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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宋末玩三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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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头又对着马扩道:“你既一意用力,如今便准备将宣帅也算计进去。到时宣帅领大军于城下,却陡然发现萧干已领大军于城内,事已至此,便不得不武力攻城。倒是正合你意!”
  童贯闻言便看向马扩。
  马扩却不慌不忙的开口道:“宣帅,且容末将说完。大军渡河之先,既是派兵驻扎白羊关,自当另驻数十军汉于新城,又驻数十军汉于白沟河对岸。白羊关距新城不过三十里,新城距白沟河亦不过三十里。三停人马之间自可用流星马来回通报,永不停歇。一旦流星马断,便有变故发生,可为预警。大军既已过白沟,途径白羊关之时,便可留下千人驻守,既可策应大军,亦可防止耶律大石事后报信。待到大军一过宛平,则大事已定,析津府唾手可得!”
  童贯定下心来想一想,如今的事情就怕两样,一则是耶律大石同萧干联手设伏,只要白羊关在手,自己进退便有依仗,不怕被设伏。二则怕耶律大石传讯,也是一样,只要白羊关在自己手中,自可断其信路。如此说来,耶律大石真降诈降,便在于其肯不肯献上白羊关。主意已定,童贯便开口道:“子充之计可用!当以白羊关验看耶律大石诚意!”
  眼见着马扩之计得用,耶律大石也将逃得一条生路,旁边赵良嗣心中火冒三丈,便也跳出来开口道:“且慢!宣帅!下官也有计策献上!”
  赵良嗣到底是童贯身边的第一红人,伐燕之策便是此人最先提出。见到赵良嗣开口献策,童贯便开口道:“赵修撰又有何妙策?”
  赵良嗣便开口道:”下官之策,倒是没这么繁琐。反而简单的很,只要耶律大石亲书降表一封,便可相信其诚意。如此微末小事,耶律大石自会答应。“
  童贯深知必然还有话在后头,便开口问道:”何以单凭一封降书便可信其诚意?“
  赵良嗣笑了笑,开口道:”我也不管其真降诈降,只当其是诈降。只要有了耶律大石的亲笔降书,便大有文章可做。可命人暗中将此文书献于天赐帝同萧干,彼必起内讧。若是耶律大石为萧干所杀,则咱们大事可成。若是耶律大石逃得一命,此时再来降宋,自可信其诚意。且可命其率部为先锋,必下死力。“
  旁边马扩便质疑道:“赵修撰欲坏宣帅大计耶?辽国内讧一起,无论耶律大石或生或死,萧干必然另委他人南下新城为耳目。与此时又有何异?”
  赵良嗣哈哈笑道:“如今萧干大军驻扎蓟州,便是为了防范金人南下。故此,萧干必不敢久离蓟州。萧干有兵却不敢久离蓟州,天赐帝手头又无兵马。若是设计欲取耶律大石性命,必然是诱其北行,擒而杀之。到时新城闻听得耶律大石死讯,必然人心大乱,复有何人肯北上传讯与萧干?咱们便可顺势渡河,大军偷袭析津府。若是耶律大石不肯奉诏北上,则必同萧干、天赐帝反目,便可信其诚意来投。”
  童贯听完之后,抚掌大笑:“好!果然妙计!”想了一想,看了看赵良嗣、马扩二人,开口道:“既如此,当二策并行!”
