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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汉回忆录-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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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在这个时候,向晚玲的身后有人喊了一声玲玲。
我抬头看去,发现竟然是陈峰和他女朋友初雪。
玲玲?
我愣了一下,顿时回想起来,当时我第一次见到陈峰的时候,在临走的时候,他女朋友好像说了一句,玲玲在等着。
她口中的玲玲不会就是向晚玲吧?
有没有这么巧?
初雪来到向晚玲的身边,亲昵的抱住了后者的手臂,看这状态显然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陈峰则是走到我身边,说:“原本还想约你今天晚上吃饭,介绍你们认识,没想到你们已经认识了!”
这TM也太扯淡了吧!
我皱着眉头问陈峰说:“你今天晚上约我吃饭是想介绍她给我认识?”
“对啊!”陈峰理所当然地说:“她刚从北大转学过来,人生地不熟,我想你不是正好在建筑系么,就想介绍你们认识,让你帮忙照顾一下!”
说实话,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陈峰和初雪是金融系的,所以只是相互打了个招呼就走了,陈峰在临走之前还特意嘱咐我,让我帮忙照顾一下向晚玲。
第十八章 柳家来人
陈峰和初雪离开之后,向晚玲看着我说:“现在相信了?”
“我相信你们之间有关系!”我说:“但那张照片和王维的话你怎么解释?”
“问问你家的鬼仙吧,对于仙家而言,伪装成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向晚玲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伪装?
孙悟空七十二变吗?
我心中嘀咕了一句,直接低声问道:“真的吗?”
因为一直猜测陈峰就是黑猫的主人,所以为了避免在学校被黑猫偷袭,我就一直把张尧的生辰八字带在身上。
“虽然我不想那么说,但她说的确实没错!”张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说:“以黑猫的本事,变成陈峰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你以前为什么不说?”我有些不爽道。
张尧有些无辜地说:“这能怪我吗?我怎么知道这件事会这么复杂!”
我带着满心的郁闷到教室的时候,向晚玲已经坐到了昨天坐的位置上,不过昨天坐在她身边的是姜堰,今天那个位置是空的。
昨天来教室的旁听的人多都是出于好奇,想看看从北大转学过来的美女学霸,所以今天人就没那么多了,教室里有不少的空位。
我进教室的时候,姜堰一直冲我挤眉弄眼,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说:“你挤眉弄眼的干嘛?”
姜堰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说:“你脑子有坑啊,你和向晚玲不是认识吗?怎么不坐过去?”
“谁告诉我和她认识了?”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行了,别墨迹了,把我电脑给我!”
毕竟是从北大转学过来的美女学霸,吸引力是足够了,没多大会功夫,一个长相不错的男生坐在了向晚晴的身边。
这家伙我认识,并不是建筑系的,而是法学系的,好像还是个高富帅,父母都是律师,开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规模还挺大。
建筑系在大学被称为平民专业,有背景的学生很少会选择建筑系。
他来建筑系的目的显然不是为了学习,姜堰更是唉声叹气地说:“建筑系本来就是和尚庙,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美女学霸就要被人拐走了!”
向晚玲从北大转学过来摆明了就是冲着向晚晴的事情来的,而且对于一个仙姑来说,我不觉着能被一个家里有点钱的学生给泡走。
姜堰唉声叹气了一番,然后就问我昨天向晚云给我的信上写了什么,我说没什么,就是两张照片。
“照片?”姜堰眼睛一亮,说:“是不是果照?”
果照?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你脑子是不是有坑,用脚指头想也不可能啊,人家是从北大转学过来的,和我们压根就不是一类人,老老实实得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那可说不好!”姜堰低声嘀咕了一句,压低了声音问我说:“老实告诉我,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
“不说算了!”姜堰满脸不信地嘀咕了一句,说:“对了,老大让我告诉你,今天晚上聚餐!”
“行啊!”我说:“在哪?还是老地方?”
“当然!”他说:“下午我有一届选修课,晚上你自己过去就行了!”
