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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特种狙神-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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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说!”秦木凶狠狠喝斥道。
敢偷走秦木的枪,他们还是第一人。没狙击枪,就像少把射击的利器。从他们身上也没搜出任何武器,更不可能有枪支。
三人叫苦道:“长官饶命,我们只是一时尿急,人生地不熟,不好意思打扰团里。自己跑出来打茅房,结果到处走,才让大伙着急,都是我们不对。”
叫苦求同情的戏演得也是够差的,张立明披上件大棉服,三人跪在屋外。看着他们一脸油腔滑调的模样,他问着说:“你们是什么人,不说不要紧,我现在也懒得问。就问你们一句,枪弄去哪了?”
八路问话已经相当直接明了,三人也听得出意思,仍强装不知,满是委屈的哭腔声说:“长官,你们是八路,到处都是枪。我们根本没有动你们的枪呀,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枪。从隔壁村落难过来,不求冻死,只求有个安稳的归宿吃口饭睡个觉也足矣,我们是大好人呀。”
秦木呸一口:“敢在我面前装什么孙子,隔壁村来的?你们从隔壁陈桥村还是李家苑来的?”
被这么一问,其中一人立马抢句话,自信答道:“李家苑,从李家苑那里过来的。”其余二人也跟着连连点头。
赵救国不经失笑:“看来真是不打不成招。隔壁就没这两村名,想骗我们,也不看看是哪支部队,随便支个招就把你仨给唬住,还不从实招来。”
被秦木摆下一道,三人失语,但是仍旧不愿承认所谓的事实。从他们表情上还是有紧张的神色,不敢正眼视人。
“难道你们还不肯招,要我们动手吗?”周子云再喝斥声。
“八路团长,我们真的是无辜的。我们确实不是从隔壁村来的,半路肚子饿,偷了别人家的东西,一路撑过来。怕你们说我们手脚不干净,这才隐瞒事实。说实话,我们特别愿意参军,其他真没别的。”
秦木忍不住踹了一脚过去,把一人踹翻在地上,疼得直捂胸。“要是再不老实交待把我的枪藏在哪了,我不会让你们有好果子吃的。惹火我,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后果。”
即使这样做,三人宁死也不再说什么。团里的警卫排和炊事班及其他团内能动的战士在村里头搜索起来。什么角落草丛,甚至是屋角或是石头下,找个遍,仍没发现任何行踪。
现在的秦木把好不容易从鬼子那里缴获来的狙击枪视如珍宝,被三个奸细给藏起来,藏得倒是挺严实,气得他想直接把三人三拳打死。考虑到未找到武器,他咬咬牙还是忍下来。
他从团长那里要来驳壳,打开保险就瞄准三人的脑袋。他们低着头,怎么威逼也不肯再说什么,装无辜的策略一直没有改变。
抓起来先一人扇一巴掌,用绳子捆起来,脱光上衣在外头乘凉。雪花渐渐盖住他们温热的后背,勉强还能撑一会,现在已是抖得厉害,牙齿都在打架。
团长把火盆放在脚前,烘着盆火,吸着烟,静静地盯着三个人在跟寒冷斗争。战士们时不时往盆里加些炭,也跟着烘烘手。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这火盆烧得有些旺呀,我暖得有些不行,也不知道那三人现在是什么滋味。”他抖下烟灰,“老子就不信,看是他们嘴硬,还是严寒厉害。”

第二七一章:酷刑严惩

被脱光上衣暴露在严冬的雪下,这样的滋味还没几个人受得了。先落下的雪花沾到饶有体温的皮肤,化开透骨的雪水,随着体温的骤然下降,冻得嘴唇发紫的三人也有点屈服的模样。
“要不要带他们进屋审讯,我看样子有点扛不住。”赵救国看着都觉得有些冷。
张立明知道分寸,也知道对付这种混蛋什么样的度才行。他不紧不慢地看着他们仨在打啰嗦,心满意足地说道:“不着急,有些人就是急不得,多晾一会。对方都没喊,我们急个什么劲。”
