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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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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红,真的谢谢你,这点伤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我当兵的时候,每天都接受着生死的考验,流血受伤已经习惯了。”

    “谢什么,我们不是同事吗。你们当兵的真不容易,我十八岁的时候,也想去参军,但我爸爸不同意。”苗红坐在床边上说道,冯盛把一杯茶递给了她。

    冯盛突然笑着说:“苗红,我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你不要介意。”

    “问吧。”苗红心里忐忑不安地回答道。

    冯盛咧嘴一笑问:“你长这么漂亮,而且对人很热情,为什么乡政府的人说你是冷美人呢?有什么原因吗?”

    苗红想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以前我性格是很开朗的,后来我谈了个对象,他是我大学时的校友,他叫吴良新。我们谈对象谈了半年之后,他出国深造镀金。说好他回国之后,我们准备结婚的。可是一年后,从国外传来消息说他,已经和一个外国女人结婚了。他二十五岁,那个女人已经五十岁了,听说那个外国女人是个富婆,有几个亿的资产。

    为此我哭了几天几夜,可以说是伤心欲绝。我没有想到我的初恋是这样的悲惨。我没有想到我心爱的男人,竟然为了钱去和一个可以当他妈的女人结婚,太让我伤心了。”

    苗红擦了一下眼泪,喝了口水,继续说道:“此那之后,一直到遇见你之前,我都是面无表情,心冷如冰。我不再相信爱情,我认为爱情是骗人的,我打算这一独辈子独身,不再谈感情。”

    讲到这里,苗红不讲了。冯盛却追问道:“后来哪?难道我让你有所变化?”

    “正如你所说,你的到来,让我变化很大。从你走下大班车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一言一行。你砸车的场面让我很震撼,你被戴上手铐的时候,我很难过。当时我真想冲上去为你被抓说点什么,但我没有这个勇气。当马县长为了你的事情,赶到现场让给你摘掉手铐的时候,我才松了口气。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样的背景,但你这样做了,就说明了你的自信和强悍。

    在三胖子饭馆你打了三胖子两巴掌,到后来你给两位要吃的老人给钱。你还答应给两个老人解决生活问题,你的这种正气仁义和孝道,感染了我、激励了我,让我也自觉地掏出了一百元给了俩个老人。我从你的身上找到了信任和安全,你的行为打动了我的心。

    你风趣幽默,当面对强硬的对手时,你的冷静和犀利的言辞,让我暗自钦佩不已,让对手在一两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今天下午,你能让王金山自动来宣布你这个乡长任命文件,就说明你已经迈出了坚实的一脚。

    哎呀忘了,你应该给我讲一讲,你是怎么受伤的?我想听。快给我讲完后,看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冯盛微笑着说:“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你愿意帮我,我很高兴。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千万要告诉我,我会全力以赴帮你。既然你那么想听,那我就给你讲一讲刚才遇险的经过。”

    话说冯盛当兵五年来,一直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每天下午七点要长跑五公里。

    从乡政府下班后,冯盛换上了运动鞋和运动衣,开始五公里越野。

    热身、慢跑、中速、估计跑出两公里路的时候,冯盛感觉后面有人。他回头一看,有十个年轻人跟在他的后面也在跑步。刚开始冯盛没有发现后面人的异样行为,所以跑得不是很快。后来由于冯盛开始加速的原因,一下子把后面十个小伙子给拉开好长的距离,让他们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看冯盛远去的背影,这十个年轻人中的小头目海哥,皱着眉头凶神恶煞地骂道:“你这几个废物,跑了两公里就跑不动了,还怎么打劫?当混混也要有当混混的资本,你们有啥资本?家伙都带好了没有?”

