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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迫不及待看完了的粉丝，各种书评也是很精彩呢，相信对新书的销量也是一个促进。”
　　闵学开心的点点头，有粉丝支持的感觉真的不错。
　　尹月说到这里话题一转，“不过，那位上次打赏千万的读者何须解语，没有再出现过。”
　　啊哦，失去了一个土豪粉丝。闵学有些遗憾，说起来，还欠对方一个解释。
　　火锅店的氛围本来就很火热，二人吃吃谈谈，气氛早已没有了刚开始的尴尬。
　　闵学发现自己太有先见之明了，对面这位是只吃青菜不吃肉的兔子型选手。于是他选择只用红汤涮肉，清汤留给了尹月一人。
　　“还没问你，昨天怎么在卖早餐，你不是奇点编辑吗？”闵学终于好奇问道。
　　尹月抿了口饮料，“我爸妈有点事情，我请了一周假回去看店，你不知道，做责编一个月工资还没我家早餐店一周的营业额高。”
　　“……”，真是个实诚的妹子啊，居然现在还没丢了工作。
　　尹月扶了扶黑框眼镜，“我也就和大大你这么实话实说……”
　　该说什么？深表荣幸？
　　“说起来，昨天的销售数据应该已经出来了。”尹月突然想起来，开始翻手机。
　　“咦？怎么回事？销量怎么降了这么多？”看到数据的尹月表示惊讶。
　　“想买的都买了，自然就少了。”闵学不甚在意。
　　尹月显然并不接受这个解释，这和一般书籍的销售走势不符。
　　翻翻书评区，又看了看群里，尹月再度扶了扶眼镜，“大大，有人在黑你！”
　　“？”，闵学困惑，“我有什么好黑的？”
　　在奇点这个江湖里，闵学觉着他都快赶上深山老修了，基本与外界隔绝，这也能被黑？
　　“嗯，从昨天开始，有一波人在吐槽大大您的书，黑暗血腥变态心理扭曲三观不正……反正就是这一类的话吧，现在的黑子真是够了！”尹月语气有些气愤。
　　闵学为什么觉着，某种程度上这也不算黑……他书里确实很多心理变态来着。
　　不过……
　　“从昨天开始？”闵学思索着，“还一大波人？”
　　这就耐人寻味了呀……
　　“我已经拜托技术部的同事去查了。”尹月动作神速，“不过影响已经造成，销量势必会受影响。”
　　闵学难得也来了点火气，钱不钱的另说，莫名被坑一把，这算怎么回事？
　　“大大你最近有和什么人闹过矛盾？奇点里，围脖上，现实中……”尹月试图抓住源头。
　　闵学摸着下巴摇了摇头，他这种与人为善的社会主义五好青年，除了打击犯罪，从不与人结仇好吗！
　　闵学的怀疑方向不在奇点，因为在这里如果想打压他的话，在他写《白夜追凶》没出头甚至刚出头时，黑的效果最好，而并不需要在这个他第二本小说热销，大势初成的时候。
　　联系当前的时间节点，《心理罪第七个读者》上市第二天，闵学若有所悟。
　　“和我同期出版的书，尤其题材差不多的，最近有吗？”
　　同行是冤家，挡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如果是这个原因倒也不奇怪，市面上更黑的手段也不是没有，这算是较为常规的一种了。
　　尹月马上又开始翻手机。
　　“有的，但是有好几本，因为悬疑小说一向是出版大热门类别。”
　　闵学摩挲着杯子，“这就不太好划重点了……”
　　又想了想，闵学问道，“连我在内，这几本书的销量排序如何？”
　　“从近一周出版的书来看，大大的书即便第二天销量大跌，暂时还在刑侦/推理/悬疑类第一位，紧随其后的是《她死了》《一根手指》《侦查记录》……”。
　　闵学，“……”，所以那些小说里一言不合就开怼的，是怎么找到对象的，各个都是侦查高手啊，闵学自愧不如。
　　黑人这种事情，当然是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如果真有脑抽的黑完之后又自己蹦出来找打，闵学也没什么话好说，哦，当然，想炒热度的除外。
　　这时尹月一摆手机，“大大，技术部的说这批人属于一家有名的水军公司，帐号他们能封停的已经封停了，评论区也已经恢复，只是造成的影响……”
