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作为一棵小草我压力很大-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戴佳有些纳闷,她正准备哄小丫头,不料小丫头倔强地挥手抵抗,一巴掌打在戴佳的左眼上。戴佳一时没有防备,眼前红黑紫蓝云里雾里乱七八糟,眼泪也不住地留了出来,她坐在脏兮兮的台阶上,捂着双眼一声不吭。小丫头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哇哇地哭了起来,她见戴佳一直没有搭理她,于是抹着眼泪慢慢地走开了。
  戴佳坐在台阶上揉眼睛,一直揉到那片五彩祥云散去才慢慢睁开眼睛,她猜想那可能是宾馆原来主人家的孩子,忽然发现自己从小呆着的房子被一群陌生人拆得面目全非,小丫头一时难以接受。戴佳有些恼火,她不与小孩子斤斤计较,只责怪那家人没有教养,上行下效,让不懂事的孩子出来为非作歹。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别打过,连她自己都舍不得打自己,太漂亮了。现在倒好,不但开了荤,而且是被一个五六岁的小丫头收拾的,她坐在台阶上,想着想着居然笑了出来。一年前她家工厂被人吞购时她茫然无助,当时感觉一群强盗冲进她的世界,仿佛世界末日降临。如今她又一次崛起,却反过来充当了吞购别人的角色。事实上这家宾馆的老板巴不得自己的店在这个暂时不景气的时候被兼并,好死不如赖活,但那个小丫头不是这样想的,她也许从开始记事的时候就生活在这里,她不能接受一个侵略者的闯入。
  小丫头并没有跑远,而是躲在拐角处偷偷瞅着戴佳,被戴佳不经意地发现。她把小嫩笋似的手指放在嘴里轻轻咬着,眼泪还挂在脸颊上,而此时她的目光已经不再那么犀利和忿恨,而是带着少许的愧疚。
  戴佳在口袋里摸了半天,原本想找一块糖果或是巧克力,但摸来摸去只有一些七零八碎的物件。她想了一下,掏出一支粉红色的唇彩,对小丫头轻轻招手道,过来,姐姐给你嘴巴上画美美,搽香香。
  小丫头好奇地盯着戴佳,尖锐的情绪渐渐地消散,慢慢浮现的是五六岁小女孩特有的羞涩和矜持。她迟疑了大约十秒钟,看见戴佳又对她招手,于是撺着衣角,咬着嘴唇,羞答答地靠了过去。
  戴佳心里美滋滋地想啊,这小丫头和我小时候一样,喜欢长得漂亮的姐姐。
  临家饭店扩展宾馆业务的各个事项都顺利进行,顺利得出乎戴佳的预料,花费在打通各部门行政审批渠道的各类成本比预算中少很多,几乎是一路绿灯亮到终点站。戴佳不禁赞叹如今的政府真是高效节能,一点也不耽误工夫,盘算着等再赚点钱了,把荣小白梦想中的超级网吧一起开起来算了。
  招募宾馆工作人员的时候她考虑到荣小白,希望他打道回程协助她,但一想到他在南京立足已稳,决定不再多此一举,让他继续在那边做内应。她登门拜访宾馆原先的老板,聘请他待业在家的儿子,也就是小丫头的爸爸,来这里继续负责宾馆方面的事宜。老头子乐得神魂颠倒,直呼姑娘你是好人你是观音菩萨,立即答应了下来。戴佳当了一回观音菩萨,有些飘飘然,感觉非常良好,而小丫头刚好从幼儿园放学回家,看见她以后立即扑上来抱着她的腿,娇滴滴地恳求道,画美美,搽香香。
  宾馆大门贴上临家饭店的标签,正式投入运营,饭店举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庆祝宴会。戴佳不太热衷于这类活动,建议能免则免,否则会影响当天的营业,然而戴妈妈坚持举行,说是必须答谢那些帮助各级枢纽的亲友,并为以后的交往联系感情。戴佳知道自己的见识不如妈妈,于是不再反对,虽然名义上饭店的老板是她,日常事项也由她负责,但是实质上戴妈妈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垂帘听政,把持着饭店对外沟通上的命脉。
  戴佳曾经独自去拜访她家的一些故交,洽谈饭店业务上的事情,虽然对方嘘寒问暖,温情款待,但是他们都左顾右盼,不与她谈及正事。只有戴爸爸或戴妈妈登门,他们才会言归正传。戴佳有些沮丧,却又无可奈何,从此量力而行,刚好赚了一个清静。
  她开着小摩托去找北北,想让北北过来做挡箭牌,省得被她妈到处牵着敬酒应酬。她在北北家的楼下,按了几下门铃,北北磨磨蹭蹭地拉开二楼窗帘,对她招手,说,你自己开门上来吧,大门没有锁。她立即推开铁门,抱着头盔,乐颠颠地跑了过来。
  北北穿着一件棉布睡裙正在网上热火朝天地聊天,无暇招呼戴佳,戴佳也不生气,脱掉厚厚的小马甲,坐在房间门口手忙脚乱地脱她的棕色军靴。北北回头望了她一眼,说,你穿那么复杂的鞋子干嘛?这么难脱。
  难脱也难丢嘛。
  别脱了,直接进来,我呆会儿擦一下地板就是了。
  此时戴佳已经成功地脱掉了靴子,探着脑袋寻找合适的拖鞋,发现那些拖鞋都不够好看,于是她穿着碎花小棉袜迈了进来。她亲昵地吻了一下北北的头发,好奇地问道,你在玩什么呀?