杭大学生宿舍分为六人间和四人间,我运气不错分到的是四人间,不过只有我和姜堰是建筑系的,另外两个是历史系和医学系。
一般来说学校分宿舍都是一个系的居多,我只不过是报道比较晚,所以才被分到了混居宿舍,其他三个人也差不多。
老大叫陆叶生是历史系的!
老二就是姜堰,我是老三,老四是医学系的,叫季成阳!
要说我们宿舍最有钱的肯定就是老大,老家是江苏的,父母都在国企任职,
一般聚餐都是他来安排,不过老大也是中等家庭,通常都是距离学校不远的小饭馆。
我搬走的时候只有姜堰到学校了,所以仔细想想,和老大和老四也有些日子没见了,确实应该见见了。
因为心里有事,所以我也没心情听课,就一个人在那里琢磨。
原本我几乎已经确定了陈峰就是黑猫的主人,就等着桃姑娘出关之后就可以报仇了,但现在看来陈峰只是黑猫特意推到我们面前的。
想到这一点我就特别的郁闷,也难怪向晚玲查了这么久都没查到,甚至要转学过来。
不过仔细想想,根据爷爷留下的笔记,黑猫杀害他是要报仇,那么黑猫取走向晚晴的主魂又是什么目的?
很明显向晚玲知道的线索要比我多不少,怎么样才能让她把线索告诉我!
就在我皱眉苦思的时候,张尧突然在我耳边说:“有个家伙一直在盯着你看!”
我心中一动,并没有第一时间向四周看,而是低声道:“谁?”
“左后,第三排!”
我顺着张尧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有个家伙在盯着我,不过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仍旧毫无畏惧的盯着看,并且神色特别的古怪。
这家伙我并不认识,不是建筑系的学生,如果是冲着向晚玲来的,盯着我干嘛?
我心中嘀咕了一句,身上的手机就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我看了一眼,是向晚玲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你认不认识佟卓!”
佟卓?
谁啊?
我有些茫然地嘀咕了一句,正准备回信息,向晚玲的下一条消息已经发了过来:“佟卓在跟我打听你的消息,自己小心点!”
我心中一动,顿时转头看向那个一直在盯着我的家伙,心说这家伙不会就是佟卓吧?
问题是你盯着我干叼,我又不认识你!
而且向晚玲还提醒我小心点,怎么个意思,这小子想要对我不利吗?
这家伙认识向晚玲肯定也是神汉,但问题是我称为神汉才几天啊,从老家出来才好不到一个星期。
在这一个星期,我得罪过的恐怕就只有那条大白蛇了!
佟卓是柳家人?
我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真TM的麻烦。
下课之后,我正准备出门的时候,盯了我一节课的家伙,直接拦住了我。
我虽然猜到了他就是佟卓,不过并没有戳破,很无辜地看着他说:“这位同学,你有事?”
“跟我走!”佟卓淡淡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你TM算老几,吴小爷也是堂堂神堂门徒,你说让我走,我就走,多没面子?
我心中嘀咕了一句,没搭理他,转身就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
第十九章 报复
假如佟卓真的是柳家人,那么他来找我的目的,显然就是来自大白蛇的因果。
桃姑娘杀死了大白蛇是因,柳家来报复就是果。
如果桃姑娘仍旧呆在桃山上,那么柳家人想要报复自然就需要去桃山,但问题是桃姑娘立了神堂,而我又是神堂门徒。
很自然的,这因果就落在了我的身上,以柳家那种呲牙必报的个性,他们会找上门来我一点都不奇怪。
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们来的竟然这么快,而且还是在桃姑娘闭关的时间点。
不成啊,神堂的力量还是太弱了一些,桃姑娘一闭关,张尧只是一个守门鬼仙,压根就顶不住啊。
他找我过去肯定没好事,我自然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从另外的方向离开教室之后,我低声问张尧:“他追上来没有?”
“没有!”
“那就好!”我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这并不是我怂,打架我自然不怕,但问题是桃姑娘正在闭关,柳家地仙出手,张尧压根就顶不住。
我下午只有两趟选修课,所以我就寻思还是先回家再说吧,不管怎么样也要把柳家找上门的消息给桃姑娘说一下。
然而,就在我走在湖边小路上的时候,张尧突然急切地对我说了一句小心。
紧接着,只见一只青色的小蛇从右侧的草地上猛然向我扑了过来,因为之前有张尧的提醒,心中加了几分小心,当那青蛇向我扑过来的时候。
我下意识的伸手就把小蛇抓在了手上!
