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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重人格-常舒欣-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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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错误新手才会犯。”尹白鸽道。
“什么错误?”高铭一下子没跟上思路。
“您觉得他们会住在一起?会在津门同行?会不知道这种反侦查防范,这是个很擅长作案游戏的人,您觉得他会留下这么大的BUG,让我们捡个现成?”尹白鸽反问,口气听着有刺耳。
高铭一下子明白过来,又是狐疑地摸着下巴,疑惑里带着几分惊讶,似乎以前没有发现尹白鸽的思路会反应的这么快,而且,很可能是不幸言中的,做这么大案,肯定会分散隐藏形迹的。
这时候,支队长发疑问了,他摇头道着:“奇怪了啊,中原警方怎么可能掌握牛松在津门的动静……而且,如果就如你们所说,有人钻进对方圈子里了,那应该早就警示我们了啊。”
“他们未必知道。”尹白鸽摇摇头,思绪到此却无法进行下去了。
对啊,大兵可能仅仅从外围接触到了这个嫌疑人,怎么可能判断出他和同伙到津门作案,而且作的还是命案,不管在什么条件下,杀人的事总不可能被漏出去吧?
慢慢,尹白鸽心里的好奇被揪起来了,她又反过来思考,脑海里浮现着这样一组画面,三人结伴、津门一行,行动时出手迅疾,作案后肯定如风而散,牛松的死不过是个意外,那位被惊到的凶手,自此之后,恐怕会走得更远,藏得更深。
对,就是这种结果,尹白鸽被自己的直观判断,想得有点失望,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支队长和政委两人,悄悄地退出去了……
……
……
夸嗒……夸嗒……一列老式的普通列车响着枯燥的声音,在一处小站停了下来,下车四人,上车三人,夜半时分,列车站员睡意朦胧地挥舞着小旗,这辆车鸣着笛,又继续跨上了远去的路程。
站内出来的四人里,有一位白鞋、白裤、白T恤的男子,他在站门口的方向驻立片刻,片刻后,一辆普通起亚轿车,灯闪了两下,他看看四周的环境,踱步走向哪里的车。
上车即走,车里的人,似乎等得很久了,在隐约的光线下,似乎和他是同样的着装。
“出事了?”司机问。
“嗯。”上车的这位,平静地嗯了声。
“网了还是折了?”司机问。
“折了。”上车的这位,惜字如金。
是问被抓了,还是被毙了,这个结果司机似乎长舒了一口气,车驶了好久他似乎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轻声道着:“这地方有高人啊,不像咱们在小地方办事,可以大摇大摆走。”
“就特么是再高的人,也不可能知道我还在现场啊,就像专门堵我们一样……我操了,那儿漏风了。”这位上车的,头痛欲裂地想着,这个问题像条毒蛇,已经钻进了他的心里,啃噬了他的自信,让他被怀疑慢慢淹没。
“不会是老大吧?”司机问。
“怎么可能,老大要落网,那先毙的是他。”上车的否决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这位上车的,在黑暗里回忆着那个突来的惊变,他在望远镜里看得很清楚,那些警察,那些天敌,像预知了一样,有序地封路、堵门、出口设卡,往观察点的楼上冲,如果不是牛松兄弟没沉住气,其实可以混出来的,只要扔了武器……只要扔了武器。
他回忆着,扔了武器,扮成一个普通人完全可以脱离,他就是这样大摇大摆走的……想到此处他心里又多了一层狐疑。是啊,警察根本不知道是谁,只是在随机的堵,可如果随机的去堵,那难道是,谁判断到了这种作案后隐藏形迹的方式?
疑惑接着另一疑惑,让他开始矛盾重重。这时候,司机又在问了:“二哥,我们怎么办?”