  聊天。
  和谁聊呀?
  北北愣了一下,抿着嘴唇笑了起来,一脸花痴,她回头盯着戴佳,神秘兮兮地说,是网上认识的,叫“如是我闻”,说话一套一套的,又不轻浮又不沉闷,可好玩了。
  戴佳不太懂这些东西,她盯着电脑画面看了一分钟,不太理解北北在乐什么东西,于是跑到北北的梳妆台上翻东西。北北化妆品的品牌多种多样,Fresh,Guerlain,annasui,价格大概也不菲。戴佳也有一套化妆品,不太常用,护肤品倒是很多,用得很频繁,满满地占了一桌,刚好与北北相反。她把那些化妆品挨个儿把玩了一遍,索然无趣,于是又回到北北身边,说,也让我玩一会儿。
  你在家不玩么?
  这不一样,我在家又不喜欢玩。
  北北欠了欠身,准备将电脑让出来,毕竟戴佳一直忙于饭店管理,几乎没有时间玩耍,现在她忽然有了兴致,北北不想让戴佳失望。她对网络那头的情郎依依不舍地告别,关掉对话框,问道,你想玩什么?
  戴佳急火火地把北北推到一边,满脸兴奋地坐了下来,说,蜘蛛纸牌,你会玩么?
  北北气得无言以对,却又不能再将戴佳赶下来,只得强忍着相思之苦,精心打扮自己,也许是沉浸爱河的缘故,她觉得这段时间自己十分漂亮,连额头上一粒小痘都成了画龙点睛的美人痣。戴佳成功地过了一关,高兴得手舞足蹈,回头望了北北一眼,问道,你现在洗漱打扮,要去哪里?
  你不是来找我去逛街的么?
  戴佳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痛恨自己居然还停留在玩起来就忘记正事的年龄,她说,我哪有时间逛街去,我是来邀请你明天到我店里吃一顿晚餐。
  北北把内衣又放回柜子里,笑道,那你这么客气干嘛,还特意跑一趟,电话里告诉我就是了,你请我吃饭难道还担心我不去么?
  戴佳摇了摇头,说,这次和平时饭局不一样,是答谢和庆祝的晚宴,所以我亲自过来邀请才算合乎礼节嘛,你到时候一定得帮我挡着点。
  北北知道是正式晚宴后脑袋有些大,她本以为是俩朋友之间小酒小菜的聚会,哪知道是这么大的排场,正式晚宴上一般都不会有帅哥,一眼望去全是中老年人群。她想改口拒绝,但一看到戴佳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一软又点头答应了。
  戴佳得到允诺,满足地起身告辞,又坐在门口吃力穿那双复杂的靴子,北北准备送她一下,走到门口却被她推了回来。她挥了一下手,说,你回去玩吧,我走了啊,然后滴滴嗒嗒地从楼梯拐角消失。北北坐回电脑前,却提不起兴趣了,走到窗口往下望,戴佳刚好戴着头盔跳上小摩托,突突地开走了。那一瞬间北北心中涌起一阵对戴佳的喜爱,她又漂亮又可爱,穿着一件黑色小马甲可厉害了。
  第三十章 快来看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此时南京城的天气不太好,一直打雷,荣小白沿着人行道一直走着,盲目地往下走,他走到盏食天时停了下来,却没有立即进去。他现在特害怕上班,这种感觉能让他再次体会到做高中生时不愿意进教室的情景,不过做学生更有自尊一些。即使他学习再差,站起来对老师说我要好好学习,老师照样会感动并大加赞赏,现在却不一样,老板的那些三姑六婆用无时不刻不用恶毒的目光刺扎得他无处躲避。
  落地窗边闪过一个人影,好像是那位副经理,小白犹豫了一会儿,硬着头皮走进去。下午三点的时候客人很少,店里只留几个服务生和厨师值班,大侄子正感觉无所事事,看见小白进来,脑筋立即转动起来,想搞点花样来玩。他摆出一副大尾巴狼的姿态凑了上去,说,荣经理,晚上的客流量应该很大吧?
