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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被程昱接连捶打着肋骨，不多时他就受不住了。扭头冲着白头发老头喊了一嗓子，接着就被程昱一个过肩摔给摔到了地上。
　　“书，扔过来！”老头儿顿了顿手里的拐棍，对程昱勾勾手道。
　　程昱将书拿出来看了看，见没有损坏之后，又将其塞了回去。拉上荷包上的拉链，轻轻拍打了两下之后他冲那老头摇了摇头！
　　“呛啷！”老头儿将拔出了藏在拐棍里的剑，提剑就朝程昱走了过来。
　　“咻！”剑光一闪，直刺程昱的胸膛。程昱下意识朝后退了半步，险险让过了这一剑。人没有受伤，不过他的运动服，胸前被划拉了个大大的口子。
　　“这衣服，是我昨天才买的！”程昱低头看了看衣服上的豁口，抬头咬牙对那老头说道。
　　“哼！”老头儿看起来是个人狠话不多的主，没有跟程昱多说废话，冷哼一声后抖了个剑花就绞向了他的咽喉。程昱知道对方的剑快，没有跟他纠缠，继续朝后退去。老头得势不饶人，手中细剑舞动得密不透风连番对程昱刺抹撩着。
　　程昱就那么朝后退着，一直退到即将贴墙而立的地步，这才猛一转身一个助跑蹬到洞壁之上，接着接力一记虎贲对着那老头就踢了过去。老头以为程昱技止于此，心中也就没有了刚开始那般的警惕。下意识一剑刺出，眼前的程昱忽然间就快了起来。不等他反应过来，剑已经刺空，而程昱的那一脚也踢到了他的面门跟前。
　　“砰！”急切间老头倒转剑柄，对着程昱的脚底就点了过去。他想点中程昱脚底的涌泉穴，卸了他这股子力气。剑柄没有点上程昱的脚底板，一道罡劲却是先一步砸到了他自己的脸上。眼前一黑，老头倒跌几步摔倒在地，侧身吐出了几颗烤瓷牙。
　　程昱没有跟他继续纠缠下去，喘匀了气息带着兜里的那本册子迈步就朝石窟外头跑去。跑到了下来的洞口那里，被安排在那里望风的老三已经歪倒在一旁，喉咙那里一道深深的豁口正往外冒着血。程昱迟疑了一下，手脚并用的顺着梯子就爬了上去。到了地面，左右看了看，他埋头朝着河边就跑了过去。
　　“扑通！”程昱一个纵身跳进了河里，然后奋力朝着对岸游去。
　　“嗬呼，嗬呼。。。”足足游了4…50分钟，程昱才在对岸下游的某个地方上了岸。翻身倒在草丛当中，程昱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接连使用神台八式，他体内的那股子热流，又变得若有若无起来。他的体力也消耗得不轻，就那么躺了刻把钟，才算缓过劲来。
　　“哟，您这是。。。”等气儿喘匀实了，程昱这才顺着道儿朝前走着。不多会儿，就遇到了一辆的士。来这儿参观游览的人不少，等客和往返的的士自然也就多了。伸手拦了一辆车，司机瞅着他湿漉漉的样子有些想拒载。
　　“三百，送我去市区！”程昱摸出湿漉漉的钱包，从里边抽出三张同样湿漉漉的钞票对司机说道。司机瞅瞅还在往下滴着水的钞票，摇摇头懒得跟程昱多说就将车给开走了。要投诉投诉去吧，万一收了假钞，比被人投诉更肉疼。司机心里琢磨着道。
　　“不嫌慢的话，我送你去！”一个骑着正三轮的大爷冲程昱招手道。
　　“成！”程昱没二话，翻身上了车斗！


第21章　两败俱伤
　　大爷骑着正三轮，一溜烟载着程昱就奔市区方向去了。程昱靠坐在车斗里，不时抬手摸摸兜里的册子。他的心情很紧张，生怕这里边，会有关于宿嫣然不好的消息。摸了摸身上，程昱摸出一包被水泡成了渣的烟。看了看，他随手扔一边儿去了。
　　“前头交警查小三轮儿呢，咱从小道儿绕成不成？”即将进入市区的时候，开车的大爷指着前头的那几个交警对程昱说道。大城市，市区里对于摩托车，小三轮儿啥的都管控得比较严格。闻言程昱点了点头，他寻思着，再往前走一段就下车。
　　三轮儿一拐弯儿，就钻进了一条胡同儿。胡同很窄，勉强能容下这辆三轮儿。两旁都是老房子，地上坑坑洼洼的，程昱坐在后头觉得一阵颠簸得难受。
　　“吱。。。”三轮儿开到胡同深处，老头儿一脚刹车给停了下来。
　　“程昱！”老头儿翻身下车，拍打了两下身上的灰尘对程昱招呼着。与此同时，打胡同两侧的房子里，各窜出几个人来。他们团团将程昱围在当间儿，就那么冷冷的看着他。
　　“白胜利的人？”程昱缓缓起身，从车斗里跳了下来问道。也只有白胜利对他死缠烂打了，除此之外，程昱并不觉得有人会对自己穷追不舍。