“回家。”被称作二哥的道。
“回家?”司机被吓住了。
“如果不知道是你,去哪儿也是安全的;如果知道是你,去哪儿也是不安全的。呆在家和跑在路上,没有什么区别。”二哥如是道,似乎已经拿定了主意。
“也是。”司机同意了,那是长年和警察斗智斗勇形成的信任,对兄弟无条件的信任,只不过这次开始崩塌了,他提醒着:“二哥你小心点,老大说过,你胆子太大,我也觉得是。”
“你他妈就一拿钱办事的主,哪理解杀人的快感……多牛逼的人,一颗花生米就让他永远伸腿瞪眼了,我能感觉到,子弹是穿过他的脑袋了,还是留在他的脑子里,你没见着昨天杀的这个,一歪头他就倒了,只抽了一下,都没来得及大小便失禁……呵呵,我想啊,就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死的吧?”这位二哥,声音里带着兴奋,在叙述着这件美好的,有成就感的事。
司机听得有点抽,紧张地抽,没说话。他知道二哥除了在说起杀人时就有点不正常,其他时候是难得开金口的。
果不其然,似乎杀人带来的快感极其有限,很快又陷入了沉默,想了很久的二哥,又打破沉默问着:“如果没有准确抓我,那就是你们有问题了。”
“啊?我要有问题,能活着出来?”司机辨道。
“不不不,我不是说你们反水了,咱们无水可反,我是说,有可能被盯上,或者那儿出了漏子,被狗子嗅到了,毕竟这么多年了,就再蠢的一群狗子,多少也应该有点反应了……我问你,你把车开出多远?”二哥问。
“二百多公里啊,然后换骑摩托车,走得是国道,啥都没碰见,顶多有几处查大卡车收费的。”司机道。
这是按计划行事,开走车、换乘、再换乘,然后确认安全后到商河站集合,二哥想了想道着:“那他们顶多追到失车了,还离我们很远……难道是,老四出问题了?对了,他的东西呢?”
“哦,在车后头。”司机道。
“有什么?”二哥问。
“老规矩啊,除了必要的啥也没有,衣服、身份证、现金。”司机道。
“身份证,身份证……停车。”二哥喊了声。
车停了,从后座拿来了牛松的东西,车内灯下,几个身份证赫然在手,司机道着:“应该是老四准备的假证吧?这玩意很好搞,二百块一张……怎么了二哥?”
“没怎么,我说不来,说不定咱们确实遇上高人了……走吧,安生呆在原地别动,一动不如一静。”
他默默地收起了老四的东西,平静地,不带任何感情地道。
车内灯熄了,车大灯亮了,车继续前行,渐渐隐没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不见五指的夜色中……
此时已经到了案发次日的凌晨五时,范承和和重案队众队员疲惫地靠在椅子上,从三家旅社监控里提取了牛松的出入画面,印证了尹白鸽的判断:他是一个人。
而外围调查受害人麻实超的队伍,却遭遇截然相反的结果,这位开发商既放贷又欠债,和他有经济纠纷的有几十人,至于家庭,不好查啊,已经查到了四位女人、三个有孩子的,还有一位是有俩小孩,都说麻实超是亲爹,得分财产,至于怎么死的,死前什么情况,都说不清楚,看样子女人有些时间没见着孩子亲爹了。
于是最直观的动机无从判断了,因为具备杀他动机的人,实在太多了……
第132章情本凉薄
嗨……有人动动高铭,正靠的椅背上打盹的高铭惊省,揉着眼睛,随意问着:“几点了。”
“快到站了。”尹白鸽道,摁下了车窗,车站的喧嚣和清冷的空气冲进来了,让高铭激灵灵打了个战,清醒了好多,他嗒声开门道着:“咱们也进站吧,找个地方洗洗脸,省得让同行看到笑话。”
两人都有点昏昏沉沉,下车急步进站,找到水房,洗了把脸,然后尹白鸽把一张打印的纸交给高铭,高铭举在手里,上书:谢远航、邓燕。
是要来接的人员,熙攘的人流里,尹白鸽寻找着那位熟悉的面孔,相隔数年,实在是记忆模糊了,那时候只觉她还是个生涩的菜鸟,原始股诈骗一案后,据说她在刑警队呆过,又到了市局,之后又到了省城,进了指挥中心。这种单位就是传说中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使的强悍部门,等几年后出来都会脱胎换骨的。
变化不是因为成长了,而是因为磨你几层皮,想不变样都难了。
“嗨,尹姐。”有位高个、短发的姑娘扬着手奔上来了,尹白鸽一眼认出来了,正是已经脱胎换骨的邓燕,穿着薄衫、牛仔裤,热情地奔向了她,她上上下下看看,感慨道着:“变样了,大变样了,一晃这都几年了?”