    “带好了——”其他九个小混混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说完,九个小混混每人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

    “独眼龙,一会砍人的时候你先上,别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听见了吗?”海哥看着独眼龙命令道。

    独眼龙是在一次抢劫中,被别人一酒瓶刺瞎了左眼,一个帅哥就这样被毁了容,在农村找媳妇都困难。

    独眼龙信誓旦旦地说道:“海哥你放心好了,我不会给我们狼刀会丢脸的。”

    海哥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那我们不用追他了,等他返回的时候,我们一起出手,抢东西是关键。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不要伤害人的性命,为这么点利益杀个人不值得,你们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小混混们兴奋地高声回答道。

    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冯盛从原路返回。他步伐平稳,呼吸匀称,跑得很轻松。他完全没有把尾随在身后的这十个小混混放在眼里,继续往回跑。

    “站住——”独眼龙厉声喝道。

    冯盛在离独眼龙五米开外站住了,独眼龙看着冯盛冷声说道:“把身上的钱和东西留下来,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否则你也看到了,我们手中的砍刀可不是拿着玩的。”

    冯盛马上装出一副很可怜很害怕的样子乞求道:“十位大哥,只要你不伤害我,钱和东西你都拿走,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

    说完冯盛从身上掏出了微型摄相机和身上的一千元新票子。看到一千元和相机,海哥嘿嘿一笑说:“我靠,我以为这小子有多厉害哪!原来是个大草包,还没有出手就怂了。你白长那么大的个子,真没有意思,太不过瘾了,我的刀好长时间没有见红了。哎!还让我来十个人对付你,我看呀,就我一个把这小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独眼龙,你去把摄相机和钱拿过来。”

    独眼龙见海哥这样说,又见冯盛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扔掉手里的砍刀走到了冯盛的跟前大声吼道:“把东西拿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冯盛一伸手便把手中的一千元洒向了空中,其他九个小混混,看到遍地的百元大钞,扔下刀都去捡地上的钱。

    说时迟那时快,冯盛突然出手了。他一拳打在了独眼龙的右眼上,独眼龙眼前一片漆黑。他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如野狼般地嚎叫,其他几个小混混这才惊醒过来,赶紧弯腰去捡地上的砍刀。冯盛瞅准机会,跳起来左一脚右一脚,把近身的两个混混给踹倒了,随后便是两声惨叫。冯盛的脚力非同一般,那是每天早上踢桩子练过五年。冯盛用脚一踩刀把,一把砍刀就到了他的手里。砍刀到了冯盛的手里,上下翻飞,刀光如电。海哥这才深知,自己小看了眼前这个年轻人。

    “兄弟们,一起上——”海哥大吼一声。

    海哥站在一边指挥,于是只剩下了六个混混有战斗力了。独眼龙蹲在地上捂着眼睛还在嚎叫,他左眼是瞎的,右眼刚别冯盛一重拳打得肿了起来,看不清眼前的路。那两个被冯盛踩到腰部的,好半天也从地上爬不起来,他们感觉自己的腰好像断了。此刻六个拿着砍刀的混混一起向冯盛砍去,冯盛一个飞鹤展翅便腾空而起,六把砍刀顿时砍在了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当六个混混一起抬头找冯盛的时候,冯盛已经到了他们的身后。冯盛即可使出横勾拳左右开弓,打在两个小混混的头上。两个小混混眼冒金星,头重脚轻,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二人感觉到冯盛的两个拳头,那就是两个铁榔头,“砍死他——”海哥看一个个弟兄倒下,大惊失色地高喊道。

    剩下四个小混混,看情况不妙使出了吃奶的劲举刀乱砍。冯盛一个闪身,再次到了四个小混混的身后,飞起连环脚,“啪啪啪啪”连续四脚踹出,这四个小混混便哭爹叫娘。四个小混混扑在地上擦破了脸,满嘴的白雪,砍刀已经飞出了好远。冯盛乘胜追击扑过去,对这四个小混混就是三拳两脚,打得他们缩成了一团。

    小头目海哥,看自己的九个弟兄全倒在了地上,而且伤痕累累,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于是他便撒腿就跑,冯盛那能让坏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走,他拔腿追了过去。

    就在冯盛快要追上海哥的时候,海哥猛地一个转身,举刀横砍。由于惯性冯盛躲闪不及,砍刀的尖端划破了冯盛的左手背,顷刻间血流不止。冯怒,跳起来一个飞脚,就把海哥给踹倒了。

    冯盛用右手抓着海哥的长头发,把海哥提到了九个小混混的一块。冯盛目光如刀,冷冷地看着十个躺在地上的混混吼道:“把刚才捡到的钱全交出来——”