那小蛇大概有一尺多长,被我抓住之后就想咬我。
我急忙把它扔进了湖里。
虽然杭州天气比老家要暖和,但现在毕竟是还没出正月,正常的情况下,蛇应该都在冬眠才对。
这TM肯定是佟卓搞的鬼!
果不其然,在距离我十几步之外,佟卓正站在那里冲我冷笑,在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我相当熟悉的人。
林辰!
看到他我顿时明白事情出在什么地方了,大白蛇死在我们手上的事情,肯定是他透露出去的。
相隔十几步的距离,我从佟卓的冷笑中得到一个消息。
如果我不跟他把这件事解决了,像这种偷袭会一个接一个!
“桃姑娘正在闭关,我们暂时不宜和柳家有冲突!”张尧在我耳边凝声道。
妈的,老子忍了!
我咬咬牙,没过去,转身继续走,而佟卓也没有追我。
回家这一路上,我越想越觉着郁闷,到家之后,我直接给桃姑娘上了一炷香,说了今天的情况,然后等了一下,桃姑娘依旧没理我。
我离开神堂之后往沙发上一躺,然后猛然坐起来,对张尧说:“我这神汉当得也太TM憋屈了,爷爷被人杀死了我报不了仇不说,我TM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租个房子我TM连个卧室都不能睡,整天睡沙发!”
“现在连柳家也找上门了,你说咋办?”
柳家的事情毕竟是因为张尧而起,所以面色有些尴尬道:“没办法,桃姑娘虽然立了神堂,但压根就没招兵马,我就是一个守门鬼仙,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张尧不说还好,一说我心里就更郁闷了,别人立神堂,供奉的灵位少说也有十几尊,我这里倒好,只有孤零零的一个桃枝。
不过想到这一点,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爷爷供奉的好像也只有一尊黄莺,但凡他多供奉几位,或许就不会出事了。
吴家传承一元道足有千年,上面并没有规定吴家只允许供奉一尊仙家,而且神堂初立,但除了桃姑娘之外,张尧也可以算神堂的鬼仙。
为什么我爷爷的神堂只有一尊黄莺,还是杂仙?
五教更是一尊没有!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没想明白,就想要问张尧,但他当鬼仙压根就没几天,懂的可能还没我多。
有点奇怪啊!
建筑系下午没有基础课,所以我也没去学校,一直在家呆着,到临近黄昏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老大约我吃饭,顿时急急忙忙的出门。
雅琳别院距离那家饭店比较远,等我过去的时候他们三个都已经到了。
按照我们四个之间不成文的规定,我被狠狠的灌了一杯酒,四个人之中我的酒量可以说是最差的,再加上这段时间我心情不太好,所以喝的就有点多。
当我意识恢复清醒的时候,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毫无意外,向晚晴依旧躺在我身边。
正如张尧所说,时间长我还真就习惯了。
我叹了口气走到客厅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干净,揉着发痛的脑袋往沙发上一趟。
真的是喝多了,我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了!
“醒了!”张尧从神堂里走出来,说:“去上柱香吧!”
仙家以信仰为食,桃姑娘正在关键的时刻,信仰不能少,我忍着头痛去神堂上了一炷香,然后回来问张尧说:“我是怎么回来的?”
张尧看着我说:“你自己不记得了?”
“忘了!”我说:“真的是喝多了!”
“不记得就算了!”张尧淡淡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我愣了一下,心说我什么地方得罪他了?
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才三点多,我往沙发上一躺,揉了揉发痛的脑袋,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上,我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叫醒。
谁啊,这大早上的!
我揉着眼睛开门之后,看到竟然是老大,我顿时愣了一下,说:“你怎么来了?”
老大头发乱糟糟的,看样子是没洗脸就来了,我正准备让他进来,他一把拉住我说:“老三,你昨天晚上说的是真的不?”
