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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九王-第2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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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都没有动!
  大家都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光注视着他,有悲哀,有愤恨,也有怜悯,而最多的,还是鄙视。
  武安邦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从脊背处冒起,很快就遍布四肢百骸,全身犹如掉进了一个亘古不化的冰窟,连思维和意思都在刹那间被冻住了。
  又是“叮”的一声,缅铁软剑掉到桌子上,砸碎了好几个杯盏盘碟。
  “你们,你们……”武安邦双眼大瞪,脸孔扭曲,声音嘶哑,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花晚娘温柔地道:“我们决定了,不再做杀手。”
  黑老七大声道:“我要跟着玉老爷去救助灾民。”
  张弓点点头:“我也去。”
  叶江南犹豫了一下,有点害羞地说道:“我要去江南,我想回家!”这么说的时候,他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一抹兴奋的潮红,眼里满是向往和思念。
  “江南,那真是个好地方!”小陆拍拍叶江南的肩头,“我们一起去。”
  “你们哪里也去不了……”武安邦蓦地嘶声大叫,“‘好兄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就等着死吧……”
  就在武安邦失魂落魄地大喊大叫的时候,一柄锋利无比的点钢峨眉刺突然刺进了他的左肋,直达心脏。生命立即就离开了他的身体。
  花晚娘拔出峨眉刺,冷冰冰地看着武安邦猝然软瘫的身躯,满脸讥屑。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着她。
  小陆吃惊地道:“你,杀了他?”
  花晚娘神情冰冷。她逐一指着小陆、叶江南、黑老七和张弓说道:“如果你们想去江南,如果你们想跟玉老爷去赈济灾民,他就必须死。”
  其实这个道理非常明白,只是多年来他们习惯了把武安邦当成老板,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花晚娘又慢慢将手指移过来,指向了玉金银。
  这个时候,大家又突然发觉,事情有点不对头了。
  玉金银微笑着,淡淡道:“武安邦不能完成任务,所以该死。他们想要背叛组织,所以也该死。至于我,本来就是你们要除掉的对象,那就更该死了。花姑娘,是不是这样子的?”
  八
  花晚娘看着玉金银,如同见了鬼一般,饱满的胸脯急剧起伏,脸色变得比小陆他们还难看。但是很快,她就镇定下来,连连拍着胸口,微笑着说道:“玉老爷,你差点把我吓死了。但是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吃了那么多菜,现在应该好好休息才对,千万不要随便动气。”
  黑老七怒喝道:“花晚娘,你在酒菜中下毒?”
  小陆、张弓和叶江南暗暗一提真气,发现全身的劲力居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晚娘笑道:“我不过在菜里多加了一点佐料,想让大伙好好休息一下,一觉睡醒来,什么事都不会有。只管放心,绝对不伤身子。”
  小陆、张弓、黑老七一齐望向叶江南。在他们之中,叶江南是使毒的行家。
  叶江南苦笑道:“不是毒药,是迷药。”
  黑老七怒道:“就算是迷药,你也应该察觉得到。”
  花晚娘温柔地道:“老七,这也不能全怪小叶。当时大家全副心思都在想着怎么对付玉老爷,其它的事情难免疏忽一些。而且大家以前经常吃我做的菜,也从来没有吃到过迷药,是不是?”
  “你这个臭婊子,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花晚娘俏脸一沉,冷冷道:“黑老七,你很想快点死,是不是?”
  黑老七大笑道:“臭婊子,想用死来吓唬老子?难道老子还怕了你不成?”
  小陆喝道:“老七,住嘴!”
  红影一闪,“噼噼啪啪”一阵脆响,黑老七已连吃了七八记耳光,花晚娘又顺手点了他几处穴道,这才满足地叹了口气,柔声道:“你想早点死,我偏不让你如愿。组织自然有对付你的手段,到哪个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黑老七本来涨成酱紫色的脸突然变得铁青,全身都不禁微微发起抖来。不但黑老七在抖,小陆、张弓和叶江南都在微微发抖。
  花晚娘悠然道:“听说组织新近从京师礼聘了刑部退休的赵姥姥来做我们刑堂的总教头。老七,想必你对这位赵姥姥的大名也有所耳闻。他最大的本事就是杀人,据说有一次,他把一个人杀了三天四夜,那个人居然还没有断气……”
  黑老七突然呕吐起来,连苦胆水都吐了出来,铁青色的脸变成了惨绿色。
  玉老爷叹了口气,说道:“刚刚吃完如此美味的佳肴,就听这样的故事,真是让人有点倒胃口。”
  花晚娘柔声道:“据说赵姥姥杀人的手法非常特别,玉老爷如果有兴趣,也不妨一试。”
  玉老爷淡淡道:“我倒是很有兴趣,就怕有人不肯。”
  花晚娘双眉一扬,娇声问道:“哦,是谁不肯呢?”
