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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的临时工-第2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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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等净身后,你去仪容室喊你艾冰阿姨,让她看看,需要不需要遗容。

如果需要仪容,就让艾冰先把遗体处理下,她问你要单子,你就说是冰冰爸安排的,单子回头在补。

这两步做完后,直接将遗体推进三号吊念大厅,放在水晶棺里,十五分钟的吊念仪式后,就直接把遗体推进火化室,记住一分钟都不能耽搁,听懂没。

富贵有些迷惑的问:

“一分钟都不能耽搁什么意思?难道光天化日之下,死者家属还能抢遗体不成。

王飞翔绷着脸说:“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怎么干就怎么干,去吧。

王飞翔说完,就带着我回了值班室。(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九章验明正身

进值班室后,老蔡刚起床正在收拾被褥。

田峰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正坐在桌子边,登记遗体。

老蔡见我和王飞翔一前一后的进来。

他和王飞翔,心照不宣的微微一笑,随后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瞅了我一眼,也没说话。

就抱着杯子,走到值班室最内侧金属柜子旁,把杯子塞了进去。

田峰抬头望着我问:

“冰冰?病好些了吗?该回去休息不回去休息,还来干什么,一会老秦他们来接班,我们就撤了。

我笑着说:

“呵呵,好多了,这酒不能再喝喽,呵呵小病而已。

王飞翔一见我和田峰叙上了,他拿起桌子上的寿衣,有意支开田峰说:

“田峰,你别登记了,让老蔡登记。

你把这套衣服,送到消毒室,给那女孩换上。消毒室就富贵一个老人在,狗子和浩子是新手坯子,我怕他们毛手毛脚的,你过去盯着点。

田峰一听王飞翔说着,也没有敢耽搁,就拿着包装上档次的寿衣出了值班室。

老蔡,见田峰走远了,就把值班室的关上,切入正题的说:

“冰冰啊!昨天你王叔说完重了,你别往心里去,你也知道他平时就这个脾气,性格跟土炮似的,全靠大嗓门轰。

我一听老蔡说这话,便一副顽皮的口说:

“蔡大爷,你和王叔是看着我长大的,你和王叔别说骂我?

你们就算打我一顿。我能这么着?

毕竟你们是我的长辈,你们无论说什么。我做小辈的都应该虚心听着?

蔡大爷您也甭和我绕弯子了,有什么事你直说?

王飞翔一听我这话说。笑着对老蔡说:

“老蔡,你这条老狗说话就知道藏着掖着,和自己孩子也绕,看看被你侄子当面拆台可难看。

哈哈!算了,老蔡是脸皮薄,有些话说不出口,我就直说了。

如意旅馆当时不是从你那拿了两万吗?

这钱我和老蔡合计了,一个人各出一万。

哎,实话告诉你。这钱估计要等我们发年终奖的时候才能还上。

你也知道,老蔡平时一个老寡汉条子,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好吃好喝,从不攒钱。

我呢?先前还有些积蓄,这不,刚和你阿姨准备,过年把婚事办理。

现在凡事都是钱开路,这前期准备。里里外外装修房子。

买新家具,电器的,花了不少。

双方亲属见面,又见她七大姑八大姨。这初次见长辈礼品不能少,最近确实有些紧巴。

你看,。,。,。?

王飞翔话没有说完,我打断他说:

“就这事,你搞的那么神秘,还把田峰故意支走,哎!我还以为什么事,钱的事回头在说吧?

王飞翔一见我这么好说话,又说:“一会锅炉温度上了,我们就把女尸入殓了,要不你小子先回去吧?

我斜瞅了王飞翔一眼说:“王叔,昨天在医院你和老蔡,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了,这事我们它永远的埋在心里吧?

我话刚说完就听见,值班室外走廊里,哭声震天。

一大群哀哭声从远处传来过来。

一阵噼噼啪啪的炮竹声,紧跟而至。

随后听见郭浩大声吼:

“别挤行吗?大姐,你让一让,靠边站。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

“我那可怜的小慧呀!你咋那么忍心的走了呀!你让大姨,咋活呀?

