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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医大春天-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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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痛得他吡牙咧嘴,心思全部在痛感上时,林智骁再也没有心思去顾及是否掉出来了。
在针尖连续不断施予的剧痛中,在林智骁一次次收臀之下,林智骁的隐密处的确全部掉出格子衬衫的包裹。
此时的潘虹,目光不时地死死盯着林智骁弯曲着被他身体关压着的东西,一大半的心思都在幻想着那东西的模样,只能勉强用一小半的心思在挑着倒钩刺儿。
这情形,无异将林智骁所遭受的痛苦放大了好几十倍。
更可怜的是,潘虹似乎存心想看看林智骁那羞答答不肯露面的东西,更有心无心地每每下手重了些让林智骁痛得不时抬高臀部。
终于,在潘虹的整治之下,林智骁所有的身体隐私,全部展露在潘虹的目光下了。
这下,潘虹似乎满意了,下手的时候也轻柔了许多,挑刺儿的速度也加快了,但潘虹的手指却总在有意无意中触碰一下。
不知是痛久后神经有点麻痹了,还是潘虹的缝衣针尖带来的疼痛感不那么强烈了,林智骁好受了些,这才惊讶地发觉出纰漏了。
心头一紧,林智骁的脑袋顿时轰的一下,不知是该假装没发现,还是要伸手重新去遮好。
正在犹豫间,林智骁听潘虹说出一句让他的意识顿时模糊起来的话。
“慕容医生,你那上面也有两根刺儿,要不要我帮你挑?”
林智骁听了这话,感觉所有的血都涌向头部,一张脸胀成猪肝色。
急忙侧身背对着潘虹,迅速地用格子衬衫重新包裹起来,林智骁惊慌失措道:“不用,呆会儿我自己挑。”
见林智骁重装包好起来了,潘虹虽然知道那都是自己不该看到的,可她心里却顿时生出浓重的失落感,不由自主地轻声叹了口气。
林智骁听见潘虹的叹气声,急忙问:“你怎么啦?”
潘虹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掩饰着用手指轻轻一点林智骁屁股沟,道:“在那里呢,你恐怕自己挑不到的。还是我帮你挑吧,啊?”
潘虹很期待林智骁会道:“好吧!”
自老公去年过了春节又去上海打工后,潘虹都一年九个多月身边没有男人了。
对于二十六岁的潘虹来说,一年九个月的寂寞日子,每个夜晚都是漫长的,漫长到令她几乎要崩溃的地步。
此时,富有男人味的林智骁就在自己的床上,潘虹一心想着林智骁能将自己压在身下一展男人的雄健之风,替她播洒一番雨露。
但女人的矜持却让潘虹羞愧难当,觉得她这样子,实在愧对她的老公。
可女人承受了太久的寂寞,身体动作往往会背离思想的控制,跟脱轨的电车一般,再也不对思想的指令作出任何的反应。
潘虹虽想着等林智骁同意了再动手,可左手却已经拉下林智骁包在那地方的格子衬衫,一手握住她渴望了一年九个月的东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刺儿的地方,其余三指紧紧地勾搭在上面。
到了这关头,林智骁心知自己答不答应都是多余的了,只好默许了潘虹。
可是,林智骁感觉潘虹手握得太重,让他血液不畅开始淤积膨胀起来了。
林智骁心里暗想,莫非潘虹想……?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令林智骁痉挛不已的剧痛,从那东西身上袭上心头,林智骁不由夹紧双腿,绷紧身体向后躬起,大叫一声:“唉呀,痛啊!”
原来是潘虹开始在那男人最敏感之处,开始拨挑倒钩刺儿了!
望着陡然间胀大了许多的林智骁所反射出来的光又陡然间暗淡下去,潘虹心头狂乱起来,似乎看到老公正对着她示威着,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可就在就要触上那一刹那,林智骁的叫痛声让潘虹心头一颤,她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
急忙抬起脸来,潘虹装作关心地样子问:“很疼啊?那我轻一点,好不好?”
都到这份上了,林智骁还能说不好么?林智骁带着央求的口吻道:“真的很痛,嫂子轻点儿啊!”