  “是我。”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在花晚娘身后响起。
  花晚娘大吃一惊,不及回头,手中的点钢峨眉刺向后倒刺,同时提气往前急掠。她的轻功,一点也不比叶江南逊色。
  只可惜,无论她的轻功有多高明,跟身后这个人比起来,相差还是太悬殊。
  “气吞万里英牧野,踏雪无痕林巧儿。”
  当今江湖上,本就没有几个人的轻功能赶得上林大小姐。
  花晚娘的身子刚刚纵起,林大小姐的手指就点到了她的脊椎上。花晚娘立即就像被抽走了浑身的精气,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林巧儿冷冷地道:“我们‘天道堂’的大执法,也有赵姥姥的手段。你如果有兴趣,我也可以带你去试一试。”
  还是在那间房子里,两支巨大的松明火把照得满室通明。玉老爷躺在藤椅里,两只光脚丫子高高搁在茶几上,只不过旁边的烤羊肉变成了海棠果。
  一身红衣胜火的林巧儿还是伏在藤椅靠背上,伸出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慢慢抚摸着玉老爷肉团团的脸,不时重重捏一下,发出轻轻的笑声。
  玉老爷拈起一颗海棠果,很小心地咬了一口,立即皱起眉头,说道:“这海棠果没熟,是酸的。”
  林大小姐收起笑容,冷冷道:“就算是酸的,也比加了料的菜好吃。”
  玉老爷一下子把整颗海棠果都塞进嘴里,“喀嚓喀嚓”嚼着,含含糊糊地问道:“你怎么会跑到江城去的?”
  “因为你有病。明明知道人家要杀你,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送上门去。终有一天,你会被那个什么赵姥姥做成人肉包子。”
  “我的肉是酸的,比海棠果还酸,做成人肉包子没人吃。”
  “我不信。”
  林大小姐说着,突然一口咬住玉老爷的耳朵,吃吃地笑了起来。
  原本燃得很旺的火把,不知什么时候突然熄灭了……
  

番外十一:我的打工生活与爱情(一)
  一
  我刚到GD打工那年21岁,现在已经差不多快七年了。其中大部分时间是在GD省DZ市一家台资鞋厂度过的。我在家里读过一个很烂的中专,学统计学。除了谈恋爱,基本上什么都没学会。但这张破烂中专文凭在见工的时候很帮了我一些忙,让我分到了总务课。大概负责招工的人认为学统计学的人应该头脑清楚、逻辑严谨,很适合做后勤行政工作。当然我具备这两种素质,但都是天生的,和统计学毫无瓜葛。事实上我的统计学得一塌糊涂。
  或许你也知道,在工厂,生产现场比较难做,总务课管后勤行政,相对就要轻松一些。这很符合我懒惰的本性,使我能在工厂一做七年不挪窝,而且还想要继续做下去。因为熬过七年之后,我已经做到总务主任了。
  在工厂这段时间,我认识了魏文馨和花蕊。这两个女人和我关系非常密切,魏文馨是我老婆(文馨这名字后来改的,以前叫作魏小丽,都很俗),花蕊是我的情人。她们是相当要好的朋友,而花蕊的男朋友又和我交情很不坏。所以这其中发生的问题就相当复杂,不但令我头大如斗,我老婆和花蕊的脑袋也很不轻松。
  最开始认识她俩大约是四年前的事了。初次相识是在麻将桌上,毫无浪漫可言。一次就见到了她们两个。
  如果你有过私人工厂工作的经验,你就会知道,那种生活相当枯燥乏味,有许多规定要忍受。但是这些规定也有一些好处,就是极大地增加了工厂的女孩子出口转内销的数量,为我们这些男工创造出相当优异的条件。如你所知,鞋厂是劳动密集型企业,科技含量不大高,女工数量远远多于男工,比例大概是3:1。而且大都是二十来岁的未婚女工。有了这么个前提,像我这种身材长相收入地位都不入流的家伙就有了既娶老婆又泡情人的机会。无论一个女孩子如何的心高气傲,这么一两年地关下来,也必定心灰意冷,随便找个看着顺眼的男人上床了事,也算不虚度青春年华。
