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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一八五三-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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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退一步说,即使有证据又能怎么样?难道还能再发动一次对民盟军的战争?

这时,凯瑟琳在片刻的缓冲之后,又问道:“听说贵国俘虏了几千名西班牙女人,我要求见见她们。”

西班牙女人都给分光了,李鸿章分了两个,一个十三岁,一个十九岁,那个十三岁的虽然是处女,却火辣热情,十九岁的更是了不得,横吹笛子竖吹箫,口技如神,还给他玩三通,李鸿章爱煞了这对宝贝!

如今洋人竟然提出要见面,怎么见?见了还得交还,他是一万个不愿意,而且他相信,没有人会愿意。

李鸿章现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愕然道:“纯属子虚乌有,我军战士出于人道主义精神,在战火中救出了几十个西班牙女人,又哪来的几千?目前这些女人全都身受重伤,正在接受治疗,情绪也很不稳定,暂时不宜见客,但是考虑到人伦亲情,时机成熟时,我们会提供名单,安排她们与家属见面。”

李鸿章除了抵赖,还透出了两层意思,首先是见面的范围限定于家属,你不是家属没有资格见面。

其次的问题是,家属还在不在世了?要知道,这些西班牙女人都是抢来的,她们的男性亲属肯定被杀光了,而驻菲律宾的西班牙人很多是世代生活了几百年,除了些高层,与西班牙本土的血缘关系已经非常淡泊,又怎么找到她们的家属呢?

或者退一步说,即使找到了几百年前的亲戚,但中国政府承不承认又是一个问题,接下来必将进入漫长的谈判与扯皮当中。

凯瑟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冷声道:“你。。。。你不给见面就说明中国政府心虚!”

李鸿章耐心的解释道:“我李某人从没说过不能见面,相信陛下也是这个意思,但是见面事宜必须要由西班牙政府出面与中方协商,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们不接受任何第三方的探视要求。”

凯瑟琳向费尔南德猛的一指:“费尔南德先生是西班牙海军中将,可以代表西班牙政府。”

李鸿章看了过去,玩味道:”费尔南德先生,你真的可以代表西班牙政府?”

“不错!”费尔南德用力点了点头。

“那好!”李鸿章欢喜的笑道:“我国恰好有很多事项需要与西班牙进行协商,例如关岛问题、波多黎各与古巴问题、贵国三百年前对华人大屠杀的道歉问题,贵国与吕宋民主共和国及棉兰民主共和国的建交问题,皇帝陛下希望以上问题能尽快解决,以免影响到中国与西班牙的正常交往,这样罢,十月四日,我在外交部与你洽谈。”

费尔南德虽然是海军中将,却是与宝灵、布尔布隆、麦莲等外交使节,甚至与热努伊都有着很大的不同,他没有得到任何与外国政府缔结条约的授权,包括答应日本的援助也只能是口惠而实不至。

在李鸿章提出了一大堆要求之后,他的面色变得很难堪,政府可不是那么好代表的。

你想见西班牙女人,可以,但是要与菲律宾、关岛、波多黎各与古巴等诸多问题捆绑起来一并解决。

别说费尔南德没有授权,即使是有授仅他也不可能引火烧身,如今的西班牙政局动荡,科技水平落后,经济停滞不前,拿什么去与正如日中天的中国谈判?就算是谈成了,也必然是丧权辱国的条约,回到国内必受千夫所指!

可是海口已经夸下了,李鸿章正笑咪咪的看着他呢,就在这时,一名日本人跳出来为他解了围。

ps:谢谢幽泉林隐的打赏~~~~

第七零七章风格一变

这名日本人约四十多岁,身着标准的日式长袍,向王枫中规矩的鞠了个躬,便道:“日本国左大臣近卫忠熙,有事相询,今我国时有印度人和黑人出没,烧杀掳掠,肆虐西部诸县,已有数十万人死亡,据天皇陛下秘密调查,此事与贵国有关,乃贵国数年前私自遣送至我国,不知是否属实?贵国又居心何为?请中国皇帝予以解释。”

近卫忠熙的责怪之意毫不掩饰,王枫眉头一皱,挥了挥手,示意李鸿章继续。

李鸿章冷声道:“贵国征夷大将军使节曾问过同样的问题,今日既然近卫忠熙阁下再问,那么本部长就解释一下,不错,黑人和印度人是我们送去日本的!”

