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崔老道传奇:三探无底洞-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龀返模饶笏乐怀舫婊谷菀祝献藕崾际撬馈5撬膊桓业泵婊鼐骄夷愠纺愀也蝗ィ肯茸テ鹄锤愎嗌弦煌胙埔掳氡沧幽阋脖孪朐俪耍饣故呛玫模錾喜唤怖淼模鋈ゾ捅辛恕5泵娌桓宜挡蝗ィ啥荚诒澈笙胫饕狻6械娜フ野茁砗梗凑障钒嗬锏乃捣ǎ移ゴ蟀茁恚桨自胶茫猛焉砩系暮构蜗吕矗粼谒锖攘耍笔鄙ぷ泳偷袅耍敌谢罢饨小暗共帧保换蛘哒铱槁碚婆菟龋灿型男Ч2欢囊灿邪旆ǎ瞬戊拦啡舛喾爬苯罚妥盘倘攘说陌拙疲詈罄赐胪醢颂懒锓欤巧匣鸬亩鳎酝瓯鹚瞪ぷ恿耍阑ㄗ右彩侵椎模於颊挪豢境涣讼贰<痛蠖亲拥氖窒乱灿兄饕猓挥谐ο罚劾闯∶嫦沸胁恍校吭た俊⑻呋ㄇ梗抛雷愚昧耍醇父觥跋赂摺保旧砩系木疃挥蒙ぷ右部梢砸潞枚础T踔庑└鑫渖⒌堵淼└荩鹱雷由系牟韬屯源吓模约豪锤雎郴ǎ涣税缦嗷乖趺瓷咸ǎ坑纱丝杉笔弊鲆盏娜嗣俏顺钥诎参确梗糜卸嗖蝗菀住�
  这么一来,纪大肚子可就为难了。眼瞅庙会将近,去外地邀角儿一定是来不及了,找个草台班子还不够丢人现眼的,只得去求崔老道,简直把他当成了“有求必应”的土地爷。崔老道肚子里也没咒念,奈何之前打了包票,嘴上还得硬撑,只说找戏班子小事一桩,包在贫道身上了。
  说话到了搭台斗戏这一天,双方定好天黑开锣,天色刚一擦黑,两座戏台下就挤了个水泄不通,压压插插全是前来看热闹的老百姓。这些人可不单是济南府的,周围像什么章丘的、泰安的、莱芜的,甚至河南、河北的,拉家带口能来的全来了。老百姓本就爱看戏,何况还是两位督军斗戏,输的一方要退出山东,这场热闹比戏台上演的还大,就冲这个,走过路过的也得去凑个热闹。路上的行人川流不息,更有不少小商小贩穿梭其中往来叫卖,真比赶大集还要热闹。
  两座戏台一东一西设在天齐庙前的空地上,左督军纪大肚子的戏台在西边,右督军阚三刀的戏台在东边,台下各摆两张虎头太师椅。纪大肚子和阚三刀各穿将军服,胸前好几排镀金镶银的奖章耀人眼目,披元帅氅,腰横指挥刀,戴着雪白的手套,并排坐在西侧戏台下。抓阄定的纪大肚子这边先开锣,但见戏台之上灯烛高挑、亮同白昼,文武场面分持手中响器坐于台侧。
  等到两位督军坐定,军卒挡住围观的百姓,黄老太太和崔老道分别在边上打了个旁座。崔老道起身一摆拂尘,台上锣鼓家伙齐鸣,说行话这叫“打通”,为了把观众的喧哗止住,集中精神全往戏台上看。纪大肚子不住地点头,崔老道安排得挺好,角儿还没出来就这么热闹,一会儿的戏码必定精彩。打完了闹台,后边布帘子一挑,乱哄哄涌出来十几个老道,随着锣鼓点满台乱转,可脚底下步眼满对不上,没比云手,也不拉山膀,有的乱摆拂尘,有的摇头晃脑。台下的老百姓全看傻了,不知唱的这是哪出戏?正纳闷儿的当口儿,就见这些老道左右站定,又出来八位,看意思这是角儿。何以见得?这八位个儿顶个儿神头鬼脸,装束怪异,有拄拐的,有拿扇子的,有背宝剑的,有托花篮的,还有一个大姑娘。台下老百姓里有明白人瞧出来了,这是“八仙”啊!甭问,今天的戏码是《八仙过海》,又叫《蟠桃会》,这出戏可热闹,往下看吧,准错不了。
