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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浩然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一个沧桑的老人，喜欢回忆起来，不禁自嘲一笑，倒了一杯酒喝了。
　　放下酒杯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在楼下停了下来，后排车门打开，一颗心不由为之牵动。
　　走下来的是石蒙蒙，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石蒙蒙性格开朗，但在男女方面却极为保守，第一次就是给的徐浩然，到现在为止，徐浩然也还是石蒙蒙的唯一的男人。
　　她的身材高挑，喜欢扎一头马尾，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仿佛永远都有活力。
　　石蒙蒙下车后，付了车费，抬头看了一下酒吧，见到临窗坐着一个人，当场就是娇躯一震。
　　一个人的时候看过很多次徐浩然的照片，也偷偷在下面徘徊过很多次，徐浩然的样子像是刻在她心里一样，隔了那么久，再一次见到，对心里的冲击之大可想而知。
　　短暂的走神过后，石蒙蒙假装什么事也没有，走进过道，沿着楼梯往二楼爬来。
　　走进酒吧，酒吧里看场的小弟看到石蒙蒙，个个都傻眼了，谁也没想到石蒙蒙会来，都是有些措手不及，打招呼都语无伦次：“大……大，石……石小姐。”
　　习惯性地想称呼石蒙蒙为大嫂，却又发现这个称呼已经不合适了。
　　石蒙蒙笑着说：“你们好，好久不见，都还好吧。”
　　“还好，石小姐，然哥在那边。”
　　小弟们说。
　　石蒙蒙嗯了一声，转身暗暗吸了一口气，方才有勇气走向徐浩然。
　　徐浩然也努力使自己表现得很平淡的样子，看到石蒙蒙走过来，站起来，绅士地招呼石蒙蒙坐，随即坐在石蒙蒙对面，说：“想喝什么？”
　　石蒙蒙说：“什么都可以，你帮我拿主意吧。”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可是却又勾起了回忆，以前石蒙蒙也喜欢让徐浩然帮她点东西。
　　徐浩然想了想，站起来，往吧台走去。
　　石蒙蒙看着徐浩然的背影，眼神再次迷茫。
　　隔了那么久，再次见到徐浩然，徐浩然的变化很大，可却又像什么都没变。
　　变化很大的是徐浩然的气场，越来越有那种大哥所特有的气场，不变的是徐浩然，还和以前一样，外表永远沉稳，一头招牌式的长发几乎都没变过。
　　看到徐浩然来吧台，吧台里的小弟有些紧张，说：“然哥，什么事情吗？”
　　徐浩然笑了笑，说：“好久没调酒了，看看我的技术退化没有。”
　　徐浩然从陆菲那儿学过一段时间的调酒技术，所以本身也是会调酒的。
　　难得和石蒙蒙再次见面，所以徐浩然想亲自给石蒙蒙调一杯她喜欢的鸡尾酒，只是却不知道石蒙蒙的口味变了没有。
　　徐浩然随后就调起酒来，手法还是那么娴熟，极有艺术感。
　　小弟在边上看到，笑着说：“然哥，你的手法还是那么好。”
　　徐浩然说：“很久没调酒了，实际上调出来的效果我也不知道。”
　　在卡座的石蒙蒙看着徐浩然调酒的潇洒身姿，不禁更是无法自拔。
　　好像陷入了一个泥沼，本来是最后一次道别，可是却又发现，好像陷得更深了。
　　徐浩然端着一杯调好的酒过来，笑着说：“我已经好久没调酒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你尝尝。”
　　石蒙蒙说：“你还记得我喜欢喝鸡尾酒？”
　　徐浩然说：“怎么可能忘记？”
　　石蒙蒙嗯了一声，接过酒杯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是有些变化，毕竟徐浩然现在的事业越来越大，像这种小事已经很少自己做了，技术上还是有些退化，但徐浩然亲自调的酒，在石蒙蒙看来，又是特别的有意味，就算是再差，可能也比世界上最好的调酒师调出来的好，更何况徐浩然调的不算太差。
　　徐浩然说：“怎么样，要是实在难喝，我让他们给你调。”
　　石蒙蒙连忙说：“不，很好喝，我很喜欢。”说完又低头浅饮了一小口，表现出很喜欢的样子，其实心里却很舍不得，因为她知道，这可能是徐浩然最后一次给她调酒，以后再也喝不到了，若不是不想表现出对徐浩然太多的恋恋不舍，她甚至想将这杯酒封存起来，一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石蒙蒙放下酒杯，随即微笑道：“其实我有留意你最近的状况，真是想不到，你现在已经是九龙区的老大，和当年的金爷都差不多了。”