“四年多了,都没想着还有机会见着您。”邓燕笑笑道,另一位上来了,却是标准的长相,黑瘦、精干,拎着旅行包的胳膊露着小臂,条形的肌肉一鼓一鼓,见着尹白鸽憨憨一笑,邓燕介绍:“九队指导员,谢远航,这次是市局让我陪他来。”
“您好,尹处长。”谢远航礼敬一半,又缩回手去了,尹白鸽笑道着:“我在警务督察上,和你们接案的是这位,支队政委,高铭。”
四人相见,相跟着次弟出车站,一夜乘车显示有点疲惫,上了车,高铭歉意客气几句,这么急就把人召来,那两位知情达意,直说了:没事,您把我们当自己人使吧,别客气,我们不需要照顾。
要的就是这句话,开车的尹白鸽笑着斥道:“高政委啊,你可是有点过分啊,这样吧,邓燕我来安排,毕竟女同志的,你们支队能方便了吗?”
“哦,那太好了。”高铭更不客气了,直接推给尹白鸽了。连后面的邓燕也乐了,她笑着道着:“我刚参加工作时候,分局命令我和两位上级来人接洽,头回见面高政委坐那块黑着脸一声不吭地看了我一分钟……哎呀,把我吓得那个心跳啊,现在都记得很清呢。”
“哈哈……没想到了,成长的这么快,小谢,那时候你也在洛宁?”高铭问。
“在医院我见过您,不过那时候,大兵撂倒了四个,事态太严重,您都没顾上记住我。”谢远航道。
大兵,这个熟悉的名字让尹白鸽心里咯噔了一下,气氛一凝,然后谢远航发现了,他道着:“哦,和你们我就不隐瞒了,九大队的事渊源就有点长了,我们一直在追踪一起抢劫储蓄所的案子,有十几年了,一直也没有什么结果……直到有一天,我回洛宁老家在车上遇到了老乡邓燕,她说碰到八喜和九贵那一对活宝了,在中州干活,后来大兵居然找来了,我就想上了……”
“说说,这两年多我们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高铭道。
谢远航胳膊肘悄悄碰碰邓燕,邓燕道着:“他去洛宁找八喜和九贵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也找过我,我们都不在洛宁了,没想到都在中州,他是想让我介绍一家治疗精神病的专科医院,我当时就带他去了中州一家。”
“他还带了位姑娘?”尹白鸽问。
“嗯,对,叫佩佩,那姑娘失忆,很认生,我见着时,她总是很紧张地藏在大兵身后。”邓燕道。
“那后来……怎么家人又找去了?”尹白鸽问。
“她的情况不算严重,恢复了一部分。”邓燕道。
“啊?”尹白鸽和高铭面面相觑,知道坏事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后来她家直接报警了,说大兵拐走她家闺女了,她妈妈带了几个亲戚大老远飞到中州,我见到佩佩时,她一直在哭,后来就跟着她妈妈走了。”邓燕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尹白鸽问。
“去年,有一年多了,快过年时候,因为这些大兵被滞留到分局了,什么也没说,家属接走人也没再深究,关了十五天拘留就给放了。”邓燕看了看谢远航,谢远航接着道着:“我去领的人,后来他就一直在工地上干活,还有当年把他洛河里捞起来时一样。”
应该是有家难回,有队难归,这只离群的孤雁,在迷茫里找不到前进的方向了。
尹白鸽沉默了,警察是一个负重前行的职业,信仰、职责、理想、正义、道德……种种貌似高尚的东西都会成为每一位警察身上的不堪重负,太过执著的人,不是被压垮,就是在压垮之前选择逃离。
“那恭喜你们啊,找到了一个好壮丁。”高铭悠悠道,似乎有点失望,没有学会循规蹈矩的警察,恐怕永远不会溶进队伍。看这样子,大兵并没有什么长进。
“高政委,他可是咱们一个战壕出来的,我怎么觉得您对他有点成见啊?”尹白鸽突然问。
高铭嘿嘿笑了,有点涩涩的味道,他道着:“这就是个人英雄和团队精神之间的矛盾,团队精神得有,可个人英雄也不能缺,但问题在于,我们现在这个环境里,只有死了的烈士,没有活着的英雄啊。”
尹白鸽脸色一黯,不再问了,高铭是基层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比谁看得不清?可能他更希望这样一个出色的人成为团队的一份子,而不是凭着一股子冲动每每去赴汤蹈火。