  小白在他面前消受不起这样的称呼,赔笑道,今天是周末嘛。
  但是现在兼职的大学生都被你批准回学校了,中午收下去的碗筷器皿都堆在厨房里,要是不喊他们过来处理,今天晚上恐怕不太好对付吧?
  荣小白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处理,那几个兼职学生的确是他批准回去的,因为明天是学生们考英语四六级的日子,他没有理由耽误他们的正事,毕竟四五百元的月薪不足以成为要挟别人的筹码。他踌躇片刻,自言自语道,这可怎么办?
  你打电话喊他们过来就行了嘛。
  荣小白点了点头,说,你放心吧,这事情我会处理好的,不会耽误晚上的营业,实在不行的话我就请值班的厨师和服务员帮忙洗一下,他们不会拒绝我的。
  大侄子目光复杂地看着他,微微地点头,离开大厅。小白满心屈辱,他贵为正职经理,居然不得不听从一个副职经理的差遣,然而老板已经不再需要重用他,饭店人事方面经历了一次换血,他不过是一个名存实亡的经理。
  小白在办公室找到那些兼职学生的电话号码,想了想却又没有拨打过来,如果他是那些学生中的一个,在这个特殊时刻接到电话,肯定会把无良的剥削者诅咒得断子绝孙。稍稍沮丧之后,他决定腆着脸皮去找服务生帮忙,服务生大都没有被替换,她们一般不会拒绝他的。
  他在大厅绕了一圈,发现只有收银员在,再去包间里看看,还是不见人影,最后他自作多情地想道,难道是服务生们体谅他这个宅心仁厚的经理,主动洗碗去了?于是他乐颠颠地往厨房里跑,推开门却仍然一个人都没有。他失望地走回大厅,像新来的收银员打听道,你知道服务生都去哪里了?
  收银员正和她的情郎你侬我侬地发短信聊天,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冷漠地说,经理让她们一起去采购牙签和餐巾纸了。
  荣小白气得瞠目结舌,他没有想到自己被算计得这么准确,那个大侄子根本没有给他留下一点点回旋余地。他想了想,决定不生气,不就是那些碗碟盘嘛,大不了花两个小时慢慢折腾,反正他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他挤出快乐的心情,高高兴兴地向厨房蹦去。
  小白换上围裙,稀里哗啦地开工干活,厨房里满是瓷器磕碰和水花四溅的声音。之前他一直要求勤杂工清洗器具时必须经过四次工序,要让每一个瓷器都崭新如初,现在他自己执行这一工序才知道有多么辛苦。不过现在的盏食天厨房清洗器具时已经不再需要四次工序,老太太只用洗涤液浸泡两分钟,然后在水龙头下用她凤爪一般的手抹一下,一只盘子立即投入再次使用。老太太年事已高,呼吸有些吃力,所以从来不戴口罩,一个喷嚏之后洗碗池的水面立即泛起一圈圈涟漪。她修炼六十多年,已经是能够上知天命,下晓黄土的人,荣小白不敢轻易得罪她,万一她大举麾下子孙对他进行拳征脚伐,后果不堪设想。
  他正式进入盏食天工作之前一直以为自己会来刷盘子,幸运撞到一个经理的职务,没有想到绕了一圈又回到原先的起点,当了一回操盘手。他正无奈地苦笑,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擦干双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蒋汇东的声音,他说,我出事了。
  怎么了?
  我朋友到鼓楼区来玩,和别人有点矛盾,对方就喊人过来,我朋友也喊人,也告诉我了,眼看着两边即将发生破坏和平的事情,我就过来劝架,然后警察来了,连我一起抓了,说怀疑我起着煽风点火的作用!