    十个小混混乖乖地交出了捡的百元大钞,冯盛用眼睛的余光一扫,一张都不差。

    冯盛一脚踢在了海哥的屁股上,大声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这么做的?如果不说实话,我让你今天生不如死。”说完右手卡在了海哥的脖子上,海哥顿时感觉血脉暴涨。冯盛慢慢地用力,海哥的鼻子开始出血,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一般,其他九个混混吓得浑身瑟瑟发抖。

    见海哥点头,冯盛松开了手,随手打开微型录像机。

    “我们十个人组织了个狼刀会,专门打砸抢,今天的事情是乡政府党委办曹主任安排的,让我抢你的摄像机。我估计你是得罪了王书记。我们下次不敢了,请放了我们吧。”海哥摸着自己的脖子痛苦地说道。

    冯盛眼睛一瞪厉声问道:“你们狼刀会在这里抢劫,难道这里的派出所不管你们吗?”

    “管什么?派出所就是我们的保护伞,我们逢年过节都要孝敬派出所的副所长段石滚。如果没有他的保护,我们早都被抓了,还能到现在。”听了海哥的话,冯盛的心在流血,怒火在心里燃烧,便狠狠地骂道:“他妈的,这些人渣。等我腾出时间来,我一个个收拾。”

    海哥以为冯盛不相信他的话,连忙说道:“我说的全是实话,如有一句是假,你下次遇见我,大哥就废了我。”

    “全都给我滚——如果再让我遇到,你们不是少条胳膊,就是少条腿。”冯盛怒吼道。看着狼刀会十个小混混互相搀扶着远去的背影,冯盛思绪万千。一低头间,他发现自己左手背刀口上的血越流越厉害,于是便飞快地向乡政府大院跑去。

    听到这里,苗红怒了,粉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说道:“这些狼刀会的人该打,而那些警察内部的败类该杀。曙光乡要改变,首先必须要除掉这些人民内部的败类。”

第12章 蒋亚茹强出头
        当天夜里,乡党委书记王金山正怀里搂着情。妇蒋亚茹,享受温柔之乡甜蜜的时候,接到了党办主任谭春阳打来的电话。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王金山冷冷地问道。

    谭春阳犹豫了一下说:“事情没有成功,十个人全部受了重伤,还被录了像。”

    听了这话,王金山十分生气地骂道:“都是废物,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十个人对付不了一个人。”

    看王金山生这么大的气,他的*蒋亚茹就像一只猫一般,从王金山的怀里爬出来,细细的手指在王金山的头上一点,娇声一笑问道:“我说老王呀,啥事情把你气成这样了,可别气坏了身体?”

    “你个女人家,问这么多干什么?”王金山没有好气地反问道。

    见王金山这样说,蒋亚茹却丝毫不肯退让,说道:“女人怎么啦?有时候,你们男人做的事情还不如一个女人。古代的武则天不是女人吗?照样当皇帝。你别看不起女人,就你那点破事,至于发那么大脾气吗?”

    “好好,你厉害,那你给我想个辙,来对付这个新来的乡长。”王金山看着蒋亚茹的酥胸心里一阵荡漾,突然把蒋亚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双手便握住了她的两个坚挺奶峰。

    蒋亚茹不到三十岁,面容姣好,具有魔鬼一般的身材。她前凸后翘,而且特别会撒娇,温柔起来,能把男人的骨头给叫酥了;要是撒气泼来,那简直就是一只母老虎。

    王金山曾记得,有一次为了一件小事,两人争得面红耳赤。蒋亚茹骂了一句他老。骚。货,他随手就给了蒋亚茹一把掌。谁知道就是这一巴掌,后果很严重。蒋亚茹就像疯了一样,又哭又喊披头散发,手里拿着水果刀乱捅,把他吓的不轻。

    在抢水果刀的时候,王金山的手被水果刀给划破了,血流不止。蒋亚茹依然不管不顾地乱砍乱划,窗帘被划破了几道口子,几个花盆被甩到了地上。鱼缸被砸坏,一条条鲜活的金鱼在玻璃渣子上飞舞。王金山看傻眼了,他没有想到蒋亚茹竞然是这样的女人。他是真正的领教过她的厉害了,此后,每当蒋亚茹发飙的时候,王金山都心有余悸。