　　闵学想了想，“没事，找不到源头也没什么，任他千般诡谲，我自一力以破之！”
　　说着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第五十四章　解决方式
　　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关于《心理罪第七个读者》的宣传页面，各种负面消息不断。
　　诸如“血腥”、“抹黑校园”、“影响未成年人身心健康”、“造成心理扭曲”一类的话题，不断在评论区出现。
　　其中关于未成年的话题，尤其引发热议。
　　更有不明真相的过激者因而问候作者的家人。
　　闵学的真爱粉当然也没闲着，开始的时候还能心平气和的解释，后面看到无脑黑，直接怼回去。
　　这也导致双方的骂战愈发激烈，殊不知这正是喷子们希望看到的。
　　骂的越激烈越难听，热度越高，影响力越坏。
　　而到最后，粉丝往往由于缺乏统一的组织管理，难以对抗水军这种公司化运营。
　　多数看过书的读者其实是理智的，不会因为这样无脑的乱黑而影响购买。
　　但这种水军对很多没看过书的，通过评价来选择购买的读者影响最大，这也直接导致了闵学的第二本书销量下降。
　　自从说了那句中二感爆棚的话后，闵学觉着自己在妹子面前装逼装大发了。
　　平时他可不是这样的人啊，一定是被什么附身了！
　　虽然闵学自己就是警察，但其实这种事情报警并没有什么用，很难说对方到底造成了什么伤害。
　　网络水军的存在本身并不能说是违法，不能一棒子打死，关键是要看“水军”发言的内容。
　　即便水军在网络上对某一作品或个人进行诽谤、夸大事实或者出现其他侵权行为，最终只能追究策划者、组织者的民事或刑事责任，对于其他大部分发帖者，则无法进行追责。
　　而要在成千上万的水军和随之而来的“不明真相者”中抓出元凶，更是难上加难。
　　“追责难”、“取证难”，这两难就足以让究责者和相关执法机构望而却步。
　　以此次事件为例，闵学是可以起诉该水军公司，但普通官司动辄都要三个月以上，何况这种举证困难的扯皮官司。
　　而对闵学作品已经造成的影响，只会越拖越久，无法挽回。
　　所以通过起诉之类正规手段来维权，首先被闵学排除。发个律师函可以，但真等出效果就不必了。
　　闵学的办法说起来很简单，他其实只是给欧灿打了个电话，双方毕竟有《白夜追凶》的合作，闵学的书评价和销量降低的话，对于欧灿方来说也不是个好消息。
　　既然对方想通过网络评价来影响销量的话，那么大家就舆论对舆论好了，看谁拉起的人马更多！
　　晚上八点，黄金时间，正是上班人群下班后，吃完饭悠闲开始夜生活的时间。
　　欧灿的粉丝忽然发现自家偶像发了一条围脖。
　　“前段时间看到一本很棒的悬疑侦探小说，《白夜追凶》@学而时习之，已经写好剧本了，马上开拍！”
　　作为从小鲜肉一路晋升为实力男神的电影演员，欧灿围脖粉丝将近三千万。
　　欧灿围脖刚发出，秒赞的就上千了，而且转发和评论数目也在以几何倍数增长着。
　　“前排留名！”
　　“老公！”
　　“啊哈哈，和男神第一次这么近距离，鸡冻！”
　　“啊啊啊！我灿要拍新剧了！！！”
　　“悬疑侦探剧！哇噻，期待！”
　　“大爱！”
　　“天冷了，老公拍新剧也要注意保暖哦，不要熬夜，多吃饭多喝水，心疼我灿！”
　　欧灿的女友粉、老婆粉第一时间上线，短短一分钟就刷了好几页评论。
　　“欧灿演这个类型的电影还是值得期待的，品质保证。”
　　“没错，说不定这次可以冲击影帝。”
　　“个人认为灿哥的《证人》已经达到了悬疑探案剧巅峰，再次拍摄此类型小心翻车！”
　　“有道理，不吹不黑，欧灿一直以来都是以这种类型的电影混市场，如果再不转型，迟早被市场淘汰。”
　　“楼上两位分析的头头是道，然而……都是放屁啊！你们看过《白夜追凶》原著吗？最烦那种没看过就开始瞎比比，还觉得很有道理的人了！”
　　好吧，上万条评论里，终于出现了一个看过闵学书的人。
　　以下画风突转。
　　“去那位原著作者的围脖看了一下，发现这位作者真他么的个性啊！”
　　“没错，我也去过了！那个新书推介真是一百个赞，没有丝毫水分，简明扼要啊！”
　　“哈哈，膜拜了下，作者人才！”
