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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神魔-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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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程小凡将剑鞘吸入掌心,呛啷一声将剑归鞘道。话音未落,常青峰的指剑却已经是到了面前。
“既然你如此懂剑,今日便让常某见识见识你的高招!”常青峰双指分别攻向了程小凡的咽喉和丹田。
“教训你,又何须拔剑出鞘!”程小凡将剑连鞘在身前一挽,说话间啪啪两声便敲打在常青峰的双手手腕上。
“金刀门已经打算退出修行界,这孩子也不愿意去你御剑宗修行。今日之事便就此作罢,你们也不用继续跟金刀门过不去。”程小凡一招逼退常青峰,嘴里则是对他说道。
“你想替金刀门出头?以你一人之力,可抵挡得住我满门上下的攻势?”常青峰双手手腕红肿起来,他运起真力治疗着伤痛,口中却是强硬依旧。
“我不替任何人出头,这方世界,我迟早是要离开的。今日之事不过我恰逢其会,相逢便是有缘,大家和和气气将事情了结掉,总比杀得血流成河要好得多。金刀门杀了你们的人,你们也杀了他们的人。大家彼此扯平,又何必冤冤相报。”程小凡回头看看金三两,又看看常青峰说道。金三两方才要借他的势,被他瞪了一眼后一直没有缓过来。此时见程小凡又看她,当即垂头不敢与之对视。
“你何德何能,敢让我御剑宗息事宁人?”常青峰解下腰带,一抖手将其抖了个笔直道。这是一柄软剑,平日里被常青峰当成腰带来使。对敌之时,它才变身为一柄利器。
“人,有了台阶就要懂得去下。在我面前,你拔不出剑来,又何必多费手脚。此番之事你大可回去转告给你家宗主,相信他自会有一个决断。”程小凡看了看常青峰手里的软剑,一道眼神才投过去,那软剑却是一阵颤抖。常青峰想用真力迫使剑身恢复,奈何它却始终颤抖着不敢直指程小凡。
“我说了,在我面前,你拔不出剑来!若我是你,趁现在还要机会就赶紧走。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我不为任何人出头,但是也不会容忍旁人一再的挑衅。”程小凡手臂微动,拔剑出鞘一抹剑光贴着常青峰的头皮就一扫而过。剑光过后,常青峰本扎得齐整的发髻齐根削断,绑扎在一起的黑发当时披散了下来。
“尊驾好修为,小辈无理冒犯,还望尊驾大人大量,饶他一次。回去之后,某自当罚他面壁思过!”程小凡一剑警告过常青峰,随后抬头看向深山之中。山中随后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一息之间便见一须发皆白之人闪身而来。
第881章 较量
“常青峰参见宗主!”常青峰大惊失色,急忙朝旁边撤出几步,披头散发的抱拳深躬下去。他压根就不知道御剑宗宗主本尊是何时到来的。最为让他的尴尬的,是自己的这幅狼狈的样子被宗主看到了眼里。这无疑对他在御剑宗里的地位,会造成一定的不良影响。
“御剑宗简无痕!”御剑宗宗主简无痕没有理会那个常青峰,而是径直来到程小凡的身前对他拱手做起了自我介绍。
“闲云野鹤程不凡!”程小凡还是决定用假名,跟对方初次打交道,而且这个交道打得还并不算融洽。况且他也没打算跟对方深交,用个假名对付过去也就是了。等到将这里的风土人情都摸清楚,顺带着将那渔村中流传的破碎虚空之说了解一番后,他也差不多要去别处了。
“座下后生晚辈不知进退,今日不慎与阁下交恶,实非我简无痕本意。据座下有人回报,说是在这金刀门所在发现一个天赋异禀之人,诸多事情都是因此而起。想我御剑宗能存于时间数千载,位于金乌十大宗门之一,靠的并非一两个人的力量,而是全宗上下万余人的齐心协力。此番金刀门一事,实则座下弟子们恣意妄为之举。我御剑宗多此一徒不多,少这一徒也不少。此事金刀门与御剑宗互有对错,各有死伤,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此事依我所见就到此为止如何?”简无痕抬手捻须,对那金三两缓缓说道。金三两闻言,哪里会说半个不字?急忙施礼称善。