你这孩子咋那么不懂事?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和王飞翔,老蔡一听这,全部跑了出去了。

在走廊十字路口,富贵,狗头,浩子,田峰推着躺着遗体的小推车,被一群送葬的人,围在走中间。

那些送葬的亲属。至少有二三十人,中年女性居多,全部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妇女。

她们显然不同于其他送葬的亲属,如果是一般正常送葬的亲属,就算再悲痛,通常只会跟着躺着遗体的小推车后,追着小推车。

但是绝对不会,从四面八方涌来,堵着小推车不放行。

堵入殓小推车头,是大忌,它们显然是来闹事的,而且那群送葬的人群中,却没有一个是真心哭泣的,全部都是猫哭耗子。

真哭和假哭我一看便知,而且她们哭的声音,全部都是一个腔调,那声音,音色狭长跟唱戏似的,干哭就是不流泪。

这种假哭,我在殡仪馆见识多了,有一些去世的老人,身边亲属稀少,亲属通常会,花钱雇佣一些专业哭丧队,按人头付钱,营造一声悲痛的声势,来变相的述说,自己的悲痛。

郭浩和富贵,田峰显然没有经过这事,他们一个二个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慌乱中,站在小推车前头的,一个头戴白琳的妇女最凶,她一把,掀起盖在遗体身上的白布。

那妇女目测身高有1米75,吃的又高又壮,跟的男人似的,脸圆腰粗。

那妇女一脸的横肉的脸上,眼睛瞪的跟铜铃似的,对田峰说:“

你给我滚开?没你的事。

那妇女一看就知道是带头的。

我慢慢拨开人群,走了进去,那一刻我清楚的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再查看遗体,有没有被市局强行尸检。

她们目的很明确,就是通过一这种悲痛,来掩人耳目,达到验明正身,的目的。

如果她们一旦发现,遗体被动过,就为以此为理由,大闹殡仪馆,质问我们。遗体为什么会被人做过手脚。

这事一旦抖出去,那就是轰动阳北的市的爆炸新闻。

如果被一些别有用心。闲着蛋疼的愤青,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再已我们殡仪馆倒卖遗体的器官,到时候,再联系媒体一报道,我们殡仪馆不仅吃不了,还要兜着走。

如果猜的没有错,这一定是小慧的母亲,在小慧死的这件事有专业的人,给她们出点子,要不然这些老妇女。也不会冒然的出现。

我猛的往前垮了几步,一把抓住那妇女的手,盯着她问:

“懂规矩不,不懂进入火化室之前,遗体不能面露。

也许我用劲过多,那妇女似乎感觉到疼,先是一惊,随后怒目切齿的瞪着我,反手对我胸口打了一拳。郭浩。一见我被那妇女打了一拳,立马冲了上去。

那妇女显然看出来了,郭浩不是善茬,脸色一边开始哭爹喊娘的说:

“我外甥女啊!你死的好惨啊!我来看你。最后一面呀?你们都不让我看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经这妇女一煽动,另外几个妇女一拥而上,开始趁乱撕扯遗体身上的寿衣。那样子显然是,不见缝合的切口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见大事不好。扑了上去,趴在遗体身上。用身体挡住小慧的遗体,

那一刻我敏锐的感觉到,这些妇女果然非同一般。

她们一定猜想到,遗体可能被阳北市局做过手脚,要不然不可能目标那么准确,下手那么麻利。

王飞翔一把推开一个比较柔弱的妇女,挤进人群,寒着脸,对那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妇女说:

“翠姐,这平时给人闹丧,闹惯了?

今天这大清早的,太阳打哪边出来呀?跑到我们殡仪馆来闹不合适吧!那个胖妇女,显然认识王飞翔,她嘴角一撇,双手抱在胸前,冷笑几声指着我说:

“呦,飞翔,你的小兵蛋子撑不住劲了,你亲自上阵了。

飞翔这这小子是新来的吧!一点眼里劲都没有,活该吃亏。你让他滚一边去,没有他的事,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王飞翔笑着把翠姐,拉到一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几分钟后,翠姐一摆手,对她带的那群人说:

“红子,侠影,让他们先把车子推进火化室。

翠姐话一落音,那群妇女开始往周围散开。

我刚起身,眼疾手快的田峰,推着小推车就往火化室里跑,那样子跟干了什么亏心事似的。

随后我们几个跟在小推车后面,进了火化室,没过几分钟王飞翔和翠姐也进了火化室。

王飞翔见没有外人,笑着递给翠姐一根烟,又献殷勤的给翠姐点燃。

翠姐夹着烟,跟男人似的提了一口,说:

“飞翔,你也不是外人,我翠姐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清楚。

这俗话说:“拿人钱财,替身消灾,既然东家给钱让我们办事,收人钱财岂有不办事之理。

东家说的很清楚,只要这遗体完好无损,我们也不难为你们。

翠姐此话一出,王飞翔乐了。

他指着小推车的遗体说:

“就这事,还值得东平一枝花,翠姐你亲自指挥,兴师动众的大闹?