　　对于石蒙蒙来说，变化是真的很大，完全想象不到。
　　石蒙蒙和徐浩然在一起的时候，徐浩然连堂主都还不是，但是短短几年，徐浩然已经成为临川数一数二的大哥级人物，万众仰望，感觉不像是隔了几年，而是几十年一样。
　　徐浩然崛起得太快，快得让最熟悉的石蒙蒙都快不认识。
　　徐浩然笑着谦虚道：“我哪里能和金爷比，我还差得远，金爷才是我心中的临川第一人，没人能取代。”
　　石蒙蒙说：“可在我心里，你才是第……第一。”


第五百六十八章　最后一次
　　这是石蒙蒙心底最深处的话，原本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不太应该说这些话，以免徒留伤感，所以石蒙蒙略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现在徐浩然的成就也证明了她的眼光，当然，石蒙蒙最先看到徐浩然的时候，从来没想那么远，也没有那么多考量，只是觉得长头发的徐浩然很酷，性格又温和中带着冲劲，温和的时候好像人畜无害，爆发起来，却又如一团烈火一般，哪怕烧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这样矛盾的性格，像是一个双面体，独一无二，无疑很有魅力。
　　徐浩然听到石蒙蒙的话，微微一怔，笑道：“那是你，实际上我没那么好，喝酒，你随意。”说完到了一杯酒，与石蒙蒙碰了一下杯子，赶快转移话题。
　　徐浩然也不想纠缠得太深，万一无法自拔了呢？
　　在酒吧里和石蒙蒙闲聊了两个多小时，说的都是一些很无聊的话题，比如说石蒙蒙在学校怎么样啊，现在的学生调不调皮之类的，石蒙蒙和徐浩然分享她教书的经历，说班上有几个男生调皮得很，经常打架惹事，翘课，还有抽烟泡妞什么。
　　徐浩然笑道：“这些小子，不学好，将来有的是苦日子。”
　　石蒙蒙说：“我找他们谈过很多次话，但都没用。对了，他们还说你是他们的偶像呢，想要出来混，说什么你能从一个小弟做起，混到现在的老大位置，他们也可以。”
　　徐浩然笑道：“那你让他们来跟我，我来教他们。”
　　石蒙蒙皱眉说：“不好吧，都还是小孩子，你把人带坏了。”
　　徐浩然笑道：“我教人很有一套的，放心吧。”
　　当然只是开开玩笑，徐浩然不是教师，没有那个职责，也不可能真去教学生，他也没这个资本，初中读书的时候，他和这些男生一样，没有认真学习过一天，学习成绩一塌糊涂，拿什么教人？
　　当然，要是教那些小屁孩砍人，打架，骂脏话，徐浩然倒是有足够的资格。
　　下午四点钟，石蒙蒙的手机铃声响了，石妈妈打电话来问石蒙蒙回不回去吃饭，石蒙蒙看了徐浩然一眼，说了一个谎，说她今晚有几节晚自习，来回跑很麻烦，所以不回去吃饭了。
　　挂断电话，徐浩然说：“你出来和我单独见面，时间太久的话，万一你未婚夫知道了会有想法。”
　　石蒙蒙说：“未婚夫？还算不上吧，还没正式订婚。”
　　徐浩然说：“他人怎么样？”
　　石蒙蒙说：“人倒是挺好，现在已经是一所学校的教务处主任。”
　　徐浩然说：“年轻有为，很不错。”
　　石蒙蒙似乎不想和徐浩然讨论她的未婚夫，连忙转移话题，说：“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没怎么陪过我，然哥，今天你能不能补偿我，陪我去逛逛街，咱们看一场电影。”
　　徐浩然听到石蒙蒙的话，心里有点难过，是啊，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还没出头，事情多得很，没怎么陪她，倒是她一上完课就跑到酒吧，将酒吧打理得井井有条。当即微微一笑，说：“好啊。”
　　起身和石蒙蒙往外面走去，肩并肩，徐浩然有那么一种冲动，想要牵牵她的小手，单纯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想法。
　　可是知道现在不合适，忍了回去。
　　出了酒吧，去商场逛了逛，买了几件衣服，去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又去吃了一顿饭，看了一场电影，时间就已经到了晚上十点钟。
　　走出电影院，徐浩然说：“我送你回去吧，不到你家楼下，就在街口就行。”
　　石蒙蒙看了看徐浩然，说：“然哥，其实我今晚不想回去，今晚你陪我一晚好吗？最后一次了。”
