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空中城-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掌教勺牛孟窬A哒娴乃帕耍脖丈涎劬Γ阶砣ァ5彼畈欢嘤Ω盟诺氖焙颍鏊涨那南碌兀O窸窣窣一阵,又没声了。她跳下床来,拉开柜门,看见少了一把雨伞。
  她从没指望过一个皇子会一辈子钟情于她,但这个女人来得太突然了,她恨她睁着那么哀怨的眼睛截住他们的甜蜜旅途。她懒得问扶苏,这种事无需证据,仅凭心就能了解。她唯一好奇的是,那女人用什么把扶苏勾到手,那张脸,在雨中没看清,但可以肯定是有缺点的,作为一个女人,棱角太分明,嘴太宽,而且很可能是香肠嘴,但是她凭什么呢?想起那双大眼睛,弄玉不由得怀疑她让男人勃起的竟然是性格的魅力。
  扶苏恍惚够了,又来亲近弄玉,睡觉时把胳膊伸给她,但她不再枕着他的胳膊入睡,她知道这是一种妥协,当初催他安慰嫦娥时他大概就是这样尽义务的。她并不是不想成全他,但她总在他身上闻到生人味,即使他刚洗完澡。
  扶苏被拒绝一两次,就不再来冒犯她了,黑暗中时不时发出的轻声叹息表明他的心事仍然很重。弄玉忽然想起以前对正室夫人产生的一种看法:用刻意的冷淡来吸引别人注意,不爱她的人是不吃这一套的。这时候她觉得自己可悲极了,她不动声色地躺着,装作一个人睡得很自在,心里却在翻腾:我老了吗?我的皮肤蔫了吗?我的脸皱了吗?我的体形变了吗?可就在三个月以前他还追着亲我、要我,就在前几天他还想和我洗鸳鸯浴。白天,她在浴室里一边洗澡一边照镜子,只觉得除了嘴唇没有以前那么红,自己全都没变,连乳房都像以前那么小,可这也是他爱透的地方呀。她想起以前,就在不久以前,他是怎么对待她的嘴唇、耳朵、脖子、胳膊、胸脯、腿和一切一切的,就哭了起来,“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去办事了,可我知道他在吻那个女人的嘴唇、耳朵、胸脯、胳膊、腿,一切的一切!那个婊子!她还不如我漂亮!她就算年轻也不如我!她哪儿来的?她明明配不上他!把她和我放在同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人会要她的!可我的男人是怎么了,男人都是些什么东西,难道再漂亮的女人也有被丈夫厌倦的一天吗?”她还不明白为什么扶苏竟然不为前几天的失魂落魄找一个理由—就说心里在想父皇带十八弟出巡是什么意思啦、路上累坏啦,那都是理由啊。
  在扶苏回来以前她用热面巾把眼睛敷个够,不让他看出她哭过,她不甘心扮演一个被自己深深鄙视的角色—弃妇。她仍然和他说话,心平气和,谈谈周围的熟人,谈谈军队和地方的事,谈谈孩子,除了他们自己,什么都可以谈谈。也就在这时候菲菲又来了一封信:我不要月亮了,我要回家找爸爸妈妈。在孩子心目中,爸爸妈妈还在通天塔上爬着。弄玉告诉扶苏,她要回娘家长住,扶苏追问她为什么不把孩子接回来,她便打破了这僵局:“我不想碍你的事。”
  扶苏说,那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在他们夫妇俩出游期间,她一趟一趟往这儿跑,卫兵每次都说他不在,她认为卫兵是在骗她,最后就在雨中死等着,她被浇得大病一场,扶苏那几天情绪不好,是怕自己作孽害了两条人命。
  “她好了,孩子也保住了,姓嬴的人不能留在民间,等父皇东巡回来,我必须禀报他。”
  弄玉咬紧牙关听着,眼里没有一点泪光,这些她早料到了。不过她刚刚知道皇帝东巡也会成为她命运中的一个转折点。是的,等他的父皇东巡回来,她就是第二个嫦娥了,等他的父皇东巡回来,肤施就不是她的肤施了,她在这儿一直以女主人自居,连嫦娥在这儿也被她当成了客人,这儿不仅是她找到隐身人的地方,也是她小时候梦里来过的地方,现在她觉得这幻觉蠢透了。她继续收拾东西,扶苏进来说些愧疚的软话,她也没停下来。扶苏要跟她一起走,被她推下了车。刚出城,却下起了暴雨,扶苏骑马追上来喊:“你这个样子跑回去,老人怎么想?”