秦木越想越气不过,这样慢慢等,等得他心烦。在屋旁的水缸里勺了水,往三人身上泼去。刺骨的水花刺激皮肤,再度从他们身上带走仅存的温度。他们尖叫着,一股冷意使他们的嘴唇都被冻得粘全到一块。
“还是秦木厉害,亏他想得出来。”周子云也跟着叫好。
水刚泼下去,他们终于再也经不住地大声求饶,张立明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没有到他们的极限。先听着,多折腾他们一会。早让他们说,不肯说,现在想说了,老子还不愿意。当我们八路是什么人,想说就说,不想说就装哑巴呀。虽说我们不虐待俘虏,可他们也不是俘虏,就是个奸细。鬼子都能杀,凭啥不能杀奸细。”
赵救国说:“奸细嘛,那就另当别论。既然团长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他们硬张开被冻住的嘴唇,结结巴巴地边打啰嗦边叫苦不迭。他们的身体已经被冻得跟冰块一样,说话的力气都是硬撑着喊出来,表情再没那种油腔滑调的样子。
实在喊不出什么力气时,三人才被拖进屋子里。屋内暖和的温度使他们化开背上结成的薄霜,稍有恢复血色。
“赶紧说,枪到底藏在哪里?别让我弄死你们三个混蛋。”秦木已经对他们没啥忍耐程度。
“就扔在附近那口枯井里头。”
秦木急不可耐地跑了出去,往仅存的一口枯井找去。上面已经盖上了薄石板,长满青苔在井边。
井底一片漆黑,望不见什么东西。
“要是弄坏我的枪,老子准砍了他们的手脚。”秦木边绑上绳子,边在士兵的帮助下往下放去。
沿着干燥的井底摸个半天,除了几根树枝再也找不着有枪械。
回到井上,秦木扯开绳子,红着面色骂道:“龟孙子,又让三个人给耍了。”
剑拔弩张的秦木冲进团长屋内,一拳把说谎的人牙齿打脱落在地,吐着血水,十来颗牙齿清晰可见地吐在地上。双手一手一只抓起其余两个,径直地扔到屋外边,又投入漫漫的雪花中。
“没一句实话,又把我给耍了。这伙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嘴巴硬得要死。看来不来点真格的,他们当我们傻。”扔完三个奸细,秦木找了根马鞭,“非要逼我动手,才知道厉害。”
甩着马鞭,发出啪啪的甩声,打在三人的后背上,像是冷风从他们皮肤上撕开的口子。低温下僵硬的**在碰撞下显得尤为的敏感和脆弱,一鞭下过去,三人痛苦的喊叫声,在地面打滚。秦木又连着抽出十来鞭,算是为他们说出的谎言付出应有的代价。
马鞭在肌肤上打出的血迹,跟皮肤渗在一起,迅速凝结成一条一道的块状疤痕。
“我们说…………我们说………”仨人已经叫喊着要招供。
“又来耍我,我们八路不是想来就来,想说就说的。等到我动手,已经晚了。”看得出秦木发火后的不留余力打在他们的全身各处。
大家看得也是提气,就该好好教训下这伙奸细。
“秦木,住手,别打了。”赵救国突然这样喊住他。
众人有点疑惑,难道他是心疼这伙奸细?
“我还没打够,他们嘴巴刚才还倒挺硬,现在怎么不继续嘴硬呀。瞧那怂样,这点教训还不够呢。”
赵救国把身上裹住的棉被交给警卫排,动下筋骨跑到外边。挡住秦木要挥下去手:“他们是我这个指导员招进来的。我本是好意,没想到竟来弄来奸细。还好发现的早,否则还不知道有什么更严重的情况发生。最气的人应该是我,马鞭给我,让我来抽。”
秦木手里的马鞭松了,滑到赵救国手里。“指导员,你发烧着实在不行,就让我来代劳。”
“不,我要亲自处罚他们。”
白面书生从骨子里也是个汉子呀!张九给出的感悟。他看着赵救国瘦弱的身躯,在雪中怒气腾腾鞭打着三个奸细,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各种粗话。
“我让你们骗我,我最恨奸细。惹谁不好,偏偏惹上我赵救国,虽说我瘦弱,力气也不算大,可也是有骨气有尊严的人,要是让我没面子,我也不会让你们好受的。”
看来七团个个都是个狠手。赵救国也打了十来下,力气虽没秦木的劲大,也抡出一身汗来。他感觉好多了,身体也没那么不舒服。三个人却是被打得连反抗的力气也不多,叫得口干舌燥,冻得快要成死人干了。
张九看得也是起劲,打人的活怎么能轮不到他。“老子也来打几鞭,过过瘾。”