  旁边众谋士见到二人不再争执,便也放下心来,纷纷跳出来献计。
  有谋士开口道:“当可命种师道搭设浮桥至对岸,若是耶律大石不来阻拦,自可信其诚意。”
  又有谋士开口道:“当命人前往新城,查验耶律大石部下人数、装备等。若是耶律大石不反对,则可信其诚意。”
  还有谋士献计道:“当派文官入驻新城,若是耶律大石首肯,方可信其诚意。”
  童贯一一赞许,如此下来,耶律大石是否诚意来降,一试可知。
  众人一直在没把耶律大石手下的二千士卒放在眼里,明里暗里防着的都是远在蓟州的萧干,却没有料到,在王叶的巧妙安排下,这二千士卒才是真正的杀手锏。


第34章 咱们越不放心,童贯越放心
  如今王叶的身份正像保媒的媒人,撺掇将将耶律大石嫁给童贯,不同的便是,这新娘新郎都各怀鬼胎。媒人嘛,自然两头都熟,经常两头传话,先把双方愿嫁愿娶的意思定下来,然后谈彩礼。
  在辽军中呆的两三天,王叶便又带着韩德过河往宋军大营而来。
  不拖两三天不行,宋军中也有大把脑子好使的,你一回到辽军之中,试探都没有便向耶律大石直接开口招降,而且这耶律大石犹豫都没犹豫,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则此事必定有诈。
  此次倒是一路顺利,过得河来,照例入宋营见过和诜,顺带着又气了一回种照容。
  种照容此次老实了很多,即便王叶再如何的**也只是抿着嘴不开口。实在是上次被王叶给吓怕了。
  原本想着这奸贼刚刚小人得志,必定会疏于防范。军营之中没法动手,盘算好王叶渡河之时必定落单,便命知道内情的三名精锐哨探前去动手。却没想到王叶早有准备,弄死了两个,却又放回了一个。而且言语之间似已经猜到自己为主谋。
  于此,种照容内心也十分复杂,这贼子到底在想什么?自己根本猜不透。
  要知道此时的北宋乃是典型的君子政治,斗争失败的官员们极少有丧命的,大多都是降职离京就算。从未有过行刺暗杀,从肉体上消灭对手的做法。
  自己此次安排人暗杀王叶,便算是开了先河。事情一旦传开去,朝中文官为了防止以后有人再度效仿,更是为了防止自己有一天也被人暗杀,必得下重手惩戒。这是底线,哪怕是敌对的文官,在此事上也会放下成见,联起手来。
  何况自己这边乃是武职,以武职刺杀文职,那更是犯了天条。前唐的故事摆在那里,宋国文官们都盯得紧。即便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要可疑,自己父女即算能保住小命,也必定无法再掌军权。
  照例欺负了种照容一番,王叶便又从和诜手下弄来一帮护卫,慢悠悠的往雄州而来。
  童贯从王叶口中确认了耶律大石愿降的消息,心中自是极为高兴。北伐之事,终于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宋国文官金贵,七品以上例不轻授。故此童贯这次倒是没提升官的事情,打发了王叶一些银子,又将前几日众人商议下来试探耶律大石投降诚意的计策录了下来,命王叶带回转与耶律大石。
  在雄州住了一晚,一路形色匆匆。第二日中午,王叶又回到了新城。
  相比起童贯麾下的大批谋士武将来说,耶律大石这边倒是寒酸的很。书房内,又是耶律大石本人,麾下谋主王叶,再加上一个军中机密文字李睿德,三人开始密谋。拍板的自然是耶律大石、王叶二人,旁边的李睿德身为军中文字,主要还是做记录。稍后还需回信答复童贯。
  传看了童贯的书信,耶律大石便开口道:“派文官驻扎新城,派少量士卒驻扎白羊关、新城、白沟河三处,派员验看我军人马、装备。这三样贤弟事先已经提过。既然贤弟心中已有成算,自可答应下来。”
  停了停,耶律大石又开口道:”至于允许种师道架桥,此事有利有弊,为兄倒是有几分拿捏不准。我军既然诈降,隔着白沟河自是不便。倘若种师道愿出力将桥架好,必定是连接彼军大营与河对岸。我军诈降之时陡然发难,正好沿此桥冲击对方军营。唯一可虑的便是宋军使诈,一面与我等就投降之事虚与委蛇,一面暗中准备。待到浮桥架设完毕,便沿桥偷袭,大举过河。到时诈降之事不成,反倒白白丢了此白沟河天险。“
