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虫图腾Ⅲ-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确实是来找一具尸体,不过不是潘俊而是……”时淼淼在燕云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燕云一诧,“不会吧,我明明见他已经死了!”

  “先进去再说!”时淼淼说罢带着燕云轻轻推开义庄的门,顿时一股腥臭味从门口冲出来,燕云和时淼淼连忙将头别过去,燕云心想难怪所有的房子都避开这义庄,原来这里真不是人住的地方啊!

  这义庄很大,院子有几丈宽,院子四周都是用木板制成的简陋的小棚子,棚子下面则是一个挨着一个的棺椁,院子中生满了荒草,在荒草之间散落着一些腐朽的棺椁碎片,还有几具早已经腐朽破败的棺材,内中的白森森的尸骨从破败处裸露在外面,荒草中间的小路直通到里面,在小路的尽头有一个没有门的大堂。

  “时姑娘,我敢肯定他已经死了,咱们还是回去等薛先生的消息吧!”燕云看到此情此景心中多少有些胆怯。

  “呵呵,没想到燕云你连那些凶猛的皮猴都能驯服得服服帖帖,竟然怕这些死人!”时淼淼口中虽这样说,但心中也有些畏惧,不然她便不会叫上燕云了。

  “不一样啊!皮猴总是活的啊!”正说话间,只听荒草从中传来了一阵“呜呜”的低吼声,燕云顿时觉得身上阵阵发冷,心想难不成是诈尸了?或者是变成了僵尸?两个人的目光循着那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双绿莹莹的眼睛从一口破败的棺材后面钻出,朦朦胧胧的毛月亮下依稀能辨出像是一条狗,又像是一只狼!

  时淼淼不禁松了一口气,拍了拍燕云的肩膀说道:“姑娘,这是你的强项,归你了!”

  燕云笑了笑,迈开步子,向那只如狼似狗的动物走了过去,走近一看,这真真便是一只狼,她蹲在地上盯着那只狼蓝莹莹的眼睛,那狼龇着獠牙,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过了片刻,那狼便如同一只小猫一样走近燕云,伸出手轻轻地舔舐着燕云的手指,燕云“妈呀”一声将手抽出来道:“忘记了,你这家伙在这里应该是以人肉为食吧!”

  那狼似乎是能听懂燕云在嫌弃自己,伤心般地低下头,喉咙中发出“嘶嘶”的“哭泣声”。时淼淼站在燕云身后对她这火系驱虫师的驯兽之术佩服得五体投地。时淼淼见危险已经解除,便沿着那条小路向前面的大堂走去。

  进入大堂时淼淼抽出一根火折子轻轻吹了吹,眼前有了一些亮光。而燕云连忙跟了进来,她总是觉得这里阴森森的,说不定身边的哪具尸体忽然便会弹起来,掐住她的脖子。大堂中的尸体大多是没有棺椁的,最多在尸身上盖着一块白布而已。

  时淼淼一个接一个地将那些白布掀起来,然后仔细打量着那些尸体。燕云一刻不离地跟在她身后,她始终对时淼淼所说的话不太相信,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那是她亲眼所见,怎么会有假?

  当时淼淼将这大堂内所有的尸体都看了一遍之后长出一口气,“果然没错!”

  “你是说他真的没有死?”燕云疑惑地望着时淼淼说道。

  “嗯!”时淼淼淡淡地笑了笑。

  “说不定他的尸体不在这里呢!”燕云不服气地说道。

  正在这时,燕云的脚踝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一惊,向前一把抓紧时淼淼的手,时淼淼诧异地望着燕云,说道:“你怎么了燕云?”

  燕云指了指自己的脚下,时淼淼顺着燕云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只枯干得如同树枝的手正从尸床下面快速地缩回去。

  “谁,谁在哪里?”时淼淼厉声道,声音在这空旷的大堂中阴森地回荡着。

  燕云口中低声地吹了声口哨,那只狼立刻龇着獠牙,喉咙中发出“呜呜”的低吼声,前腿紧绷后退微躬地盯着那尸床下面,只待燕云一声令下便要向内中冲去。

  “你……你们是人,是鬼?”尸床下面传来了一个老人颤抖的声音,听到这个声音,两个姑娘方才放下心来,燕云轻轻拍了拍那只狼的脑袋,那只狼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你是什么人?出来!”时淼淼冷冷地说道。

  那个人却始终不敢出来,胆怯地躲在尸床下面说道:“不出去,这……这义庄闹鬼!”