  这出戏原本唱的是八仙在蓬莱阁饮酒欢宴,酒至酣时,铁拐李提议乘兴到海上一游,众仙各凭道法渡海,惊动了东海龙王。怎知八仙到了台上,既不亮相、也不开腔,各拿各的家伙,这就比画上了。“吕洞宾”耍宝剑;“蓝采和”顶花篮儿;“铁拐李”把拐一扔,将身后的大葫芦摘下来了,掰开葫芦嘴儿喝了一口,顺怀里掏出火折子,迎风甩了甩,跟着往上一喷,吐出个大火球;“曹国舅”最有意思,把手里的玉板别在腰上,掏出一对鸳鸯板,“当里个当”地说开了山东快书。好家伙,这位国舅爷也成跑江湖的了。台底下的老百姓越瞧这“八仙”越眼熟,分明是跟大观园门口撂地卖艺的那几位,这叫唱戏吗?
  原来崔老道在纪大肚子面前夸下了海口,说这五天的戏他来安排,他上哪儿安排去?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连戏园子大门朝哪边开也不知道。不过崔老道久走江湖,结交甚广,此地虽没有朋友,却有不少“同行”,也就是这些个二老道和撂地的艺人。俗话说人不亲艺亲,见面道几句“辛苦”,这就能求人办事了。这些人不怕军阀,跑江湖的没有准地方,在山东捅了娄子不要紧,连夜就奔山西去了,又全是穷光棍儿,见崔老道开的价钱挺高,那还有什么可说的:“道爷这个忙我们帮了,不过咱不会唱戏啊!”崔老道说:“那好办,扮上之后你们几位只管上台,什么拿手练什么,画锅卖艺怎么比画在这儿就怎么比画,钱是绝不少给。”这才有了台上的戏码。
  崔老道只是个行走江湖的穷老道,这辈子没看过几场囫囵戏,不懂搭台唱戏那一套,他想得挺好,看戏不就是看热闹吗?什么生旦净末丑、神仙老虎狗,热闹就行。台下的老百姓可不干了,平日去园子里看戏得掏钱,不舍得看,盼了一年盼到这个不掏钱的,就看这个戏?还不如耍狗熊的好看呢!人群里这边一声“嗵”那边一声“嘡”,炸了锅似的,起哄的、叫倒好的此起彼伏。崔老道眼瞅着再唱下去,砖头瓦块就该往台上招呼了,偷偷对台上一挥手,锣鼓场面紧着一催,八仙和那些个二老道臊眉耷眼灰溜溜地下了台。纪大肚子脸上也挂不住了,问崔老道:“这叫什么戏?”崔老道自知这场买卖“泥了”,不过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脸皮厚,没有不好意思的时候,脸上故作镇定,硬着头皮告诉纪大肚子:“头一天只是图个热闹,咱不能一上来就亮底不是?”
  要是换了别人找来这么一出戏,纪大肚子早掏枪把他崩了,但对崔老道他可不敢,只得偃旗息鼓草草收场。军民人等纷纷转过头来,但见阚三刀这边空落落的一个戏台,顶上挂着一排白纸灯笼,烛火也不太亮,照得台上幽幽暗暗、阴气森森,这是要唱哪一出?