  说完此话,耶律大石便朝着王叶开口道:”此事,先生怎么看?“
  这货每次求人的时候都叫得特别好听!王叶想了想,便开口道:”此事倒是无妨,可与童贯答应下来。只是架桥之处,只能由我军指定,不能由它处再行架设浮桥。“
  耶律大石便开口道:”可是选一易守难攻之地命其架桥?白沟河沿岸地势平坦,却难寻险要的地形。“
  王叶便点头道:”正是如此。白沟河岸虽无险地,咱们却可自己营造一处。敢问大人,军中可有守城之猛火油?“
  旁边的李睿德仍然是满头雾水,耶律大石便已经反应了过来,开口道:”果然妙!于浮桥这一端堆满猛火油及柴草。彼若无他偷袭之意,自然无事。若是宋军胆敢偷袭,便可点火焚之。即可拦阻敌军,也能顺势将浮桥烧毁。如此于我军说来,一点风险也无。待到我军前去诈降之时,便只需搬走柴草火油便可。“
  旁边李睿德这下明白过来了,便开口道:”只怕如此显得咱们没诚意,宋军不肯答应。“
  王叶便开口道:”此事童贯必定答应。倘若咱们不管不顾便允许宋人搭设浮桥,童贯反到会起疑心。如今咱们将反制手段明着摆出来,童贯必然以为咱们对其不放心,反倒会相信咱们的投降诚意。“
  耶律大石点了点头,便开口朝旁边的李睿德开口道:”既如此,此事亦可答应。只是架桥地点得由咱们来定。“
  李睿德便将此话稍加润色,写入给童贯的回信之中。
  眼见着耶律大石有结束之意,王叶便开口道:”童贯诸多要求之中,尚且需要大人亲笔降书。此事大人意下如何?“
  耶律大石便开口道:”咱们既已经伪造了如许的降表,童贯再要一份本官的亲笔降书,也是应有之义。“想了想,耶律大石又开口问道:”此事莫非有何不妥?“
  王叶便开口道:”若无赵良嗣,此事自无不妥。如今赵良嗣既在童贯军中,且恨大人入骨,则此事不可不防。休得小看一份降书,却也可用来大做文章。“
  耶律大石便开口道:”若要说到大做文章,无非便是凭此告密而已。此事倒也无妨,为兄深得天赐帝信任,自当连夜密奏诈降之事。“
  王叶赶紧开口道:”大人,此事万万不可!诈降之事,万不能密奏天赐帝,否则我等将死无葬身之地。”
  耶律大石疑惑的看了过来。
  王叶便开口道:“学生所忧者,不在天赐帝,反在萧干!大人若要密奏降书之事,必定得将前因后果,乃至诈降之计和盘托出。萧干既有图谋天赐帝之意,岂不会在天赐帝身边安排人手?万一被其探听得此奏折,再顺手泄露给童贯。童贯将计就计,乘我军诈降偷袭之时设下圈套,只怕我军便是全军覆灭下场。故以学生之意,此事除我等三人外,万不可让第四人知晓。岂不闻君不密则失其国,臣不密则失其身。”
  停了一停,王叶接着开口道:”何况正如大人所言,赵良嗣必会凭大人降书告密。若是密告天赐帝尚可,万一要是将此降书递交给萧干!萧干正要除掉大人,如此好的借口岂会错过?“
  旁边李睿德便开口道:”童贯若真有诚意招降大人,岂会允赵良嗣从中作梗?“
  王叶便对着李睿德开口道:“童贯尚且不知大人与萧干不和之事。故此本官在雄州之时,只说大人乃萧干耳目,一旦耳目受袭,萧干必领大军回援。故此,童贯招降大人,乃是为了断萧干耳目。招降大人可以断萧干耳目,离间大人与萧干,甚或扰乱新城辽军同样可以断萧干耳目。并非只有招降大人一条路。”
  耶律大石这下也反应了过来,转头对王叶开口道:“然则此事又当如何向童贯答复?“
  王叶想了想,便开口道:“可明言信不过童贯的诚意,投诚之事未成之前,不敢递交降表。咱们越是上赶着投诚,童贯越会起疑心。咱们摆出一副小心翼翼,不敢尽信的模样,童贯反而会放心许多。“
  耶律大石点了点头,便吩咐李睿德照办。
  王叶却又开口道:”童贯既然已经摆出了条件,大人自当乘机摆出咱们的条件。正如前言,大人不妨狮子大开口,童贯反而不会起疑。”
  这个耶律大石明白的很,便转头朝李睿德开口道:“既如此,本官便要辽地兵马大权。待到童贯复燕之后,当命本官为辽地兵马大总管,替宋国镇守辽地,防御金人。”


第35章 莫非此人乃耶律大石谋主?