  第十四章 百年惑,崎岖新疆路

  “闹鬼?”燕云一面重复着这两个字,一面向周围望了一圈,顿时觉得眼前那些盖着白布的尸体似乎都要坐起来一般。

  “是啊,天刚黑,我就见一个已经死了一天的老头子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从门口歪歪斜斜地走了出去。我这才吓得钻进了床下!”那人心有余悸地说道。

  “你是什么人?”时淼淼躬下身子向尸床下面望去,“你看我长得像鬼吗?”

  那老头向外瞥了一眼,见到一张惊艳绝伦的脸,心里的恐惧顿时消减了大半,老头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心中不免生出一些邪恶的念头。自己本是弱者,但见到比自己还弱的便想占些便宜。他色迷迷地笑了笑说道:“姑娘问我什么?”

  “你说这义庄闹鬼是怎么回事?”时淼淼毕竟涉世不深,全然没注意到老头的变化。

  “那……我要是说了,姑娘有没有什么好处?”这句话的语气暧昧,时淼淼冷笑了一声说道:“好哇,那就要看你敢不敢了!”说罢时淼淼轻轻地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点点地剥落,一张更美的脸出现在老头面前,那老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事情,立刻吓得面无血色大叫道:“画皮鬼,画皮鬼!”

  “你说不说!”时淼淼将那张人皮面具贴在脸上狠狠道,“不说我就吃了你!”

  “我说,我说!”那老头再不敢正视时淼淼,唯唯诺诺地说道:“我是看管这义庄的,本来今天晚上我正在喝酒,谁知道尸床上一具昨晚送来的尸体忽然坐了起来,向我看了一眼便从门口走了出去。我这才吓得躲进尸床下面!”

  “原来是这样!”时淼淼柳眉微颦地说道,然后站起身来对尸床下面的老头说道,“你应该庆幸没有看见我整张脸,否则就算是我不想杀你也不行。这件事你如果敢对别人说,我们必定会回来要了你的性命!”

  “不敢,不敢!”老头蜷缩着身子躲在尸床里不停地重复着。

  “死老头,从现在起给姑奶奶念一千遍阿弥陀佛,少一遍姑奶奶就让这狼吃了你这副老骨头!”说话的是燕云,她刚刚也听到了那老头色迷迷的话,于是便将那只狼留在此处看着那老头,自己跟着时淼淼离开了义庄。

  走出义庄,顿然觉得外面的空气清新不少。时淼淼走在前面,燕云跟在后面笑着说道:“时姐姐,你看那老头都快被你吓得尿裤子了!”

  时淼淼一怔,燕云第一次称呼自己为“姐姐”,她心里一暖,扭过头望着燕云,只见燕云似乎全然没有在意,依旧笑着说道:“什么时候时姐姐教教我这易容术,到时候再见到这种老色鬼我也去吓他一吓!”

  “燕云,你想学吗?”时淼淼柔声说道。

  “当然了,如果我会了的话,我也易容成一个美女去勾引勾引潘哥哥!”说到潘俊,燕云心中不免有些难受,她心中暗想,即便自己变得如时淼淼一般美貌恐怕也配不上他,能配得上潘俊的也许只有眼前的时淼淼,想到这里,燕云的心里似乎一下子便畅快了许多。

  “好,我教你!”时淼淼一面走一面说,“只是这千容百貌的绝技是不能传外人的,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些粗浅的易容术!”

  “可以变成时姐姐这样吗?”燕云笑着问道。

  “可以啊,其实这个很简单!”时淼淼说着掏出一张与自己脸上这副人皮面具一模一样的面具递给燕云,然后小声地在燕云耳边说了些什么。燕云连连点头,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边说边向虫草堂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虫草堂前面,薛贵一脸慌张地从车里钻出来,手中拿着一封信。迎面遇见正出来接自己的刘衎,薛贵来不及多讲,挥了挥手,示意内中说话,刘衎带着薛贵一直走到三进院中的大厅,此时冯万春正手拄着胳膊靠在桌子上熟睡,听闻脚步声立刻醒了。见到薛贵急匆匆地赶来,冯万春即可站起身迎出去道:“薛先生,有潘俊的消息了吗?”