　　徐浩然听到石蒙蒙的要求，反而疑虑起来，自己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可是她却不大好，尤其快要订婚了，要是让人知道了，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当即说：“这样不太好吧。”
　　石蒙蒙说：“以后可能再也没机会见面了，最后一次。”
　　徐浩然点了点头。
　　随后徐浩然和石蒙蒙往酒店走去，双方都有默契，谁也没有说出口。
　　到了酒店，开了一个房间，石蒙蒙先去洗手间洗澡。
　　徐浩然坐在客厅中玩手机，心里却想到了陆菲，自己这么做不合适啊，陆菲知道一定会难过的。
　　可是石蒙蒙最后一个要求又怎么忍心拒绝？
　　大约半小时后，洗手间的门打开，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包裹着浴巾的石蒙蒙，光着脚丫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肌肤如水仙一般的娇嫩脱俗，白里透红，仿佛弹指可破。虽然身上的敏感部位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可石蒙蒙还是有种仿佛完全暴露在徐浩然面前的羞涩，脸很红。
　　石蒙蒙和徐浩然很早以前就发生过关系，但毕竟隔了这么久，不可能像以前那么坦然。
　　徐浩然放下所有疑虑，站起来，说：“我去洗一个。”随后去了洗手间，淋着冰冷的水，却感觉小腹里烧着火一般。
　　理智告诉自己，再发生关系不太合适。
　　但石蒙蒙最后的要求，不忍拒绝。
　　想了想，徐浩然抱着侥幸的心理，这事自己不说，石蒙蒙不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陆菲更不可能知道。
　　当下快速洗了一个澡，围上浴巾，走出洗手间。
　　走出洗手间，看到客厅里没人，倒是卧室的灯亮了，偏淡的光线，使得视野有种朦胧感，也更容易产生冲动。
　　徐浩然不觉心跳开始加速，往卧室走去。
　　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石蒙蒙已经侧卧在了床上，之前的浴巾散落在地板上，被子上方露出雪白的脖颈，以及玉背的一角，让人心动，不，让人冲动。
　　徐浩然暗暗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解开浴巾，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掀起被子的时候，更是看到里面的全部画面，心跳更快，砰砰砰地，就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原本徐浩然也不是初哥，不会那么容易这么激动，但和陆菲分开好长时间，而且在之前陆菲就怀孕了，也就一直没做过那种事情，时间更长，长时间的饥渴，让他更加的渴望。
　　躺在床上，徐浩然也没有马上展开行动，想要和石蒙蒙聊几句。
　　但就在这时，石蒙蒙转过身来，看着徐浩然，说：“然哥，我好爱你。”说着眼眶已经湿了。
　　徐浩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能说同样回应石蒙蒙，因为那个坎石蒙蒙跨不过去最终还是没结果，而且她就要订婚了。
　　石蒙蒙说完，双手捧住徐浩然的脸激吻起来。
　　那种样子，像是饥渴的怨妇，狂热猛烈。
　　但实际上，徐浩然知道只是她情感的宣泄，她可能憋了很久了吧。
　　吻着吻着，徐浩然感到一点温热，睁开眼一看，正是石蒙蒙的眼泪滑落了下来。
　　徐浩然禁不住搂紧石蒙蒙，心疼，甚至想什么也不管了，现在只要给石蒙蒙安慰。
　　石蒙蒙很主动，完全不像是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女人，翻到了徐浩然身上，用她的方式来宣泄。
　　徐浩然闭着眼睛，默默地感受这一切。
　　如狂风暴雨一般，倾泻过后，石蒙蒙终于安静了下来，躺在徐浩然的身边。
　　徐浩然伸手轻抚石蒙蒙的香肩，柔声说：“周末，你希望我去吗？”
　　石蒙蒙说：“可能你不来最好。”
　　徐浩然说：“为什么？”
　　石蒙蒙说：“我怕我到时候又反悔，而且我妈妈现在也不喜欢看到你。”
　　徐浩然点了点头，说：“祝你幸福。”说完咬紧了牙关。
　　没有人明白，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徐浩然心里也在抽痛。
　　想好和陆菲结婚没错，但并不能完全抹掉，曾经发生过的东西。