  得了耶律大石的答复,王叶自然又是赶紧往雄州跑。这次除了韩德之外,还带了李睿德这货。
  所谓的议和也好,投诚也好,都得双方反复磋商,先确认好对方诚意,再谈好条件,这才能把事情定下来。
  童贯既已经提出条件来试探耶律大石的诚意,耶律大石且已答复,自然便轮到耶律大石一方派人来试探童贯招降的诚意以及谈条件。
  在宋国看来,王叶如今明面上的身份乃是耶律大石的文书帮办,且不得耶律大石重用。如此重要的事情,耶律大石自不可能派王叶代表自己前来。何况王叶暗地里在宋国这边还有一重身份,枢密院副承旨。若是由王叶代表耶律大石前来,在童贯面前根本无法对等谈判,那可是逼急了便要互拍桌子的事情。
  至于耶律大石本人,自然更不可能前来,否则必定有来无回。
  一番斟酌之后,耶律大石便命了李睿德代替自己前来宋营。至于李睿德这货能不能胜任,耶律大石反倒并不担心。有王叶在一边陪着呢。
  在王叶说来,不管谁代表耶律大石来都无所谓,自己需要的只是一个话筒而已。什么情况下说什么话,什么问题用什么对答,王叶早就给李睿德反复叮嘱过,怕这货因临场紧张而出错,甚至给其准备了许多小纸条。
  至于一些临场表情,例如何时该发火,何时该服软,王叶自然已经同李睿德有了一系列的暗号约定。
  三人过得河来,很快便到了宋军大营前。
  这前前后后几番跑下来,前军营都熟悉的向自己家一样了。刚到前军营门口,便有当值得士卒自发地聚拢起来,心知可以护送王大人前去雄州,顺便好好享受一下雄州城内的温香软玉。士卒们那种等待老司机发车的心情,见到王叶还真是跟见到爹娘一样。
  种照容虽然如今不敢再对王叶出手,监视王叶的人手倒是更加的上心。见到王叶三天两头的便望这边跑,心中猜定王叶所谋划的事情已经开始进入紧要关头,却苦于和诜乃至童贯都在瞒着种师道此事。连众人在忙何事都不清楚,种照容又如何能找出里面的破绽,以警示众人?唯有一天比一天担心起来。
  童贯闻听得耶律大石特使到来,自是欣喜若狂。如今一切都很顺利,该送死的已经派去送死了,且沿路传回消息,辽地民众果然是望宋师如盼甘霖,一路上降表便收了不少。该招降的如今已开始走入正轨,对方已经派特使前来商谈条件。
  外使前来,自当炫耀中国之威。当下童贯便命人好好的准备了一番,极尽奢华之能。又召齐了众谋士,等待着李睿德的到来。
  待到王叶领着李睿德进来,双方见礼已毕。李睿德便献上了耶律大石的答复。
  童贯接过细细看过,心下自是大喜。耶律大石越是心怀戒备,便表明这货越是真心来降。但是这种心情却也不能表现出来,但凡谈判,其实和后世的砍价没有多大区别,你要是一开始就表现得很满意,很喜欢,价格自然砍不下去。
  童贯看完之后,便将此信转交给一旁的赵良嗣,接下来自然挨个往下传。
  李睿德倒是有几分紧张,身为中间人,其实却是幕后黑手的王叶,反倒在那里云淡风轻,一边喝茶一边打量众人的反应。
  待到传看已毕,便有人跳了出来挑毛病,对着李睿德开口道:”架设浮桥一事,何以必定得在贵方指定范围内?我军若是架桥,自以水文为先,自当勘探河道,挑选水流平缓之地架桥。贵军若是指定险峻之处,我军即便架桥亦无法渡河,如此岂有诚意?”
  见到对方开始刁难,李睿德手心开始出汗,实在是不害怕不行啊,自己身为军中机密文字,乃是武官之中的文官。平时只需躲在军中,即便碰到争战,也得等大军死光了才会轮到自己。几时自己也会孤身入营,到次虎狼环绕之地。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得罪王军师得罪的狠了,故意把自己拉来了此地。
  李睿德一边心里如此想着,一边却偷眼往王叶看去。
  却见王叶却仿佛闻也未闻,只是自顾自的喝茶,右手三指轻轻抓起被盖,却将大拇指朝前露了出来,接下来便是慢条斯理的品茶。
  李睿德见状便知道该如何答复了,王军师这是让自己稳着来。还好,只要不是让自己发火就行。回忆了一下三个之中稳重的答复,李睿德便大声开口道:”实不相瞒,我家大帅信不过贵军的诚意。一旦任由贵军架桥完毕,却又如何保证贵军不会乘机偷袭?白沟河乃天险,我军只需在对岸放上数百人马,贵军便只能望河而叹。如今大帅未见贵军丝毫诚意,便首肯贵军架设浮桥,主动放弃此天险,何言我军并无诚意?“
  听的李睿德直言耶律大石信不过宋军,童贯及麾下谋士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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