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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人生(书僮)-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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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号四千二百万。”
拍卖师刚刚报完上一个参拍者的数字，后面又马上举起了牌子。
“你是来看看的，还是来拍的？”刘一冰这时候像张天生一样，没有任何的动作。
“你呢？”
“跟你一样了。”刘一冰没有想到自己的问题让张天生反问了。
“那你是觉得我是过来拍的，还是过来看的呢？”
对于张天生这样的问题，他还真是有点拿不准，四海国际主要是玉器为主，应该来不太会收藏这些青铜类的，但是如果说不拿吧，他们自己人都知道阎富成一直是四海国际的另一只手，像今天这一个兽头，说不定也是四海在操作。
“我只是过来看看，这兽头现在已经叫价到五千万了，在我看来，他的价值最多也就只到一千万。”刘一冰觉得这十二生肖在离开了它们所属的建筑物后，他本身的价值就会大打折扣，而现在已经拍到了五千万，可以说纯属是炒作的结果。
但是他也不得不考虑到，这十二生肖在国人的眼里，他代表的不单单是一个文物，他有着更深的意义。
“15号六千一百万，第一次，请问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拍卖师开始举起了他那锤子。
“好，39号六千二百万。”
十秒之后，有人再次举起了牌子。
“六千二百万第一次。”拍卖师已经开始喊起了倒计时。
全场的人开始在考虑了，他们跟着身边的人小声地讨论了起来。一个兽头今天的拍卖超过了今天的期望。这样的价位可以说已经让拍卖主满意，也让拍卖行满意了。
正当拍卖师正想喊第二次的时候，一个黄色头发的外国人再次举起了牌子。
“35号六千三百万。”
拍卖师开始有点激动了，价位再一次的升起。
“29号六千四百万。”
张天生举起了牌子，拍卖师有点不相信地喊起了张天生的牌子上的数字。
“35号六千五百万。”
外国人回头看了看坐在角落里面的张天生，显然他是不是明白为什么还有人会出价高过自己的。就发刘一冰说的，这一个兽头最多也是值一千万，但是现在已经高出于他所值价格的六倍之多了。对于一个收藏者来说，这是多么疯狂的事情。
“29号六千六百万。”
看着那外国人，张天生死死地盯住，没有说话。
“以前让你抢了一次，这一次你不抢，兽头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他们还有脸来抢拍。”张天生放下牌子，心里暗暗地想着，这让张天生下定决心拍下这一个兽头。
“我想知道是谁给你这样的权力？你是代表李馆长，还是代表阎成富。”刘一冰看着张天生，这时候让他更加想不明白了。
本来张天生参与拍卖，刚开始他只果想着这一个托罢了，但是没有想到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它的价值所在，张天生还在追价。
“六千六百万第一次，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
这时候会场内的人全部坐不住了，目光全部集中在张天生的身上，对于这一个从未闻名的少年，他们想不出他是什么出身，更是看不透他身后的背景。
“六千六百万第二次。”
拍卖师开始喊响了第二次，他的那一个锤子已经高高地举了起来，那一个跟张天生抢价的外国人，开始打着电话跟公司汇报情况，他的脸色看起来十分之紧张。
国外人的焦急，显示是没有接通电话，他不时地回头看看张天生，又看了看拍卖师。
“六千六百万第三次，成交。”
随着拍卖师的锤子落下，这一场的十二生肖兽头拍卖会也随之结束。
张天生看着那有点愤怒了的外国人，他心里笑了起来了。
正当他高兴的时候，行长却是急急地走了进来，他扫了一下会场，正向张天生走了过来，在他的脸上充满着怒气。
“张兄弟，看来你这一次有麻烦了。”刘一冰拍拍张天生的肩膀，然后离开了会场。张天生看着离去的刘一冰，当他回过身的时候，行长那一张黑脸已经沉得如六月的雷雨天空一样。
第三十九章 成了人物
“你跟我到办公室。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房了是不？”行长这时候可就烦恼了，张天生的出价，六千万已经算是高价了，但是没有想到张天生却是出给了六千六百万的高价。