　　“难道没人觉得作者菌的粉丝才好幸运吗？居然送出一千本书。”
　　“那是因为能赚回一万本书！”
　　……
　　不管如何看待明星，不可否认其号召力是巨大的，只因为欧灿的这么一条围脖，《白夜追凶》的点击量猛增，实体销量也反弹，来了个大高潮。
　　评论区更是被各种来报到、围观的人刷屏，而本次幕后黑手出手雇佣的水军数量，只是为了对付一个小有名气的作者的，显然还不足以应对如此庞大的明星粉丝观光群。
　　继续加价不是不能黑，但是人都有权衡，投入与产出不成正比的话，还继续死撑的那不是傻么？
　　总之幕后黑手没有继续，偃旗息鼓，可能实在没想到闵学还有这么一个后手，终于认识到大势所趋无法抵挡了吧。
　　《白夜追凶》再次大火，口碑爆棚，在读者们看完意犹未尽时，发现该作者名下还有一本同类型小说。
　　好奇之下，以神农尝百草的品质，点开来一试深浅。
　　这一咀嚼，纷纷发觉，哇擦，味道还不错哎。
　　尽管《心理罪》现在只出了一本前传，网络连载也还在《画像》中，但精良的品质已经无法掩盖其散发的独特魅力。
　　一度被抑制的销量，再次反弹，出版社乐坏了，都在考虑下次出版的时候要不要来个自黑，否则闵学也不会出手拉销量啊！
　　闵学难得的上了次围脖，“@欧灿，多谢夸奖，合作愉快！”
　　欧灿力挺也算情理之中吧，一部电影的大卖各方面因素都不容小觑，动辄几千万的投资也不由得人不小心。
　　即便如此，不管欧灿本身实际意图如何，无论是舆论风向的逆转，还是图书销量的大幅提升，闵学都承了欧灿的情，他决定以后有机会，一定回报一把。


第五十五章　再回南郊
　　“擦！有没有人关注围脖，学而时习之大大要起飞了！”
　　网络时代，消息传播迅猛，那边欧灿刚发了围脖没多久，自完结后沉寂了很久的《白夜追凶》书评区马上热闹了起来。
　　“6666666……第一本书就改编成电影，这是一书封神的节奏啊！”
　　“理智理智，封神不至于，但大火却是肯定的了。”
　　“我早就看出了此书骨骼清奇，不落俗套，他日必成大器，果然被我言中……”
　　“楼上算命多少钱？我家狗想算算啥时候能碰到命中注定的小花。”
　　“6的飞起啊，居然是欧灿来出演，一线大咖啊，如果再能得个影帝什么的，啧啧……”
　　“作者从此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当然其中免不了催更党。
　　别忘了，《白夜追凶》还只是第一部，离结局还远着呢。
　　不过整个书评区多以恭贺为主流。
　　“为大大感到高兴，祝福越来越好！”
　　楼下队形很整齐，是某个书友群组织报到。
　　闵学会心一笑，《白夜追凶》有心无力，《心理罪》存稿大把，倒是可以爆更。
　　嗯，先来个十章！
　　两边书评区立马都沸腾了，只是气氛截然相反。
　　《心理罪》书评区嗷嗷狼嚎。
　　“大大，给力！”
　　“兄弟们，来不及说了，快上车！”
　　“哈哈，一口气看十章，不带喘气的。”
　　“这么给力，走一波！”
　　评论区顿时一片飘红。
　　《白夜追凶》书评区则磨刀霍霍。
　　“大大，这是几个意思！”
　　“→_→”！
　　“目测大大想被再一次组队寄刀片！”
　　“寄刀片什么梗？”
　　“咦？再一次？意味深长啊。”
　　吐槽归吐槽，大部分《白夜追凶》的读者同时也是《心理罪》的粉丝，象征性的闹腾了下，就杀去宰书了。
　　不管怎样，经此一役，闵学的读者粉丝凝结力又上升了一个档次。
　　……
　　“关队？”
　　一大早，闵学就接到了关弘济电话。
　　“南郊分局？好的我这就来。”
　　一月份虽然是南方最冷的时候，但阳光却格外的好。
　　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按说很多人应该赶回老家过年，但路上车辆和行人却不见少，闵学一路堵堵停停，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再次来到南郊分局。
　　啧，这地方，上回的记忆可是不太美好呀。
　　“关队！”经过询问，闵学找到了关弘济在南郊分局的临时办公室。
　　没错，包括关弘济在内，市局刑侦队伍的大部分精英此刻都聚集在此，共同全力侦破“1·12”大案。