“简宗主言行果然有名门大家的风范!”程小凡对他一抱拳说道。
“我御剑宗行走天下,屹立十大宗门之列靠的并非是武力,而是一个理字。不管何事,都要讲个道理才行。适才见阁下剑招随性洒脱,简某一时技痒,趁着此时想要跟阁下讨教几招。不知阁下可愿赐教一二?”简无痕三言两语把收徒的风波给平定了下去,转过身来,他却是看着程小凡发出了比试的邀请。好歹常青峰也是御剑宗的人,刚才被程小凡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让他简无痕也觉得脸上无光。
“赐教不敢,愿与简宗主切磋几招。”程小凡心知他意,含笑将手中夺来的剑抛还给那常青峰后对简无痕抱拳说道。
“请!”简无痕抬手虚握,一柄通体泛着蓝光的长剑便出现在他的掌中。他也不问程小凡的兵刃在哪,拔剑便朝他随手刺了过来。这一剑没有蕴含真力,不过是简无痕在提醒程小凡切磋即将开始的礼节罢了。程小凡朝后撤了两步,抬手也是一握,一柄朴实无华的天宫城制式长剑便出现在他的手中。对着简无痕略一施礼,呛啷一声拔剑便与其掌中之剑轻碰了一下。
“嘡嘡嘡!”做足了礼数,二人便不再客套。两人手中之剑一如清风拂山岗风过无痕,一如苍龙出深渊龙腾万里。一柔一刚之间这便连碰了十几剑。剑气纵横之中逼得一旁观战的常青峰等人不得不连连撤出几十丈外。
“阁下好修为,接我这招一点剑意看看!”简无痕跟程小凡接连交手,谁也奈何不得谁。跟程小凡比起来,简无痕明显要显得急躁了许多。这也在情理之中,论年龄他比程小凡大了不知道多少。论地位,他如今是堂堂御剑宗的宗主。这一番比试,说实话简无痕只能胜不能败。一时之间既然奈何不得程小凡,他也无心再多拖延下去,脚下朝后撤出十几步,一抖剑锋对着程小凡就刺了过来。剑出,一点剑意迎面而来。程小凡呛啷一声将剑归鞘,右手虚握之中对准了那点剑意一挥手。
“嘡!”两剑相交之处罡气四下翻涌,刮得地皮平整干净异常。烟尘过后简无痕后撤三步,程小凡后撤了五步。
“简宗主修为高深莫测,这一场却是在下输了!”简无痕手中的剑略微有些颤抖,他正欲提足功力继续比试,却见程小凡将剑一收,对其抱拳笑道。
“哈哈哈,阁下修为亦是非凡,承让!”简无痕见状,将剑归鞘后朗声笑道。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金刀门照常经营便是。我御剑宗也不是吃人的老虎,把话说明白了就是,用不着散了宗门去躲。阁下,若是他日得闲,还望阁下去我御剑宗一游。我简无痕必定扫榻相迎,恭候大驾!”简无痕深吸一口气,平息掉有些激荡的真力后对在场众人说道。
“若得闲暇,在下必定前往拜访!”程小凡含笑对简无痕答道。
“如此今日就此别过!”简无痕对程小凡持剑抱拳,随后转身一步腾云远遁而去。常青峰见状,顾不得自己披头散发的样子,急忙紧随在简无痕之后。
“师兄,你好厉害啊!”等他们走了,那铁锤急忙上前对程小凡说道。
“雕虫小技而已,你若能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路,然后沉心修炼下去将来也能达到这种程度。”程小凡鼓励着铁锤道。不过有一句话他没有对铁锤说,那就是不仅要勤学苦练,还得需要天大的机缘才能达到类似于他这样的程度。人总要有点梦想在心里,才能支撑着朝目标前进下去。若是实话实说了,铁锤的梦想还没开始,恐怕就会被打破掉。机缘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阁下…”见程小凡跟铁锤聊得热闹,一旁的金三两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壮着胆子上前招呼了一声。
“此时月黑风高,道路难行,不如阁下暂且回转我金刀门,歇息一夜明日再走!”以程小凡的实力,金刀门是留不住他的。金三两甚至觉得,就算是御剑宗想招揽他,他都不见得愿意去。这种人,既然招揽不了,那就好好伺候着也别得罪了。
“那便歇息一夜,正好我有话要问你!”程小凡抬头看看天色,然后对金三两说道。他的目的,除了帮天宫城绘制附近的地图,调查风土人情和修行宗派之外,此时还多加了一条。他要弄清楚那个破碎虚空的事情,到底是真是假!