  这话击中了她的要害,她是不甘心带着一副穷途末路的样子回家。她就跟扶苏回去了。雨把她浇透了,她倒想学学那女人的样,来一场病,可她的身体像她的个性一样强。扶苏亲手兑热水,让她先进去,又把干衣服往浴室里送,她洗完后,扶苏又撑着伞把她送回卧室,床已经铺好了,他自始至终像照顾一个孩子。这番殷勤背后是要娶那个女人的铁打的心思,想到这个她的心就暖不起来。扶苏上床后她告诉他,不必睡在一起。
  “你就这么恨我?”扶苏问。
  “我没资格。你是皇子,想娶多少就娶多少。”
  “不管怎么样,要是我继承了皇位,你肯定是皇后。”
  弄玉突然觉得自己被收买了,她坐起来喊道:“嬴扶苏,我认识你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你是皇子。可—她—知—道!”
  扶苏说,那个女人根本没奢望嫁给他,人家是打算单独把孩子抚养大的。还有一箩筐话,让她对她宽容一些,就像对嫦娥那样。
  弄玉烦了:“你干吗非要劝我?我说过的,你有三千个我也不在乎!”
  “其实,你也该得到一些补偿。”
  “你说什么?”
  “你也可以放纵放纵自己嘛,你还年轻。”
  弄玉惊呆了。
  “以前不也有几个男人围着你转吗?”他在笑。
  弄玉要走,扶苏堵在门口,不让她连夜走,她乱打乱抓一通,他还牢牢地把着门。她一头栽倒在床上痛哭起来,过了一会儿扶苏坐在床边,一声不吭,也不碰她,只是把守着她不让她闯到夜幕里去。熬到第二天早晨才放她走,她刚出门,扶苏又追上来,塞给她一把伞。

夜雨
  到了子午岭上果然下起了雨,她打开他给的伞,哭了,她有点想回去了,忘掉他的侮辱,学会他说的宽容,和那个女人一起瓜分他的爱。但她忽然觉得扶苏现在正得意呢,因为终于把她打发走了。她把马牵到树林里,树叶上落下的雨点更大更凉,简直浇到了骨头里,她蹲下来哭,脑子里一团糟。当她以为自己哭够的时候,睁开眼睛看见一朵白色的山花,颤巍巍的花瓣上挂满雨点,原来就连这朵花也在流泪,于是她对着花哭得更厉害。眼泪流干后,雨也停了,她牵着马走出树林,一条横跨整个天空的彩霞悬在西边的树林上,亮丽得仿佛能融化人间的一切悲欢。
  她让这匹马驮着她乱走,这匹还在她当公主时就跟着她的老马,把她带到了通天塔。天黑了,她坐下来听子午岭松涛的怒吼,听塔基里轻微的嘎嘎声,也不知它是不是像竹笋一样节节生长着。石头上的雨水渗到了裙子里,她也懒得动一动。她愿意吹着这湿润的风,盯着这些摇曳的黑影,把一生中的一个夜晚用来回顾恍如隔世的往昔。这是她和田鸢常来的地方,田鸢是扶苏刚才说的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中认识她最久的,也是现在离她最远的。现在没有心灵瘟疫了,如果有,田鸢会听见她心里的声音,无论在哪里都会飞来。她不知道如果真的嫁给了他,会怎么样。他会寻花问柳吗?会的,会的,他也会的,男人都一样。他瞒得住吗?不行,因为他是个笨瓜,那双鹿眼睛还没学会撒谎。“当我冷淡他的时候,他会加倍冷淡我吗?应该不会,他沉不住这个气。当他喜欢别的女人时,会理直气壮地对我宣布吗?他不会!假如他得到了我,他知道来之不易!他会讲宽容的大道理吗?不!他自己还没学会宽容呢,他自己就是个醋罐子。他会劝我放纵一下吗?会为了自己的快活怂恿我去找别的男人吗?不!田鸢不会这样对我,不会,不会,他绝不会!”