潘虹左手拇食两指死死捏住倒钩刺儿扎中的地方,道:“我捏紧些,就不那么痛的。”
林智骁果然觉得真没那么痛了,这才意识到潘虹是用紧紧死捏着,来阻止神经末梢将疼痛的感觉传送给大脑,自己才会感觉没那么痛,其实疼痛并没有减轻,烈度还是一样的度。
但林智骁却感到被潘虹的手掌握得太死了,血液只进不出,已经胀得很难受了。
林智骁很想让潘虹轻点握,却又怕潘虹一松手,剧烈的疼痛感会再度传送至大脑来,再摧残一次自己的脆弱神经。
随着潘虹挑拨倒钩刺儿的动作,她的左手指似乎有节奏地配合着右手,不时微微地滑动一些。
这让林智骁有点儿爽的感觉,心头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到潘虹心口处那的时候,林智骁似乎心里生出想非礼潘虹的念想。
随着潘虹双手的配合挑刺儿动作,林智骁的疼痛感越来越弱,心思却越来越迷蒙起来了。
想来是因为潘虹捏得死死的,林智骁也就没感觉到太多的疼痛,这次潘虹倒是挑得快,才三四分钟就把三根倒钩刺儿给拨弄出来了。
令林智骁意外的是,潘虹的手仍然握着自己并未放开,而是左右翻看着。林智骁心想,潘虹也许在检查还有没有倒钩刺儿吧!
可等了好一会儿,林智骁没见潘虹再下针,也没见潘虹放开手,不由纳闷地问:“还有刺吗?”
林智骁这样一问,潘虹立即撒开手,声音低低地道:“没有了!”
林智骁翻身坐起,红着脸急急地用右手将里裤和倒套在里裤上面的白色背心一起拉上,将展露在潘虹面前的屁屁给遮住,再伸手去拉长裤。
潘虹羞红着脸,瞪着一对大眼睛一直望着林智骁穿裤子的动作,口中不时咽下唾沫,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林智骁穿好裤子,抬起头望着眼角富蕴桃色的潘虹,极其尴尬地结结巴巴道:“谢谢嫂子!不早了,嫂子快去睡觉吧。”
说着,林智骁望了望铺上的大小两个孩子,心里可愁坏了:“这小小的一张铺,怎么睡得下两个不相干的男女呀?”
林智骁认为铺小,其实铺并不小了,足有一米五宽了,只是有两个孩子这么一睡,顿时使人感觉窄了。
潘虹的脸红扑扑的,就跟六月的树梢荔枝那般艳红,见林智骁朝铺上望,声音低得象蚊子般道:“家里就一张铺,我睡里面,你睡外面吧。”
林智骁听了连连摇头道:“嫂子你睡吧,我坐坐就可以了。天快亮了,我坐一会儿,天一亮就下山岭回诊所去。”
潘虹娇羞地盯着林智骁,道:“你不睡,我怎么睡呢?”
林智骁望望两个睡得正酣的孩子,也许是太困了,不由打了个老大的哈欠。
潘虹见状笑着道:“你看都困成这样了,还是上铺睡会儿吧!”
这一晚上的悲摧遭遇,也的确让林智骁筋疲力尽了,恨不得有一张软软的席梦思大铺,可以让自己睡个三天三夜都不醒来的大觉!
踌躇了一会,林智骁指着大孩子睡的另一头,道:“那我就睡那一头,嫂子跟小的孩子睡这一头吧!”
见林智骁终于肯上铺去睡了,潘虹红着脸轻声道:“嗯,好的。”
见潘虹同意分两头睡了,林智骁这才和衣爬上铺,在铺的另一头躺下,闭目就睡。
林智骁这是想让自己尽快入睡,不去胡思乱想。
见林智骁躺好了,潘虹加点了一盘蚊香放在林智骁那头铺底下后,这才回身绕过铺头拉熄了电灯,摸黑走到铺边轻手轻脚地坐上铺沿,在小的孩子这一头躺下。
心里戒备着潘虹搞突然袭击,林智骁虽然闭着眼睛,却一心提防着潘虹有不该有的举动。
戒备了好一阵,见潘虹规规矩矩地躺着相安无事,林智骁这才放松戒备之心,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仿佛潘虹还在替自己挑刺儿,可挑着挑着,潘虹的手竟然抚摸起自己的身上来了,林智骁大吃一惊,急声道:“嫂子不要这样!”
第三十一章 后门外的叹息声
可眼前一片漆黑!
林智骁立即意识到自己是做梦了,刚想重新躺下,猛然发觉东西掉在外面,上面还有一只手。
林智骁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去推开潘虹的手,可没拉开,就压抑着自己着急的心情,道:“嫂子,别这样!这样子,让我怎么对得起他啊!”
潘虹粗着气息低声道:“他又不在家,没事的!”