第882章 打听
返回了金刀门,金三两不顾胳膊上的伤势,忙前忙后的张罗起夜宵来。金刀门里的鸡在晚饭的时候已经被宰杀了个干净,此时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剩下一点青菜面条外加原本打算带在路上吃的那几个鸡蛋。金百万等人正凑在一起商议着天亮之后的事情,陡然间嗅到了面条的香味,他急忙从屋里走出来想要看看哪个鳖孙在偷嘴。走到厨房门口,迎面就见金三两端了个托盘往外走。金百万正打算去端一碗,却被金三两给拦住了。
“闺女,你是不是看上这小子了?以往我金刀门往来的人也不算少,爹可从来没见你对谁这么殷勤过!”得知夜宵是为程小凡做的,金百万托着下巴上下审视着闺女问道。
“你最好说话小心些,等我把东西送过去,回头给你说!”金三两绕开堵在面前想要一探究竟的父亲,一边朝前走着一边说道。
“嘿?真是儿大不由爷!”金百万看着闺女的背影,嘴里感叹了一声。
“有劳!”程小凡在屋里将今日所经过的地方都描绘在纸上,才将画册归置好,房门就被金三两给叩响了。起身开门,他将金三两让进了屋里。门,程小凡没有关上,这叫做避嫌。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门窗紧闭着总会引人闲话的。程小凡喜欢看美女,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都喜欢。可是喜欢归喜欢,他却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家有妻女,对于这些个事情他尤其注意。
“举手之劳而已,尊驾又何须这么客气。刚才尊驾说有话要问我,不知尊驾想要问些什么?”金三两台数摸了摸伤臂对程小凡说道。
“坐,这里有上等伤药,你拿去吃一半,剩下的一半外敷。都料理好了再来跟我说话。”程小凡从腰间摸出一枚药丸,摆放在桌上对金三两说道。他吃东西有个毛病,不喜欢被人盯着看。此时金三两站在他面前,着实让他有些食难下咽。
“能炼制出这等伤药的地方,恐怕不会比御剑宗差啊。闺女,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来历?”金三两拿着伤药回了房,她没有按照程小凡吩咐的那般去做。而是将药丸一分为二,自己用一半,省下了一半拿给了父亲金百万。金百万嗅着丹药里那股子沁人心脾的药香,一抬头问金三两道。
“爹,这事我对你说了你可别传扬出去,就连独眼叔叔他们也不能说。要不然,会出大事的。”金三两犹豫再三,终究是憋不住心里的话对金百万低声道。金百万见闺女郑重其事的样子,急忙起身走到门口,四下张望了片刻后这才回身示意金三两可以说了。
“方才遣散门内弟子之后,女儿有些放心不下他们的安危,决定尾随护送他们一程……”金三两想了想,开始对金百万低声说道起来。这一说,就说到了程小凡跟御剑宗宗主简无痕那一场比试上头。
“嘶!”听闻程小凡只输了简无痕半招,金百万的牙根不由得一阵发凉。倒吸一口凉气过后,他起身在屋里来回走动起来。谁都没有想到,在市集上随手拉来的一个人,居然会有这么深的背景和这么强的实力。眼下金百万觉得程小凡若要是继续留在金刀门,对于他们来说是福是祸还真的不好说。
“他天亮就会离开金刀门,就连简无痕对他都礼遇有加,甚至还邀约他前去御剑宗一晤!”看着金百万担心的样子,金三两不由开口说道。她的意思是,人家连御剑宗的邀约都没有肯定的答应下来,又怎么会在金刀门久留?