  薛贵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看看这个!”说着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冯万春。

  冯万春疑惑地看了一眼刘衎,接过信,那封信已经拆开了,他抽出里面的信纸,上书:

  潘俊和段二娥都在我的手上,如果想要见他们就来新疆火焰山欧阳家旧宅!

  欧阳燕鹰

  冯万春看完信,立刻拍了一下桌子说道:“娘的,我老冯打了这么多年的狼,可最终还是被狼咬了!段丫头果然一直在和燕鹰联系,燕鹰这兔崽子竟然把潘俊劫持了!”

  “这封信是今天早晨我在一个乞丐身上发现的,估计他是要送到虫草堂的。正好被警察局的人撞见,这才落到了我的手中!”薛贵娓娓陈述着。

  “看来燕鹰那兔崽子是打定主意想让我们去新疆了!”冯万春说着对刘衎说道,“你去把大家叫来,我们商量一下即刻起程去新疆!”

  屋子里很快便聚满了人,潘媛媛手里始终拉着金龙的手,而时淼淼和燕云坐在一起,听完冯万春的陈述之后燕云首先坐不住了,她站起身说道:“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去新疆吧!”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冯万春肯定地望着周围的几个人。

  时淼淼始终沉默,而潘媛媛顿了顿说道:“我和金龙留在这里吧!”

  “嗯,是啊,潘姐姐的身体不好,恐怕长途跋涉她会受不了!”时淼淼开口道。

  冯万春思量了下说道:“好,那刘衎你留下来照顾潘姑娘吧。”

  “可是冯师傅,我……”刘衎本想跟着冯万春等着一起前往新疆去救潘俊,而此时冯万春既然这样说,自己也不好推辞,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好,既然你们这样决定了,我立刻去准备!”薛贵站起身来说道,“你们随着我的商队一起出发,这样路上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那有劳薛先生了!”冯万春拱手道。薛贵站起身微微笑了笑道,“那我就先告辞回去准备,明早在虫草堂门口等着你们!”

  说完刘衎送薛贵走了出去,剩下诸人各自分开去做明日起程的准备。

  这是这行人在兰州的最后一个夜晚,这晚的月亮极圆极亮,潘媛媛待金龙睡熟之后,端着一壶酒来到后院的石桌前坐下,痴迷地望着天上的月亮。而时淼淼也辗转难眠,她推开门,正好遇见院子中的潘媛媛,便走了过来。

  “姐姐,你还没有睡觉啊?”时淼淼坐在潘媛媛面前,潘媛媛微微笑了笑说道:“时妹妹,此去新疆必定会艰险无比,危机重重啊!”

  “嗯!”时淼淼讳莫如深地点了点头。

  “不管你和潘俊之前有什么计划,不过千万要小心,这个阴谋太深太深了,恐怕完全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简单!”潘媛媛担忧地说完喝了一杯酒。

  “计划?”时淼淼诧异地望着潘媛媛。

  潘媛媛笑了笑从怀里拿出潘俊的那个青丝盒子说道:“这点儿伎俩也许能瞒过别人,但是我对我的这个弟弟太了解了,恐怕我看得出来,别人也一定看得出来。瞒不了多久的,所以你们要早作打算!”

  “嗯!”时淼淼此时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简直比潘俊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似乎一直洞若观火般地将一切都看得透透的,任何事情也逃不过她的眼睛。鬼镇之时如果不是她能看清楚小北风的真实目的,时淼淼早已经在那时便魂归西天了,而现在……时淼淼不禁对眼前这个女子又平添了一分敬佩之情。

  “时妹妹,你记得在北平的时候曾经问过我的事情吗?”潘媛媛忽然说道。

  “嗯,当时姐姐说只会告诉潘俊!”时淼淼低下头说道。

  “恐怕我的身体已经支撑不到见到我弟弟了,这件事我现在告诉你,其实七十二年前的那场火灾并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潘媛媛小声地对时淼淼说道。

  “原来是这样,真的让祖母猜到了!”时淼淼虽然之前已经猜到了一些,然而当潘媛媛将整件事情和盘托出之时,时淼淼还是心头一颤。

  “快中秋了!”潘媛媛仰起头看着天上的圆月说道。

  “嗯,还有三天就是中秋了!”时淼淼附和着说道,不禁也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而在距离兰州城百里之遥的一辆马车上,金素梅也在望着这轮明月出神。