  那天是公休天,我们几个熟人在一个主任老乡的租房里搓麻将。对于我们这些文化程度不高的打工仔来说,搓麻将是我们所能做的最好的消除无聊的活动之一。
  开始的时候,我手气不是很好,输多赢少。魏文馨和花蕊进来时,已经输了有一百多块。相当于我一个月工资的十分之一。这个数目不至于影响我的心情,关键是手风不顺,连带脾气就不好起来。当花蕊站到江时虎身边的时候,我正大骂江时虎是“苕货”。
  忘了介绍一下自己,我是HB人,姓罗,地位比我高很多不怎么把我放在眼里的人直接叫我的名字“罗建红”,不太熟的称我罗组长,相当熟的就叫我“罗锅”。但是我既不是罗圈腿,背也不驼。这么叫只是表示亲热。
  江时虎是我的老乡,在裁断现场做组长,交情很不坏。花蕊那个时候是他刚交没多久的女朋友,裁断品管员。魏文馨是花蕊同宿舍的室友,也是品管员。她和花蕊一块来玩的。但她才是我的HB老乡,花蕊不是,花蕊是SC南充人。这就是我后来为什么娶了魏文馨做老婆的两个原因。相对而言,花蕊的个性比较急。如果单论外型的话,花蕊更能够打动我。老实说,我比较喜欢那种丰满些的女孩子。
  当时我对魏文馨和花蕊都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她们虽然长得姿色不恶,但还不是那种让人一见就流口水的类型。当然都很年轻,显得相当水灵。
  花蕊穿一件碎花的白恤衫,牛仔裤。白恤衫是相当廉价粗糙的那种,小服装店30块钱卖两件。这也很正常,打工妹五六百块钱一个月,要过日子要吃零食,有些还要养家,对高档服装只好想一想了。真正高档的服装放在她面前,不告诉标价,她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但这不要紧,年轻就是最好的打扮。现在我已经记不大确切花蕊恤衫上的图案了,只记得她饱满的胸部在恤衫下高高鼓涨起来,把胸口那个人头图像撑得怪模怪样,整个人都非常性感。相比之下,魏文馨就要小巧朴素得多了。穿一件嫩黄色的厂服,牛仔裤洗得发白。只是头发长长的,有点飘逸的味道。
  这都是大概的印象。对于自己的老婆和情人,我是不会费神去记住她们每时每刻的模样的。我忙着催上家出牌。
  江时虎是我的上家。因为他名字古怪,我们都叫他“僵尸”。他就一本正经地解释说他爸爸姓江,妈妈姓时,他属虎,所以起这么个名字。但这不顶事,我们依旧叫他“僵尸”。他也就认了。这人脾气润,打牌慢吞吞的,每出一张牌都好像在考虑国家大事。这种性格导致我后来把他女朋友弄上了床。在这件事上,我承认自己相当的不够朋友,应该感到惭愧。但是见弱不欺有悖人的本性。
  我骂江时虎“苕货”,这话满屋的人除了花蕊谁都明白是“傻瓜”的意思。大家都是老乡嘛。花蕊跟江时虎没多长时间,但HB话不难懂,再说,光看我的模样也能知道不是在夸奖江时虎聪明能干。
  花蕊的性格在这时候表现出来。她瞪了我一眼,眼神相当不友好。她可能没怎么跟我打过交道,但一定知道我是谁。总务组长职务不高,权力很大,在全厂都算个人物,很少有人用瞪的眼光看我。这使我更加不高兴,回瞪了过去。要不是碍着江时虎,一定骂出口来。我不是那种很懂得怜香惜玉的人。
  花蕊不理我,推了推江时虎,大概是想要他出去玩。江时虎这小子重色轻友,就有要走的意思。我是输家,如何肯散局?再说正在兴头上,走掉一个就没得玩了。我们的娱乐本就是那么少。
  我就瞪了江时虎一眼,不阴不阳地说:不要做这种有异性没人性的事情。江时虎犹豫起来。他就是这样的人。这时我们的老乡主任发了话,要江时虎再打几圈,等他再约别人来替脚。
  江时虎没奈何,只得又坐下来打,并且让花蕊坐在他旁边。花蕊就坐下来。房间里凳子不够,魏文馨只好站着。我刚巧坐在床上,就向旁边挪了挪,让魏文馨坐到我旁边。
  这么一折腾,我的手气转好起来,连连和牌,不多久把输出去的全赢回来,还多赢百把块。江时虎成了大输家,额头上渗出冷汗来。我揶揄道:情场得意赌场失意啊!