    见王金山口气软了,蒋亚茹这才说道:“你就知道直来直去,来硬的不行,你就不会来软的吗?你连个二十三岁的小男人都搞不定,看来你是遇到对手了。”

    “怎么来软的?我总不能给他说好话吧?”王金山没有好气地说。

    蒋亚茹诡秘地一笑说道:“我去会会他,还没有那个男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以为你是如来佛还是观音菩萨,别吹了,牛都被你吹死了。别到时候让那个比我年轻,比我帅气的乡长给玩了,你可别哭着来找我。到那个时候,你人就丢大发了。我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王金山连打击带提醒地说。

    王金山这样一说,蒋亚茹有些来气,就狠声说道:“我说老王,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是啥德行,你自己不知道吗?如果我再发现你和那个骚。女人胡搞,我就给你送顶绿帽子。还有,你啥时候和你那个黄脸婆离婚?我已经等了两年了,我们的女儿都两岁了。你让我等到啥时候是个头?”说着说着,蒋亚茹竟然哭了起来,见蒋亚茹哭了,王金山有些心烦意乱。

    “我说亚茹,你哭个啥吗?有啥好哭的?你以前是农村户口,我托人给你办成了城镇户口。还把你从镇医院弄到了县医院,给你在县城花费十五万买下了这套房子。让你住着大房子,你还说我不好,天天让我离婚,你以为我不想离婚呀?我岳父是县纪委书记,要是他知道我要和自己的女儿离婚,我这个乡党委书记还能当住吗?你不想想,我要是不当这个乡党委书记了,我拿啥来养活你和女儿?”

    蒋亚茹泪眼婆娑地问道:“我知道你也不容易,但是你总得想个法子呀。我们的女儿都两岁了,我们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算啥?女儿三岁就要上幼儿园了,到时候老师要户口本,上面只有我的名字,没有爸爸的名字怎么办?总不能给女儿说,他没有爸爸吧。”

    此刻的王金山,仿佛感觉有一条绳索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而拉这个绳索的人,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而且他觉得这个绳索越拉越紧,自己快要窒息了。

    王金山无奈地谈了口气,用小拇指头轻轻地挠了一下,头顶上稀疏的几根毛发说道:“我托人半个假身份证,人不变,就是用个假名字,我们把结婚证办了,你看行不行?你再催我,我就只能跳河了。”

    看王金山妥协了,蒋亚茹宛然一笑说:“这也是个办法。只能这样了,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吧!我说你们男人那,就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要比一般人多享受一份福气,你就要比一般人多受一份罪。

    我长这么漂亮,又这么年轻,找你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图个啥呀?不就是图个体面,图个享受吗?如果你给不了我这些,我找你干吗?说你帅气吧,你头发都快掉完了,还白发苍苍的。说你床上功夫好吧,你动不动就把货卸在了“玉门关”。我说老王,你要知足呀!”

    听了蒋亚茹数落的话语,王金山快要哭了。自己和黄脸婆坦坦荡荡地生活,多好呀,现在这样做,就等于是在给自己挖坑。说不定有一天,自己会自动跳进坑里。他仿佛看到自己已经躺在坑里,蒋亚茹正在笑着往他的身上填土……

    蒋亚茹看王金山站在那里发呆,脸如土灰,就走到他跟前,把身子贴了过去,妩媚地一笑问道:“在想什么?看着我干什么?不认识我了?”

    王金山猛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他马上给谭春阳打了个电话过去。

    不一会电话通了,谭春阳问道:“王书记,你还没有休息有事吗?”

    王金山想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你明天坐我的小车到张家湾自然村去一趟,把张满贯夫妻俩的生活问题给解决好,让村主任把他们的四个子女都找到一块,明天下班前必须把这件事情给我办好了,有啥困难及时和我联系。”

    “我说王书记,你从来都不管这些个闲事情,咋回事这么急?”谭春阳问道。

    王金山不耐烦地说:“别问了,让你办,你就快快地办好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看王金山的语气不善,谭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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