“不行!嫂子,这样绝对不行!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情。”林智骁边说边滚身下床,也将自己从潘虹的掌握中挣脱出来,摸索到自己的药箱子,背起就往门口走去。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林智骁的身后传来。
但林智骁顾不得这么多了,打开门就闪出去,借着微弱的月色就往山下跑去。
好在潘虹家的房子离山脚下不是很远了,睡了个圄囫觉,也让林智骁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跟躲避瘟疫一般,林智骁很快就跑到山脚下的绕山村路了。
靠在一棵酸枣树下喘息着,在潘虹嫂子家发生的一切再次闪现在林智骁的眼帘。
凌晨的山风冷嗖嗖的,混杂着各种树叶散发出来的芬芳香味。
天空中的星星是夜的精灵,窥视着酸枣树下狼狈不堪的林智骁,正一眨一眨着无声地嘲笑着林智骁的胆怯。
树荫下开始腐烂的酸枣果子,不时飘逸起一缕酸酸的味道,揉合在带着漫山野花芬芳的山风,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香的果酸味。
不时就有熟透了的酸枣果子掉落下来,撞击着地面,发出“噗”的一声响。
玉山在旗江小平原上,山地上广植酸枣树。但林智骁十二岁上就县城念初中去了,从那时起极少回玉山来,已经好些时候没尝过酸枣果了。
中医学院毕业后,林智骁尝试着在省城找个中医的工作,但没能如愿,只好回玉山村来开了片林智骁中医诊所。
诊所刚开张的头两天,来看病的邻居大妈大嫂子们,常揣着几粒七、八成熟的酸枣送给他,让他尝尝鲜。
刚开始的时候,林智骁兴冲冲地将黄黄的酸枣剥了皮,一口塞进嘴巴里去,却被酸得两颚松软,条件反射般立时吐出嘴巴去,惹得病人大嫂一阵轰笑。
然而,被酸透的嘴巴里,却不时泛起酸枣肉汁淡淡的香甜味道来,诱惑着他再去尝试。
后来,林智骁慢慢地就喜欢上酸枣的酸甜味道了。
此时坐在高大的酸枣树下,林智骁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又想吃酸枣了。
一粒酸枣掉落下来,听声音应该在枝桠间跳跃了好几次,才砸在林智骁的肩膀上,弹落在他的脚边。
林智骁知道,只有熟透了的酸枣才会自行掉落下来,就伸手到脚边拾起这粒酸枣,剥了大半粒的皮,再将果肉和着果核一起挤进口中。
顿时,酸酸的甜甜的香香的味道充塞着林智骁的口腔与鼻腔,让他的味觉与嗅觉充分沉浸在酸枣的酸甜香味之中。
林智骁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竟然再次想起潘虹嫂子心口的来,进而回味着潘虹嫂子握着他的时候,他那点色心暗动的感觉。
刚才还跟逃避瘟疫一般逃离潘虹嫂子的家,这时的林智骁却有点怀念起潘虹嫂子来了。
突然生出一个令他自己也觉得好笑的比喻:“潘虹嫂子如同熟透的酸枣果子,酸得让人逃避不及,甜得让人思念不已,香得让人垂涎不止。
背起药箱,一路踏着月色,沐着淡香的山风,闻着鼓躁的虫鸣,林智骁回到村子里他家的诊所里间卧室的床旁。
放下药箱子,林智骁立即躺上他的木板床,一心想美美地睡上一觉。
却徒然地望着从天心瓦透明玻璃上斜照进卧室来的月光,脑子里全是潘虹嫂子那桃花盛开的目光,似乎潘虹嫂子正望着他羞涩地笑着。
林智骁躺在床上,目光透过天心窗玻璃,望着半轮皎洁的月轮儿,暗暗心想:“月亮表面上那棵生长了亿万年的大榕树下,嫦娥是否还跟神话传说中那样,用悔怨期艾的目光,恒久地向人间投来永远的眷念,寻找着曾经属于她的射日英雄后羿?”
嘴角泛起一缕苦笑,林智骁心道:“潘虹嫂子纵然是奔月的嫦娥,我也不是她射日的英雄。刚才的经历,只是我人生漫长轨迹中,匆匆与潘虹嫂子人生轨迹交汇时的一个交点而已,今后与潘虹嫂子绝无再交集的可能性存在了。”
突然,林智骁听到屋后草丛中传来秋虫拉长了音调的“切切切”叫声,似乎连秋虫都在不屑于林智骁的想法,正在一个劲地嘲笑着林智骁的绝无交集论。
想着想着,潘虹嫂子给她怀中婴儿哺乳时,婴儿小嘴巴那一张一闭吸着妈妈乳汁时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林智骁的眼帘。
那么的鼓胀!
