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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宋末玩三国-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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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诜低头想了良久,这才开口道:“莫非老种畏战,欲沮军心,故使人流言?”
  王叶赶紧开口道:“非也!据下官猜测,种老将军必定已经上书宣帅,请命早日北上!你且再想想,又是何因由?“
  和诜低头又是一番苦思,良久,抬起头来,求助般望向王叶。
  王叶吐血的心思都有了,便压低声音开口道:”老种欲要卖阵一场,诈败于辽人。永兴军路遭夏国攻打,老种急着回乡救援。故先使人广播流言,以沮军心,复又请命,急促北上。一旦与辽人对阵,便卖阵诈败一场。用几百人的死伤,换取退军的借口,如此方能早日回乡。“
  和诜听完此话,仔细地斟酌了一下,似乎说的过去。便开口道:”如此,明面上倒是说得过去。怕就怕宣帅抓捕士卒前去拷问。前锋营这边,下官倒是能让这群兵痞统一说辞。老种麾下士卒,下官实在无能为力。“
  王叶在童贯面前连着黑了老种好几次,便是提前为了今日之事做伏笔。如此当然瞒不过童贯,却也足够童贯起疑心了。
  王叶便轻轻一笑,继续压低声音开口道:“大人过虑了。宣帅若是得知此事乃种老将军所为,必不肯提拿士卒前往雄州拷问。”
  和诜眼中生出希望来,赶紧开口问道:“先生何以如此断定?”
  王叶便开口道:”若是平日无事之时,宣帅自会如此办理。如今又是甚么时候?张宪已死,耶律大石将降,正是宣帅欲要提大军北上之时。此次还要靠西军出死力,宣帅此时即便恨种老将军入骨,亦必用怀柔之策,且先安抚之,使西军为之所用。待到复燕事毕,再秋后算账不迟。“
  和诜一时仍未明白过来,仍在满头雾水。
  马德,和傻子说话真费劲。倘若对面是耶律大石,老早就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当下王叶便耐心继续解释道:“宣帅使大人前来东路军为监军,便是有疑种老将军之意,且倚大人为柱石。
  如今倘若大人密报宣帅,种老将军使人窃听得夏国入侵之事,急于回防。故使人广播流言,先沮军心,复请令北上,欲要卖阵,诈败于辽人之手。西军既败,则复燕顿成泡影,种老将军亦得以回师救援家乡。
  宣帅闻此,必对种老将军起疑心。
  然则此时正是用人之时,倘若深究此事,万一真乃种老将军所为,宣帅责罚还是不责罚?若是责罚老种,则西军必怠,复燕无望。若是不责罚老种,则军法全无。
  故此,宣帅必定先搁置此事,待到复燕之后再来处置。且宣帅既疑老种,必然更加倚重大人。”
  从头到尾撸了一遍,和诜这才完全明白过来。想了想,接着开口道:“计策倒是好计策。然则亦只可救一时之急。待到复燕之后,宣帅再来查问此事,彼时又当如何是好?”
  听得此话,王叶都有拿头撞墙的冲动,宋国官场上都是猪脑子么?便又耐心解释道:“若是复燕事成,大人自是立下大功,宣帅又岂肯再追究此事?若是复燕事败,宣帅亦需找替罪羊。谁可替罪?老种而已!即便明知此事并非老种所为,宣帅也会相帮着推到老种身上!”
  和诜这下完全明白了,赶紧朝着王叶行了一礼,开口道:“先生妙策,实救下官于水火!所谓大恩不言谢,且待下官日后结草衔环。”
  王叶摆了摆手,开口道:“你我二人之间,又何须多礼。大人当克日拟定文书,向宣帅检举此事方为上策。”
  和诜便开口道:“是极!是极!“当下便命人奉上文房四宝,须臾之间,一篇颠倒黑白的文书便做了出来。
  唯有可怜的老种,还不知道自己被这二人给黑到家了。


第47章 种师道似是有诈!