“嗯?”宝灵等人交换了个诧异的眼神,原以为中国会和屠杀西班牙人一样的抵赖呢,却没料到,竟承认的如此爽快。

马尼拉的西班牙人与土著被杀绝,没有留下活口,李鸿章在此事上百般抵赖,他们也没有办法,可是黑人印度人不同,还活蹦乱跳呢,前一阵子,洋人偷偷抓了几个,很快就逼问出真相,而且人都带来了,只要中方敢抵赖,他们会立刻抬出人证,当场扇王枫的脸,但李鸿章竟然承认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消息泄露了?中方的风格变化让人难以适应。

不怕你抵赖,就怕你不抵赖,每个人都有一种一拳打上棉花的无力感。

近卫忠熙更是喝问道:“为何如此?”

李鸿章淡淡道:“几年前,我军曾俘获了两万印度士兵,陛下亲自出面。请英国驻上海领事罗伯逊先生把人领回印度,却被罗伯逊先生一口拒绝。而当时我军力量弱小,根本没有能力送印度人回返故乡。是以在征询了印度人的意见之后,把他们送去了日本,黑人的情况也大体如此,总之,无论是黑人还是印度人,都是自愿前去日本。”

近卫忠熙怒道:“那为何不留在中国?”

“近卫忠熙阁下,你是在说笑吧?”李鸿章呵呵一笑:“中国人口众多,土地贫瘠,哪能收容下如此之多的外来人口?”

“那就送到日本来?日本的土地更小。更贫瘠,人口更拥挤!我再问你们,既然送来,又为何配枪?”近卫忠熙气的脸都青了。

李鸿章耐心解释道:“不是我们要把他们送来日本,是他们自己想来,我们尊重他们的选择,至于枪炮嘛,总要有些自保之力,否则释放有何意义?”

近卫忠熙是个急性子。却偏偏碰上李鸿章这样的官油子,他有种暴走的冲动,当即咆哮道:“既然贵国无力安置印度人和黑人,那为何不杀光了事?你们敢杀西班牙人。为何不敢杀几个黑鬼?难道确如洋人所言,贵国早有祸我日本之心?”

这话一出,无数道仇恨的目光射了过去。都是来自于印度土邦与中南美洲代表,如果今天不是中国建国的大喜日子。恐怕都有人会摞袖子抽他一顿了。

宝灵等人的脸色也是难看之色,心里连骂蠢材。坏事可以做,但话一定要说的漂亮,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

“闭嘴!”李鸿章脸一沉,也是勃然大怒:“西班牙人的死因尚未有公论,你却一口咬定是我们中国干的,这是对中国的严重污蔑,是对中国人民感情的严重践踏,我以中国外交部长的身份,向日本国皇帝表达最严重的愤慨与抗议,你作为日本国的使者,应该代表日本国向中国道歉,否则,中国政府不排除以任何手段讨还公道!

另外,本官敬告你一句,黑人和印度人同属于人类,无怨无仇,岂能轻言杀戮?”

“你。。。。”近卫忠熙气的浑身发抖,其实他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可是在这种场合道歉,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日本国,说一句对不起不难,难的是日本国的脸面往哪儿搁?

更何况是中国居心不良,祸害日本,让受害者向施害者道歉,他咽不下那口气啊!

只不过,李鸿章虽然年岁不大,却深得官场三味,而且他也不忌惮在王枫面前过份展露本事,甚至他还要表现自己,不仅是给王枫看,也是给别人看。

李鸿章摸透了王枫的心思,王枫推行君主立宪并不是嘴上说说,而是真的有祭在王氏,政则议会的放手打算,这固然是令人钦佩的高风亮节,可是李鸿章没有王枫那么高的觉悟,他渴望权力。

中国承诺以十年时间初步解决文盲问题,然后进入立宪准备期,这个准备期算是五年,而王有龄今年五十一岁,到开议会时六十六岁,在这期间,只有不犯大的错误,王有龄的地位会非常稳固,李鸿章从未想过在十五年内取王有龄而代之。

但十五年后,在年龄上,王有龄六十六岁,在开议会的时代性意义上,王有龄作为皇帝指派的首相,都有退休的理由,而李鸿章时年五十来岁,正是政治上的壮年,又作为政府第二把手,显然是竞选第一任民选首相的有力人选,执掌国家政权的机会谁不珍惜?他需要从现在就开始作准备。

今天恰好近卫忠熙送上了门,李鸿章哪能放过他?这一摆起谱,道道官威激射而出!