二十·丹砂和爱情之旅

一尺定律
  田鸢的二十岁生日是在一个叫“扬州”的地方过的,他是查丹矿的钦差,扬州地方官为了让他向中央禀报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勘探过,确实没有丹矿,用一个官奴婢来腐蚀他。这个官奴婢头发刚刚长出来,身上的囚服像一个沉甸甸的红套子,但脸蛋又嫩又俊。她伺候田鸢洗完脚,又给田鸢铺被子,然后把身上的套子从下往上一揭,掏出一个让田鸢喘不上气来的胴体。田鸢就这样翻开生命中继往开来的一页。那胀鼓鼓的乳房和过于湿润的嘴唇都是他很陌生的,但下面的艰难困苦是他熟悉的,他在那干燥的地方瞎努了一把力,就软了。官奴婢用嘴帮助了他,在他好起来的时候,她已经悄悄把自己抠湿了。田鸢到现在才知道女人除了嘴还有别的地方是可以湿的,也终于知道,当初可以不把弄玉磨疼。从这时起,他不再怨恨弄玉了,所谓的抛弃、无缘,所谓的嫁给别人更美,其实就是没湿。他没有把她弄湿,就不配说爱她。他发誓倘若今生还有机会,他一定要把正确的爱补偿给她。
  他虚心学会了湿的技术,后来又有一些老师教他懂得了做人的基本道理—像他这么高、这么帅、眼睛这么大的小伙子,之所以直到二十岁还是个童子鸡,就是因为不会笑。他学会笑以后,那些寂寞的贵妇人就喜欢请他到后院坐坐了。江南不重礼教曾经遭到皇帝的严厉谴责,有一年皇帝巡视到这儿,让军队把古诗中男女偷情的那座山砍秃了,立了一座碑,刻上“男乐其畴,女修其业”之类的字,还在旁边挖了个坑,专门烧奸夫的阳具和淫妇的头发。浪漫的吴人没把这当回事,等草长起来照样往里钻,皇帝再一次巡视时,官府就烧了一堆狗鞭应付差事。一位官太太领田鸢参观此名胜,吓唬他:“在我们这儿,长得太帅也会被割下来烧呢。”田鸢笑着说:“反正也要烧,那我就把坏事干了。”于是就在坑边把坏事干了。
  他没有猎艳,只是把自己摆在她们面前,露出小时候被母亲当成战马保住的一口好牙,只是不慌不忙地说话,稍微关心一下她们的兴趣,和她们玩玩牌,不懂装懂地看人家写诗画画,故作深沉地听人家弹琴……他发现了“一尺定律”:当他的眼睛距离对方少于一尺时,没有一个女人能保持理智。这是一双温情、洁净、爱意盈盈、愿意与人类相濡以沫的草食动物的眼睛,在一尺之内散布的温情像迷药一样。要注意的就是别让一尺外的交往拖得太久,那容易陷入友谊。
  进入一尺的方法很多,比如读同一本书、吹她眼里的沙子、和她一起照照镜子……不过一尺不一定能走到零尺,她们幻想过的事不一定真的敢做,在紧要关头她们会犹豫,或许只是对他有好感,没打算跟他干什么,或许想到了怀孕,或许只是觉得太快太掉价了……谁知道呢,人干起这种事来,总比牲口想得多。在节骨眼上田鸢不得不睁着眼睛说瞎话—爱啦,永远啦,云云。实在不行就算了,反正有税务官夫人那一类困兽让他高歌猛进,但要是真有少女让他骗晕了,他就昧着良心插进去,以后再告诉她姓嬴的人都无法左右自己的婚姻。
  从扬州到衡阳,从衡阳到九江……他不知道玷污了多少官宅、传舍。有一天他回到扬州看到一位太太觉得很面熟,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人家是不是跟他上过床。他的良心不安了,他回到传舍拿起笔来总结,却连经过了哪些地方都想不全。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熟悉他的行程,一个是皇帝,他在世界地图上用红线把丹砂使考察过的地方连起来,用大大小小的黑点把丹矿的分布标出来;另一个是桑夫人,她把田鸢所有的来信的地址标在另一张地图上,这是她的孩子活着的证据。
  田鸢记得比较清楚的是她们的叫声。如果那位似曾相识的太太能够在床上叫一叫,他就可以确定她是不是熟人了。税务官夫人叫得发自肺腑,表明她本质上不是一个冷酷的人;短促的啊啊叫好像是一个胖姑娘发出的;像求饶一样叫唤的记不得是谁了;一位山里姑娘叫起来富有自我牺牲的决心;凶巴巴的叫声好像是一个江边的寡妇发出的……他渐渐养成了一个恶习,每认识一个女人,就要猜猜她怎么叫。他怎么也猜不到一个传舍洗衣女是怎么叫的—她根本就不叫,只是把下嘴唇咬得发白,事后他发现自己的阳具上有血,那女孩一看到血就哭了,垫屁股的枕头上也有血,她一想到这东西还要她来洗,就哭得更劝不住。“你到底是谁?你是从哪儿来的?我怎么办?!”她抱着田鸢哭个不停。田鸢慢慢抽出枕头,说:“我是个通缉犯。”