　　“你别管我们是谁，一条，跟我们走一趟！大家和和气气把事情办好，省得待会动起手来拳脚无眼伤了人！”老头探手从衣兜里摸出两枚核桃来，一边在掌心把玩着，一边对程昱说道。核桃已经被摩得油光水滑的，看起来被老头儿把玩了不短的年月。程昱看着人家指关节处的茧子，深吸一口气缓缓朝后退着。指关节有茧子，证明这人是练拳的。人说拳怕少壮，这么大年纪还敢打拳，说明他必定在拳法上有着独到之处。不可小觑啊。。。程昱背靠在墙壁上心里暗道。
　　“你抵抗是没有用的，年轻人，多为自己今后想想。我知道你能打，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你打走了一批，接着还会来一批。等把人家惹出真火来，出面的就不是我们这些人了。你身手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枪去？年轻的时候，我也跟你一样，总想凭借自己的本事为自己争取点儿什么来。可是越活，看得就越清楚。跟我们走吧，这样对于你，还有我们来说，大家都会相安无事！”老头儿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将核桃在掌心里转动着对程昱说道。
　　“人总要有点坚持，随波逐流虽然会过得轻松一些，但那不是我的性格。”程昱活动着浑身的关节，一阵嘎嘣作响之后对人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性格，不是随便就能更改的。
　　“那就很遗憾了年轻人！”老头摇摇头，一摆臂对程昱说道。见状，周遭围住程昱的那些人率先对他发动了攻击。他们反手从身后摸出甩棍，啪一声将棍身抖开对着程昱就挥打了过去。
　　“砰砰！”程昱不敢动用神台八式，因为他体内的那种能量已经所剩无几。眼下，他只有用普通的拳脚跟人相抗。甩棍砸到了他的身上，他的拳头也同时砸到了对方的身上。背靠着墙壁，让程昱可以免除后顾之忧，但是同时也让他没有了退路。疼，甩棍砸中的地方钻心的疼。他甩了甩胳膊，上边已经浮现出来两道淤青。甩棍这种东西，看起来细细一根，真挨过打的人才会懂得那种痛。人家伤皮肉，而它伤骨头。
　　“呼。。。”程昱深吸一口气，将胳膊上的疼痛压制住，双眼紧盯着眼前呈半圆将他围堵住的人。而那两个被他拳头打中的人，也是后退几步抬手揉着被击中的地方。疼，他们也是人，同样也会感觉到疼。
　　“你一个人，我们这么多人，到最后你依然得跟我们走。何必呢？少吃点亏不好么？”老头掌心搓动着核桃，慢慢走过来对程昱说道。
　　“结果还没出来之前，谁能保证它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不试试就妥协，那不是我的为人！”程昱双臂一震，运力于臂上看着眼前的这群人说道。
　　“到底还是年轻，不吃点亏，不会长记性。既然是这样，那就抱歉了！”老头儿闻言微微一笑，然后背手站在那里对程昱说道。
　　“砰砰砰！”话音未落，众人便齐齐挥棍朝着程昱打了过来。程昱双臂格挡在自己头上，一边生扛着人家的攻击，一边抬脚进行着还击。程昱的胳膊很快就青肿起一片，而原本围堵住他的那些人，也差不多都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上。程昱虽然不敢动用神台八式，可是他自身的力气本就不小。一下换一下，他倒也没吃多大亏。
　　“不错，挨打的能耐学得不错。”老头儿微微皱眉，看了看地上的那些人，忽而对程昱展颜一笑道。话音未落，他已出手。两枚核桃抖手而出，分由左右朝着程昱的双肩就砸打了过来。程昱的警惕性半刻都不敢放松，老头的手臂一动，他就做出了反应。下意识一侧身，两枚核桃擦着他的身体就打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啪啪！”两声响，程昱就觉得眼前一阵砖屑横飞。核桃打在墙壁上，将墙上的砖块打出两个鸡蛋大的坑来。这两下要是被打中，程昱的双肩估摸着得落个粉碎性骨折的下场。不等他转身应对，老头儿已经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抬手接住了反弹回来的核桃，他握在掌中挥拳就对程昱崩打而去。
　　“神台八式，式一虎贲！”一直隐忍着没有动用神台八式的程昱终于不再忍了，避无可避之下，他选择了跟对手两败俱伤！
　　“砰！”老头儿一个崩拳打中了程昱，拳劲透体而入，将程昱背后的墙壁震得一片龟裂。