  花蕊心中不忿,替了江时虎上场。我知道她是想再赢回去,好揶揄我一番,以资报复。但她手气一般,只略赢了一点,所以始终没有报复的机会。
  我手气一好,脾气也好起来,偶尔也和坐在身边的魏文馨说几句话,她也时不时给我参谋一下。但她牌技毫不高明,所提供的意见自然也没有多少参考价值。但这不要紧,我们这就算认识了。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艾香味,相当好闻。开始我还以为是洗发水的香味,后来才知道是天然的。如你所知,她后来成了我的老婆,我有很多机会闻她全身的各个部位。
  我们搓麻将的事就是这样的。我没有想到她俩对我的评价相当一致,只是表达的话语各不相同。
  花蕊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这话是在我正式引诱她而她经不住诱惑的那个晚上说的。
  魏文馨说:我早就知道在麻将桌上认识的人靠不住。
  这话她说过很多次,多数时候是笑着说的。但在她知道我和花蕊上床之后,只说了一次。说得咬牙切齿。
  二
  在我跟魏文馨与花蕊接触的过程中,发生了许多事情,和跟她们最后形成的关系存在必然联系,所以要记录下来。当然这和写小说有关,不然没得话说。
  首先是介绍人进厂。这事直接归我管。事实上总务组长管全厂所有杂七杂八的事情,权力很大。但是这种权力不能滥用,滥用了会被上司修理。
  魏文馨那天来找我介绍人进厂,在总务课门外站了好一阵,犹犹豫豫地不敢进来。一直到我有事出去才发现她。她叫了一声“罗组长”,声音小得像蚊子,脸红成个关公,样子十分可爱,令我怦然心动,心想也许可以把她弄上床去。不能说有这种想法就判定我是个流氓。看到青春亮丽一点的女孩子就想到上床是男人的本性。再说我受的教育不多,眼界十分不广,想不出男女之间除了上床还有什么令人神往的关系。
  魏文馨脸红了一阵才说明来意。大致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到这里已经有十多天,跑得两条腿都细了还没有找到工作,看我能不能帮个忙。我就问男的还是女的。魏文馨刚刚恢复了一点正常的脸颊又红成个苹果(因为我想要和她上床,所以再用关公的形容词就不大合适),期期艾艾地说是个男的,说了之后觉得太麻烦我,又赶紧加了一句:是个高中生。似乎觉得高中生素质要高一些,可以让我有些回旋的余地。其实是不是高中生毫不重要。在鞋厂,只有男女的区别,没有文凭的区别。就来一个博士后,一样得去做鞋子。但是这使我警觉起来,觉得有必要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引狼入室的傻事不能做。
  要弄清这一点毫不费力。我在总务课混了多年,足够称得上“老奸巨滑”。魏文馨不过是个二十岁的女孩子,十足老实,问不到三句就露了底,承认是她的表弟,刚高中毕业从家里出来。
  这个答案让我满意,但不能掉以轻心。所谓“一表三千里”,这个“表”字大有文章。许多古装戏里,可都是表哥表妹成了眷属。于是我说:这个表弟不是你的男朋友吧?要是的话,我可不帮忙。魏文馨连忙解释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真是我表弟。我舅舅家小三子。
  我笑起来。她脸更红了。这说明两件事:一、魏文馨很聪明,明白了我调侃他的意思;二、魏文馨很老实。这种老实后来让我非常头痛,我不能揍她,也不能胡乱骂她。因为如果我这样做了,她就会像孟姜女一样哭得天愁地惨。如你所知,我是个没受过什么良好教育的粗人,在总务课干了这么多年后,骂人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偏偏娶了个不经骂的老婆,憋得我相当难受。这女人只能哄。可是大家都知道,女人哄惯了就会养成一大堆毛病,而且永远不能改正。
  当时我没有这么惊人的远见。我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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