  她不哭了,“管你是谁,我跟你走!到山里当个土匪也行!到法场上收你的尸也行!”她扯下枕套擦干净自己,准备把枕套拿去洗,这时她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本来是来取客人的衣服的。在田鸢的那堆衣服里她发现了佩剑。她抽出剑看,冷笑着念起来:“咸阳东南屯骑右庶长嬴鸢,原来你是皇室的人。”她把剑刃抵在脖子上,慢慢摇头,让田鸢看她阴魂般的微笑,然后把剑带走了。在猎艳的旅途中,田鸢第一次惶恐地想到了那些焚烧阳具的大坑,在他的想象中,一堆冒烟的干狗屎中有一截比较细比较长,那是他的。晚上,洗衣女给他换上干净枕套,抱着剑躺在他身边。他梦见她鲜血淋漓的阴部凸出来,变成吐芯子的蛇头,把他吞了下去。惊醒后,他一寸一寸地挪下床,看看佩剑还在洗衣女手里,他不敢要了,抓起自己的外套溜出了门。
  他逃到另一个地方,躺在另一张陌生的床上,还在想那个姑娘,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当他想到弄玉也是这样认识别人、被别人捅出血来的时候,他就无法呼吸了。“她的血!她的血!”心中的尖啸唤醒了记忆深处的许多往事。当她还是个处女的时候,他们长吻到天明,他竟没有见过她的血,他已经知道自己怎样捅出了别人的血,却不知别人是怎么捅她的。他抽搐着,躺在黑暗中,想象在怎样融洽的氛围中,别人用怎样完美的方式撕开她处女的层层防线,想象她的快乐、她的泪水、她对别人的忠贞不渝,以及她此时此刻在世界的另一张床上的快乐的呻吟。唯一不能想象的是她的裸体。“我真的没有见过她的裸体!”这个念头击溃了他的信心。就连过去为她做的一件衣服,尺寸也是错的。他只能找更多的裸体来想象她的裸体,弄出更多的血来纪念她的血。

山中城
  他可以蔑视别人的贞操,但他相信有一件事和失去贞操的性质完全不同,它是女人真正的付出,也是男人招惹不得的,那就是堕胎。所以崔瑛瑛这个名字,他到老都记得,她生活的地方,一座建在山崖上的城,他也难以忘怀。一片片黑色的屋顶从江边铺到山顶,被大块大块的岩石隔开着,起雾时,它们看起来像是被气流托起来的。一团团迷雾扫过大青石铺的路,带来一阵阵毛毛雨,石头房子青苔蔓延,木头房子潮得发黑,屋檐总是在滴水,在这个地方出现一些红花,就特别感人,它们在一道高大的石墙上探出头来,还有一些花瓣顺着涓涓细流从墙脚的排水孔流出来。墙里是一个大宅院,竹林、花园、一幢幢沉睡的楼阁,因为竖着铺在山坡上,便像画一样展开在路人面前,空中的丝竹之音给这阴霾的小城带来了一缕看不见的阳光。
  也就是被这声音诱惑着,田鸢发现了露台上吹笙的少女。看不清她的脸,但猜她长得像那声音一样美。后来他打听到这是盐官的女儿崔瑛瑛。每天他都来望望,有时候把人家吓跑,有时候露台上是空的,如果有琴声飘出来,他就赖一会儿,眼巴巴望着天上的一扇会抒情的窗户。终于有一天,院墙上的小门开了,一个女奴探出头来喊话:“嗨,你这人怎么回事,不怕眼珠子掉下来呀?”
  田鸢说:“能听到这么好的曲子,瞎了也不怕。”
  那以后崔瑛瑛不再躲他,有时还和他天上人间地互递笑脸。当她已经习惯了午觉醒来先打开窗户看看他在不在时,他又连着两天没来,在那个多雨的地方,那两个大晴天比节日还珍贵,连瞎子都出门了,他却故意把她撇在空虚中。接着又是电闪雷鸣的一天,他来了,撑着一把红伞,保护着王子般的脸、风情万种的长发和不留神就会被雨冲掉的眼珠。瑛瑛把他请进了家门。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美,但很娇嫩,很白,白得透明,连嘴角的脉络都能看见。只有浓荫蔽日的花园才能培育出这样的生灵。
  “真的假的,你那么喜欢我的曲子?”她问。
  “这曲子是天上的,人也是。”他诚恳地说。
  她让田鸢欣赏她编的别的曲子,田鸢盯着她的手指头像白蝴蝶一样翻飞,做出深受触动而又克制的表情。听完后,他还提到自己喜欢的几支名曲,这恰恰是她喜欢的,因为这些曲子,从来没有人不喜欢。他又看了瑛瑛写的诗,看着看着朗诵起来,省得动脑子去恭维。她听得流了泪,因为除了她自己以外还没有人念过她的诗。
  在闲聊中瑛瑛知道了田鸢的来历,田鸢也知道她是怎么打发日子的了:从小到大她写诗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