  正诧异间,黄老太太把手一招,台上阴风飒飒,吹得那排纸灯笼左摆右晃。台下众人心头一凛,这阵风怎么这么邪乎?吹得人头皮直发紧,汗毛孔倒竖。再看台帘子“秃噜”一下自行挑起,钻出来一个“小鬼儿”,身穿黑夸衣,脸上画得青一块红一块的,来至台口亮相。众人看了一惊,这扮相太吓人了,过去也不是没见过扮小鬼的,却都不及这位,眉梢眼角简直就没个活人样,人家这脸是怎么勾的?惟妙惟肖,出了神了,这要是大半夜出去还不得吓死几位?小鬼儿亮完相紧接着翻了一串跟头,这跟头翻绝了,又快又稳又利索,锣鼓点都快赶不上了,只见黑影不见人,仿如一团黑风在台上打转,成名的云里翻也不过如此。挤在台底下看热闹的老百姓高声喝彩,说行话这是要下“尖儿”了。再一转眼,不知何时台上多出一位“判官”,头戴乌纱,穿大红蟒袍,左手托生死簿,右手握判官笔,花脸虬髯,一脚踏住翻跟头的小鬼儿,口中“哇呀呀”怪叫。小鬼儿动也不敢动了,托着“判官”这只脚,两个人又是一亮相,台下彩声如雷。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这是什么戏,来的是什么角儿。有人说是《探阴山》又叫《铡判官》,也有的说是《乌盆记》,还有的说是《混元盒》,可是都不对。瞧热闹的观众当中,不乏经常听戏的,也有本身就是吃梨园这碗饭的,都说不出台上这是哪一出。此时台帘一挑,上来一黑一白两个无常,手中锁链拽定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到判官面前磕头行礼。判官提笔在生死簿上一勾,女鬼尖起嗓子憋足气叫了声“冤枉”,“项戴铁锁入阴曹,前仇旧恨几时消,只因错爱无情郎,可怜白骨暴荒郊”。这几句词唱得悲悲惨惨、哀哀怨怨,真好似坟中的孤魂申冤诉苦。再往下看,无常、小鬼儿走马灯似的往上带人,全是屈死的亡魂,被判官在生死簿上勾去名姓,或是四六八句唱上一小段,或是亮上一手绝活儿,摔僵尸、铁门槛、水袖喷火、五官挪移、飞剑入鞘。台底下彩声不绝,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戏,哪出戏有这么热闹?炸雷一般叫好,都说这出戏瞧值了!
  东边台上的戏越热闹,纪大肚子和崔老道就越丢人,真可以说是“光着屁股打幡儿——丢人丢到祖坟里去了”。他们那台戏怎么跟人家比?不由得红头涨脸,臊得恨不得一头撞死。正当此时,就听台上锣鼓齐鸣,打了这么一通“急急风”。两个无常鬼又押上来一位,扮相是个武丑,短衣襟小打扮,鼻子上抹着白道,眼圈乌青,两撇黑胡往上翘翘着,身上不算胖,可肚子却大得出号儿,也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往衣服里塞了棉花,看着和纪大肚子有几分相似。行至台中不由分说,无常鬼抬脚蹬在武丑的腿弯上,一个踉跄跪倒在地。判官迈着方步走上前来,自打开了戏,判官也没张嘴唱过,此时节“四击头”亮相,后边跟着锣鼓经一催,张嘴念了几句白口,历数此人的条条罪状,一条比一条重,一句比一句狠。台下的百姓听得群情激愤,跺着脚地骂娘。要说刚才那些都是冤死的,这位可是真该死。判官念完了罪状,一收身上的架势,二指点着大肚子武丑,满嘴挂韵地问台下的百姓:“该不该杀?”
  老百姓们齐声高叫:“该杀!”
  判官又问道:“当不当斩?”
  老百姓们山呼海啸一般应道:“当斩!”