　　而今天，所有的回忆都已经被唤


第五百九十九章　如果有如果
　　“然哥，你说如果李新没有死，咱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石蒙蒙如小鸟依人一般，依偎在徐浩然的胸膛，问徐浩然。
　　徐浩然说：“怎么会有如果？如果有如果，很多事可以重来那就好了。”
　　说着却是想到了小叔徐建林，以及第一个倒下的兄弟陈沚朗。
　　如果可以重来，他一定会先干死王武和沈娜那对奸夫淫妇，如果可以重来，他绝不会让小狼这么死了，毕竟他还那么年轻啊，还有很多梦想还没有实现。
　　徐浩然将陈沚朗当作除徐浩楠、徐飞、徐猛外最过命的兄弟，他也希望能和陈沚朗笑到最后，然而一切都不可能了。
　　徐浩然有时候做梦会梦见陈沚朗，梦见陈沚朗在青阳镇帮自己教训前女友的男人的那一幕，自己刚刚出来混的时候，陈沚朗对自己的帮助也是最大，是陈沚朗第一个过来跟自己，后来才有孙鸿天。
　　又想到那个内鬼，徐浩然更是咬牙切齿。
　　背叛兄弟，难道他忘了当初陈沚朗是怎么为了兄弟不惜赴汤蹈火吗？
　　扛着天雷，一个人冲进来，救徐浩然那一幕也依旧历历在目。
　　很多人只看到徐浩然风光，但谁又晓得徐浩然经历的坎坷也比任何人都多，他没有什么家世，一切只能靠自己，被人看不起，被人鄙视，被人欺负，只能用自己的拳头，一点一点地证明。
　　说着话，石蒙蒙终于睡着了，睡容很安详，就像是一个婴儿一般。
　　但半夜里，徐浩然却又听到石蒙蒙睡梦中喊了一声然哥，心更如刀绞一般，即便舍不得，即便不想让她走，可是还是只能放手。
　　这是最后一次。
　　快天亮的时候，徐浩然终于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只觉阳光刺眼，已是日上三竿，往旁边看去，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是床边的地面上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证明，一堆卫生纸，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徐浩然伸手过去拿起来看了一下，上面是几个娟秀的小字：“然哥，我爱你，我去上课了，拜拜。”
　　石蒙蒙是一个教师，字写得很好看，徐浩然自己是写不出来的，看到这几个字，多少有些羡慕石蒙蒙的有文化。
　　现在如果可以重来，他可能会选择多读几年书，至少写出来的字不会不好意思见人，面对别人的嘲讽，也可以拿出自己的文凭来还击对方。
　　徐浩然将纸条珍重地收好，因为这可能是石蒙蒙留给她最好的东西，旋即翻身下了床，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更觉外面阳光明媚，晴空万里，仿佛因为石蒙蒙的低落心情也一扫而空，开朗起来。
　　徐浩然伸展了一下双臂，坚定地告诉自己：“徐浩然，你还有很多路要走，不能因为这些事情而被牵绊。”
　　……
　　一转眼，就到了周末，在和石蒙蒙最后一次约会过后，徐浩然和石蒙蒙都有默契，相互没有联络。
　　但到了周末这一天，徐浩然想到石蒙蒙要与其他的男人订婚，回想那一晚的缠绵，心里不免还是难受。
　　想想以后她将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徐浩然就接受不了，可接受不了，还是得接受。
　　看了一下时间，徐浩然知道自己该启程了。
　　今天除了是石蒙蒙订婚的日子，也是和陆明涛再次见面谈水泥厂的项目的日子。
　　徐浩然本意是不想和陆家再有瓜葛，不想因为陆家的那些烂事心烦，甚至搅黄了水泥厂的地的项目，但陆菲再三哀求，徐浩然答应跟陆明涛见一见面。
　　但实际上并没有抱希望，只是应付一下陆菲而已。
　　尽管只是应付一下，徐浩然想到以前陆明涛的援助，还是不想轻慢了陆明涛。
　　徐浩然换了一身衣服，就到了客厅和徐猛会合。
　　徐猛早知道徐浩然的行程安排，所以提前打点好了一切，包括出行的车子，以及随同保护的小弟的安排等等。
　　“哥！”
　　徐猛看到徐浩然下来，打了一声招呼。
　　徐浩然点了一下头，说：“走吧。”
　　出了别墅楼，就看到一排车子已经停在外面，徐浩然因为以后要涉及商场，所以除了劳斯莱斯，还添置了几辆高级的商务车，以后出席什么重大仪式，免得落了面子。
　　车队极其豪华，这些随同保护的小弟经徐猛训练，已是脱去了很多江湖气息，穿着比较正规，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