　　所谓“1·12”大案，就是前几天被闵学“炸”出来的那个案子。
　　“来了，坐。”
　　闵学还挺好奇关弘济把他叫来干什么的，总不能是让他加入专案组吧？
　　“自你来队里，还没和你谈过话，你不会怪我擅自将你调到刑侦来吧？”关弘济除了分析案件外，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当然不会，我本身对刑侦工作也非常感兴趣。”闵学实话实说。
　　关弘济点点头，没有再客套，直入主题。
　　“上次的运钞车抢劫案，可以说，你基本上全程参与了，对三名劫匪也都有过接触。”
　　“你觉得他们如何？或者说，在劫持过程中有没有异常？”
　　闵学一愣，那抢劫案不是完结了麽？怎么又被提起？
　　而且这个问题也颇古怪啊，总不会这么大老远的叫来，就是为了考教他吧？
　　虽然疑惑，闵学仍旧回答，“该团伙看似矮个发号指令，其实是以胖子为核心。”
　　“我巧合下作为人质，近距离观察过三人。通过对话，我了解到整个计划包括节奏，都是三人中最不起眼的胖子在控制。”
　　关弘济有点意外的样子，“哦？居然是这样？”
　　“根据我的判断是这样。”
　　关弘济略微思索了下，开口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就直接说了，负责该案的南郊分局副队长董建，很久以前给我当过副手，昨天他找到我，说这个案子，出了点问题。”
　　“嗯？什么问题？”闵学有点费解，这种人赃并获，证据链齐全的案子，还能出什么问题。
　　“是他们三人抢劫的赃款，与银行核对后，对不上号。”关弘济缓缓道。
　　“……”，这不由让闵学想起了一个抢劫银行的段子。
　　说一伙劫匪抢劫银行后，其中一个新来的劫匪建议，“老大，我们赶快数一下抢了多少钱”，老劫匪回答，“你傻啊？这么多，你要数到什么时候啊？今天晚上看新闻不就知道了吗”。
　　劫匪走后，行长说，“赶紧报案！”主任刚要走，行长急忙说：“等等！把我们上次私自挪用的那五百万也加上去！”主任赞道：“要是劫匪每个月都来抢一回就好了”。
　　这当然只是个段子，不过如果钱真的对不上号的话，也不是不能往这个方向考虑。
　　闵学有些好笑的将这个段子和关弘济说了，然后发现关弘济严肃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抽动。
　　半晌后才道，“这个方向，我会考虑，但是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现在的银行各项监管制度日趋健全，很难出这么大纰漏而不被发现。”
　　“那就是劫匪在路上掉了一些？被周围群众捡走了？”闵学开始天马行空。
　　关弘济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镇上的监控不是很完善，我们从监控上并没有发现端倪，不过三个劫匪的口供经过互相印证，并没发现什么问题。”
　　“差了多少？”闵学好奇问道。
　　“大概一百万吧。”
　　呵呵呵，闵学没估算错的话，三个劫匪最后抢到的钱，大约也就这个数目。
　　这么一大笔钱，真就不翼而飞？
　　闵学有些无语道，“关队，您叫我来就是这个事？这钱也不是我抢的，我上哪知道去啊？”
　　“……”，关弘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董建为人我知道，心思不坏，就是有点自傲，得罪的地方，我代他和你说声对不起。”
　　“！”，闵学还能说什么，这位董建队长还挺机灵，应该是觉得上次他没说完的话可能是个突破口，于是请出关弘济做和事佬。


第五十六章　董建致歉
　　关弘济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而且闵学本身对上次的抢劫运钞车案也有些疑虑。
　　原以为经过审讯，一切会真相大白，没想到疑问非但没解开，还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