  判官摇头晃脑,两侧的帽翅“突突”乱颤,“哇呀呀”几声怪叫,两旁的大鬼小鬼无常鬼随着单皮鼓的板眼齐喝:“杀!杀!杀!”带动得老百姓也跟着一起喊,台上台下杀声一片。判官一脚踢开那个大肚子武丑,闪身站到一旁,方才那一众冤魂踩着锣鼓点上得台来,团团围定武丑打转,越转越快,台底下看戏的目不暇接。再看武丑脑袋如同拨浪鼓一般左右摇晃,发髻披散下来挡住面门,一转眼人头滚落在地,滴溜溜乱转。众冤魂发声呐喊跳开,没头的大肚子武丑在台上提胯抖身,挣扎了一番,方才四仰八叉摔倒在地。这头砍得跟真的一样,台下的军民人等都吓得不轻,胆小的都把眼闭上不敢看了,一时间鸦雀无声,不知是谁喝了个头彩,随即人声鼎沸,掌声雷动。
  纪大肚子坐在太师椅上越看越别扭,脸上红一阵儿白一阵儿。台上那个人头落地的武丑,扮得分明就是他纪大肚子,心下说不出的惊恐,又气得眼前发昏,如同着了魔障,脑袋里一阵儿一阵儿地迷糊,仿佛也被砍了头,心口发闷,透不过气。他只得立即吩咐一干人等偃旗息鼓,臊眉耷眼仓皇而归。老百姓见纪大肚子走得狼狈,都说济南城要归阚三刀了。
  纪大肚子连惊带吓,回到山下驻地,身上还一个劲儿地哆嗦,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喘粗气,半晌才稳住了心神,问崔老道:“阚三刀那是什么戏?咱们明天备了什么戏码?”崔老道不提戏码,告诉纪大肚子:“你别多问,今天夜里点上一队精兵,带上灯笼火把,大帅可随贫道再去一趟天齐庙。”
  纪大肚子对崔老道自是言听计从,见他要亲自出马,心里有了底,这才缓过劲儿来。等到子时前后,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出了客栈,又来到天齐庙门前。此时看热闹的老百姓已经走没了,夜半更深,月朗星稀,一个往来的行人也没有,空地上一片狼藉。崔老道引兵转到黄老太太搭的戏台后头,搭台唱戏的不比在戏园子,后台就是个大棚,可是里边桌椅板凳、镜子脸盆,该有的全有。纪大肚子不知崔老道的用意,唱戏的早走了,后台还有什么可看的?可是一到后台棚子门口,还没等进去呢,纪大肚子提鼻子一闻,怎么这么臭啊?崔老道往地上一指:“你们瞧瞧,这是什么?”众人低头看去,东一摊西一坨的全是青屎,熏得直捂鼻子,心下更是奇怪,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就带我们来看这个?崔老道说:“大帅请想,这些个秽物从何而来?”
  原来别人在台下,看台上的戏热闹,崔老道却是有道眼的人,他早看出黄老太太摆的这出戏不比寻常,台子上被一片妖气罩住,上来下去的戏子没一个是人!
  先前斗戏之时,崔老道趁着没人注意,起身离座溜到戏台侧面,四下里一看,瞧见有七八个手拎食盒的小伙计,身边还放了两个酒坛子。当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溜过去跟那几个伙计搭话。不出他所料,戏班子讲究饱吹饿唱,戏子上台之前很少吃东西,散了戏才开饭。黄老太太特地吩咐山下的饭庄子,备下好酒好菜,让小伙计送到后台,犒劳这一众“戏精”。崔老道有心登台降妖,又不敢用身上的道法,想起还带了一件“法宝”。提起这个东西可厉害了,天津卫“七绝八怪”当中有个卖野药的金麻子,祖传秘方配出的灵药,可以打鬼胎、戒大烟,俗名叫“铁刷子”,比泻药还刚猛,可以说缺德到家了。崔老道是行走江湖的火居道,做生意从不挑三拣四,挣钱的活儿全应,算卦相面、抽签解梦、降妖捉怪、开坛作法、上梁动土、画符念咒,没有他不行的。打鬼胎也是一门生意,哪家的闺女与人私通搞大了肚子,家中为了顾全脸面,就说这是怀了鬼胎,找个走江湖的二老道作法,外带来两包打胎的野药。双方心照不宣,谁也不会说破。因此,崔老道身上常年揣着一包“铁刷子”。他自己不会配药,也是在金麻子手上买的,趁小伙计抻脖子瞪眼往台上看的当口儿,偷偷将一整包药粉倒入了两个酒坛子,不论多大的道行,一口酒下去就得打回原形。
  崔老道并不多言,只叫纪大肚子带上军卒,高举灯笼火把,一路追踪地上的青屎,找到后山一座荒废的破祠堂,离得老远就觉得臭气熏天。崔老道点了点头,看来这就是那个戏班子落脚之处。纪大肚子也明白了,怪不得刚才那出戏光怪陆离,要多邪乎有多邪乎,合着台上的不是人!