“张九,你给我回来,别瞎起劲。你要是打起来,还停不下来,几鞭过去人就怕给你活活甩死。”周子云喝回他。“你们三人,不是有话要说,赶紧说。早说就少受点罪,要是敢再说谎一次,后果你们也是知道的,我们团还有好多人好多方法让你们死得不痛快。”
仨实在受不了又冷又痛的折腾,刚才就要承认,还是不免被痛打了好一会。团里派警卫团按照他们所说的地点,在村里一户人家的柴火堆里发现那杆塞进去的狙击枪。
武器重回手中,秦木很是开心,再看看那三人的模样,还是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用脑袋也可以想出,他们一定是鬼子那里派过来的人。
三个人被关押起来,奸细的事总算告一段落。七团加强了警戒,对村中百姓也嘱咐了,凡是一律有生人进村,立即汇报。
团长吩咐着,派团里的士兵分着药给三个人喝喝。不为别的,就怕他们三人生病把病再传染给其他战士,那就是得不偿失。张立明也是机灵的,他不会放着这样的奸细白吃白喝。
“来我们团里搞破坏,不是关押就这么简单了。凡事以后有什么重活累活,全抓他们三个来干。我们不是救难营,也不是什么大好人,吃了我们的饭,就得给我们干活。哪有白吃白喝的道理。”
秦木对团长的看法表示一致的赞同,这样做再好不过。本来还想着怎么再继续教训教训这三家伙,提议正好解决这样的问题。
………………………
能抓住奸细也是好事一桩,晚上有野猪肉吃,团长战士们的病似乎一下就痊愈般,胃口也放开了。
一下即要砍这么多块肉,又要做肉,浪费不少时间。当炊事班忙上忙下还把一只野猪巨大的身躯砍成几十来半,炊事班的人都累得坐在地上喘气。野猪皮又厚实,块头又大,比杀一个鬼子还要困难,砍完一头野猪,相当于上战场杀了不少鬼子。磨锋利的刀,又在砍了数百下骨头,也都又变成炖的。
张立明也有些等不及,干脆下令,炊事班平均把肉分一分,全团以班为单位,各自领取肉食,独自去烤肉。这样一来减少炊事的活,省下不少时间。战士们也都乐意,在宽敞的地面用简易的木头搭起个小篷子,上面盖些东西遮挡,就这么一个班的人窝在上面,烧着火,烤着肉,其乐融融。
秦木和团长们在屋前烤着野猪肉,给本来严寒的冬季带来不少趣味。看着雪,烤着肉,温着小酒,生活有是还是挺有惬意的。
打破这片惬意的是枪响声。
有士兵报告说,三人奸细从关押的地点打晕士兵逃跑了,被在村子当中执暗哨的士兵发现。开枪打中一人的腿,但还是让他们跑开了。
“还以为是敌人来进攻,只要不是鬼子部队,大家都吃好,我一个人去就好了。正想收拾下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屡次触犯我们的底线。”秦木咬了几口猪肉,提起枪就走。
跟着他一起的还有张九:“打架抓人这事,可不能没有我。团长奸细可以当场处死的吧?”
周子云想了想:“要是反抗,当场处死。”
张立明却说道:“有啥可说的呢,三番五次不老实,留着有何用。直接处死,我看你张九就等我这话。”
张九笑了笑,并着秦木,二人在雪天追出去。
雪地上有一人腿部中弹后留下的血痕,一路拖着。追不到一里地,就有一人坐在雪地上,颤抖着身体抱住中弹的双腿。
秦木扛着枪,张九拖着刀,直直朝他奔来。张九速度加快,冲在前面,没等那个奸细反应过来,以为是要抓他回去。张九提刀顺势往上,连肩带头劈过去,当场将人砍死在雪中。

第二七二章:麻烦再起

张九头也没回地从这个已死的人身边跑过。
雪地上其余两个逃跑者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往一处坡下而去。他们跑至坡边时,可以看见几百米开外两人正吃力而又慌张地向前逃窜,时不时往后张望着可能追来的士兵。
尽管被鞭打的疼痛,他们一点也没放弃逃跑的希望。
在雪地里跑是个费力的事情,秦木站着平举起狙击枪,只停了片刻就打出子弹,穿过冷空气,嗖的打在一个人身上,红色的液体溅到四周,人贴进雪地里。
枪声在冬季显得格外突兀。
剩下一名奸细看到同伴落难,急忙中跑过去翻起他的尸体,手伸进他的衣兜里,在掏什么东西。而后死命往树林里窜去。
“不公平,你用枪,我拿刀。剩下一个让老子来吧。”张九说。
退出子弹壳,秦木说:“他们身上好像有什么情报,到时赶上后,记得搜下身。要是你赶得及的话,那人就交给你。要是速度不够快,还是让我来解决咯。”