翠姐似乎对王飞翔的夸奖,非常得意说:

“飞翔,你把别给我戴高帽子,这事你看着办?

王飞翔嘿嘿笑着对田峰说:

“田峰,把遗体的寿衣脱下了,让翠姐看看。

翠姐显然没有想到,王飞翔会答应的这么快,她弹了弹烟灰说:

“飞翔你是个实在人,我也是替人东家办事,这样吧?

你等我一会,我把东家叫过来,这一个人为私,两个人为公。

一会当着东家面再脱吧!

翠姐说完便推开火化室的大门出去,几分钟后,她带着小慧的母亲进了火化室。

也许是火化室里比较闷热,还是我心里有鬼,没几分钟我头上的满头汗珠开始呼呼的往外冒。望着田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头。(未完待续。。)

第五百一十章见风倒翠姐

我胆寒的望着田峰,慢慢走到小推车的东侧,那一刻,我似乎能听到,我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

那紧张的感觉,跟我是杀人凶手似的。

田峰绷着脸,扶了扶眼镜框,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副乳白色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后,当着小慧的母亲,和翠姐面开始脱小慧的寿衣。

田峰一边忙乎着,一边还不忘,翻着白眼瞅王飞翔,嘴里嘟囔着说:

“这特么都是什么事?还不让人消停了。

我们殡仪馆的工人,咋那么下作?

她们咋比警察还牛逼呢?我就想明白了。

我们凭什么听她们的。

翠姐一听田峰说着,洋溢的脸上,猛的一沉。

王飞翔一脚提脚踹在田峰的屁股,吼:

“哪那么多废话,你不干滚一边呆着去,我来?

田峰见王飞翔真的发火了,瞬间焉了。

我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翠姐,我此时的心情沉重而复杂头。

我清楚的知道,林威已经做过小慧的遗体,进行过专业细致的尸检。

如果小慧的母亲,此时看出异常?

她一定会带着亲属团大闹殡仪馆。

因为她找翠姐的动机太明确了,从王飞翔对翠姐的态度上,不难看出翠姐,就是吃这一行饭的。

要不然翠姐,刚才在走廊里,也不会那么凶。带着这么多的妇女在走廊大闹。

小慧的母亲,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虽然穿着一件绒毛皮草大衣,但是我在她那华贵的衣服上。却看不出任何的富贵雍容。

反而看出来一副爆发户的样子。

她母亲个子不高,皮肤粗糙一脸的暗斑,是那种搭眼一看就能看出来,是常年在农田里干活的妇女。

我一直纳闷,她怎么会认识翠姐这种人。

小慧的母亲一直。盯着躺在小推车上几乎裸,着全身的小慧。

我从她的表情里,看不出一丝的悲痛,显然李威调和肉色色彩成功的瞒过了所有人。

更让我纳闷的是,我们一屋子男人。而且小慧母亲竟然没有让我们这群男人回避,这已经充分的说明,小慧的母亲,已经对小慧最后的尊严的漠视。

随后小慧的母亲,面无表情的出了火化室。

田峰盯着翠姐没好气的问:

“还看吗?要不遗体后背也给你看看?

翠姐嘿嘿笑着说:

“东家都走了,我看管个屁用。谢谢了,飞翔,改天我请你喝两杯?

翠姐说完便转身要走。

王飞翔见翠姐要走,往前跨了两步。一把拽翠姐的胳膊说:

“翠姐,喝酒嘛!有时间我请你。但是,这老话说的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这遗体我给你面子,让你们看了?

你刚才打我组的人,这事你该给我一个说法吧?

王飞翔这话说的。不痛不痒,但是却意味深长。

翠姐微笑的脸上。猛然间僵持住了,她有些不敢想象的盯着王飞翔那样胖嘟嘟的脸说:

“呦呵。飞翔怎么着?你还想给我下个绊子吗?