　　“吼！”一声虎吼，程昱的脚也踢中了老头！老头踉跄着朝后退了七八步，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噗！”两人齐齐喷出一口血，这一次交锋，如同程昱盘算的那般，两败俱伤！


第22章　栽赃嫁祸
　　“好小子，还懂得藏拙。”一口老血喷出来，老头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他得到的消息是程昱很能打，普通人近不了身。原本以为程昱只是一个有几分蛮力，又学过点皮毛招势的人。可真交上了手才知道，他这个对手果真是能打！
　　程昱也是有苦不能说，一招虎贲出去，他体内的热流彻底没有了。此时就算他想发动神台八式也是不可能。接下来，他真的只能凭借蛮力跟这老头子相抗。
　　“老夫在帝都夸下了海口，今儿不把你带回去，日后老夫的脸可就没地儿搁了。来吧小子，今儿就让我称称你的斤两。”老头儿抬手拂去了胸前的鞋印，活动着手脚对程昱沉声道。
　　“举手，别动！”程昱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跟人动手，一个脆脆的女声打胡同一头传来。程昱跟老头儿双双侧身看去，就见一个剃着短发，上穿一件白衬衣，下穿一条黑色背带紧身裤，脚踩一双擦得锃光瓦亮的妹子背着手对两人直视着。在妹子的身后，还站了两排大约七八个警察。
　　“程昱，杀了人就想逃，可没那么美的事儿。举手，贴墙站好。”那妹子冲程昱挑了挑下巴说道。她的脖颈笔直而又雪白，衬衣领口里头，隐隐还露出了那精致的锁骨。再往下，就是不可掌握的风景了！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样貌和身材都十分让人赏心悦目的妹子。
　　“杀人？”程昱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莫名其妙，他甚至在一瞬间都以为她是从沈从善那间医院跑出来的。可是看看女人身后的官差。。。警察，他又觉得不是。
　　“怎么？还需要我提醒你一声？在几个小时之前，龙门石窟里。。。你的事情案发了，所以别想着能够侥幸逃脱。”女警的手一直背在身后，在她后腰那里。别着一支枪。此时她的手，正轻轻将枪抽出了枪套。
　　“你们搞清楚没有？人不是我杀的。。。”程昱一听急眼了。
　　“可是现场有幸存者指证你，在一名死者的身上，还发现了你身份证的复印件，你又怎么说？”女警朝前踏出几步厉声质问着程昱，或许是激动了一些，让她衬衣的扣子崩开了一颗。
　　“谁特么指证我？”程昱闻言愤怒地道。栽赃嫁祸这种事情，看来不管在什么朝代都有。程昱紧握着拳头，跟那女警四目对视着。
　　“我。。。想不到，我还活着吧？”一个拄着拐的老头从人群后头露头出来看着程昱笑道。
　　“真是贼喊捉贼。。。人明明就是你杀的。”程昱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说完，他还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本册子。这个老货，冤枉自己的目的，就是想拿回这本册子。然后顺手将这桩命案推到自己的头上来。程昱脚下后撤了两步，狠盯了那老货两眼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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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同志，我可是天大的良民。不提本公司每年上缴多少税款，就单单我王某人这么些年来，在警局没有半点污迹，我想就足以证明我俩谁在说谎了！”拄拐的老货闻言微微一笑，然后顿顿拐棍对警察们说道。
　　“嘿，小子，你麻烦大了。怎么样？选择跟我走，就能摆脱眼前的麻烦。要不然。。。”程昱身边一直看着热闹的那位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
　　“别动，谁动我打死谁！”见程昱跟人交头接耳，女警拔枪指向他们喝道。人命案，死的还不止一个。怎么说，也能够得上省府督办了。要是让这俩给跑了，自己这身警服也就没脸再穿下去了。女警说话间，带着人就朝程昱他们围了上去。