  当日晚上,种师道同和诜相互弹劾的文书便先后到了童贯文案之上。
  种师道自然是弹劾和诜流言夏国入侵之事,导致军心大沮。且请命克日北上。
  而和诜的文书之中则完全是另外一个说法,弹劾种师道派人阴伺自己左右,窃听得夏国入侵之事,再广为传播。欲要先沮军心,再复卖阵,坏宣帅复燕之计,期早日回乡救援。
  二人狗咬狗,一时之间也分不清谁对誰錯,也难说如何处置。且如今正是用兵之时,前线的主帅竟然同监军开始内讧,兹事体大,一个处理不好便会影响自己的复燕大计。
  当下童贯便吩咐亲卫请来了赵良嗣商议。
  赵良嗣接过两份文书细细看过,放于一旁,然后开口道:“宣帅,依下官意思,此事眼下尚未到处置之时。如今张宪已死,大军即将北上,正是用兵之时。二人一为主帅,一为监军,均是举足轻重的人物。若是宣帅偏袒得和诜,只怕西军士气受沮,争战之时不肯出力。若是宣帅偏袒得种师道,又恐监军威信受损,如此又何以制衡种师道?万一用兵之时老种不肯出力乃至于抗命,只怕和诜亦无力制之。”
  童贯便开口道:“处置之事,自当拖到战后,此事本官亦理会得。然则谁是谁非,倒不如今日便弄明白,如此本官心中方能有数。“
  赵良嗣便重又拿起两封弹章,细细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道:”种师道似是有诈。和诜当是可信。“
  童贯便开口道:”仲亮何以知之?“
  赵良嗣便开口道:”下官之所断者,人心而已!种师道反对宣帅北伐之事,已是人尽皆知。彼几次三番欲沮宣帅复燕,何以今日遂请命克日北上?此其一也。”
  也不等童贯开口,赵良嗣又继续开口道:“如今夏国入侵之事已经传开,边地空虚,敌军肆虐,谁人不担心父母亲人?若种师道请命回援,方合物情!如今反而请命北上伐燕,着实可疑。此其二也。”
  人情当然是这样。可惜种师道行了拖延之计,派人去探听夏国入侵详情,故此欲要与辽人速战速决。然则此事又不可能告知宣帅,否则必惹得童贯大怒。夏国到底有没有入侵,你不会派人来问,非得自己派人去探听?老子的话你都信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便导致了赵良嗣的误判。
  “至于说到和诜传播流言。和诜又非西人,夏国入侵与和诜何干?宣之于口无益,藏之于怀无害。且一旦流言既出,军心动荡,宣帅必会追究此事,所谓损人害己,和诜又何苦费此心机?此其三也。”
  “和诜沉沦下僚已久,如今天赐良机,一朝得以附宣帅之骥尾,一旦复燕事成,彼亦能加官进爵。又岂肯传此流言,坏宣帅复燕之事?此其四也。“
  在王叶的有心算计下,和诜的确没有故意传播此事,只是无意中传播了此事而已。
  童贯点了点头,开口道:“有理。种师道似有可疑。只是说到种师道故意流言欲沮军心,只怕未必。此事与种师道亦无益。“
  一件事情,两人各有说法,必然是非此即彼。既然前面误判了种师道之事,接下来的事情便是水到渠成。
  于是赵良嗣便开口道:”非也!种师道流言夏国入侵之事,并非为沮大军军心,但为沮前锋营军心而已。“
  童贯便开口道:”仲亮此话又是何意?”
  赵良嗣便开口道:“前锋营兵马虽出自辛兴宗麾下,到底是西军一脉。凭借种师道在西军之中的声望,在前锋营中安插几个细作不难。故此,要从和诜身边探听得夏国入侵之事轻而易举。”
  这个倒是真的,童贯自己就在手下大将身边安插有细作。闻言童贯便点了点头,示意让赵良嗣继续。
  赵良嗣笑了笑,开口道:“种师道身边当有能人,此乃以进为退之计。
  老种闻听得夏国入侵,欲要率军回援,又担心宣帅不肯,故行此计。如今耶律大石已降,新城兵马亦已十九八九暗中投靠于我。倘若大军气势如虹,大举北上,若是再击败萧干,反倒并非种师道所愿。
  辽地广阔,即便击败萧干,若要扫清残敌,亦需数月之功。老种急着回乡,又如何等得?
  如此便唯有反其道而行之,先沮前锋营军心。待到同萧干两军相争之时,倘若前锋营失利,种师道便可借机败退。大军一朝失利,又如何整军再战?朝廷必下令宣帅班师,种师道亦得以紧急回师救援永兴军路。
  且前锋营失利,死伤者必为杨可世的麾下,于种师道无损。既可以乘机削弱异己,又能借机撤军,老种这算盘,打的还是真好!”