近卫忠熙官居左大臣,被称为左相,左府殿,总揽日本朝庭政务实权,但问题是,天皇有名无实,他也跟着被剥夺了实权,平时夹着尾巴周旋于幕府与大名之间,根本没有经历过大的场面,这一见到李鸿章怒发冲冠,他的心乱了。

毕竟中国是个大国,日本只是个小国,国内还混乱不休,如果中国撕下伪装对日本强行动手呢。。。。

近卫忠熙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宝灵等人,这几个洋人都是鬼精,哪会替日本出头,尤其天皇那一系还是他们的革命对象。

洋人怂恿近卫忠熙去扇王枫的脸,扇着了,自然是大快人心,扇不着,只能怪近卫忠熙无能,与他们无关。

“好了,好了!”这时,王枫笑咪咪的挥了挥手:“近卫忠熙阁下只是情急失言嘛,不必过于追究,现在我来解释一下。

我军发给印度朋友和黑人朋友枪炮的初衷只在于自保,如今他们影响到了日本国内的安定绝非我中国所愿,但事情的缘由因中国而起,中国有责任,也有义务善后。

我以中国皇帝的身份郑重呼吁,双方应立即停火,坐回谈判桌协商解决矛盾分歧,作为与日本一衣带水的友好邻邦,中国愿意在此事上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请近卫忠熙阁下转告你家天皇,日本如有所求,中国必有所应。”

第七零八章咸丰殡天

纵然是站在与王枫敌对的立场上,宝灵等人也是不由暗呼高明,要知道,中国可以借着调解黑人和印度人与日本的冲突为由,公开插手日本事务。

黑人和印度人是中国弄过去的,中国可以用弥补过失作为借口,介入日本政局,行干涉之实!

其实欧洲列强在长崎帮助日本训练少壮派武士,根本没指望瞒过中国方面,因为中日民间的贸易往来还是很紧密的,由上海到长崎的散货商船每日一班,各贸易公司也有商船往来于中日之间,而联军舰队就停泊在长崎,除非是眼瞎了,否则不可能看不见。

况且幕府代表曾拜访过王枫,谈的内容虽然不得而知,却肯定会提到西方列强对少壮派下层武士的全面援助,那么,中国会坐视日本变得强大,进而威胁到自己的东亚老大地位吗?这显然不可能,中国必须要把手伸向日本。

中国可以偷偷向日本运送黑人与印度人起到挠乱日本的作用,但公开干涉在道义上站不住脚,毕竟日本是个主权国家,而以调解纠纷为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干涉日本政局。

假如日本方面拒绝中国出面调解,这也不是问题,中国可以再武装些黑人和印度人送到日本去,处处开花,遍地黑人,这一手别说日本吃不消,就连欧美各国也无法破解,少壮派武士夺取日本政权的时间表将会无限拖延。

因为黑人和印度人太多了,中国只要向西取得与土耳其的联系,就可以从土耳其手里购买到大量的印度人和黑人奴隶。以解放为由,送到日本去作战。

据洋人对日本人的理解。日本人从来都不是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种族。他们习惯屈从于强权,而中国,正是横亘于大陆东端的庞然大物,当日本人意识到无法与中国对抗时,会抛弃任何幻想,奉行事大主义。

无论天皇还是幕府,甚至地方上的大名,只要有一家向中国提出邀请,中国就成功了。有了干涉的理由,甚至直接派兵,与黑人和印度人勾勾搭搭,有选择的打击少壮派武装。

就目前而言,日本列岛上大大小小的政权十几家,各有各的利益诉求,每一家都有可能向中国求和。

在这其中,最险恶的是,明明事情是中国做的。可是你还不好指责他,因为中国没有抵赖,并表现出了愿意解决问题的负责任态度,满满的诚意!

果然。近卫忠熙略一沉吟,就深深一躬:“多谢中国皇帝陛下,我会把您的善意转达给我家天皇。”

王枫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向四周拱了拱手,便大袖一挥。携着艾丽丝快步离去。

随着王枫的离开,开国大典就此结束。各路来宾在民盟军士兵的引导下,有组织的向南京疏散,宝灵等人却没走,依然站在原地。

“哎~~”布尔布隆叹了口气:“我现在怀疑,王枫几年前把印度人送去日本的时候,就做好了插手日本的准备,如今他洒下的种子可以收获了,我们该怎么办?”

确实,王枫这一手耍的是阳谋,就是告诉你我要干涉日本,你又奈我何?