“如果想得太多,那我们就没必要还穿着这身警服了。”谢远航打破了沉默,他掏着旅行包,拿出了一个加密的PDA递给高铭道着:“您有什么疑问,这里面都能给您解答,我当时找到大兵的时候,他很消沉,几乎消沉到了极点……可能愿意和我搭几句话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我是把他从洛河上救上来的人之一,我不否认,他身上江湖气很浓,但这也是我很欣赏他的地方……我没说什么,就说让他帮我一起去救人,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就点头了。”
尹白鸽默默地开着车,心绪难平,她知道这是大兵的风格,一纸命令未必调得动,可要是朋友一句话,那跑得比兔子还快,更何况还是救过他的人。她瞥了眼高铭,高铭正认真看着PDA,那玩意应该是部门内部配的加密存储资料,肯定是大兵能够准确预言津门案发的原因所在。
“哦,他是把一批假身份证卖给牛松了?”高铭释然了,原来决窍在这儿。
“对,我们是从十八年前九队负责的一例储蓄所被劫案开始的,一直没有结果,而大兵说,犯罪是会升级的,就像一个贼的成长,胃口和欲望会越来越大,这十几年了,肯定不会满足于一次作案的快感,就即便当时是新手,现在也成老炮了……所以我们确定,从武器入手的方式,当年案发现场留了四个弹壳,三枚霰弹,一枚子弹,子弹被精细加工过,当时的技侦水平太差,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三年多前我们重新做过一次鉴定,除了在子弹棱上提取到了几个皮屑组织的残留,剩下的结论,就和大兵判断一样了,子弹被精细加工过,他甚至判断出做子弹的人有强迫症,因为霰弹子的颗粒个个浑圆,几乎相等……另一枚子弹射出武器,他判断是用发令枪改装的,而且还指导我们做了一个模型,只用一枚钢钉和一根弹簧,就可以完成击发。”谢远航道,说得佩服不已。
这个高铭并不惊讶,特种警察基地训练出来的,长短武器是基本功,他问着:“你们怎么怀疑上牛松的?”
“他在中州是个工头身份,所以也有利于接触社会上的三教九流人员,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他和一帮子枪械爱好者不知道怎么打得火热,而且摸到了有个叫‘八级工’的,是个走贩武器二道贩,您往下看,大兵通过中间人,从这个‘八级工’的人手里,买回来了长短十二支,六只汽狗、四支军用弩、还有两只发令枪改装的枪支,包括十二粒子弹。”谢远航道。
高铭手拔拉着,然后眼睛直了,还有这么玩的,一直从枪贩手里购买武器,等着他露馅。
停顿了片刻,谢远航道着:“这个人改装的汽枪出口动能达到100焦以上,五十米打穿易拉罐很轻松,弩就更厉害了,射狼狗都是一弩毙命,但都不是我们要找的东西,直到这支改装发令枪的出现……拆解后发现,它的弹容轮像左轮手枪一样,能装六发子弹,击锤用的是合金,是从整块钢板上裁剪加工打磨出来的,用游标卡尺量一下,它和机械生产的击锤,顶多几丝的差距,这个八级工确实名不虚传。”
“这种武器,和旧案里作案的枪支,找到关联了?”高铭道。
“没有。”谢远航道,不过话反过来道着:“他找到牛松了,而且谈好了给他当下线,替他卖枪。”
尹白鸽噗哧声笑了,想起大兵化身千万的本事,扮人像人,扮鬼似鬼,当了几年工头,恐怕不会有人相信他还当过警察。
“这之中,没有特别的关联嘛。”高铭道。
“大兵说武器这玩意,是一通百通,能改装了发令枪,那要做一支仿制的枪就很容易了,这些年我们治枪缉爆,市面上的武器已经越来越少了,能存活到现在也算是硕果仅存了,这些购回来的武器,大兵一直很欣赏,说就他们的教官看了也会眼前一亮的……我们无法确定他和本案的关联,于是就采取了放长线,钓大鱼的办法。”谢远航道。
肯定是关系近了,托大兵办事,大兵顺理成章地把身份证给了牛松,而牛松可能并没有怀疑证件有问题,到异地作案的时候用上了,于是就出现了大兵神奇预言,津门要发枪案的事。
“这家伙肯定没把话都告诉你。”高铭道,他太了解大兵了,他看到的案情能告诉你一半,已经是把你当朋友了。
“应该不会,他是卧底出身,很多事得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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