“跟老子比速度,那小子不可能的。”
张九说完从侧边绕过去,急奔在雪地上扬起雪花,拖着一把鬼头刀,如死神般逼近。
奸细已经进入林子中,对方的枪应该已经射击不到他了。现在就剩下他一个人,莫名和恐惧与完成任务的决心催促着他要逃离这片地区。
他们不负众望地意外寻得八路得所在地,并且已经了解部队现在的大致情况,多数士兵感冒发烧,正是身体虚弱时期,若是趁此围攻村庄,保证能大获全胜。
他们也找到秦木那杆子狙击枪。事前经过不停的演练,他们的行动力还是不错的。秦木是个厉害的角色,那把枪更不能让他拥有。只是这个小小的计划出了些纰漏,还是被他弄到了枪。
从八路团里逃跑出来,只要把信息汇报给日军,他的任务也就完成了。前行的三人现在都死了两个,少了份安全感,多了份慌张与茫然。
他只听得寒冷的风的耳边呼过,扶着林子里的树在跑动。
现在的所能听见的,又多出一道从耳边呼过的风声。不!那应该不是,更像是穿梭在林子当中的作响,速度很快,他张望四周没看见什么了。
脑子有点乱,八路会不会放过他们。他从身亡的同伴身上就看出,只是现在他还不想死。
耳边的声音消失了,他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身后也看不到什么追兵,林子里是一窜他的脚印,没在其它人。
他转头继续前进,一把鬼头刀横向劈来。还未等奸细察觉到从侧面一跃而出,横劈过来的张九,脑袋和脖子当即分了家。
秦木把枪扛在肩头,信步走来。张九正擦着刀,秦木搜下奸细身上,果不其然拿到一张写满日文的纸条。
“仨人是鬼子?”
带着收获的纸条回到团里让赵救国看下是什么意思,从纸条上得知,三人将八路驻点位置和情况都写上纸条上,应该是要送到某处或是带回去交给日军。
可谓有惊无险,张立明想想就恨,真是死不安分的三个奸细,宁死也要跑出去。受冻过,挨鞭过,嘴硬过,倒是挺能忍得,现在想起真恨不得当时就把他仨直接砍倒在地上。
七团重归平静,外敌已除,看来初冬接下来的下雪天可以安稳的休整下部队了。
……………
当晚,雪又落下,团长们早早熄灯睡觉。
大半夜时分,过了午后,有个姑娘的声音在仓促地敲打着房门。
警卫排提枪出去,外头有士兵把这个年轻的姑娘拉到一边。
“我们团长在睡觉,你个姑娘家别瞎吵吵。”守夜的兵说道。
甩开卫兵的手,姑娘因为着急而说话语调提个了好几个音调,隔着窗户,周子云可以听见外面喳乎乎的争论。
“我们家小姐,病得不行,得找你们团要个医生。赶快给小姐治病。”
“有什么事也得明天再说吧,大晚上的,团长还要休息。明天天一亮,我就告诉团长,再说卫生队现在也都休息了。我们团也都病倒一大片,休息下就没事,被子捂严实点,不碍事的。”卫兵解释说。
在这个吃惯苦,有上顿没下顿,路宿荒野淋暴雨,百里追击过河流的部队来说,一场病在他们看来,挺挺也就过去。
他们无法知道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对于这样普通的感冒或是发烧有着他们难以理解的脆弱与不堪。
面前这个着急的小姑娘是小姐的丫环,她的争论引起周子云醒来,张立明也被吵醒。随手抓件大衣,就推开出去。
门开了,丫环一下冲上来拉住了团长的手:“你就是八路团长是吗?我们家小姐病了,身体有点不行,你们赶快叫医生过来给她看看,不然可能活不过今晚。”
“你是哪户人家?”张立明有种似曾相似,在哪见过,一时睡蒙还没想起来。
“我是傅家的丫环,我家小姐就是傅兴起的夫人。”
“瞧我这脑袋,差点给忘了。”张立明对警卫兵说道,“喊上卫生兵,去给傅家小姐看看是怎么回事。”
转身回到屋里,理下着装,穿戴完整后,团长跟着卫生兵,在丫环的带领下走到村中一处人家。这里就是团里当初给傅家夫人选的位置,村子中央,有个小小的院落,三个房间在里头。
在院门外,士兵们就听到孩子的哭声,奶妈正在安抚着这个不安的孩子。
傅家夫人正躺在床上,神志有些不清地迷糊着闭着双眼,面色憔悴又消瘦。
卫生兵进去后,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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