  “怎么了素梅?”欧阳烟雷将马头调转过来跟在马车旁边说道。

  “烟雷,你还记不记得当年你从北平将我接到新疆时候的情景?”金素梅盯着天上高悬着的那轮明月,眼神蒙眬地说道。

  “呵呵!”欧阳烟雷憨笑了一声,“怎么会不记得呢?我记得那年也大概是这个时候吧,在中秋之前!”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该有多好啊,现在咱们一家人在新疆生活也应该很快乐吧!”金素梅此刻像是一个已经大彻大悟的行者一般,似乎将所有的假面全部放下了。

  “素梅,放心吧,一切都会好的。我们一家人很快就会团圆了!”欧阳烟雷安慰金素梅道,虽然他如是说,但心中对未来始终毫无把握,或者此行真的是生死难料。

  “直到昨晚我才知道原来这个阴谋竟然策划了百年!”金素梅的眼睛中闪过一些泪光,泪光中的月亮渐渐变得模糊了,她渐渐将这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

  整件事大概发生在八十年前,那时候驱虫师各个家族严格遵守着祖宗的遗志,居住的住所按照五行方位,金系居东,木系居中,水系居南,火系居西,土系居北。各个家族彼此联系,彼此牵制,相依而存。金系以为皇室研制金石器物,修建墓葬为生;木系以行医救命为生;水系一直十分隐秘并不知作何营生;火系以训练皮猴在荒漠之中狩猎,倒卖皮毛和马匹生意为生;土系门徒众多,以习武或盗墓为生。

  从古至今一直如此,虽然世事变迁,朝代更迭,这几大家族却依旧在这浮浮沉沉的世道之中恪守着各家的信条,信奉着每个家族不同的信仰,如那些不屈不挠、百折不回的小虫一般延续着。

  直到有一天,驱虫师家族的一个人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简直太不公平,每每世道动乱,危难之时驱虫师家族的人总是舍身赴死,前仆后继,然而那些人成就一番大业之后不但不思回报,却对驱虫师家族的人赶尽杀绝,大肆屠杀。夷三族,诛九族。不但如此,他们还将驱虫之术视为邪术,看成眼中刺、肉中钉。

  那震动历史的焚书坑儒,那历代不绝的文字狱,那为刘邦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齐王韩信,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数不胜数。虽然驱虫师家族的每个人都对这种不公平心怀不满,然而却从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及此事。

  而那个人却站出来了,他游走各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其他几个家族的人。早已经对这种不公心怀不满的驱虫师各系君子立刻纷纷响应。甲午战争之后清朝早已呈现出败亡之气,为什么不在此时运用这驱虫之术为自己打下一片江山?

  他们逐渐联合了起来,但是只有水系的君子对此事坚决否定。水系君子是一个女子,从洪秀全起义以来便一直与其联系极为紧密,洪秀全以及下属多名将领都在暗中与之接触。水系君子希望驱虫师家族能一如既往地支持一场新的变革,她从洪秀全的政权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正如历朝历代的变革一样,如果能得到驱虫师家族的支持,想必这是一个改朝换代的机会。然而她的这番言论却被另外四家人所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其他四家秘密筹划了一个骇人听闻的计划,他们知道水系君子颇为厉害,不但有三千尺,还有一门独门绝技,这绝技即便在水系君子之中也极少有人学会,名叫蛊惑军心。无论任何人近前数丈之内精神都会被其释放出来的蛊虫所惑,失去心智,相互残杀。而水火不相容,只有火系的一个旁支可以对付这一绝技。那就是生活在大漠深处,从来与世无争的火系旁支,他们与一种名叫蒙古死亡之虫的一种凶悍的怪虫为伍。这是克制蛊惑军心的唯一利器。

  于是那个人便来到大漠深处游说火系旁支,最后以如果灭掉水系时家便交出水系的蛊惑军心为条件诱使火系旁支出手。于是在七十二年前的一个夏天,四大家族秘密前往湘西,他们通过土系君子用神农挖通的地道进入了时家。

  那是一场大屠杀,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将水系时家的所有人全部残忍地杀死。这场屠杀出乎意料地轻松,几乎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未遇到原想的抵抗,那一直让他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