  纪大肚子从来不怕妖邪,又有崔老道在身边壮胆,更是如虎添翼,立即传下军令,架起火来给我烧!
  一众当兵的奉命,四处捡拾干柴,把破祠堂围了个严严实实、密密匝匝,又拿过火把引燃,霎时间火光冲天,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却又不似人声。众军卒听得汗毛直竖,枪杆子都攥出了汗。赶等烧得差不多了,纪大肚子命军卒扒开瓦砾查看,里边全是烧焦的黄鼠狼。纪大肚子哈哈大笑,好不得意,鞭敲金镫响,高奏凯歌还。
  转过天的戏也不用比了,阚三刀的东面戏台上空空如也。崔老道这边好歹还有几个跑江湖的杂耍艺人撑场子,朱砂没有红土为贵,这叫聊胜于无,因此不战而胜。阚三刀则是咬败的鹌鹑斗败的鸡,自知无力回天,蔫儿不出溜地下了山。纪大肚子点齐兵马,准备一鼓作气将阚三刀赶出济南城。崔老道望见一道黄烟奔东去了,想来黄老太太没被烧死在古祠之中,发觉大势已去,就来了个逃之夭夭。这个祸根不除,迟早是心腹之患,他决定一个人尾随在后,瞧瞧黄老太太躲在何处,再让纪大肚子调兵捉妖。
  这一天行至临淄地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放眼望去,暮色苍茫中尽是荒山野岭。崔老道犯了嘀咕,怕遇上响马贼寇,纵然没有剪径的强人,豺狼虎豹出来一个半个,他也对付不了。他越走越毛,拖着条瘸腿紧捯几步,转过一个山坳,居然见到一座大宅子,且与寻常的宅邸不同,不分前后左右,造成了一个圆形,东西南北皆有广亮大门。
  崔老道心里“咯噔”一声,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可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宅子,况且哪个大户人家会住在荒山野岭之中?看来绝非善地,他宁肯在山里让狼掏了,也不敢到那宅子里借宿,想当作没看见绕道而行。转身抬腿刚要走,却听“吱呀咣当”一声大门双启,从里边出来七八个穿青挂皂的仆役,为首的一位老者,慈眉善目,须发皆白,开口叫道:“崔道长,还请留步。”
  崔老道心说完了,怕什么来什么,跑又跑不掉,只得敷衍说:“天色已晚,贫道不便叨扰,再会再会。”
  老头儿说:“道长不必客气,请到宅中叙话。”说着话走上前来,一把攥住了崔老道的手腕子。崔老道无力挣脱,身不由己,硬着头皮进了大宅。只见宅中屋宇连绵,一进接着一进,雕梁画栋,气派非凡。正厅之内摆设华丽,以明珠为灯。二人分宾主落座,下人奉上冷茶。老者开门见山,自称姓张,相识的尊他一声张三太爷,曾与黄老太太同在关外打火山修炼。
  崔老道暗道不妙:我这是唐三藏掉进盘丝洞——凶多吉少了!
  张三太爷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