昨天晚上?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说:“我昨天晚上说什么了吗?”
“你昨天晚上告诉我自己家里立着神堂!”老大满脸急切地说:“你还说你吴小爷连柳家大白蛇都不怕!”
我靠!
我听老大这么说顿时懵了,结结巴巴地说:“我真的这么说了?”
“你当然说了!”老大说:“你怕我们不信,还把一个黄布包拍在桌子上,说是什么守门鬼仙的生辰八字,要让我们瞧瞧什么是鬼仙!”
不会吧!
我瞪大了眼睛盯着老大,结结巴巴道:“我真这么干了?”
我说昨天晚上张尧对我没好脸色,合着我干了那么扯淡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急忙把老大拉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急忙跑到神堂里上了一炷香,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嘴巴,说:“是我不对,是我混蛋!”
张尧虽然是守门鬼仙,但我吃的也是神堂的香火,我昨天晚上的做法已经明显超出了界限。
第二十章 弃婴寻亲
恭敬地上香,诚心赔罪!
一道青烟缓缓在神堂里凝聚成型,张尧神色淡然地看着我说:“想到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了?”
“实在对不住!”我有些尴尬地说:“昨天晚上真的是喝多了,我保证绝对没有下次!”
“最好没有!”张尧说:“看在你喝醉的份上,咱们两个扯平了!”
我知道他指的是柳家白蛇的事情,有些烦躁了拍了拍脑袋说:“酒这东西真不能多喝!”
“酒能不能多喝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有麻烦了!”
“麻烦?”我一愣,看到张尧淡淡地看着我身后。
我转身一看,只见老大正瞪大了眼睛盯着我,或许不是盯着我,而是盯着我身后的神堂。
“老大,不是让你在客厅坐着么!”我走过去正准备推他离开,他一把抓住我,满脸激动道:“老三,咱们是不是兄弟!”
“是啊!”
“既然是兄弟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老大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我说:“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正如张尧所说,我有麻烦了。
按照常理来说,自从我上大学开始,老大对我一直不错,他有事我自然是义不容辞,但问题是桃姑娘现在正在闭关。
黑猫的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柳家又找上门来,我现在已经是满脑子浆糊了。
不过老大的事情我又不能不管!
“这里是神堂,别惊扰了仙家,咱们出去说!”我把老大推倒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说:“你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大接过之后一口气喝光,长出了一口气,说:“事情是这样……”
我之前介绍过老大的家庭情况,父母都是公务员。
公务员大家都知道,体制内讲究的就是不求无功但求无过,所以夫妻二人也都养成了那种平和的性格,要不然也不会任由老大选择历史系这个专业。
大概是在年前的时候,老大的母亲外出公干,住在宾馆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在一个公园散步,迎面就走过来了一个三四岁的孩童,这孩童跑的很快,正巧就在老大的母亲面前摔倒了。
于是她顺手就把孩子给扶了起来,并问那孩子有没有摔伤,你妈妈在哪?
孩子就哭着说妈妈不要自己了。
看到孩子哭得这么上心,她就有些心疼,于是就开始安慰孩子,说天底下那有不要自己孩子的母亲,你乖乖的,我带你去找妈妈!
就在她牵着孩子的手准备去找孩子母亲的时候,那孩子突然拉了她一下,怯生生地问:“你能不能当我妈妈?”
老大的母亲只当是玩笑,就点点头说行啊!
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孩子立刻就笑了,然后她就醒了。
醒了之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她也没当回事,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返回了,谁知道她回来之后,每天都梦到那个孩子,哭着问她什么时候把她接走。
听完老大讲述完整件事情之后,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了。
她母亲以为是开玩笑,但殊不知已经对那孩子许下了承诺。
随着她那句可以啊,她和那个孩子已经缔结了因果,如果不完成这个承诺,开始的时候那孩子只会哭,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怨气就会越来越重。
“怎么样,有办法吗?”老大小心地问我说。
我想了一下,问他:“多长时间了?”
“从年前算,差不多有两个月了!”老大说。
“两个月!”我微微皱眉说:“孩子的怨气已经很重了,你们就没找人看过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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