行长气愤地转身要走，张天生紧跟在后面。正当他们走出会场的时候，跟张天生抢价的外国人走了过来。
“先生你好。”外国人去他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候着张天生。
“你好，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行长没有等张天生答话，马上应道，他觉得张天生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话。
“我能不能跟这位先生谈谈。”外国人指了指张天生。
行长显然是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这一个外国人指定要跟张天生聊，在这里，除了阎成富，他可以说是最大的了，有什么事情应该是跟自己聊才是。
“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就可以了，我可以全权代表他。”
“没错，他可以代表我的全部意见。”
张天生知道自己的这一次是玩大了，爱国的热情让他工作有点过了，他看着行长的那一张脸，他摊着手说道。
“我是想谈谈关于购卖你刚刚拍得的十二生肖兽头的事情。”
“怎么你还有兴趣出更高的价？”行长像看到了希望一样，他现在正担心怎么去填这一个张天生刚刚捅的漏洞，却没有想到有人出来填。
“当然了，我刚刚跟我们公司的高层谈过了，价钱上我们可以谈谈。”
“谈是可以的，东西放着又不能吃，如果你们喜欢，明天你们到四海国际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张天生抢在行长的前面，他不紧不慢地说着。
“好，那我们明天见。”
外国人伸出手来跟张天生握了握手，张天生故意把时间拖到明天，他必须回去汇报及了解清楚跟自己抢的这一个公司是什么背景，他们为什么在六千六百万这样的高价上仍然说要购买。他们的背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企图，张天生必须清楚，这样也才会有谈的筹码。
“你又搞什么？”行长对着张天生吼道。
“你最好给个电话阎老板了，现在我是兽头的得主，我也得跟我们的老板李馆长汇报了。”张天生完全没有理会这行长，他现在只是在思考着这兽头将以什么样的价格出售，古玩城的捡漏没捡到，却没有想到在这拍卖会上却是得了个好东西。
“张师傅，你等一等。”当张天生半个脚踏上那出租车的时候，那行长却是追了出来。他显然是有点焦急的样子。
他叫自己为张师傅，这让张天生感觉到有点别扭的同时，更加有一种被人尊重的感觉。
“行长，怎么了？还有事情？”
“是这样的，我们老板说了，你不用跟李馆长汇报了，你今天的兽头拍卖算是我们拍卖行的就行了，兽头我们接收下来。”
“不好了，这么高的价格，我是有责任的，还是我回去跟李馆长汇报一下，不能让你们有什么损失。”
张天生坐进了车里面，看着李馆长那有点紧张的表情，他故意这样说着，他觉得这一个兽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行长的态度一百八十度改变让他心里多少有点怀疑事情的背后是怎么样的一个故事。
“是我们请你帮出价 ，责任当然是我们负的了，所以这事情就这样算了吧，你跟我们回去改一下那拍卖书就可以了。”
刚刚签的拍卖收里面签的正是张天生的名字，行长他是担心着张天生惹下的祸要自己背，因此早早就让张天生给签了字，因为张天生是四海国际的人，这样出了什么问题也与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行长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没有想到当他把事情报告给阎成富的时候，他得到的不单没表扬，换来的却是一顿骂声。
张天生正想给回行长的话，电话响了。
“天生吗？你现在在哪里了？”李馆长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月的声音又再出现在了，张天生自进入四海国际就没有再见过李馆长，好像四海国际不是他的一样。
听着李馆长那亲切的问候，张天生感到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李馆长你好，我正想回去给你汇报呢。”
“你马上回公司来，那兽头的事情你现在不要跟任何人谈。我们会处理。”
“那阎老板这边呢？”