吉乌来接过来道:“我们只有尽快消灭日本的印度人和黑人,哪怕使用我们自己的战士也在所不惜,并且为了阻止中国向日本继续运送黑人和印度人,还得让我们的舰队巡视日本沿海,只要撑到少壮派武士掌握日本政权就可以了。

“不行!舰队需要进攻北京,一旦美军到位,立刻动手!”宝灵想都不想的一口否决,开玩笑,与扶植日本相比,填补那九千万英镑的窟窿才是重中之重。

窟窿填不上,是自己完蛋,日本扶植不了,无非是中国变得更加强大,一边是国家,一边是自己,当国家与自己不能两全时,他肯定选择自己。

似乎意识到了语气过重,宝灵又解释道:“凭着我们的战舰,不足以巡视日本的海岸线,况且还有民盟军海军从旁窥伺,如果他集中兵力趁着我军分散时发起进攻,那我们的海军只能是被他逐一歼灭,所以舰队绝不能分开。”

众人想想,也是这个道理,虽然民盟军的战舰不足二十艘,但集中在一起就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阿物思里特山连忙道:“那我们赶紧回日本吧,反正也没必要遮遮掩掩了。”

麦莲突然苦笑道:“我、宝灵阁下和布尔布隆阁下是驻华正式外交使节,我们三人有权缔结对外条约,中国已经建国了,美英法于情于理都要与中国建立外交关系,可是王枫刚刚宣布了国庆节放假三天,最快也要到十月四日我们才能与中国外交部洽谈建交事宜,所以我们暂时走不了,再等几天吧。”

每个人都是大感无奈,毕竟这个时候离开,是很失礼的行为,而如中国这样的大国,不与之建交又不可能,只得摇了摇头,向回走去。

。。。。。。

咸丰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全靠着百年老山参吊着一口气,前一阵子还算是平静,但拖到今天,咸丰的眼睛虽然还是紧闭着,呼吸却有了变化。

张大嘴猛吸一口气,紧接着,就呼的一声吐出,从清晨到现在,已经好几个小时了,这明显是出气多,进气少,太医虽不敢明说,不过也隐晦指着,咸丰差不多该走了。

兰儿带着载淳站在床着,俏目含泪,其实这一天来的不算突然,可是咸丰不仅是大清皇帝,也是对她宠爱有加的丈夫,咸丰倒了,就等于一个家倒了,尤其这个家还是处在风雨飘摇当中。

皇后钮祜禄氏远远站着,倒是看不出什么神色变化,毕竟她长相平庸,不受咸丰宠爱,自然对咸丰没什么感情,她所想的,或者可以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是心乱如麻。

奕訢、奕譞、肃顺、载垣、端华等宗室公卿则守在门外,要么长吁短叹,要么负手来回走动,个个都是心烦意燥。

如果没有民盟军的虎视眈眈,咸丰壮年早夭其实是好事,孤儿寡母临朝,还不是任由这些大老爷们儿摆弄?不过时局糜烂至此,争来夺去有什么意思?大清朝眼看就不行了,能不能保住命还难说的很呢。

气氛憋闷欲炸,出乎意料的是,屋子里的咸丰却悠悠醒了过来,兰儿惊喜交加道:“皇上,皇上,您醒了?”

咸丰的眼皮一阵挣扎,困难的睁开双眼,眼球昏黄,目光浑浊,无力的打量着四周。

钮祜禄氏暗暗叹了口气,这分明是回光返照啊,而且咸丰这个回光返照,返的有气无力,显然是油尽灯枯了。

外面的宗室公卿听到兰儿的声音,也是生出了类似的念头,连忙移动脚步,把耳朵贴上窗棱,倾听里面的动静。

咸丰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话,兰儿赶紧贴上耳朵,问道:“皇上,您是不是想说什么?”

“今儿是什么日子?”咸丰以沙哑难辨的声音问道。

“今儿是八月十七。”钮祜禄氏抢着道。

“西历!”咸丰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力气,吼了声。

钮祜禄氏顿时浑身一个激凌,竟然闭嘴不敢说话了,关键还在于咸丰的形象太过于骇人,双颊深陷,面色灰败,眼圈漆黑,张大着嘴努力吸气。

兰儿嚼着泪花,哽咽道:“皇上,今儿是十月一日。”

“十月一日?”咸丰喃喃道:“是短毛建国的日子么?当初一小小的藓芥之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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