“爹你敷药,我还要过去等他问话。”看了看时辰,金三两起身朝门外走去道。
“尊驾还吃得惯么?”等金三两回到程小凡的屋里,看了看桌上的那个空碗面露一丝微笑道。
“嗯,有劳!”程小凡点头示意,随后让金三两坐下。顿了顿,他点了一支烟开始问起那个破碎虚空的传闻来。
“尊驾对这个传闻也有兴趣?我小的时候,倒是听起爹爹提起过。说实话,我爹爹建立这金刀门,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那个传闻而来。破碎虚空,在修行人的眼中,代表着一种极高的境界。每个人都说天外有天,可是却没多少人见过天外之天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若能参透破碎虚空的奥秘,或许我们便能知道天外天到底为何物了。”金三两等程小凡把话说完,随后坐到他的对面低声说道。
“尊驾若有耐心,我倒是可以对尊驾说个仔细。虽然不一定对,可远比这丫头知道的信息,要详尽得多。”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金三两闻声随之闭口不言。而程小凡,则是靠坐在椅子上直视着门口。稍后,金百万打门外走了进来。一见程小凡,先行了一礼道。
“闺女,我床头柜子里还有点好茶,去泡一壶过来。”进屋坐了下来,金百万对一旁金三两吩咐着。
“宗主!”程小凡在金刀门听着金百万讲古,此时那御剑宗宗主简无痕却是已经返回了宗门。一进屋子,他的脚下不禁踉跄了两步。紧随其后的常青峰急忙上前搀扶了一把,随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简无痕的脸色。
“程不凡果然厉害,一剑居然伤了我的丹田之气。”简无痕就地盘膝坐下,运功疗伤了差不多一炷香时间,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今日你们能从他手上逃得性命,算得上是天大的造化了。传令下去,最近不要跟金刀门的人进行接触。”简无痕从地上起身,坐到桌边拿起备好的茶水漱了漱口道。
“是宗主,只是咱们的弟子,难不成就这么白死了?”常青峰迟疑一下,然后斗胆问道。
“你若想死,不要连累宗门!”简无痕脸上闪过一丝戾气道。
“连我都拿他不住,此时他又在金刀门为客,你居然还想着去报仇。这么多年的修行,让你把脑子修傻了么?”简无痕眯了眯眼,瞥向常青峰道。常青峰见状,急忙趴伏在地连称不敢!
第883章 虚空之事
“整个世界全在这苦海的包围之下,天下分为金乌,木樟,水泽,火山,土垚和五行六个大岛。数千年前,有一人身怀锐金之力,独自去了那妖兽密布,怪物横行的五行之岛。没有人知道他为何要冒险前去五行之岛,也没有人见他回来。就这么过去了许多年,一直到那天的晚上。五行岛上霞光冲天,空中隐隐显出五行之色。有修行高强者尝试着靠近五行之岛,可是还没等他上岸,便被岛上充沛的五行之力给打了回来。天空夜色如墨,除了五道霞光之外月亮星辰统统不见。其中以锐金之色最为抢眼,一抹金色横空划破天际,一个人从五行之岛中腾身而起直奔那空中被划破的裂缝而去。那人身形在霞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伟岸。有人认出他来,正是许多年前独身前往五行之道的那人。”金刀门内,金百万手捧着茶杯缓缓对程小凡说着旧事。茶水已经续过三回,香味已淡。可是他却舍不得倒掉重新泡上一壶。程小凡放下茶盏,示意金百万继续往下说。金百万话语中提到了一个地方,五行之岛。他却不知道,程小凡正是从那岛上来的。
“那人遁入虚空之前,还曾回头看了看这方世界。隐约之中有人听到他说了一句:五行之力,天地之气,可破碎虚空!很多人都想上前问个究竟,可是他们全都靠近不了五行之岛。等他们登岛上岸,那五道霞光和破碎虚空之人却已经是消失不见。空中一时间日月并存,那一抹被划开的虚空之痕,也消弭得无影无踪。人们想在五行之岛上探寻个究竟,却是遭受到了岛上怪兽的围攻。那一次,不仅金乌岛损失惨重,就连其余三岛也死伤无数。那之后,也曾有人上过五行之岛,毕竟破碎虚空对于人们的诱惑力实在太强大了。可是每次只见有人去,却从来没有见过人回。如此这般经过多次之后,五行之岛便成为了人们心里的生死禁区,再也没有人敢上岛探寻前人破碎虚空之秘了。”金百万话说到这里,抬手将茶壶里残存的一点茶水倒入杯中,一口喝了个干净。
“这个故事,跟你创建金刀门有什么关系?”程小凡伸手在嘴唇上的薄须上摸了摸问他。
“暂时没人敢上五行之岛,不代表永远没人敢上去。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就金乌来说,修行行会中一直没有放弃探寻破碎虚空之秘。据说这修行行会内,还保留了一些当初那人破碎虚空之前所留下的手札。我想,他是不是把破碎虚空之前所经历的遭遇,都写在了上面。但是想要看到这本手札,参与到行会的事情当中去,首先必须要成为行会中的一员。也就是说,先要创立一个宗门,然后宗门的实力还要在前一二十名才够资格。这两个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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