他没有想到这一个兽头引起这么多人的关注。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理，回来再说。我现在还在法国，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不要对兽头进行任何处理。”李馆长的声音很严肃，张天生感觉到那气氛完全不一样。
“但是我已经约了一个外国人明天早上到公司谈关于兽头购卖的事项。”
“等一下我会乘专机回来，明天再说了。”
“明白。”
张天生挂断了李馆长的电话，他把电话伸出来对那行长说道
“没有办法了，如果你们阎老板想对此负责的话，明天让他跟我们李馆长说了。因为我老板已经让我不作任何表态了。”
张天生把车门关了，然后没有再理会那呆呆站在原地的行长。
当张天生回到四海国际的时候，他一下子像成了名人一样，平时对他视而不见的人现在一下子给他行起了注目礼。
“张师傅，以前多有得罪，请原谅。”
外面的文员出乎意料之外的给张天生送了杯咖啡进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说着。
“不好意思，我一向不太喜欢喝咖啡的，有点苦。”
张天生看着桌面上的咖啡说道，他并不是有意去为难这一个文员，只是他真的是不喜欢喝，但是在文员的意识里，就是张天生不想原谅他，要为难她。
“那张师傅我去给你冲杯奶茶。”
“别了，还是冲杯茶吧。”张天生马上叫住了文员，因为奶茶也不是他喜欢喝的。
文员本来推去拿咖啡的手停了一下，听到张天生说要茶的时候，她本来有点不好意思的脸马上笑了起来。
“好的，很快。”文员高兴地拿着那杯咖啡出了门，那门都还没有合上，又被推开了。这时候那一个一向对张天生态度不对的市场部经理，这时候也笑容满面走了进来。
“张师傅，听说你这一次过去拍卖行收获很大哦。”
“是吗？怎么我不觉得呢？”
张天生到现在还是没有明白过来，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回到公司后得到的待遇跟这半个月来的待遇有这么大的区别。
“听说你拍了个兽头了。”
“是呀。没什么呀，我还被行长骂了一顿呢。”
张天生没有想到这消息传得这么快，公司八卦的人看起来不多，但是想不到从拍卖行回到这里，才半个小时的车程，却能让全公司让人无人不知。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像名人一样让人注目，想到名人，他开始感觉到以后的麻烦那就真是多了。
第四十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公司的人物一个一个上场，两个星期来，他办公室的人流量都没有今天一个下午多。
“怎么没有见到李妙的？”
到了下午五点，张天生在心里想着为什么单单不见李妙过来，原来在这一个公司里面只有李妙让他觉得顺眼的，但是却没有相到这里人里面，单单没有见到李妙的到来。
张天生拿起电话，他想给财务部去过电话，但是想了想，他觉得还是亲自过去好，因为他更希望可以看到李妙的身影。
张天生看着快下班时候了，他一边走向财部部，一边想着以什么样的借口去见李妙，但是当他到达了财务部的门口，他依然不能够为自己想一个让人相信的理由。
“张天生，你来正好，我刚刚想找你呢？”
李妙这时候正急急忙地整理着资料，他的忙碌让张天生真正觉得自己的工作是那么的清闲。
“你找我有事？”
张天生正苦于没有理由，却想不到李妙正想找自己。
“是呀，早上拍卖行的事情现在要划帐过去了，你在这里签过名，老板已经同意的了。”
“六千六百万真的划帐过去？”
张天生有点不敢相信，他的举的几次牌就不见了这么多的钱，而那一个兽头又不能吃，能吃还说可以补补身体。
“真的要划过去了，你以为开玩笑的呀，你知道吗，你今天是错有错着了，你拍下的兽头现在外国人抢着要购买，六千六百万现在还在一路疯涨。”李妙笑着说道。
“难怪我今天才刚刚出门口，那个跟自己抢着举牌的老外就说要跟自己谈购卖兽头的事情。”张天生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原来自己帮公司捡了个宝回来。
“你这是听谁说的呀？”
张天生听着李妙的话，他还有点不相信。
“六千六百万，你以为是六千六百块呀？没有老总的同意，我能乱划帐吗？老总为这事今天晚上专机回来了，凌晨两点应该回到了。”
李妙一边数着手指，一边想着说道。她的眼里充满着笑容，张天生不知道她的笑容是因为公司赚了钱，还是因为他的出色而高兴。
“难怪今天公司的人对我这么好了，原来我快成红人了。”