  童贯闻言大恨:”欲为私利而坏国事,老种可恶!“
  赵良嗣又接着开口道:”此乃下官之推测,也当不得真。宣帅欲知真相,却也简单。只需派人前去军营之中,将种师道及和诜之亲卫,各自提拿数人,稍稍拷问便知。”
  童贯闻言便要命人前去提人。
  赵良嗣赶紧开口阻止道:“宣帅,此事眼下亦不可行!不管二人谁真谁假,一旦闻得身边亲卫被宣帅所拿,只怕伪者必有狗急跳墙之意。”
  童贯便开口道:“话虽如此,万一种师道果真诈败卖阵,又当如何?”
  赵良嗣便开口道:“此亦无妨!可传密令与和诜。使其危急之时可以接管大军,钳制种师道即可。”
  童贯便开口道:“密令倒是早便与了和诜。但担心种师道威望过甚,即便前锋营士卒亦不肯对其下手,而和诜又力薄不能制。“
  赵良嗣便开口道:”此事倒也甚易!宣帅可调拨一百名心腹与和诜,名为护卫。待到事急之时,凭之当可拿下种师道。“
  童贯便开口道:”眼下也唯有如此了!“
  赵良嗣便接着提醒道:”只是宣帅既有赏赐于和诜,亦必有赏赐于种师道方可。一旦有厚此薄彼之意,种师道必起戒心。“
  童贯点了点头,开口道:”说的有理!“当下便命人前往宋军军营,给种师道赏赐了大量钱财,好言劝慰,只说如今当以和为贵,齐力伐辽,且静待数日,大军定当北上。
  至于和诜那边,童贯便给了其一百名护卫,且有密信。但言倘若发觉种师道有卖阵之意,可率此护卫,凭密令擒拿。
  种师道自是心中大喜,只要宣帅听劝,早日北上决战,尚有胜算。
  和诜也是心中大喜,宣帅果然没有追究此事,逃得一命之余,且宣帅果真更加倚重自己。


第48章 宋人意欲杀降?
  这边厢种师道同和诜猛打口水仗,那边厢王叶却已经悄悄地回到了新城。
  新城之中,耶律大石早已等候在此。当下二人一相见,王叶便开口道:“大人大喜!宋人如今皆已入套,童贯已将大人投诚之事上奏宋国朝廷。如此,便到了该咱们取之的时候。正可以发动后手。”
  耶律大石闻言大笑,装了这么久的孙子,终于可以出一口气了。
  两日之后的半夜,七八骑辽军急匆匆的从白羊关而过,直往新城而来。
  白羊关明面上仍由耶律大石把守,实际上守卫早已全数换成了宋军。宣帅军令,白羊关下,许入不许出,由南而北,一概拦截。由北而南,放任不管。此便是当初马扩之计,防得便是耶律大石派人前往蓟州报讯于萧干。
  如今这些辽军从北而南,把守的宋军自是不管。
  半个时辰的功夫,这些辽军便出现在了新城之下。距新城城门里许开外,这些辽军便纷纷放缓了马速,以示并无敌意。众人任由马匹慢慢前行,不多时便来到城下,便有辽军朝城上开喊话道:“四军大王军令到!速开城门!”
  城中士卒十之八九已经暗中投靠了宋国,且听得耶律大石也降,平日里自是不惧。如今猛然听得萧干遣人前来,做贼心虚之下,又如何敢放人进来?
  按照规矩验看了对方印信之后,守城士卒们私下商议了一番,便借口印信模糊,难辨真假。且时已深夜,不辨来人,难分真伪。故此不肯开门,请众人明日里再进城。
  城下来人自是大怒,便开口喝骂道:“大石林牙欲抗军令耶?”
  一听得来人提及耶律大石,城上守卒心中反而有主意了。反正耶律大石也投降了,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又是一番商议,便开口道:“将军休急,待小人禀报林牙之后,再做定夺。”
  城下来人闻听此言之后,倒是也不心急,但驻马等候。
  守城士卒自己做不了主,自然得找能做主的人。当下一级一级的禀报上来,很快就到了耶律大石处。同时由于守军大多已经被童贯所收买,此消息自然也同时到了驻扎新城的宋国文官耳里。
  当下宋辽二位大人联袂便往城墙而来。王叶心中早就知道了怎么回事,但跟在耶律大石身后看戏。
  耶律大石到得城上,旁边自有亲卫举起盾牌遮住,耶律大石于盾牌后开口问道:“未知城下何人?”