  荣小白这才惊慌起来,安慰道,哥,你别急,警察叔叔不会冤枉好人的,叫他们不要以貌取人。
  小白,冤死的人多了去了,多我一个,六月也不会飘雪,哥脱身的机会也不知道有多大,大概是凶多吉少,快来派出所一趟吧,哥有话对你说。
  这话听起来特像临终遗言,听着总不太顺眼,荣小白扯下围裙,拎起外套往外跑,临到门口时对收银员说,我出去有点事情,回头让副经理处理一下厨房里的事情。收银员一直埋头调情,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懒得搭理他。
  小白高调地打车走,说去派出所,南京的出租车司机天生具有正义感,以为这位外地人去报案,将车开得四轮离地,朝派出所飞去。一会儿工夫之后小白到达派出所门口,忽然想起蒋汇东说的是鼓楼区,于是司机又载着他飞向鼓楼区派出所。这是一次烧钱的征程,小白交出红票子时手都抖了。他往派出所里走时仔细一想又觉得蒋汇东可能把事情想得严重了,否则警察怎么会让这厮有机会打电话。
  蒋汇东正沮丧地坐在长椅上,看见荣小白的时候仿佛看见救世主,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旁边的警察以为他准备逃窜,立即上来将他按住,蒋汇东指着门口解释道,这是我弟弟,我弟弟来看我的。
  警察看了看荣小白,问道,你真是他弟弟?
  小白第一次被警察问话,有些紧张,慌忙点头说,嗯,我是他没过门的弟弟。
  房间里的警察瞬间愣住了,然后又都开心地笑了起来,一个女民警甚至将一口茶水喷到另一个警察的身上,空气里充满茶话会的气息。问话的警察说,经过我们初步的核实,你哥哥不是这起斗殴事件的主要参与者,但他确实有一定的关联,我们还需要暂时拘留他一段时间,等我们把事情核查清楚之后就行。
  我哥哥是好人,从来不打架,我可以先带他回去么?
  警察遗憾地摇了摇头。
  荣小白道听途说过一些关于在派出所过夜的故事,他不忍心将蒋汇东丢在这里,于是把目光落在那位女警察身上,酝酿了一下情绪,哭丧着脸说,我从小家境就不好,是我哥哥打工供我上学,他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从小他就不许我打架,说我们人穷志不穷,要卧薪尝胆,现在我赚钱了,我要是把我哥哥丢在这里过夜,我回去怎么对我妈妈交代?
  女警察嘴角动了动,一下子心软了,扭头对她的头儿说,看这孩子确实不像坏孩子,不如先保释回去吧,在这里过夜毕竟不是好事。
  那个高大威猛地警察头头儿想了一下,点头答应了,让荣小白拿出身份证,填写一份表格,再交八百块钱就可以带蒋汇东先回去,但必须随叫随到。警察头头看了一下表格,疑惑地问道,怎么一个姓蒋一个姓荣?
  小白想了一下,说,表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
  警察微微地笑,点头接受这个解释。他也是从这个年龄过来的,怎么会看不穿荣小白这点拙劣的伎俩,然而他不想点破,既然一个有难,另一个不辞辛苦地编造谎言,破财营救,只是为了让对方免受一次在派出所过夜的罪,还有什么可以责备的呢?荣小白在各个口袋里抠巴了半天,连一毛硬币都掏了出来,加上蒋汇东的钱,一共才五百出头一点,他可怜兮兮地盯着警察叔叔,不知所措。警察挥了挥手,说,就这样吧,只要他随传随到,这些钱还是会还给你们的。
  荣小白千恩万谢地鞠躬道谢,带着垂头丧气的蒋汇东离开,临出门的时候警察又喊住他们,蒋汇东腿一软差点跌倒。警察从那堆钞票和硬币里拿了两张十元钞票递过来,说,回去坐车要用钱的吧,以后可别再惹是生非了。
  外面天空有些黑了,不时有轰隆隆的雷声,空气有些潮湿,却没有下雨。他们顶着大风走在大街上,由于刚才的紧张过度,现在蒋汇东仍感觉全身冰凉,不停地打颤。荣小白原本打算脱下外套,矫情地给他披上,但想想自己脱了外套后说不定也冷得直哆嗦,到时候又不好意思从他身上剥下来,于是不再管他的死活。
  小白还有二十元钱,决定花十块钱吃两碗面压压惊,蒋汇东稀里哗啦地吃了大半碗后缓过气来,像冻僵的虫子复苏了一样嚣张起来,他满怀幻想地说,现在苦过我心志,劳过我筋骨,饿过我体肤了,是不是老天要降大任给老子了?
  荣小白刚想奚落他几句,忽然听见电话响了,是盏食天的电话,他忐忑不安地接听,那头传来老板冷冰冰的声音,今天下午你怎么没有来上班?小白猜测那个收银员与大侄子同一个鼻孔出气,压根没有替他传话,他刚想解释事情的原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