张天生看看没有人在场，他悄悄地对李妙笑着说道。他在李妙递过来的文件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就是呀，你都快成红人了，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李妙接过张天生已经签好的文件，重新坐回了她的位置。
“好呀，上次没吃饭，这一次请你喝酒算了。”
张天生已经想不起去那里吃饭好了，他也不好意思再让刘一海再帮自己订位，上一次已经让他浪费了不少钱。
“也好呀，那下班我们见。”李妙看了看手表，离下班的时候还有二十分钟。
张天生能够再次约到李妙，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他有点舍地离开了李妙的办公室。
二十分钟的等待在今天的张天生看来是无比之漫长，因为他在等待着一个美丽的约会。他期待以久的相约只是隔了一个周未又可以再次实现，对他来说已经是上天对他的照顾了。
西雅图酒吧是京都东区有名的清吧之一，通常在这里消费的人都是一些高级白领及一些成功人士。
张天生之所以找这里，是因为他不希望那些让人心跳加速的音乐影响他跟李妙之间的谈话，反而他觉得清吧的优扬音乐及有利于他的表达。
“我为什么总是很少见到你在公司的？”
“因为我现在还不是公司的正式职工呀，我也是刚到四海国际没有多久的，我现在还算是在实习期，我要到今年的六月才毕业。”
李妙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说道，在那说话间，她轻轻地拔弄着他的头发，那举指投足间，显出她那一份大家闺秀的气质。
“你就好了，你还是大学毕业，我连高中都没有毕业。”
“不会吧，你高中都没毕业？”
李妙听着张天生这样说，她的眼神清楚地说明他对于此话抱有很大的怀疑。
张天生把自己在高考前发生的事情如实地告诉了李妙，只是他把在海上遇到了王震，还有自己遇到的那一场奇遇省略不提。
当他提及到自己一直爱着的曾茹时，他那曾经已经深埋了的记忆又再回到脑海之中，对于那一块自作多情的相思。让他久久挥之不去。
“每一个人都有一段忘却不了我爱情，如果无法得到，那就把它当作最美的回忆好了，到了开始拿着拐杖的时候，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忘却曾经的年轻。”
李妙透过那杯子，看着那灯光，在酒色的影照下，她脸开始有点红红的感觉，这一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原因。
“你呢，我听别人说，大学的爱情最为美好，像你这样的美女，分享一下你的爱情甜蜜。宋子乔是不是你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张天生想起了上次的宋子乔，他觉得李妙与他之间应该有过一段往事。
“宋子乔，他算不上是我男朋友，我说过了他连入我男朋友的候选人都没有资格。我最看不起像他那种不务正业，以为有点钱就目空一切的人。以为有钱就可以让全世界的人听他的话一样。”
说到宋子乔，李妙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了。
其实张天生不知道，这一个宋子乔比起这前在拍卖会上见到的刘家大少还要嚣张，他家算是京都的首富，京城四公子也是以他为首。
李妙对他的介绍，让张天生突然想起了《流星花园》那一部电视连续剧里的道明寺。
也是听着这些介绍，张天生感觉到自己曾经成为南海富二代的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只是一个小小角色吧了，他感觉自己还算是一个好人，一个好学生。
两个人在酒精下肚之后，彼此说着自己的事情，他们的话题涉及到了他们的爱情，他们的生活，他们的爱好，他们像一对已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不知道不觉中，张天生已经喝下了十杯威仕忌，而李妙已经点了四次鸡尾酒，六次海气，他们像是记却了时间一样，当酒吧侍应过来的提醒他们店已经准备打烊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时间来到了凌晨三点多了。
“真是洒逢知己千杯少。”张天生笑着对李妙说道。
“是呀，没想到你这么好聊的。”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吃个宵夜再说。”
张天生感觉肚子里只除了那酒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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