  城下众人便将火把集中照耀一处,一位年轻将领越众而出,随意地拱了拱手,嚣张地开口道:“大石林牙,久违了!”
  听得此声,耶律大石便命亲卫撤去盾牌,举目往城下看来。待到看清来人,便开口道:“原来是萧将军,久违了!”
  同时一边挥手命人打开城门,一边转头对着宋官解释道:“此人乃萧干义子萧严,此来必有因由。大人休要暴露身份,也休要开口,但装作麾下文官跟着本官便是。”
  这宋国官儿眼见着萧干遣人前来,心中自是胆怯。原本以为耶律大石已降,此次前来自当全无风险,却没想到碰上了今日这一出。
  这种事情倘若自己不知道,自然与自己一丝干系也无。如今既然掺和了进来,便抽身不得了。
  眼下耶律大石将降未降,正是容易反复之时,岂可放心其同萧干来人单独相处?万一来人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动耶律大石反悔,且不说自己如何同宣帅交代,便是自己小命,保于不保亦在两可之间。
  如此自当留在耶律大石旁边察看情形,既为监督,若有不妥之处,也好出手挽回。于是宋国官儿不得不硬着头皮跟在后面,心中却早已将方才前来报讯之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须臾之后,城门大开,城外众辽军便一拥而入。
  众人重又见礼已毕,萧严众人便簇拥着耶律大石往城内而去。在没事人眼里,这自然是簇拥,在有心人眼里,这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挟持。
  宋国官儿看在眼里,心中又是一惊。来人似乎颇为戒备,莫非耶律大石投诚之事东窗事发了?
  旁边的新城士卒眼看着这一幕,顿时也是吓得面如土色。萧干乃是能止小儿夜啼的人物,其暴虐之名,辽国无人不知。若果投诚之事被萧干发觉,只怕自己众人想死都难。
  当下便有不少心虚的士卒偷偷溜走。前去营房之中,唤醒同犯,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于是很快,萧干遣人前来的消息便传遍了新城。多少士卒、多少将领梦中惊醒,不敢复睡。
  却说萧严簇拥着耶律大石往县衙而来。到得大厅,也不待耶律大石谦让,萧严便自顾自地在主位坐下。耶律大石也只能在旁边捡了一个位子坐下,宋国官儿、王叶等人,自是站在耶律大石身后。
  落座之火,萧严便从怀中掏出一纸文书,朝着耶律大石开口道:“四军大王军令。命本将于众人前宣读。林牙,速速击鼓聚将!”
  耶律大石似乎不敢违命,依言命亲卫前去。很快,县衙门口的大鼓便嘭嘭嘭的响起。
  城内众人闻听的鼓响,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前来。
  半柱香功夫,县衙大堂便被挤了个满满当当。堂下众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开始交头接耳,低头密谈。
  待到众将来齐,萧严便站了起来,朝着耶律大石开口道:“四军大王闻听得宋人有招揽林牙之意,特命本将送上大礼。以为林牙归宋之贺!”
  此言一出,堂下众将面无人色!果然是东窗事发了!
  耶律大石身边的宋国官儿也是两腿发软,明明招降就要成了,可千万不要功亏一篑,更不要弄丢了自己的小命。王叶心里倒是直发笑,也不知道耶律大石哪里找来的人手,这演技还当真不错。
  耶律大石仍强自镇定,勉强开口道:“萧将军说笑了。本官身为大辽宗室,又岂肯屈身事宋?”
  萧严也不废话,挥了挥手,开口道:“左右,速将礼物呈上!”
  跟随萧严而来的从人之中便走出来一人,来到耶律大石跟前,开口道:“林牙,可还认得末将?”
  耶律大石借着烛光定睛细看,猛然一惊,开口道:“耶律述?你既已降金,何以今日复在此处?”
  耶律述闻言便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开口道:“林牙,末将的三万部卒已经悉数为金人所杀,就连末将,也是九死一生方才逃得一命!悔不该当初未听林牙之言,贸然降金!”
  耶律大石又开口问道:“金人当初也曾高官厚禄招揽于你。何以今日便到了如此地步?”
  耶律述继续嚎啕大哭,一边开口道:“金人招揽末将是假,欲杀辽军是真。末将今日率军投诚,金人明日设伏杀降。只可怜末将那三万麾下,被全数诱入了黑风峪中,又被金人截断了出路,活活坑杀于此。末将靠得亲卫死命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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