是我的。”

    我心里明白她是要干嘛,嘴上却不点破,而是笑着说好。

    上了三楼,阿莲指着那些屋子一间间给我介绍,那间是男员工,那间是女员工,最远的那间,则是赵建国的宿舍。

    此时门已上锁,我扒着窗户往里看,看见里面所有东西都放的齐齐整整,连被褥都非常整齐,当下心里就有判定,对阿莲道:“偷你东西的人不是赵建国,你看看他的作风,根本不是那种奸猾猥琐之人,至于东西为什么放在他门口,想来是有人陷害栽赃,要不然,以他的谨慎个性,怎么可能把赃物放在自己门口?”

    阿莲这才明白:“说得也对。”

    当下进去阿莲的房间,虽然小,倒也别致,进去还没看十秒,她就蛇一般地缠绕上来,自是轻车熟路一番盘缠大战却是不提。

 第二百零八章 电话风波

    结束之后,我问阿莲,为什么网吧要取名叫鸿发?

    阿莲讲,鸿发是她和我两个人的名字,各取一个字。

    我这才知道,阿莲不叫阿莲,叫王晓红,多么接地气的名字。

    我问她,“那当初为什么要骗我你叫阿莲呢?”

    她道:“我是鸡嘛,鸡当然不会用自己的真名咯,我问你喜欢什么,你说喜欢莲花,那我就叫阿莲了。”

    虽然这事我一早都知道,但今天还是觉得唏嘘,当下对她道:“我不管,在我心里,你还是阿莲。”

    鸿同红,鸿发,倒是个好名字。

    阿莲说,等以后这个网吧赚到钱,她还要开连锁的。

    我对她道:“既然有这种想法,就好好学学电脑,别整天钻在办公室看电视,没营养。”

    阿莲抿嘴偷笑,问我:“你是不是看见我和别的男人亲近吃醋了?”

    我呵呵地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更喜欢的人,我会祝贺。”

    下去到网吧大厅,还在放那首《盛夏的果实》,好听是好听,就是歌词我听着怎么不对。她里面唱的是:我要试着离开你,不要再想你,虽然这不是我本意,也许承诺,只是因为没把握。

    我来的时候她就在唱,我打了一炮下来她还在唱,我就是觉得不对味。

    我问阿莲,“她唱的是不是你心里想的?”

    阿莲摇头,说这是前台收银小妹喜欢听,她喜欢的是另一首。

    说完亲自过去操作,我仔细听,还是同一个人唱的,看看屏幕显示,是莫文蔚的《爱情》。里面唱道:若不是因为爱着你,怎会夜深还没睡意,每个念头都关于你,想你,想你,好想你。

    听到这里我更加郁闷,还不如放刚才那个呢。

    阿莲挽着我的胳膊问好不好听,我当然说好听。她就笑,“这首歌才是我的心里话。”

    我一阵无语,不过爱情是女人的终身事业,我没办法改变,只好随她。我招来经理人,对他交代,多下点岛国小电影放在本地,让每个上网的男同胞们都知道,过段时间就更新一次,上网的人肯定多。

    小王点头应承,一定会按我说的照办。

    此时,外面租碟的地方一张碟子五毛钱,各种有码无码亚洲欧美都有,正是老百姓精神享受最广泛的时代。

    临走前,我特别感谢了一次赵建国,私底下将他拉去一边,给他一千块,让他收下,并特别叮咛,这是给你的奖励。阿莲一个人在这,劳您费心照顾,有问题,及时给我打电话。

    我不说还好,一说赵建国就打开了话匣子,他问我,“你跟老板娘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觉得明人面前不说暗话还是比较好,就回答道:“目前是男女朋友,未结婚。”

    赵建国就道:“那你最好经常来,就算再忙,至少三天来一次。”

    我听着那话里意思不对,就问,“有什么问题?”

    赵建国摇头不语,只是强调,“如果你在乎她,就经常来看她。”

    而后,多一句话都不再说。

    回去的路上我在想,是不是阿莲心里有别人了?如果是,那就太好了。

    此时的我,一千个一万个希望阿莲能找到她喜欢的人,无论对方是谁,只要对她好就行。

    回到家里,阿妹问我的车子哪里来的,我如实相告,车子是公司给配的,并且拿出劳动合同给她看。

    阿妹仔细翻阅合同,没看出什么问题,只是奇怪,这个卡门投资到底是做什么的?

    我就对她实话实说,什么赚钱做什么,最近在做一款电动乐趣床,在欧美那边卖的极好,目前公司在江门有个加工厂,以后我可能得经常去出差。

    阿妹闻言有些低落,手抚着肚子道:“一般出去几天?”

    我看见阿妹失落自己也难受,对她说道:“最多一天就回来了,江门,又不是厦门。”

    阿妹道:今天早上散步,在外面遇到两个陌生人,总是盯着我看,眼神不善。

    小妹在旁边补充道:“问过楼下谢阿姨,她说最近总是有陌生人打听你的名字,要么是送天然气,查水表,想要打听详细地址,行迹非常可疑。”

    有这种事?

    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陈老大那帮湖南人,上次砸了我的车还没跟他们算账,又跑来找我老婆麻烦。

    实在可恨。

    当下对阿妹道:“以后出门必须让小妹陪着,无人陪不要出门,就在家里别出去,有人敲门先从猫眼里看,不认识的人一律不开。”

    虽然如此,我心里还是不放心,觉得必须尽快解决陈老大的事,不给他点颜色,他真当我周发是纸糊的。

    当下就给陈老四打电话,问他陈老大最近跑那条线。

    陈老四很激动,问我想做什么。

    我没好气地道:“还能做什么?这老狗砸了我的车不说,还派人来打听我老婆,江湖上混,讲究一个祸不及家人,这点道理都不懂?还问我做什么?”

    陈老四闻言道:“老大这么做是有点过分,不过他最近在石龙一带,连我都摸不清他在什么地方。”

    我道:“那就想个办法,告诉我他在哪里藏身,你自己不是想当老大很久了么?”

    那边就急了,“你不要这样说,我再想当老大,也不能自己人打自己人,我只知道他在石龙一带玩牌,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在石龙打牌,那就是赌场咯。

    这陈老四嘴上说的仁义,最后还不是把自己大佬出卖了。

    石龙在茶山那边过去一些,开车也得一个多小时,不过不要紧,总是能找到他。

    当天晚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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