王飞翔一副笑眯眯的嘴脸,低头提了一口烟,抬头对着翠接吐了一口说:

“翠姐,我哪敢呀?只不过这韩冰,是丁姥爷的外孙。

丁姥爷又是我师傅。

当初韩冰因故意杀人,刑满释放刚出狱,丁师傅,就把他的亲外孙交给我了。

你刚才在走廊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韩冰。

如果我不吭气,这丁师傅那一关我不好交代吧?

你也知道,咱大骨堆的老丁,是咱阳北市,白事一言九鼎的人物。

丁师傅一辈子什么性格,你应该知道?

你今天动手打他这唯一一个宝贝外孙,我想这,丁师傅如果知道了,就他那暴脾气?

呵呵,他不把你家的祖坟老八辈,给挖出来,这以后白事生意,你还能做得下去?

翠姐一听王飞翔说着,脸猛的一紧,她直直的盯着王飞翔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连眼都没眨一下。

我从翠姐的表情上,看的出,她显然有些害怕了。

随后翠姐脸色大变盯着我,口气轻软问:

“你就是老丁的外孙?

我面无表情的说:“没错,要不我把我姥爷喊过来,你跟他聊几句?

翠姐急忙,手摆的跟荷叶似的说:

“哎,呦,喂,这多不合适!哎呦,这多大的事啊?这大清早的,就别惊动丁老爷子了。

翠姐果然是一个,社会经验十足的演员。

她这话说完,立马抓着我的胳膊,眉开眼笑的望着我,看了半天,继续套近乎的说:

“我说,怎么看你这小伙子,咋那么眼熟啊!

这小脸,你看,张的真是一表人才,跟大明星似的。

你看那双眼,英姿焕发多精神一看,就知道随老丁的优点,,,,,,翠姐那张跟破鞋抽的嘴,不停的夸我,说的入殓室的人哄堂大笑。

我深知这种人,混的就是一张嘴,这种人在现实生活中,可谓是八面玲珑,人脉关系特广。

她不过打了我一拳,也没有多大的事。

但是我清楚的知道这种人属于鬼不缠。

一旦和她结仇,她会象口香糖似的缠上你,因为这种人在社会里,没有什么道德底线,厚颜无耻,老赖撒泼是她们养活自己的法宝。

随后我给了她一个台阶下,还问她要了电话号码,便让她离开了。

翠姐走后,王飞翔拍着我肩膀说:

“冰冰。这种人咱得罪不起,这人嘛。宁愿和君子打一架,不愿和小人说一句话。冰冰你果然长大了。

我笑着说:“王叔,这人什么来头?

王飞翔笑着说:“大叫都叫她翠姐,是咱大骨堆有名专业闹丧队的带头大姐。

刚才她带的那些人,也是专门负责医院闹丧的,它们旗下有百十口子老妇女,嘴骂人跟吃菜似的,就连警察都怕他们三分。

田峰一听王飞翔说这,便说:

“我就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王飞翔一听田峰这么说。笑着说:

“你小子还别不信,就你这种大学刚毕业的,在她们面前毛都不算,你只要敢动手,哪怕用手指挨她一下,她们就往地上一躺,说你打她了。这边警察还没有到,120就把她们拉医院去了。

听说过,大骨堆的见风倒吗?

说的就是翠姐。有名的老赖。

王飞翔和田峰说这话期间,我一直没有接腔,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烧的发黑的焚尸炉。

小慧的火化持续了将近40分钟。在尸炉里化成一堆钙化的白骨。

随后被进裹福布里,送到窗口。

她母亲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提着裹福布的那刹那。我在那位母亲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悲痛。看到的更多的却是失望。

随后我们一行人出了火化室,刚走到值班室门口。电话铃便想了起来,老秦骂骂咧咧的走到电话旁说:

“这一大早都不消停。

喂:“你好,阳北市殡仪馆?

什么?具体哪位置?

阳西客运西站,东侧巷子三百米的的如意旅馆?

有几具?

咋那么多。这样吧!

我们现在很忙,等你们尸检后,我们再出车。

得了吧?我们吃过你们亏还少吗?

上次夜里出车,你们不是让我们的人,等个把小时吗?这种亏我们吃多了,别来这一套。

你和我吼什么?有本事找我们领导去。

你们是为人民服务,我们就不是了?

这一大早,入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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