淡淡的乳汁香就跟又飘逸在鼻端,让林智骁的心又向往起来。
痴痴地望着天心瓦斜上方的月亮,林智骁的双唇不时呶起,似乎正在吸潘虹嫂子心口鼓胀里的乳汁。
林智骁吧唧着嘴巴想象着,那吸进自己嘴里的乳汁,定然滑爽香甜,比商店里盒装的牛奶不知香甜了几百倍!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是酒。
温柔的女人如同葡萄红酒,诱使着男人在她醇香柔和的味道中慢慢醉去。
性烈的女人似高度白酒,使得男人带着深深的畏惧向往着,可以喝到时怕喝醉不敢喝,喝不上时又不时干想着。
潘虹嫂子就是性烈的白酒,烈得让林智骁唯恐避之不及,像躲瘟疫般逃出她的家门,逃下山岭来。
此时,再也不是在潘虹嫂子的家里,更不在潘虹嫂子的床板上,林智骁心里却一个劲地想着潘虹嫂子,回味着潘虹嫂子的手捏的感觉,回味着潘虹嫂子给他的身心所带来的强烈震撼。
甚至,林智骁思念起潘虹嫂子手中的缝衣针尖,扎进他肉里所带来的疼痛感受。
潘虹嫂子那春意盎然的妩媚目光,恰似一道电流通过林智骁的全身神经末梢,让他的身心不由痉挛一下,狠狠地抽好一阵。
就在这一阵痉挛引起的抽动中,林智骁似乎看到潘虹嫂子的衣衫正一件件地从她身上滑落,一具活色生香的女人身体呈现在他的目光下。
潘虹嫂子那双眼蕴色的目光,似乎投在林智骁的身体上,似乎正伸手过来轻轻地捏住。
林智骁微闭着双眼,享受着潘虹嫂子的手带来的快意,那种飘浮在似有似无、虚无飘缈云海中的快意感觉。
突然,一阵如山洪咆哮的感觉从林智骁的身体深处涌出,让他不禁叫出声来。
待急促的呼吸渐渐恢复正常些,林智骁这才惊悚地发觉,他的右手湿漉漉的。
顿时一跃而起拉亮电灯,急急瞅向那洪水泛滥成灾的地方,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抹苦笑噙在嘴角眉间,不得不爬起身来去取手纸。
直睡到中午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林智骁从酣睡中惊醒。
睡眼惺忪地伸手揉着眼皮,林智骁下床趿着拖鞋到去开大门,嘴里慵懒地问:“谁呀?”
“慕容医生,我弟弟的烧退了,我妈说真的感谢你,让我将这篮山药送来给慕容医生。”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见林智骁从大门里探出身来,笑容可掬地将一篮子的山药送到林智骁的手上。
原来,是昨天午后来诊所求林智骁给她弟弟治病的温婷姑娘。
温婷姑娘家住玉山鸡公岭上面的青松枰,昨天傍晚林智骁就是从她家里回来的路上,在鸡公岭的山岭上跌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也才有潘虹嫂子家的经历。
瞅这一大篮子的山药足有二十来斤的样子,林智骁再瞅瞅温婷一起一伏喘着气儿的心口,突然想起潘虹嫂子的来。
温婷举着山药篮子,见慕容医生直盯着她的心口,本就因走远路而红扑扑的脸,一下子羞得朝霞那般艳红。
急忙垂下头去,温婷声音低低道:“慕容医生,我妈让我送这篮山药给你。”
林智骁突然发觉自己走神失态了,连忙一摄心神,陪起笑脸道:“医者父母心,为你弟弟瞅病是医生的职责,我怎么能收你们家的山药呢?温婷,你带回去吧,跟你妈说我心领了。”
山里的姑娘纯朴,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温婷见慕容医生不收自己送来的山药,不知所措地喃喃说道:“我妈说,一定要慕容医生收下。慕容医生,你就收下吧!”
说着,温婷从林智骁身边挤进诊室,将一大篮子的山药倒在墙角。
抬起目光羞怯地望向林智骁,刚跟林智骁的目光接触,温婷就迅速地逃开去,瞅着诊桌子的听诊器,道:“慕容医生,我回家了!”
可温婷口中虽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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