　　“喂丫头，这事儿可跟我无干啊！”程昱身边那老头见势连忙举手说道。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真跟你没关系，自然会还你一个清白。”女警将枪口指向了老头说道。
　　“得，老夫出来办个差，还惹了一身骚。小子，这都是拜你所赐。”老头儿无奈的冲程昱说道。
　　“人不是我杀的。。。”程昱咬着牙在那为自己辩解着。
　　“啪。。。”说话间女警朝天开了一枪，程昱浑身的肌肉当时就觉得一紧。这种火器的威力，他虽然没有直接领教过，可是这个把多月，他也曾经在电视里见识过。虽说电视里那些人被打了几个窟窿还活蹦乱跳的，可是多少也让程昱了解到了这种火器的威力。这玩意，是能把人射穿的。
　　“丫头，你可别吓唬我。也就是我实诚，换了别的老头儿。人往地上一歪，你有理也变没理你信不信？”程昱没敢动弹，可是他身边的老头儿依旧在那里说着话。说着说着，就抬手往身上摸。
　　“别紧张，我拿本证件你看看。”老头见女警的手指又扣上了扳机，连忙举手对她澄清着。
　　“或者，你们派人过来拿也行。”老头见警察一脸的警惕和紧张，索性也就放弃了继续摸兜。不听警告还敢乱摸乱动的，就算被当场击毙你也没法儿说理。
　　“双手抱头，你们两个分开站。”女警手握着枪对着程昱两人高声喊道。等他们双双抱头分开站好，这才派了两个警察上前去搜身。
　　“我跟你回去！”程昱不等警察搜身，就急忙对那老头说道。他不能让人家搜他的身，他身上的那本册子，不能落入任何人的手里。
　　“早这样不就没这么多事儿么，真是的！”老头儿瞪了他一眼，然后任由警察将自己的证件拿在手里道。
　　“怎么？怀疑是假的？”见着上边的国徽，俩警察脸上一惊。见状，老头儿有些傲然道。
　　“这是我的名片，你们照着上头的电话打过去，把证件上的数字报给人家就明白了！”老头儿抬手从上衣兜摸了一张片子递过去说道。
　　“编号是20590xxx72。。。”警察将名片和证件一起交给了女警，女警拿出手机就拨打了出去。片刻，就听她在那里低声报着证件上的号码。


第23章　重回研究所
　　“走吧？你别说你打算反悔啊。别忘了你这事儿还没完呢，人家不是不追究你，而是暂缓调查。”老头儿带着程昱决定返程，程昱走了几步，回头深深看了看那个冤枉他的人。程昱从不给人添麻烦，同样的他也不想别人给自己添麻烦。这个姓王的，这次无疑是给他泼了一大盆很难擦抹干净的脏水。
　　“还是周老出马顶事啊！”乘坐飞机来到了帝都，老头儿径直将程昱送到了101。与他们同来的，还有那个女警。职责所在，虽然她阻止不了别人将程昱带走，可是她能跟着。不管程昱是不是凶手，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不能让他跑了。
　　“人我交给你们了，小白，不要再生事端了。”带程昱回来的老头姓周，白胜利管他叫周老。周老拍拍白胜利的肩对他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周老改日我请您喝一杯。”白胜利瞥了程昱一眼，面带胜利的恭送着周老离去。
　　“程昱。。。”吕步清趁着白胜利送客的时候，给程昱递了一瓶水。他面露歉意的捏了捏程昱的肩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台前。怎么说，单位里的老大还是白胜利。想端稳这个饭碗，就不能得罪领导。
　　“这是什么地方？”看见满屋子都是白大褂，还有站在四角来回巡视着那些保卫人员，女警低声问了程昱一句。
　　“101研究所！”程昱没好气的答了她一句。
　　“研究所？研究什么的？”女警初来乍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也是显得有些好奇。她暂时选择性遗忘了，坐在身边的程昱还是一个嫌疑人。
　　“研究精神病的！”正在这个时候，白胜利回来了，程昱咬牙看了看他然后沉声答道。
　　“那你。。。”女警将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被人研究的！”程昱径直起身，走到工作台前将搁置在上边的一盒烟拿到了手里。
　　“小程啊，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吧？早配合我们，不就没这么多事情么？听说，你还卷进了一桩命案里头去了？你看看，这话儿是怎么说的！”白胜利拿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